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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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到宿舍，賀寧嶼才後知後覺覺得剛才回來的路上有點孤獨。
自己一個人，手裏拿著泡面走在路上，雖然後面因為覺得尷尬放書包裏了。
平時也沒有因為被很多人看而感到尷尬，因為會有陳訓陪著，他可以理所當然的覺得路人在看他，但今天他獨自一人收到那麽多人的目光，還是有點不習慣。
無論多大的舞臺，他總是能講臺下的人當做玩偶，可是在路上不行。
陳訓從小學到初中都和他在一個班，每次吃飯也都會在一起，哪怕是自己因為廣播站要開會吃不上學校第一批飯，陳訓也會叫家裏的阿姨帶飯來一起吃，然後再回宿舍。
但是這次陳訓一個人請假了，沒有人陪他了。
仔細想想，他們之前上學好像不賀寧嶼一個人請假，就是兩個人一起請。
總之賀寧嶼心情不太好，所以他用每個宿舍都配備有的電話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嘟嘟———”
伴隨幾聲電話聲，電話在幾秒後被人接起。
“餵，陳訓。”
陳訓咳嗽的同時還伴隨著低燒，不過他自己絲毫沒有察覺，還是回到家用體溫計一量才知道。
“嗯，吃過飯了嗎？”他聲音有些啞，撓人耳朵。
聽到這個問題的賀寧嶼有點心虛，剛剛他還強調自己一定要吃飯，結果自己還是偷偷去買了泡面。
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你不在我一個人吃飯好尷尬，所以我吃泡面了。”
對，我吃泡面是因為你不在，所以我不吃飯，哼，怎麽了。
陳訓難得沈默一下，然後又繼續說：“你下次早說，我讓阿姨給你送飯。”
賀寧嶼沒話說了。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好，明天早上能來嗎？”
說話時陳訓在電話那旁咳了兩聲，聽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賀寧嶼又說：“算了，你還是把病養好吧，別傳染給我了，下午我會自己去吃飯的，不要讓阿姨給我送飯了。”
“嗯，你快休息吧。”
然後電話出現一陣詭異的沈默。
賀寧嶼：“你怎麽不掛？”
陳訓：“我以為你先掛。”
很好，兩人都沒有主動掛電話的習慣。
就在陳訓準備按下掛斷鍵的時候，賀寧嶼 又說話了：“等等！你先別掛，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陳訓又重新把手機放回耳邊：“嗯，你說。”
陳訓生病的時候不喜歡說話，喜歡作弄人的毛病也會暫時消失。
“其實今天中午我去審核技術部了，因為太無聊了，你猜我審到了誰？”
陳訓想也不用想：“雲瞻。”
賀寧嶼：……
所以，為什麽陳訓永遠知道他想什麽，誰來給他解碼一下。
不等賀寧嶼說話，陳訓又說：“你要到他聯系方式了？”
賀寧嶼語氣嚴肅：“抱歉陳訓同志，沒你這個點讀筆在旁邊的提醒我，我忘記了。”
陳訓：……
“沒事，慢慢來。”
話題戛然而止，電話被學校中斷了，賀寧嶼該上床午休了。
下午的晚飯陳訓怕賀寧嶼還因為尷尬不吃所以還是叫阿姨送了飯。
在教室吃完了飯，正好到點回宿舍洗澡，通常情況下，這個時間回宿舍是最好的！
這是小賀同學上個學期總結下來的經驗。
走在學校的走廊，夕陽沒有雲朵的遮蓋，直直照射在廊上，配上廣播站播放的音樂，青春恣意。
快下到二樓時意外發現雲瞻正要上樓，以為他要找老師或者其他同學，就沒打算這時候還和他搭訕。
正欲擡腳往下走，就被他一句“同學”給叫住了。
賀寧嶼回頭指了指自己：“你叫我嗎？”
雲瞻就站著不動靜靜地看著他。
賀寧嶼：……
玩木頭人呢？一動不動的。
就在賀寧嶼想重覆一遍剛才的話時，雲瞻終於開口了：“同學，我想問一下，那個廣播站報名，什麽時候通知結果。”
