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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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運輸車輛出現在瞄準鏡裏,一輛輛排列整齊的行駛在山路上,車身隨著並不平整的道路起伏。叢林裏的狙擊手在經歷最後的等待,在最後一輛車進入狙擊範圍後,果斷的槍聲連續的響起。從車尾流暢地打到車頭,不到半分鐘,就讓一個運輸車隊報銷,這在途中冒出的狙擊手打完即撤。

“隊長,老讓人幹這事。”

“你經常?”

“當年跟你們鋼七連打時,我也往你們的水源裏下毒。”

“噢,原來當年是你動手的。”

“看我這記性,現在咱倆是一個隊的。”C3帶著歉意,繼續說著:“可你也報仇了,把我‘斃’了。回來後,我們幾個被罰了。”

成才:“是這樣,可隊長替你們報仇了,就算扯平了。”

C3眉飛色舞地說著:“隊長他一個老A中隊長去斃你這個小兵,結果讓完畢給抓了。回來後,被我們臭了他好久。”

成才:“我看你們也就敢私下裏笑他。”

C3尷尬地笑著:“嘿嘿,當面笑他,不找死嗎。”心裏的小算盤一轉:“豹豹,你什麽時候能跟隊長再比上一次,就好了。”

成才甩了頭:“得了,他屬狐貍的,可我還沒有成為獵人。”

“哈”,C3:“獵人!你和他一樣都是從狐貍窩裏出來的,怎麽當?當然,也不排除有好品種。”

成才皺起眉:“聽起來怎麽那麽別扭呢?”

C3:“是誇你的。”

成才:“聽了,都覺得假。”

C3哈哈的兩聲,打著哈哈混過去。“這次好不容易和你們連長合作,隊長還讓你出來,該讓你們敘敘舊才是。這任務換誰都可以的。”

成才:“敘舊,時間長著,不差這一會兒。”

C3:“我看是隊長偏心,完畢不是在嗎?”

“這…”成才給找了個理由:“三多沒見到連長的時間比我長,我們還是加快點,要晚了。”說完加快了行進的步伐,C3也跟著提速。

成才並不知道許三多的心情,可卻清楚的記得自己的感受,在和高城,和自己的老戰友重新見面時的心情。當時坐裝甲運輸車上,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情緒,自己的內心卻是澎湃起伏,試著調試自己的心態,對於高城,自己有更多感激和感謝之情。傾聽機器哄哄的運轉聲,一線平推,決勝千裏,一句勝似一句的響亮的口號,他們曾經的年少輕狂。如今,他們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離開,跟隨在高城身邊的老七連人是越來越少,甘小寧轉業,就剩下馬小帥了。

從演習伊始,裝備、武器、人員被充分的調度。在這外表偽裝到和外界景物相融的演習陣地,指揮部儀器閃爍,屏幕定時的更新出最新戰況,所有備戰人員,精神高度集中,時刻警戒,等待命令。

兩軍會合後,袁朗即刻安排吳哲和高城的通訊連配合,協助處理信息與通信。作為兩支部隊的主官,袁朗和高城,對於極少數的合作,顯得格外謹慎小心。在雙方眼裏,作為對手,他們是優秀合格,會因為有好對手而高興。作為合作者,誰都不想成為在演習中的配角,從心裏上他們更不想在對方面前處於劣勢。競爭時時刻刻,隨時隨地。

從基地出發開始,許三多的表情可以說是豐富多彩,含笑,低頭抿嘴,張開嘴傻笑。他是興奮,是高興,想傳遞給大家。連虎終於是忍不住說了他:“完畢,你見老領導,也用不著那麽高興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會情人呢。”許三多笑著說:“我就是高興,我都很久,很久沒見到他們了。”從再見面到現在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高城。袁朗瞅了眼他:“高營長,安排許三多給你當警衛,你沒意見吧?”

