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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連著古代王朝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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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連著古代王朝01

進了包間, 就看到李莉拿出筆記本電腦在那處理工作打電話,還真是一點都閑不下來……

“你好,李導,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嚴暖進來坐到離她差三個座位的位置上。

李莉正在忙, 打了一個手勢之後繼續說電話,嚴暖順勢轉過上面的茶也喝了起來。直到她電話打完, 才說明來意。

“嚴女士,關於您綜藝經營暖暖餐廳時長的這件事。”因為條款上並沒有限制要每日營業, 但為了節目效果, 還有元漁的熱度問題, 李莉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和嚴暖溝通清楚。

“嗯,有什麽問題?”

“這樣,我知道網上關於您餐廳的熱度基本上都是在說您的餐廳是隨緣餐廳,每次路過都不一定吃到之類的話題。”

李莉還是說得隱晦了點,網上罵她的可不少, 網上說她不營業、開店和別的店家格格不入, 遲早倒閉之類的可太多了, 黑紅黑紅的!

“我知道, 不過我的餐廳你剛剛來也看到了,就我和一個前臺。上周廚房裏的機器人可還沒有,我又要備菜又要炒菜還要端菜當前臺, 自然不能營業久,Y市是個養老城市, 也不適合那麽卷。”

嚴暖總不能說她關了這個店還得管後面的店起步,忙得飛起來。

“但現在您應該沒那麽忙碌了, 可以適當延長一下營業時間,一周多開幾日, 要知道我們的綜藝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直播,另一部分才是錄播。直播的天數太少的話對於粉絲的凝聚力也不大。”

李莉已經在考慮在嚴暖不營業的時候,讓元漁去劇院那邊幫忙,不過這要和元漁經紀人那邊協調,她還是先協調嚴暖這邊的事物。

“整整一個月都要在嗎?難道不是和其他綜藝一樣,來一周,然後休息一段時間,再來一周。要連續不間斷直播一個月?”

“對!直播就是為了展示一整個月的經營情況,完全的一整個月,這就是我們這個節目的看點,讓觀眾們看到每個店主經營的情況,以及明星們的變化。”

“商業教導課程啊這是?”嚴暖吐槽了一句,“我知道了,我後期會調整一下經營時間,不經營的時間可以帶元漁去找食材。”

李莉有些吃驚:“你怎麽知道你的合作者是元漁?我還沒給你們推薦加好友。”明星和素人的群不在一起的,她剛找上來就知道了?

“元漁來過店裏吃飯,昨天過來了一趟順便告訴我了。”

李莉想,怪不得元漁願意來他們綜藝,不過現在得好處的是他們,至少元漁的路人粉盤大。

“那方便確認一下您具體的營業時間嗎?”

“餐廳營業的時間和現在差不多,但是我會在錄制期間增加到每周營業四天,不包括帶人外出找食材。但是我在樓上住,你們的直播設備不能裝進去,還有廚房部分我有些秘方,到時候攝像頭的位置要固定。”

李莉:“合同裏有簽,涉及商業機密的部分我們會和您確定清楚的。”包括一些貨品的進貨價,來源渠道各種其他的店家也不同意展示,更不用說涉及到餐館的菜譜了。

“攝像師最好不要踏入廚房。”嚴暖話說到這裏。

“這是自然。”

李莉又把一周半後,節目組的人就會入駐物業中心,到時候回來查看安放攝像頭的位置,以及節目基本流程,和PK營業額的比賽。

“對我來說有影響嗎?”嚴暖在意的是PK部分。

“沒有,但是贏的店可以得到節目組送出的獎金。”

“好,我會考慮的。”

兩人就節目細節又談了一會,李莉才離開。

等人走後,嚴暖把店徹底關上,給幾個店鋪的老板留言買食材,並定下明天的菜單。開心農場裏的東西她明早在騰出來放到廚房,必須在章滁來之前處理好一部分。

如果連續開店,她還是挺忙的,把這些事情一項一項安排好,正準備上去休息。

咚咚——咚咚咚——

後門被有序的敲擊著,慢慢地越敲越快。

這個力道的聲音,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她連忙下樓開門,結果打開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滿雜草的古代院子,現在天已經黑了,廚房的光透過門照過去,可以看到那草有人那麽高,墻壁上面的磚瓦卻並不破舊,擡頭往上看,可以看到遠處有一座很高的樓,燈火通明,其他的就都被墻擋住看不到了。

敲門的是誰啊?

