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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這裏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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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這裏難受

傅玄野手中出現一頂面紗,扣在桑言頭上。

“哥哥,不許摘下來。”

桑言有些呆楞,伸手去碰,被傅玄野抓住。

“不是要去拆禮物嗎?快走吧。”

開宗大典在主殿舉辦,屋外等著一只野鶴,站了四個侍從在一邊。

傅玄野皺起眉頭,他一揮袖子,面前出現一柄金色靈劍。

問天劍懸浮在空中,傅玄野朝桑言伸出手。

桑言指了指一邊的仙鶴:

“不坐那個嗎?”

傅玄野反問:

“哥哥不會犯暈嗎?”

桑言抓著傅玄野的手,禦劍到了問天宗主殿。

傅玄野沒有著急下去,他摟著桑言的腰,湊在桑言耳邊低聲道:

“這就是哥哥送給師弟的禮物嗎?”

桑言吞咽口水,點頭道:

“這座山叫問天山,有十三座山峰。”

桑言指著中間最高最陡峭那座山峰道:

“這裏靈氣最充裕,是師弟修煉居住的地方;

左邊那座矮些的山峰種了靈植,以後有醫修居住修煉;

右邊那座修成藏書閣,裏面放著許多書籍;

剩下十座山峰尚未分配,等著師弟給宗門弟子,或者用作其他……”

桑言聽著耳邊的輕笑聲,心裏也美滋滋的。

他指著那被陡峭巍峨的山峰,圍在中間的一塊空地,上面修建成了十三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繼續道:

“師弟,你看這十三座宮殿像什麽?”

十三座宮殿,主殿最高,側邊兩座稍微矮一些。

主殿門前,是一個能容納萬人的平臺。

此刻擺滿了宴席,高朋滿座。

剩下十座宮殿分為五橫排,兩豎列,坐落在兩側。

中間是大理石鋪成的臺階,上面鋪滿了紅毯,一直延伸至山腳下。

“問天劍?”傅玄野問。

桑言把面紗撩起來,認真看了看,道:

“只猜對了一半,一會兒天黑了,在來看看。”

問天劍飛得低了些,但沒有落下。

傅玄野像是在欣賞,桑言送的這份禮物。

原本螞蟻大小的人,這會兒能看清他們喜笑顏開的面容,他們嘴裏談論的話,也清晰入耳。

“這問天宗真是豪氣,據說這宴席要擺上大半個月……”

“這算啥,聽說進入問天宗當弟子,不問天賦和出身不說,一個月的俸祿,抵我們一年的不止……”

“當真?那我這次回去就叛出宗門,來投靠問天宗……”

“那不妥!”

“不是不問天賦和出身?為何不妥?”

“你叛出宗門,違背道德仁義,問天宗不收背信棄義之人……”

桑言擡頭看了一眼傅玄野,見他面色不變,只默默盯著自己。

桑言摸了摸鼻子,便聽見肖鷹的聲音。

“吉時已到,請掌門傅玄野上臺致詞。”

“該下去了,師弟。”

桑言扯了扯傅玄野的袖子。

傅玄野摟著桑言的腰,將他頭頂上的面紗撥弄好,兩人一同落在大殿一旁的高臺上。

周圍的人安靜下來,註視著高臺上微風凜凜的傅玄野。

“感謝各位,來參加問天宗的開宗大典……”

傅玄野開口,沈穩磁性的聲音,十分震撼人心。

他穿著墨色廣袖長袍,袍袖上繡著金色龍紋,一直延伸到肩背。

在陽光的照耀下,一條直沖雲霄的金龍,閃閃發光,好不耀眼。

腰間系著純金打造的盤龍銜尾,襯得傅玄野腰窄腿長,身姿挺拔碩長。

龍形玉冠,黑體金邊,將青絲束在頭頂,垂落的發尾,隨風揚起。

桑言盯著傅玄野的背影,看得有些癡迷。

“不愧是天下第一天驕,氣場容貌都是一頂一的絕色!”

“傅掌門年輕有為,還尚未娶妻,不知會便宜哪家姑娘……”

桑言朝臺下看去,一群姑娘對著傅玄野擠眉弄眼。

“傅掌門好俊啊!簡直太喜歡了,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傅掌門為人謙卑有禮,對待師弟師妹極好,將來若是娶了妻,定會萬般疼愛吧!真羨慕啊!”

“是啊!人長得好看,武力值也是修真界最強的,又是天下最年輕最俊俏的掌門。

也不知他會不會收徒,要是當不了掌門夫人,當他的大弟子也不錯啊!”

桑言彎唇一笑,看來傅玄野離脫單不遠了。

傅玄野走到桑言身邊,大方牽起他的手:

“笑什麽?”

桑言還未回答,就聽見那群女子的尖叫聲。

“啊啊啊!和傅掌門牽手的人是誰?”

“是女子嗎?還帶著頭紗,是因為太醜了,才不敢示人吧。”

“應該是桑言桑公子吧!據說是患了風寒,擔心傳染給別人,才帶的頭紗。”

“桑公子?為何要和傅掌門牽手?”

