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章
“啊？”賀寧嶼腦袋歪了下，他不能理解雲瞻為什麽要來他這一組，明明前兩天他還特地動用廣播站站長的身份來給雲瞻安排組長。
“可以嗎？賀站長。”雲瞻淡淡開口。
雲瞻的聲線其實很好聽，開學典禮學生代表發言的時候雲瞻就是用的自己最真實的聲音，不過不知道他為什麽平常總壓著自己的聲音說話，聽起來讓人耳朵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
組員組長都申請了，賀寧嶼作為一個開明的站長，當然也就點頭答應了。
“是這樣的，我們組是周一大課間及下午和周三下午培訓，也就是我和杜薄江的工作時間，”杜薄江是平常賀寧嶼工作的搭檔，“大課間一下課馬上就去主席臺旁邊的廣播室，放學的話可以先不用急，可以先去打包飯到廣播站，總之六點前一定要到！”
賀寧嶼說完後認真的地問了句：“聽懂了嗎？”
其他兩人和雲瞻都點了點頭，尤其的另外兩名高一女生，都快點出重影了。
接著賀寧嶼又重新站上講臺打開麥克風，“各位小組組長們，工作都安排好了嗎？”
得到了各位組長的肯定後他又說：“那好，大家先解散回教室自習吧。”
隨之而來的是報告廳內的一道道“謝謝”“辛苦了的聲音，賀寧嶼不合時宜地說了句：“我記得今晚出月考成績。”大家的歡呼聲緊接著就變成了哀嘆聲。
“賀站長好掃興！”有個高一學妹在臺下喊。
賀寧嶼訕笑道：“祝你取得好成績。”
學妹被賀站長“翻牌”後有些激動，又朝賀寧嶼喊了句：“學長，有不會的題可以去問你嗎？”
賀寧嶼站在講臺上點了點頭，標準的括號笑出現在他臉上，清爽大方，“好啊，不會的題來找我，我在高二十五班等你們。”
此話一出引得臺下叫聲不斷。
-
培訓即日開始，周三下午，雲瞻如期來到廣播站，卻只是看到另外兩名學妹和杜薄江。
他原本想開口問一句“賀寧嶼在哪”，不料這個問題先被學妹問出來了。
不過正好，遂了雲瞻的意思。
“賀寧嶼嗎？哦，他應該去拿飯了。”杜薄江解釋道：“你們不去打飯嗎？培訓完後的食堂估計沒什麽好吃的啰。”
兩名學妹搖了搖頭，“不用，我們今天吃泡面。”
然後杜薄江看了眼雲瞻，只是短暫的不到一秒，似乎是在問雲瞻為什麽不去打飯，他怕雲瞻不知道可以先去打飯再來培訓，還特地補充了一句：“可以打包來廣播站吃。”
但是雲瞻似乎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是默默放下書包，然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莫約五分鐘，賀寧嶼提著陳家阿姨給他送的飯蹦蹦跳跳地跑到廣播站門口，看到裏面兩極分化的情況有點不知所措。
杜薄江帶著兩名學妹講述著廣播站的一些按鍵作用，以及如何操作這些按鍵、如何開麥克風。
而雲瞻則是一個人在另一邊看書。
賀寧嶼：“？”
“雲瞻同學，你不去聽杜薄江講東西嗎？”賀寧嶼走到雲瞻附近，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在等你。”雲瞻看著賀寧嶼的眼睛說，他話裏的意思讓賀寧嶼有些誤解，導致賀寧嶼的心沒來的漏了一拍。
不得不承認，雲瞻的眼睛有種魔力，會讓人忍不住地想和他對視，賀寧嶼忍不住看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
“等我？”
雲瞻覺得自己表達得過於直白了，所以又補充了一句：“等你回來一起開始。”
賀寧嶼：哦。
他揚起嘴角，溫柔道：“那我們一起去吧。”
兩名學妹聽杜薄江講得有點入迷，現在才反應過來賀寧嶼已經回來了，其中一名學妹興奮地叫了句：“學長！你回來啦。”
賀寧嶼點了點頭，“昨晚開會應該都還記得下午什麽時候開始廣播吧？”
三名組員紛紛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讓杜薄江給你們示範一下流程，註意看。”
隨後便見杜薄江熟悉地打開電腦電源，邊打開邊解釋。
等待開機的過程中，他又開始調試麥克風設備，待屏幕亮起後，他又打開了音樂軟件，拿出了剛剛和學妹一起整理的點歌歌單。