高城:“別亂搞一些有的沒的,我這裏有警衛連。”

袁朗:“我沒亂說。”降低了聲音,但語氣是誠懇的。

高城:“你當真?”從他的眼神裏傳遞出來的信息。剛見面,成才和許三多,給他一個莊重的敬禮,一聲熟悉的連長,自己拍了他們各自的肩,這副肩膀,現在扛得起千斤萬擔。只有一個簡單的好字,高城覺得沒有華麗字或詞來給他們,而他們同樣的也不需要華麗的詞匯。他們的成長,也伴隨著自己的成長,從他們身上自己感受到兩個不一樣的人生歷程。

“當真。你不接受?”

“不是,他來我當然高興,加強實力不說吧,還能給我帶不少人出來。可是不是太早了點了?”

“不早了,再讓他磨個兩三年,差不多了。”

高城點頭:“行,就依你的。”

袁朗叫道:“許三多,過來。”

“是。”許三多跑了過來,“隊長。”

袁朗:“許三多,給你們連長當警衛,”

許三多:“沒。”突然楞了下,“當警衛?”發呆的看著袁朗和高城。

高城果斷的下令:“許三多,跟著我行動。”

許三多:“是。”這才放心的回答,心想著又可以和連長戰鬥在一起了。

袁朗和高城在瞬間就達成了默契和共識,接下來該進入主題了。盯著軍事圖,袁朗:“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在他們所處的地方,算得上是大後方,才剛開始,前沿陣地的雙方已經打得如火如塗,多組人員分頭出發,襲擊對方的後勤補給線,騷擾對手,以緩解戰鬥壓力。

高城:“避開主力部隊,打擊薄弱,不都是這樣嗎,我猜想你有更好的主意對吧?”

袁朗:“我的意見也是從最薄弱點開始,不過這次咱們玩一點技巧,你看怎樣?”

高城看著單獨一個角落裏正鬥得不可開交的吳哲和華思超,臉上浮上來一個笑,手指向圖上一點,“就這兒。”袁朗點頭。

雙手在鍵盤上飛舞著和精力上高度的集中,頭腦在快速地運算著,在敲鍵完結後輕輕地籲了一口氣。

“耶,我完成了。”華思超還是止不住的興奮,反觀吳哲沈穩的說了句,“好了。”他們的考題,破解對方的密碼軟件。

高城:“一起去看看。”

袁朗:“很有能力。”

高城:“看不出來你還會表揚人。”

袁朗:“跟你學的。”

高城:“少拍馬屁,我還不知道你怎麽想的。”糖衣炮彈。

袁朗並不以為意的笑笑:“急什麽,先看看再說。”

高城:“我說你真還挑上了。沒用的。”

袁朗:“是嗎?”聽出高城有些傷感,預見的離別,真出乎意外,現在想知道是為了什麽。

“誰贏了?”袁朗走進吳哲,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吳哲感到從手心裏傳來的是信任和鼓勵。

思超:“時間一樣。”他向高城報喜。高城的滿意和高興溢於言表,“好啊!幹得不錯。”得意道:“怎麽樣,不輸給你們吧?”

袁朗:“是不錯。吳哲,你呢?”

吳哲:“思超,再看看你的電腦吧。”不焦急來回答袁朗的問話。

思超聽了帶著疑問,敲打幾下鍵盤,屏幕上的顯示讓他吃驚:“中毒,我的電腦中毒了。”開始著手解毒。

高城:“這怎麽會事?”焦急和疑惑爬上他的臉。

思超:“營長,沒事的,是吳教官下的套子,在我解開密碼的同時,也中他下的毒。是我大意了,成才哥提醒過我的,老A的人,腸子都是七拐八彎的。”

高城施冉冉的說著:“是這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說得真對,是七拐八彎的。”

吳哲:“高營長,兵不厭詐,你清楚的。”直接將了高城一軍。高城倒不介意:“思超,吃一塹,長一智,你可要記住了。”

思超:“我記住了。”專心致志的對付難題,高城看了:“大碩士,到底是不一樣。”

吳哲:“這方面的能力我沒他好,只是以巧取勝而已。”

不需幾分鐘,電腦恢覆功能,重新的啟動運行。思超:“可以了。吳教官,謝謝你給我上了一課。”

吳哲:“我倒是有希望能有你這樣一位學生。”

袁朗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他:“願意加入我們嗎?”