她站在門邊到處看,才看到門邊不遠處的地上趴著一個穿著長衫,豎著簡單的發,發冠上應該是有金絲,但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他趴著,看不清楚臉。

不過應該是他剛剛摘敲門。

天吶,她這啥開局,該不會要幫這個醉鬼在這個雜草堆的地方建一個酒樓吧?

[三三,出來幫我看一下,這附近危險嗎?]

[已探測,院墻外面無行人,天色已晚,並不建議出行。]

懂了,外面危險,盡量不要出去。

她跑去給這個醉鬼煮了一碗醒酒湯,又用電飯鍋裏的剩飯炒了一盤子蛋炒飯,去餐具那找到用來倒扣肉的那種土土的碗,把蛋炒飯和醒酒湯裝好放到門邊,接著把門關上。

又叮囑系統只有蔣愛軍敲門才能幫忙開,其他的不行!尤其是這個古代位面,萬一這個世界叫古代王朝還配點武俠、聊齋什麽的,她不就完了。

嚴暖上樓洗漱躺在床上後,一直想著這個古代王朝世界的事,熬到12點才睡,睡著後又被點心課程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本來想好的睡夠十小時加快課程是沒有的!

到了早上六點她訂的鬧鐘響了,她又渾渾噩噩地爬起來跑步,等七點跑完步,順道去市場買菜,這時間剛好有賣那種花心的玉米,還是自家種的那種,沒忍住買了一大堆,還好肉鋪的老板處理完豬蹄準備給她拿過去的時候看到,不然她都扛不回來。

飛飛豬把梅頭肉去掉之後,就只剩下一些尾椎骨,做完今天的骨頭就沒有其他菜了,有湯料,去市場的時候買了三斤黃皮果,這個季節的黃皮果生津止渴,味道很好.用來煲湯是再適合不過的了,現在周圍的奶茶店還有專門為這應季的黃皮果推出的飲品,所以用這個食材倒是不會出錯。

在農場的操作間把尾椎骨切小塊後全部取出,讓平安用淡鹽水清洗黃皮果,去籽留下外皮。從湯料裏找出蜜棗、蓮子。先用蔥姜水焯尾椎骨,然後撈出再燒水將黃皮果、蓮子、姜片、蜜棗洗過後分別裝入湯盅裏,按每個湯盅兩塊骨頭放進去,倒水蓋蓋進蒸箱三小時。

煲湯最少都是三小時,她提前準備好也可以,剛把湯放進去,章滁抱著個黑色的包,像做賊一樣進到餐廳裏來,一路小跑到廚房門口。

“老板,我昨天走的時候看到你架子下面娘的青梅酒。你對我這麽好,我就把前年我爸釀的酒給你拿過來了。”說著他從包裏掏出一罐子酒,裏面泡著一條蛇……

嚴暖看到後差點沒暈過去,她連忙扶住桌子,“你、你、你快點拿開。”

章滁有些疑惑:“咋了?我爸可說這是好東西,裏面除了蛇還有藥材的,大補!”

嚴暖:“你先把那東西放地上!”

章滁見狀把酒又塞回包裏,放在地上。

她才說:“你沒看過新聞上說泡的蛇酒一兩年了,打開蓋子那蛇活著的,出來對著人就是一口……”

章滁笑道,“怎麽可能,我這酒都泡了兩年了,啥蛇冬眠也不會……”他說著低下頭去看那瓶酒,眼神也對上那緊閉的眼睛的蛇,總有一種感覺那蛇隨時睜眼咬人。

“你這樣說,我現在也有點怕了。”

嚴暖:“你還是把這東西拿回去吧,我泡青梅酒是為了之後做菜或者小酌,蛇酒這麽補還是給你爸好好留著!”最好一輩子都別打開!嚇人!

