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跟小妖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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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跟小妖精跑了！
坐在城主辦公室裏的斐爾列正焦頭爛額地處理各項文書工作。
萊博精心挑選了一些簡單好上手的出來，方便斐爾列適應，同時能全面地了解白雲城的政體運行模式。
看著眼前鋪滿的虛擬屏，斐爾列深切地體會到了他爸把所有公務都丟給萊博的初心。
這真不是人幹的！
也只有萊博那種極度熱愛工作的才能數千年如一日地高效處理繁瑣的工作。
查看完一份外交接待安排，簽字通過，斐爾列把面前的虛擬屏一推，開始摸魚。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格蘭德的耳鰭一直沒有收回去，時不時輕晃勾得斐爾列手癢。
軟軟滑滑的手感真的一級棒。
窩在格蘭德懷裏，斐爾列暫時把那些糟心事都拋到腦後，專心摸魚。
原本專心辦公的格蘭德完全沒有一心二用的能力。
視線從虛擬屏上收回，落入一片碎星絢爛的湖中。
淡色的唇瓣抿起，下頷線緊繃，凸出的喉結隱秘地滑動。
他糾結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斐爾列，一直摸他的耳鰭，會……
橘紅色的晶瑩耳鰭在瑩白的手指下抑制不住地顫抖。
最後，羞恥隱秘的心思占了上風，格蘭德還是選擇了緘默不言，雙手穩穩地扶著斐爾列的腰。
反正……斐爾列也不會拒絕的。
身為魅魔的小戀人都沒有求.歡，反倒是他食.髓知味，甚至打算倒打一耙。
莫名就有一種引誘年幼無知的純潔孩童走入歧途的羞愧感。
斐爾列完全坐實在格蘭德身上，任何一點反應都藏不住。
指尖感受到的溫度逐漸上升，斐爾列偏頭看向格蘭德飄起緋紅的顴骨，下意識舔了一口。
舔完，兩人都楞了一下。
當機立斷刻不容緩，斐爾列直接發起親親攻擊。
只要親得他暈頭轉向找不著北，就沒有人記得他丟人的舉動。
“情.潮又起來了嗎？”
在濕.潤黏.膩密不透風的親密中，格蘭德根本辨不清斐爾列在說什麽，只能一味迷糊地附和。
“嗯……”
其實斐爾列知道，一般人魚的發.情期都會持續好幾天，一波一波地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沒什麽意外的。
不過他就是想逗逗格蘭德。
這種狀態下的格蘭德，反應超級可愛。
故意皺起眉頭，語氣為難。
“可是工作還沒有做完，怎麽辦呢？”
一句話說得格蘭德更加羞愧。
帶壞小孩的羞恥尷尬激得他抱緊懷中的戀人，把頭埋進白嫩馨香的頸窩，假裝鴕鳥。
斐爾列還不打算放過他。
“怎麽辦呢，格蘭德哥哥？”
溫涼的氣息吹拂過耳根，柔嫩的唇瓣輕輕擦過發燙顫抖的耳鰭。
“嗚……”
格蘭德低鳴出聲，羞恥得快哭出來了。
“你幫我做完好不好？”
見好就收，斐爾列也不敢真逗狠了，下次沒得玩就慘了。
“好……”
他游刃有餘地掌控著節奏，居高臨下，欣賞格蘭德難.耐渴.求的目光。
然後，完全滿足他。
*
辦公室的設備相當齊全，床鋪，浴室，換洗衣物一應俱全。
也不知道一個基本不用的辦公室為什麽要這麽全面。
把站不穩的格蘭德從浴室抱出來的斐爾列心情頗好。
哼著歌，邁著愉快的步伐走向綿軟的床鋪。
一頓飽餐後將工作效率拉滿，斐爾列靠著床頭飛速處理手頭的工作。
想起自己答應過的事情，格蘭德掙紮著起身卻被斐爾列一手按了下去。
“別鬧，我很快就處理好了。結束了再陪你玩。”
“我可以幫忙的……”
說話不算數在格蘭德這裏是不可取的，他試圖樹立一個誠實守信的形象。
斐爾列頭也不轉地伸手按在軟綿的肌肉上，滿意地聽到格蘭德變調的輕哼。
指尖輕輕撚了撚，手掌上移捂住格蘭德的眼睛。
“先睡一覺，晚上有的你忙。”
“你都離開白雲城多久了？處理起這些事情肯定沒有我順手。好好休息。”