華思超婉言拒絕他:“袁隊長,謝謝您的邀請,可我有自己的打算。”

袁朗:“高營長,同意了?”護犢子是高城一貫的作風,沒等華思超回答,已經開口說:“我同意。我這裏是淺灘,游不了大魚。”

吳哲:“高營長既然都說了,我相信不會太差。”他很想明白是怎樣的原因讓高城會同意華思超的想法。

思超:“教官,袁隊長,老A是好,並不一定適合所有人,我想我們當兵的,應該是到祖國最需要我們的地方。我知道你會明白的。”吳哲接著捶了他一拳:“加油。”

袁朗:“既然這樣,人各有志,就不勉強。如果你願意來,我們隨時歡迎。”

思超:“我已經有自己的理想,希望去實現。”

袁朗:“你沒去過,你怎麽知道合不合適?”

思超:“不需要了。”

袁朗:“你很堅持。”

思超:“是的。”

袁朗:“是有人給你提議還是你自己的打算?”

思超:“都有。”

袁朗低著聲說:“明白了。成才,是不是?”

思超:“是的。坦白說,他希望我在這裏鍛煉,學習,實踐,然後再進學堂深造。”

高城:“對,是這樣。兵又不是為咱們自個帶。”

袁朗:“說得有理。”跟著視線停留在吳哲身上:“以後你去哪裏,需要幫忙就說一聲。”一瞬間,吳哲稍稍楞住,“我會的。”經歷過齊桓的事情後,他明白他們的去留是個問題,同時也是袁朗的心病。聽到他的詢問聲:“人回來了沒有?”

齊桓:“就差成才他們了,應該快到了。”

“報告”,C3和成才的聲音,“任務順利完成。”

袁朗:“先休息,還有任務給你們。”

“是。”

“成才哥,我給連長當警衛了。”許三多見到成才,跟他高興的訴說著這事。

成才在心裏微微感到吃驚:“真的。”

C3:“你還站在這兒幹嘛,脫隊了,快去你們連長那兒。”

許三多笑嘻嘻地:“是。”返回指揮所。

C3嘀咕著:“他可舒服了。”

徐風則是神秘兮兮,小聲說著:“成才,隊長偏心看到沒有。”

成才眉頭一皺:“別胡說。”現在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袁朗真正的用意是什麽。

指揮所,袁朗、高城聚在一起討論下一個戰略,袁朗:“把圖拉近一點。”

吳哲:“是。”隨手敲了鍵盤,屏幕上圖像立刻被放大,山巒,河流,樹林,營房,一一清楚的呈現。

高城不禁擔心:“吳碩士,那東西可以嗎?”

吳哲:“可以的,我計算過,在十分鐘內沒問題的。”

袁朗:“十分鐘,足夠了。”高城點頭,“你想好用誰了?”

“嗯。”袁朗:“許三多,去把成才、C3、連虎和徐風叫來。”

許三多:“是。”

不一會兒,四個人一起進了指揮所,“隊長。”

袁朗:“你們來看。”指了圖像,“這裏,一個小的雷達基站,不會超過一個連,你們要在明天淩晨三點前把它安裝到他們的系統上。成才,你來。”

“我?”

袁朗:“對,你。這對你來講應該是沒問題的。”走到他面前,把一塊U盤塞到他手心裏:“凡事總有第一次,你可以的。高營長,你說是吧?”

高城:“我信你。”自己帶出來的兵,無論是誰都會給予信心和鼓勵,也相信他的能力。

袁朗:“好,準備好就出發。記住,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是。”

小分隊在經過六小時的急行軍後到達了指定地點。在連虎打了個手勢後,停止前進,接著射出繩索,箭體深深地紮入山體,試著拉拔了幾下,確認固定住,再一個一個的順著繩索向上攀登,他們從雷達站的背面進入。

順利的登頂,用紅外望遠鏡仔細地觀察前方和四周,面對只有兩個衛兵在巡邏的陣勢。連虎小聲地說:“怪事,人是不是太少了?”

C3:“不會有埋伏吧?”