章滁既然從家裏t把他爸的寶貝酒偷出來,自然不能還回去!

“不行不行,這拿出來了還帶回去,肯定被我爸罵死!”

“那你拿出來幹嘛?!”天啊!她怎麽會招了個這麽不靠譜的,又是想開除他的一天。

“我那不是看你也泡酒了嗎?”章滁想對個手,有點委屈。

“……你怎麽不給我拿個人參酒?”嚴暖真的無語了。

“這裏面放了人參,還放了不少藥材。”

“這麽補,那蛇如果真沒死在裏面得吃多好?”更不敢要了。

他們一個不敢拿回去,一個不敢要,僵持了好一會。

“要不?丟垃圾桶去?”

“……我勸你別害人,萬“一被人不小心撿去,蛇活著或者沒活著,藥酒藥死怎麽辦?”

章滁把那背包拉起來,放在門口擺大爛,“我泡茶去了!待會不是要營業了嗎?”

說完他真的是一點沒管,嚴暖說讓他下班的時候記得把蛇酒拿回去,章滁哦了一聲,也不多說。

周末的人流還挺多的,就按照她現在的調味水平,燉湯的話總沒有錯,湯品很好賣,不止有人堂食,還有想打包的,但嚴暖這裏不提供打包,也不提供外送。

住在附近的經常來吃飯的鄰居,覺得湯異常好喝!以為是嚴暖買的黃皮果好!這說不定是半野生的那種!識貨的回去自己拿保溫桶裝走了。

來旅游的那些客人,翻出手機拍拍拍,曬到網上說這家店也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等。一到Y市就遇上了!

下面跟帖:

[1L:緣分餐廳,名不虛傳。]

[2L:是前臺小哥哥很高很帥的那家店?]

[3L:別說話,我每次去都不開門!而且這家店賣完備菜就會下班!指不定LZ吃完就營業結束了。]

……

[150L:笑cry,我是餐廳最後一個客人!沒菜了!]

[151L:不是吧,現在才三點啊!]

嚴暖也是沒想到營業結束得這麽早,她累癱了,蒸箱裏的湯都跟不上時間,除了第一批,後來的湯用砂鍋在六個竈上燉著,她還看到有人拿自己喝水用的保溫杯裝湯。

這湯她喝過啊,就是有點甜有點酸,廣式煲湯很多人都接受不了放水果的啊!怎麽那麽多人喝湯啊!

喝湯還要打包客人揮揮手表示:這湯太好喝了!肉都有帶著一點微微的甜不柴也不膩,湯水滋潤香甜,自己在家煲的都沒這種感覺,喝完之後感覺胃也很舒服!

加上章滁在點單的時候告訴他們,如果廚房的食材用完,不會添補,餐廳的菜單每次營業都不一樣,這湯不一定會再上。

尤其是他每次還悄悄說:“老板的食材來源沒準是什麽有機農場,我就是為了打探好吃的東西才來打工的。”

那些客人看到他手腕上帶的那款價值十幾萬的表,又看這店裏熱鬧的樣子,真的被他唬得一楞一楞的。

三點到營業時間就結束了,是一點菜都沒了!就連普通的炒青菜,和涼拌花椒葉都沒了!花椒葉還能從農場裏摘點,但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嚴暖是不做的,畢竟今天全用完了,明天更沒菜。

章滁今天提前下班倒不像往常一樣非要再弄點工作餐帶走,趁嚴暖在廚房指揮平安收尾的時候,他打完招呼跟著最後那個離開的客人一起走了!離開的時候還幫她把停止營業的牌子轉過來!

嚴暖好不容易弄完這些到門口一看,果然,這家夥把那一大罐玻璃瓶的蛇酒留在廚房門口!

“我的天,他不拿回去,我這酒拿去哪啊!”真的要丟垃圾桶?她搖搖頭,把袋子提起來,放到臺面上,把背包袋子取出來,那有些微微金黃的酒液裏泡著一條兩指粗的蛇。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東西有點像福爾馬林,看著滲人得多。

[三三,給我掃描下,這蛇活著嗎?]

