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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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養心殿內，謝卿白在吃了文楚餵過的解藥後，周身學期翻湧。渾身直打顫。
夜裏執勤的宮女被他的動靜嚇到了，忙跑去喚禦醫，中間也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忽然養心殿竄進來幾個黑影。
那幾個人對這裏似乎很熟悉，進來後就直奔謝卿白休息的地方去。
其中一個留在外面盯梢，另外兩個快步輕聲潛進了寢居。
這裏的光線昏暗，他們都蒙著面人手拎著一把短刀，似乎是打算近距離，直擊要害。
倆人來到謝卿白床前，其中一人剛舉起刀，本還在昏迷中的謝卿白，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他此時的面色看起來更難看，只是眼神中透著寒氣，本能地劈開紮下來的那一刀，隨後吐了一口黑血，再次倒回了床上，昏迷過去。
那幾個黑衣人被謝卿白突如其來的詐屍，驚地呆了幾秒。
可就在這幾秒功夫，忽地從養心殿外進來一批，身手矯捷的大內高手團團圍住。
看樣子他們就等這一刻了。
那個在外面把手的黑衣人，知道這是被埋伏了，見狀吹了聲哨子，就往最近的窗戶處飛去。
裏面兩人聽到動靜，一個想把謝卿白直接了解了，一個直接拉著他往外跑，“還不趕緊走，想死在這裏啊。”
可是，哪還有機會，他們剛出寢居，就被幾個大內高手團團圍住。
他們手握金腰刀，為首的人對著他們兩個道，“等你們很久了。”
另外一個跳出窗外的，就要躍上房梁的時候，一把刀向他甩過來，直直刺向他腰腹。
那黑衣人，瞬間沒了肌力，跌落在地。他自知逃離無妄，反手就從腰間掏出個什麽東西，直接塞到嘴裏。
不消片刻，嘴角就流出黑血。
待禦林軍摸他脈搏的時候，已然沒了動靜。
裏面兩個人似乎沒有投降的意思，二人背靠背舉著短刀，眉眼犀利地盯著不斷圍上來的大內高手，二人小聲道，“各負責五個。”
說著便迎身砍向那些人。
他們的武功確實不弱，幾個來回下來，二人又被為困住。
此時兩人的臉上身上都有些輕微的傷。
他們擦了擦嘴角的血，似乎在剛剛的打鬥中，找到了突破口。
這次二人欲從上方直接飛出去，可剛有動作，那些圍著他們的人便追了上來。
短刃對長刀，再厲害的人都免不了近身搏鬥受損，更何況對方還人多勢眾。
最終，兩人都被死死困住，壓在了地上。
相比外面那個逃離不成自殺的殺手來說，他倆就沒那麽幸運，他們甚至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沒有，嘴裏被結結實實塞了兩團布。
待全部伏法後，霍寧遠才陪著魏帝從偏殿走出來。
看著殿裏滿室狼狽，和背壓趴下的兩個黑衣人，魏帝心情很覆雜。
他背著手嘆了口氣，喃喃地道，“真是一點不把孤放在眼裏。”
他甚至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那兩個黑衣人說。
霍寧遠在他身後靜靜地看了幾秒，才道，“皇上，既然歹人已經抓到了，您早些去休息，微臣連夜去審迅，明日一早必得出個結論。”
魏帝回身拍了拍霍寧遠，隨後擺擺手道，“去吧。”
“是！”
得了指令，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養心殿內。
魏帝猛地咳嗽了幾下，半佝僂著扶著一旁的柱子。一旁的太監趕忙上前將他扶住，“皇上。”
魏帝指了指寢居的方向，“去看看堯兒。”
說完才在太監的扶持下，走到了謝卿白的臥榻旁。
這會兒一直在偏室等候的太醫們，已經都在謝卿白床前。
他們檢查過謝卿白的傷口，又輪番給他診過脈後，驚奇地發現，他此時的脈象已經逐漸趨於平穩。
剛剛吐得黑血，竟是把他身體裏的毒素吐出去了。
太醫們似乎也是頭一遭見到此種病例，不由輪番在找原因。
明明他們下午都覺著他快要死了，可怎麽幾個時候後……反倒起死回生了。
“怎麽樣，堯兒身體可有變化？”魏帝在床腳坐下來，看著衣服上滴落地黑色血漬，問道。
“恭喜皇上，這位公子已經熬過至暗時刻了，現下不過是體虛昏迷過去了。”太醫們接面露喜色，讓他們驚喜地是白白多了這麽醫學範本，他們能好好研究研究。
終於是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魏帝懸了一天的心算上放下來了。
原本是要以謝卿白做餌，為他後面上位鋪路。
毒藥是謝卿白給的，但魏帝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給了自己個無解的毒。
