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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哥哥吃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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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哥哥吃醋了嗎?

範秦臉色慘白,她後退一步。

“我不回去。”

傅玄野沒有理會範秦,摟著桑言的腰,把人往內室帶。

“桑言!你說要幫我的……”

範秦去夠桑言的袖子,被一道金色靈力揮開,傅玄野冰冷的眼神瞪著範秦。

“別讓本尊重覆第二遍!”

範秦被傅玄野的眼神定在原地,半響沒動,等她反應過來,要去追傅玄野時,肖鷹已經擋住了她的去路。

“範小姐,屬下護送您回尚德宗。”

範秦瞪著肖鷹:

“我說了,我不回去。”

她抽出身上的軟劍,對準肖鷹:

“讓開,我要見玄野哥哥。”

肖鷹臉色陰沈,他對著範秦拱手行禮:

“得罪了,範小姐!”

肖鷹話音剛落,人變成面前消失,只留下一根黑色的羽毛。

轉瞬間,一道黑影出現在範秦身後。

範秦看著地上的影子,還沒驚呼出聲,人已經倒地了。

桑言在軟椅上坐下。

傅玄野屏退了所有侍從,親自把餐盒擺放好,招呼桑言上桌吃飯。

傅玄野給桑言盛了一碗雞湯,桑言接過,小口喝著。

傅玄野邊給桑言夾菜,邊觀察桑言的神色。

餐桌上只有兩人吃飯時,咀嚼的聲音。

桑言吃飽後,就撐著下巴,看著傅玄野吃。

傅玄野把桑言帶來的食物全部吃幹凈,就連雞湯都喝完了,他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哥哥帶來的飯菜最香了。”

桑言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他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

傅玄野拉住桑言的手碗,拇指摩挲著桑言細膩白瓷般的皮膚。

“哥哥,你不問什麽嗎?”

桑言垂眸,看著傅玄野:

“你想我問什麽?”

“範秦突然跑去閣樓,打擾到哥哥,都是我的錯。”

桑言不著痕跡甩開傅玄野的手:

“她來打擾我,為什麽是你的錯!”

傅玄野語塞,他站起來,把桑言攬進懷裏。

“哥哥,你信我嗎?”

桑言沈默。

他信傅玄野。

但是,範秦上門找茬,還打擾了他的美夢,確實讓他有些不爽。

桑言能看出來,範秦對傅玄野有意思。

如果桑言的猜想是真的,那傅玄野不讓她留在問天宗,還有對她們兄妹二人疏離的態度,也情有可原。

不過,原著裏,範秦可是顧冷的死忠粉,也不知怎麽被傅玄野迷倒了。

但,傅玄野確實有迷倒眾生的實力。

傅玄野加重語氣,再次重覆一遍:

“哥哥,你信我嗎?”

桑言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故意壓低聲音:

“你想我怎麽回答?”

傅玄野深吸一口氣,把桑言抱的更緊些了。

“我想聽哥哥的真心話。”

桑言抵著傅玄野的胸膛:

“你們之間,是什麽關系?範秦,她喜歡你嗎?”

傅玄野嗓音低啞:

“我們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而且,我討厭她的靠近。

哥哥,你不信,我可以用生命發誓!”

桑言在傅玄野的後背拍了一巴掌:

“不許發誓!我沒說不信你。”

傅玄野的語氣瞬間輕松下來,他抱著桑言的腰,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

“哥哥,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我都只喜歡你一人。”

桑言抓著傅玄野的頭發:

“事情還沒交代清楚,你休想蒙混過去。”

傅玄野又在桑言臉頰上親了一口,把人抱起來,一起坐在軟榻上。

“前幾日,範昭的師兄進入秘境,受了重傷。

尚德宗的醫師無能為力,範昭來求我。

我便讓華逸仙和殷懷春前去救治,範昭想派幾名弟子來我宗學習醫術,範秦死活也要一起來。

她想留在問天宗,和華逸仙還有殷懷春學習醫術。

我不會同意。”

傅玄野觀察著桑言的臉色:

“我以為她已經和範昭一起回去了,沒想到,她居然去找哥哥的麻煩。

都是我的錯。

我會在問天宗布置結界,她沒辦法再踏入問天宗半步。”

桑言皺起眉頭,似笑非笑道:

“他可是範昭的妹妹,這樣不會很沒禮貌嗎?”

傅玄野把頭靠在桑言的肩膀上:

“哥哥是會四處留情的人嗎?”

沒等桑言回答,傅玄野繼續道:

“只有在根源上斷絕念想,才不會有後患之憂。

我已經明確告訴過她,我此生只愛哥哥一人,若再靠近我,我便不會留情面。”

傅玄野蹭了蹭桑言:

“哥哥,你剛剛把人帶過來,是吃醋了嗎?”

桑言臉頰發燙,舌頭打結:

“怎麽可能,我才不會吃醋!”