[掃描需要支付一個金幣,暖暖,你真的要掃描嗎?]

一個金幣,她都沒金幣來源,可惡,不掃描了!

[那算了,先放著。]

嚴暖去把餐廳門鎖起來,又和幾個老板訂了明天要送來的食材,鍋子上燉著的鹵汁還在放著,也就是說今天早上蔣愛軍沒有來,她嘆了一口氣,希望他們那邊洪水受災不嚴重。

上樓把那身少數民族服飾換上才下樓來,用蜂蜜水沖泡桂花茶,一邊喝一邊重新填小冊子。差不多到四點半的時候,後門被敲響了,打開一看,果然是昨天醉酒的那個男子。

他莫約二十歲上下,下巴胡茬有些長出來,高挺地鼻梁,眼睛似乎帶著一點異域的美,下頜線分明,昨天她沒看到正臉,現在看到後只覺得這個醉鬼長得出乎意料的好看。就算頭發有些淩亂,穿著昨天那身衣服現在都起褶皺了,也不掩他的風采。

他張嘴微微,嗓子有些沙啞,卻很有磁性:“姑娘、你怎麽會在這裏?”

嚴暖要上人設了!苗疆女!

“公子,醒酒茶和飯好吃嗎?”

“謝謝。”男子臉一紅,慌忙拿起地上的碗遞給她。

“你昨日晚間,敲了我的門,我開門後看到你醉倒在地上,就準備了醒酒湯和蛋炒飯給你,你是外族人?”

“對、不是。”男子不知道如何說,“我們這是燕行國,你是南越的?”

“不是,我這是風寨,不是燕行國。”就賭面前的人不知道這些寨子的名稱!

“啊?但是這是我家分給我的酒樓,風寨是哪?南邊那?我看姑娘你的裝扮就是苗疆那邊的。”

“說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公子你叫什麽?”

“我叫蕭唯,被家裏放棄,丟在這個破落院子裏,自生自滅了。”蕭唯苦笑,眉眼間都是憂愁。

嚴暖緊急編出一個名字:“我叫龍格雅暖,你可以叫我阿暖,那你還挺幸運的,一定是受到了我們樹神的指引,不然你敲開的門就不會是我開的。”

“此話怎講?”蕭唯都有些不懂,這個房間照理來說是他酒樓一層的小屋,他就是來看看是不是小倉庫,結果這個門半天打不開,他越想越難過,自己爹偏心就給他留了這麽個破酒樓,就把他趕出家門了。

“你看你打開門就連到我風寨的飯館,豈不是神仙手段。”嚴暖瞎話那是張口就來。

蕭唯聞言笑了。

“我請你吃個飯吧,請進。”嚴暖讓出路來。

蕭唯看了看,走了進來,迎面就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那瓶玻璃裝的蛇酒,他們這裏的玻璃都沒那麽透的,那蛇在裏面看起來栩栩如生,早聞南越那邊有泡蛇酒的習慣,面前的姑娘可能真的是苗疆女子。

苗疆離燕行國相差十萬八千裏,如若不是神仙手段,根本過不來。

他相信了!自己果然受到上天的眷顧。

蕭唯進來之後,嚴暖直接讓他在裏面走走,這個餐廳是古風的,那些燈具都是掛著的燈籠罩,看起來其實和古代那邊有區別,但區別不大,樓上的門她下來的時候反鎖了。

除了那些冰箱、收銀系統電腦、打印機之類的他估計認不出來,其他的應該都挺熟悉的,她剛剛故意說神仙開的門,就是為了把不合理全部都合理。

接著她就安排平安清洗田螺取螺螄肉,留殼下來準備做螺螄釀,又從冰箱裏取了苦瓜,準備清炒苦瓜敗火,反正好的菜沒多少,她簡單請對方吃一點就好。

蕭唯走出廚房,到處去看了,果然如嚴暖設想的那樣,他發現了餐廳的不平凡之處,也以為所謂的風寨是神仙所在的寨子!也可能就是樹神!

