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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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賀寧嶼回到看見就發現顧思瑉站在他們班門口，像烏龜一樣探頭往裏看。
他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背，“顧思瑉？找誰呢？”
顧思瑉回頭看到賀寧嶼眼睛都亮了，“學長，我來找你。”
“嗯？怎麽了？”賀寧嶼看著他手裏抱著一本書，疑惑道：“你不會真來問我問題吧？”
顧思瑉顯然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他遲疑了一會道：“啊？不是啊，什麽問問題？我是來送你我畫的畫的。”
“？你跟我進來吧。”
賀寧嶼把顧思瑉領到自己的位置上，指了指自己的座位，“你坐吧。”
“啊，學長，這不太好吧。”顧思瑉心口不一，老老實實地坐上去了。
顧思瑉翻開畫冊，第一面是一張速寫，賀寧嶼沒什麽水平，看不出好賴，但還是給予了一些讚賞：“畫得好厲害！”
顧思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淡淡的粉色慢慢爬上他的臉頰，“哎呀，其實也還好，機構裏有好多同學畫的都比我漂亮，我還差的遠呢。”
看了兩張後顧思瑉考慮時間問題，直接就翻到了他要送給賀寧嶼的那副畫。
是蘑菇。
很多很可愛的蘑菇，顧思瑉並沒有采用寫實的方法去畫，而是將它們畫得很可愛，就像童話書裏面的畫風。
“你……怎麽會想到送我這個？”賀寧嶼不可置信地開口，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歡蘑菇，以及蘑菇的一切，此刻他的書包上還掛著一個蘑菇掛件。
“我加了你 Q.Q 啦，看到你頭像和主頁背景都是蘑菇，就覺得你應該很喜歡蘑菇。”
賀寧嶼 Q.Q 沒有設置權限，誰加都可以。
賀寧嶼拿起那幅畫，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謝謝你，我很喜歡。”
顧思瑉笑了笑，說：“學長你喜歡就好，那我先回班上了。”
顧思瑉離開之前，還說了一句：“對了，我還畫了電子版，你喜歡的話，我回去發給你？”
賀寧嶼點點頭，“嗯嗯！謝謝學弟。”
然後賀寧嶼目送他離開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雲瞻有幸地也看到了這幅畫，當然不是顧思瑉給他看的，是他當晚看賀寧嶼朋友圈看到的。
【小蘑菇】學弟送的畫，喜歡！［愛心］［愛心］
配了兩張圖，一張是板繪，一張是紙繪。
雲瞻盯著這條朋友圈喃喃自語道：“蘑菇？”
“賀寧嶼，你這麽喜歡蘑菇？”
過了幾分鐘再一看，賀寧嶼的頭像變成了那張板繪的圖。
賀寧嶼之前都頭像也是一朵蘑菇，一看就是網上找的，雲瞻當時看到的時候還覺得挺可愛的，現在這個他覺得一點也不可愛。
他選擇不看不點讚。
隔日晚自習，高二開月考檢討會。
一般時候檢討會都是由老師充當主持人，所以沒有主持部什麽事，不過賀寧嶼和杜薄江要去調音樂。
“雲瞻？你怎麽來了？”
賀寧嶼剛剛打開開機鍵，就看見雲瞻走了進來。
雲瞻走到他附近，杜薄江去上廁所了還沒來，所以廣播室現在只有他們兩個。
“沒，看到你們倆進來了以為要訓練。”雲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賀寧嶼有片刻沈默，他有點質疑雲瞻真的是年級前十嗎？為什麽三番五次理解錯他的話。
他耐心解釋，同時還不忘陰陽一下，“是這樣的，我們的訓練時間是周一大課間和下午，以及周三的下午，其他時間，你們一律都不用來訓練，懂了嗎？同學，你語文是不是不太好啊……”
雲瞻聽後斂下眉眼，可憐的像做錯事被訓的小孩。
賀寧嶼：“。”
賀寧嶼也不忍心責怪他了，給他拉了張凳子，“來都來了…坐這吧，順便教教你怎麽用這些東西。”
雲瞻重新擡起眼：“好。”
他拉開凳子坐了上去，還不忘把凳子往賀寧嶼那拉近。
“這次只示範給你看，看清楚了。”賀寧嶼點進音樂軟件，提前準備好了頒獎需要用到的音樂。
雲瞻嘴角揚了揚，把雙手搭在膝蓋上坐得很端正。
杜薄江上完廁所回來發現廣播室多了個人，有點懵，“雲瞻？你在這裏幹什麽？”
“拜師學藝。”雲瞻說。
“哈？你拜師我沒意見，但是老師可能有意見，他們一直在找你。”
