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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感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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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感覺很好

傅玄野輕輕地“嗯”了一聲,道:

“哥哥,師弟很期待!”

桑言嘿嘿笑起來。

緊繃著的心放松下來,疲倦感襲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桑言拍了拍傅玄野的肩膀。

“師弟,早些休息,明日要早起哦。我先回屋了……”

原本還擔心傅玄野的身體,見他這般,想必那餘毒對他應該沒多大影響。

傅玄野點頭,垂眸一眨不眨看著桑言,眸底裝著桑言的影子。

傅玄野身材高大,肩膀寬闊,可以將桑言完全裹挾住,像這樣俯視看人時,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桑言推著傅玄野的手臂,催促道:

“師弟快睡吧!我先離開了。”

桑言轉身,袖子被傅玄野扯住:

“哥哥的房間在哪兒?”

“我的房間就在隔壁,離師弟很近的。”

傅玄野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皺起。

他松開桑言的衣袖,表情看起來很不情願。

桑言沒有多做停留,徑直離開了房間。

傅玄野跟在他身後,桑言走一步,他便挪動一步。

桑言不知道傅玄野要幹什麽,他忍著沒有問。

回房間的路就幾步,桑言打開門,要關上時,看見楚楚可憐站在門口的傅玄野。

這場景似曾相識。

桑言咬緊下唇,想著要如何勸傅玄野回去休息。

他嘴巴張開,還沒發出聲音,傅玄野身子一歪,暈倒在桑言身上。

傅玄野接近兩米的身形,桑言根本支撐不住,動用靈力才堪堪穩住身子,不和他一起栽倒在地。

桑言嚇壞了,拍了拍傅玄野的肩膀:

“師弟?你怎麽了?”

傅玄野沒有回答。

桑言扔掉面紗,摟著傅玄野的腰,把人帶進房間裏。

只有一兩個時辰天就亮了,華逸仙這幾天也沒閑著,天氣暑熱,好些修士趕到問天宗時,患了暑熱。

華逸仙加班加點制作解暑丹藥,他還不敢暴露身份,害怕被無塵仙尊抓回去問罪。

桑言把小鳳凰喊出來,讓他檢查一遍傅玄野的身體是否有異樣。

小鳳凰死活不肯進入傅玄野的身體了,但也不敢亂說話。

只用眼神示意,傅玄野這頭野獸完全就裝的。

他根本就沒有問題,只是誆騙你,和他一起睡覺啊!

小鳳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桑言也沒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傻瓜主人。

小鳳凰氣的縮進鳳骨扇裏,怎麽喊也喊不出來了。

桑言用靈力探查傅玄野的身體,沒發現任何異常。

他打算等天亮了,再讓華逸仙來給傅玄野看看。

桑言的床榻有五米寬,躺下兩個成年人,綽綽有餘。

桑言閉上眼,很快進入夢鄉。

勻長的呼吸聲在室內響起,傅玄野睜開眼,看著桑言的睡姿,嘴角帶著淺笑。

桑言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踢到床下,身上穿著的寢衣沒有袖子,幾乎光裸著下身,白皙筆直的雙腿露在外面。

胸口處的領口很低,胸膛上隱約能看到粉紅的暈色。

傅玄野只覺喉嚨發幹,他吞咽口水,挨著桑言躺下。

傅玄野一靠近,桑言像是一塊磁鐵,自動吸附在傅玄野的身上。

他抱著傅玄野的腰,一條腿搭在傅玄野的大腿上,腦袋靠在傅玄野寬闊的胸膛上來回蹭動,似乎在找一個舒服的睡姿。

最終,桑言臉埋在傅玄野的心口,安靜睡了過去。

但又睡得不怎麽踏實一般,不知夢見了什麽,嘴裏咀嚼著。

說夢話般囈語道:

“師弟,你吃……”

說完,他張嘴,一口咬在傅玄野的胸膛上。

傅玄野悶哼一聲。

桑言這一嘴沒有收力,咬完還意猶未盡,用舌頭舔了舔,他的嗓音很啞,說道:

“好次……”

傅玄野危險地瞇起眼,他捏著桑言的下巴,迫使桑言擡起頭。

“哥哥,這是對師弟不滿的報覆嗎?”

桑言睡死過去,雷都打不醒。

傅玄野低下頭,索取獨屬於桑言的呼吸,直到兩片唇都腫起來,傅玄野也不想放過他。

可天已經亮了,屋外的鈴鐺也響了起來。

“桑公子?該起來了。”

外面是肖鷹。

傅玄野眸色一沈,深思熟慮後,決定先忍一忍,日子還長。

畢竟他得好好接受,哥哥送給他的聘禮。

不能耽誤了吉時。

傅玄野整理好桑言身上的寢衣,重新給他蓋好被子,又在桑言額頭上落下一吻。

傅玄野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躺下,裝成一副昏睡不醒的樣子。

桑言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他打開門時,肖鷹已經在門口站了快半個時辰。

好在不用他到現場,開宗大典的流程也進行得很順利。

今天的重頭戲在傅玄野。

大家遠道而來,就是為了拜見如神一般的傅玄野,如今他又昏睡過去了,桑言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快去找華逸仙!”