魏帝看著昏迷中的謝卿白，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意，“夠狠，是個幹大事的料。”
*
一路上文楚都不知道怎麽飄回禦膳房的。
她腦中始終盤旋著那個侍衛說的，“養心殿遭刺客了。”
此時離她去給謝卿白送飯，也就個把時辰。
這幫人到底有多想除掉謝卿白，居然趕在養心殿行刺，看樣子是破釜沈舟了。
文楚現在也不知道行刺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們同批潛進來的那剩餘三個人，但是但凡有點治傷的主使，應該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連著刺殺兩次，還是在這戒備森嚴的皇宮。
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皇權。
挑釁皇權……
文楚想到了進長安後，城裏就流傳甚廣的傳聞，呂氏一派早都想取而代之了……
頭悶悶地，但文楚沒有任何困意。她在禦膳房裏看著各種剩餘的食材，腦中卻一直想著養心殿躺著的謝卿白。
就謝卿白那個昏迷的情況，如果此刻去的時候，跟她去的時候一樣，沒多少守衛，那估計他兇多吉少。
這麽想著，文楚被自己的想象嚇出一聲冷汗。也不知是著了涼的原因，還是此時的害怕，文楚一陣陣的發冷。
她扶著一旁的桌角，穩著身子，強逼自己淡定下來。
但這時辰，怕是得等天亮，才能有消息傳來。但兩個多時辰，對於文楚來說太長了。
文楚決定再去養心殿一趟。
她隨便往食盒裏，塞了一些，看著能吃的夜宵餐點。然後去一旁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臉，便要出發。
哪知剛邁出門，就被人從門口拽住了，“你幹什麽去？”
文楚心裏一驚，扭過頭見來人是張峰，她瞇了瞇有些發漲的眼睛，“張峰？你怎麽還沒去睡覺？”
張峰雙手環胸，站在背陰裏望著文楚，“我要去睡覺，還能逮住去送死的你？”
“……”
文楚拎著食盒的手緊了緊，“你什麽意思？”
張峰也沒說話，現在整個禦膳房都沒什麽人，只有屋裏幾處燭火亮著。他抓著文楚的肩頭，就跳上了禦膳房的房梁，“你看……”
他指著養心殿的方向，道，“你是要去那裏嗎？現在那裏可是連只螞蟻都進不去。”
文楚驚詫地望著他，“是你？”
此時她盯著張峰眼睛像是淬了毒，張峰擺擺手，“哎，別這麽看我，我說過，我們的責任就是壽宴前給他下毒，後面的事情可跟我沒關系。”
說完他半蹲下身子，一雙刀鋒似的眼睛回望著文楚，“倒是你，莫不是這些日子，給那人送飯還真送出感情來了？這麽關心他做什麽？”
文楚楞了楞，隨即甩開他的手，“你胡說什麽，我是個男人。”
“切”
張峰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冷哧了一聲，“你怎麽不說自己是個太監呢？還男人……”
“你……”
張峰上下掃了她幾眼，他比她高出半頭，因為手所以看起來倒也沒有多矮，“聽著文楚，我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或者太監，只要你還是以殺手的身份進來的，一切行動就都的留有餘地，我不想哪一天因為你的蠢被抓，而連累我……我還等著出宮享樂。”
文楚聽他這麽一說，心有些發虛，“我沒有……”
“有沒有是你的事，總之別不合時宜地去那裏送死，現在，回直房，去睡覺。”
說完，他就跳下了房梁，在下面等著文楚。
文楚望著養心殿的方向，那裏比平日更亮堂，罷了，無論如何只能等明日了。
這才也跳下了房梁，將食盒放回了禦膳房，和張峰回了直房。
一夜無眠，文楚翻來覆去睜眼到天亮。
直房裏的其他太監都陸續起床了，由於她是夜裏執勤，所以不用早起。
但等到他們都離開後，文楚裹著被子坐了起來，她渾身發冷。
從床上下來，從自己的醫包裏翻出一包藥，從熱水壺裏倒出些熱水，一股腦將那包藥泡到裏面，一口悶了。
是真苦。
文楚硬著頭皮喝完，這個時候她不能再垮下，那樣就真的幫不了謝卿白一點了。
喝完藥，她又在床上悶了半刻鐘，強逼自己出了點汗，就趕緊起床。
來到禦膳房，每個人都在忙碌著各個宮殿的餐食，似乎沒人說什麽八卦。文楚想著盡快去趟養心殿，才清洗著食碗，忽然從外面進來一位宮女。
這個宮女，文楚經常在禦膳房見。她一進來就滿臉興奮，湊到那些做飯的宮婦前道，“你們知道嗎，昨夜養心殿可是發生大事了。”
禦膳房的大部分人自是不知道，一聽養心殿，全都來了興致。
