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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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次日。
[小赤，你要的資料查到了，還有一些你會感興趣的東西。]
[快遞信息.jpg]
[好好好！謝謝園子姐！糕點已經郵到東京了麽麽噠]
[快遞信息.jpg]
[嘻嘻，還是小赤上道]
至於要查什麽，當然是……
還得從昨天的慶功宴說起。
宴會來的人不多，不過就是個小型家庭聚會。
可惜的是，那些有工作的、路途遙遠的基本沒到。
主角當然是立海網球部。
赤染霖當然沒有青春期的男孩子們能吃，但飯量絕對不少。
以前是因為要用腦吃得多，現在是因為天天在網球場上體力消耗大。終究是活成了小時候不喜歡的樣子。
赤染霖以前是個不算很喜歡回憶過去的人。
倒不是因為什麽PTSD，只是覺得不喜歡也沒時間感時傷懷。
組織覆滅前，她能懷著對組織的恨意制定最周全的計劃，然後一天天活下去；組織覆滅後她一度很迷茫，直到師傅讓她來上學。
她就是沒有未來的一紙空殼，無外乎皮囊，也沒有靈魂。左右不過是，以前聽組織的，現在聽師傅的；區別在於一個會把她推到深淵，一個會把她拉往天明。
而如今，而如今她過的比以前好太多太多，這種只需要遵從本心出發的感覺，竟讓她有點無所適從，好到她有時間去感慨人生、去回憶過去。
當然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赤染霖面上沒有一絲沈悶，笑著看這群人推杯換盞。
快分別時，赤染霖在包裏翻翻找找，拿出一個胭脂紅色的小瓷瓶每人給一粒抹茶色的小藥丸，解釋得言簡意賅：“助消化用的。”
沒辦法，誰讓園子挑的店太好吃了，除去日常食量大的丸井和赤也，其他人吃的也不少，連不愛吃飯看起來瘦瘦弱弱、血糖低到讓柳生時時操心的仁王都吃了個八分飽。
鈴木園子特別喜歡赤染霖搗鼓出來的小藥丸小吃食，語氣可惜道：“可惜小赤這些東西不打算賣。”
赤染霖扶額：“園子姐……”她可不想冒著被逐出師門的風險賺這個錢。
再說，這些東西又不是她原創，那是前人的配方。
“我知道，只是感慨一下。”鈴木園子擺擺手，又把赤染霖往看起來關系就比旁人親近的柳蓮二那邊推了推，“那麽，小赤就交給你們了。”
赤染霖不由得啞然失笑，大約是組織沒了，又大約是國中生心眼沒那麽多，其實她現在沒以前那麽討厭社交了。
園子姐一直是這樣，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對待朋友又比誰都細心。
雖然這位大小姐正經不過三秒的樣子宛如毛利大叔的親生女兒。
回憶完畢。
赤染霖拆開快遞，只見裏面不僅有柳前輩的國小雙打資料，還有額外寄了其他人的。
……連真田被手冢削零的事都被挖出來了。
等會，真田被誰削零？
誰？手冢是誰？啊？還有高手？
除了幸村，還有誰有這個本事把皇帝削零啊，赤染霖伸出的手頓了頓，轉而抽出副部長的檔案袋。
“JR大會……”赤染霖輕聲念著，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一陣頭暈目眩過後，赤染霖甩了甩頭，心下疑惑：
按道理說，她最近天天往劍道場跑，給自己把脈後發現體質也上來了，不應該在站起來的時候頭暈才對。
她沒想多，又打開錄像帶。
饒是見過幸村精市那種強者，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手冢前輩呢，確實有點東西。就是畫面糊糊的有點影響吃瓜，啊不是，觀感。
“青春學園。”
赤染霖挑挑眉，又順手查了一把青學正選的資料。
結果給她整無語了。
青春學園，出過武士越前南次郎，怎麽說也算是響當當的名校，前兩年卻止步四強，關東冠軍竟是在冰帝和立海之間角逐出來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不是吧阿sir，”赤染霖抽了抽嘴角，“到現在還在論資排輩呢。”
而且更要命的是，部長手冢國光，手臂受傷了還沒得到及時治療。
赤染霖翻了個白眼：“教練連這都不管真是心大，幸好小爺我沒在青春學園當經理。”
當個屁當，不管什麽救贖不救贖的，這環境她都心梗，怕是上任第二天就要請辭了。
……不過，赤染霖腦子一轉。
已知：立海大三巨頭之一的副部長和青學的手冢國光有點聯系。
又已知：立海大三巨頭之一的軍師和青學的乾貞治不僅有點關系，還是兒時玩伴。
呵，這樂子真是夠大的。