二中多年的傳統：想聽喜歡的歌可以，但是要花錢點歌。
價格是一塊錢一首歌，大多數學生會在朋友生日那一天為他點上一首生日快樂歌，也算是在學校實現“聽歌自由”了吧。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杜薄江坐在凳子上轉了半圈，面對著學妹，“我們主要要做的呢，就是將同學們點的歌，輸入到電腦上，然後讓廣播員將點歌人想要和對方說的話傳達出去。”
“雲瞻。”杜薄江突然叫了一聲站得離自己非常遠的雲瞻。
不僅被cue到的雲瞻懵了，就連站在雲瞻旁邊的賀寧嶼也懵了一下。
事後賀寧嶼才慢慢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懵什麽？！
雲瞻掀起眼皮，淡漠疏離的表情讓學妹心中一顫，他問：“怎麽了？”
杜薄江笑了笑，語氣吊兒郎當的：“沒什麽，就喊你一聲。”
雲瞻沒有說話，賀寧嶼猜他應該是無語了，因為他看見雲瞻皺眉了。
“好了，那現在讓我們二中第一主持人給你們示範一下該怎麽念稿吧。”杜薄江站起身，不經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賀站長，請。”
沒錯，兩位學妹都是主持部的，其實主持部和技術部工作的內容區別不大，只是主持部偶爾還要上臺主個持什麽的。
賀寧嶼坐到椅子上，邊調試機器和麥克風邊解釋：“這個是總開關，這個是……哎你們站近一點，這個是調音量的，就這樣上滑下滑，懂了嗎？然後這個是……”
就這樣，賀寧嶼教了個七七八八。
“怎麽樣，看懂了嗎？”但是還沒等學妹回答，他又說：“沒學懂也不行啦，只能等下次了，六點一定要開始廣播了哦。”
“你們先在旁邊看著吧，不要說話發出聲音，不然可能會有播音事故哦。”
雲瞻和學妹們：好的。
兩名學妹都站在了賀寧嶼的左邊，為了更方便看到如何操作，而雲瞻則是站到了右邊。
一是不方便和學妹擠在一起，二是……
賀寧嶼默默打開功放設備，打開之前又提醒了一遍三位新人：“千萬不能說話發出噪音！”
雲瞻看見他又不停地按了幾個按鍵，但是由於視線的遮擋他顯然沒有看見賀寧嶼具體按了什麽。
廣播播音正式開始，賀寧嶼小小地深呼吸一口氣，接著對著麥克風設備說話：“各位同學們下午好，我是主持人賀寧嶼，忙碌的一天轉瞬即逝，好在我們在六點相遇……”
雲瞻就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賀寧嶼念稿，偶爾還會偷偷看賀寧嶼。
賀寧嶼的側臉很漂亮，圓潤的鼻額角使他看起來非常溫柔，開學典禮那天賀寧嶼幫他調試話筒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賀寧嶼念完又開始點電腦鼠標，他在放歌。
隨著音樂副歌的結束，賀寧嶼又重新打開麥克風：“這首歌送給高一二班梁存，祝你天天開心，心想事成。”然後又重覆一遍。
賀寧嶼又切掉麥克風，轉頭先和兩名學妹說：“這個你們要學哦，也不是很難，就直接把點歌人的寄語念出來就好。”
“我剛剛示範了一首歌的流程，你們要不要試試？”他問學妹。
學妹的眼睛亮亮的，期待的眼神仿佛在問：“真的嗎？”
賀寧嶼看到學妹好奇又期待的神情沒忍住笑出聲，“逗你們的，現在還不行哦，起碼要多培訓幾次。”
賀寧嶼感覺有人戳了戳他的背。
賀寧嶼：？
他慢慢轉過身，卻看到了沒有表情———不，好像是帶著些委屈的雲瞻。
他問：“怎麽了雲瞻同學。”
雲瞻吐出一句：“你為什麽不面向我教，你為什麽不問我要不要試試。”
這還是賀寧嶼第一次聽雲瞻一次性說這麽多話！
不過怎麽有點不滿抱怨的意思。
賀寧嶼撓了撓臉，有些尷尬。
“雲瞻同學，你是技術部的不需要參與廣播……”
雲瞻斂下睫毛：“嗯。”
賀寧嶼：你嗯什麽，我問你嗯什麽！
賀寧嶼原本想和他解釋一下技術部和主持部工作的區別，但是快要下一首歌了，所以他選擇求助杜薄江：“杜薄江，你帶他出去給他講講技術部和主持部的區別。”
杜薄江看書看得好好的，突然又接到了任務，他只能無奈地合上書，“和我出來。”
該教的也教完了，其實也不多，接下來就是要他們去練讓他們去實踐了。
