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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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
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難道不是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嗎，如果只是一同長大的關系，那該叫發小。
青梅竹馬，它象征陪伴，同喜同樂，以你的喜悅為歡愉，本身就是暧昧的代名詞。
附中有人歡喜有人愁，一切的情緒在校運會這天被徹底拉入天光之下，吸血鬼見陽，要麽灰飛煙滅，要麽不得善終。
高三一班領隊不二人選，刑非也。校運會這天穿了身黑紅搭配的禮服。
很難講。
大家印象裏刑非也只不過清冷，臉還是白白凈凈小巧精致，一眼望去人群裏偏瘦，薄薄一片倒像個安安靜靜帶點兒疏離的鄰家姑娘。
配許肆多多少少有些高攀了。
豈知，人家哪裏是薄薄一片，是附中的校服過於寬大了。
一件低V黑色絲絨吊帶。鎖骨，天鵝頸，該瘦的瘦，該有的全有。
她踩著同色系絲絨高跟，至少有十厘米，裙子高叉直開到大腿根，走動起來顏色極致反差，用某些“色批”的話來說就是，她那腿比他命還長。
但這都不是重點，最讓人見而驚呼的，是她那一臉的妝。
下頜微擡，眼瞼望下，藐蔑意味完美詮釋什麽叫惡女。
長睫撩起，深色眼影只順著眼睛描了一圈，惡女的感覺便油然而生，即便她唇角掛笑，依舊是冷淡讓人覺得難以靠近。
一頭長發拉直順飄在秋風裏，眼神掃到之處人群立刻挪眼，不敢看，太貴氣了他們不配。
腳步所到之處人群立刻坐下，本身一六八，再加高跟鞋，那簡直就是行走的鐵皮尺，誰敢跟她站一塊兒。
許肆敢。
他沒謊報身高。
絲絨裙的後背是一顆粉色蝴蝶結，許是用來收住腰身，因為裙後是個比胸前還深還大的V，全靠肩膀上那兩帶子勒著。
許肆都擔心帶子斷了她露光光，並一度懷疑她穿沒穿內衣。
要不去問問？
變態一樣。
“非也。”
“嗯？”刑非也不便坐下，叉開太高，身後的蝴蝶結也容易皺，便被幾個迷妹圍在籃球場籃網裏，扭頭望他時像困在籠中但又自信掌權的叛逆公主。
怎麽能美成這樣，又美又冷。
許肆喉結滾了下，“找你有事。”
嗓子都有些幹澀發啞。
“嗯哼？”
他人站外頭說找她有事？有事不進來說？
“讓你周圍的人散一散。”
迷妹們：“……”
她們很礙事嗎？
本還安靜候場的大家莫名騷動，推搡隔壁讓她看靠籃球網上等人的學長，“進來了進來了，你仔細看他臉，真的特別帥。”
“是嗎？我以為就背影有個氛圍……啊啊啊，這許肆啊，附中王牌！”
“附中王牌”進了籃球場卻不上前，又沒骨頭地隨身一靠。
刑非也：“？”
小迷妹們懂了，因為他的眼神挨個兒掃過她們，意思你們怎麽還不走啊，待這幹嘛呢。
“……”
可以。
嘀嘀咕咕散開，許肆這才緩步靠近。
他還穿著附中的黑白校服，也不嫌冷，連件外套都不帶。頭發松松軟軟耷拉在腦門上，揣著兜八風不動離近時那雙眼被哈欠浸濕亮晶晶的。
滿眼都是她，是她的身影。
“什麽事。”她問得相當公事公辦，因為瞧他那眼神莫名覺得他下一秒會這不爽利那不痛快地賣慘。
講真，她有點兒怕他賣慘，因為不清楚怎麽關心，也不知道如何做他會覺得舒坦。
總會連帶著她也渾身不舒服。
許肆停在身前半晌沒說話，她忍不住又了問。少年穿著價格不菲的運動鞋，比她高出半個頭，她即便挺直腰桿也最多到他眼角。
“不知道。”
許肆垂著睫，蠻不講理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合理道。
刑非也：“……”
人離得實在太近了，她扶著鐵網往後退一步，依舊仰頭，“讓她們散開不是有什麽隱私的事？”
“沒。”
“……”
“那你過來幹什麽。”
“不知道。”
“………”
刑非也一句“你閑得”差點兒沒說出口，但瞧他今天這派頭委實不對頭。
“——大概就想靠近了看看你吧。”許肆輕聲。
世界在這一刻很靜，扶墻慘兮兮說要借沙發的小狗又被放出了籠子，倒是沒賣慘，但這說話的聲音和模樣，又有什麽區別？
他的眉眼充斥貪婪，貪婪地想將她記住，將她此刻的模樣烙在心裏，貪婪地一遍遍目光摸索她的輪廓，她的眼睛，她的唇。
她的唇抹了透明色的玻璃釉，粉嫩的，似有若無的陽光落在上面，會是什麽味道呢。
許肆重望回她的眼，她的眼黑乎乎瞄了一圈，看旁人時格外冷淡，看他卻不是。
也是，看他總該有些不同。
畢竟她愛他。
“你笑什麽。”許肆突然問。
刑非也：“？”
“我笑了？”
“嗯哼，你眼睛笑了。”
“……你看錯了吧。”
她什麽時候笑了。
