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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傳來一聲沈子矜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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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傳來一聲沈子矜的驚叫

如岳程所說,沈子矜第二日也沒能從床榻上爬起來,只能繼續告假。

不過卻並不耽誤這位做逃跑的計劃。

帝王下朝後,仍舊頂著宇寧的身份來探望他。

順便帶來三名護院,並且雇傭護院的費用都由他出了。

沈子矜已經不知如何感謝他了,只能期望過幾日的相親,能幫助男人找到中意的另一半。

“宇兄,我需要勞煩你做一件事?”

蕭懷廷已經猜到了沈子矜要求他做什麽:“子矜盡管說。”

沈子矜:“我想將沈家住宅國公府出售,勞煩你幫我尋個可靠的買家。”

男人微訝:“子矜要出售國公府。”他眉頭輕蹙,隨即認真道:“子矜可是遇上了錢財上的問題?我這裏有,你說個數。”

沈子矜又被他小小的感動了一番:“我不想在皇城住了,想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調養身體,若是急用錢定會與你講。”

他不能再虧欠眼前男人的。

“好吧,我幫子矜聯系買家。”

沈子矜叮囑他:“這件事,我需要低調一些。”找理由,也是事實“沈家分支若是知曉我要售賣國公府定會來阻止,借著祖宗的基業不會讓我變賣,亦或是打我售賣國公府錢財的主意,我這副身體著實沒有精力與他們鬥。”

“我明白。”

蕭懷廷望著眼前的青年,看著他虛弱的神態,心中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是否會刺激得他突發意外。但不這樣做,青年的心就會一直放在逃離,賣國公府上,他必須讓他斷了這個念頭。

岳程就在府中,即便出了意外,他也能應付。

帝王怎麽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如此顧及一個,他曾經最為厭棄的貪官的安危。想當初,他可是恨不得將這個貪官千刀萬剮,但如今卻因為種種原因而不得不保護他的安危。

思及於此,他視線落在青年過分俊美的臉龐上,又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晚上兩人在床上的解毒之事。一股熱氣瞬間沖進腦中,心跳加速,喉嚨也變得幹澀起來,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

“宇兄在想著什麽?”

帝王這才反應自己竟是這般入了迷,他壓下那份沖動,收回神思:“在想出售國公府的一些事宜。”問向沈子矜“國公府的占地面積多少?買家需要知曉。”

這個可把沈子矜難為住了:“我問問管家。”

管家在府邸當值的年頭多,應該知道。

沈子矜吩咐候在門外的阿福將管家找了過來。

結果管家也不知道。

不過,管家給出了意見:“主子,國公府的地契上有記載,您看看地契便知。”

這還是發生解毒一事後,府邸的人第一次進到沈子矜的臥室。

沈子矜為了不讓其懷疑,故意咳嗽兩聲,佯裝染了風寒所致:“多謝管家提醒。”又道“今日我問你之事,莫要說出去。”

沈子矜對管家還是有一些了解,清楚不讓管家多嘴之事,他定不會說出去。

管家認真的應了沈子矜,便退了出去。

國公府的地契在沈子矜手中,被他同貪汙的贓銀,放到了廂房中那只棺材裏頭。

委實,他是把他所有財產都放進了那只棺材裏頭。

所以去取地契這件事,需要他親力親為,但必須有人攙扶他去。

當下他最相信的人就在眼前:“勞煩宇兄扶我去外頭一趟。”

沈子矜也不瞞男人:“我把地契取回來。”似是想起什麽:“今日宇兄來正好將府邸的錢兩以及貴重物品都拿走,幫我保管起來。”

等他把事情都辦利索,再取走,離開皇城。

“好,待我回去將東西一並拿走。”說著,男人親自把靴子為沈子矜穿好,旋即小心翼翼的將他攙扶起來。

沈子矜忍著難以啟齒之地的疼痛,艱難站起, 邁出的每一步都扯著那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蘇醒,讓他白皙的額間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此刻,沈子矜正艱難的向著房門邁著步,兩腿忽然一騰空,被男人抱在懷中:“子矜身體虛弱,還是我來抱著你吧。”怕沈子矜拒絕,又帶著玩笑道:“男男授受可親。”

沈子矜被他這話逗的笑出聲:“宇兄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原來我在子矜眼中是一個如此呆板之人吶。”