“晚上的接待宴會才是你發揮的時間。”
他現在嚴重懷疑昨天晚上格蘭德就沒睡覺，不然怎麽可能醒得比他早。
格蘭德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尤其是對方理由充分，超有說服力的時候。
他乖乖閉上眼，身體的興奮漸漸褪去，被忽略的疲憊湧了上來。
很快，格蘭德就睡熟了。
桔梗淺淡的香氣慢慢擴散，寧靜清雅，在光下漫舞，自由輕快。
*
親自過手處理公務和聽長輩們講述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看過一份份文件，斐爾列對白雲城與卡西裏大陸的聯系有了更深的認識。
白雲城不會加入斯塔的聯盟。
他們與各個種族都有獨立的合約，與斯塔的合作不如說是和人類種族的合作更加準確。
說是聯盟，不過是人類種族的一言堂。
明明是掠奪，偏要戴上偽善的面具。
斐爾列相信，到時候斯塔送來參加集訓的肯定是人類占大多數，而其他種族即使不滿也不敢公然叫板。
一是人類掌握大權，二是人類的數量遠遠超過其他種族，人家來一句按比例，你根本沒辦法反駁。
而面前這一份各種族區分的訓練安排則很好地反映了白雲城對人類的態度。
那高昂的收費項目安排看得斐爾列咂舌。
【這麽狠啊……】
他有點好奇這是哪個活寶提出來的了。
劃拉到頂一看，“繆爾若”三個大字水靈靈地立在那裏。
不愧是他爸，冷血無情得很。
相比起來，給精靈的安排就要仁慈得多。
一份訓練計劃安排就明明白白地顯示了白雲城對各大種族的外交態度。
提前給心裏打個底，晚上的宴會接待就好辦多了。
斐爾列愉快地給予這份計劃“通過”。
*
半下午的時候，繆爾若就派機械侍者送來許多禮服和配飾供他們挑選。
斐爾列興奮地把格蘭德喊起來試禮服。
幾個星時的休息已經足夠格蘭德滿血覆活，但看到那一堆情侶款式的禮服時，整條魚都僵硬了。
斐爾列看他呆呆的，還以為格蘭德累到了，立馬就像把他按回床上休息。
但是格蘭德怎麽可能睡得著？
他試圖說服自己只是巧合而已，但是數十件成對擺放的禮服讓他自欺欺人的說辭完全沒有立足之地。
“城主大人……都知道了嗎？”
格蘭德的眼中滿是愧疚不安，似乎有濃重的眼影籠罩了他，即使他正站在光下。
離開前的那場談話還歷歷在目，繆爾若平靜冷酷的眼神深深烙印在格蘭德心中。
格蘭德奇怪的表現讓斐爾列想起了什麽。
剛離開弗德茲谷的格蘭德也是這幅反應，他似乎是在害怕，所以才不敢答應他。
斐爾列以為這麽久過去了，格蘭德應該能確定他是真心的，不是在耍他玩。
更何況他們明明確立了更加親密的聯系，正是甜蜜的時候，不該害怕才對。
但他這麽不安的樣子，由不得斐爾列懷疑是否另有隱情。
他試探著回答：
“是爸爸跟你說了什麽嗎？”
格蘭德的眼神瞬間灰暗了，蒼青色的眼瞳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這下斐爾列可以確定，他爸肯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搞了什麽幺蛾子。
格蘭德周身的氣場太低了，斐爾列毫不懷疑，再多一點刺激他可能就要崩潰了。
於是他選擇先從自己身上下手。
……即使說出來非常丟人。
“格蘭德，你知道你離開白雲城的時候爸爸跟我說了什麽嗎？”
這個時間節點……！
格蘭德渾身一震，咬緊口腔軟肉，默默搖頭，等待審判降臨。
“他說——”
斐爾列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你跟小妖精跑了！”
原本打算下跪認錯的格蘭德緊急止住彎了一半的膝蓋。
格蘭德：？？？
格蘭德：！！！
格蘭德慌了，“我沒有！”
斐爾列眼眶通紅，一雙湖藍眼瞳波濤洶湧。
“他還說！你為了那個小妖精什麽都不要了，就想和他私奔！”
想到當時因為他爸這麽說而哭成傻逼的他，斐爾列就像穿越時空回去“哐哐”揍自己幾拳。
明知道他爸滿嘴跑火車，他居然還信了？！
哭得快撅過去都不願意親口問問格蘭德情況是否屬實，就怕打過去的通訊是那個小妖精接的，沒準還會跟他耀武揚威。
更害怕格蘭德直接把他拉黑了，跟他徹徹底底斷得幹幹凈凈。
