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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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陳訓使出了今天上午的那一招，他先是指著賀寧嶼說：“你，坐著別動。”
然後指著陳詞嘉：“你，別哭，冰箱裏有蛋糕，再哭不給吃。”
然後兩人都安靜了，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訓抱起跌坐在地上的陳詞嘉，給她擦了擦眼淚，抱著她去了廚房，路過賀寧嶼的時候還擼了一把賀寧嶼頭。
賀寧嶼：？啊，我也有被安慰的份嗎？
“幫我也拿一塊出來，我快吃完飯了！”賀寧嶼朝廚房大喊。
周日返校時，賀寧嶼帶著他和陳詞嘉一起完成的風箏回到學校。
風箏繪畫面積大，就算不畫那些覆雜的圖案也很好看，就比如賀寧嶼身上這個，其實就是簡單那畫筆塗了兩下，然後潑了點顏料。
如果在放風箏時沒有被樹劃爛時就好了，他看向風箏右側還貼著的一個巨無霸創可貼。
賀寧嶼本身在學校就自帶人氣，加上這五彩繽紛的風箏，就更讓人註意了。
陳訓在一旁：“賀小鳥，你能別背著你那破風箏嗎？”
賀寧嶼扭了扭頭，“哼，不要，我就要背著。”
陳訓想也沒想就直接把賀寧嶼書包丟了回去，“你清高，自己背一個輕飄飄的風箏，讓我來承受你幾公斤的書包。”
賀寧嶼背著他小小抗議了一下，但還是背上了自己的書包，不過他是背在前面的，這樣可以避免壓壞風箏。
賀寧嶼到了教室，開始愁這個風箏該放在哪裏。
“什麽地方能讓同學們一下就能註意到我的風箏，但又給人一種不炫耀的感覺呢？”他在心裏揣度。
有了！他想到一個好地方！
陸明盛一走進班級就看到賀寧嶼的風箏，醒目，而且不炫耀……
“賀寧嶼？你在搞什麽行為藝術嗎？”
賀寧嶼坐在位置上直起腰板，搖了搖頭，“沒有，老師，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放一下我超級精心超級美麗超級可愛超級有含義的風箏。”
陸明盛點了點頭，“這就是你把風箏吸在黑板上的原因？”
黑板是磁吸的，賀寧嶼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已經吸鐵石，把他那“超級精心超級美麗超級可愛超級有含義”的風箏吸在了黑板上，並附上一張告示貼：
作者：賀寧嶼（及我的一位妹妹）無意炫耀，只是沒地方放，所以貼在了黑板上。（註：不要在這一板上寫東西）
陸明盛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孩子開心就好。
這樣的畫面就連看過無數場美術展的顧思瑉都被嚇到了。
“學長，你在教室把這個展出來幹什麽？”
賀寧嶼閉上眼睛，擺動了一下他的食指，裝作很深沈的樣子，“你不懂思瑉，這叫藝術。”
顧思瑉有些尷尬，他撓了撓臉，“好的，學長，我理解並支持你，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們班包容力好強啊！”
賀寧嶼點了點頭，“還行吧，也就那樣，最多排個世界第一吧。”他把同桌桌上的書合上，“你坐我同桌位置上吧。”
顧思瑉乖乖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身後的扇子藏到凳子下，但還是被賀寧嶼發現了他的小動作。
“你藏什麽呢？”
顧思瑉動作一僵，乖乖拿出扇子：“沒藏什麽，就是一把扇子。”
沒錯，就是周六他和賀寧嶼交換的美術作業，原本破爛的扇子在顧思瑉的改造下變得生動漂亮。
因為扇面的破損，顧思瑉采用油畫添色，完美覆蓋了扇面上原本的坑坑窪窪，他臨摹了一幅莫奈的《日出印象》，色調柔美溫暖，仿佛置身世外。
賀寧嶼看著這幅畫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就像在仙境一般。
他坐的椅子變成了海上漂泊的船只，教室也變成了勒阿弗爾港，整個人似乎沈浸在日出之中。
“學長？學長你還好嗎？”
“啊？”賀寧嶼被顧思瑉搖醒了，回到現實世界的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沒有吝嗇一分一毫的誇獎：“哇塞，思瑉你這個畫的也太厲害了！我感覺剛剛自己都要變成泡沫飛到天上去了……”然後喋喋不休地給顧思瑉展示了五分鐘他的口才能力。