“怎麽了，養心殿發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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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內，謝卿白在吃了文楚餵過的解藥後，周身學期翻湧。渾身直打顫。
夜裏執勤的宮女被他的動靜嚇到了，忙跑去喚禦醫，中間也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忽然養心殿竄進來幾個黑影。
那幾個人對這裏似乎很熟悉，進來後就直奔謝卿白休息的地方去。
其中一個留在外面盯梢，另外兩個快步輕聲潛進了寢居。
這裏的光線昏暗，他們都蒙著面人手拎著一把短刀，似乎是打算近距離，直擊要害。
倆人來到謝卿白床前，其中一人剛舉起刀，本還在昏迷中的謝卿白，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他此時的面色看起來更難看，只是眼神中透著寒氣，本能地劈開紮下來的那一刀，隨後吐了一口黑血，再次倒回了床上，昏迷過去。
那幾個黑衣人被謝卿白突如其來的詐屍，驚地呆了幾秒。
可就在這幾秒功夫，忽地從養心殿外進來一批，身手矯捷的大內高手團團圍住。
看樣子他們就等這一刻了。
那個在外面把手的黑衣人，知道這是被埋伏了，見狀吹了聲哨子，就往最近的窗戶處飛去。
裏面兩人聽到動靜，一個想把謝卿白直接了解了，一個直接拉著他往外跑，“還不趕緊走，想死在這裏啊。”
可是，哪還有機會，他們剛出寢居，就被幾個大內高手團團圍住。
他們手握金腰刀，為首的人對著他們兩個道，“等你們很久了。”
另外一個跳出窗外的，就要躍上房梁的時候，一把刀向他甩過來，直直刺向他腰腹。
那黑衣人，瞬間沒了肌力，跌落在地。他自知逃離無妄，反手就從腰間掏出個什麽東西，直接塞到嘴裏。
不消片刻，嘴角就流出黑血。
待禦林軍摸他脈搏的時候，已然沒了動靜。
裏面兩個人似乎沒有投降的意思，二人背靠背舉著短刀，眉眼犀利地盯著不斷圍上來的大內高手，二人小聲道，“各負責五個。”
說著便迎身砍向那些人。
他們的武功確實不弱，幾個來回下來，二人又被為困住。
此時兩人的臉上身上都有些輕微的傷。
他們擦了擦嘴角的血，似乎在剛剛的打鬥中，找到了突破口。
這次二人欲從上方直接飛出去，可剛有動作，那些圍著他們的人便追了上來。
短刃對長刀，再厲害的人都免不了近身搏鬥受損，更何況對方還人多勢眾。
最終，兩人都被死死困住，壓在了地上。
相比外面那個逃離不成自殺的殺手來說，他倆就沒那麽幸運，他們甚至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沒有，嘴裏被結結實實塞了兩團布。
待全部伏法後，霍寧遠才陪著魏帝從偏殿走出來。
看著殿裏滿室狼狽，和背壓趴下的兩個黑衣人，魏帝心情很覆雜。
他背著手嘆了口氣，喃喃地道，“真是一點不把孤放在眼裏。”
他甚至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那兩個黑衣人說。
霍寧遠在他身後靜靜地看了幾秒，才道，“皇上，既然歹人已經抓到了，您早些去休息，微臣連夜去審迅，明日一早必得出個結論。”
魏帝回身拍了拍霍寧遠，隨後擺擺手道，“去吧。”
“是！”
得了指令，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養心殿內。
魏帝猛地咳嗽了幾下，半佝僂著扶著一旁的柱子。一旁的太監趕忙上前將他扶住，“皇上。”
魏帝指了指寢居的方向，“去看看堯兒。”
說完才在太監的扶持下，走到了謝卿白的臥榻旁。
這會兒一直在偏室等候的太醫們，已經都在謝卿白床前。
他們檢查過謝卿白的傷口，又輪番給他診過脈後，驚奇地發現，他此時的脈象已經逐漸趨於平穩。
剛剛吐得黑血，竟是把他身體裏的毒素吐出去了。
太醫們似乎也是頭一遭見到此種病例，不由輪番在找原因。
明明他們下午都覺著他快要死了，可怎麽幾個時候後……反倒起死回生了。
“怎麽樣，堯兒身體可有變化？”魏帝在床腳坐下來，看著衣服上滴落地黑色血漬，問道。
“恭喜皇上，這位公子已經熬過至暗時刻了，現下不過是體虛昏迷過去了。”太醫們接面露喜色，讓他們驚喜地是白白多了這麽醫學範本，他們能好好研究研究。
終於是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魏帝懸了一天的心算上放下來了。
原本是要以謝卿白做餌，為他後面上位鋪路。
毒藥是謝卿白給的，但魏帝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給了自己個無解的毒。