“轉過來。”許肆難得沒直接動手，空氣裏劃一圈示意她自己轉個身。
“？”
刑非也照做，下意識捂著胸口。
許肆：“你穿了嗎。”
“嗯？”
“內衣。”
刑非也：“……”
“沒，我裸奔。”
“啊？”
他腦袋探過來，刑非也捂得更緊。
“……”
“你也信！”她敲他。
就這一下，直接給每個許肆隱藏追求者當頭一棒。
沒戲了沒戲了，徹底沒戲了，她們要轉CP粉了。
要說許肆可是長了張我很酷，我生性不愛笑的BKing臉啊，眉眼鋒利，眼皮一拉是冷漠，一挑則是放浪形骸的勾人樣，做什麽都無所用心，仿佛提褲子就走的渣男。
竟能窩在一個女生的頸窩由她敲腦袋？敲完一臉滿足地勾唇笑？那嘴角比AK都難壓吧。
關鍵人前幾天還在主席臺上一臉驕傲地告訴，不，以他那為我主宰的架勢應該是通知，通知大家兩人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有哪個後來者敢口出狂言說自己敵得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感情？誰敢？
磕磕小情侶算了，帥哥美女，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三。他們就是這世間最般配彼此的了。
不過瞧著，女生好像比她們的“附中王牌”還更受歡迎？
高一新生尚沒來得及領略也姐人格上的魅力，被她一套惡女Look迷得五迷三道。
“姐姐。”
許肆正幫人整理蝴蝶結，一位個頭不高的女生抱著相機喊人。
“嗯？”
女生的聲音稚氣，像小孩兒，刑非也回應的聲音也變得柔軟。
許肆斜她，跟誰說話都能這麽溫柔，跟他怎麽就不能？不能加個小鼻音？不能溫溫糯糯撒個嬌？好歹他也比她大，叫聲哥哥都不為過。
叫哥哥？
這真是個從未料想過的稱謂。
哥哥幫我倒杯熱水可以嘛，哥哥今天吃火鍋吧，哥哥今年回我家過年，明年去你家，好不好嘛哥哥。
如若往後平平凡凡的日子裏總能充斥這個稱謂……
似乎還挺新奇。
不過她會叫嗎，他瞥一眼刑非也。
後者從沒像此刻笑得這般溫婉動人，唇抿著，勾出個淺淺的酒窩，婉轉眸色流露出自內而外的笑意。
卻是對一個學妹？
他瞧過去。學妹揚揚手裏的相機，完全沒想到“惡女姐姐”竟這麽平易近人，一瞬間就愛上了，“我可以給你拍張照片嘛，拍立得，拍完送給你。”
“可以呀。”刑非也不假思索，並不假思索地推開許肆。
許肆：“……”
好好好，他走他走。還妄想讓人叫哥哥呢，呵，人能容他在身邊一直待下去，就已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誰讓他比她大呢，罷了罷了。
他去到班級方陣隨便拎個椅子掉頭，沖向刑非也，往後一靠，冷臉望她。
倒要看看怎麽個拍法，人站跟前都不能站了。
刑非也一手叉腰，撩開高叉腿往外一伸。女生倒吸一口涼氣，許肆倒抽一口氣。
“……”
他放下二郎腿左右打量，還真夠大方的，那群男生的眼珠恨不能彈到她身上！
末了女生還送了張照片給許肆，“學長，開學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開學致辭你演講的真的非常好，但沒前幾天的檢討有神采。開始我還不知道原因，現在理解你了。”
她把照片翻正，“這是你們在臺上檢討時我抓拍的，祝你們天天開心。”
而後徑直跑開，頭也不回。
刑非也在扇出片，不緊不慢靠過來，許肆餘光瞥到趕忙去扶，“能少走就少走，不累麽。”
語氣不大好，生氣了似的。
刑非也只當沒發覺，湊過去要觀摩照片，“拍的什麽？”
發頂蹭到許肆下巴，他瓷了半秒一口氣吹過去。
“嗯！”
刑非也起身，許肆一副小人得志。
他眸揚起不正經的笑，頗有些驕傲，“誰說是照片？人家跟我表白呢。”
刑非也：“……”
她又不是耳背，聽到了。
“口頭表白，送的是不是照片吧。”
“不是。”
許肆手背到身後，“是情書。”
“噗。”
刑非也撇撇嘴，“行。”
然後直接離開了。
“哎？”
怎麽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她不應該吃醋嗎？醋吃哪兒去了？
“你去哪。”
“進場儀式開始了。”
她揚手。有時候時常會想，或許許肆就是個裹著大人皮的小孩，表面看似冷漠，內心其實早吊成翹嘴了。
“方便扶一下嗎。”
她手落在身側。
“啊，可以啊。”
你看，就譬如他這挺為難的樣子，其實心裏已經樂開花了吧。
“走慢點哦，腿露出來有人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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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難道不是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嗎，如果只是一同長大的關系，那該叫發小。
