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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許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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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許摘

桑言害怕極了,他全身的毛孔都在抵抗。

“傅玄野,你要是敢在這裏做什麽,今晚你休想回房間睡覺!”

傅玄野臉色掛著淺笑,從桑言頭頂拿出一本書:

“哥哥,我什麽都不做,你別緊張。”

桑言帶好被傅玄野弄亂的頭紗,看著傅玄野下巴上的咬痕,他磨了磨牙:

“別裝作認識我,我不想暴露身份。”

傅玄野不解地望著桑言:

“為何?”

桑言現在能如此從容地站在這裏,就是依靠沒人能認識他。

傅玄野如此招搖,他的身份再一暴露,那以後真是沒臉見人了。

桑言在傅玄野胸口上捶了一拳:

“難道你想,我和其他人打招呼?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沒關系。”

桑言攤手,背靠在書架上,一臉無所謂。

他拿捏住了傅玄野占有欲強的心思。

果然,此話一出,傅玄野的臉色微變:

“好,哥哥,你想看什麽書?找齊了,我們去頂樓的房間裏看,那裏沒有別人……”

桑言算準了傅玄野心裏的小九九。

他漫不經心地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

“不用,我再看一會兒就離開,去樓上太麻煩了,還會惹人生疑。”

傅玄野興奮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桑言假裝沒看見,走到書架的另一邊,傅玄野也緊跟在身後。

傅玄野的身材極好,肩膀寬厚,肌肉結實緊致。

就是一個隨處行走的衣架子,他光是站在那兒,什麽都不做,就是一件極精美的藝術品。

所以,無論他在何處,都是視線焦點。

“你別靠我太近了。”

桑言正翻開一本古籍,傅玄野彎腰,指著書上的內容說:

“這本書我看過,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不就好了?”

桑言的的耳力很好,遠處弟子低聲交談的聲音,盡數落在他耳中。

“宗主怎麽回事?他是不是對那白衣女子有想法?”

“怎麽可能,宗主是出了名的寵妻,絕對不會對其他人有想法,定是那白衣女子在勾引宗主……”

“對對,你看宗主確實在給白衣女子講解,書上的內容。”

“可惡,居然勾引有夫之婦,看我不去把那不知檢點的人,趕出藏書閣!”

“等宗主離開,咱們就一起,把那白衣女子趕出去。”

“宗主和宗主夫人多恩愛,一看臉上脖子上的痕跡就知道,夫人多愛我們宗主,那白衣女子實在可惡!”

桑言側頭,便看見傅玄野嘴角上揚的弧度。

顯然是聽見那些弟子討論的聲音了。

桑言心裏窩火,他怎麽就成了勾引傅玄野的人。

明明,不知檢點的人,是傅玄野才對啊!

桑言一點看書的心情也沒了。

他把書往書架裏一塞:

“走了!”

傅玄野屁顛屁顛跟在桑言身後,路過嘴碎那幾個弟子,臉色陰沈道:

“你們幾個,膽敢議論宗主夫人,罰掃藏書閣一月,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幾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傅玄野追上桑言,他去拉桑言的袖子:

“哥哥,你等等我啊!”

周圍有不斷路過的弟子,和傅玄野打招呼。

看傅玄野的眼神,都不言而喻。

桑言嗎猛地停住步子,他揪著傅玄野的衣領,咬牙切齒道:

“能不能換件衣服啊!傅玄野。”

桑言話音剛落,一道金光閃過,傅玄野換了一件玄青色低領錦袍。

胸膛上的肌膚,比剛剛露的還要多些,能看到大半鼓脹的胸肌,以及胸肌上的咬痕。

桑言快要氣背氣了。

他從乾坤袋裏找來一條絲巾,圍在傅玄野的脖子上。

傅玄野摸了摸絲巾,笑容凝固在臉上:

“哥哥,太熱了!”

傅玄野的修為深不可測,天寒地凍都不怕,怎麽可能怕熱。

修為高的修士身體強的無堅不摧。

桑言用綠色藤蔓捆住傅玄野的手,拖著他往前走。

“忍著,不許摘。”

傅玄野低垂著眉眼,嘴角笑意漸濃:

“哥哥,你打算帶我去哪兒?”

桑言扭頭瞪了傅玄野一眼:

“去一個,能把你的嘴縫上的地方。”

傅玄野立馬閉上嘴。

半響後,傅玄野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

“哥哥?”

“……”

“哥哥,哥哥哥哥……”

“幹嘛?”

背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桑言正要回頭,身體突然騰空而起而起,嚇得桑言驚呼出聲。

傅玄野緊緊抱著桑言:

“哥哥,要去哪兒?我帶你去更快。”

桑言抱著傅玄野的脖子,驚魂未定。

他頓了頓,道:

“去斷念城。”

傅玄野抱緊桑言的腰,在桑言耳邊低聲道:

“抓緊了,哥哥!”