桑言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無數次看向門口,終於把華逸仙盼來了。

桑言趕緊迎上去,說話時只覺舌頭酸麻疼痛,嘴巴也緊繃繃的。

“師尊,傅玄野他又暈過去了,是那餘毒的影響嗎?”

華逸仙看著自己的傻徒兒,剛想說什麽,只覺脖子一涼。

一股沈重的壓迫感,如一座大山壓在背上。

讓人頓時脊背發寒,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華逸仙腦海中出現一道淩冽的聲音。

“別亂說話!”

華逸仙對傅玄野的恐懼又深了幾分,他有些憐惜地看著面前的桑言,只得點點頭。

在華逸仙點頭後,那股魄人的威壓才緩緩散去。

華逸仙問:

“本尊開的藥方按時服用了嗎?”

桑言昨晚睡得晚,又忙了一天,倒是忘記了監督傅玄野喝藥。

桑言搖搖頭。

華逸仙視線落在桑言腫脹的唇瓣上,又問:

“什麽時候暈倒的?”

桑言手指頭緊張地攪在一起,把昨晚發生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你確定他後來沒有醒過?”

桑言皺起眉頭,一臉認真道:

“沒有!”

華逸仙在心裏嘆氣,要是沒醒,你那張嘴,難不成是鬼啃腫的?

桑言見華逸仙一臉深沈的表情,以為事情很嚴重。

他心緊緊揪在一起,唇泯成一條直線,吞吞吐吐道:

“師尊,您有法子讓他快點醒過來嗎?馬上就是開宗大典了,若是傅玄野不出面,只怕不妥。”

華逸仙走進屋內,坐在床邊,吩咐桑言。

“把衣服脫了!”

桑言指了指自己:

“我脫嗎?”

桑言臉唰一下紅了,雖說雙修可以快速吸收傅玄野體內的毒性,但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吧!

華逸仙自然不敢碰傅玄野,見桑言半響未動,皺起眉頭,不耐煩道:

“難不成本尊來幫他脫!”

桑言知道自己會錯意,手忙腳亂幫傅玄野寬衣。

傅玄野皮膚偏白,腰腹部的肌肉線條流暢,肌肉塊塊分明,緊實漂亮,讓人看一眼,就沒辦法挪開眼睛的程度。

華逸仙拿出一套銀針,在幾個穴位上施針。

效果斐然,銀針還未取下,傅玄野便悠悠轉醒。

他看見桑言,便要掙紮著坐起來。

桑言趕緊按住傅玄野的肩膀,壓低聲音道:

“別動!”

華逸仙簡直沒眼看,收起針道:

“好了,我先去別處忙了。”

桑言準備讓肖鷹送送華逸仙,轉頭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前一秒都還在。

桑言站起身,打算親自去送人,華逸仙卻沒給他機會。

一溜煙跑沒影了。

幾人走後,房間只剩下桑言和傅玄野。

門外有侍從敲門:

“桑公子,衣服準備好了。”

桑言看向傅玄野:

“師弟,我給你準備了新衣服,要穿嗎?”

傅玄野點頭。

桑言吩咐侍從把衣服擡進來。

桑言過去攙扶著傅玄野的手臂:

“身體感覺如何?”

“有哥哥在身邊,感覺很好。”

這回答刺激著桑言臉頰一熱,桑言下意識咬了咬唇瓣,疼得他嘶哈一聲。

一大早就十分忙碌,桑言還沒來得照鏡子,今早起來嘴巴好像不太對勁兒。

四五個侍從圍著傅玄野,伺候他穿衣服。

桑言趁著這個空檔,走出房間,掏出回憶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不僅昨天傅玄野咬的牙印還在臉上,他的兩片唇瓣,更是腫得不像話。

難怪這麽疼。

一定是房間裏有蟲子,趁著桑言睡覺時,爬了他的嘴巴。

桑言四下張望,沒找到罪無可恕的蟲子,氣得捏緊了拳頭。

他吩咐侍從,把房子上下都打掃一遍,用上殺蟲劑才作罷。

突然房間哐當一聲響,桑言趕緊跑進房間裏。

只見一個玉鐲子在地上摔得粉碎,四個侍從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腦袋不停磕著地面,聲音顫抖不已。

“仙君饒命,仙君饒命啊!”

“怎麽了?”

桑言走進房間,那股逼人的威懾力消散得無影無蹤,為首的侍從道:

“奴家不小心,摔碎了仙君的玉鐲。求桑公子饒命……”

大家都知道桑言好說話,紛紛向他求情。

那玉鐲是桑言精挑細選,還刻了傅玄野的問天劍在上面,很是難得。

但碎了的東西,也沒辦法覆原,揪住不放也無濟於事。

“罪奴罰掃藏書閣一年,月俸減半,都退下吧!”

“多謝桑公子搭救,多謝仙君開恩……”

侍從都退下後,桑言才一臉笑吟吟靠近傅玄野。

傅玄野的臉色黑沈沈的,應該是極度生氣了。

“師弟,這塊玉有瑕,也不是頂好的,等我再遇到美玉,親手雕一個送你。”

桑言拉著傅玄野的袖子,輕輕扯了扯,嗓音軟綿綿的:

“師弟,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得趕快去拆禮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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