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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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三多的帶隊下,他們六個人很快到了C點,兩座山丘間,隔著一個山谷,並不深。停了下來,吳哲看了一下:“我們已經過了C點了。在往前去就是指揮部了。”

徐風:“往下,還是直接過?”

成才:“直接過,不然來不及了。”已經從背包裏拿出繩索,拿出發射器,掛上箭頭,瞄準後,用力一勾,箭頭鉤刺被牢牢地釘在對面的山體上,繩索被拉直,綁在樹上。拿出滑扣,許三多迅速地滑了過去,佟立國、盧川和徐風都順利的通過。

成才:“吳哲,到你,快走。”

吳哲的胸口不自覺的有些起伏著,手上抓著鉤扣,就是不敢用力蹬過去。成才著急問:“你怎麽了?”對面的三多他們不斷地向他們兩個招手,“快過來,快過來。”

成才看著他的反映,瞬間明白,是那天的事故,讓他有陰影。從瞄準鏡看到了有敵人開始向這裏奔來。二話不說了,收起狙擊槍,眼睛狠狠地盯著吳哲,把滑扣放在他的手上:“抓緊,如果你敢放手,我就和你一起死。”一手抓住他的背包帶,別一手抓在他的腰帶上,雙腿用力一蹬,收起雙腿環在他大腿上,兩個人一起離地,飄蕩在空中,以更快的速度滑過去。到達了地點,徐風和三多接住他們兩個,兩個人剛落了地,成才立即用刺刀割斷了繩索。在佟立國和盧川的掩護下,安全的撤離開。

六個人又繼續的奔襲了一陣子才停了下來。天色也暗了下來,根據和齊桓的約定,在三點時進攻,他們挖了個軍事掩體,並加以布置了,使它和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布置好後,坐下來休息並補充能量,除了集結時有過短暫的喘息外,他們還沒有正式上的休息。

吳哲邊啃著壓縮餅幹邊說:“這東西怎麽一點都不改進一下,都這幾樣。”

盧川:“悠著點吃,別啃光。”

休息時的幾口東西,早在肚裏磨光了。許三多從兜裏摸出一些果子:“剛才在那邊樹上采的。”

徐風拿起一顆果子:“可以吃嗎?”

許三多:“可以的,我試了。”

吳哲:“純天然加無汙染。”拿起一顆猛咬了一口,臉都皺成一團了:“酸死人了,又有些苦。”

成才笑了一下:“酸,證明含有豐富的維生素C。增強體質。又不容易打嗑睡。”

吳哲聽了,丟了一顆給他:“讓你醒醒。你現在不會再想睡覺了吧?”

成才搖了搖頭:“不會。”想著如果一個放松,肯定會栽倒。

吳哲:“我看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吃錯藥了,回去把藥拿到藥房看一下。”

成才:“我知道了。”咬了一口果子,“是夠酸的。”

吳哲:“如果你是隊長,你怎麽想?”他把發生的事串聯了起來,最像袁朗的成才,做事的方法也許不一樣,結果也很像,想的事也許也一樣。

成才看著他,眉微微的皺了起來:“什麽意思?”

吳哲遞給許三多一個眼神:“我們想分析一下,也許可以找到突破口。”

許三多:“是啊,人多力量大。”

成才想了想:“如果我是隊長,接下去也許會以逸待勞,他們的優勢比我們明顯,我想我們的弟兄,可能被捕了,槍聲都沒了。除非……”他不敢往下想,一股冷氣從脊梁骨竄了上來,怎麽可以這麽想,冷汗都盜了出來,手一下子就冰涼了。

吳哲:“你在想什麽,都出神了。”

成才:“沒什麽?有些熱。”用手背胡亂的擦了擦流下來的汗,很好的掩飾過去。

指揮部。袁朗已經接到了通報,讓所有外圍的人員都撤了回來。

A2:“都撤回來?”

袁朗:“撤。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A2:“都安排好了。”

袁朗:“通知下去,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A2:“好。”

袁朗心裏也不著急,有的是時間,可以等,而他們等不起,守株待兔,在布置好各個點後,有把握讓他們一個個的鉆進來。

另一邊的齊桓他們,在這邊也做好了進攻的準備,下午擺脫了追兵後,到達了預定的地點。看了下表,等待約定的時間。

夜裏安排了輪流守夜的班,成才和吳哲同班守夜。就在這之前,吳哲就算是閉著眼睛也睡不著,腦子裏亂得很。

吳哲:“下午,謝謝你了。”

成才:“不害怕了吧?”

