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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阿寅他又發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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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阿寅他又發飆啦!

沈寶寅和豐霆,雙雙迎來了難得的假期。

誠然,沈寶寅的財富足以樹立一道隔絕輿論的墻,但這道墻並不能做到完全的密不透風,能夠堅持到豐霆上庭那一日,就已經十分了不起。

同民事法庭一樣,刑事法庭也可以被旁聽,當日庭審剛結束,糖王沈振東的繼子、申港前任執行總裁豐霆受到殺人指控的新聞,就一傳十十傳百的,飛快地傳遍了整個香港,甚至連大陸的報紙上也有相關新聞刊登。

香港媒體的挖掘能力堪比土撥鼠,加之百無聊賴的市民們隨時隨地的討論此事、熱心地推波助瀾,沈寶寅在不久前遭到綁架勒索的事情也很快被曝光在大眾面前。

公司元老因投資失敗對沈寶寅進行綁架勒索,救下沈寶寅的卻是一向在傳聞中和沈寶寅不和的繼兄豐霆,甚至豐霆還因此險些面臨牢獄之災。單只這段故事已經足夠曲折離奇,更何況仔細深挖,竟然還能隱晦地從中窺見本埠黑幫頭目們明爭暗鬥的刀光劍影,電視劇也沒這麽精彩。

由於是受害的那一方,加之沈寶寅名聲在外,無論什麽錯綜覆雜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市民們都已經見怪不怪,因此申港的股票倒是沒有受到這番驚天動地輿論的波及,反而還有上漲趨勢,有個命硬的老板,企業怎會不旺!

連合作夥伴都紛紛致電,向沈寶寅表示同情和慰問。

華恒的狀況同申港也差不多,業務量不降反增,唐麟在做東請豐霆吃壓驚宴時,甚至喜滋滋地表示:“好了,老兄,這下華恒真是在香港一戰成名。”

說起來都是好事,可是沈寶寅沒有受到絲毫安慰,反而在家中氣得暴跳如雷。

因為從輿論爆發至今一周,各大媒體對他和豐霆進行圍追堵截,簡直是無孔不入,只為深挖其中細節,其熱情程度比他當初宣布和米荷結婚還要兇猛,這直接導致他和豐霆連正常上班也無法做到,只能被迫居家辦公。

原本沈寶寅想要買一輛直升機送他們兩個去上班,被豐霆拒絕了,講香港這麽大,日日都有新聞出現,申請航線也要一段時間,等到準飛證下來,早就沒有人關註他們兩個。

就連豐姍,也只在庭後匆匆和豐霆見了一面,後來再想要去看望豐霆,突然變得極其困難。

第一,豐霆說近段時間會非常忙,過了這段風頭,他自會來看望她,天氣也熱了起來,希望她不要辛苦奔波。

第二,豐姍發現,自己無論走到哪裏,都能被一圈記者圍繞。豐霆搬出去以後並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定居地點,她也不太敢問,怕豐霆反感。可是據她猜測,兒子大概是一直住在油麻地,那裏不比淺水灣的別墅這樣保安森嚴,萬一因她貿然上門而暴露豐霆的私人住址,又要給兒子帶去困擾,只好悻悻作罷。

想到這裏,本來由於沈寶寅真的想辦法保住了豐霆,她已經開始後悔那日朝著沈寶寅大呼小叫,可是現在心裏又忍不住對沈寶寅埋怨,這個惹禍精,剛難得做了件好事,馬上又害得他們母子連門都無法出去,跟坐牢有什麽區別。

