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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窩在我懷中哭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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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窩在我懷中哭了半晌

沈子矜視線也隨著顧常歡落在那枚扳指上:“隆安侯莫不是要告訴是這枚扳指救的我?”

顧常歡把扳指套在自己的拇指上,但笑不語,睨著他。

沈子矜對上他這副表情,桃花眼圓睜,略顯吃愕:“是你救的我?”

顧常歡眉宇輕挑:“怎麽,不相信?”

沈子矜搖頭,垂眸看向他手中的扳指:“當時你是用這枚扳指在緊急時刻擊打到大理寺卿的手上,阻止他殺我。”話鋒一轉:“但為何當時我問是誰救得我,你不承認?”

顧常歡帶上幾分幽怨:“你有給我機會嘛!”

聽他這麽一說,沈子矜反應過來,當時他說完話,好像就暈了過去。

“抱歉,我把這事給忘了。”說著,沈子矜起身,拱手向顧常歡來了一個深鞠躬:“多謝隆安侯的救命之恩。”

顧常歡也站起身,並且避開沈子矜對他行的這個大禮:“我可承受不起小矜這一禮,當年我們去參加父親們好友的葬禮,你就是這麽給那逝者行禮的。”

沈子矜直起身來:“隆安侯真會說笑,我這是真誠的感謝禮。”說來,還真跟祭拜死人的禮沒什麽區別。

穿越後,他對在這裏行各種禮節,也是照葫蘆畫瓢,畢竟他家鄉可沒有這個禮那個禮,拜法看似大同小異,細節上又有所不同,他現學現賣,出了紕漏。

聞聽沈子矜的話,顧常歡哭笑不得:“小矜是很真誠,真誠的提前給我拜了祭禮。”

沈子矜打哈哈道:“哪天我好生學習學習,給隆安侯拜一個漂亮的禮。”

這話怎麽聽,怎麽感覺都不對勁:“我亦不想小矜如此答謝我的救命之恩?”

他想要錢?這個想法一出,又被沈子矜否定,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幾箱禮品。

這人出手如此闊綽,定不是貪財之輩,沈子矜斟酌片刻,問向顧常歡:“你想讓我怎麽回報你?”

他實在想不出報恩的法子。

“我們常聯系,就算小矜報恩了。”顧常歡坐回椅子上:“我們追憶一番兒時的往事。”然後相談甚歡,秉燭夜談。

兒時?那是原主的兒時!他連個毛都不知道他們童年都玩了什麽。

豈不是一說一個露餡。

他又不能老用失憶做擋箭牌,用也要用在針尖上。

“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我們可以暢想一番美好的未來。”沈子矜端起茶盞,緩緩飲下一口:“隆安侯是如何憧憬未來的?”

嗯,他就一直問他問題,把他問的不想再說話,就可以送他回府了。

不知為何,他始終對他是自己救命恩人這件事,抱有疑慮。

先讓他證實一番,再想如何報恩的事。

聽了沈子矜的問話,顧常歡笑道:“找個愛的人,娶了,幸福過日子。”

沈子矜問他:“不應該是搞事業嗎?”

顧常歡睨著沈子矜漂亮的臉蛋:“我的爵位便是我的事業,再如何努力,頂多也只是獲得一些封賞罷了。我對物質並無太多需求,也提不起興致。我所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滿足,是有一個身心皆美的愛人相伴。”

沈子矜不想打擊這位救命恩人,可是沒忍住:“隆安侯說這一番話,讓我想起了兩個字,不知當不當不講?“

顧常歡勾起嘴角:“小矜但說無妨。”

沈子矜:“欲望。”

顧常笑了:“嗯,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轉瞬又道:“但有了身體上的接觸,方才更能加增進兩個人之間的情感呢!”

沈子矜可不認同:“兩個人之間要彼此熟悉,有了感情,覺得對方適合自己,方才能延續欲望之事,最好是洞房花燭之時。”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倘若如隆安侯所說,南風樓中小倌豈不是都跟你有了濃厚的感情了。”

顧常歡忙解釋:“我從不去南風樓找小倌尋歡作樂,我很潔身自好。”他不等沈子矜說話,又道:“小矜相信一見鐘情嗎?”想了想又道:“不,應該是二見鐘情,也不對,小矜容我考慮考慮,如何做形容。“

沈子矜只覺不妙:“那個,你不是要泡我吧?”

“泡?”顧常歡顯然不清楚這個字的另一層含義。

沈子矜給他解釋:“你、對、我、有、欲、望。”

“是心悅。”顧常歡也不再掩飾,眼睛拉絲的望著沈子矜:“這次我見你,被你身上獨特的風姿韻致濃濃吸引,想與你在一起,也算是一見鐘情吧!”

沈子矜:“用見色起意更為貼切,我若是奇醜無比,我相信隆安侯就不會在這裏與我說這些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想你能了解我。”顧長歡道:“我會真心待你, 讓小矜成為最幸福的人。”

沈子矜拒絕道:“我們不合適,你堂堂侯爵,又是顧家獨子,不能因為我斷了香火。”

“我不在乎這些,子嗣之事顧家分支可以繼續,我只在乎你。”馬上又道:“我救了你,你不是要報答我麽,那就以身相許吧。”

這人臉皮堪比城墻,但再如何他都救了他,沈子矜忍著不滿,含蓄道:“若是按照隆安侯如此說,救了我命的不只你一個,我一個人可嫁不過來了。”輕輕嗨嘆一聲:“你是清楚我身體自幼病弱,今日剛剛找到岳程神醫為我診病,我命不久矣,所以也不能耽擱你。”

顧常歡攏眉,啟唇方要說話,管家來報:“主子,有貴客造訪。”

又是貴客?沈子矜問道:“何人?”

管家:“雷惑大俠。”

沈子矜眼神一亮:“還真是貴客。”他看向顧常歡:“隆安侯你先隨意,我去迎接一位貴客。”

“我同去你看看,什麽樣的一位客人,讓小矜這般愉悅。”

沈子矜也不好拒絕:“隆安侯隨意。”

他說完,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走了一段路,就看到頂著一張人皮面具欺騙他的帝王。

“雷大哥!”沈子矜像只小鳥一樣飛到他面前,“見到你真是很開心!”

言畢,他視線落在男人手中的一只糖人上。

“我上次見你吃糖人吃的津津有味,正巧路過買糖人的攤位,便給你買了一只。”說著,蕭懷廷將手中的糖人送到沈子矜手上,旋即掃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顧常歡。

他怎麽來了

顧常歡也在打量著蕭懷廷,顯然這位並不了解江湖上的事,蕭懷廷的盟主身份。

這時沈子矜開口向蕭懷廷介紹道:“雷大哥,這位是隆安侯。”

蕭懷廷微微向他點了下頭,並不想與顧常歡有所交流。

沈子矜又向道顧常歡介紹:“隆安侯,這位是武林盟主雷惑。”

顧常歡拱手,和善道:“幸會,我與小矜一同長大,是他的青梅竹馬。”

小矜、青梅竹馬?蕭懷廷在心中細細咀嚼這六個字。

這暧昧的“青梅竹馬”讓沈子矜很是無奈,不過這種場合他又不能揪著這四個字不放:“我們進大廳再聊。”

沈子矜故意避開顧常歡,站在蕭懷廷身旁去,吃了一口糖人:“嗯,這糖人不僅甜,還有一股淡淡的草莓清香。”

他的話音未落,顧常歡關懷道:“小矜要少吃糖果,你上次吃甜食,牙疼的窩在我懷中哭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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