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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只有哥哥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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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只有哥哥能給

“要哥哥幫忙,揉一揉。”

傅玄野半瞇著眼,臉上的表情慵懶,帶著些醉意。

桑言揉了揉傅玄野的胸口,問:

“好些了嗎?”

傅玄野搖搖頭,耍賴一般,抓著桑言的手不放。

“不夠。”

桑言眉頭皺起,不知是真言水的問題,還是傅玄野身上的餘毒的原因。

傅玄野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對勁,讓人擔心。

他想著要讓華逸仙來給傅玄野看看,盡管知道那真言水對身體沒有害,但還是看看放心些。

桑言扶著傅玄野的腰:

“師弟,我帶你回家休息。”

傅玄野整個身子都靠在桑言身上,桑言支撐著有些費力,想讓肖鷹幫忙。

他擡起頭四處張望,剛剛還在的人,此刻不知去了何處,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桑言頭上的面紗,突然被傅玄野扯掉,扔在地上。

傅玄野的力氣很大,他扣住桑言的腰,額頭靠在桑言的額頭上,鼻尖都要碰在一起了。

“不要回去!”

傅玄野的聲音帶著一絲倔強,說話間,炙熱的呼吸散發出淡淡的酒香。

桑言本來就醉了,兩人的呼吸交纏,他雙腿發軟,一只手推著傅玄野的胸膛,想要離得遠一些。

下一秒,傅玄野便打橫抱起桑言,騰空一躍而起。

桑言嚇得驚呼出聲,下意識抱住了傅玄野的脖子,緊緊閉上眼,掛著傅玄野身上,不敢往下看。

桑言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看。

只見傅玄野嘴角勾著一抹壞笑,似乎對剛剛的惡作劇很得意。

今晚的月亮很圓,也很亮,桑言看著離那月亮越來越近,就知道飛了有多高。

他心臟緊緊揪在一起,抱著傅玄野的手臂微微顫抖。

“師弟,咱們下去吧!這裏太高了。”

傅玄野垂頭,定睛看著地面,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他道:

“龍!”

桑言詫異:

“什麽龍?”

傅玄野瞳孔微微放大,眼裏有光,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

桑言盯著傅玄野那雙漆黑的眸子,正疑惑著,便聽見傅玄野補充道:

“剩下那一半,師弟猜對了嗎?”

桑言立馬想起白天問傅玄野,這十三座宮殿像什麽的問題。

他下意識低頭去看。

十三座宮殿燈光搖曳,匯聚在一起,猶如一條盤旋而上的黑龍,漆黑如墨的鱗片,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寬大有力的翅膀張開到最大,還有頭上墨玉般的龍角。

黑龍栩栩如生,張大嘴巴,能清晰看見尖利的獠牙,蓄勢待發,勢如破竹,直沖雲霄。

仿佛能將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帥氣,勇猛,強悍……

這些詞匯浮現在桑言腦海中。

因為太過震驚,連身處在高空之中的恐懼,都忘記了。

桑言還是第一次看問天宗的夜景。

他只告訴了梵修俊想要的效果,也看到了模擬圖紙,但真正親眼所見,確實被震撼到了。

桑言點頭:

“師弟真聰明,猜對了呢!”

傅玄野眉眼都笑彎了,他把桑言放下來。

桑言從震驚中回過神,腳下是萬裏高空,摔下去是要粉身碎骨的。

就算他是元嬰修為,但也從來沒有獨自禦劍過。

就是因為害怕。

桑言抓緊傅玄野衣服,不想從他身上下來。

傅玄野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哥哥,別怕,不會掉下去的。”

桑言腳站在空中,和踩在地上的感覺差不多。

這感覺很像在高空中鋪了一層玻璃。

站在上面總會有種錯覺,擔心玻璃會碎掉,很沒有安全感。

桑言把頭埋進傅玄野的胸膛裏,學著傅玄野的樣子耍賴道:

“師弟,我們快些回去,我不要在這兒。”

傅玄野輕撫著桑言的後背:

“哥哥,有師弟在,別害怕,乖乖站著,師弟有話要和你講。”

桑言直接像個樹袋熊,抱著傅玄野,雙腿用力纏在傅玄野的腰上,手攀著傅玄野的脖子,不肯下來。

“就這樣講吧,我聽著呢!”

傅玄野輕笑一聲:

“哥哥是怕高嗎?所以怎麽都學不會禦劍。”

桑言撇嘴,反駁道:

“誰說我不會禦劍,我只是不想學。”

“哥哥,把眼睛睜開吧!”

桑言睜開眼睛,傅玄野腳下被一片金色包裹住。

“現在可以下來了嗎?”

桑言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掛在傅玄野身上很沒有面子。

盤在傅玄野腰上的腿松開,腳尖試探地踩了踩金光閃閃的地毯,是實心的,很結實。

他雙腿站在金色地毯上,緊緊捏著傅玄野的手腕,手心都是汗。

“師弟要說什麽?”

桑言心不在焉,只想快點回去。

傅玄野撫摸著桑言的臉頰:

“哥哥,之前在望江樓打賭,哥哥輸給了師弟一個願望,哥哥可還記得?”

桑言點頭:

“記得,師弟想要什麽?”

