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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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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有人來了!

桑言身子抖如篩糠,他閉著眼,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傅玄野金色的靈力鉆進桑言的身體裏,順著桑言的經脈,四通八達。

一股熱流流經四肢百骸,全身的骨頭酥酥麻麻的,桑言仰起頭,忍不住嗚咽出聲。

傅玄野增加靈力的強度,桑言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沖擊力,後腰向上弓起,身體朝傅玄野的懷裏貼近。

傅玄野嘴角勾著一抹壞笑,張口咬住送上門的獵物。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桑言小巧可愛的喉結,又使壞般,輕輕用牙齒磨咬。

桑言抓住傅玄野發絲的手指松了力道,虛虛環住傅玄野的脖子。

桑言用最狠的語氣喊道:

“我不要你的靈力,傅玄野,你的靈力好兇,不要,嗚嗚……”

桑言的語氣很軟,帶著可愛的鼻音,可憐又無辜。

傅玄野舌頭舔了舔犬齒,摟住桑言的腰肢,用天真陽光的表情,說著邪惡無情的話:

“哥哥,現在才剛開始,得學會好好享受,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話音剛落,傅玄野無情地咬住桑言突出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桑言目光有一瞬間失神,他仿佛被人拋向萬裏高空,又重重跌進柔軟的棉花裏。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傅玄野的松木冷香的味道,充滿安全感的同時,又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讓人喘不過氣來。

“哥哥!”

傅玄野湊在桑言耳邊,一聲聲喊著這兩個字。

桑言眨巴眼睛,視線變得清晰起來。

傅玄野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閃著耀眼的光芒,他像只討賞的大狗,若是身後有尾巴,應該已經搖上天了。

“哥哥,身子可還有不適之處?”

桑言還沈浸在剛剛被靈力侵蝕的餘韻中,半個字都說不出。

傅玄野又親昵地湊上來,親桑言的鼻尖,嘴角,臉頰……

桑言皺起眉頭,聲音冷淡道:

“松開!”

也許是看桑言已經沒有力氣了,或者傅玄野玩夠了捆綁游戲。

他好說話地松開桑言的手腕。

桑言側過身躺著,拿肩背對著傅玄野。

“出去!”

桑言的聲音哭過,格外沙啞,吼出來時,氣勢全無,別有一番勾人的風味。

一副清冷美人,被欺負慘了,啞著嗓子讓人滾,卻讓人想更加肆無忌憚的把人弄哭。

傅玄野喉嚨發緊,下腹一陣燥熱。

桑言的一顰一笑,都足夠引爆傅玄野內心深處,最原始的炸彈。

他雙手撐在桑言身側,將人圈在懷抱與臂膀之間。

“哥哥很討厭師弟嗎?這麽不情願和師弟親近。”

桑言把臉埋進躺椅裏,手掌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傅玄野被無視,也不惱。

他寬厚的大掌捏住桑言的腰,有技巧的揉捏著。

桑言的腰部有癢癢肉,被傅玄野這樣玩弄,就像被人捆住雙腳,用羽毛輕輕撩撥腳心。

桑言扭著腰肢想要躲避,卻逃不過傅玄野的魔爪。

桑言咬緊下唇,抑制住喉嚨裏發出的聲音。

可他最怕癢了。

桑言在傅玄野的懷裏抖個不停,唇瓣都咬出血了。

耳旁傳來傅玄野低笑的聲音:

“哥哥,求饒的話,可以放過你哦!”

桑言一點也不想理會傅玄野。

他知道和傅玄野硬碰硬,吃不到好果子。

但誰讓他第一次拉下臉皮,主動示好,卻被傅玄野會錯意,給他強加一頂想要做那種事的帽子。

桑言簡直悔不當初。

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服軟是不可能的。

桑言轉頭,滿臉淚痕盯著傅玄野:

“真的?”

傅玄野嘴角的笑意壓制不住,十分認真地點頭。

“當然,師弟什麽時候騙過哥哥!”

傅玄野的表情和話語都格外真誠,那只手不再作亂,停下來耐心等著。

桑言吞咽口水,張了張嘴,話沒說出口,臉卻先紅透了。

桑言手掌捂著臉:

“師,師弟,別欺負我了!”

一說出口,桑言就已經厭棄自己了。

說好的要強硬到底的啊!

桑言你這個軟骨頭。

主要對面是傅玄野,叫他怎麽強硬得起來。

傅玄野就是桑言命裏的劫。

桑言透過手指縫隙,去看傅玄野。

“哥哥,師弟才不舍得欺負哥哥。”

傅玄野嘴上說著,但手上的動作不停,他觸摸上桑言僵直的脊背,手指在桑言後背寫著什麽。

“哥哥還有哪裏疼嗎?”

傅玄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剛剛被逗弄的桑言本就處於敏感期,被傅玄野貼著耳朵說話。

他腰肢不受控制亂顫起來,嗓音也格外沙啞:

“沒有,沒有不舒服。師弟,放開我,好不好?”