賀寧嶼聽到這話拍了一下大腦，對雲瞻說：“對啊！你肯定是年級前十啊？你不去領獎發言嗎？”
雲瞻嘴角又拉了下來，和賀寧嶼解釋：“這次我不演講，我先走了。”
杜薄江坐到剛才雲瞻的位置上，和賀寧嶼聊天。
“你這次考多少。”
賀寧嶼朝他豎了個中指，“問這些傷感情的東西幹什麽。”
杜薄江撞了一下他，“都是同學，說一下怎麽了。”
“算了，你不說也行，搭檔了一年一點感情都沒有。”
“……”
賀寧嶼還是選擇不說成績，但是他想到了一個可以和杜薄江說的，“你不覺得雲瞻像機器人嗎？”
“機器人？我覺得像木頭吧……”
“我覺得像點讀機器人，點一句說一句。”
……
二中頒獎只頒年級前五十，先是是年級主任總結成績，接著到副主任總結年級紀律情況，最後年級代表上臺發言。
頒獎的時候賀寧嶼站在廣播室門口，看著年級前五十一個一個走上主席臺，心裏開始止不住的煩。
五十個人分兩批上，一次上二十五個。
雲瞻是第一批第一個，那這次應該還是年級第一。
他忍不住盯著雲瞻手裏的獎狀，嘀咕道：“下次我也要當年級第一…不就是年級第一嗎…”
廣播室在主席臺下是視線盲區，臺下的同學一般是看不到廣播室的狀況的。不過現在雲瞻在臺上，所以他看得到。
雲瞻下臺時看了賀寧嶼一眼，但恰好賀寧嶼轉身了。
賀寧嶼心灰意冷地回到座位上，一本正經地和杜薄江開玩笑：“你能不能去考個年級第一，然後把獎狀送給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杜薄江木納著臉，耿直了脖子，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年級第一？我要考兩次才有那個分數。”
“……”
兄弟你好幽默。
“你想要獎狀嗎？我給你。”不知何時，雲瞻突然出現在廣播室門口。
“我草，你是鬼啊走路沒有聲音。”杜薄江對著突然進來的雲瞻破口大罵，顯然是嚇得不輕。
雲瞻也意識到是自己做錯了，立馬說了句“對不起”。
杜薄江突然反應過來，旁邊的賀寧嶼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回頭一看，賀寧嶼僵在原位。
不是，魂都嚇飛了。
檢討會結束後，賀寧嶼留下來關設備，杜薄江溜去找他女朋友了。
“不是，你不怕被抓嗎？”
高中談戀愛挺常見的，不少人都喜歡在平淡的高中生活裏尋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幹。美名其曰尋求刺激。
杜薄江擺了擺手，“學校裏情侶這麽多，抓不到我的，走了，再見。”
賀寧嶼關完廣播室的燈後，操場上的人幾乎都走完了，除了陳訓還在臺下等他。
陳訓坐在開會時搬來的凳子上，翹著個二郎腿，一副全世界我最屌的樣子。
賀寧嶼看到陳訓還在等他，開心地一步一跳走下主席臺。今天早上下了點小雨，下午就停了，所以還是在晚上的時候開了檢討會。
操場的跑道和球場可以防滑，但主席臺的瓷磚可不行，下過雨的瓷磚更是危機四伏。
這不，賀寧嶼中招了。
伴隨著一聲“啊”，賀寧嶼整個人都跌倒在了樓梯上。
陳訓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先是把他扶起，然後確認他的情況，“怎麽樣？有摔到哪裏嗎？”
賀寧嶼疼的面目猙獰，眼睛因為疼痛泛起一層濕潤，“腳……我的腳踝，好像……”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腳踝，然後沒忍住，疼的叫了出來：“嘶———右腳踝好痛！”
陳訓二話不說把他背到了背上，“先帶你去校醫室。”
陳訓跑去校醫室的路上碰到了雲瞻，但他沒認出來，賀寧嶼也沒看到，他疼的冷汗直流，難受的把臉深深的埋在陳訓的脖子裏。
陳訓背著賀寧嶼就直直往校醫室跑。
校醫室內。
陳訓把賀寧嶼放在病床上，叫來了校醫。
校醫看到情況先是詢問了一下情況，得到答案後給賀寧嶼放了一個冰袋，然後給陳訓拿了一張假條。
“給你張假條，去幫他請個假。”
陳訓結果假條後又問校醫：“老師，可以給我也拿一張嗎？我陪他回去。”
校醫雖然不太懂但也給他拿了一張。
校醫詢問了一下賀寧嶼現在的狀況，和他叮囑：“你等會請假出去，記得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可能拍個片什麽的，這樣保險一點，然後在家休息一下，不要亂走亂動，聽醫生的醫囑。”
賀寧嶼咬著牙點了點頭。
“同學？你怎麽了？”校醫看到門口有個人。
賀寧嶼就算是再痛也擡頭看了一眼，是雲瞻。
“我找他，”雲瞻指了指床上的賀寧嶼，“我是他同學。”