傅玄野後背長出一雙巨大的翅膀,一躍而起,直沖雲霄。

桑言把頭埋在傅玄野的懷裏,不敢看四周。

他恐高,修為雖已經到達元嬰,但卻不會禦劍。

“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風景很美的。而且我不會讓你掉下去,很安全的。”

無論傅玄野如何誘哄,桑言始終不肯睜眼。

到了斷念城門口,桑言腳踩到地上,才緩緩睜開眼。

傅玄野握著桑言的手,徑直往城內走。

桑言急忙拉住傅玄野,在他臉上施了一個小法術。

把他臉上的痕跡遮住。

桑言可不想丟第二次臉,他又找了一套高領錦袍給傅玄野換上,用絲巾把脖子,遮得嚴嚴實實。

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桑言反覆檢查,沒有羞人的痕跡露出來,才放心拉著傅玄野往城內走。

傅玄野原本想來宣誓主權,現如今被裹得像個粽子,他心情很低落。

“哥哥,你要去見誰?”

傅玄野的語氣酸溜溜的。

沒有來之前,那般爽快。

桑言拉著傅玄野,快步往前走:

“見一個朋友,我落難時,她幫了我許多。”

斷念城內也有一家百寶殿,平時關門很早,桑言跑過來時,碰著小二拿著打烊牌子,往門上掛。

桑言趕緊跑上前,先往小二懷裏塞過一個乾坤袋:

“兄弟,在下來取東西,晚了點時間,麻煩你通融通融……”

小二掂了掂乾坤袋,兇惡的眼神緩和下來,嘴角勾起:

“把你的牌子給我看看。”

桑言在身上摩挲片刻,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

“糟糕,牌子被我落在家裏了……”

小二臉色微變,皺起眉頭,揮手趕人:

“走走,沒有牌子不接,客官明日再來吧!”

傅玄野擋在桑言面前,一股滲人的威壓鋪天蓋地散發出來。

小二直接趴在地上,口吐鮮血,指著桑言的方向,眼睛瞪著比銅陵還大,喉嚨裏發不出一點聲音。

傅玄野一腳把門踢開,周圍的打手拿著劍沖出來,表演齊齊滑跪在地上,血流了一大攤。

傅玄野抱著桑言,徑直走進去,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坐下。

他手指點了點其中一個人:

“去,把掌櫃叫出來,我夫人要取東西。”

那人連滾帶爬跑上樓。

桑言吞咽口水,端坐在傅玄野的腿上,大氣不敢出。

他現在頭上帶著紗帽,能把緊張的表情掩蓋住。

桑言抓著傅玄野胸膛上的衣衫,手心都是汗。

“哥哥,有我在,別怕!”

傅玄野這悍匪行為,著實讓桑言心慌。

沒一會兒,樓上傳來叮叮咚咚的腳步聲。

掌櫃是個滿臉胡子的中年男人,看見這地上躺著的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還好身後有傳話的侍衛拉住。

“這,客,客官,您的夫人想要什麽,只管說,只要這百寶殿有的,您盡管拿。”

傅玄野冷哼一聲:

“這還差不多!”

傅玄野握住桑言的腰,輕輕掐了一把:

“夫人,你忘記拿的牌子上,寫著什麽來著?”

桑言開口:

“降龍鞭。”

此話一出,原本戰戰兢兢的掌櫃,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給傅玄野磕頭:

“客,客官饒命啊!本殿確實沒有此物,不知客官的牌子從何而來。”

桑言雙手抱臂:

“掌櫃勿慌,在下並非搶奪此物,是要以物易物。

實不相瞞,在下與你們百寶殿的殿主是摯友,本殿藏有降龍鞭,就是出自他口。”

掌櫃沈默片刻:

“客官,小人不敢欺瞞,這種級別的寶物,小人實在未曾見過。”

傅玄野摟緊桑言,湊到桑言耳邊,聲音不高不低道:

“夫人,要是這群人惹你生氣了,我把他們都殺光,再把這裏夷為平地,總能找到,夫人想要的那件寶物!”

“大俠饒命,小人這就與殿主聯系,求大俠給小人一點時間。”

傅玄野挑眉: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要麽把寶物拿出來,要麽,你們都去死。”

“是是是!多謝大俠!”

掌櫃爬起來,被兩個人扶著進了屋內。

裏面有特殊陣法,桑言聽不見裏面說了什麽。

傅玄野的神識也沒辦法穿透,只能說,鹿離有兩把刷子。

沒一會兒,掌櫃從房間出來,對著傅玄野和桑言行禮。

“兩位貴客,小人多有怠慢,罪過罪過,兩位不計前嫌,心胸豁達,小人慚愧。

請貴客移步到三樓,提取寶物。”

傅玄野抱著桑言,跟在掌櫃身後。

“鹿離精明,謹防圈套。”

幾人進入三樓,掌櫃打開一道暗門,是一條狹窄的地道,走了約有半刻鐘。

便看見一個地下藏寶庫,金銀財寶,數不勝數。

桑言都看傻眼了。

他沒想到鹿離居然這麽富裕。

掌櫃帶著兩人往地下走了三層,在一道石門前站定:

“降龍鞭就在這裏,需要兩位貴客自行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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