當時深更半夜想到這種可能，斐爾列蒙在格蘭德的被子裏抽抽噎噎地哭。
好大一口黑鍋“哐當”一下就砸在格蘭德頭上了。
情急之下，格蘭德幾乎口不擇言。
“我沒有和什麽小妖精私、私.奔！是城主大人……趕我走的……”
越說聲音越低。
想到不得不離開時徹骨的痛，格蘭德微微蜷縮起身子，幾乎落下淚來。
斐爾列捧住他的臉，強.迫他擡頭，不準他逃避。
“爸爸為什麽要趕你走？他才不會無緣無故地做這種事情。”
第一句話出口後，再開口就不是再那麽困難。
格蘭德擡手環住斐爾列，虛虛攏著他。
“城主發現了我對你的心思，他說，我需要換個環境冷靜一下。”
被捧住了臉，沒辦法藏起來，格蘭德只能垂下眼睫，避開那雙過於清透的眼眸。
隨即又被雪白肌膚上殘留的紅痕燙到，倉促躲逃之下撞入了一汪深湖，被旋渦牢牢卷住。
“唔，所以那個時候你就喜歡我了嗎？”
被蠱惑的格蘭德顫抖著點頭。
斐爾列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然後，獎勵他。
散落的漆黑長發粘在汗濕的胸.口，斐爾列含住敏.感滾燙的耳鰭，輕聲囈語。
“父親沒有要趕你走，他只是擔心我們在過於稚嫩的時候再一起，會讓彼此受傷，落得悲劇收場。”
斐爾列拂開粘在格蘭德臉上的發絲，親親他眼尾被逼出的橘紅鱗片。
強行撐開格蘭德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斐爾列牽起他的手湊到唇邊。
“我愛你，格蘭德。”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你了。”
格蘭德低鳴出聲，眼中的淚水顆顆溢出，空閑的一只手摟住斐爾列的脖子下壓。
所有破碎的音節都消弭在唇齒之間。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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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博精心挑選了一些簡單好上手的出來，方便斐爾列適應，同時能全面地了解白雲城的政體運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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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不是人幹的！
也只有萊博那種極度熱愛工作的才能數千年如一日地高效處理繁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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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格蘭德的耳鰭一直沒有收回去，時不時輕晃勾得斐爾列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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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格蘭德懷裏，斐爾列暫時把那些糟心事都拋到腦後，專心摸魚。
原本專心辦公的格蘭德完全沒有一心二用的能力。
視線從虛擬屏上收回，落入一片碎星絢爛的湖中。
淡色的唇瓣抿起，下頷線緊繃，凸出的喉結隱秘地滑動。
他糾結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斐爾列，一直摸他的耳鰭，會……
橘紅色的晶瑩耳鰭在瑩白的手指下抑制不住地顫抖。
最後，羞恥隱秘的心思占了上風，格蘭德還是選擇了緘默不言，雙手穩穩地扶著斐爾列的腰。