傅玄野輕笑一聲,牙齒咬住桑言的耳垂,輕輕拉扯。

舌頭舔了舔桑言的耳廓。

桑言像是觸電般,身體彈起。

他低聲啜泣著:

“你又欺負我。”

傅玄野悶笑起來,桑言能感覺到他胸腔震動的幅度。

“哥哥,師弟在幫你治療頭痛啊!”

桑言躲不開,伸手捂著耳朵,眼底寫滿了驚恐。

“你就是在欺負我。”

桑言抿了抿嘴唇:

“求饒了,你也不放過,你就是個騙子。”

傅玄野張嘴,咬在桑言白皙的手腕上,牙齒硌到桑言的腕骨,有些疼。

桑言的眼淚撲簌簌掉下來,倔強地不想發出聲音。

“都怪哥哥太可愛了。”

傅玄野俯下身,去親桑言腫起來的眼睛。

“哥哥,別哭,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只要哥哥贏了,師弟就給哥哥想要的獎勵。”

桑言閉上眼睛:

“我才不信你說的話。”

“真的不玩嗎?”

傅玄野的牙齒磨著桑言的脖頸,鋒利的犬齒壓著脆弱白嫩的皮膚,有些刺痛。

略帶威脅的語氣,在桑言腦子裏回蕩起來。

桑言覺得,自己要是說不玩,那強大的犬齒,就會把他的脖子咬斷。

傅玄野極具有侵略性,他的野性是刻在骨子裏的,表面再溫柔,靠近了也會有很強的壓迫感。

“你會不會又騙我?”

桑言顫巍巍道。

傅玄野嘴角高高揚起,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他用腦袋蹭了蹭桑言脖頸:

“哥哥 ,師弟什麽時候騙過你。”

桑言鼓起腮幫子,想說剛剛就騙了不止兩次。

一遍遍上當的自己才是沒救了。

傅玄野戳了戳桑言的臉頰,在他唇邊親了親。

“那就開始了。哥哥猜出師弟寫的字,就算哥哥贏,如何?”

傅玄野穩住桑言側躺的身子,指尖在桑言後背寫完。

桑言只覺後背冰冰涼涼的,像是有只蟲子在後背爬行,他努力控制著發抖的身子,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哥哥,是什麽字?”

桑言喘息幾下,努力回憶傅玄野寫的字,他眨巴著眼睛,不確定道:

“吾?”

傅玄野表情有些激動,湊上來吻住桑言的唇。

“哥哥真厲害,這次要換個難一些的。”

傅玄野在桑言後背繼續寫著,冰涼的手指像是燒紅的烙鐵,觸碰過的皮膚滾燙灼熱。

傅玄野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

“這次哥哥一定猜不出來。”

桑言體內的勝負欲被勾起,他瞇了瞇眼:

“心!”

傅玄野瞳孔微縮,臉上的表情有些懊惱:

“就不信難不倒哥哥。”

桑言嘴角勾起,沈浸在和傅玄野的猜字游戲中,完全忘記了和傅玄野的約定。

他閉著眼,全神貫註感受著傅玄野手指的移動。

這次的字有些覆雜。

傅玄野的手指停下來,註視著桑言的眼瞳:

“猜不出來了吧!哥哥,你要輸了。”

桑言皺起眉頭,不服氣道:

“再寫一遍,我一定能猜出來了。”

傅玄野湊近,親了親桑言翹起來的嘴巴。

“好吧,再寫十遍哥哥也猜不出來。”

傅玄野緩緩寫完,桑言已經確定了心的字,他得意洋洋盯著傅玄野:

“悅字,喜悅的悅。”

傅玄野在桑言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哥哥,你很厲害,但接下來這個字,你不一定能猜出來。還要繼續玩兒嗎?”

桑言自信點頭:

“沒有任何字可以難倒我。”

傅玄野在桑言後背繼續寫起來,不等傅玄野寫完,桑言學會了搶答。

“是汝。”

傅玄野手掌往上,輕輕捏住桑言的脖頸,桑言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我猜對了嗎?”

傅玄野將桑言緊緊摟在懷裏,他逼近桑言,炙熱的呼吸都噴灑在桑言臉上。

“哥哥猜對了,四個字連起來,怎麽讀?”

桑言脫口而出:

“吾心悅汝……”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火,直接將傅玄野的理智燃燒殆盡。

桑言在心裏絕望地哭喊起來。

誰來救救孩子吧!

突然,門口的鈴聲響了起來。

傅玄野的動作沒停。

桑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股靈力從身體裏飄出去,把門打開了。

不管來的人是誰,都是他的福星。

桑言著急地扭動身子,抗拒傅玄野的接觸。

“傅玄野,有人來了,你快放開我啊!”

傅玄野眉眼都笑彎了,用最漂亮的臉蛋說著魔鬼般的話。

“原來哥哥喜歡被人觀摩,既然是哥哥贏了,師弟一定會盡全力滿足哥哥。”

桑言覺得自己的腦子壞掉了,才會一次次掉進傅玄野設置的陷阱裏。

他側頭看向門外。

腳步聲逐漸靠近,傅玄野一揮手,擋住溫泉的屏風裂開,正對著的大門敞開著,兩具身體一覽無餘。

肖鷹站在門口行禮:

“尊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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