真田就算了，他性格如此，到時候少不得要和手冢再比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賽。她能做的，就是把手冢前輩的傷治的七七八八。
不過，明明幸村也經常把真田削零，為什麽真田偏偏惦記著手冢不放呢。
搞不懂。
看看我們部長啊真田前輩！
還有乾貞治，也是搞數據的，不過只要不是柳前輩，她都有這個信心對付。
兒時玩伴相遇肯定是念著舊情的，柳前輩下手肯定會溫柔的多。
不過嘛……
赤染霖心情很好地轉著筆。
想從柳前輩那下手得先過她和赤也那一關才行。
柳前輩溫柔心又軟，她赤染霖可是早就被打磨出了一副冷硬心腸。這個壞人就由她來當好了。
哎呀，搓搓手，有點期待。
於是赤染霖就這麽看了一個下午小學生打網球，覺得眼睛有點疲累，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沙發上。
就在她快睡著時，手機震了一下。
赤染霖：…………
她打開手機，然後那一點點的火氣直接沒了。
[吾有其時。]
這獨特的說話方式，一看就知道是高明哥。
長野縣各種神乎其神的兇案要案也難為高明哥有時間。要知道，為了這個家長會，她都做好叫黑羽快鬥哥哥的準備了。
她可不是看不起黑羽，只不過他倆平時互損慣了。
赤染霖也不廢話。
[立海大附中平面圖.jpg]
[（動畫表情：雙手合十）]
*
第二天。
因為今天是家長會，網球部早上不訓練。赤染霖一早就在站臺接人，然後帶著諸伏高明逛立海大校園。
作為神奈川最好的私立學校，立海大的那一串簡介不需要多說，環境綠化也深得人心。
最出名的是美化委員幸村負責的花圃。
諸伏高明剛到，遠遠望見那裏種滿了不知什麽種類的鮮花。花瓣外形纖細修長，像菊花，但紅得張揚又艷麗，星星點點地被排在庭院各個地方，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感。
又走近了一點，只見花圃裏還種著排列得錯落有致的花朵，光是赤染霖能認出來的就得有個小十來種。
過了一會兒，赤染霖有一個英俊儒雅的大哥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
兄妹倆長得不像，姓氏也不一樣，年齡差的也很大。但不妨礙大家自動腦補成一個隨爸一個隨媽，聽說赤染霖上頭還有一個溫柔帥氣的二哥之後，紛紛感嘆這一家子基因真好。
只不過，怎麽感覺有點反過來了。這對兄妹，兄長溫文爾雅，妹妹倒是英姿颯爽的很。
家長會進行地很順利，所有老師都對赤染霖讚不絕口，只不過邀請優秀學生家長上臺講話的時候諸伏高明雖然很快就圓回來了，但還是有點無措，他決定後面的家長會讓警校出身的那五位挨個去。
當聽到切原姐姐說赤染霖主動幫切原赤也補習的時候，諸伏高明難得有些疑惑。
雖說是為了師傅的話，但如果赤染霖不想，大可以有無數種方法逃避麻煩的事。
同樣的，如果她想，也有無數種方法把事情做好。
看來小赤是真的看中網球部，諸伏高明心裏盤算著，還是去拜訪一下吧。
這麽想著，諸伏高明來到網球場。
幸村看到赤染霖這位傳說中的哥哥後倒是沒太驚訝。畢竟人以類聚，優秀的經理有一個優秀的哥哥不要太正常。
山雞堆裏出鳳凰那才叫少見呢。
他只是看到諸伏高明後又想到了自家軍師，然後恍然大悟：
除去搭檔這層原因，難怪赤染桑會跟蓮二跟親近一點。
而另一邊。
赤染霖和切原赤也目瞪口呆地看著諸伏高明和柳蓮二研究俳句。後者是看不懂，前者嘛……赤染霖就沒想到諸伏高明能有話這麽多的時候。
還有……瞇著眼睛也能看出神采的柳前輩。
赤染霖和切原赤也開啟霸總管家模式竊竊私語。
管家一號切原語氣興奮：“我好久都沒看見柳前輩這麽高興了。”
管家二號赤染霖木著臉：“……我也好久沒見過高明哥笑得這麽高興了。”
誰能想到集溫柔、清冷和傲氣於一身的master在文學方面會有心服口服的時候，甚至臨走前還主動要了她高明哥的line。
趁著高明哥和柳前輩聊文學，赤染霖低下頭編輯信息。
…………
[幸村精市:（笑）]
[幸村精市：合宿的事就交給蓮二和小赤你了]
赤染霖嘴角上揚，能整活誰不高興，反正苦的不是自己。
至於幸村前輩叫她小赤，她已經麻了，自從聚餐回來正選們除了切原都管她叫小赤。
倒不是切原不想，但畢竟，年齡相同嘛。
[得令，保證包您滿意]
幸村看到赤染霖的消息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小赤的語氣逐漸跳脫，說明越來越信任他們了，是好事。
