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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小矜不是想知是誰救的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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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小矜不是想知是誰救的你嗎

言畢,沈子矜提著袍擺,快步向前方走去。

說是一日,為了保命,他還是盡快徹底確定下來,去治病,免得夜長夢多,出現意外。

他要回家,回到充滿高科技的時代,更不想拖著這個病軀過活。

走了一段路,沈子矜停在雨寧當鋪前。

宇兄對各種奇珍異寶都有了解,對這地府紅蓮也應該有了解吧。

想著,沈子矜便擡步行入當鋪。

蕭懷廷剛換好一身月白色長袍,秦冥便將來通報:“主子,沈尚書來了。”

“讓他進來吧。”

蕭懷廷對著銅鏡照了照臉上的人皮面具,隨即坐在椅子上。

沈子矜進來時,看到男人正在低頭檢驗各種收上來的奇珍異寶,裏面還有幾株草藥。

見此,沈子矜沈重的心情緩和不少。

“子矜坐。”蕭懷廷擡起頭來,臉上噙著溫潤謙和,伸手對沈子矜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沈子矜落座,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情想求宇兄。”

“子矜無需客氣,盡管說。”蕭懷廷故意將藥草拿在手中,讓沈子矜認為他問對人了。

沈子矜也的確如此想的:“宇兄可曾聽過一種叫地府紅蓮的花?”

“聽過,”帝王用這個身份開始忽悠起沈子矜:“一種瀕臨滅絕的藥材,對先天不足有很好的調理做藥,應該還能治療其他的疾病,否則也不會價值百萬黃金左右。”

看來真是如此!沈子矜暗道。

蕭懷廷頂著這副馬甲,故意問向沈子矜:“子矜為何要問及這種藥材?”又道:“是否要用它治病?”

沈子矜無奈點頭:“嗯,要用它治病,但它好貴, 我怕被蒙騙。”

“子矜若是錢財不夠,可以從我這裏拿。”

沈子矜搖頭:“謝謝宇兄好意, 我手裏頭的錢足夠,只是覺得太貴,不想出那麽多錢。”

“生命才是最寶貴的。”蕭懷廷凝視著沈子矜心疼的模樣,嘴角微勾了下:“錢財不過是過眼雲煙,還可以再賺取,生命一旦消逝,便再無任何機會。”

沈子矜從男人的話中,聽出幾分感傷來:“宇兄怎麽了?”

男人故意嘆息一聲:“我有一位朋友,他害了一種罕見惡疾,縱使他家財萬貫,也無法尋到可以治療惡疾的藥引,眼下只能等。”略頓“不似子矜可以花錢能買到救命之藥。”

“聽你一番話,我的確沒那麽糾結了。”沈子矜眼含真誠:“多謝宇兄開導。”想了想又道:“待哪天我請宇兄用餐。”

蕭懷廷憶起當日與沈子矜共食路邊攤一事:“上次與子矜吃完路邊攤,回去後我胃腸略有不適。”

沈子矜揚起眉梢:“那便是宇兄弟胃腸太嬌嫩,需要好生鍛煉一番哦,所以呢,一定要多與我吃上幾次路邊攤。”

青年這一副帶著三分活力、三分灑脫和四分肆意的輕松模樣,比在他帝王身邊當值時,那副規規矩矩、謹慎小心的樣子好上許多。

“好,我聽你的,下次,下下次,我們都去吃路邊攤,把胃腸鍛煉出來。”

沈子矜含笑點頭:“嗯,這就對了嘛,身體在吃路邊攤中,會越來越強壯。”

“吃的像子矜這般。”男人的話語溫潤,卻帶著戲謔。

沈子矜白他一眼:“好哇,故意諷刺我,我這副病弱的身體可是從娘胎裏帶來的。”

他說著,起身:“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言畢,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輕彎:“等著我,下次來找你吃路邊攤哦!”

蕭懷廷頷首:“我等你。”

沈子矜從當鋪出來後,並沒有回風信堂找岳程,去花錢購買那朵花,而是回了國公府。

用完晚膳後,便一個人窩在臥室,不知在做著什麽。

隔了一會,臥室的門被敲響,緊接著傳來管家的聲音:“主子,來了貴客。”

“貴客?”沈子矜睜開眼睛:“是誰啊?”