啊？就這事啊？
賀寧嶼楞了一下但又馬上回答了：“明天晚自習會有人統一去發結果哈，不要急。”
然後隔了兩三秒才等到雲瞻的第二句話：“那同學，你覺得我有機會選上嗎？”
？
賀寧嶼：我不知道啊，別問我（一臉無措.jpg）
賀寧嶼秉持著鼓勵同學的觀念：“應該可以，你這麽優秀。”
雲瞻應了句好。
然後兩人都僵在原地。
賀寧嶼率先打破局勢，他有些尷尬地笑道：“同學，你還有什麽事嗎？”
雲瞻應了句“沒有了”，賀寧嶼聽到答案原本想走了，可卻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同學，你認識我嗎？”
雲瞻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反應了好久才回答他：“認識，高二十五班賀寧嶼，學校主持人。”
然後似乎有想到什麽，反問：“那你認識我嗎？”
賀寧嶼又楞了一下。
怎麽問題還拋回來了。
“高二十班雲瞻，沒錯吧？我們開學典禮見過的，我給你送過話筒來著。”
雲瞻心想，其實他們見過很多次，只是賀寧嶼忘記了。
雲瞻又說：“可以先加個聯系方式嗎，如果真的進廣播站了，我可能有事會問你。”
賀寧嶼，也沒多想，刷刷兩下在雲瞻的數學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微信號。
事後賀寧嶼才意識到他剛才幹了什麽。
他，加到了，雲瞻的聯系方式。
而且，還是，微信。
賀寧嶼微信不隨便加人，同學也只是加 Q.Q ，賀寧嶼的微信只有一些很親密的朋友和家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內心的無措使他打電話給了陳訓：“陳訓，你猜我加到了誰的聯系方式。”
陳訓：幼稚，每次都問這種沒用的問題。
“雲瞻。”
“不過話又說回來，怎麽我不在你們倆進展這麽快。”
賀寧嶼和他解釋了來龍去脈，換得陳訓一句“哦”。
……
賀寧嶼：“行了，你先休息吧。”
-
隔天晚自習大課間，賀寧嶼作為廣播站站長，要和其他成員一起派發主持部一審和技術部的結果，“蔣心璇，你發一二樓，然後顧思怡去三樓，我去四樓和五樓，其他人……”
眾人應了正好，紛紛去派發結果。
途徑三樓的樓梯口時，賀寧嶼不受控制地往走廊看了一眼，意外發現雲瞻的身影，湊近一看，旁邊還有一個女生，似乎在一起聊天。
賀寧嶼沒太在意，徑直走向四樓。
他站到高一二十一班的窗口，希望得到同學的幫助：“同學，方便幫我找一下你們班的顧思瑉嗎？”
被點名的小女生可能比較害羞，拒絕了賀寧嶼的請求。但曾想，顧思瑉此刻就在他身後，還拍了拍他的肩，笑出來時露出了八顆牙齒：“學長來找我嗎？”
賀寧嶼低頭找了一下屬於他的那份通知，然後帶有遺憾的語氣和他說：“很可惜，你一審沒過。”
顧思瑉：……
顧思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好在顧思瑉還算懂事，沒有過多地詢問原因。
賀寧嶼拍了拍他的肩：“沒事的啦，你可能不太適合播音，畫畫當然更適合你啦。”
顧思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我就是想嘗試一下新事物。”
賀寧嶼簡單安慰他一下就繼續去別的班派發了。
他帶走查看還有哪個班的通知沒給，沒註意到去路被人擋住，不小心的就撞到了別人身上。
賀寧嶼連連道歉，一擡頭發現是剛才在三樓的雲瞻。
兩人對視三秒，但好像沒人想開口說話。
場面一度尷尬。
最後還是雲瞻先開的口，他指了指賀寧嶼手裏的一小沓通知，說：“這裏面有我的嗎。”
賀寧嶼翻看了幾張才突然反應過來：不是，這些是高一的通知，我在這找什麽？
賀寧嶼尷尬的想找地縫鉆進去，“沒有哦，這些事高一的，高二有其他的派發，不過你還是盡快回班上找比較好。”
雲瞻聞言點了點頭，伴著一句“謝謝”。
等賀寧嶼忙完回到教室的時候，才發現陳訓坐在他的位置上低頭專心寫著什麽。
