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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開考，收拾書本的收拾，整理桌洞的整理，整個學校忙得很。
高三的一模結果奠定了日後的覆習計劃，蘇錫常鎮聯考的題目很有含金量。
考場上，姚望、江影聚精會神地答題，腦子裏除了題目一時想不到什麽。楚鴻軒和張夢靈因為冷戰，考試狀態不算十分好，其餘就是正常發揮了。
高三時間過得果然快，一眨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市中效率也高，兩三天成績就下來了，還搞了個光榮榜。
這回他們班姚望第一，孟怡第九，吳濤第十，張夢靈二十，趙一陽直接倒一，隔壁七班楚鴻軒三十五，三班張冕二十，十班江影第一。
張夢靈也厲害，她是音樂生，一年的半封閉訓練還包含五個月的全封閉集訓，12月藝考完回學校學文化，還能考在一半人前面，打了不少之前譏諷藝術生的同學的臉。
考完各班第一名要去拍照，姚望和江影看到對方都有些詫異，不熟悉也不陌生。
高三共十五個班，考出第一的都是尖子生，十五個人聚集在花盆前，來了張大合照。
在市中只有模考會拍這種照，別的高中高一高二就拍了。
人群散開時，姚望走到江影身邊，拍了下他，“最近沒事吧？”
江影搖頭：“沒事。”
宋晚意不想因為自己將別人牽扯進來，索性躲著他，兩人心照不宣地不再相見。
“這樣也好，沒想到你請了四天，回來還是第一啊。”姚望感慨道。
江影點了點頭，沒什麽情緒起伏。
這小子看著怪自閉的，沒想到深藏不露啊，姚望想。
成績下來有人歡喜有人憂，趙一陽屬於無所謂的類型，腳踩西瓜皮，走到哪裏滑倒哪裏，吳濤、孟怡、張夢靈都是正常發揮，楚鴻軒不怎麽對成績上心，但因為和張夢靈冷戰心情不好，沒考好更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愛吃不吃，誰管他啊！”張夢靈不滿道，她今天午飯是和孟怡一起吃的，沒和楚鴻軒一塊兒。
市中屬於那種表面查得嚴，但實際不怎麽管的，只要沒在監控下面親嘴拉手什麽的，老師大多數都不理睬。這裏教師平均歲數都四十多，什麽場面沒見過，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連□□校園墻都有主任在盯著，天天表白這個表白那個，撈這個人撈那個人，上面都一清二楚。
市中情侶吃飯都是一個在這桌，另一個在那桌，不容易被值日老師揪住。
孟怡對此見怪不怪，她和吳濤天天吵，幾乎每天都會吵一架，三天一次分開吃，五天一次提分手。
“他真不喜歡我是吧？”張夢靈憤憤把筷子拍到桌上。
“我覺得他不在乎你，男人都一樣，得不到的才是最撓心的，你查他手機了嗎。”孟怡說。
“沒有，”張夢靈不想鬧到最後一步，“他要真拿我當替身，我就一定和他分！”
“那必須分啊，他一河童而已，你和宋晚意到底看上他什麽？”孟怡喜歡那種肌肉猛男，對於這種小白臉根本不感興趣。
“一半是他的臉，一半是他會說話吧，剛談上那會兒他可黏我了。”平心而論楚鴻軒長得確實不錯，一年被要了五次微信，掛了三次表白墻，算是小有名氣。
“不會膩了就想找新歡了吧，”孟怡感慨著，“他和宋晚意剛談那會兒裝得跟真的似的，後來還不是和一堆姐姐妹妹聊。”
動心是真的，冷淡也是真的。
張夢靈不想吃了，一手撐著頭，一手擺弄著飯菜，“不行，我得請假出去玩幾天。”