六點四十晚間廣播結束。
賀寧嶼讓新人提前“下班”去吃飯了。
就在他關設備的時候，負責學校校園活動兼賀寧嶼美術老師的老師孟雅走了進來。
“孟老師，怎麽了？”
孟雅衣著幹練的純白色的職場短裙，但上半身配的是一條花襯衫。
“小賀啊，你著急吃飯嗎，我想和你捋一下這個學期的一些朗讀比賽和活動主持的安排。”
賀寧嶼倒是不急著吃飯，只是他想回宿舍洗澡。
“不著急，您先和我說吧。”
…
“哎，之前的照片你給學姐沒。”賀寧嶼晚自習課間的時候找陳訓說。
陳訓雙手搭在腦後，愜意悠閑，“早給了，收假那天就給了。”
“哦。”
他側頭看了眼陳訓的桌面，發現了一張禮服設計稿，剛想拿起來看一看，就被陳訓攔住了。
“怎麽亂看別人東西呢。”陳訓將設計稿夾到書裏，收回了抽屜。
賀寧嶼有些驚訝：“有小秘密了啊？唉，發小長大了把我當外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是以後打算繼承你爸公司嗎？”
陳訓喝了口水掩蓋心虛：“沒有，不是小秘密。公司的話，再說吧。”
賀寧嶼：“哦。”
陳訓：“不過話說回來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賀寧嶼按了按手指，有些生氣，“你說誰生日快到了？”
“對啊，還有不到一個月。”
賀寧嶼思索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時間過這麽快？這麽快就要到十一月了？”
陳訓點了點桌子上的日歷，“不然呢？”
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個量尺，“別動，量一下。”
賀寧嶼老老實實打開手，嘟囔一句：“幹嘛，送我衣服啊。”
陳訓：“嗯。”
陳訓：“你腰好細。”
賀寧嶼：“……”你話好多。
陳訓隨手記下數據，剛想叫他滾，但又想到了什麽，把話收回了肚子裏。
過了一會，他斟酌開口：“小寧，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啊？”賀寧嶼腦袋歪了下，他不能理解雲瞻為什麽要來他這一組，明明前兩天他還特地動用廣播站站長的身份來給雲瞻安排組長。
“可以嗎？賀站長。”雲瞻淡淡開口。
雲瞻的聲線其實很好聽，開學典禮學生代表發言的時候雲瞻就是用的自己最真實的聲音，不過不知道他為什麽平常總壓著自己的聲音說話，聽起來讓人耳朵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
組員組長都申請了，賀寧嶼作為一個開明的站長，當然也就點頭答應了。
“是這樣的，我們組是周一大課間及下午和周三下午培訓，也就是我和杜薄江的工作時間，”杜薄江是平常賀寧嶼工作的搭檔，“大課間一下課馬上就去主席臺旁邊的廣播室，放學的話可以先不用急，可以先去打包飯到廣播站，總之六點前一定要到！”
賀寧嶼說完後認真的地問了句：“聽懂了嗎？”
其他兩人和雲瞻都點了點頭，尤其的另外兩名高一女生，都快點出重影了。
接著賀寧嶼又重新站上講臺打開麥克風，“各位小組組長們，工作都安排好了嗎？”
得到了各位組長的肯定後他又說：“那好，大家先解散回教室自習吧。”
隨之而來的是報告廳內的一道道“謝謝”“辛苦了的聲音，賀寧嶼不合時宜地說了句：“我記得今晚出月考成績。”大家的歡呼聲緊接著就變成了哀嘆聲。
“賀站長好掃興！”有個高一學妹在臺下喊。
賀寧嶼訕笑道：“祝你取得好成績。”
學妹被賀站長“翻牌”後有些激動，又朝賀寧嶼喊了句：“學長，有不會的題可以去問你嗎？”
賀寧嶼站在講臺上點了點頭，標準的括號笑出現在他臉上，清爽大方，“好啊，不會的題來找我，我在高二十五班等你們。”
此話一出引得臺下叫聲不斷。
-
培訓即日開始，周三下午，雲瞻如期來到廣播站，卻只是看到另外兩名學妹和杜薄江。
他原本想開口問一句“賀寧嶼在哪”，不料這個問題先被學妹問出來了。
不過正好，遂了雲瞻的意思。
“賀寧嶼嗎？哦，他應該去拿飯了。”杜薄江解釋道：“你們不去打飯嗎？培訓完後的食堂估計沒什麽好吃的啰。”
兩名學妹搖了搖頭，“不用，我們今天吃泡面。”