他看完餐廳,走回廚房,發現嚴暖正在用一些奇怪的餐具做飯。

“喝茶嗎?那邊的玻璃壺裏有茶,紙杯在旁邊。”

“紙杯?”蕭唯轉頭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一壺放在架子上的茶,湊近聞了一下好像是花茶的樣子,紙杯壘在上面,他還感嘆這裏的人紙都拿來做杯子。

拿起水壺倒了一杯到裏面,居然沒漏!越發新奇起來。

嚴暖手上很快,還沒等他驚訝完,飯已經做好了。

這次她讓平安端著餐盤和餐具,一起去餐廳的桌子那坐下。

“是機關術?實在太精妙了。”蕭唯對平安這個機器人也很新奇。

“不是,是傀儡術。”嚴暖壞笑,語氣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它原來是個真人,因為不聽話被我做成了這樣,可不就聽話了嗎?”

平安是機器人也不會反駁,端著東西過來擺好,又轉身回去待命了。

蕭唯被嚇個夠嗆,畢竟他也是聽南越那邊什麽蠱毒、傀儡人之類的長大的。“阿、暖、你是開、開玩笑t的吧?”

“對呀,我就是開個玩笑。吃飯吧,粗茶淡飯,還請蕭公子不要介意。”

蕭唯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不太認識:“這是什麽?”

“這叫苦瓜,從東南亞傳過來的。”嚴暖不知道這個古代王朝到底是類哪個朝代,也不好賣弄文學,苦瓜最早是北宋出現的,明時期還有一本《救荒本草》記載過苦瓜為救荒的食物。

“我們這沒見過,那這個呢?”蕭唯指著田螺釀。

“這個是田螺,我們這邊常吃,我做的這個叫田螺釀,就是把螺螄肉挖出來,重新調拌餡料放進去蒸制後,再勾芡制作的。嘗嘗看,這是我飯店的招牌菜!”

嚴暖說著把一個田螺用勺子舀起來,演示著吃法,用筷子把田螺釀的肉挖出來,將殼丟掉,用勺子把肉和上面的湯汁一起送入口中。其實一般人沒那麽麻煩就是直接對著田螺把肉嗦出來。

就怕面前這個人不會,她只能這樣演示。

蕭唯驚嘆嚴暖這邊居然有如此食物,便學著她的樣子,先吃了一個田螺釀,入口就被上面的味道吸引。

“好吃!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東西。”混在裏面的肉很彈牙,但肉末又比較松散入味,還有一些奇怪的香味他從來沒有吃過,“這個裏面有豬肉?豬肉居然不腥!”

他們吃的豬肉多少帶有一些豬腥味,大多數貴族現在都吃著羊肉,還沒有大量食用豬肉的。

“哦?是嗎?”嚴暖把這件事記下來。

“嗯。”蕭唯吃了兩個田螺釀,才將筷子伸向苦瓜,碧玉般一圈一圈的樣子還有些像玉佩,色彩艷麗,這個苦瓜看起來還蠻好看的。

他夾起一塊苦瓜放進嘴裏,一股子苦味從舌尖蔓延開來,他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苦的東西,下意識想要吐出來。

嚴暖看到他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苦瓜就是苦的,它有消炎退熱、清心明目的功效,就像蓮心茶一樣,俗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蕭唯艱難地咽了下去,一口了喝旁邊略帶點酸的茶,但這樣之後本來只有一點微酸的茶突然有點甜了?

“奇怪,為什麽這個茶突然有些甜?”

“可能是因為剛剛你覺得苦瓜太苦了。”

簡單的兩個菜,兩個人吃,蕭唯剛睡醒的時候吃了一份蛋炒飯,倒也不太餓,他果然看到又是這樣晶瑩剔透的白米,和現在貴族吃得米一樣白。

“這個米也很好。”

“嗯,你多吃點。”

之後兩人沈默的吃飯,蕭唯本來是不碰苦瓜的,見嚴暖一直在面不改色的一片又一片的吃,他也動了筷子,越吃越習慣。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嚴暖一邊吃一邊在心裏吐槽,下次苦瓜先焯水再炒,焯水還能去掉點苦味,實在太苦了!要不是因為下火她絕對不會吃一口的!