校醫沒有多想，“那你進來吧，他要是哪裏不舒服來和我說。”
“嗯。”
雲瞻看到賀寧嶼時就是這麽一副樣子，明明都疼得冒冷汗了，卻還是執著地說自己沒事。
“我沒事，你先回班上吧。”
雲瞻的眼睛暗了一下，無數奇怪的情緒出現在他眼裏，他慢慢向賀寧嶼靠近，直至站在他的身前。
看到賀寧嶼腳上的冰袋，他說：“很疼嗎？”
雲瞻剛剛在操場上看到陳訓背著個人，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是誰，直到他看到關著的廣播室才反應過來那是賀寧嶼，接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校醫室。
賀寧嶼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點頭，有點委屈地說：“好疼……”
他的眼裏還存著剛才被疼出來的生理眼淚，尤其是仰頭的時候，光打在他臉上，讓淚水更加明顯。
雲瞻一下就蹙緊了眉頭。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十幾秒，賀寧嶼雖然覺得疼，但也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奇怪氛圍，他索性直接低下頭假裝看傷口，避開了雲瞻。
雲瞻站在原地不動，手放在賀寧嶼頭上懸了好幾秒，好幾次都躍躍欲試想放下去，但最後還是垂到了他身體邊。
陳訓速度很快，簽完假條就馬上來找賀寧嶼了。
看到雲瞻的他：“？”
他徑直走到賀寧嶼跟前，蹲下來背對著他，“上來，帶你去醫院。”
賀寧嶼有些猶豫要不要上。
陳訓催促道：“幹嘛不上，有人看著你你不好意思啊？”
賀寧嶼看校醫不在，扭捏地開口：“不是，我手機還在教室……”
陳訓、雲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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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寧嶼回到看見就發現顧思瑉站在他們班門口，像烏龜一樣探頭往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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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麽了？”賀寧嶼看著他手裏抱著一本書，疑惑道：“你不會真來問我問題吧？”
顧思瑉顯然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他遲疑了一會道：“啊？不是啊，什麽問問題？我是來送你我畫的畫的。”
“？你跟我進來吧。”
賀寧嶼把顧思瑉領到自己的位置上，指了指自己的座位，“你坐吧。”
“啊，學長，這不太好吧。”顧思瑉心口不一，老老實實地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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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淡淡的粉色慢慢爬上他的臉頰，“哎呀，其實也還好，機構裏有好多同學畫的都比我漂亮，我還差的遠呢。”
看了兩張後顧思瑉考慮時間問題，直接就翻到了他要送給賀寧嶼的那副畫。
是蘑菇。
很多很可愛的蘑菇，顧思瑉並沒有采用寫實的方法去畫，而是將它們畫得很可愛，就像童話書裏面的畫風。
“你……怎麽會想到送我這個？”賀寧嶼不可置信地開口，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歡蘑菇，以及蘑菇的一切，此刻他的書包上還掛著一個蘑菇掛件。
“我加了你 Q.Q 啦，看到你頭像和主頁背景都是蘑菇，就覺得你應該很喜歡蘑菇。”
賀寧嶼 Q.Q 沒有設置權限，誰加都可以。
賀寧嶼拿起那幅畫，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謝謝你，我很喜歡。”
顧思瑉笑了笑，說：“學長你喜歡就好，那我先回班上了。”
顧思瑉離開之前，還說了一句：“對了，我還畫了電子版，你喜歡的話，我回去發給你？”