賀寧嶼雖然沒有藝術細胞，但是他語文好啊！他可以從中分析出畫的妙處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幅畫的原作是誰？我好像之前看過類似的畫風。”
顧思瑉笑著點點頭，“這是莫奈的《日出印象》，我臨摹的啦，我覺得這幅畫有點你的感覺，所以送你啦，專門為你畫的。”
賀寧嶼有點驚訝，“不是，這麽好的畫就送我了？”他擡頭看了看自己的那個風箏，猶豫開口：“嗯……要不我把我的風箏也送給你？”
顧思瑉擺擺手，“不用了學長，就是想送你而已，而且花不了我多久時間，風箏你就自己玩吧。”
其實顧思瑉不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風箏上還寫著“陳訓賀寧嶼陳詞嘉越來越好”的字樣，顧思瑉覺得他收了也不合適。
賀寧嶼實在無能以報，“要不我們合照兩張當紀念吧。”然後他拿起相機，隨機叫住了一位同學，讓她幫他們和那幅作品一起拍了兩張照片。
賀寧嶼看著手上的兩張照片，分了一張給顧思瑉：“這張給你，這張我留著收藏！”
顧思瑉拿著照片樂呵呵跑了。
賀寧嶼看著他的背影立志要讓所有人看到他的作品！
-
“賀寧嶼，昨天背風箏還嫌不夠不夠是吧？”陳訓在旁邊譏諷道。
賀寧嶼轉了幾圈手上的扇子，嘆了口氣，佯裝自己是什麽美術家一般：“唉，你不懂，你不懂藝術。”
他一邊撫摸著畫上的紋路，一邊給陳訓解釋：“你看這道日出的倒影，是不是格外有情調？就像古人說的……”
“組長。”
話被打斷，賀寧嶼回頭去看打斷他的人，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一臉興奮地向雲瞻介紹他的扇子：“學霸？上午好啊，給你看看我的扇子，是不是特別漂亮？”
雲瞻將原本在賀寧嶼臉上的目光轉移到他手裏的扇子上，欣賞了大概五秒，回了句：“嗯，挺漂亮，你自己畫的？”
賀寧嶼搖了搖頭，“不是，是學弟送我的。”
話畢，雲瞻的臉上開始出現疑似不易察覺的情緒。
陳訓見情況不對，溜之大吉，“那個，我先走了，你們聊。”
雲瞻淡淡“哦”了一聲，“之前那個給你畫蘑菇的學弟？”
賀寧嶼興奮地點點頭，“對對！就是他。”
雲瞻：“哦。”
雲瞻：也就那樣吧，一般。
“我先去給其他人介紹一下，你先去廣播室吧。”賀寧嶼留給雲瞻一句後，就溜到人群裏去了。
“……”
廣播室內，杜薄江已經早早來到並打開了電腦。
他叫了一下一旁的學妹，“學妹，你們來開音樂試試，我看看你們學的怎麽樣。”
學妹學東西快，這些東西很快就上手了。
“雲瞻，你來啦，你就負責看學妹有什麽做錯的地方吧。”杜薄江手裏還拿著個面包，那是他的早餐。
雲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走到學妹旁邊。
這處地方原本應該是萬裏無雨的晴天，卻因為雲瞻的到來而覆上烏雲。
兩位學妹被嚇到不敢動。
“嗯？你們已經可以自己操作了嗎？好厲害！”賀寧嶼去和他其他的同學炫耀了一下他的扇子，然後又回來了。
明明是學妹在操作，可雲瞻卻“嗯”了一聲。
賀寧嶼、杜薄江：“？”
跑操音樂響起，賀寧嶼在和杜薄江介紹他的扇子。
“你不去外面視察同學跑操嗎？”遠遠飄來一句幽怨的話，賀寧嶼聽著總感覺像在陰陽怪氣。
賀寧嶼擡頭看向雲瞻，假笑了一下，語氣平靜：“我現在去，你滿意了吧。”
雲瞻淡淡地“嗯”了一聲，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
賀寧嶼回到教室，先是放好了那把精美的扇子，然後看著剩下的六把扇子發愁，而且陳訓那還有三把。
“我當時買這麽多幹嘛？”他把頭埋在桌子上。
他同桌餘章聽到了便湊過來，給他提意見：“你可以拿去賣啊，現在很多人想要都買不了呢。”
賀寧嶼重新擡起頭，轉頭看向他：“餘章同學，難道你真是天才？”
於是，高二十五班的門口就被掛上了五把扇子，並附上一張紙條：
扇子，三元一把。不講價，先到先得。
買家來找賀寧嶼。
賀寧嶼沒想到短短一個課間的時間，五把扇子就被買完了。
他看著抽屜裏重新恢覆的整齊模樣，忍不住咧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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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訓使出了今天上午的那一招，他先是指著賀寧嶼說：“你，坐著別動。”
