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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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中隊的隊員們在快速簡短的集結後，登上直升機。機艙內，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著傘包。
吳哲對成才說：“我們也是傘兵教的。等一下，我可要見識一下你跟27學的技術。”
成才聲音低低地：“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當時，他教我們時是一毛三，現在準是升了，我看好他。”現在並不忌諱在袁朗面前談拓永剛的事。
吳哲：“第一次跳傘時，你怕不怕？”
成才想起了自己當時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聲，臉上的梨渦也深了起來。吳哲：“想什麽呢？那麽好笑？”
袁朗：“成才，有什麽事，說出來大家一起樂樂，別自兒笑成這樣。”
成才：“沒什麽，我在想第一次跳傘時的樣子。”
齊桓：“是醜事？”
成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著：“是。”直接的回答，沒有外人。“我當時第一次跳傘，特別的緊張，老想跑廁所。去完廁所，還忘記把風紀扣扣上就跑了出來。”
許三多：“關風紀扣什麽事？在領口上不是好好的。”
成才補充說明：“我是說下面不是上面。”
機艙裏，有不少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些人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下。成才並不怕被笑話，說道：“要笑就笑，免得憋死。”笑聲隨後大了起來，好一會兒，袁朗臉上還帶著笑：“好了，快到標志地了。都嚴肅點。”說完，板起了臉。成才看著他，心裏嘀咕著：還不是你帶頭的，笑得比誰都大聲。
大家安靜了下來，相互瞧了一眼，回憶起自己當時的醜事，忍俊不禁的。
艙裏傳來了通報，到達指定地點上空。全體站了起來，扣上牽引繩，機艙門打開，強勁的風吹了進來。袁朗下達了命令：“跳。”
每隔幾秒就有一個老A從機艙裏跳出去，轉瞬間，空中開起了朵朵傘花。這是成才第一次在老A跳傘，他被安排在中間。成才從空中看著周圍和地上的景色，這就是我保衛的河山。
從空中落地，隊員們正在忙著收起自己的降落傘。
“砰”地一聲後在地上濺起鮮紅的顏色。袁朗和齊桓站在還在盤旋的直升機機艙門邊，手裏正拿著所謂的“武器”。袁朗用喇叭悠閑的說著：“都給我聽著，被擊中的負重375，五趟，其他訓練加倍。背包在3點方向，拉下物品的負重375，三趟。”
“找隱蔽物，你們幾個快過去，我們要有武器。”指著離目標物最近的幾個老A，石麗海正在緊張的指揮著，“幫忙收傘，動作快，快撤。”
“這爛人，玩也不是這種玩法。無預警信號。”吳哲抱著未收起的降落傘，邊跑邊忍不住抱怨。他們只能躲在幾棵大樹後。
“砰砰砰”連續地幾顆在附近炸開，袁朗示意飛機降低高度，“砰砰砰……”連續的一串射擊，打中了幾個降落傘。“被擊中的物品是算在內的。”
“砰砰砰”去拿背包的老A，還擊了幾發，在“武器”的掩護下，迅速把剩餘的傘，收了起來，跑向3點方向拿背包。
“那裏標著箭頭，隊長要咱們泅渡過去。”許三多報告著。
“那優勢全在他們那裏了？”
“一部分人先過去，一部分人掩護。”