連虎:“大夥當心就是。”

連虎一個揮手,四個人彎著腰,從隱蔽處動身,在快速運動中,利用現有物體做掩護,躲過哨兵的巡邏。這一次,最後面的成才成了他們仨的重點保護對象。晃過哨兵,徒手攀登上了二樓,目標直指通信室。

伏在門外,燈光從門低下的間隙裏透出來,還傳來了細細地對話聲。連虎輕輕地轉動門把,透過門縫,清楚地看到裏面的一切,兩個人背對著他們,連虎回頭和C3比幾下手勢。輕輕地推開門,悄悄地跨了進去,腳步迅速又無聲響發出,只手一操,往脖子上一卡,手中的槍一指,“別動。”連虎把老兵的牌翻了,陣亡。一雙驚慌在眼睛睜著,慢慢地等著已經發生的事情和即將發生的事。

徐風和成才隨後關門進屋,連虎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說,你們有多少人,都在哪兒?”用槍指著新兵,這樣的場合,新兵比老兵容易對付。C3和徐風看了,都笑在心裏,這行刑逼供,是不是太溫柔了,嚇唬小孩子吧。在削南瓜時,他們可不是這樣的,早就開打了,為了逼真必須往死裏打。成才並沒有時間去理睬這些,拿出電腦筆記本,找到接口,開始完成他這一趟的使命,把U盤裏的病毒通過網絡傳播。

新兵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班長的反應,“老班…。”

連虎:“你的老班犧牲了,不能開口,你只是當了俘虜。”

新兵:“犧牲,老班。”鼻子抽了抽,知道是假的,他還是會難過。

老兵:“哭啥,我還沒死呢。”

連虎想了想,“新兵,唉,你第一次參加演習吧?”聲音沒有了嚴厲,柔和許多。

新兵盯著他看了許久,點了點頭,無比沮喪:“第一次就被抓了。”

連虎拍了拍他:“沒關系,還有機會的,你下次不要被抓就行了。”

新兵:“下次,可能沒下次了。”

老兵氣惱:“你胡說什麽?”

新兵看著發恕的班長:“老班,我是說真的,咱們不是要散了嗎?都走了一半了,就差咱們這幾個了。”

連虎:“原來是這樣啊!挺可惜的。”

老兵不屑:“沒什麽可惜,服從分配。”

新兵:“老班,你會走嗎?”

老兵:“不會,就多到其他連去,出不了這軍。”

成才已經完成所有公式,接下來,就是等待,程序已經開始傳送,“我好了,等結果。”在剛才,聽著他們的對話,他的心裏冷不防抽了一下,這支連隊和鋼七連一樣,面臨著解散。“你們是改編吧?”

老兵把頭撇向一邊,不回答,跟他們說什麽,離別的傷感,痛苦。新兵:“不是。”他把頭低了下來,“這裏不要了。”

成才:“不用執勤了?”

新兵:“儀器,設備都更新了,不需要我們了。”

儀器設備取代人力,先進取代落後。成才有很深的感慨,和鋼七連當年命運相似,只是步伐變快,這支連隊等不到演習後的清洗。

成才:“你喜歡參加演習是吧?”新兵沈默地點了點頭。徐風:“有誰不想呢?上戰場,開槍打炮,威風。”新兵的頭更低了。

成才看不,不由地說了:“我聽過一個故事,有一個士兵,從當新兵下連隊開始,對著日出日落,訓練,吃飯,休息,每天準時聽半導體的廣播,聽到國歌的響起,敬著他的軍禮,因為他知道,他是為祖國而站崗。三年的時間,他沒離開過他的崗位半步,就一直這麽的做著,直到他退伍,上了岸,他才離開。再後來,那塊地方再也沒有人去了。”

新兵:“是哪裏?”