飯後,平安過來收拾餐具擦桌子。

蕭唯欲言又止:“阿暖,你要不要去我的酒樓看看?”

“啊?抱歉,我現在天色有些晚了,這麽晚我是不會出門的。”嚴暖不能再將自己至於危險境地,而且這個古代位面上只有一個任務七就是開餐廳,不像是獸人世界,還有個簡單任務和一個餐廳任務。

“唉,也是,我後院那茅草長得這麽高,酒樓的桌椅和窗戶破破爛爛,樓梯都破洞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讓你去看。”蕭唯苦笑,將他的困難和盤托出。

原來他生於一個商賈家庭,母親在他年幼時就因病過世,後來父親續弦,繼母生了一兒一女,還給家裏納了妾,妾又生了幾個庶出的子嗣,家裏一堆人就指著父親賺錢。

他沒有親母周旋,雖然是長子,卻一點都不受重視,母親原來是秀才的女兒,他在外公的照拂下可以去讀書,但他考了幾次都沒考上,年紀大起來。父親聽繼母挑唆,就把他分了出去。

分出來的財產就是一棟破舊的酒樓。

嚴暖聽到感覺其實蕭唯和她差不太多,還沒到絕路:“這個酒樓位置怎麽樣?破舊程度呢?地基還穩嗎?你平日裏還存有一些錢財嗎?”

蕭唯以為自己說出來會引來同情,結果對面的女子直接問他一堆問題。

“啊?”

“啊什麽?酒樓如果位置還好,周圍有店鋪或者行人那就請人翻修,再開起來。”

“位置不算好,這一段本來還挺富裕的,誰知道不遠處的一個宅子突然被滅門,導致這片區域很多人都搬走了,商鋪就減少。現在位置好的是我對面的南街,那新開了一個望仙樓,晚間不止有飯菜還有歌舞,對聯,以及花娘……”蕭唯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他不應該在女子面前提這些的,很是懊惱。

“就是說其實周圍還是有人的,只不過不是有錢人家,如果你的酒樓沒有營銷會過不下去?”

嚴暖皺眉,他這位置比自己當初拿的還差,手頭上沒有錢的話就不會來酒樓吃飯。

“對。”

“要不釀酒吧?你們的酒都是什麽味道的?”

酒樓酒樓,有酒的樓也可以是酒樓的吧,嚴暖想鉆個文字漏洞做完任務七。

“我們的酒……我喝的是城中有名的金酒坊出的金玉釀,那滋味真的是讓人回味無窮,就是太少了不夠喝。”蕭唯回想起酒的滋味還回味無窮。

“你喝了多少才能醉成昨天那樣?”

“喝了兩壇。”

“你要東山再起嗎?就憑這個酒樓。”嚴暖眼裏帶著星光,興奮地問蕭唯。

“我也想,但是我,酒樓是需要大廚的,我不善廚藝。”

“那就去找一個大廚。不對,我又給你帶歪了,我可以給你提供酒,你的酒樓不就開起來了嗎?到時候再去找一個廚子就好。”定位清晰一點,她反正不會去酒樓裏當廚娘。

“你給我提供酒?不會、不會是和那桌子上的蛇酒一樣吧?”他不覺得他們那的人能接受蛇酒……

“當然不是,你等等。”說完她走到裏面拿出一瓶玻璃瓶裝的啤酒和一瓶自己做菜用的53度的白酒,又拿出一個小的玻璃杯,給蕭唯倒了一杯啤酒。

“喝喝看,你覺得這個和你們的酒有什麽不一樣?”嚴暖手邊沒有其他的酒,就這兩種。

啤酒倒出來一堆泡泡,但下層是透明金黃色的液體,很漂亮。

蕭唯抿了一口,奇怪的酒香混合著冰涼的口感滑落喉嚨,“好酒!這個是什麽酒。”

“這叫啤酒,用的是啤酒花發酵。”具體的她也不知道,“你覺得這個酒怎麽樣?”