開始分開行動，一部分人的率先泅渡，其他人則負責掩護。袁朗和齊桓在他們上空盤旋著。
齊桓：“隊長，怎麽不用空包彈，用起這個。”
袁朗：“這不好嗎，讓他們掛掛彩，亮亮像。”
“砰砰砰”射在他們附近。身上的衣褲被顏色濺到，駕駛員：“太低了，不行，要拉高。”飛機拉高起來。“高了，打不到。”齊桓抱怨著。
袁朗半開玩笑地說：“我的目的又不是打他們，訓練方式太單調了。”
齊桓：“隊長，這不是你的目的吧？”
袁朗收起了玩笑，帶著遺憾說：“雖然我們用的時候少，從空中傘降最擔心的是什麽，就是落地時被人包個正著。你看他們，大咧咧地就在原地收傘。落地時一點警覺性都沒有，都給忘光了。”對著駕駛員說：“到前面去等他們。”
“是。”飛向這次訓練的終點等隊員們。
C3：“飛走了。”
“怎麽回事？”
“別猜了，先過去再說。”
成才一直在想著：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是訓練他們，還是考核他們。傘降、射擊。
全體隊員上了岸，列隊。袁朗掃他們全體一眼：“回去，把欠的給我補上，齊桓，這事交給你了。再好好想想為什麽。”
起飛後，袁朗和齊桓都閉著眼睛不看他們，隊員們靜靜地坐著，再也沒有來時的高興勁，一次特別的訓練方式，還有隊長留給他們的思考。
成才：原來我犯了這種致命的錯誤。在這裏他不得不佩服他們的隊長，這是當頭棒喝。
回到基地，從機上下來，齊桓開始清點被彩彈擊中的人數，有五個人。齊桓對他們說：“對不起了各位。開始吧。”五個人開始三趟的負重375。
齊桓下了命令：“解散。”
徐風：“這也太容易了，太簡單了吧？”
吳哲：“要是那麽容易就好了。成才，你想通了？”
成才輕抿下唇：“空降後的註意要素。你自己決定吧？”說完，向375的方向跑去。
吳哲：“等等我。”跟在成才後面。
石麗海喊了一句：“都走吧。”
三中隊的全體隊員給自己“加餐”，跑375。不單是欠他們隊長的，更多的是他們想明白了一點，平時既戰時。
袁朗看著向375前進的隊伍，滿意地笑了一下。
晚上，隊部的辦公室。吳哲和成才經過幾天的時間終於把袁朗交代的任務完成了。摸了摸脖子，吳哲：“大功告成。”
成才：“數你功勞最大。又要錄入，又要校對。”
吳哲：“那個爛人在壓榨我時，比這還厲害。”
成才：“能者多勞，之前我已經聽三多說過了。去把它交了吧。”
吳哲：“好，走。”
立刻到了袁朗辦公室。
“隊長。”把報告遞上。
袁朗接了過來：“好了。速度挺快的。”
成才：“我們只是在基礎上做補充而已。”
袁朗：“我會抓緊時間看的。”
成才：“隊長，我們走了。”
袁朗朝他們點了頭。在成才和吳哲離開後，袁朗隨意的翻了翻兩下，把報告收進了抽屜裏，留著有時間時再看。離下次的演習還遠著呢，至少是半年後的事。這次只是對他們兩個人的一次考試。
刺耳的鈴聲，劃破寂靜的夜空。鈴聲過後，響起一陣劈劈叭叭急促的跑步聲。不到一分鐘，三中隊的宿舍樓前，已經整齊的站好了三排隊伍。袁朗站在隊伍前，看著手腕上的表，計算著還沒有出來人的時間。從他身後響起了腳步，停了下來：“報告。”
袁朗把手放了下來：“遲到一分鐘，是什麽概念。入列。”
“是。”
全體的隊員齊刷刷看著跑入隊伍的人,吃驚、錯愕、懷疑的表情都有。原先大家還以為袁朗會發脾氣，會好好的損，這個晚到的人，並沒如他們所料，即沒發脾氣也沒損人，大家腦子裏這下又都打上了個大大的問號。
從袁朗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可心裏不知已經樂到那裏了，一切都如他所料，平靜下命令：“裝備和內容在機上發。全體都有，方向停機坪，跑步走。”
老A們踏著整齊的步伐跑向停機坪，武裝直升機已經開始轉動起螺旋槳，頂著卷起來的風，大步地登上機艙，在每個人所屬的位置坐下後，領到了發給的裝備。