然後指著陳詞嘉：“你，別哭，冰箱裏有蛋糕，再哭不給吃。”
然後兩人都安靜了，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訓抱起跌坐在地上的陳詞嘉，給她擦了擦眼淚，抱著她去了廚房，路過賀寧嶼的時候還擼了一把賀寧嶼頭。
賀寧嶼：？啊，我也有被安慰的份嗎？
“幫我也拿一塊出來，我快吃完飯了！”賀寧嶼朝廚房大喊。
周日返校時，賀寧嶼帶著他和陳詞嘉一起完成的風箏回到學校。
風箏繪畫面積大，就算不畫那些覆雜的圖案也很好看，就比如賀寧嶼身上這個，其實就是簡單那畫筆塗了兩下，然後潑了點顏料。
如果在放風箏時沒有被樹劃爛時就好了，他看向風箏右側還貼著的一個巨無霸創可貼。
賀寧嶼本身在學校就自帶人氣，加上這五彩繽紛的風箏，就更讓人註意了。
陳訓在一旁：“賀小鳥，你能別背著你那破風箏嗎？”
賀寧嶼扭了扭頭，“哼，不要，我就要背著。”
陳訓想也沒想就直接把賀寧嶼書包丟了回去，“你清高，自己背一個輕飄飄的風箏，讓我來承受你幾公斤的書包。”
賀寧嶼背著他小小抗議了一下，但還是背上了自己的書包，不過他是背在前面的，這樣可以避免壓壞風箏。
賀寧嶼到了教室，開始愁這個風箏該放在哪裏。
“什麽地方能讓同學們一下就能註意到我的風箏，但又給人一種不炫耀的感覺呢？”他在心裏揣度。
有了！他想到一個好地方！
陸明盛一走進班級就看到賀寧嶼的風箏，醒目，而且不炫耀……
“賀寧嶼？你在搞什麽行為藝術嗎？”
賀寧嶼坐在位置上直起腰板，搖了搖頭，“沒有，老師，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放一下我超級精心超級美麗超級可愛超級有含義的風箏。”
陸明盛點了點頭，“這就是你把風箏吸在黑板上的原因？”
黑板是磁吸的，賀寧嶼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已經吸鐵石，把他那“超級精心超級美麗超級可愛超級有含義”的風箏吸在了黑板上，並附上一張告示貼：
作者：賀寧嶼（及我的一位妹妹）無意炫耀，只是沒地方放，所以貼在了黑板上。（註：不要在這一板上寫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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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畫面就連看過無數場美術展的顧思瑉都被嚇到了。
“學長，你在教室把這個展出來幹什麽？”
賀寧嶼閉上眼睛，擺動了一下他的食指，裝作很深沈的樣子，“你不懂思瑉，這叫藝術。”
顧思瑉有些尷尬，他撓了撓臉，“好的，學長，我理解並支持你，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們班包容力好強啊！”
賀寧嶼點了點頭，“還行吧，也就那樣，最多排個世界第一吧。”他把同桌桌上的書合上，“你坐我同桌位置上吧。”
顧思瑉乖乖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身後的扇子藏到凳子下，但還是被賀寧嶼發現了他的小動作。
“你藏什麽呢？”
顧思瑉動作一僵，乖乖拿出扇子：“沒藏什麽，就是一把扇子。”
沒錯，就是周六他和賀寧嶼交換的美術作業，原本破爛的扇子在顧思瑉的改造下變得生動漂亮。
因為扇面的破損，顧思瑉采用油畫添色，完美覆蓋了扇面上原本的坑坑窪窪，他臨摹了一幅莫奈的《日出印象》，色調柔美溫暖，仿佛置身世外。
賀寧嶼看著這幅畫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就像在仙境一般。
他坐的椅子變成了海上漂泊的船只，教室也變成了勒阿弗爾港，整個人似乎沈浸在日出之中。
“學長？學長你還好嗎？”
“啊？”賀寧嶼被顧思瑉搖醒了，回到現實世界的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沒有吝嗇一分一毫的誇獎：“哇塞，思瑉你這個畫的也太厲害了！我感覺剛剛自己都要變成泡沫飛到天上去了……”然後喋喋不休地給顧思瑉展示了五分鐘他的口才能力。