他越來越期待，這個思維敏捷的經理，能帶給他多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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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要查什麽，當然是……
還得從昨天的慶功宴說起。
宴會來的人不多，不過就是個小型家庭聚會。
可惜的是，那些有工作的、路途遙遠的基本沒到。
主角當然是立海網球部。
赤染霖當然沒有青春期的男孩子們能吃，但飯量絕對不少。
以前是因為要用腦吃得多，現在是因為天天在網球場上體力消耗大。終究是活成了小時候不喜歡的樣子。
赤染霖以前是個不算很喜歡回憶過去的人。
倒不是因為什麽PTSD，只是覺得不喜歡也沒時間感時傷懷。
組織覆滅前，她能懷著對組織的恨意制定最周全的計劃，然後一天天活下去；組織覆滅後她一度很迷茫，直到師傅讓她來上學。
她就是沒有未來的一紙空殼，無外乎皮囊，也沒有靈魂。左右不過是，以前聽組織的，現在聽師傅的；區別在於一個會把她推到深淵，一個會把她拉往天明。
而如今，而如今她過的比以前好太多太多，這種只需要遵從本心出發的感覺，竟讓她有點無所適從，好到她有時間去感慨人生、去回憶過去。
當然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赤染霖面上沒有一絲沈悶，笑著看這群人推杯換盞。
快分別時，赤染霖在包裏翻翻找找，拿出一個胭脂紅色的小瓷瓶每人給一粒抹茶色的小藥丸，解釋得言簡意賅：“助消化用的。”
沒辦法，誰讓園子挑的店太好吃了，除去日常食量大的丸井和赤也，其他人吃的也不少，連不愛吃飯看起來瘦瘦弱弱、血糖低到讓柳生時時操心的仁王都吃了個八分飽。
鈴木園子特別喜歡赤染霖搗鼓出來的小藥丸小吃食，語氣可惜道：“可惜小赤這些東西不打算賣。”
赤染霖扶額：“園子姐……”她可不想冒著被逐出師門的風險賺這個錢。
再說，這些東西又不是她原創，那是前人的配方。
“我知道，只是感慨一下。”鈴木園子擺擺手，又把赤染霖往看起來關系就比旁人親近的柳蓮二那邊推了推，“那麽，小赤就交給你們了。”
赤染霖不由得啞然失笑，大約是組織沒了，又大約是國中生心眼沒那麽多，其實她現在沒以前那麽討厭社交了。
園子姐一直是這樣，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對待朋友又比誰都細心。
雖然這位大小姐正經不過三秒的樣子宛如毛利大叔的親生女兒。
回憶完畢。
赤染霖拆開快遞，只見裏面不僅有柳前輩的國小雙打資料，還有額外寄了其他人的。
……連真田被手冢削零的事都被挖出來了。
等會，真田被誰削零？
誰？手冢是誰？啊？還有高手？
除了幸村，還有誰有這個本事把皇帝削零啊，赤染霖伸出的手頓了頓，轉而抽出副部長的檔案袋。
“JR大會……”赤染霖輕聲念著，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一陣頭暈目眩過後，赤染霖甩了甩頭，心下疑惑：
按道理說，她最近天天往劍道場跑，給自己把脈後發現體質也上來了，不應該在站起來的時候頭暈才對。
她沒想多，又打開錄像帶。
饒是見過幸村精市那種強者，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手冢前輩呢，確實有點東西。就是畫面糊糊的有點影響吃瓜，啊不是，觀感。
“青春學園。”
赤染霖挑挑眉，又順手查了一把青學正選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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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學園，出過武士越前南次郎，怎麽說也算是響當當的名校，前兩年卻止步四強，關東冠軍竟是在冰帝和立海之間角逐出來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不是吧阿sir，”赤染霖抽了抽嘴角，“到現在還在論資排輩呢。”
而且更要命的是，部長手冢國光，手臂受傷了還沒得到及時治療。
赤染霖翻了個白眼：“教練連這都不管真是心大，幸好小爺我沒在青春學園當經理。”
當個屁當，不管什麽救贖不救贖的，這環境她都心梗，怕是上任第二天就要請辭了。
……不過，赤染霖腦子一轉。
已知：立海大三巨頭之一的副部長和青學的手冢國光有點聯系。
又已知：立海大三巨頭之一的軍師和青學的乾貞治不僅有點關系，還是兒時玩伴。
呵，這樂子真是夠大的。
