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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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賀寧嶼：“如果要讓他認識我的話。第一，得先讓他註意到我。”
陳訓在旁邊敷衍地拍了兩下手：“寧老師好聰明，所以你的具體措施是？”
賀寧嶼：“……”
不知道。
他認真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然後非常艱難的憋出幾個字：“我買一雙，每個男生都無法拒絕的鞋，然後故意在他面前晃悠，讓他註意到我？”
陳訓現在是明白為什麽電視劇裏的男主總是被氣笑了。
他這種追人方式不太對吧……
但畢竟竹馬也是第一次追人，不懂也正常，都是男人互相包容一下。
誰知他再次口出狂言，“要不直接攔住他然後……”和他道謝？
但是這句沒說完的話卻是以另外一個意思進入陳訓的大腦。
陳訓以為賀寧嶼要表達的：要不直接攔住他然後要聯系方式或表白？
他勸賀寧嶼：“別急，我雖然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們慢慢來好嗎，不要急於求成，心急吃不了熱蘑菇。”
賀寧嶼想了想覺得非常有道理，“對，熱蘑菇不能著急吃，我有好幾次嘴巴都被燙到了。”
好巧不巧，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又正好遇到雲瞻了。
賀寧嶼把陳訓那句“心急吃不了熱蘑菇”聽進去了，在發現雲瞻在自己旁邊後他就不自覺地以一種很奇怪的姿態在走路。
陳訓：？遇到男神不會走路了？
他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賀寧嶼，在旁邊輕喊：“欸，你看他啊，假裝和他對視啊。”
賀寧嶼有點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陳訓，以一種很小聲的音量對他說：“真的嗎？你不是說不能吃熱蘑菇嗎？”
陳訓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比了個大拇指指尖朝著自己，“我今天中午查了，就是要這樣的，你要裝作不經意的和他對視，然後在迅速移開。行了，你也別走這玩意了，就正常走就行了，太刻意了顯得。”
賀寧嶼聽完頗有一副受教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嗎？拿我也懂了。”
他側了側頭，想去尋找雲瞻的位置和他對視。
？
人呢？
他扭頭一看，人早已經走遠了。
陳訓見狀嘆了口氣：“沒事啊，下次遇到記得看。”
賀寧嶼看著雲瞻的背影拖著長長的尾音答了一個“哦”字。
時間匆匆，廣播站的招新考核開始了。
賀寧嶼每天下午放學準時去圖書館的閱覽室當“考官”。
他連續不斷聽了幾個人的主持水平，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他給出一些適當評價後，就會露出他那大方陽光的笑容，溫柔地問每個人幾個問題：
“為什麽想要當主持人呀？”
“最喜歡的主持人是誰？”
大多人都會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而楞一下，然後有點怯怯地說出原因和答案。
只有一個叫顧思瑉的男生，回答的不太一樣。
他說：“因為學長，我覺得學長很厲害，所以我也希望成為學長這麽厲害的人。”
賀寧嶼腦袋一下沒反應過來，沒忍住發出一聲：“哈？”
不過說起來他總覺得這個學弟怪眼熟的，在哪裏見過呢……
顧思瑉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主動說起他們之間的一點細小的關系：“學長你可能沒見過我，我是和你一個藝考機構的學生。”
賀寧嶼看著他的臉思考了一會，感覺沒在播音主持班裏見過他啊。
然後顧思瑉很突兀地接了一句：“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專業。”
賀寧嶼：話一口氣說完好嗎？
他看著顧思瑉一副要和他聊起來的樣子主動止住了話題，門外還有很多人在等，他展示還沒時間和學弟閑聊，所以隨便扯了一句話想和他說：“昂，這樣啊，我知道了，我還要審下一個同學，你要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等我結束後再說好嗎？”
顧思瑉點點頭，走出門外叫下一名同學。
一起審核的同學有很多，均攤下來每個人沒多長時間就結束了。
賀寧嶼像之前一樣背著個書包走到門口找陳訓，卻發現顧思瑉還在。
顧思瑉此時倚在墻上手裏正拿著什麽東西在看。
賀寧嶼出聲喚了他一句，然後就看見顧思瑉“蹭”一下站直了，手裏的書也合上抱在了手裏，“學長。”
賀寧嶼問他：“你怎麽還不走？”
顧思瑉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你不是說有事等一下說嗎？其實我現在有很多事想和你說，比如剛剛沒有說完的，我為什麽想當主持人。”
賀寧嶼眨眨眼，其實他不是很好奇。
但總不好直接拒絕學弟，索性就直接讓顧思瑉邊走邊說。
顧思瑉回想起暑假的那個場景依舊還是歷歷在目，小嘴不停地叭叭：“學長，八月十五那天，你在教室臺上念稿的時候，我聽到了！我覺得你念的特別好！”
說到這個，賀寧嶼的思緒被拉回那天上午。
那時機構不知道怎麽突然整了一個“播音主持比賽”，冠軍可以被領去電視臺參觀，這個機構放眼國內那都是數一數二的，更別說師資了，不少老師和電視臺掛點鉤。
賀寧嶼當時就憑借著優秀的主持能力和臨場能力取得了第一，但是有許多認為自己更好的人不服氣了，公然在臺下叫囂：“老師，他真的可以得第一嗎？”
“老師，該不會是因為他是二中的吧？”
臺下質疑不斷。
賀寧嶼面對一片質疑不由得一陣緊張，在臺上鮮少地露出了心慌的神情。