獨屬於高考生的絕對松弛感，全世界都為他們緊張，只有他們自己感覺不到。
“去哪？”
“辦簽證得要點時間，不能出國，就跨個省吧，上海杭州南京早就玩膩了，這次去無錫吧。”她準備一放假就去西歐轉一圈，東南亞這邊已經玩了個遍。
“真羨慕你，每月一兩萬的零花錢。”孟怡家裏算小康，但要到張夢靈這個程度還差遠了。
“就只夠買兩件衣服包包什麽的，等上大學就好點了。”張夢靈壓根沒覺得自己錢夠用過，只感覺都像流水一樣流掉了。
她家公司就在東南亞，平時父母忙得很，都是保姆照顧她。
吳濤這邊一直都是和趙一陽、姚望一起吃。
吳濤和孟怡不合適，一個覺得對方不細心，一個覺得對方無理取鬧，他有考慮過分手。
因為實在受不了這種相處模式，吃飯睡覺都屬於是躲個清閑了。
“受不了這泔水飯了，太難吃了。”吳濤沒胃口，他只想放暑假，最好一覺睡到七月份。
“確實，”趙一陽也快吃吐了，扒拉著炸了不知道幾遍的雞胸肉，“等等，你手裏是什麽？”
“我媽做的飯，這兩天考試，我怕吃食堂拉肚子。”姚望提起飯盒，將三菜一湯打開。
三人考場不一樣，去食堂的時間就不同，姚望都吃了三四天了，他們倆今天才知道。
“哎喲，咱媽就是心靈手巧。”趙一陽直接替他打開，反客為主。
“對啊，不愧是咱媽，就知道我喜歡吃蒜苔炒肉。”吳濤也不含糊，給他打開另一個。
菜盒子冒著熱氣，葷素搭配又營養均衡，尤其是上面一層薄薄的菜油，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我靠，給我留點。”姚望忘了這兩只饕餮了，他以前感冒帶了一板板藍根都被他們倆泡水喝了，自己就喝了三口，還硬是扛過了流感。
“好了，咱媽的菜上齊了，你可以出去了。”趙一陽毫不猶豫夾了一筷子。
“去去去，你是哪個垃圾桶撿來的，我才是嫡長子。”吳濤直接倒反天罡。
“我去，你們兩只草履蟲給我留點。”姚望想給他們一人一拳，他們像極了古代被人餓了三天三夜神智不清的囚犯。
畢竟什麽東西在學校吃都是國宴，一個蘋果都能被五個人各啃一口，更何況自帶飯更是難得一見。
“哎我服了，畢業後我請你們倆吃個夠行不？”姚望想請江影單獨吃一頓，算作補償吧，雖然感覺人家也不缺這頓飯。
還得約早點，江影要回老家。
這才一模結束，他們就有種高考完了的感覺。
“一言為定，我還要去染發，染成黃毛。”吳濤說。
“我染綠的，索隆那種，巨帥。”趙一陽真準備單招了，他要瘋玩六個月，把落下的海賊王全補上。
“都是屌毛。”姚望嘲諷，他在考慮報哪所大學，“我得留在江蘇，去南京，你們呢？”
“我隨便，盡人事聽天命。”吳濤穩二本沖一本。
“單招唄，我都倒一了，直接開擺，”趙一陽把飯盒扣上，打了個響亮的嗝，與吳濤對視一眼，“咱媽做的飯就是好吃。”
“滾！”
“對，米其林三星大廚簡直是。”吳濤也附和道。
“你也滾！”
回到班上，還是要繼續學習，他再搏一把就能進年紀前十了，這次才排到十三。
可能覺得高三日子過得實在無趣，怕誰又想不開跳樓，年紀部請來了往屆優秀畢業生做演講。
臺上人繪聲繪色講訴著他的創業經歷，從一無所有到公司上市，一把心酸一把淚。
下面有認真聽的，也有打瞌睡的，他們這個年紀已經不會再被賣書的騙了。
“因此，努力是人生的基石。”畢業生講完鞠躬，全場鼓起熱烈的掌聲，不知道有幾個認真聽進去了。
姚望雙手交叉，坐的還算板正，他在進行頭腦風暴。
他的手指不斷點著，要不考教編吧，日後回市中教書？或者學中醫救死扶傷，還傳承了中醫文化。