吳哲會意的一笑:“都是上次的關系,難為你了。”

成才:“你這是心理作用。”

吳哲:“我知道,可就是怎麽都說服不了自己,站在那裏就發怕。你就不怕我,沒抓緊,摔下來。”

成才:“我知道你一定會抓得緊緊的,你才舍不得我呢。”

吳哲:“瞎臭美的。”

成才:“說真的,你已經文武雙全了。我在軍校裏,見過的學員中沒有一個可以達到你這樣的能力。老A需要你,而體現你特長地方並不在這裏,從最先進,到現在的最直接,最原始,你都還要跟著。事實上,你花的精力比我們每個人都多,也比我們每個人都累。”

吳哲:“你也是一樣的吧。你同樣也可以選擇更好的地方,而你又回來了,還留下來。我們都是為一個理想和一個目標才在一起的,不是嗎?”

成才微笑看著吳哲說:“是的。同一個理想,同一個目標。”吳哲也笑了。

沈靜了一會兒,吳哲問了他:“你剛剛在想什麽?我看你老出神。”

成才:“看來我還沒做到像隊長那樣,藏得住。我在一件事情,很可怕,不敢往下想。”

吳哲:“你剛才這麽可怕的事都做了。還有什麽比死亡更可怕的。”

成才:“吳哲,我們在戰場上遇到的都是亡命之徒。如果,我是說萬一,我們有人被抓了,你想,他們會按公約善待我們嗎?我想,答案是否定的。剛剛我在想,一場戰役的指揮員,為了保證勝利,會不會也那麽做。”

吳哲即刻吃驚地說:“殺戰俘!?”

成才點了點頭:“所以我在想,我遇到會怎麽樣?萬一真遇上了,最壞的打算就是戰死,在這之前,我一定會盡我全力掩護你們走的。當然,我會盡力活著。反之,為了勝利,我會不會這麽做。人性的貪惡,遠比我們學的技能更多也更深。”

這麽一說讓吳哲有些感慨地說:“我沒想得…那麽遠。”

成才在心裏嘆了一聲:“也許是我想遠了。希望這一切的一切,只是我的想象而已,一切都不會發生。我們要常相守,不是嗎!?”

吳哲:“是啊!常相守。”

一路奔襲,沿著陡峭的山路,六個人按約定的時間到達指揮部的後頭,佟立國:“我們過去了。”吳哲:“小心點。”成才對他們點了點頭。

佟立國、盧川、徐風、許三多借著夜色的掩護,潛伏到看守老A們的帳篷附近隱蔽了起來。

徐風:“我們到了。”

清楚地看到了指揮部後面排列整齊的軍帳。有人在帳外站崗,還有一些流動哨,看準時機,佟立國一揮手。

許三多和徐風,對流動哨的士兵從背後迅速一撲再一夾,搬倒,翻牌。帳外的動靜,讓軍帳內的人一陣欣喜,他們救兵到了。

許三多和徐風,進了帳篷,“我們。”解開他們繩索,許三多:“其他人呢?”郭鵬:“被隊長帶走了。”在外警戒的佟立國掀開帳簾,對著他們說:“先走再說。”自由後的隊員們走出來,拿了繳獲的武器,準備從後面沖擊指揮部。徐風向天上發個信號彈給齊桓他們。

“砰”一聲槍響劃破天際。意識戰鬥的開始。這是吳哲要成才打掉了設置在軍帳外的天線。

“有情況。”

密集的槍聲跟著響起,齊桓他們從正面發起了進攻。袁朗和A2提槍從軍帳裏沖了出來。成才又果斷的朝A2開槍將他擊斃,再朝袁朗開槍時,他沒有躲過,袁朗同樣也沒有躲過。

吳哲:“成才…”

成才的身上已經被煙霧照著,懶懶地翻了個身。吳哲在心裏埋怨起自己的不是,如果想得到,如果有成才這樣的反應,就不會讓他“犧牲”。成才閉著眼睛說著:“要狙擊別人,也要作好被別人狙擊的準備。”

袁朗一揮手,敵對雙方都停了下來,“齊桓,可以讓他們出來了。”齊桓臉上還帶著笑容:“是。”大聲地喊著:“吳哲、成才,你們可以出來了。”

吳哲向成才伸出了手掌,成才伸手一握,兩只手重重的一握。吳哲把成才拉了起來,向指揮所走了過來。

袁朗對著他們兩個:“主意不錯嘛?誰想的?”

成才:“打天線是他的主意。”

袁朗:“那打他就是你的主意?”