“兩人是關系極好的師兄弟,大概是桑公子身體不好,傅掌門攙扶他吧!別多想了……”

桑言舔了舔唇瓣,想縮回手,卻被傅玄野抓得很緊。

桑言小聲道:

“快松開啦!大家都在看呢!”

傅玄野低笑一聲,湊近桑言的耳畔輕聲說:

“我偏不。”

傅玄野攬住桑言的腰,不讓他躲開。

傅玄野的聲音鉆進耳朵裏,像片羽毛,在耳廓裏輕輕撩撥一下。

酥癢的感覺,直接爬上了天靈蓋。

桑言吞咽口水,臉唰一下紅了。

好在有頭紗擋著,傅玄野應該看不見。

他渾身僵住,同手同腳往臺下走。

傅玄野致詞完畢,有歌舞供眾修士欣賞,大家飲酒作樂,談天說地,在問天宗盡情游玩。

其他宗主長老端著酒杯來找傅玄野敬酒,還有要和傅玄野論劍道,比武功的。

肖鷹陪在身側,給傅玄野抵上酒杯。

傅玄野侃侃而談,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每每想找傅玄野的茬,都被傅玄野有效的懟回去,讓人一拳捶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桑言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

他以前只知道傅玄野是個木頭樁子,沒想到他這麽善於交際。

人格魅力直接拉滿。

問天宗開宗大典,修真界有名無名的人都來了。

觥籌交錯,管弦絲竹不絕於耳。

從太陽落下,到月亮升起,這般應酬從未停過。

不僅恭維傅玄野的人多,連帶著找桑言談論的人也不少。

桑言見傅玄野被一群姑娘圍著,沒有去打攪,打算回到偏廳休息。

今夜酒喝了許多,他腦子裏昏昏沈沈,似乎有些醉了。

路過長廊,便隱約聽到細碎的聲音。

“那可是傅玄野,這玩意兒,真的能行?”

桑言在聽見‘傅玄野’這三個字時,瞬間打起了十分精神。

說話的聲音稚嫩幹脆,是個女子。

桑言藏在暗處,只見角落裏,一個弓著背的小廝道:

“秦姐姐,小人哪兒敢騙你,這真言水摻進酒裏,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也沒辦法察覺。

秘密藏得越深,越容易吐露出來。

您想問什麽,絕對不藏私!”

女子輕笑一聲,將一個瓷瓶握在手心:

“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多謝秦姐姐。”

兩人朝四周張望,從角落裏走出來。

桑言趕緊藏起來。

真言水?

範秦要用給傅玄野?

為何?

桑言思索著該怎麽阻止範秦,肖鷹突然出現在桑言身邊。

“桑公子,您在這裏做甚?尊主有事找您……”

桑言嚇了一大跳。

“幹什麽?”

他再轉頭去看範秦,發現範秦和那小廝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肖鷹回答。

桑言點頭,跟在肖鷹身後,去找傅玄野。

“肖鷹,你知道真言水嗎?”

肖鷹道:

“知道,喝下後,回答的任何問題都是肺腑之言,不過那東西極難得到。”

桑言心裏碰碰直跳:

“什麽問題都能回答嗎?”

肖鷹點頭:

“桑公子若是想要,屬下可以替您找來。”

桑言搖頭,又問:

“那對人有害嗎?”

肖鷹道:

“並無害處,只不過價格昂貴,且效用時間短。若是拷問真相,代價太大了,使用的人才少。”

“原來如此。”

桑言想了想,又道:

“我問你這件事,不要和傅玄野說。”

肖鷹停下腳步,回頭看桑言,頭微微歪向一邊,眼底帶著一絲疑惑。

桑言看向前方,傅玄野正在和人交談。

“我是怕傅玄野知道了,要去弄什麽真言水,你不是說代價很大嗎?

我只是問問而已,要是傅玄野知道了,會小題大做的……”

肖鷹撓撓頭:

“真言水,對尊主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啊!”

桑言已經快步往傅玄野的身邊走去。

他看見範秦和範昭圍著傅玄野,範秦拿著酒壺,正往傅玄野的酒杯裏倒酒。

三人舉杯共飲。

桑言話還沒喊出來,就看見傅玄野已經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傅玄野和兩人說了什麽,將酒杯遞給一邊的侍從,朝桑言這邊走過來。

範秦想跟上,被她哥拽住了。

傅玄野牽住桑言的手,他臉色發白,一雙黑沈沈的眸子含著水霧一般,有些迷離。

“哥哥!”

傅玄野的嗓音很低,有些啞,是那種煙嗓,很撩撥人。

桑言心裏緊張,摸著傅玄野的臉,看起來很白,摸起來卻很燙手。

傅玄野瞇起眼,抓著桑言的手腕,臉在他掌心蹭了蹭,又十分親昵地喊了一聲:

“哥哥!”

桑言吞咽口水,這誰受得住啊!

“有哪裏不舒服嗎?”

傅玄野點頭,抓著桑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這裏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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