老師怎麽說也是從電視臺退休的，好和壞她會聽不出來？
但面對一群正當年少的學生，卻也只是笑笑：“不然不服氣的同學，我們再比一場？”
於是老師當場出題給了那幾個同學，秉持著越難越能篩選人才，老師出的題相對提高了難度。
不少剛剛質疑賀寧嶼的人看到自己對應的題目時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只有賀寧嶼處變不驚，他冷靜地看著老師新出的題目，表面冷靜內心呼嘯，短暫思考了一下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還好他臨場能力強平時看書也多，不然這次就真完蛋了...
回憶結束，他續上顧思瑉的話題：“嗯？謝謝你，不過你應該不是學播音主持吧？”
顧思瑉站在他旁邊，有點興奮地說：“是的，我是畫畫的，上課的時候我出來上了個廁所，正好看到你在臺上表演，沒想到你是我學長。”
賀寧嶼其實有一點小傲嬌，平時就喜歡聽別人誇他，現在又聽到學弟那麽真誠地誇讚，臉上都攀上一些緋色。
兩人的話匣子就這麽打開了，陳訓在一旁聽著突然咳了一聲，想要提醒某人來事了。
陳訓：“咳。”
賀寧嶼沒聽到。
陳訓：“咳咳！”
賀寧嶼終於被他異常的行為吸引了，看向他道：“你幹嘛，嗓子不———”話還沒說完，註意力卻被一道身影吸引了過去。
是雲瞻。
今天他好像有點不一樣。
衣服也還是那套藍白校服。
鞋也沒換。
哦，今天他看向這邊了。
？他看向這邊了？
他今天不看路了？
不過似乎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旁邊的顧思瑉。
賀寧嶼自以為偷偷整理衣服沒人發現實則全被雲瞻攬入眼底。
等把顧思瑉送到二飯後他才反應過來：“我幹嘛要在他面前整理衣服？”
陳訓以一副我都懂的口吻道：“哎呀，那什麽，大家都是這樣的。”
賀寧嶼：真的？可是其他人為了交朋友也沒這樣啊……
隔天中午的時候陳訓請假了，這次不是假咳是真咳了，他怕傳給其他人所以回家了。留賀寧嶼一個人在學校。
臨走前陳訓細心地交代賀寧嶼：“要吃飯，不要因為沒人陪你吃飯就不吃。”
賀寧嶼：“哦。”
好的，今天中午回宿舍吃泡面。
因為省去了排隊時間，賀寧嶼買到泡面也還剩很多時間，索性就去廣播站幫忙技術部的考核。
“賀站長？你怎麽來啦，今天是技術部的審核哦。”聲音來自一位技術部的同級同學，正在安排高一同學排隊審核。
賀寧嶼笑笑解釋原因：“今天陳訓請假了，我沒事幹來幫你們忙。”
那名同學“哦”了一聲，讓他去找副站長領工作。
顧思怡看到他有點詫異地挑了挑眉，“站長怎麽來了。”
賀寧嶼一本正經說瞎話：“來視察工作。”
顧思怡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行了，那你去裏面幫忙審核吧，這個是問題和參考答案。”
“好。”賀寧嶼接過紙往在審核區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報名技術部的人還是挺多的，這麽多個人一起審了二十幾分鐘還沒審完。
就在他往外看發現沒人排隊，以為終於可以下班後，一個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了———雲瞻。
他背著一個書包站在門口，帶了眼鏡的賀寧嶼清楚地看到他好像是在喘氣……？
該不會是學習到一半突然想起今天要審核吧？
事實證明是真的，只見雲瞻直直向他走來，直接略過離他最近的其他負責審核的同學，坐在他面前輕聲來了一句：“抱歉，記錯了時間。”
這是距上次開學典禮後，兩人第一次離得那麽近。
賀寧嶼有點不受控制的結巴：“沒…沒事。”
當時開學典禮忘記帶眼鏡，所以沒有看清雲瞻的樣子，但是他今天戴了眼鏡。
不得不說，不愧是開學就上表白墻的人，雲瞻的眼睛狹長，瞳孔是偏黑的褐色，眼型和丹鳳眼很像，但又不是。鼻子直挺，如果不是很仔細看的話，可能不會發現他的左眉尾處有一顆棕褐色的痣，但是賀寧嶼就註意到了。
“問題一，請背誦一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賀寧嶼看見雲瞻似乎楞了一下，但還是如實給他背誦了一遍。
聲音冷冷的，沒有什麽感情。賀寧嶼心想。
賀寧嶼又問了幾個涉及到平常工作需求的問題，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這一次考核算是結束了。
看到雲瞻離開的背影才隱隱約約想起什麽。
！
剛才直接向他道謝不就好了！
賀寧嶼，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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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寧嶼：“……”
不知道。
他認真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然後非常艱難的憋出幾個字：“我買一雙，每個男生都無法拒絕的鞋，然後故意在他面前晃悠，讓他註意到我？”
陳訓現在是明白為什麽電視劇裏的男主總是被氣笑了。
他這種追人方式不太對吧……
但畢竟竹馬也是第一次追人，不懂也正常，都是男人互相包容一下。
誰知他再次口出狂言，“要不直接攔住他然後……”和他道謝？
但是這句沒說完的話卻是以另外一個意思進入陳訓的大腦。
陳訓以為賀寧嶼要表達的：要不直接攔住他然後要聯系方式或表白？
他勸賀寧嶼：“別急，我雖然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們慢慢來好嗎，不要急於求成，心急吃不了熱蘑菇。”
賀寧嶼想了想覺得非常有道理，“對，熱蘑菇不能著急吃，我有好幾次嘴巴都被燙到了。”
好巧不巧，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又正好遇到雲瞻了。
賀寧嶼把陳訓那句“心急吃不了熱蘑菇”聽進去了，在發現雲瞻在自己旁邊後他就不自覺地以一種很奇怪的姿態在走路。