反正……斐爾列也不會拒絕的。
身為魅魔的小戀人都沒有求.歡，反倒是他食.髓知味，甚至打算倒打一耙。
莫名就有一種引誘年幼無知的純潔孩童走入歧途的羞愧感。
斐爾列完全坐實在格蘭德身上，任何一點反應都藏不住。
指尖感受到的溫度逐漸上升，斐爾列偏頭看向格蘭德飄起緋紅的顴骨，下意識舔了一口。
舔完，兩人都楞了一下。
當機立斷刻不容緩，斐爾列直接發起親親攻擊。
只要親得他暈頭轉向找不著北，就沒有人記得他丟人的舉動。
“情.潮又起來了嗎？”
在濕.潤黏.膩密不透風的親密中，格蘭德根本辨不清斐爾列在說什麽，只能一味迷糊地附和。
“嗯……”
其實斐爾列知道，一般人魚的發.情期都會持續好幾天，一波一波地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也沒什麽意外的。
不過他就是想逗逗格蘭德。
這種狀態下的格蘭德，反應超級可愛。
故意皺起眉頭，語氣為難。
“可是工作還沒有做完，怎麽辦呢？”
一句話說得格蘭德更加羞愧。
帶壞小孩的羞恥尷尬激得他抱緊懷中的戀人，把頭埋進白嫩馨香的頸窩，假裝鴕鳥。
斐爾列還不打算放過他。
“怎麽辦呢，格蘭德哥哥？”
溫涼的氣息吹拂過耳根，柔嫩的唇瓣輕輕擦過發燙顫抖的耳鰭。
“嗚……”
格蘭德低鳴出聲，羞恥得快哭出來了。
“你幫我做完好不好？”
見好就收，斐爾列也不敢真逗狠了，下次沒得玩就慘了。
“好……”
他游刃有餘地掌控著節奏，居高臨下，欣賞格蘭德難.耐渴.求的目光。
然後，完全滿足他。
*
辦公室的設備相當齊全，床鋪，浴室，換洗衣物一應俱全。
也不知道一個基本不用的辦公室為什麽要這麽全面。
把站不穩的格蘭德從浴室抱出來的斐爾列心情頗好。
哼著歌，邁著愉快的步伐走向綿軟的床鋪。
一頓飽餐後將工作效率拉滿，斐爾列靠著床頭飛速處理手頭的工作。
想起自己答應過的事情，格蘭德掙紮著起身卻被斐爾列一手按了下去。
“別鬧，我很快就處理好了。結束了再陪你玩。”
“我可以幫忙的……”
說話不算數在格蘭德這裏是不可取的，他試圖樹立一個誠實守信的形象。
斐爾列頭也不轉地伸手按在軟綿的肌肉上，滿意地聽到格蘭德變調的輕哼。
指尖輕輕撚了撚，手掌上移捂住格蘭德的眼睛。
“先睡一覺，晚上有的你忙。”
“你都離開白雲城多久了？處理起這些事情肯定沒有我順手。好好休息。”
“晚上的接待宴會才是你發揮的時間。”
他現在嚴重懷疑昨天晚上格蘭德就沒睡覺，不然怎麽可能醒得比他早。
格蘭德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尤其是對方理由充分，超有說服力的時候。
他乖乖閉上眼，身體的興奮漸漸褪去，被忽略的疲憊湧了上來。
很快，格蘭德就睡熟了。
桔梗淺淡的香氣慢慢擴散，寧靜清雅，在光下漫舞，自由輕快。
*
親自過手處理公務和聽長輩們講述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看過一份份文件，斐爾列對白雲城與卡西裏大陸的聯系有了更深的認識。
白雲城不會加入斯塔的聯盟。
他們與各個種族都有獨立的合約，與斯塔的合作不如說是和人類種族的合作更加準確。
說是聯盟，不過是人類種族的一言堂。
明明是掠奪，偏要戴上偽善的面具。
斐爾列相信，到時候斯塔送來參加集訓的肯定是人類占大多數，而其他種族即使不滿也不敢公然叫板。
一是人類掌握大權，二是人類的數量遠遠超過其他種族，人家來一句按比例，你根本沒辦法反駁。
而面前這一份各種族區分的訓練安排則很好地反映了白雲城對人類的態度。
那高昂的收費項目安排看得斐爾列咂舌。
【這麽狠啊……】
他有點好奇這是哪個活寶提出來的了。
劃拉到頂一看，“繆爾若”三個大字水靈靈地立在那裏。
不愧是他爸，冷血無情得很。
相比起來，給精靈的安排就要仁慈得多。
一份訓練計劃安排就明明白白地顯示了白雲城對各大種族的外交態度。
提前給心裏打個底，晚上的宴會接待就好辦多了。
斐爾列愉快地給予這份計劃“通過”。
*
半下午的時候，繆爾若就派機械侍者送來許多禮服和配飾供他們挑選。
斐爾列興奮地把格蘭德喊起來試禮服。