說話間,沈子矜推開房門,看到管家迎上興奮的臉龐。

“是隆安侯。”管家道:“隆安侯拿了好幾箱子禮品造訪,說是來探望主子的。”

“隆安侯?”沈子矜想起那日在朝堂上顧常歡對他說過的那句話“你我算老朋友”,旋即問向管家:“我與他有過什麽交集嗎?”馬上又道:“我自那次重病發燒後,許多事情記不清了。”

沈子矜穿越到這具與他同名同姓,比他大上一歲的身體後,便用原主重病發燒做為借口,說他忘記了許多事情。

“主子與隆安侯幼時是玩伴,當年老侯爺沒有去世時,與鎮國公走的很近。”說到此,管家嘆息一聲:“後來老侯爺去世後,兩家便就此疏遠,隆安侯不曾再來過國公府與主子玩耍。”

“原來如此。”沈子矜撣了撣錦袍,整理一番儀容,向著大廳走去。

顧常歡身著一襲剪裁精致、線條流暢的玄色錦袍,身軀高挑修長,宛如松竹般挺拔,靜靜立在大廳中,英俊的臉龐神情專註,似乎正在思考著某個重要的問題,或是回憶起一段往事。

沈子矜走了過來,拱手:“隆安侯光臨寒舍,有失遠迎。”

“小矜太客氣了。”

顧常歡這個稱謂讓沈子矜略感不適,但他面色未改,視線掃過地上的數箱禮品:“隆安侯此番真是破費了,送來如此多的厚禮。”

“前日朝堂上,小矜昏倒,我便擔憂著,只是小矜留宿宮中,我無法來探望。”顧常歡看了一眼大廳,道:“十四年了,這裏無甚變化,”看向沈子矜:“小矜卻變化甚大,不看面貌,我斷不會認出來。”

“隆安侯請坐。”沈子矜招待完人又道:“父親戰死,對我打擊不小,看盡人情冷暖,自是變化要大一些,否則我連自己都無法保護。”

顧常歡坐在椅子上:“小矜這話莫不是在說我,在你落魄時,從未過來關懷一二,等到你有了出息便湊過來?”

正是此意,沈子矜笑道:“我只是隨口說說,並未它意,隆安侯莫要多想。”

顧常歡略顯無奈的嘆息一聲,道:“當年是我母親受奸人挑唆,說我父親在戰場陣亡時,你父親是可以趕去救他,卻因個人私欲,對我父親見死不救,從而我母親便斷了與國公府的聯系,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沈子矜用眼神詢問他,為何現在又來交往。

顧常歡回答道:“我方從北疆回來,證實你父親當年確有趕去救我父親,只是我父親當時已經中了敵人埋伏,身受致命傷勢,無力回天。”

沈子矜:“節哀。”

顧常歡道:“誤會已經解除,我們可能像從前那般?”

沈子矜調侃他:“像兒時玩耍摔泥巴,藏貓貓?”

顧常歡被逗樂:“小矜好生幽默。”又道“我的意思是像從前那般交好?”

“自然可以了。”沈子矜沒什麽猶豫的說道:“你我二人父親是生死之交,我們亦應該向二老一般。”

隆安侯手握兵權,雖只是二十出頭,在朝堂上便已是舉足輕重。

管家口中的貴客,不也是因他地位。

沈子矜一直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怎麽會將隆安侯這個權勢拒之門外。

尤其顧家本就與沈家交好,原主若是活著,也會與隆安侯交好。

“好,我們從此便是好、兄弟。”顧常歡神色愉悅:“小矜喚我常歡吧。”

沈子矜婉拒道:“隆安侯可是正二品武將,官級大我一品,我還是按照官位等級稱呼你吧。”

面前之人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段得體的距離,疏離又不失禮數,顧常歡道:“我今日來還有一件事情。”

他說著,拿出一枚扳指,給沈子矜看。

沈子矜不明,問他:“隆安侯這是何意?”

顧常歡掃了一眼手中的扳指:“那日在朝堂上,小矜不是想知曉是誰救的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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