沈寶寅全然不知豐姍也深受其害,說起來,其實一開始因禍得福獲得這次假期時,他是十分心平氣和的,甚至樂不思蜀。

好不容易盼到豐霆平平安安到家,他可有得忙。

連續三天,每日早晚他都會提前焚好香,催促豐霆先上三炷香,然後推他進浴室洗澡,並且親自用柚子葉給豐霆搓身體以求去除晦氣。

米荷正在坐月,有好幾個人上下圍著她和孩子伺候,暫時用不到他,因此他可以把全身心都投入到豐霆身上。

豐霆一開始都忍著不作聲,因為每次洗到最後,沈寶寅全身也濕透了,他就可以借口讓沈寶寅也洗一洗,接著順理成章地將沈寶寅擦幹抱到床上去,投入另一場戰鬥。

實際上,這簡直是某種意義上的鴛鴦浴。

可是柚子葉實在太過粗糙,次數多了,他漸漸有點無法把沈寶寅虔誠的搓澡當成情趣,只感到全身火辣辣地疼,便堅決婉拒了。

沈寶寅沒有繼續強求,畢竟此次除晦的誠意還算圓滿,加上他還忙著把半山公寓裏的東西搬回薄扶林道呢,本來他是想請幾個工人來做事,可是豐霆堅持要親力親為,並且十分享受這種處理生活瑣事的感覺,勞碌命,沈寶寅只好舍命陪君子。

兩個人平和而忙碌地度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直到第四天早上,沈寶寅需要一些柔軟的包裹物來打包幾樣水晶制品,左看右看,搜羅了一些紙巾和無用的羊絨毯,還是不夠,正要去拆封新的衛生紙時,看到了被塞到了一堆過期期刊裏的一沓報紙。扯出來一看,日期十分地新鮮,就是這兩天的晨報,便多瞧了幾眼。

他確實知曉他和豐霆最近名聲大噪,可因為錢沒有少賺,因此也沒怎麽在意。

直到看到這幾張報紙,他才發現,此案的關註度早已超過了他的預料,甚至隱隱產生了一些陰謀論的方向。

比如這幾份刊物的筆者,一致地認為傳聞中那份所謂的諒解書,不過是威逼利誘的產物,律政司說不定也遭到沈家的賄賂,在審判時故意偏頗。否則鐘家早已破產,所有財產遭到查封都彌補不了銀行的缺口,可卻還能住在加多利山的豪宅裏。

沈寶寅氣得當場暴跳如雷,揚手就把報紙給撕了,豪宅明明是在他被綁架之前送給鐘家的,怎麽就變成了誘騙鐘沿簽字的賄賂。他氣紅了一張臉,直罵這些春秋筆法的記者食完飯反碗底,前幾天才拿了他的大利是,今天就在背後造謠!

豐霆當時正在往洗碗機內放置新買回來的廚具,聽到動靜,顧不得洗手就跑到客廳來,長腿一邁,靈巧地繞過地面上一堆紙箱,來到沈寶寅面前。原本他還非常著急,看到地上的報紙碎片,松了口氣,緊皺的長眉舒展開來。

他兩只濕漉漉的手無法來擁抱沈寶寅,便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沈寶寅的鼻尖,又親親沈寶寅氣得呼呼喘氣而微張的紅色嘴唇,低聲說:“嚇我一跳,你怎麽也把這些胡編亂造的新聞當回事?”

豐霆的這個吻,跟親孩子似的,安撫占多,幾乎沒有狎昵的味道。沈寶寅馬上安靜了下來,真的變成個孩子一般,委屈地瞪著一雙黑眼睛,說:“他們誤解你!”

豐霆從前的風評多麽好,年年都拿港島十大傑出青年,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寫成了窮兇極惡的歹徒。

其實沈寶寅被寫得更難聽,卻只為豐霆抱不平,豐霆有些哭笑不得,說:“你管天管地,還能管住別人的嘴?”