傅玄野輕笑出聲,他抓起桑言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吻:

“哥哥,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桑言掙紮著要從傅玄野身上下來:

“都說了,沒有,你誤會了。”

傅玄野不再和桑言爭論。

他抱著桑言站起身,桑言嚇了一跳,趕緊環住傅玄野的脖子。

“放我下來啊!傅玄野,你想幹什麽?”

“一起回家啊!不然,哥哥以為我,想幹什麽?”

傅玄野低頭湊近桑言,桑言嚇得趕緊閉上眸子。

緊張得眼睫都在顫抖。

直到聽見傅玄野的笑聲,桑言才緩緩睜開眼,只看到一張放大的俊俏五官。

一個吻落在桑言的額頭上:

“哥哥,先這樣,剩下的,一會兒回房間再繼續。”

桑言一張臉漲的通紅。

傅玄野抱著桑言回到閣樓,徑直回到二樓的寢殿。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把屋頂砸的劈啪作響。

室內的動靜,直到雨住了,也沒有停下。

傅玄野的一頭青絲,想瀑布一般,順著肩頭滑落,把桑言罩在身體之下。

桑言閉著眼,對著傅玄野的後背,又抓又撓。

想起白天範秦對他的羞辱,桑言猛地睜開眼,一雙哭紅的眼,像兔子一般。

他環住傅玄野的脖子,翻身把傅玄野壓在身下。

在傅玄野詫異的目光中,桑言露出鋒利的獠牙,在傅玄野的脖子上留下好幾個牙印。

一邊留下不夠,還要在另一邊又咬又啃。

傅玄野下巴上,都被桑言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

兩人像是在打架一般,從床頭打到床尾。

桑言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鏡子看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

他不得不感慨,傅玄野是真的狗。

桑言先進入識海,用鮮血澆灌換魂草。

換魂草一邊長的很旺盛,葉子紅得快要滴血,另一邊還是翠綠色,像是一點營養也沒吸收到。

桑言撥動了一下葉片,低聲喊道:

“鹿離?你在嗎?”

桑言對著葉子喊了幾聲,沒有反應,又等了一會兒,他才作罷。

桑言退出識海,找了一件衣領很高的錦袍,穿上。

衣服遮不住的地方,他便綁了一條絲巾在脖子上。

侍從準備好了午膳。

桑言匆匆吃了幾口,便去往藏書閣。

他打算再多翻閱幾本古籍,查一查換魂草的底細。

桑言為了不讓人認出來,還在外面罩了一個面紗。

藏書閣對所有問天宗的弟子開放,午後,這裏聚集的弟子很多。

桑言的裝扮,反而引起了眾人圍觀。

他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在一個角落裏翻找古籍。

原本安靜的藏書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桑言正在看書,便聽見一聲聲:

“見過宗主!”

桑言擡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玄野穿著一件領口很低的米白色錦袍,胸口,脖子上的青紫痕跡,一覽無餘。

像是故意在炫耀一般。

尤其是他下巴上,那道血紅色的牙印。

桑言咬得不重,傅玄野身體本就恢覆力強。

現在還沒消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用了靈力,阻止傷口恢覆。

傅玄野快步朝桑言走過來,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

臉上仿佛寫著幾個大字:

“快看,快看,這是我媳婦兒咬的。

看我媳婦兒厲害不!”

桑言捂臉,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想找個隱秘的角落藏起來,但現在他要一動,反而會引起傅玄野的註意。

桑言只好壓低帽檐,側身往裏貼,把臉全部埋在書架上,企圖躲開傅玄野。

桑言在心裏祈禱。

傅玄野可千萬不要來找他呀!

要社死,也不要現在!

桑言看著高大的陰影把他籠罩住,傅玄野低沈好聽的嗓音響起。

“哥哥,身體還有哪裏不適嗎?”

桑言像是和書架長在一起,假裝聽不見。

傅玄野輕笑一聲,湊近到桑言的耳邊:

“哥哥,你害羞了嗎?”

桑言用手肘抵住靠近的傅玄野,壓低聲音道:

“傅玄野,你瘋了嗎?這裏是藏書閣!

還有那麽多弟子都看著,你給我留點面子,成不!”

傅玄野舔了舔桑言的耳垂。

人在高度緊張下,身體的感官是平常的數十倍。

桑言的身子輕顫,腿軟得都要站不住了,他眼底含著淚,咬牙切齒瞪著傅玄野: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傅玄野摟住桑言的腰:

“哥哥,你來藏書閣,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回家陪哥哥吃飯,結果撲了空。

哥哥,你得補償我!”

桑言火冒三丈,揪著傅玄野的頭發不放:

“補償你個大頭鬼,快點離我遠點!傅玄野!”

桑言緊張地看向四周,但他的視線被傅玄野高大的身軀,遮得嚴嚴實實。

傅玄野舌頭舔了舔牙齒:

“哥哥,別怕,沒人敢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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