袁朗：“如圖所標，在四十八小時內，找到敵指揮所，並以摧毀。在這段期間內，會有追兵，對你們圍追堵截。”
“報告。”
“說話。”
“可以小組行動嗎？”
“可以，找到自己的隊友就可以小組行動了。到達陣地後，打開你們的背包，裏面有你們隊友的名單。在陣地上，你們可以擊斃對方，也可以向對方設置障礙。明白了嗎？”
“明白。”
大家心裏都在猜自己的隊友是誰，張三還是李四，自己的對手又是誰，是王五還是趙六，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吳哲在心裏念道：什麽心理，不是在搞內亂嗎？看了一下成才，坐在那裏搖頭晃腦的，都這時候，他還這樣。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懸停在離地約二十米的上空，機艙門打開。袁朗：“到了，下。”
老A們拉著繩索，從武直上一個個滑了下來。落地後，即刻警戒起來。隊伍降落在山的入口處，沒有解散，行進在山間道路上。在山裏，叢林成了最安全的隱蔽場所，大家都向叢林靠攏，開始進入了叢林，準備在叢林裏分辯自己的隊友。
進入叢林，警戒、搜索、采點，薛剛：“菜刀，我看行了。”齊桓：“可以。”一切就緒後，一個警戒，一個打開對方的背包，找出名單，再進行調換。
從開始集合到現在，成才有些昏頭昏腦的，但本能還是讓他警惕，強撐著，用瞄準鏡觀察著四周圍，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是要警覺，至少不能成為累贅。
齊桓：“好了沒有。”
“好了。”
“好了。”
……
齊桓：“開始。”
開始找自己的隊友，茲的一聲，大夥一陣的警覺，司徒佳：“那是風聲。”
齊桓：“好了，就趕快走。”
已經是有默契的說好分開後再動手，相同小組的成員聚集，向不同的方向行動。
在茂密的樹林裏穿梭，借著夜色的掩護和偽裝，平時的訓練積累，行動並沒有慢下多少。只是沒有發現已經有人在瞄準他們，“呯”的一聲後，身上冒出了煙霧，“犧牲了”。
薛剛：“有埋伏。”快速臥倒，即刻進行了還擊。
在森林的各處陸續的響起了槍聲，此起彼伏。
“怎麽回事？”
“不像是我們的人。”
“可能隊長叫了外面的人。”
“我斷後，你們快撤。”成才喊著。“呯、呯、呯”，打著點射與他們對抗。
齊桓：“你現在不行的。”
成才感到自己的睡意太重了，“你們帶著我，會拖後腿的。”
齊桓：“說什麽話呢，我和你一起。其他人走。”
佟立國：“菜刀…”
齊桓：“廢那麽多話幹嗎？快走。”
佟立國：“走。”帶著隊員們離開。
齊桓和成才看著隊友們離開，專心的與敵人對抗，不間斷的開槍壓制了他們，在打出兩發榴彈後，也撤離了。不停的跑著，樣子有些狼狽，還和另一組的人馬撞在一塊，雙方遇到一陣緊張，差點起了對抗。
齊桓：“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成才：“我們不能上隊長的當。”
連虎：“一起走。快。”
向沒有槍聲和追兵的地方轉移。到了個算得上隱蔽的地方，槍聲離他們也遠了，靠在了一起，這有可能是敵人修的壕溝。
連虎：“那些都是些什麽人？武器和架勢都不比我們差。”
齊桓：“不知道。想個辦法沖出去，我們不能留在這裏。成才，醒醒。”拍了拍他的臉。
成才晃了一下，醒了過來。齊桓：“吃錯藥了。”
徐風在一旁嘆氣：“你們不知道，我搖了很久才把他弄醒的。”
連虎：“有人朝這邊來了，不少。”槍口一致對外，再仔細一看，“是我們的人。是鋤頭他們。”叫了一聲。“鋤頭。”
吳哲他們幾個聽到了聲音走了過來，“我們的人被人包餃子了。”這是他簡短的匯報。“依我看沒人跟到這裏。”