不，姚望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他要考中科院的心理咨詢證。
安撫妹妹時，他感到了濃重的救助感與道德感，姚望不希望像姚可、宋晚意一類的人再度走向黑暗。
姚望確實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他從小就情感細膩、富有同情心，小學時幫助被調皮男生欺負的女生，初中時體諒被學生嘲笑的新教師，高中經宋晚意的事，也能對此感同身受。
姚望的家庭雖不算十分富足，卻對他影響深遠。
父親教他責任，母親教他愛人，他擔任了大哥的角色，就要盡力做好一切。
姚望其實有時候也很焦慮，但爸媽永遠支持他、相信他，將最好的一切都給他，姚望從來不缺關懷，如今他想把這份力量傳遞給別人。
多日來，他的腦海終於清明了。
宋晚意的出現，也算是讓他找到一個努力的方向吧。
而自己的出現，大概是成為一個真正理解的她的人吧。
他們註定沒有交集，但卻陰差陽錯的有了段緣分，還真是奇妙。
看著那個畢業生，江影想到了他哥，江帆之前也以類似身份回學校做過演講，那視頻季子堯看了八百遍，還挑了張圖片保存起來做了屏保。
他哥挺厲害的，當初大學拿著兩百萬本金投資，沒想到走到時代風口上，運營了一家短視頻公司，是法人代表，一人掌握接近四十五的股份，短短五年公司收入就破了千萬，如今已經準備投資珠寶產業了，而父母那邊還是執著於平價服裝買賣，直到江帆讓旗下主播帶貨，這才銷量飆升。
今年年底，公司和季家的珠寶企業將會合作，事業顯而易見會更上一層樓。
江影對這些沒興趣，最大的愛好就是攝影，環球旅行，估計以後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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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一模結果奠定了日後的覆習計劃，蘇錫常鎮聯考的題目很有含金量。
考場上，姚望、江影聚精會神地答題，腦子裏除了題目一時想不到什麽。楚鴻軒和張夢靈因為冷戰，考試狀態不算十分好，其餘就是正常發揮了。
高三時間過得果然快，一眨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市中效率也高，兩三天成績就下來了，還搞了個光榮榜。
這回他們班姚望第一，孟怡第九，吳濤第十，張夢靈二十，趙一陽直接倒一，隔壁七班楚鴻軒三十五，三班張冕二十，十班江影第一。
張夢靈也厲害，她是音樂生，一年的半封閉訓練還包含五個月的全封閉集訓，12月藝考完回學校學文化，還能考在一半人前面，打了不少之前譏諷藝術生的同學的臉。
考完各班第一名要去拍照，姚望和江影看到對方都有些詫異，不熟悉也不陌生。
高三共十五個班，考出第一的都是尖子生，十五個人聚集在花盆前，來了張大合照。
在市中只有模考會拍這種照，別的高中高一高二就拍了。
人群散開時，姚望走到江影身邊，拍了下他，“最近沒事吧？”
江影搖頭：“沒事。”
宋晚意不想因為自己將別人牽扯進來，索性躲著他，兩人心照不宣地不再相見。
“這樣也好，沒想到你請了四天，回來還是第一啊。”姚望感慨道。
江影點了點頭，沒什麽情緒起伏。
這小子看著怪自閉的，沒想到深藏不露啊，姚望想。
