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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這黑燈瞎火的怎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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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這黑燈瞎火的怎麽解毒

為了縮減開銷,在國公府做事的就那麽幾個人。

沈子矜穿越到原主身上後,又特許有父母妻兒的晚上回家,陪伴家人,不必守著死規矩,剩下沒有父母妻兒的這會都出去辦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沈子矜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在了李大夫的身上,他眼神覆雜,露出高度的期望,關註著李大夫。

李大夫嘴角猛地一抽,忙道:“我有妻兒,又不好男風。”

言畢,李大夫連診費都不要了,背著藥箱子,逃也似的跑了。

此時此刻,臥室中就只剩下沈子矜和披著雷惑馬甲的帝王。

“我走了,子矜保重!”男人放下衣袖,呼吸粗重得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一般,但他還是艱難地支撐起身子,想要下床離開這個房間。

沈子矜心急如焚,伸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胳膊,阻止他離開,焦急道:“雷大哥,你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能走啊!”他語氣異常沈重,仿佛壓著千斤重擔一般,“你要是這樣離開,就等同去送死!”

蕭懷廷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夠洞悉人心。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青年,似乎已經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到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我不想連累任何人……”

“我自願,不連累。”

蕭懷廷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縷扭曲的精芒,好似隱藏著無盡的心機和算計,他安耐著那份攏著一層陰霾的成功之悅,語氣堅定而沈著地說道:“我絕不能這樣對待子矜。”

他說完,起身作勢要走。

沈子矜將他按坐在床榻上,與他緩緩吐露心聲:“誠然,我身為男子,並不願以此法去救雷大哥。但若不救雷大哥,我此生難安。況且,我絕不可能不救雷大哥,我的命是你所救,你又不惜花費百萬兩黃金為我續命,這依然是在救我的命。”

他沈默片刻,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但凡有良知之人都會在此種情形下救雷大哥,所以,雷大哥無需有負擔,我如此做是為了讓自己心安,也是在還債。我不想虧欠他人太多。”

沈子矜如此言語後,男子靜默無言,此情此景他理應作此反應。

“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沈子矜快速地把窗戶的擋簾拉上,又把門閂掛好,旋即向著男人走來,慢慢的坐在他身旁。

這一刻,沈子矜胸腔中那顆心臟跳動的速度快得驚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怎能不緊張?他深吸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沈穩:“那個……雷大哥,收些力道,輕點,我身體不好。”

蕭懷廷望著身旁青年因為緊張而緊緊攥著袖口的手,虛偽的說道:“還是不要這樣了。”

沈子矜擡手掀起他左手衣袖,垂首凝視:“雷兄不要再說這些,當務之急是抓緊時間。”說著,他瞥了一眼室門的方位:“且需在兩盞茶的時間內結束。”

說到此,沈子矜白皙臉頰浮起兩片緋紅:“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此事。”

聞聽沈子矜這一番催攻的話,男人苦笑,嗓音略帶黯啞的說道:“子矜也是男人,了解男人有些方面身不由己,不是他想何時結束便可結束的。”

沈子矜只覺臉越來越燒騰,沒再吱聲,踢掉腳上一雙精致白靴,平身躺在上面,閉上了眼睛:“雷大哥把燈熄了吧。”

臥室忽然暗了下來,魏冉蹲在樹上,伸著脖子使勁的往裏頭瞅著:“皇上他們怎麽了,幹什麽把燈熄了?”馬上又道:“不是要解毒嗎,怎麽解完了?”

秦冥已經反應過來帝王精心布置這一場戲碼的最終目的,人沒做言,帶著對沈子矜的幾分同情轉過身去望天。

霽晨華與一臉懵的魏冉說道:“他們正在解毒。”

魏冉還是不明白:“這黑燈瞎火的怎麽解毒啊?”

靜寂的臥室中,襯著男人的呼吸聲格外粗重:“子矜,我們開始解毒。”

這一刻,沈子矜忽然想臨陣脫逃, 卻硬生生被那份責任壓下,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男人又道:“多謝這次子矜的鼎力相救。”

沈子矜有一點點嫌他墨嘰,他想速戰速決,將其徹底翻篇,永遠都不要再提。

可沈子矜是個非常講禮數的人,人家都感謝了,他不能默不作聲,他想了想,回道:“舉腿之勞何足掛齒。”

話一出口,沈子矜就後悔了,他這是說的一句什麽話啊!

丟死人了。

他似乎聽到男人的一聲低笑,馬上又豎起耳朵去認真聽,卻只聽見男人那難耐粗重的呼吸聲。

沈子矜輕輕搖了搖頭,是他聽錯了。

他又催攻道:“雷大哥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好。”帝王的大手帶著幾分急切,去脫沈子矜的衣裳,卻被他阻止:“雷大哥不要脫衣裳……只脫那部分就可以“解毒”。”

蕭懷廷為了日後,忍下沈子矜這奇葩的做法……

廚師和夥夫進了青樓,就被幾名花姐纏了上來,她們不知有多熱情的送來酒樽,廚師和夥夫盛情難卻,想著喝了這一杯,再辦正事也不遲。

孰料一杯下肚,二人頭腦就開始迷糊起來。

燕卿一身嬌艷的紫色輕紗錦袍,白玉般的手中搖著一只漂亮的蒲扇,紅唇彎起,從二樓睨著廚師和夥夫:“一切均在皇上的掌控中進行呢。”

廚師和夥夫一杯接連一杯的喝著酒,然後就不知後來發生了什麽。

客棧中,管家和阿福終於把岳程等了回來。

夜已深,岳程又年歲大,這會人連連的打哈欠,在看到管家和阿福時,以為沈子矜怎麽了呢,忙問:“你家主子生病了?”

他說著,背著身上的藥箱子就向門外走去,要趕去國公府,身後管家忙道:“主子安然,是雷惑大俠,他中了毒。”

“雷惑?”岳程的腳步頓住,轉過身來問向管家:“都發生什麽事情?”又補充“詳細講出。”

隨後管家和阿福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岳程。

岳程瞇著渾濁的老眼,捋著胡須似在剖析著什麽。

這時管家道:“岳老神醫,我們快趕回府邸吧,主子很是焦急著要請您救雷大俠,把他身上的毒解了。”

阿福跟著點頭附和:“晚了怕是雷大俠就會有生命危險啊!”

岳程走到桌邊一連倒了兩杯茶水,遞給二人:“看你二人趕路趕的口幹舌燥,喝些水再走也不遲。”

二人的確口幹舌燥,尤其岳程已經如此說,便是還來得及救治,二人接過茶盞,便喝了下去。

隨後三人出了客棧,岳程道:“我乘坐過府邸的馬車,太慢,乘坐老夫的吧。”

國公府的馬匹若是按照人的年紀算起,已經是五十多歲,快到退休的年齡,速度定然是不比岳程馬車上的壯年馬匹,遂二人跟著岳程坐上了他的馬車,趕去國公府的方向。

國公府中。

魏冉問了那二人好幾次,屋中的二人是怎麽解毒的,可二人均是默不做言,為了躲避魏冉的刨根問底,二人飛身離開,到別的地方去了。

但他們越是這樣,魏冉的好奇心便越發大,這位幹脆從樹上下來,偷偷的向臥室走去,想看看裏頭二人到底是怎麽解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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