賀寧嶼點點頭，“嗯嗯！謝謝學弟。”
然後賀寧嶼目送他離開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雲瞻有幸地也看到了這幅畫，當然不是顧思瑉給他看的，是他當晚看賀寧嶼朋友圈看到的。
【小蘑菇】學弟送的畫，喜歡！［愛心］［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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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瞻盯著這條朋友圈喃喃自語道：“蘑菇？”
“賀寧嶼，你這麽喜歡蘑菇？”
過了幾分鐘再一看，賀寧嶼的頭像變成了那張板繪的圖。
賀寧嶼之前都頭像也是一朵蘑菇，一看就是網上找的，雲瞻當時看到的時候還覺得挺可愛的，現在這個他覺得一點也不可愛。
他選擇不看不點讚。
隔日晚自習，高二開月考檢討會。
一般時候檢討會都是由老師充當主持人，所以沒有主持部什麽事，不過賀寧嶼和杜薄江要去調音樂。
“雲瞻？你怎麽來了？”
賀寧嶼剛剛打開開機鍵，就看見雲瞻走了進來。
雲瞻走到他附近，杜薄江去上廁所了還沒來，所以廣播室現在只有他們兩個。
“沒，看到你們倆進來了以為要訓練。”雲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賀寧嶼有片刻沈默，他有點質疑雲瞻真的是年級前十嗎？為什麽三番五次理解錯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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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瞻聽後斂下眉眼，可憐的像做錯事被訓的小孩。
賀寧嶼：“。”
賀寧嶼也不忍心責怪他了，給他拉了張凳子，“來都來了…坐這吧，順便教教你怎麽用這些東西。”
雲瞻重新擡起眼：“好。”
他拉開凳子坐了上去，還不忘把凳子往賀寧嶼那拉近。
“這次只示範給你看，看清楚了。”賀寧嶼點進音樂軟件，提前準備好了頒獎需要用到的音樂。
雲瞻嘴角揚了揚，把雙手搭在膝蓋上坐得很端正。
杜薄江上完廁所回來發現廣播室多了個人，有點懵，“雲瞻？你在這裏幹什麽？”
“拜師學藝。”雲瞻說。
“哈？你拜師我沒意見，但是老師可能有意見，他們一直在找你。”
賀寧嶼聽到這話拍了一下大腦，對雲瞻說：“對啊！你肯定是年級前十啊？你不去領獎發言嗎？”
雲瞻嘴角又拉了下來，和賀寧嶼解釋：“這次我不演講，我先走了。”
杜薄江坐到剛才雲瞻的位置上，和賀寧嶼聊天。
“你這次考多少。”
賀寧嶼朝他豎了個中指，“問這些傷感情的東西幹什麽。”
杜薄江撞了一下他，“都是同學，說一下怎麽了。”
“算了，你不說也行，搭檔了一年一點感情都沒有。”
“……”
賀寧嶼還是選擇不說成績，但是他想到了一個可以和杜薄江說的，“你不覺得雲瞻像機器人嗎？”
“機器人？我覺得像木頭吧……”
“我覺得像點讀機器人，點一句說一句。”
……
二中頒獎只頒年級前五十，先是是年級主任總結成績，接著到副主任總結年級紀律情況，最後年級代表上臺發言。
頒獎的時候賀寧嶼站在廣播室門口，看著年級前五十一個一個走上主席臺，心裏開始止不住的煩。
五十個人分兩批上，一次上二十五個。
雲瞻是第一批第一個，那這次應該還是年級第一。
他忍不住盯著雲瞻手裏的獎狀，嘀咕道：“下次我也要當年級第一…不就是年級第一嗎…”
廣播室在主席臺下是視線盲區，臺下的同學一般是看不到廣播室的狀況的。不過現在雲瞻在臺上，所以他看得到。
雲瞻下臺時看了賀寧嶼一眼，但恰好賀寧嶼轉身了。
賀寧嶼心灰意冷地回到座位上，一本正經地和杜薄江開玩笑：“你能不能去考個年級第一，然後把獎狀送給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杜薄江木納著臉，耿直了脖子，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年級第一？我要考兩次才有那個分數。”
“……”
兄弟你好幽默。
“你想要獎狀嗎？我給你。”不知何時，雲瞻突然出現在廣播室門口。
“我草，你是鬼啊走路沒有聲音。”杜薄江對著突然進來的雲瞻破口大罵，顯然是嚇得不輕。
雲瞻也意識到是自己做錯了，立馬說了句“對不起”。