“陳訓？你病好啦？”
陳訓帶了個口罩，說出來的話悶悶的：“沒有，但是考慮到我不在你不吃飯，所以我回來了。”
賀寧嶼皺著眉，半信半疑地開口：“真的？”
“假的，我不能再落課了。”
賀寧嶼：“你看我的中指是不是又白又長。”
賀寧嶼其實學過一段時間小提琴和鋼琴，但是都被他放棄了。
剩餘的時間裏，主持部進行了二審。
周末放假回家一看微信，發現聯系人那有個數字一，他想也沒想就知道肯定是雲瞻。
結果點看一看還真是，不過申請時間是他給雲瞻微信號那天。
？
他通過好友後猶豫的在打字框刪刪改改。
最終還是發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小蘑菇】你是帶手機去學校了嗎？
二中是不允許帶手機的，這是校規第一條，如被發現者停課一周。
賀寧嶼身邊的很多同學都帶過手機，尤其是他的舍友，每周都帶。賀寧嶼也想帶，但是他不敢。
雲瞻幾乎秒回。
【19】嗯。
嗯？就這麽說出來也不怕我告老師？我好歹也是學生會廣播站站長！
賀寧嶼在心裏怒吼。
但是他又問。
【小蘑菇】你是怎麽帶進去的啊？
又是秒回。
【19】揣兜裏。
好好，學霸都這麽明目張膽是吧。
彼時的他正盤算著下周自己怎麽帶手機進去，但這個想法接下來雲瞻的一條信息打消了。
叮咚———
手機傳來一條新信息。
【19】下周別帶，考試前都會查。
。
怎麽全世界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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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賀寧嶼才後知後覺覺得剛才回來的路上有點孤獨。
自己一個人，手裏拿著泡面走在路上，雖然後面因為覺得尷尬放書包裏了。
平時也沒有因為被很多人看而感到尷尬，因為會有陳訓陪著，他可以理所當然的覺得路人在看他，但今天他獨自一人收到那麽多人的目光，還是有點不習慣。
無論多大的舞臺，他總是能講臺下的人當做玩偶，可是在路上不行。
陳訓從小學到初中都和他在一個班，每次吃飯也都會在一起，哪怕是自己因為廣播站要開會吃不上學校第一批飯，陳訓也會叫家裏的阿姨帶飯來一起吃，然後再回宿舍。
但是這次陳訓一個人請假了，沒有人陪他了。
仔細想想，他們之前上學好像不賀寧嶼一個人請假，就是兩個人一起請。
總之賀寧嶼心情不太好，所以他用每個宿舍都配備有的電話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嘟嘟———”
伴隨幾聲電話聲，電話在幾秒後被人接起。
“餵，陳訓。”
陳訓咳嗽的同時還伴隨著低燒，不過他自己絲毫沒有察覺，還是回到家用體溫計一量才知道。
“嗯，吃過飯了嗎？”他聲音有些啞，撓人耳朵。
聽到這個問題的賀寧嶼有點心虛，剛剛他還強調自己一定要吃飯，結果自己還是偷偷去買了泡面。
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你不在我一個人吃飯好尷尬，所以我吃泡面了。”
對，我吃泡面是因為你不在，所以我不吃飯，哼，怎麽了。
陳訓難得沈默一下，然後又繼續說：“你下次早說，我讓阿姨給你送飯。”
賀寧嶼沒話說了。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好，明天早上能來嗎？”
說話時陳訓在電話那旁咳了兩聲，聽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賀寧嶼又說：“算了，你還是把病養好吧，別傳染給我了，下午我會自己去吃飯的，不要讓阿姨給我送飯了。”
“嗯，你快休息吧。”
然後電話出現一陣詭異的沈默。
賀寧嶼：“你怎麽不掛？”
陳訓：“我以為你先掛。”
很好，兩人都沒有主動掛電話的習慣。