成績下來有人歡喜有人憂，趙一陽屬於無所謂的類型，腳踩西瓜皮，走到哪裏滑倒哪裏，吳濤、孟怡、張夢靈都是正常發揮，楚鴻軒不怎麽對成績上心，但因為和張夢靈冷戰心情不好，沒考好更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愛吃不吃，誰管他啊！”張夢靈不滿道，她今天午飯是和孟怡一起吃的，沒和楚鴻軒一塊兒。
市中屬於那種表面查得嚴，但實際不怎麽管的，只要沒在監控下面親嘴拉手什麽的，老師大多數都不理睬。這裏教師平均歲數都四十多，什麽場面沒見過，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連□□校園墻都有主任在盯著，天天表白這個表白那個，撈這個人撈那個人，上面都一清二楚。
市中情侶吃飯都是一個在這桌，另一個在那桌，不容易被值日老師揪住。
孟怡對此見怪不怪，她和吳濤天天吵，幾乎每天都會吵一架，三天一次分開吃，五天一次提分手。
“他真不喜歡我是吧？”張夢靈憤憤把筷子拍到桌上。
“我覺得他不在乎你，男人都一樣，得不到的才是最撓心的，你查他手機了嗎。”孟怡說。
“沒有，”張夢靈不想鬧到最後一步，“他要真拿我當替身，我就一定和他分！”
“那必須分啊，他一河童而已，你和宋晚意到底看上他什麽？”孟怡喜歡那種肌肉猛男，對於這種小白臉根本不感興趣。
“一半是他的臉，一半是他會說話吧，剛談上那會兒他可黏我了。”平心而論楚鴻軒長得確實不錯，一年被要了五次微信，掛了三次表白墻，算是小有名氣。
“不會膩了就想找新歡了吧，”孟怡感慨著，“他和宋晚意剛談那會兒裝得跟真的似的，後來還不是和一堆姐姐妹妹聊。”
動心是真的，冷淡也是真的。
張夢靈不想吃了，一手撐著頭，一手擺弄著飯菜，“不行，我得請假出去玩幾天。”
獨屬於高考生的絕對松弛感，全世界都為他們緊張，只有他們自己感覺不到。
“去哪？”
“辦簽證得要點時間，不能出國，就跨個省吧，上海杭州南京早就玩膩了，這次去無錫吧。”她準備一放假就去西歐轉一圈，東南亞這邊已經玩了個遍。
“真羨慕你，每月一兩萬的零花錢。”孟怡家裏算小康，但要到張夢靈這個程度還差遠了。
“就只夠買兩件衣服包包什麽的，等上大學就好點了。”張夢靈壓根沒覺得自己錢夠用過，只感覺都像流水一樣流掉了。
她家公司就在東南亞，平時父母忙得很，都是保姆照顧她。
吳濤這邊一直都是和趙一陽、姚望一起吃。
吳濤和孟怡不合適，一個覺得對方不細心，一個覺得對方無理取鬧，他有考慮過分手。
因為實在受不了這種相處模式，吃飯睡覺都屬於是躲個清閑了。
“受不了這泔水飯了，太難吃了。”吳濤沒胃口，他只想放暑假，最好一覺睡到七月份。
“確實，”趙一陽也快吃吐了，扒拉著炸了不知道幾遍的雞胸肉，“等等，你手裏是什麽？”
“我媽做的飯，這兩天考試，我怕吃食堂拉肚子。”姚望提起飯盒，將三菜一湯打開。
三人考場不一樣，去食堂的時間就不同，姚望都吃了三四天了，他們倆今天才知道。
“哎喲，咱媽就是心靈手巧。”趙一陽直接替他打開，反客為主。
“對啊，不愧是咱媽，就知道我喜歡吃蒜苔炒肉。”吳濤也不含糊，給他打開另一個。
菜盒子冒著熱氣，葷素搭配又營養均衡，尤其是上面一層薄薄的菜油，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我靠，給我留點。”姚望忘了這兩只饕餮了，他以前感冒帶了一板板藍根都被他們倆泡水喝了，自己就喝了三口，還硬是扛過了流感。
“好了，咱媽的菜上齊了，你可以出去了。”趙一陽毫不猶豫夾了一筷子。
“去去去，你是哪個垃圾桶撿來的，我才是嫡長子。”吳濤直接倒反天罡。