沈寶寅低頭盯著報刊的名字看了看,突然心平氣和下來,道:“好,我不管。”

嘴上是這麽說,可是看到沈寶寅那雙精光畢露、黑白分明的眼珠,豐霆就知道他此刻心裏正打著鬼主意,因此平靜地制止:“阿寅,不可以胡鬧。”

沈寶寅似乎羞惱於被他看穿,嚷嚷道:“他們把我寫得像是整個香港都已經由我來統治,也太瞧得起我。我不能親自去致謝,找人給報社老板送點禮物總不算過分。”

沈寶寅的禮,也不是誰都能承擔得起,豐霆道:“我知道你心裏不高興,但是他們寫這些新聞是想有口飯吃,討飯難道不可憐,不如我們就大方一點了,不要同人一般見識。好了,我答應你,明天一定會有改變。”

沈寶寅嘀咕:“你背著我做了什麽?難道你要給這幾家報社送錢?我跟你說,我不允許,你的錢都得給我,不準拿去亂花。總是不讓我插手,你自己倒也沒安分到哪裏去,還把報紙藏起來。”

“沒有送錢。”豐霆莞爾,“我只是向律政司提出申請,希望他們開一場聽證會,畢竟律政司的形象也遭到了損壞。怕你氣壞自己,才把報紙扔掉,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你分明是怕我動刀動槍吧。”沈寶寅拆穿他,把沙發邊上一個紙盒子踢遠了,然後一屁股坐進沙發裏。由於沙發底部的橡膠太有彈性,他的身體像一個十分美味的果凍似的,還輕微地彈了彈,“你總是覺得我不知分寸,我也不是天天都要生氣,這次是有人指著我鼻子罵,我難道還要忍讓?”

本以為豐霆會哄他,可聽完他的話,豐霆居然點了頭,承認了確實是怕他使用暴力。

沈寶寅眼睛一瞪,正要發火,豐霆溫和道:“阿寅,我是不是沒跟你講過,你每次因為別人冒犯了你大發雷霆喊打喊殺,我心裏都很擔驚受怕。我不是想要你受委屈,可是很多事,我們是不是可以選擇溫和迂回一點的方式解決呢。”

豐霆這麽坦誠,沈寶寅反而偃旗息鼓了,他不得不承認,在況爭的影響下,他每次遇到事情,首當其沖都是想到武力解決。頓了頓,他弱弱地、扭捏地說:“那樣做,效率高。”

豐霆微微一笑,輕聲道:“可是不那麽文明。”

看豐霆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沈寶寅點點頭,捧著臉,嚴肅地點點頭,說:“確實。”

見沈寶寅那口火氣出得差不多,豐霆朝他伸出手,說:“袖子掉下來了,給我挽上去,廚房裏還有很多東西沒整理,你晚上還想不想在家裏吃飯?”

“想,菜都買好,不能浪費。”沈寶寅的註意力果然得到轉移,乖乖伸手幫豐霆挽袖子。

他的手臂,由於過度白皙,加之沒有任何運動的痕跡,簡直小了豐霆的手臂一大圈,和豐霆肌肉分明的結實手臂對比起來,在視覺上來看,簡直是一種自取其辱。

沈寶寅心裏十分妒忌,於是低下頭咬了豐霆的手臂一口,咬完覺得口感十分勁道,忍不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又用嘴唇吮吸了幾下。本來是洩憤似的行徑,突然有了種情色的意味。

豐霆是經不起他任何挑逗的,當即全身緊繃,輕輕倒吸了一口氣,沈寶寅再擡起頭,豐霆的手臂上多了一圈整齊的圓形牙印。他正感到不好意思,因為覺得自己簡直有些不可理喻,可豐霆突然伸出了另一只手,看上去十分興致勃勃,邀請他來咬個對稱的痕跡。

沈寶寅擡眼驚訝地和豐霆對視,猝然瞧見豐霆眼裏熟悉的濃重情欲色彩。

他頓時感覺不妙,轉身正要逃走,被豐霆從後頭攔住腰身。豐霆的身體很熱,緊緊箍住他,唇舌從後脖頸一路吻上來,又側過頭叼住他的嘴唇,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尖牙利嘴。