成才:“一塊沒有名字的島嶼,就他一個人,在三年的時間裏,陪伴他的就是這些,遵守的是自己的忠誠和誓言。”滿屋的沈靜代替不了硝煙的戰場,成才的眼神在一瞬間恢覆犀利的光芒,“該撤了。”迅速地敲了幾下鍵盤,把信號傳了出去,跟著收拾起來,拔掉電話線。連虎:“老兵,規矩你是知道的,新同志,對不起了。”一個砍刀,打昏了正在品味成才話語的新兵,在一雙充滿無奈的雙眼註視下離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兵,他的軍旅生涯這才算開始。

在指揮所裏,儀器顯示了成才發來的信號。吳哲:“報告,他們已經成功了,病毒已經侵入,各點的坐標已經找到,再有十分鐘的時間他們才能重新運轉。”呈上一份報告,高城與袁朗互視了一眼,拳頭緊拽著又松開。小分隊離開二小時後,他們也轉移了原先的陣地,推進到更前沿。高城:“按部屬,開始。”他知道發出命令後,戰場情況會即刻轉變,等待他們的是勝利的到來。

袁朗:“就要打勝仗了,還不高興?”

高城:“有些勝之不武。”輕輕嘆一聲。

袁朗聽出他的意思,鋼七連,是高城心裏永遠的一塊疤,“高營長,建制問題不能成為戰局失敗的主要原因。”

高城:“這我清楚,這幾年下來,各支部隊精簡、改編不少,不改革,不前進,註定就是失敗者,失敗一次不可怕,怕的是永遠的失敗。為了這點,大刀闊斧甚至激進,也不在少數,首長這次是在澆冷水。”

袁朗:“你接觸得到的比我多,比我有發言權。”高城低著頭,搖了搖,拿出煙來:“給。”遞了一支給袁朗。

“不了。”袁朗拒絕了。這個意外讓高城張著口,半晌說不出話,“當好人了?”

袁朗:“有人正盯著我呢。”

高城瞪大了眼:“發燒了!”。

袁朗笑笑:“現在能不抽就不抽了。”

高城:“我省了。”給自個兒點上火,“我上陣地看看,這年頭怪事多。”袁朗點點頭,腦中一閃,對著屏幕,突然說道:“你等下。吳哲,你說他們會不會破解?用不到十分鐘。”

吳哲猛然頓一下:“有這可能,不過時間最快也要五分鐘。”

袁朗:“高營長…”

高城:“有我呢,我走了。”

吳哲:“我和思超會盡力拖延時間。”高城點頭,放心地離開指揮部。

成功撤退的成才他們向著預定的方向前進,聽到炮火的轟炸聲,是勝利的前奏。到了安全地帶,領頭的C3停了下來,回過頭:“成才,你剛剛說的事,真的假的?”

成才:“編的。”

徐風:“騙人?”

成才:“是騙人,我改了,一個班變一個人。”

連虎:“真有你的。好了,出發。”隊伍又繼續前進。

成才心裏想著:真的,假的,又如何?都已經是過去式。每個人心裏都有座孤島,就看自己如何去面對。你走不出去,就無法去迎接外界。當年,身處大千世界,我也走不出自己的孤島。

指揮部接到導演組下達的停戰通知,吳哲和華思超會心一笑。思超:“連長,我們贏了。”

高城略微停頓:“是,贏了。”

思超:“連長,你不高興?”

吳哲:“高營長有紅軍情節,是吧?”

高城抓下帽子,撓了撓頭發,再重新扣上帽子,“思超,通知各單位準備開拔,到指定地點集合。”步出指揮部。

思超:“是。”

吳哲聳了聳肩,袁朗斜著眼看他:“踢到鐵板了?通知集合。”吳哲的嘴不甘的一抿,悻悻地開始。

參演隊伍逐各帶開,車塵滾滾。高城在與自己的兩個兵話別,“好好幹,別惹事。”

許三多笑著:“連長,不會的。”

成才:“連長…不會的。”

高城用手各拍著他們的肩好幾下,這份堅定、無價的情感。成才:“不拋棄。”三多:“不放棄。”

高城:“不拋棄,不放棄。這話我愛聽。”瞄著他們的肩章,現在這副肩膀,挑得起千斤萬擔。“加油。”

“是。”

成才:“連長,時間到了,我們要走了。”行一個莊重的軍禮。高城目送他們離開,去將迎接下一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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