成才:“是。”

袁朗停了一下,才下命令:“收隊。”隊員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算他們贏還是隊長贏,袁朗:“沒聽到命令啊?”隊員們:“是。”趕緊集合好隊伍。

袁朗和A2握手:“洪營長,謝謝你們的幫忙。”

洪營長:“客氣了,袁隊長,我這算是開了眼界。東西還給你。”從口袋裏拿出個遙控器遞給他。“我聽底下的人說,你們那個狙擊手像頭小豹子,可狠著呢。”

袁朗:“你們的人身手不錯,下次我去那你挑人。”

洪營長:“你的好意我先領了,這要看上面的意思。再見。”

袁朗:“聚個餐吧?”

洪營長趕緊揮了揮手,離開,“下次吧。”心想:找我這兒挖人來了,我這不是惹事嗎,早走為妙。回頭就喊著:“一連長,集合隊伍。”

“是。”

袁朗:用得著閃的那麽快嗎?

吳哲看到這情景:“猜他在幹嘛?”

C3:“這還用猜,挖角,被拒絕了。”

薛剛:“走到那裏,招惹到那裏。”指著在身上掛著的定時炸彈:“連‘死人’都不放過。”

袁朗:“原地休息,飛機要晚點到。”

眾人:“是。”

帳篷裏,隊員們卸下身上的負重和槍支,啃幹糧、飲水。成才坐下來後打了個哈欠,吳哲問了他:“你怎麽先打了那位營長?”

成才:“猜的,直覺。他那有那麽好唬弄。”

齊桓:“十八彎。”

袁朗:“在說我是吧?”走了進來,大家都站了起來。

齊桓:“隊長。”

吳哲:“隊長,這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袁朗:“閻王爺想收你還早呢,免得費腦筋。你還困不困?”

成才:“還好。”又想打哈欠了。

袁朗:“你還不含糊。怎麽對其他事情就麽糊塗。”

成才有些不解:“什麽事?”

袁朗:“你去拿藥時,遇到二中隊的人吧?”

成才:“是啊。”

袁朗:“出發前我接到一個電話,你的藥和他們的藥給拿混了。他們的藥是給他們狙擊手治失眠用的,到你身上就成安眠劑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真吃錯了藥。袁朗最後還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回去以後,好好的學習學習。”成才:“一定。”

袁朗對著他們坦然的說:“戰爭是很殘酷的,所有的情感都會被拿來利用。這只是你們所見到一點點而已。要不然,我們所的有仿真訓練全都白費了。”看著成才又補充說:“你應該也有想到,不然你不會知道的。也許,你想的比這情景更可怕。”

成才很反感這種情景,看到的比想得到的更可怕,病可以治,人性的邪惡和貪婪則無藥可醫。

袁朗:“還有時間,抓緊休息。”

“是。”

成才都忍不住連連打起哈欠,一沾地就睡著了。吳哲躺著,睜著眼睛,他睡不著。

回到了基地,安排一天的休整。成才被袁朗叫進了他的辦公室。進來後,袁朗看了一下他:“恭喜你,準新郎官。”順道遞給他一份報告。成才接了過來,是結婚報告批下來了:“謝謝隊長。我想請十天假。”

袁朗問道:“只請十天,夠用嗎?”

成才:“我們只想把證先領了,還不打算請客,就和親戚們聚一下。”

袁朗:“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請客?”

成才:“伊文她要讀博士,所以定在兩年後。”

袁朗:“是這樣啊。那記得帶喜糖過來,去把假條寫上來吧。”

成才:“是,隊長。那我先走了。”

在成才離開後,袁朗心裏想著:從剛才結婚報告上政審情況,他的確有的好跳板。以前說他只想把老A當成跳板,而現在人家有那麽好的跳板也沒用。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拿到假條後,成才正忙著整理行李時,吳哲和三多也過來了。

吳哲:“什麽事,那麽著急,還請了假?”

成才:“我爸來北京了,來辦事,所以急著走。”現在的他是歸心似箭。

三多:“四叔,來北京了。”有些吃驚:“住哪裏?”

成才:“暫時住我一個兵家裏。”

徐風:“哇塞,你那個兵對你那麽好啊!”把物品遞了過去。

成才接過來放入行李包裏,笑了笑:“是挺好的。”

吳哲:“那方便嗎?”

成才:“他們認識,不要緊的。”

整理好行李後。成才:“那我走了。再見。”提上行李,走出基地的大門。

吳哲嘀咕道:“成才他爸在北京辦事,要成才去幹嘛?”