這就不是剛才那樣羽毛似的親吻了,真正稱得上是濕吻,沈寶寅被親得兩條腿都軟了,兩眼昏花,面條似的幾乎從豐霆的懷裏滑下去。

幸好豐霆眼疾手快,拉住他的兩只手吊在自己的脖子上,又兜住他的兩瓣滾圓屁股,面對面的,把他抱了起來。

沈寶寅有了支撐點,這下再無後顧之憂,豐霆的吻也挑起了他的欲望,色中惡鬼一般,他急哄哄地閉著因激動而濕潤的眼睛,小雞啄米似的在豐霆面頰上亂親一通。

豐霆被他親得發笑,喉結不住地顫抖,家務早就拋到了腦後,纏纏繞繞地進到臥室,正大光明地進行白日宣淫。

每次上床,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等沈寶寅再一睜眼,已近黃昏。豐霆並不在床上,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睡衣褲,竟然不記得自己是怎麽睡著的,似乎前一秒還在哭著向豐霆求饒,後一秒就失去意識了。

他餓得肚子咕咕叫,睡眼惺忪地趿拉了拖鞋去廚房找豐霆。還沒走近,就聞到飯廳傳來香氣。沈寶寅一喜,果然,他就知道來廚房找豐霆沒錯。

他是天生的少爺,走近了,湊到正在竈臺前盛菜的豐霆面前,從身後抱了豐霆片刻,臉頰貼在豐霆後背上聽了幾秒鐘心跳,便自然而然地回到飯桌前等待開餐。

坐下來了,才覺得不太對勁,又匆匆站起來,跑進廚房,恭敬地伸出兩只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豐霆:“我來端菜,我也要參與家務活動。”

豐霆挑眉瞧了他一眼,很是驚訝於沈少爺居然有這種意識,但也沒說什麽,似笑非笑地把碗交到他手上,說:“看來你還不夠累。”

沈寶寅白了他一眼,喜出望外地端著菜回到飯廳,放下以後又小步跑回廚房,站在一旁期待地等著豐霆發布下一個指令。

豐霆只好又把盛飯的任務交給他。

因為沈寶寅突然的熱情,雖然只有兩個人,一頓飯倒是吃得十分熱鬧。

吃完飯,沈寶寅沒有像往常一般,吃完就去沙發上休息,而是又亦步亦趨跟在豐霆身後,和豐霆合力把廚房的瓶瓶罐罐給一一擺整齊。

做完這些,他本來就有所勞損的腰都快累斷了,只想快點回到床上躺一躺,叫豐霆給他好好按摩一下身體,倒是再也沒有功夫去想著找誰的麻煩。

自然,累到極致的沈寶寅是不會主動去洗漱的。

他一意孤行地拖著沈重的腳步往臥室走,豐霆在後頭叫了他幾次重新去洗個澡再上床,見他充耳不聞,遂在半路截獲,把他打橫抱起來,拎去浴室,洗一個大型玩偶似的,依次用洗發香波和沐浴香波把他方才出了些汗的白嫩皮肉洗洗幹凈,又任勞任怨把他抱回床上。

這次,沈寶寅沒有再嚷嚷著我要自己來。

他實在太累了,並且,悟出一個道理,他的體力原本就比不過豐霆,凡事更加要量力而行。心安理得地安慰完自己,整個過程,他都是閉著眼,仿佛舊時代的地主老財,嘴角噙著幸福的微笑,安心地享受著長工的伺候。

此長工雖然不需要他發放薪資,可是自會前來索取報酬,把他洗得香噴噴後,將他柔軟的身體徹頭徹尾趁熱再次使用了一遍,然後抱著他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正如豐霆所說,律政司果然臨時召開了一場聽證會。

此次聽證會,因公權遭到質疑而發起,內容主要是圍繞近期市民關註的鐘完立死亡一案進行,過程裏,律政司的發言人竭力向市民披露了所有可以披露的所有事宜,力證法庭的鐵面無私,並在最後嚴厲警告,如果坊間再有類似以上針對司法機構不切實際的指控,律政司將會追查到底,追究到造謠的個人。

那天後,針對沈寶寅和豐霆的險惡猜測,總算是終於地消弭無蹤。

沈寶寅神清氣爽,正好家也搬完了,這才真正地開始享受起他這場不算悠長的假日。

【作者有話要說】

無事發生,阿霆哥有一套熟練的順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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