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偷看我是要收費的

關燈
第九章 偷看我是要收費的

“路未亦!你幹了什麽?!”

路未亦打著領結從衣帽間回來時,看見的就是美人臉紅圖。

柳之繁身上穿著大一碼的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下身什麽都沒有,貼身衣物也沒有。

他坐在床上,被子被他緊緊抓在懷中。耳朵紅得能滴血,臉上也是紅彤彤的。

路未亦要不是清楚自己給他清理過了,這會兒該懷疑他是不是發燒了。

“先別跑,聽我解釋?嗯?”路未亦單手在背後偷偷摸摸地把房間鎖上了,大步流星地走向柳之繁。

柳之繁瞪他,“你玩迷 奸?”

……

路未亦一楞,不愧是愛看小說的老婆,他還沒編好理由,這就幫自己找了一個。

雖然但是……

他沒有迷 奸的癖好。

“我沒有,我不是。”路未亦無辜地舉起雙手,“什麽時候醒的?餓了麽?”

柳之繁有些恍惚,這人怎麽做到一秒一個話題的?

但從不服輸的他,果斷跟上節奏,“那你說,這是怎麽回事?醒了差不多十分鐘,有點餓。”

“想吃什麽?”路未亦看著他殷紅的眼角,喉結滾動,“能自己站起來嗎?腿伸出來,我給你按按。”

不等柳之繁回答,他就順勢坐下,把那雙滿是吻痕的大長腿從被窩裏撈出來,“你對昨晚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

“你……”這個動作真的是太羞恥了,偏偏路未亦還沒有幫他穿褲子。

路未亦沒少幫柳之繁按摩,畢竟柳之繁剛把他追到手的那段日子,每天都要找借口說這裏痛那裏酸,借機蹭蹭。

蹭著蹭著,就著火了。

婚後他的手法愈發嫻熟,現在幫柳之繁捏腿也是如魚得水。

“別動,乖一點。”路未亦屈指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兒,又重覆了一遍先前的問題,“想吃什麽?”

“面……”

柳之繁沒穿越之前是南方人,但在北方讀了四年大學之後,看米飯是越看越不順眼,看面倒是越來越喜歡。

“炸醬面?掛面?拉面?炒面?意面?燴面?熱幹面?油潑面?雲吞面?”

柳之繁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隨後亮晶晶地看向路未亦,一臉期待,“想吃刀削面。”

“行,還想吃什麽?”路未亦這會兒腦子轉過來了,柳之繁這回醒來跟以往不一樣,他得把人騙去醫院檢查一下。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

路未亦眉心一抽,果斷打斷他,“停。”

他擡眸,一臉真誠道,“少爺,您開口折磨人之前,能不能先想一下,這些東西您自己吃不吃?”

忽略路未亦這陰陽怪氣的語調,柳之繁一楞,還真琢磨起來了。

羊羔他不吃,熊他不吃,鹿他不吃,花鴨他吃,雛雞他吃,子鵝他不吃。

“雞鴨我吃啊。”

聽聽,聽聽這理直氣壯的聲音。

“少爺,您不吃紅燒的呀,您那嘴挑得,自己心裏沒點數?就愛吃烤的鹵的。”

柳之繁心虛地瞟他,不敢說話。

但是心底對這個幹自己菊花的男人,打消了幾分陌生。

最初以為他是位攝人心魄的男狐貍精,一舉一動都牽著他的心弦。

後來發現這人就是年糕精,就愛黏他身上,把他抱得要喘不上氣了。

現在發現這人是個圓球,每一面都是不一樣的,但是這個圓球怪帥的。

“微信?支付寶?銀行卡?還是現金?”路未亦擡頭,“偷看我是要收費的。”

“我光明正大看的!”

路未亦嗤笑,把人攔腰抱起來,“行,看吧,多看看,最好能刻在心裏。”

柳之繁打心底兒覺得自己是個直男,只會兒被一個男人抱起來,心裏別說有多別扭了,“你把我放下來。”

“抱你去洗漱。”

“我自己有腿!”柳之繁一字一頓,尷尬得要命。

路未亦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輕不重,但夠他羞得了。“安分一點,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如果是有記憶的柳之繁被打了屁股,此刻只會挑釁地拉開路未亦胯下的拉鏈。

但很顯然,沒有記憶的柳之繁只是個純情“直”男修勾,“你……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路未亦把人往水池邊一放,從墻角拎著椅子讓他坐著洗漱。

“為什麽浴室有椅子?”

“好問題。”路未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放的,方便玩。”

柳之繁正在擠牙膏,聞言,手一抖,牙膏全掉了。

椅子?浴室??玩???

你們gay真會玩啊。

路未亦盯著鏡子裏的“番茄”欣賞了幾秒,便出去了。“我去給你做飯。”

牙膏再次落地,柳之繁驚恐地看著路未亦的背影,“路未亦做的飯能吃?”

——^——

從黎蒔那裏得知路未亦不僅是他的合法丈夫,還是歌手之後。

柳之繁上網百度了半天,最終找到一個能了解他的合法丈夫的綜藝。

那個綜藝是關於美食的,作為飛行嘉賓的路未亦大展廚藝。

在其他嘉賓的指導下做了一道檸檬無骨雞爪,看著是不錯。

但到了試吃的環節,每個嘉賓都面目猙獰。

“路哥,你骨頭沒去幹凈。”

“路老師,檸檬不用去籽的嗎?”

“路路,答應我,下次別來了,雞爪沒熟。”

“這道菜其實看著蠻誘人的,但是,它吃起來真的不好評價。”

“路路,我剛剛給你報了一個從零開始的廚藝班,你記得去上課啊。”

路未亦:“有這麽難吃嗎?”他不可置信地嘗了一口,然後吐了出來。

並對那位給他報班的前輩鞠躬,“謝謝連老師,我一定會去上課的。”

——^——

“高伯,削面的刀在哪?我怎麽找不到。”路未亦盯著屏幕裏的教程發愁,怎麽這麽長,根本看不下去。

高伯樂呵呵地幫他找到刀,並貼心地喊大廚給他打下手,“先生,這是面點廚師,廚齡十二。”

“先生好!我是負責面點的廚師,來莊園一年半了。我爸媽是開面館的,我姥爺我奶奶也是開面館的。我初三畢業就去了新東方,在那學……”

“停。”路未亦關掉手機,打斷了這段尷尬的自我介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