徐風:“也許人多好辦事呢。真羨慕,又可見到親人,還可以順道玩玩。”

三多:“四叔就成才一個孩子,當然想見他。吳哲,啥時候你爸媽也來北京,你也可以請假去見他們。”

吳哲擺了擺手:“算了,我回家探親能不能見到他們還是一回事呢。他們好像都忘了還有我這個兒子。”

許三多聽了帶著哽咽,小聲的說著:“我想我爹,還有大哥和二哥,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吳哲被許三多的情緒感染了,拍了拍他的肩:“他們肯定沒事的。我也和你一樣想。”

徐風嘟了一下嘴:“都別說了,說得人家怪想的。”

三個人看著窗外的景色,想著自個兒的心事。

成才和尉伊文一起走進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記處,在辦完相關手續後,拿著結婚證走出大門。

成才:“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伊文:“多久?”

成才:“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

伊文:“如果我說,我也一樣呢?”

成才滿臉的欣喜:“真的?”

伊文:“真的。”

成才:“老婆,我愛你了。”

伊文:“老公,我也一樣。”

上了車,握著手,成才:“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血脈相連。”

伊文:“是的,血脈相連。”

以一個長吻結束話語。

成才不在的這幾天,三中隊的金頭腦吳哲,突然越加發奮的練起來。跑步比人多兩圈,負重練習也比別人的久,射擊還多打了幾個彈夾。今天,吳哲剛從靶場上回來,又要上操場跑步。

C3忍不住的問:“鋤頭,又要加餐?”

吳哲:“是啊,反正時間又不晚。”

C3:“你都好幾天這樣子了,受得了嗎?”

吳哲:“可以的。我先走了。”說完,就向操場跑去。

C3:“腦子是不是燒糊了,怎麽沒人給管管。”

從後面走過來的齊桓,看到C3在自言自語的,問了:“你在念叨什麽?”

C3轉了過去:“菜刀,是你啊。我是說鋤頭,他好像怪怪的。”

齊桓:“他是書讀得太多了,會犯點兒傻。”C3帶著一臉疑問,齊桓拍了一下他:“我去說說他。”向操場方向跑去。

吳哲正在操場上跑著,有些累,不只是肢體上的,還有心頭上的,他想堅持,能提高一點是一點,在某些技能上面,他和他們有差距,要想縮小這種差距,就是靠練。齊桓已經跟在他身後了,加大了步伐追了上去。

“鋤頭。”

“你也來了。”

“陪你。”

吳哲的心一提:有事。停了下來:“說吧,找我什麽事。”

齊桓:“這次訓練回來後,你就不一樣了。”

吳哲:“沒什麽不一樣的。”否認了,是自己太明顯了嗎,都被看出來了。

齊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麽?”多年的相處,不用別人提醒,也看得出來。“吳哲,你鉆死胡同了。隊長說過,你的能力是老A需要的,不可替代的,應該發揮到更有用的地方去。像這次,如果你沒讓成才打掉隊長安裝上的天線,我們贏不了隊長的。”

吳哲:“這是他讓你說的。”

齊桓搖了搖頭:“他只讓我跟你說,記住你說過的話,你成不了許三多,他成不了你。同樣的,也是。”這句才是要轉述的話。

吳哲低著頭,思考了一下:“謝謝你,齊媽。”狂奔了起來。

齊桓大聲道:“餵,你幹嘛呢?”

吳哲:“回去,補眠。”

齊桓小聲念叨:“真是讓人操心。”可以預見袁朗一定站在窗口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吳哲一路的狂奔,借著力氣的發洩來甩掉幾天來,心中的郁悶。

成才的假期很快到了。今天,他回老A基地報到,在路上想著要怎麽交待自己這幾天的行蹤,老A們的八卦天賦他是領教過的。在北京的那幾天,他和伊文拍照、排隊、填表,到領結婚證,就幾小時的時間,要應付這群老A,他都想了半天了。走進大隊的門,深深吸一口這裏的空氣,一股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先到袁朗辦公室銷假。

“隊長。”

“回來了。”

袁朗依舊是那副樣子,又似乎太過於安靜了,越是安靜就越有事。成才“是。這是我的喜煙還有喜糖。”從行李包裏拿出一條煙和一包糖遞給他。

袁朗接過來:“不一樣,特供的。”

成才:“我岳父說了,不讓我們破費,這些都是他給的,還有鐵大的。”

袁朗:“你岳父還說了什麽沒有?”

成才頓了一下:“沒有啊。”

袁朗:“少來了,對我還保密。我是說其他的事。”

成才明白了他所指的事,離家前,岳父有跟自己說過。“哦。這事,他管不到。”

袁朗:“總有其他風聲吧?”