賀寧嶼雖然沒有藝術細胞，但是他語文好啊！他可以從中分析出畫的妙處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幅畫的原作是誰？我好像之前看過類似的畫風。”
顧思瑉笑著點點頭，“這是莫奈的《日出印象》，我臨摹的啦，我覺得這幅畫有點你的感覺，所以送你啦，專門為你畫的。”
賀寧嶼有點驚訝，“不是，這麽好的畫就送我了？”他擡頭看了看自己的那個風箏，猶豫開口：“嗯……要不我把我的風箏也送給你？”
顧思瑉擺擺手，“不用了學長，就是想送你而已，而且花不了我多久時間，風箏你就自己玩吧。”
其實顧思瑉不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風箏上還寫著“陳訓賀寧嶼陳詞嘉越來越好”的字樣，顧思瑉覺得他收了也不合適。
賀寧嶼實在無能以報，“要不我們合照兩張當紀念吧。”然後他拿起相機，隨機叫住了一位同學，讓她幫他們和那幅作品一起拍了兩張照片。
賀寧嶼看著手上的兩張照片，分了一張給顧思瑉：“這張給你，這張我留著收藏！”
顧思瑉拿著照片樂呵呵跑了。
賀寧嶼看著他的背影立志要讓所有人看到他的作品！
-
“賀寧嶼，昨天背風箏還嫌不夠不夠是吧？”陳訓在旁邊譏諷道。
賀寧嶼轉了幾圈手上的扇子，嘆了口氣，佯裝自己是什麽美術家一般：“唉，你不懂，你不懂藝術。”
他一邊撫摸著畫上的紋路，一邊給陳訓解釋：“你看這道日出的倒影，是不是格外有情調？就像古人說的……”
“組長。”
話被打斷，賀寧嶼回頭去看打斷他的人，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一臉興奮地向雲瞻介紹他的扇子：“學霸？上午好啊，給你看看我的扇子，是不是特別漂亮？”
雲瞻將原本在賀寧嶼臉上的目光轉移到他手裏的扇子上，欣賞了大概五秒，回了句：“嗯，挺漂亮，你自己畫的？”
賀寧嶼搖了搖頭，“不是，是學弟送我的。”
話畢，雲瞻的臉上開始出現疑似不易察覺的情緒。
陳訓見情況不對，溜之大吉，“那個，我先走了，你們聊。”
雲瞻淡淡“哦”了一聲，“之前那個給你畫蘑菇的學弟？”
賀寧嶼興奮地點點頭，“對對！就是他。”
雲瞻：“哦。”
雲瞻：也就那樣吧，一般。
“我先去給其他人介紹一下，你先去廣播室吧。”賀寧嶼留給雲瞻一句後，就溜到人群裏去了。
“……”
廣播室內，杜薄江已經早早來到並打開了電腦。
他叫了一下一旁的學妹，“學妹，你們來開音樂試試，我看看你們學的怎麽樣。”
學妹學東西快，這些東西很快就上手了。
“雲瞻，你來啦，你就負責看學妹有什麽做錯的地方吧。”杜薄江手裏還拿著個面包，那是他的早餐。
雲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走到學妹旁邊。
這處地方原本應該是萬裏無雨的晴天，卻因為雲瞻的到來而覆上烏雲。
兩位學妹被嚇到不敢動。
“嗯？你們已經可以自己操作了嗎？好厲害！”賀寧嶼去和他其他的同學炫耀了一下他的扇子，然後又回來了。
明明是學妹在操作，可雲瞻卻“嗯”了一聲。
賀寧嶼、杜薄江：“？”
跑操音樂響起，賀寧嶼在和杜薄江介紹他的扇子。
“你不去外面視察同學跑操嗎？”遠遠飄來一句幽怨的話，賀寧嶼聽著總感覺像在陰陽怪氣。
賀寧嶼擡頭看向雲瞻，假笑了一下，語氣平靜：“我現在去，你滿意了吧。”
雲瞻淡淡地“嗯”了一聲，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
賀寧嶼回到教室，先是放好了那把精美的扇子，然後看著剩下的六把扇子發愁，而且陳訓那還有三把。
“我當時買這麽多幹嘛？”他把頭埋在桌子上。
他同桌餘章聽到了便湊過來，給他提意見：“你可以拿去賣啊，現在很多人想要都買不了呢。”
賀寧嶼重新擡起頭，轉頭看向他：“餘章同學，難道你真是天才？”
於是，高二十五班的門口就被掛上了五把扇子，並附上一張紙條：
扇子，三元一把。不講價，先到先得。
買家來找賀寧嶼。
賀寧嶼沒想到短短一個課間的時間，五把扇子就被買完了。
他看著抽屜裏重新恢覆的整齊模樣，忍不住咧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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