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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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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為所欲為

桑言不喜歡穿著衣服泡澡,聽見聲音,直接往水裏鉆去,只露出一個腦袋。

好在溫泉表面水霧繚繞,根本看不清水中事物。

他眨巴著眼睛,盯著傅玄野。

傅玄野穿著簡單修身的墨色窄袖長袍,衣袍下擺繡著暗金色龍紋,低調穩重,將挺拔有型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渾身的氣質偏冷,穿著一身黑,更加顯得冷酷無情,沒有一點溫度可言。

桑言回想起昨晚那強勢霸道的人,臉頰發白,悄悄往水池中間移動。

傅玄野似乎心情很好,他拍了拍池邊的躺椅:

“哥哥,坐過來。”

他手裏拿著一個瓷瓶,掀開蓋子,倒進手裏的液體粘稠,還能拉絲。

桑言曾經見過這樣的東西,那是進行情感深入交流時,助興會用到的。

桑言趕緊擺手:

“師,師弟,你現在是問天宗掌門,不用處理宗門的事物嗎?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宗門,可等著你振興宗門,把宗門發揚光大……

你怎麽能整天想著那種,那種事……”

桑言把自己臉都說紅了,只見傅玄野面不改色,眼底帶著疑惑:

“哥哥指的是拿種事?”

桑言唇泯成一條直線,視線往下移,落在傅玄野的下腹部。

傅玄野追隨著桑言的目光,往下看。

噗嗤一聲笑起來。

他眸底閃過一絲晦暗的神色。

“哥哥想要的話,師弟一定會滿足哥哥的。”

傅玄野一揮袖子,湳沨金色的靈力包裹住桑言,將人直接擡到傅玄野面前的躺椅上。

傅玄野坐在水池邊,讓桑言的腦袋靠在他的大腿上,冰涼的液體落在桑言的額頭上,再被傅玄野的手掌揉開。

刺痛的感覺襲來,桑言忍不住喊“疼。”

他抓住傅玄野的手腕,阻止傅玄野的動作。

金色的靈力化作繩子,將桑言的手腕捆在一起,固定在胸前,無法動彈。

“哥哥,安分一點,師弟正忍耐著,把火點著了,吃虧的可是哥哥。”

桑言嘴唇撅的老高:

“疼啊!輕點!”

“誰叫哥哥睡覺不老實,頭上的包不好好揉開,破相了,師弟可不管。”

桑言小聲嘀咕:

“誰要你管啊!我從床上滾下來來,還不是因為,夢見了你這個罪魁禍首……”

額頭上一陣鉆心的劇痛,疼得桑言眼淚都跑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玄野聽見了,故意折磨他。

桑言眼巴巴地望著傅玄野,聲音軟綿綿的:

“師弟,真的可以了,不按了,我用鳳骨扇可以治好的。”

傅玄野俯下身,親了親桑言的臉頰,聲音低沈好聽,格外有耐心:

“哥哥,忍著點,不用力揉開,精油吸收不進去,好得很慢的。覺得疼,就咬師弟吧!”

傅玄野把手臂伸到桑言的嘴巴面前,當真讓桑言咬。

傅玄野的皮膚很白,也很細膩,像白玉一般,桑言張口咬住,比石頭還硬的肌肉,把桑言的牙都咬酸了。

傅玄野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桑言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只喉嚨裏發出嗚咽的聲音。

好在這場酷刑很快就結束了。

一瓶精油揉完,桑言只覺額頭火辣辣的,很燙,微微有點酸脹。

確實不痛了,他擡手摸了摸,核桃大小的包,已經消了下去。

手雖然可以動了,但是還綁在一起啊!

桑言剛剛只顧著疼,卻忘記了自己還未著寸縷,他現在只想從傅玄野身上離開,重新鉆進水裏。

桑言知道和傅玄野硬碰硬沒用,只能來軟的。

桑言剛剛哭過,眼眶泛紅,他眨巴眼睛,擠出一顆淚珠,欲掉不掉掛在眼角。

將雙手舉到傅玄野面前:

“多謝師弟幫我療傷,可以把這個解開嗎?捆著好疼啊!”

其實繩子只是裝飾罷了,虛虛套在桑言的手腕上,真正控制桑言的,是傅玄野強大的靈力壓制。

傅玄野抓著桑言的手,從頭頂穿過。

桑言原本是躺在椅子上,現在是被迫圈著傅玄野的脖子,直起上身,跪坐在傅玄野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他沒穿衣服啊!

啊啊啊!

桑言真的是要死了。

求求了,來道天雷劈死他好了。

桑言這輩子沒這麽丟臉過。

他用胳膊夾住傅玄野的脖子,抓著傅玄野的頭發,用力往後扯,不讓他往下看。

“閉,閉上眼睛!”

桑言命令道,但聲音顫抖得不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桑言幾乎都把傅玄野的頭發薅下來,也沒能阻止傅玄野靠近。

“哥哥,你打算怎麽謝師弟?”