就在陳訓準備按下掛斷鍵的時候，賀寧嶼 又說話了：“等等！你先別掛，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陳訓又重新把手機放回耳邊：“嗯，你說。”
陳訓生病的時候不喜歡說話，喜歡作弄人的毛病也會暫時消失。
“其實今天中午我去審核技術部了，因為太無聊了，你猜我審到了誰？”
陳訓想也不用想：“雲瞻。”
賀寧嶼：……
所以，為什麽陳訓永遠知道他想什麽，誰來給他解碼一下。
不等賀寧嶼說話，陳訓又說：“你要到他聯系方式了？”
賀寧嶼語氣嚴肅：“抱歉陳訓同志，沒你這個點讀筆在旁邊的提醒我，我忘記了。”
陳訓：……
“沒事，慢慢來。”
話題戛然而止，電話被學校中斷了，賀寧嶼該上床午休了。
下午的晚飯陳訓怕賀寧嶼還因為尷尬不吃所以還是叫阿姨送了飯。
在教室吃完了飯，正好到點回宿舍洗澡，通常情況下，這個時間回宿舍是最好的！
這是小賀同學上個學期總結下來的經驗。
走在學校的走廊，夕陽沒有雲朵的遮蓋，直直照射在廊上，配上廣播站播放的音樂，青春恣意。
快下到二樓時意外發現雲瞻正要上樓，以為他要找老師或者其他同學，就沒打算這時候還和他搭訕。
正欲擡腳往下走，就被他一句“同學”給叫住了。
賀寧嶼回頭指了指自己：“你叫我嗎？”
雲瞻就站著不動靜靜地看著他。
賀寧嶼：……
玩木頭人呢？一動不動的。
就在賀寧嶼想重覆一遍剛才的話時，雲瞻終於開口了：“同學，我想問一下，那個廣播站報名，什麽時候通知結果。”
啊？就這事啊？
賀寧嶼楞了一下但又馬上回答了：“明天晚自習會有人統一去發結果哈，不要急。”
然後隔了兩三秒才等到雲瞻的第二句話：“那同學，你覺得我有機會選上嗎？”
？
賀寧嶼：我不知道啊，別問我（一臉無措.jpg）
賀寧嶼秉持著鼓勵同學的觀念：“應該可以，你這麽優秀。”
雲瞻應了句好。
然後兩人都僵在原地。
賀寧嶼率先打破局勢，他有些尷尬地笑道：“同學，你還有什麽事嗎？”
雲瞻應了句“沒有了”，賀寧嶼聽到答案原本想走了，可卻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同學，你認識我嗎？”
雲瞻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反應了好久才回答他：“認識，高二十五班賀寧嶼，學校主持人。”
然後似乎有想到什麽，反問：“那你認識我嗎？”
賀寧嶼又楞了一下。
怎麽問題還拋回來了。
“高二十班雲瞻，沒錯吧？我們開學典禮見過的，我給你送過話筒來著。”
雲瞻心想，其實他們見過很多次，只是賀寧嶼忘記了。
雲瞻又說：“可以先加個聯系方式嗎，如果真的進廣播站了，我可能有事會問你。”
賀寧嶼，也沒多想，刷刷兩下在雲瞻的數學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微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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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到了，雲瞻的聯系方式。
而且，還是，微信。
賀寧嶼微信不隨便加人，同學也只是加 Q.Q ，賀寧嶼的微信只有一些很親密的朋友和家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內心的無措使他打電話給了陳訓：“陳訓，你猜我加到了誰的聯系方式。”
陳訓：幼稚，每次都問這種沒用的問題。
“雲瞻。”
“不過話又說回來，怎麽我不在你們倆進展這麽快。”