康啟明：“我們去救他們。”
齊桓：“不要白費力氣，否則就是浪費。”
是戰友們拖住了“敵人”，讓他們脫身的。從遠處傳來的零星槍聲，說明戰鬥還在繼續，可他們卻不能動，現在他們怕聽不到槍聲。
連虎：“完畢他們來了。”
許三多靠近了他們，“完畢，在這兒。”
許三多跑了過來，“薛剛他們幾個還在那裏頂著。”
齊桓：“休息一個小時。警戒。”
吳哲：“你這個無冠名的隊副，終於像這麽一回事了。”齊桓品味著他的話，連虎：“別辜負了弟兄們對你的希望。”
齊桓：“你們…都…”
C3：“大家都是這麽想的。”
成才打著哈欠說：“你什麽時候逃出隊長的撐控，就是正的了。”
齊桓沒想到，他這幫兄弟，明裏暗裏叫他齊媽，在私下裏各個都替他想著，成才的直接更讓他沒想到。
齊桓：“你真這麽想？”看著成才問。
成才：“老大，你就不想改變一下你的位置？這裏又沒外人。”
吳哲和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吳哲：“你都作了這麽些年的齊媽了，還沒個位置，就分隊長。你也該自立門戶了。
成才：“隊長是早晚要升的，你該挑起這個重擔了。”不然那幾個中隊長，怎麽會如此緊張，在老A他們還面臨著一個年齡問題，如果這兩三年內他們沒提拔，就有可能要離開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齊桓：“我當你們說夢話。”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好好想想了，想想之前隊長對自己說的話，自己真的讓他失望了。遠處還有槍聲傳過來，現在該想怎麽離開這裏，完成任務。
吳哲：“醒醒，成才。”搖了搖他。成才睜開眼，吳哲：“你沒事吧？”成才搖了搖頭。
吳哲：“你不會吃錯藥了吧？”
成才：“不知道，藥都吃了幾天了，一直沒事。”伸手扒下身邊的幾枝草，放在嘴裏嚼了起來，又苦又澀的，精神倒是提了上來。
齊桓：“確認方向。”
連虎：“是。”
吳哲：“隊長是存心讓我們內哄，他好下手。地圖，這地圖會不會是假的？”
齊桓：“吳哲，校對。”
吳哲：“遵命。齊媽發飆了。”眾人笑了笑。
齊桓拉著臉：“找抽啊。”笑聲才停了下來。
成才：“我們不能只坐在這裏，什麽都不作。”有一些的隊友還在那裏戰鬥，雖然打游擊和叢林戰是他們的特長，時間一久，就沒有優勢了，有時為了任務，必要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可能有些已經犧牲了，或被俘。
齊桓：“你的意思是？”
成才：“我們幾個人出去，可以減輕他們的壓力，又可以分散敵人的註意。你們就可以有時間突圍出去，說不定，我們還能接上頭。你看呢？”
齊桓想了想還是讚同了，“好，你們幾個要小心。”
成才、徐風、盧川、佟立國沖了出去。過不了多久，響起了密集的槍聲，他們對上了。齊桓：“走。”隊員們向下一個地點進軍。
成才他們與對方交手後，並沒有戀戰，他們的目的很明確，解圍和離開，從敵人的背後發起攻擊，緩解了戰友們的壓力，吸引了部分兵力。佟立國：“撤。”和徐風、盧川一起撤離，他們知道成才會為他們斷後。
砰、砰、砰，單發、點射，成才埋伏在隱蔽處，準度加上狙擊槍的長距離優勢，撩倒了後面的追兵。成才從瞄準鏡裏看到他們停下來，躲避了起來，即刻躍上樹，居高臨下，繼續朝著可以攻擊到的位置射擊。
“排長，這狙擊手，我們都這樣了，他還打。”
看著冒煙的士兵，忍不住訓斥：“不是讓你們不要動嗎？”剛才腹背受敵，已經損失了不少人，論伏擊戰，他們這支隊伍並不是敵人的對手，從他們有序的進攻和撤退，就看的出了。
成才等戰友們都安然的離開，最後一槍，從樹上跳下來，去追趕他們。到了回合點，徐風：“在這兒。”成才小跑了過去，“那邊情況怎麽樣？”