傅玄野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桑言臉上,桑言側頭躲開,他炙熱的呼吸又噴灑在脆弱敏感的脖頸處。

桑言吞咽口水,渾身觸電般哆嗦了一下。

桑言調整自己的呼吸,心中念著清心決。

他感覺傅玄野才是魅惑人心的狐貍精,他太會玩兒了。

桑言好怕自己在傅玄野面前失態,連遮羞的布都沒有。

桑言聲音發顫:

“我去給師弟買糖炒栗子,師弟最喜歡了。”

傅玄野輕笑一聲:

“哥哥,咱們玩個游戲吧。

如果你猜中了師弟想要什麽獎勵,師弟就放開你……”

桑言吞咽口水:

“猜不中當如何?”

傅玄野咬住桑言的耳垂,牙齒摩挲著。

“猜不中,哥哥便任師弟,為所欲為了。”

傅玄野氣定神閑地開口道:

“給哥哥三次機會,剛剛已經用掉一次了,還剩下兩次……”

桑言瞪著傅玄野:

“這游戲一點也不公平,我不玩。就算是猜中了,你也可以臨時改變,除非你把想要的東西寫下來。



傅玄野摟住桑言的腰,將他往懷裏帶了帶。

“好。”

兩人頭頂上出現一只金色毛筆,在空中潦草寫了幾筆,那毛筆變成一卷卷軸,將字卷起來。

“這樣可好?”

桑言原本還想說,傅玄野這就是做表面功夫,以兩人的靈力懸殊,傅玄野想更改剛剛寫的東西,簡直易如反掌。

桑言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圈套裏。

桑言還想反悔,看見傅玄野似笑非笑的眼睛,瞬間若了氣勢。

他和傅玄野原本就不在同一個頻道。

若是把人惹急了,他完全可以不顧自己意願。

桑言想起夢裏那一遭,心裏怕極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腦子裏思索起傅玄野想要什麽東西。

傅玄野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不重名利,不好錢財,甚至不近女色。

他真的活得像個神仙,不食人間煙火。

傅玄野說喜歡自己,他喜歡和自己雙修嗎?

但,傅玄野說過,他不過是為了渡過發熱期,雙修是誰都可以。

他那次跑出去,和慕子弦一起回來,說不定兩人已經。

雙修!

傅玄野喜歡修煉,他的劍道悟性極高。

不熱愛,會有這麽高的悟性嗎?

“師弟,我送你一把劍……”

傅玄野嘴角上揚:

“錯了,哥哥,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哦!可得好好想清楚。”

桑言心臟碰碰直跳,盯著傅玄野的唇瓣看。

他不自覺咬緊下唇:

“難道是這個嗎?”

桑言透過傅玄野黝黑的眼瞳裏,看見自己紅透的臉。

他閉上眼,唇瓣貼上去。

傅玄野的嘴唇很薄,溫度很低,有股淡淡的茶香。

雖然只有一秒,桑言感覺自己的心臟要跳出胸口了。

桑言低著頭,不敢看傅玄野的表情。

桑言喘著氣,問:

“這下,我猜對了嗎?”

傅玄野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呼吸同樣粗重。

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會如此主動吧。

桑言只想鉆進地縫裏,他渾身變得滾燙起來,肌膚都紅透了。

半響後,傅玄野才開口,他嗓音很低,有些啞,但卻格外的性感勾人。

“我很喜歡哥哥剛剛的吻。

但是很遺憾,這不是我想要的獎勵。”

桑言心裏咯噔一下,茫然地擡起頭。

“什麽!”

傅玄野頭頂上方的卷軸打開,上面金光閃閃的草書寫到:

“想和哥哥重新締結婚契。”

桑言只想把臉捂住,可他的手還被傅玄野的靈力捆起來了。

不僅收不回來,還緊緊抱著傅玄野的脖子。

把他的羞愧,展現得一覽無餘。

“你,你……”

桑言舌頭打結,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傅玄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摟著桑言的腰,附身壓過來。

桑言避無可避,兩人鼻尖相對,呼吸交纏。

“等等!”

桑言皺起眉頭,可憐地眨巴著眼睛,賣慘道:

“師弟,你可以先松開我嗎?捆著真的很不舒服。”

傅玄野吻了吻桑言的鼻尖:

“不可以哦,松開哥哥的話,哥哥會逃走的。”

桑言欲哭無淚,揪著傅玄野的頭發不放,幾乎要發瘋。

“你,你想對我做什麽!傅玄野,我,我可是你的大哥。”

“哥哥剛剛才主動湊過來,親師弟的嘴巴。

是哥哥先勾引師弟的,師弟只是滿足哥哥的心願而已。”

桑言氣得兩眼發黑:

“傅玄野!”

傅玄野學著桑言的動作,小雞啄米般,親著桑言櫻桃般的唇肉。

“哥哥,我喜歡哥哥叫我的名字。”

桑言一口氣沒回過來,簡直要被傅玄野氣暈。

桑言軟了身子,聲音斷斷續續:

“師弟,師弟,我頭疼,腦袋暈,你快叫華逸仙來瞧瞧!”

傅玄野又吻了吻桑言的額頭,不容置疑道:

“哥哥,師弟比華逸仙厲害,師弟幫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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