魏帝看著昏迷中的謝卿白，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意，“夠狠，是個幹大事的料。”
*
一路上文楚都不知道怎麽飄回禦膳房的。
她腦中始終盤旋著那個侍衛說的，“養心殿遭刺客了。”
此時離她去給謝卿白送飯，也就個把時辰。
這幫人到底有多想除掉謝卿白，居然趕在養心殿行刺，看樣子是破釜沈舟了。
文楚現在也不知道行刺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們同批潛進來的那剩餘三個人，但是但凡有點治傷的主使，應該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連著刺殺兩次，還是在這戒備森嚴的皇宮。
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皇權。
挑釁皇權……
文楚想到了進長安後，城裏就流傳甚廣的傳聞，呂氏一派早都想取而代之了……
頭悶悶地，但文楚沒有任何困意。她在禦膳房裏看著各種剩餘的食材，腦中卻一直想著養心殿躺著的謝卿白。
就謝卿白那個昏迷的情況，如果此刻去的時候，跟她去的時候一樣，沒多少守衛，那估計他兇多吉少。
這麽想著，文楚被自己的想象嚇出一聲冷汗。也不知是著了涼的原因，還是此時的害怕，文楚一陣陣的發冷。
她扶著一旁的桌角，穩著身子，強逼自己淡定下來。
但這時辰，怕是得等天亮，才能有消息傳來。但兩個多時辰，對於文楚來說太長了。
文楚決定再去養心殿一趟。
她隨便往食盒裏，塞了一些，看著能吃的夜宵餐點。然後去一旁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臉，便要出發。
哪知剛邁出門，就被人從門口拽住了，“你幹什麽去？”
文楚心裏一驚，扭過頭見來人是張峰，她瞇了瞇有些發漲的眼睛，“張峰？你怎麽還沒去睡覺？”
張峰雙手環胸，站在背陰裏望著文楚，“我要去睡覺，還能逮住去送死的你？”
“……”
文楚拎著食盒的手緊了緊，“你什麽意思？”
張峰也沒說話，現在整個禦膳房都沒什麽人，只有屋裏幾處燭火亮著。他抓著文楚的肩頭，就跳上了禦膳房的房梁，“你看……”
他指著養心殿的方向，道，“你是要去那裏嗎？現在那裏可是連只螞蟻都進不去。”
文楚驚詫地望著他，“是你？”
此時她盯著張峰眼睛像是淬了毒，張峰擺擺手，“哎，別這麽看我，我說過，我們的責任就是壽宴前給他下毒，後面的事情可跟我沒關系。”
說完他半蹲下身子，一雙刀鋒似的眼睛回望著文楚，“倒是你，莫不是這些日子，給那人送飯還真送出感情來了？這麽關心他做什麽？”
文楚楞了楞，隨即甩開他的手，“你胡說什麽，我是個男人。”
“切”
張峰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冷哧了一聲，“你怎麽不說自己是個太監呢？還男人……”
“你……”
張峰上下掃了她幾眼，他比她高出半頭，因為手所以看起來倒也沒有多矮，“聽著文楚，我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或者太監，只要你還是以殺手的身份進來的，一切行動就都的留有餘地，我不想哪一天因為你的蠢被抓，而連累我……我還等著出宮享樂。”
文楚聽他這麽一說，心有些發虛，“我沒有……”
“有沒有是你的事，總之別不合時宜地去那裏送死，現在，回直房，去睡覺。”
說完，他就跳下了房梁，在下面等著文楚。
文楚望著養心殿的方向，那裏比平日更亮堂，罷了，無論如何只能等明日了。
這才也跳下了房梁，將食盒放回了禦膳房，和張峰回了直房。
一夜無眠，文楚翻來覆去睜眼到天亮。
直房裏的其他太監都陸續起床了，由於她是夜裏執勤，所以不用早起。
但等到他們都離開後，文楚裹著被子坐了起來，她渾身發冷。
從床上下來，從自己的醫包裏翻出一包藥，從熱水壺裏倒出些熱水，一股腦將那包藥泡到裏面，一口悶了。
是真苦。
文楚硬著頭皮喝完，這個時候她不能再垮下，那樣就真的幫不了謝卿白一點了。
喝完藥，她又在床上悶了半刻鐘，強逼自己出了點汗，就趕緊起床。
來到禦膳房，每個人都在忙碌著各個宮殿的餐食，似乎沒人說什麽八卦。文楚想著盡快去趟養心殿，才清洗著食碗，忽然從外面進來一位宮女。
這個宮女，文楚經常在禦膳房見。她一進來就滿臉興奮，湊到那些做飯的宮婦前道，“你們知道嗎，昨夜養心殿可是發生大事了。”
禦膳房的大部分人自是不知道，一聽養心殿，全都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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