青梅竹馬，它象征陪伴，同喜同樂，以你的喜悅為歡愉，本身就是暧昧的代名詞。
附中有人歡喜有人愁，一切的情緒在校運會這天被徹底拉入天光之下，吸血鬼見陽，要麽灰飛煙滅，要麽不得善終。
高三一班領隊不二人選，刑非也。校運會這天穿了身黑紅搭配的禮服。
很難講。
大家印象裏刑非也只不過清冷，臉還是白白凈凈小巧精致，一眼望去人群裏偏瘦，薄薄一片倒像個安安靜靜帶點兒疏離的鄰家姑娘。
配許肆多多少少有些高攀了。
豈知，人家哪裏是薄薄一片，是附中的校服過於寬大了。
一件低V黑色絲絨吊帶。鎖骨，天鵝頸，該瘦的瘦，該有的全有。
她踩著同色系絲絨高跟，至少有十厘米，裙子高叉直開到大腿根，走動起來顏色極致反差，用某些“色批”的話來說就是，她那腿比他命還長。
但這都不是重點，最讓人見而驚呼的，是她那一臉的妝。
下頜微擡，眼瞼望下，藐蔑意味完美詮釋什麽叫惡女。
長睫撩起，深色眼影只順著眼睛描了一圈，惡女的感覺便油然而生，即便她唇角掛笑，依舊是冷淡讓人覺得難以靠近。
一頭長發拉直順飄在秋風裏，眼神掃到之處人群立刻挪眼，不敢看，太貴氣了他們不配。
腳步所到之處人群立刻坐下，本身一六八，再加高跟鞋，那簡直就是行走的鐵皮尺，誰敢跟她站一塊兒。
許肆敢。
他沒謊報身高。
絲絨裙的後背是一顆粉色蝴蝶結，許是用來收住腰身，因為裙後是個比胸前還深還大的V，全靠肩膀上那兩帶子勒著。
許肆都擔心帶子斷了她露光光，並一度懷疑她穿沒穿內衣。
要不去問問？
變態一樣。
“非也。”
“嗯？”刑非也不便坐下，叉開太高，身後的蝴蝶結也容易皺，便被幾個迷妹圍在籃球場籃網裏，扭頭望他時像困在籠中但又自信掌權的叛逆公主。
怎麽能美成這樣，又美又冷。
許肆喉結滾了下，“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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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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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還安靜候場的大家莫名騷動，推搡隔壁讓她看靠籃球網上等人的學長，“進來了進來了，你仔細看他臉，真的特別帥。”
“是嗎？我以為就背影有個氛圍……啊啊啊，這許肆啊，附中王牌！”
“附中王牌”進了籃球場卻不上前，又沒骨頭地隨身一靠。
刑非也：“？”
小迷妹們懂了，因為他的眼神挨個兒掃過她們，意思你們怎麽還不走啊，待這幹嘛呢。
“……”
可以。
嘀嘀咕咕散開，許肆這才緩步靠近。
他還穿著附中的黑白校服，也不嫌冷，連件外套都不帶。頭發松松軟軟耷拉在腦門上，揣著兜八風不動離近時那雙眼被哈欠浸濕亮晶晶的。
滿眼都是她，是她的身影。
“什麽事。”她問得相當公事公辦，因為瞧他那眼神莫名覺得他下一秒會這不爽利那不痛快地賣慘。
講真，她有點兒怕他賣慘，因為不清楚怎麽關心，也不知道如何做他會覺得舒坦。
總會連帶著她也渾身不舒服。
許肆停在身前半晌沒說話，她忍不住又了問。少年穿著價格不菲的運動鞋，比她高出半個頭，她即便挺直腰桿也最多到他眼角。
“不知道。”
許肆垂著睫，蠻不講理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合理道。
刑非也：“……”
人離得實在太近了，她扶著鐵網往後退一步，依舊仰頭，“讓她們散開不是有什麽隱私的事？”
“沒。”
“……”
“那你過來幹什麽。”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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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想靠近了看看你吧。”許肆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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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抹了透明色的玻璃釉，粉嫩的，似有若無的陽光落在上面，會是什麽味道呢。