幾個星時的休息已經足夠格蘭德滿血覆活，但看到那一堆情侶款式的禮服時，整條魚都僵硬了。
斐爾列看他呆呆的，還以為格蘭德累到了，立馬就像把他按回床上休息。
但是格蘭德怎麽可能睡得著？
他試圖說服自己只是巧合而已，但是數十件成對擺放的禮服讓他自欺欺人的說辭完全沒有立足之地。
“城主大人……都知道了嗎？”
格蘭德的眼中滿是愧疚不安，似乎有濃重的眼影籠罩了他，即使他正站在光下。
離開前的那場談話還歷歷在目，繆爾若平靜冷酷的眼神深深烙印在格蘭德心中。
格蘭德奇怪的表現讓斐爾列想起了什麽。
剛離開弗德茲谷的格蘭德也是這幅反應，他似乎是在害怕，所以才不敢答應他。
斐爾列以為這麽久過去了，格蘭德應該能確定他是真心的，不是在耍他玩。
更何況他們明明確立了更加親密的聯系，正是甜蜜的時候，不該害怕才對。
但他這麽不安的樣子，由不得斐爾列懷疑是否另有隱情。
他試探著回答：
“是爸爸跟你說了什麽嗎？”
格蘭德的眼神瞬間灰暗了，蒼青色的眼瞳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這下斐爾列可以確定，他爸肯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搞了什麽幺蛾子。
格蘭德周身的氣場太低了，斐爾列毫不懷疑，再多一點刺激他可能就要崩潰了。
於是他選擇先從自己身上下手。
……即使說出來非常丟人。
“格蘭德，你知道你離開白雲城的時候爸爸跟我說了什麽嗎？”
這個時間節點……！
格蘭德渾身一震，咬緊口腔軟肉，默默搖頭，等待審判降臨。
“他說——”
斐爾列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你跟小妖精跑了！”
原本打算下跪認錯的格蘭德緊急止住彎了一半的膝蓋。
格蘭德：？？？
格蘭德：！！！
格蘭德慌了，“我沒有！”
斐爾列眼眶通紅，一雙湖藍眼瞳波濤洶湧。
“他還說！你為了那個小妖精什麽都不要了，就想和他私奔！”
想到當時因為他爸這麽說而哭成傻逼的他，斐爾列就像穿越時空回去“哐哐”揍自己幾拳。
明知道他爸滿嘴跑火車，他居然還信了？！
哭得快撅過去都不願意親口問問格蘭德情況是否屬實，就怕打過去的通訊是那個小妖精接的，沒準還會跟他耀武揚威。
更害怕格蘭德直接把他拉黑了，跟他徹徹底底斷得幹幹凈凈。
當時深更半夜想到這種可能，斐爾列蒙在格蘭德的被子裏抽抽噎噎地哭。
好大一口黑鍋“哐當”一下就砸在格蘭德頭上了。
情急之下，格蘭德幾乎口不擇言。
“我沒有和什麽小妖精私、私.奔！是城主大人……趕我走的……”
越說聲音越低。
想到不得不離開時徹骨的痛，格蘭德微微蜷縮起身子，幾乎落下淚來。
斐爾列捧住他的臉，強.迫他擡頭，不準他逃避。
“爸爸為什麽要趕你走？他才不會無緣無故地做這種事情。”
第一句話出口後，再開口就不是再那麽困難。
格蘭德擡手環住斐爾列，虛虛攏著他。
“城主發現了我對你的心思，他說，我需要換個環境冷靜一下。”
被捧住了臉，沒辦法藏起來，格蘭德只能垂下眼睫，避開那雙過於清透的眼眸。
隨即又被雪白肌膚上殘留的紅痕燙到，倉促躲逃之下撞入了一汪深湖，被旋渦牢牢卷住。
“唔，所以那個時候你就喜歡我了嗎？”
被蠱惑的格蘭德顫抖著點頭。
斐爾列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然後，獎勵他。
散落的漆黑長發粘在汗濕的胸.口，斐爾列含住敏.感滾燙的耳鰭，輕聲囈語。
“父親沒有要趕你走，他只是擔心我們在過於稚嫩的時候再一起，會讓彼此受傷，落得悲劇收場。”
斐爾列拂開粘在格蘭德臉上的發絲，親親他眼尾被逼出的橘紅鱗片。
強行撐開格蘭德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斐爾列牽起他的手湊到唇邊。
“我愛你，格蘭德。”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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