陳訓：？遇到男神不會走路了？
他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賀寧嶼，在旁邊輕喊：“欸，你看他啊，假裝和他對視啊。”
賀寧嶼有點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陳訓，以一種很小聲的音量對他說：“真的嗎？你不是說不能吃熱蘑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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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寧嶼看著雲瞻的背影拖著長長的尾音答了一個“哦”字。
時間匆匆，廣播站的招新考核開始了。
賀寧嶼每天下午放學準時去圖書館的閱覽室當“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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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人都會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而楞一下，然後有點怯怯地說出原因和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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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因為學長，我覺得學長很厲害，所以我也希望成為學長這麽厲害的人。”
賀寧嶼腦袋一下沒反應過來，沒忍住發出一聲：“哈？”
不過說起來他總覺得這個學弟怪眼熟的，在哪裏見過呢……
顧思瑉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主動說起他們之間的一點細小的關系：“學長你可能沒見過我，我是和你一個藝考機構的學生。”
賀寧嶼看著他的臉思考了一會，感覺沒在播音主持班裏見過他啊。
然後顧思瑉很突兀地接了一句：“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專業。”
賀寧嶼：話一口氣說完好嗎？
他看著顧思瑉一副要和他聊起來的樣子主動止住了話題，門外還有很多人在等，他展示還沒時間和學弟閑聊，所以隨便扯了一句話想和他說：“昂，這樣啊，我知道了，我還要審下一個同學，你要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等我結束後再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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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寧嶼像之前一樣背著個書包走到門口找陳訓，卻發現顧思瑉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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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寧嶼問他：“你怎麽還不走？”
顧思瑉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你不是說有事等一下說嗎？其實我現在有很多事想和你說，比如剛剛沒有說完的，我為什麽想當主持人。”
賀寧嶼眨眨眼，其實他不是很好奇。
但總不好直接拒絕學弟，索性就直接讓顧思瑉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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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賀寧嶼的思緒被拉回那天上午。
那時機構不知道怎麽突然整了一個“播音主持比賽”，冠軍可以被領去電視臺參觀，這個機構放眼國內那都是數一數二的，更別說師資了，不少老師和電視臺掛點鉤。
賀寧嶼當時就憑借著優秀的主持能力和臨場能力取得了第一，但是有許多認為自己更好的人不服氣了，公然在臺下叫囂：“老師，他真的可以得第一嗎？”
“老師，該不會是因為他是二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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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寧嶼面對一片質疑不由得一陣緊張，在臺上鮮少地露出了心慌的神情。
老師怎麽說也是從電視臺退休的，好和壞她會聽不出來？
但面對一群正當年少的學生，卻也只是笑笑：“不然不服氣的同學，我們再比一場？”
於是老師當場出題給了那幾個同學，秉持著越難越能篩選人才，老師出的題相對提高了難度。
不少剛剛質疑賀寧嶼的人看到自己對應的題目時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只有賀寧嶼處變不驚，他冷靜地看著老師新出的題目，表面冷靜內心呼嘯，短暫思考了一下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還好他臨場能力強平時看書也多，不然這次就真完蛋了...