真田就算了，他性格如此，到時候少不得要和手冢再比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賽。她能做的，就是把手冢前輩的傷治的七七八八。
不過，明明幸村也經常把真田削零，為什麽真田偏偏惦記著手冢不放呢。
搞不懂。
看看我們部長啊真田前輩！
還有乾貞治，也是搞數據的，不過只要不是柳前輩，她都有這個信心對付。
兒時玩伴相遇肯定是念著舊情的，柳前輩下手肯定會溫柔的多。
不過嘛……
赤染霖心情很好地轉著筆。
想從柳前輩那下手得先過她和赤也那一關才行。
柳前輩溫柔心又軟，她赤染霖可是早就被打磨出了一副冷硬心腸。這個壞人就由她來當好了。
哎呀，搓搓手，有點期待。
於是赤染霖就這麽看了一個下午小學生打網球，覺得眼睛有點疲累，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沙發上。
就在她快睡著時，手機震了一下。
赤染霖：…………
她打開手機，然後那一點點的火氣直接沒了。
[吾有其時。]
這獨特的說話方式，一看就知道是高明哥。
長野縣各種神乎其神的兇案要案也難為高明哥有時間。要知道，為了這個家長會，她都做好叫黑羽快鬥哥哥的準備了。
她可不是看不起黑羽，只不過他倆平時互損慣了。
赤染霖也不廢話。
[立海大附中平面圖.jpg]
[（動畫表情：雙手合十）]
*
第二天。
因為今天是家長會，網球部早上不訓練。赤染霖一早就在站臺接人，然後帶著諸伏高明逛立海大校園。
作為神奈川最好的私立學校，立海大的那一串簡介不需要多說，環境綠化也深得人心。
最出名的是美化委員幸村負責的花圃。
諸伏高明剛到，遠遠望見那裏種滿了不知什麽種類的鮮花。花瓣外形纖細修長，像菊花，但紅得張揚又艷麗，星星點點地被排在庭院各個地方，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感。
又走近了一點，只見花圃裏還種著排列得錯落有致的花朵，光是赤染霖能認出來的就得有個小十來種。
過了一會兒，赤染霖有一個英俊儒雅的大哥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
兄妹倆長得不像，姓氏也不一樣，年齡差的也很大。但不妨礙大家自動腦補成一個隨爸一個隨媽，聽說赤染霖上頭還有一個溫柔帥氣的二哥之後，紛紛感嘆這一家子基因真好。
只不過，怎麽感覺有點反過來了。這對兄妹，兄長溫文爾雅，妹妹倒是英姿颯爽的很。
家長會進行地很順利，所有老師都對赤染霖讚不絕口，只不過邀請優秀學生家長上臺講話的時候諸伏高明雖然很快就圓回來了，但還是有點無措，他決定後面的家長會讓警校出身的那五位挨個去。
當聽到切原姐姐說赤染霖主動幫切原赤也補習的時候，諸伏高明難得有些疑惑。
雖說是為了師傅的話，但如果赤染霖不想，大可以有無數種方法逃避麻煩的事。
同樣的，如果她想，也有無數種方法把事情做好。
看來小赤是真的看中網球部，諸伏高明心裏盤算著，還是去拜訪一下吧。
這麽想著，諸伏高明來到網球場。
幸村看到赤染霖這位傳說中的哥哥後倒是沒太驚訝。畢竟人以類聚，優秀的經理有一個優秀的哥哥不要太正常。
山雞堆裏出鳳凰那才叫少見呢。
他只是看到諸伏高明後又想到了自家軍師，然後恍然大悟：
除去搭檔這層原因，難怪赤染桑會跟蓮二跟親近一點。
而另一邊。
赤染霖和切原赤也目瞪口呆地看著諸伏高明和柳蓮二研究俳句。後者是看不懂，前者嘛……赤染霖就沒想到諸伏高明能有話這麽多的時候。
還有……瞇著眼睛也能看出神采的柳前輩。
赤染霖和切原赤也開啟霸總管家模式竊竊私語。
管家一號切原語氣興奮：“我好久都沒看見柳前輩這麽高興了。”
管家二號赤染霖木著臉：“……我也好久沒見過高明哥笑得這麽高興了。”
誰能想到集溫柔、清冷和傲氣於一身的master在文學方面會有心服口服的時候，甚至臨走前還主動要了她高明哥的line。
趁著高明哥和柳前輩聊文學，赤染霖低下頭編輯信息。
…………
[幸村精市:（笑）]
[幸村精市：合宿的事就交給蓮二和小赤你了]
赤染霖嘴角上揚，能整活誰不高興，反正苦的不是自己。
至於幸村前輩叫她小赤，她已經麻了，自從聚餐回來正選們除了切原都管她叫小赤。
倒不是切原不想，但畢竟，年齡相同嘛。
[得令，保證包您滿意]
幸村看到赤染霖的消息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小赤的語氣逐漸跳脫，說明越來越信任他們了，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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