然後杜薄江看了眼雲瞻，只是短暫的不到一秒，似乎是在問雲瞻為什麽不去打飯，他怕雲瞻不知道可以先去打飯再來培訓，還特地補充了一句：“可以打包來廣播站吃。”
但是雲瞻似乎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是默默放下書包，然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莫約五分鐘，賀寧嶼提著陳家阿姨給他送的飯蹦蹦跳跳地跑到廣播站門口，看到裏面兩極分化的情況有點不知所措。
杜薄江帶著兩名學妹講述著廣播站的一些按鍵作用，以及如何操作這些按鍵、如何開麥克風。
而雲瞻則是一個人在另一邊看書。
賀寧嶼：“？”
“雲瞻同學，你不去聽杜薄江講東西嗎？”賀寧嶼走到雲瞻附近，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在等你。”雲瞻看著賀寧嶼的眼睛說，他話裏的意思讓賀寧嶼有些誤解，導致賀寧嶼的心沒來的漏了一拍。
不得不承認，雲瞻的眼睛有種魔力，會讓人忍不住地想和他對視，賀寧嶼忍不住看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
“等我？”
雲瞻覺得自己表達得過於直白了，所以又補充了一句：“等你回來一起開始。”
賀寧嶼：哦。
他揚起嘴角，溫柔道：“那我們一起去吧。”
兩名學妹聽杜薄江講得有點入迷，現在才反應過來賀寧嶼已經回來了，其中一名學妹興奮地叫了句：“學長！你回來啦。”
賀寧嶼點了點頭，“昨晚開會應該都還記得下午什麽時候開始廣播吧？”
三名組員紛紛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讓杜薄江給你們示範一下流程，註意看。”
隨後便見杜薄江熟悉地打開電腦電源，邊打開邊解釋。
等待開機的過程中，他又開始調試麥克風設備，待屏幕亮起後，他又打開了音樂軟件，拿出了剛剛和學妹一起整理的點歌歌單。
二中多年的傳統：想聽喜歡的歌可以，但是要花錢點歌。
價格是一塊錢一首歌，大多數學生會在朋友生日那一天為他點上一首生日快樂歌，也算是在學校實現“聽歌自由”了吧。
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杜薄江坐在凳子上轉了半圈，面對著學妹，“我們主要要做的呢，就是將同學們點的歌，輸入到電腦上，然後讓廣播員將點歌人想要和對方說的話傳達出去。”
“雲瞻。”杜薄江突然叫了一聲站得離自己非常遠的雲瞻。
不僅被cue到的雲瞻懵了，就連站在雲瞻旁邊的賀寧嶼也懵了一下。
事後賀寧嶼才慢慢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懵什麽？！
雲瞻掀起眼皮，淡漠疏離的表情讓學妹心中一顫，他問：“怎麽了？”
杜薄江笑了笑，語氣吊兒郎當的：“沒什麽，就喊你一聲。”
雲瞻沒有說話，賀寧嶼猜他應該是無語了，因為他看見雲瞻皺眉了。
“好了，那現在讓我們二中第一主持人給你們示範一下該怎麽念稿吧。”杜薄江站起身，不經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賀站長，請。”
沒錯，兩位學妹都是主持部的，其實主持部和技術部工作的內容區別不大，只是主持部偶爾還要上臺主個持什麽的。
賀寧嶼坐到椅子上，邊調試機器和麥克風邊解釋：“這個是總開關，這個是……哎你們站近一點，這個是調音量的，就這樣上滑下滑，懂了嗎？然後這個是……”
就這樣，賀寧嶼教了個七七八八。
“怎麽樣，看懂了嗎？”但是還沒等學妹回答，他又說：“沒學懂也不行啦，只能等下次了，六點一定要開始廣播了哦。”
“你們先在旁邊看著吧，不要說話發出聲音，不然可能會有播音事故哦。”
雲瞻和學妹們：好的。
兩名學妹都站在了賀寧嶼的左邊，為了更方便看到如何操作，而雲瞻則是站到了右邊。
一是不方便和學妹擠在一起，二是……
賀寧嶼默默打開功放設備，打開之前又提醒了一遍三位新人：“千萬不能說話發出噪音！”