“我去，你們兩只草履蟲給我留點。”姚望想給他們一人一拳，他們像極了古代被人餓了三天三夜神智不清的囚犯。
畢竟什麽東西在學校吃都是國宴，一個蘋果都能被五個人各啃一口，更何況自帶飯更是難得一見。
“哎我服了，畢業後我請你們倆吃個夠行不？”姚望想請江影單獨吃一頓，算作補償吧，雖然感覺人家也不缺這頓飯。
還得約早點，江影要回老家。
這才一模結束，他們就有種高考完了的感覺。
“一言為定，我還要去染發，染成黃毛。”吳濤說。
“我染綠的，索隆那種，巨帥。”趙一陽真準備單招了，他要瘋玩六個月，把落下的海賊王全補上。
“都是屌毛。”姚望嘲諷，他在考慮報哪所大學，“我得留在江蘇，去南京，你們呢？”
“我隨便，盡人事聽天命。”吳濤穩二本沖一本。
“單招唄，我都倒一了，直接開擺，”趙一陽把飯盒扣上，打了個響亮的嗝，與吳濤對視一眼，“咱媽做的飯就是好吃。”
“滾！”
“對，米其林三星大廚簡直是。”吳濤也附和道。
“你也滾！”
回到班上，還是要繼續學習，他再搏一把就能進年紀前十了，這次才排到十三。
可能覺得高三日子過得實在無趣，怕誰又想不開跳樓，年紀部請來了往屆優秀畢業生做演講。
臺上人繪聲繪色講訴著他的創業經歷，從一無所有到公司上市，一把心酸一把淚。
下面有認真聽的，也有打瞌睡的，他們這個年紀已經不會再被賣書的騙了。
“因此，努力是人生的基石。”畢業生講完鞠躬，全場鼓起熱烈的掌聲，不知道有幾個認真聽進去了。
姚望雙手交叉，坐的還算板正，他在進行頭腦風暴。
他的手指不斷點著，要不考教編吧，日後回市中教書？或者學中醫救死扶傷，還傳承了中醫文化。
不，姚望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他要考中科院的心理咨詢證。
安撫妹妹時，他感到了濃重的救助感與道德感，姚望不希望像姚可、宋晚意一類的人再度走向黑暗。
姚望確實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他從小就情感細膩、富有同情心，小學時幫助被調皮男生欺負的女生，初中時體諒被學生嘲笑的新教師，高中經宋晚意的事，也能對此感同身受。
姚望的家庭雖不算十分富足，卻對他影響深遠。
父親教他責任，母親教他愛人，他擔任了大哥的角色，就要盡力做好一切。
姚望其實有時候也很焦慮，但爸媽永遠支持他、相信他，將最好的一切都給他，姚望從來不缺關懷，如今他想把這份力量傳遞給別人。
多日來，他的腦海終於清明了。
宋晚意的出現，也算是讓他找到一個努力的方向吧。
而自己的出現，大概是成為一個真正理解的她的人吧。
他們註定沒有交集，但卻陰差陽錯的有了段緣分，還真是奇妙。
看著那個畢業生，江影想到了他哥，江帆之前也以類似身份回學校做過演講，那視頻季子堯看了八百遍，還挑了張圖片保存起來做了屏保。
他哥挺厲害的，當初大學拿著兩百萬本金投資，沒想到走到時代風口上，運營了一家短視頻公司，是法人代表，一人掌握接近四十五的股份，短短五年公司收入就破了千萬，如今已經準備投資珠寶產業了，而父母那邊還是執著於平價服裝買賣，直到江帆讓旗下主播帶貨，這才銷量飆升。
今年年底，公司和季家的珠寶企業將會合作，事業顯而易見會更上一層樓。
江影對這些沒興趣，最大的愛好就是攝影，環球旅行，估計以後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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