他抱著他,兩個人說笑的便向著外頭走去。

秦冥蹲在樹上,他身旁魏冉道:“瞧皇上抱著沈尚書的姿勢多親密,跟戀人關系似的。”

霽晨華:“有些不能光看表面,看似戀人的兩個人卻是天敵,天子對貪官,結果可想而知。”

“結果可能是未知。”秦冥反駁了霽晨華的話,又糾正他:“現在的兩個人是宇寧和沈子矜。”

霽晨華當即不樂意道:“裝什麽高深莫測,誰不知你上私塾時課業是最差的,日日被先生打屁股。”

秦冥皺眉:“我從來都是就事論事,你能不能不搞人身攻擊。”又道:“你要這樣,我也說了,是誰五歲還在尿床,將一床嶄新的被褥都尿爛了。”

“哇靠!”魏冉可是開了眼。

不等二人繼續互相揭短,“嗖嗖嗖”三道殘影掠來,下一刻又蹲在樹杈上三人。

魏冉這才看清三人:“影左、影右、影中!你們三人怎麽也來了?”

影右:“皇上派我們來國公府當護院。”

魏冉嘆道:“皇上這次可下了血本,連影衛都出動,給沈尚書做護院。”

影左補充影右的話:“我們主要是在監視沈子矜,讓他插翅難飛。”

霽晨華不明:“沈尚書一沒武功,二沒人幫助他,皇上為何要這般提防著他。”看了身旁三人:“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秦冥反駁他的話:“怎麽會沒有人幫助他,隆安侯,賀之周這些與沈尚書同輩的人,都與他關系不錯,尤其隆安侯正對沈尚書的心思火熱,怕是都能去掏心掏肺幫助沈尚書。”

影右道:“皇上已經把隆安侯支走,去了北疆。”

影左補充影右的話道:“皇上這次派遣隆安侯去北疆,也是另有目的,便是去探查北疆王預謀造反的證據,好名正言順的發兵殲滅他。”

幾人聊著正火熱,只聽“哢嚓”一聲,然後又傳來“嗙”地一聲,六人連同他們蹲的樹枝都摔到了地上。

燕卿飽滿的紅唇彎起,妖嬈的臉如同靡麗的曼陀羅,千嬌百媚風情萬種,好似一只勾魂攝魄的妖精站在屋脊上,笑著幾人。

魏冉看直了眼:“誰娶了他,怕是都要短命。”

影右起身找了一顆粗的樹枝蹲著:“他這麽好看,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非要去南風樓找小倌。”

影左跟著他蹲在樹枝上,同時補充影右的話道:“據說他是被嫖的那個。”

霽晨華躍上另一只樹枝:“這人太風騷。”

秦冥將被幾人蹲斷的樹枝清理好,躍上樹提醒似的說道:“但多數男人都無法抵擋住這樣的。”

影中看向從遠處急掠而來的夜峰。

燕卿在看見夜峰後,足尖一點,身輕如燕的飛身離開。

六人不再將註意力投在夜峰和燕卿身上。

魏冉感嘆:“不過,我還是喜歡看沈尚書的美,看著恬適溫和。”又道“皇上抱著他做什麽去了?”

蕭懷廷抱著沈子矜,聽他指揮停在一處廂房前,將懷中身體柔軟似水的青年小心翼翼的放下來。

沈子矜從裏衣兜裏拿出一把鑰匙,去開門鎖。

蕭懷廷視線落在沈子矜手中握著的鑰匙上。

那晚他說怎麽一直感覺青年身上硌的慌,是把鑰匙放到了身上,都不嫌難受,真是個愛財如命的貪官。

蕭懷廷耳邊傳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宇兄我們進去吧。”

裏面雖然有贓銀,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可以與宇兄說是皇上賞賜的,他受賄很小心的,這批贓銀與市面上流通的銀子無異。

尤其他要讓宇兄拿走為他保管,宇兄應該會為他存進錢莊裏,以銀票的方式給他。

沈子矜身為一名大臣,錢莊這種地方他不可頻繁出入,容易被盯上,所以作為一個貪官他每一步走的都很縝密謹慎。

“子矜若是能走,我便不進去了。”男人道:“我在外頭守著。”

雖然沈子矜對男人無防備,但觸及到一些秘密之事,男人還是自動采取回避,當然這都是他故意表現給沈子矜看的。

沈子矜就是到棺材裏取一張地契,尤其被男人抱著著實不舒服,便應了他一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然而,很快裏面就傳來一聲沈子矜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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