傅玄野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拇指輕輕摩挲著桑言的臉頰,有些癢。

氣氛一瞬間暧昧起來,桑言想躲,卻被傅玄野掐住下巴。

“師,師弟,放開我。”

傅玄野拇指按著桑言肉嘟嘟的下唇,喉結動了動,嗓音低沈,磁性好聽。

“哥哥,接下來師弟說的話,若有半句摻假,出門便被雷劫劈碎,萬劫不覆,永墜地獄……”

桑言趕緊捂住傅玄野的嘴巴,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不許發這樣的毒誓。”

傅玄野眼底帶著笑,濕軟的觸感接觸到手掌心。

桑言猛地縮回手,不敢置信地盯著傅玄野。

傅,傅玄野居然舔了他的手掌心!

桑言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他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手背在背後,捏成拳頭,手掌心濕軟的觸感歷歷在目。

桑言心臟碰碰直跳,想要離開,又身處這高空之上,除了依仗傅玄野,他沒辦法獨自離開。

傅玄野嘴角的笑意不減,聲音溫柔,似山間流水,潺潺滑過桑言耳畔。

“哥哥,你可信我所說的話。”

桑言點頭:

“信的。”

就算他不發誓,傅玄野說的話,桑言都會毫無保留的相信。

更何況,桑言知道,傅玄野已經喝下了真言水。

傅玄野似乎很有耐心,他反握住桑言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哥哥,你說會答應我任何事的吧!”

桑言瞪大眼睛,他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啊!

看傅玄野這般狀態,桑言有些擔心,若是惹傅玄野不開心,他會不會把自己,從高空直接扔下去。

但看這樣子,不像是要普通東西。

桑言問道:

“師弟想要什麽?若是我能給的,一定不會藏私,若是給不了的,我也盡全力去找……”

“師弟想要的,誰都給不了,只有哥哥能給。”

桑言好奇道:

“那是什麽?”

傅玄野俯下身,蜻蜓點水般吻了吻桑言微微腫脹的唇瓣。

“是哥哥!”

桑言腦子裏炸開一個悶雷,他舔了舔唇瓣,表情呆楞地問:

“什,什麽?”

“我心悅哥哥。”

什麽叫心悅我?

“心悅?是我想的那個心悅?”

傅玄野繼續補充:

“是喜歡哥哥,想和哥哥做道侶,想摟著哥哥睡覺,想和哥哥雙修,想和哥哥親……”

桑言捂住傅玄野的嘴巴。

“停,不許再說了!”

桑言渾身都在顫抖,像是一道雷,把他的神魂劈碎了。

怎麽回事!

傅玄野這個鋼鐵大直男,居然被他,扳彎了!

盡管傅玄野發了毒誓,還喝了真言水。

桑言還是不信。

這就是個玩笑,不能當真的。

傅玄野的安排婚事,得盡快安排,不能再耽誤了。

“哥哥一定只當師弟在開玩笑吧!過了今夜,又要裝成毫不知曉此事,時時躲著師弟吧!”

桑言擡頭,傅玄野已經擒住了他的手腕,伸出舌頭,一根根舔弄著桑言的手指。

桑言想把手縮回來,但和傅玄野力量懸殊太大,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簡直荒唐,我,我可是你的哥哥!”

“哥哥?那是你自封的,我想承認便承認,反正也沒有血緣關系。”

桑言有些慌不擇言:

“可,可是,我們都是男子,不可能在一起的。”

“哥哥在意,師弟是男子嗎?”

“這不一樣啊!”

桑言簡直想死。

“哥哥,你是喜歡師弟的吧,你的嘴會說謊,可身體很誠實呢!”

傅玄野咬著桑言的食指,牙齒刺破皮膚,舌頭卷走溢出的鮮血。

傅玄野嗓音低沈,帶著極強的占有欲:

“我要哥哥。”

桑言呼吸不暢,幾乎要氣暈過去。

他手中匯集靈力,綠色的藤蔓將傅玄野捆得嚴嚴實實。

“你要什麽都可以,唯獨這一樣,我給不了你。”

傅玄野眸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一片薄涼。

他嘴角微微勾起,輕笑出聲。

強烈的威壓從四面八方襲來,桑言連呼吸都十分困難,滅頂的窒息感,舔舐著桑言的喉嚨。

讓人汗毛直豎,冷汗直流。

“早知道哥哥是騙子,還對哥哥抱有期望的我,真是可笑至極。”

傅玄野身上的藤蔓化作飛灰,他緩步朝桑言走過來。

沒有剛才的柔情似水,只有無盡的壓迫感。

桑言想要逃離,卻被無形的力量,訂在原地。

像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睜睜看著獵人靠近。

傅玄野寬厚的大掌撫摸著桑言的頭發,脖頸,後背……

最後停在桑言,脆弱敏感,盈盈一握的腰肢處,不輕不重掐了一把。

桑言咬緊下唇,還是沒有抑制住,喉嚨裏發出的聲音。

桑言的下巴被傅玄野握住,被迫揚起腦袋,和傅玄野漆黑深邃的眸子對視上。

“只是通知哥哥而已,哥哥給與不給,都是我傅玄野的人。

誰敢要,誰敢想,就拿命來換!”

傅玄野湊近,輕咬住桑言的耳垂:

“反正,我不介意,手上多幾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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