許肆重望回她的眼，她的眼黑乎乎瞄了一圈，看旁人時格外冷淡，看他卻不是。
也是，看他總該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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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許肆可是長了張我很酷，我生性不愛笑的BKing臉啊，眉眼鋒利，眼皮一拉是冷漠，一挑則是放浪形骸的勾人樣，做什麽都無所用心，仿佛提褲子就走的渣男。
竟能窩在一個女生的頸窩由她敲腦袋？敲完一臉滿足地勾唇笑？那嘴角比AK都難壓吧。
關鍵人前幾天還在主席臺上一臉驕傲地告訴，不，以他那為我主宰的架勢應該是通知，通知大家兩人是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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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小情侶算了，帥哥美女，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三。他們就是這世間最般配彼此的了。
不過瞧著，女生好像比她們的“附中王牌”還更受歡迎？
高一新生尚沒來得及領略也姐人格上的魅力，被她一套惡女Look迷得五迷三道。
“姐姐。”
許肆正幫人整理蝴蝶結，一位個頭不高的女生抱著相機喊人。
“嗯？”
女生的聲音稚氣，像小孩兒，刑非也回應的聲音也變得柔軟。
許肆斜她，跟誰說話都能這麽溫柔，跟他怎麽就不能？不能加個小鼻音？不能溫溫糯糯撒個嬌？好歹他也比她大，叫聲哥哥都不為過。
叫哥哥？
這真是個從未料想過的稱謂。
哥哥幫我倒杯熱水可以嘛，哥哥今天吃火鍋吧，哥哥今年回我家過年，明年去你家，好不好嘛哥哥。
如若往後平平凡凡的日子裏總能充斥這個稱謂……
似乎還挺新奇。
不過她會叫嗎，他瞥一眼刑非也。
後者從沒像此刻笑得這般溫婉動人，唇抿著，勾出個淺淺的酒窩，婉轉眸色流露出自內而外的笑意。
卻是對一個學妹？
他瞧過去。學妹揚揚手裏的相機，完全沒想到“惡女姐姐”竟這麽平易近人，一瞬間就愛上了，“我可以給你拍張照片嘛，拍立得，拍完送給你。”
“可以呀。”刑非也不假思索，並不假思索地推開許肆。
許肆：“……”
好好好，他走他走。還妄想讓人叫哥哥呢，呵，人能容他在身邊一直待下去，就已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誰讓他比她大呢，罷了罷了。
他去到班級方陣隨便拎個椅子掉頭，沖向刑非也，往後一靠，冷臉望她。
倒要看看怎麽個拍法，人站跟前都不能站了。
刑非也一手叉腰，撩開高叉腿往外一伸。女生倒吸一口涼氣，許肆倒抽一口氣。
“……”
他放下二郎腿左右打量，還真夠大方的，那群男生的眼珠恨不能彈到她身上！
末了女生還送了張照片給許肆，“學長，開學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開學致辭你演講的真的非常好，但沒前幾天的檢討有神采。開始我還不知道原因，現在理解你了。”
她把照片翻正，“這是你們在臺上檢討時我抓拍的，祝你們天天開心。”
而後徑直跑開，頭也不回。
刑非也在扇出片，不緊不慢靠過來，許肆餘光瞥到趕忙去扶，“能少走就少走，不累麽。”
語氣不大好，生氣了似的。
刑非也只當沒發覺，湊過去要觀摩照片，“拍的什麽？”
發頂蹭到許肆下巴，他瓷了半秒一口氣吹過去。
“嗯！”
刑非也起身，許肆一副小人得志。
他眸揚起不正經的笑，頗有些驕傲，“誰說是照片？人家跟我表白呢。”
刑非也：“……”
她又不是耳背，聽到了。
“口頭表白，送的是不是照片吧。”
“不是。”
許肆手背到身後，“是情書。”
“噗。”
刑非也撇撇嘴，“行。”
然後直接離開了。
“哎？”
怎麽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她不應該吃醋嗎？醋吃哪兒去了？
“你去哪。”
“進場儀式開始了。”
她揚手。有時候時常會想，或許許肆就是個裹著大人皮的小孩，表面看似冷漠，內心其實早吊成翹嘴了。
“方便扶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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