雲瞻看見他又不停地按了幾個按鍵，但是由於視線的遮擋他顯然沒有看見賀寧嶼具體按了什麽。
廣播播音正式開始，賀寧嶼小小地深呼吸一口氣，接著對著麥克風設備說話：“各位同學們下午好，我是主持人賀寧嶼，忙碌的一天轉瞬即逝，好在我們在六點相遇……”
雲瞻就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賀寧嶼念稿，偶爾還會偷偷看賀寧嶼。
賀寧嶼的側臉很漂亮，圓潤的鼻額角使他看起來非常溫柔，開學典禮那天賀寧嶼幫他調試話筒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賀寧嶼念完又開始點電腦鼠標，他在放歌。
隨著音樂副歌的結束，賀寧嶼又重新打開麥克風：“這首歌送給高一二班梁存，祝你天天開心，心想事成。”然後又重覆一遍。
賀寧嶼又切掉麥克風，轉頭先和兩名學妹說：“這個你們要學哦，也不是很難，就直接把點歌人的寄語念出來就好。”
“我剛剛示範了一首歌的流程，你們要不要試試？”他問學妹。
學妹的眼睛亮亮的，期待的眼神仿佛在問：“真的嗎？”
賀寧嶼看到學妹好奇又期待的神情沒忍住笑出聲，“逗你們的，現在還不行哦，起碼要多培訓幾次。”
賀寧嶼感覺有人戳了戳他的背。
賀寧嶼：？
他慢慢轉過身，卻看到了沒有表情———不，好像是帶著些委屈的雲瞻。
他問：“怎麽了雲瞻同學。”
雲瞻吐出一句：“你為什麽不面向我教，你為什麽不問我要不要試試。”
這還是賀寧嶼第一次聽雲瞻一次性說這麽多話！
不過怎麽有點不滿抱怨的意思。
賀寧嶼撓了撓臉，有些尷尬。
“雲瞻同學，你是技術部的不需要參與廣播……”
雲瞻斂下睫毛：“嗯。”
賀寧嶼：你嗯什麽，我問你嗯什麽！
賀寧嶼原本想和他解釋一下技術部和主持部工作的區別，但是快要下一首歌了，所以他選擇求助杜薄江：“杜薄江，你帶他出去給他講講技術部和主持部的區別。”
杜薄江看書看得好好的，突然又接到了任務，他只能無奈地合上書，“和我出來。”
該教的也教完了，其實也不多，接下來就是要他們去練讓他們去實踐了。
六點四十晚間廣播結束。
賀寧嶼讓新人提前“下班”去吃飯了。
就在他關設備的時候，負責學校校園活動兼賀寧嶼美術老師的老師孟雅走了進來。
“孟老師，怎麽了？”
孟雅衣著幹練的純白色的職場短裙，但上半身配的是一條花襯衫。
“小賀啊，你著急吃飯嗎，我想和你捋一下這個學期的一些朗讀比賽和活動主持的安排。”
賀寧嶼倒是不急著吃飯，只是他想回宿舍洗澡。
“不著急，您先和我說吧。”
…
“哎，之前的照片你給學姐沒。”賀寧嶼晚自習課間的時候找陳訓說。
陳訓雙手搭在腦後，愜意悠閑，“早給了，收假那天就給了。”
“哦。”
他側頭看了眼陳訓的桌面，發現了一張禮服設計稿，剛想拿起來看一看，就被陳訓攔住了。
“怎麽亂看別人東西呢。”陳訓將設計稿夾到書裏，收回了抽屜。
賀寧嶼有些驚訝：“有小秘密了啊？唉，發小長大了把我當外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是以後打算繼承你爸公司嗎？”
陳訓喝了口水掩蓋心虛：“沒有，不是小秘密。公司的話，再說吧。”
賀寧嶼：“哦。”
陳訓：“不過話說回來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賀寧嶼按了按手指，有些生氣，“你說誰生日快到了？”
“對啊，還有不到一個月。”
賀寧嶼思索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時間過這麽快？這麽快就要到十一月了？”
陳訓點了點桌子上的日歷，“不然呢？”
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個量尺，“別動，量一下。”
賀寧嶼老老實實打開手，嘟囔一句：“幹嘛，送我衣服啊。”
陳訓：“嗯。”
陳訓：“你腰好細。”
賀寧嶼：“……”你話好多。
陳訓隨手記下數據，剛想叫他滾，但又想到了什麽，把話收回了肚子裏。
過了一會，他斟酌開口：“小寧，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