回憶結束，他續上顧思瑉的話題：“嗯？謝謝你，不過你應該不是學播音主持吧？”
顧思瑉站在他旁邊，有點興奮地說：“是的，我是畫畫的，上課的時候我出來上了個廁所，正好看到你在臺上表演，沒想到你是我學長。”
賀寧嶼其實有一點小傲嬌，平時就喜歡聽別人誇他，現在又聽到學弟那麽真誠地誇讚，臉上都攀上一些緋色。
兩人的話匣子就這麽打開了，陳訓在一旁聽著突然咳了一聲，想要提醒某人來事了。
陳訓：“咳。”
賀寧嶼沒聽到。
陳訓：“咳咳！”
賀寧嶼終於被他異常的行為吸引了，看向他道：“你幹嘛，嗓子不———”話還沒說完，註意力卻被一道身影吸引了過去。
是雲瞻。
今天他好像有點不一樣。
衣服也還是那套藍白校服。
鞋也沒換。
哦，今天他看向這邊了。
？他看向這邊了？
他今天不看路了？
不過似乎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旁邊的顧思瑉。
賀寧嶼自以為偷偷整理衣服沒人發現實則全被雲瞻攬入眼底。
等把顧思瑉送到二飯後他才反應過來：“我幹嘛要在他面前整理衣服？”
陳訓以一副我都懂的口吻道：“哎呀，那什麽，大家都是這樣的。”
賀寧嶼：真的？可是其他人為了交朋友也沒這樣啊……
隔天中午的時候陳訓請假了，這次不是假咳是真咳了，他怕傳給其他人所以回家了。留賀寧嶼一個人在學校。
臨走前陳訓細心地交代賀寧嶼：“要吃飯，不要因為沒人陪你吃飯就不吃。”
賀寧嶼：“哦。”
好的，今天中午回宿舍吃泡面。
因為省去了排隊時間，賀寧嶼買到泡面也還剩很多時間，索性就去廣播站幫忙技術部的考核。
“賀站長？你怎麽來啦，今天是技術部的審核哦。”聲音來自一位技術部的同級同學，正在安排高一同學排隊審核。
賀寧嶼笑笑解釋原因：“今天陳訓請假了，我沒事幹來幫你們忙。”
那名同學“哦”了一聲，讓他去找副站長領工作。
顧思怡看到他有點詫異地挑了挑眉，“站長怎麽來了。”
賀寧嶼一本正經說瞎話：“來視察工作。”
顧思怡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行了，那你去裏面幫忙審核吧，這個是問題和參考答案。”
“好。”賀寧嶼接過紙往在審核區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報名技術部的人還是挺多的，這麽多個人一起審了二十幾分鐘還沒審完。
就在他往外看發現沒人排隊，以為終於可以下班後，一個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了———雲瞻。
他背著一個書包站在門口，帶了眼鏡的賀寧嶼清楚地看到他好像是在喘氣……？
該不會是學習到一半突然想起今天要審核吧？
事實證明是真的，只見雲瞻直直向他走來，直接略過離他最近的其他負責審核的同學，坐在他面前輕聲來了一句：“抱歉，記錯了時間。”
這是距上次開學典禮後，兩人第一次離得那麽近。
賀寧嶼有點不受控制的結巴：“沒…沒事。”
當時開學典禮忘記帶眼鏡，所以沒有看清雲瞻的樣子，但是他今天戴了眼鏡。
不得不說，不愧是開學就上表白墻的人，雲瞻的眼睛狹長，瞳孔是偏黑的褐色，眼型和丹鳳眼很像，但又不是。鼻子直挺，如果不是很仔細看的話，可能不會發現他的左眉尾處有一顆棕褐色的痣，但是賀寧嶼就註意到了。
“問題一，請背誦一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賀寧嶼看見雲瞻似乎楞了一下，但還是如實給他背誦了一遍。
聲音冷冷的，沒有什麽感情。賀寧嶼心想。
賀寧嶼又問了幾個涉及到平常工作需求的問題，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這一次考核算是結束了。
看到雲瞻離開的背影才隱隱約約想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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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直接向他道謝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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