成才:“隊長,你不像是這樣的人。”

袁朗:“我只是提醒你,出去後,小心點。鐵大說了,你就不用寫經過匯報了。明天參加訓練沒問題吧?”

成才:“沒問題。”

袁朗:“要不要再休息一天,我能理解的。”

成才:“隊長,我沒…。”正想解釋,看到袁朗帶著滿臉的暧昧朝自己微笑,恍然知道上當了,心裏罵道:真是個爛人。正色道:“不用了,隊長,我上鐵大那裏了。”走到門口才說:“聽說只是建制問題,沒有其他的。”關上門後,不甘心的聲音傳來:“小南瓜,你有進步。”

成才隨後去了鐵路的辦公室,簡單的說了幾句,出了辦公大樓,回到宿舍,簡單地整理一下,換上訓練服,摸了摸胸牌,對著鏡子說:“嗨,加油。”在訓練的結束哨聲響起後,到飯堂前和他們匯合。

三多依舊晃著他的大白牙:“成才,你回來了。見到四叔了,他可好。”

成才:“見到了。我爸說讓你放心,你爸身體挺好,沒事的。明年,你家房子要重建,你爹還說,讓你趕快帶個媳婦回家。”

徐風:“完畢,你啥時候娶媳婦?是不是有對象了?老實說。”

佟立國:“你還藏著,掖著。快說。”

三多可急了:“我沒有,沒有。”

齊桓:“別玩他了。成才,你上北京除了見你爸,還有做什麽事沒有?”

成才胸有成竹:“沒有,就是陪陪他逛逛景點。見見我在北京讀書的兵,順便讓他找找熟人幫幫忙,怎麽把家裏的產品買出去。我還帶了些特產過來,你們都過來嘗嘗。”

吳哲:“等下,上你那屋。”

齊桓:“別盡吃零食,飯還是要吃的。”

吳哲:“是是是,齊媽,新官上任三把火。”

齊桓擡手就給他一拳,吳哲:“呀,你真打。”

齊桓:“打的就是你,欠削。”

C3:“比隊長靠普。”見齊桓一個揮手就要打來,趕緊跳開。

成才:“怎麽回事?”

C3:“隊長要提了,咱齊媽要升了。”

齊桓訓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不能再有下次了。”

成才:“什麽時候的事?”

吳哲:“你走這幾天的事。”

成才終於理出個頭緒了,為什麽袁朗要讓自己小心點,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嗶”的一聲,“集合。”

鐵路和大隊的幾個領導,都在場地上集中,所有人員也都到,只有重大事情發生時才這樣,排好隊後。

鐵路:“宣讀命令。”

聽了鐵路宣讀的命令後,最近,在大隊上私下裏傳得沸沸揚揚,在中隊長之間有人要提職的事,也就消停了,只是老A的建制提了,沒有中隊長晉職。

隊伍進了飯堂,袁朗走道成才身邊,小聲地說:“等下再問你件事。”成才頓時覺得:自己怎麽老被他當槍使。

袁朗在離開飯堂前,給了成才一個眼神。成才接著放下了餐具走了出去。C3低聲地說:“有鬼啊!”

佟立國:“長眼的都看到了。”

齊桓用手指扣了下桌子:“飯吃完的,可以走了。”剛剛還圍在一起的老A們,迅速地放下餐具離開。

在辦公室裏,袁朗:“那份演習報告,我看了,還不錯。”

成才:“隊長,我想我們那份是預案比較合適。”

袁朗點了點頭,話裏有話:“在家裏沒有嗎?”

成才:“有規定,不能把公事帶到家裏。”

袁朗:“噢,就沒有漏底。”

成才始終是一臉坦蕩:“隊長,這可是洩密。”

袁朗:“那你和吳哲,把那份報告再做得完整點,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是。”

“這次是我先做,下次你們就要自己完成。”

“這樣行嗎?”成才有些猶豫。

“你們兩個人學歷加起來比我高多大一截,還怕不行?”這才擡頭看了他一眼:“放心好了,我會先過目的。”

“知道了。”

成才回到宿舍,已經有人在屋裏不客氣的吃起來,還有把東西直接帶走的。

“成才?”吳哲嘴裏塞著東西叫他。

成才:“沒啥好事。他難道不怕?”想著:難道他不怕?真是大膽,敢把這樣重大任務布置給他們,就他們兩個,加起來的演習和實戰都沒他多,他就不怕搞砸。

吳哲:“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按牌理出牌,是他的特色之一。”

成才:“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

吳哲:“明天。你呢?”

成才點了頭:“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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