“不比金玉釀差!”重點是新奇,沒人喝過,那些酒蟲子肯定會來,蕭唯似乎找到了生財路。

“那你再來喝喝這個。”嚴暖把白酒蓋子打開,一股沖鼻的酒味撲鼻而來,她是真喝不了這麽高度的酒,為了怕蕭唯醉倒在這裏,她只倒了一小點到玻璃杯裏。

“太少了吧?”蕭唯看到掛在杯子上的啤酒被這個透明的酒混在一起,還有些可惜,但這才剛剛一點點啊。

“這個度數很高,還有人喝一口就醉倒的!”

“度數是什麽?”

“就是、就是烈酒!”

嚴暖盯著蕭唯把那一小口酒喝下去,果不其然這麽烈的酒他根本沒喝過,突然就漲紅臉咳嗽起來,“這是什麽酒?喝下去感覺喉嚨到肚子都熱熱的。”

“烈酒,你沒喝過這麽烈的酒吧?也不知道你們那邊產螃蟹和蝦不,這酒還可以做醉蟹、醉蝦。”這是做菜用的,當然老一輩也有人拿來直接喝,她泡酒的時候也會用這種白酒。

“我真的沒喝過,這個酒那些武林人士一定很喜歡!”蕭唯面露喜色,他倒是不至於現在醉倒,不過離醉也不遠了。

“武林人士?”嚴暖就知道!這什麽簡單的古代王朝,“那還有鬼怪嗎?”

“子不語怪力亂神,那些都是裝神弄鬼的,就像那家滅門之後有人聽到哭聲,我覺得是因為裏面有活人。”蕭唯喝了點酒,嘴巴就禿嚕起來。

嚴暖皺皺眉,感覺這個蕭唯不太靠譜,“你以後喝了酒身邊一定要有信任的人,不然就自己鎖在裏面喝。你一喝酒什麽都敢說,沒準之後把門的事情說了,那我們的合作就要作廢了。”

“不會不會,我以後一定少喝酒,再說我也就是喝這個才醉,其他的妖喝到兩壇,像是這個啤酒,我就隨便喝。”

蕭唯賭咒發誓,生怕後面嚴暖不再提供酒。

嚴暖嘆氣,普通的酒就足夠了,至於後面要釀酒,把後院做成酒坊這件事等酒樓開起來之後再從長計議,先要把任務做了!

“我們之間不會簽合同的,到時候t我會給你提供酒,你領人把一些制作好的容器拿到這裏,我裝進去。”玻璃瓶她不會給出去,上面有標簽,她盡量用蕭唯準備的酒桶。

“酒樓你可以因為酒出名,到時候你可以安排廚子用酒做菜,比如這個啤酒拿來燒鴨子就很合適,還有下酒菜之類的,美酒配美食,這酒樓就能起死回生,蕭公子,你被爹趕出家門,之後憑借一個破酒樓做得比他還要好,還要有錢,又沒有那一家子拖累,豈不是很好?”

嚴暖給蕭唯畫了一個大餅,這話說得他熱血沸騰。

“我明白了,明天我便出去找人重新收拾酒樓,準備開業!”蕭唯打起精神,“這些酒我可以拿回去嗎?”

“為什麽還要喝酒?你現在難道不應該回去好好休息,等明天出門找一個廚子,還有裝修酒樓、打掃衛生,和重新分配樓上的房間,是做客棧那樣的屋子,還是做包間吃飯。這些才是你現在該做的事,你真的有閑工夫喝酒嗎?”

“你說得對!我真的沒有時間喝酒了!我裝修完酒樓,再來找阿暖,你一定記得!還好有你啊,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你幾歲?”

“虛歲二十二。”

“我虛歲二十四,你該叫我姐姐。”

“阿暖姐,那我們的合作就這樣定下來了!”蕭唯改口得很快,他都沒看出來嚴暖比自己大。

“定好了,以後你要找我就敲進來的那個門,不過我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的,一般要稍微晚一點我才在。”嚴暖也不知道萬一時間和其他世界撞上,他估計就找不到人。

“到時候我會在外面等的!”蕭唯知道她也是經營飯館的,肯定很忙,“等酒樓起來了,我還要一些奇特的食材,也麻煩阿暖姐,我們也不能讓你吃虧,酒樓算我們兩個共同經營,到時候收益對半分!”