杜薄江突然反應過來，旁邊的賀寧嶼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回頭一看，賀寧嶼僵在原位。
不是，魂都嚇飛了。
檢討會結束後，賀寧嶼留下來關設備，杜薄江溜去找他女朋友了。
“不是，你不怕被抓嗎？”
高中談戀愛挺常見的，不少人都喜歡在平淡的高中生活裏尋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幹。美名其曰尋求刺激。
杜薄江擺了擺手，“學校裏情侶這麽多，抓不到我的，走了，再見。”
賀寧嶼關完廣播室的燈後，操場上的人幾乎都走完了，除了陳訓還在臺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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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賀寧嶼中招了。
伴隨著一聲“啊”，賀寧嶼整個人都跌倒在了樓梯上。
陳訓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先是把他扶起，然後確認他的情況，“怎麽樣？有摔到哪裏嗎？”
賀寧嶼疼的面目猙獰，眼睛因為疼痛泛起一層濕潤，“腳……我的腳踝，好像……”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腳踝，然後沒忍住，疼的叫了出來：“嘶———右腳踝好痛！”
陳訓二話不說把他背到了背上，“先帶你去校醫室。”
陳訓跑去校醫室的路上碰到了雲瞻，但他沒認出來，賀寧嶼也沒看到，他疼的冷汗直流，難受的把臉深深的埋在陳訓的脖子裏。
陳訓背著賀寧嶼就直直往校醫室跑。
校醫室內。
陳訓把賀寧嶼放在病床上，叫來了校醫。
校醫看到情況先是詢問了一下情況，得到答案後給賀寧嶼放了一個冰袋，然後給陳訓拿了一張假條。
“給你張假條，去幫他請個假。”
陳訓結果假條後又問校醫：“老師，可以給我也拿一張嗎？我陪他回去。”
校醫雖然不太懂但也給他拿了一張。
校醫詢問了一下賀寧嶼現在的狀況，和他叮囑：“你等會請假出去，記得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可能拍個片什麽的，這樣保險一點，然後在家休息一下，不要亂走亂動，聽醫生的醫囑。”
賀寧嶼咬著牙點了點頭。
“同學？你怎麽了？”校醫看到門口有個人。
賀寧嶼就算是再痛也擡頭看了一眼，是雲瞻。
“我找他，”雲瞻指了指床上的賀寧嶼，“我是他同學。”
校醫沒有多想，“那你進來吧，他要是哪裏不舒服來和我說。”
“嗯。”
雲瞻看到賀寧嶼時就是這麽一副樣子，明明都疼得冒冷汗了，卻還是執著地說自己沒事。
“我沒事，你先回班上吧。”
雲瞻的眼睛暗了一下，無數奇怪的情緒出現在他眼裏，他慢慢向賀寧嶼靠近，直至站在他的身前。
看到賀寧嶼腳上的冰袋，他說：“很疼嗎？”
雲瞻剛剛在操場上看到陳訓背著個人，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是誰，直到他看到關著的廣播室才反應過來那是賀寧嶼，接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校醫室。
賀寧嶼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點頭，有點委屈地說：“好疼……”
他的眼裏還存著剛才被疼出來的生理眼淚，尤其是仰頭的時候，光打在他臉上，讓淚水更加明顯。
雲瞻一下就蹙緊了眉頭。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十幾秒，賀寧嶼雖然覺得疼，但也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奇怪氛圍，他索性直接低下頭假裝看傷口，避開了雲瞻。
雲瞻站在原地不動，手放在賀寧嶼頭上懸了好幾秒，好幾次都躍躍欲試想放下去，但最後還是垂到了他身體邊。
陳訓速度很快，簽完假條就馬上來找賀寧嶼了。
看到雲瞻的他：“？”
他徑直走到賀寧嶼跟前，蹲下來背對著他，“上來，帶你去醫院。”
賀寧嶼有些猶豫要不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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