賀寧嶼和他解釋了來龍去脈，換得陳訓一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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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自習大課間，賀寧嶼作為廣播站站長，要和其他成員一起派發主持部一審和技術部的結果，“蔣心璇，你發一二樓，然後顧思怡去三樓，我去四樓和五樓，其他人……”
眾人應了正好，紛紛去派發結果。
途徑三樓的樓梯口時，賀寧嶼不受控制地往走廊看了一眼，意外發現雲瞻的身影，湊近一看，旁邊還有一個女生，似乎在一起聊天。
賀寧嶼沒太在意，徑直走向四樓。
他站到高一二十一班的窗口，希望得到同學的幫助：“同學，方便幫我找一下你們班的顧思瑉嗎？”
被點名的小女生可能比較害羞，拒絕了賀寧嶼的請求。但曾想，顧思瑉此刻就在他身後，還拍了拍他的肩，笑出來時露出了八顆牙齒：“學長來找我嗎？”
賀寧嶼低頭找了一下屬於他的那份通知，然後帶有遺憾的語氣和他說：“很可惜，你一審沒過。”
顧思瑉：……
顧思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好在顧思瑉還算懂事，沒有過多地詢問原因。
賀寧嶼拍了拍他的肩：“沒事的啦，你可能不太適合播音，畫畫當然更適合你啦。”
顧思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我就是想嘗試一下新事物。”
賀寧嶼簡單安慰他一下就繼續去別的班派發了。
他帶走查看還有哪個班的通知沒給，沒註意到去路被人擋住，不小心的就撞到了別人身上。
賀寧嶼連連道歉，一擡頭發現是剛才在三樓的雲瞻。
兩人對視三秒，但好像沒人想開口說話。
場面一度尷尬。
最後還是雲瞻先開的口，他指了指賀寧嶼手裏的一小沓通知，說：“這裏面有我的嗎。”
賀寧嶼翻看了幾張才突然反應過來：不是，這些是高一的通知，我在這找什麽？
賀寧嶼尷尬的想找地縫鉆進去，“沒有哦，這些事高一的，高二有其他的派發，不過你還是盡快回班上找比較好。”
雲瞻聞言點了點頭，伴著一句“謝謝”。
等賀寧嶼忙完回到教室的時候，才發現陳訓坐在他的位置上低頭專心寫著什麽。
“陳訓？你病好啦？”
陳訓帶了個口罩，說出來的話悶悶的：“沒有，但是考慮到我不在你不吃飯，所以我回來了。”
賀寧嶼皺著眉，半信半疑地開口：“真的？”
“假的，我不能再落課了。”
賀寧嶼：“你看我的中指是不是又白又長。”
賀寧嶼其實學過一段時間小提琴和鋼琴，但是都被他放棄了。
剩餘的時間裏，主持部進行了二審。
周末放假回家一看微信，發現聯系人那有個數字一，他想也沒想就知道肯定是雲瞻。
結果點看一看還真是，不過申請時間是他給雲瞻微信號那天。
？
他通過好友後猶豫的在打字框刪刪改改。
最終還是發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小蘑菇】你是帶手機去學校了嗎？
二中是不允許帶手機的，這是校規第一條，如被發現者停課一周。
賀寧嶼身邊的很多同學都帶過手機，尤其是他的舍友，每周都帶。賀寧嶼也想帶，但是他不敢。
雲瞻幾乎秒回。
【19】嗯。
嗯？就這麽說出來也不怕我告老師？我好歹也是學生會廣播站站長！
賀寧嶼在心裏怒吼。
但是他又問。
【小蘑菇】你是怎麽帶進去的啊？
又是秒回。
【19】揣兜裏。
好好，學霸都這麽明目張膽是吧。
彼時的他正盤算著下周自己怎麽帶手機進去，但這個想法接下來雲瞻的一條信息打消了。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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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下周別帶，考試前都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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