“不用對半,你七我三就可以。”等酒樓上了軌道後期蕭唯還有得忙的,而且這酒樓也是他自己的產業,付出得更多,不至於拿一半,三層利足夠了。

酒也要她去買,換過來之後都是金銀,穩賺的生意。

蕭唯不肯,兩人推拒了好一會訂下四六分,嚴暖拿四,蕭唯拿六。

等嚴暖把蕭唯送走關上門,才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跑出去,對面那還有武林人士,也不知道是哪種,一劍切開河流的那種還是簡單的拳腳功夫,出去危險系數還挺高的。”

“到時候烈酒一出,萬一那些酒樓裏的武林人士鬧起來,蕭唯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她搖搖頭,轉身又直接對上那瓶蛇酒,那蛇的眼睛好像張開了一點,可太嚇人了!等明天章滁來了一定要讓他把這東西帶回去。

嚴暖心有餘悸,平安突然過來,給那瓶就套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平安,謝謝啊。”

平安:“保護主人,是平安應該做的!”

她上樓洗澡睡覺,今天睡得早,連續上了三節點心課!

起來的時候已經把點心技能點亮了!坐在床上時,她腦子裏甚至冒出了七八種點心,自己的餐廳剛好處在文化街,周圍有不少當地特產伴手禮,那些什麽桂花綠豆糕、蔓越莓桂花糕、桂花糖……全是現做的。

她沒必要去搶人家的生意,又不是專門做這個的,但是也可以做一點中式糕點,當做飯後點心,有些客人也喜歡的。要去買材料,她把這件事記下來。

剛推門出去,一個可憐巴巴地人蹲在門口。

是鼻青臉腫的章滁。

“你怎麽在這裏?為什麽不打我點話。”

章滁簡直無語,“老板,你可算起來了……我被我爸趕出家門,他說我找不回來酒,就不讓我回家了!”他昨晚怕被罵,在外面溜達到1點才回去,結果他爸覺少,五點就把他從床上揪起來,讓他把酒拿回來。

這個點他哪好意思打電話給嚴暖,就蹲在門口等,好在嚴暖每天早上七點左右晨跑,不然他還不定等到啥時候。

嚴暖讓平安把蛇酒拿出來給章滁,“最好還是別讓你爸開封喝了,我真的覺得這蛇活的,昨天晚上我收拾完上樓看到那蛇眼睛都張開了。”

說到這個章滁也打顫,但也不敢把酒摔地上,抱著背包的手更緊了:“老板,你別、別嚇我啊!”

“不說了,你先把酒拿回去,九點半才上班,我去跑步了。”說完,她就把餐廳鎖了,丟下章滁和他得蛇酒,轉彎拐進沿江的跑道。

跑步回來繼續繞到菜市場,這次買了些粘米粉、西米、芝麻、香芋等一大堆做甜品的材料,路過肉鋪的時候要了最新鮮的豬肝,還買了一版濕米粉。

賣米粉的老板說現在天熱,一定要把米粉放到冷一點的地方,不然到了下午可能會發酸,嚴暖表示知道,而且這些粉也不一定會留到晚上。

回到餐廳,竈臺上的鹵汁還在燒著,蔣愛軍已經兩日沒有來了,那邊水災不會很嚴重吧?

想到這裏,她換了一身顏色比較暗的棉麻做的長袖長褲,花了一個金幣主動開了通向七十年代的門。

門剛打開,就看到原本整潔的檔口地上全是黃泥,原來檔口被水淹沒了……她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運動鞋,轉身去換上黑色的雨靴,隨手拿過一個籃子,往裏面裝了一些雞蛋、肉和青菜和三斤米。

走了出去,果然到了大道上到處都是洪水剛剛退去的臟汙,很多人都在田裏搶救水稻。

嚴暖讓系統指路一路找到蔣愛軍家裏,屋子外面的墻都被淹了一半,虎娃和蔣瑤正把被水淹過的桌子椅子搬到院子裏曬太陽。

看到嚴暖站在門口,蔣瑤還嚇了一跳:“嚴姐姐!你怎麽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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