佟立國：“已經撤了一些人了，看情況他們是想拖住他們。”
這麽的一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拖住他們，消耗他們，爭取把時間留給他們。成才：“他們不會吃虧的。”這是在相同的條件下，可隊長一定讓這種情況一直下去的。成才看著戰友們戰鬥的方向，想著這個問題。
指揮所
袁朗：“怎麽樣？”
A2：“你們的人太能打了，東躲西藏，現在是分散開的，不好收。林地戰的確是你們的專長。我們也跟著學了不少東西。”
“報告”一個士官走過來。“剛接到的戰報，有一股人接應了他們。我們一下子損失了不少人。”
A2看著袁朗，“多少人？”
“三組。”
袁朗：“還沒拿下他們？”
士官：“是的。”
袁朗：“告訴他們，把剩下的人逼入雷區。”
士官：“是。”去下了達命令。
A2：“用得著這麽狠？”
袁朗：“我也有壓力的，不狠不行的。”
經過短暫的調整後，成才他們在快速奔跑著，成才殿後。
“錘子。”
佟立國：“誰？”
“我。”吳哲和許三多從草叢裏鉆了出來。“菜刀，讓我來接應你們。”
佟立國：“好，帶路。”
吳哲邊跑邊說：“菜刀，他們從側面上，那我們從後面上。”
佟立國：“這主意不錯。”
成才：“那我們要快一點才行。”
吳哲：“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成才：“不公平。也許就沒公平可講。”
盧川：“這我同意。”
行軍的時間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到達指揮部，被俘和“犧牲”的隊員都被帶進了軍帳，袁朗正舒服的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喝著咖啡，等著他們。
袁朗：“不枉鐵大說動了全集團軍最好偵察團，還特地派了一個營的弟兄過來。都幹得不錯，其他人呢？”
薛剛：“隊長，這不合規矩吧？”
袁朗：“死較真。這兒都自己人，我說的算。”
薛剛嚴肅地說：“隊長，我們幾個輸了，認栽，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一切規定辦，我們沒怨言。”
袁朗哼的一聲，掃了他一眼：“按規定算，你能說話啊？‘活’的開口。”
洪海洋大聲地說：“薛剛的話不算，我們的話就可以了。”
袁朗捂了下耳朵：“聽到了，話那麽大聲。把他們都帶下去，該怎麽的就怎麽的。”已經是意料中的事。
被集中在軍帳中的三中隊的老A們，裝備被繳了。軍帳外有人看守著，“活的”就算是俘虜了。
洪海洋：“剛子，你還真敢跟隊長發飈。”
薛剛趴在地上，背對老A們躺著：“我說你的聲音也不小。別再跟我說話了，我現在是‘死人’。”
郭鵬踢了洪海洋一下：“認真點，嚴肅點。沒看人家在生氣嗎？”
薛剛坐了起來，白了一眼郭鵬：“懶得跟你說。”又了躺下來。
郭鵬：“好了，好了。要我說，這次隊長真不厚道，和外人一起A我們。”
洪海洋：“小鳥同學，隊長哪次厚道過。你說他們這次誰會贏？”
郭鵬：“難說啊！”推了一下薛剛：“剛子，別生氣。知道你和菜刀關系不錯，你給咱們說說。”
洪海洋：“你就給個話。”也推了他一下。
薛剛轉了過來，坐了起來：“這次隊長想要贏，有困難。”停了一下：“我聽菜刀說，成才和隊長是同一個狐貍窩裏爬出來的。”
薛剛憋了下嘴：“那麽不相信革命同志。我的話不信，菜刀的話，能不信嗎？”
郭鵬：“哇，師兄弟。原來鋤頭和完畢還替他們保密。”
薛剛：“完畢應該不知道，以他的保密級別，早被隊長…”手指做著畫圈的動作。大夥都心裏明白。
薛剛：“他們的狙擊是同一個教官教的。聽說那個教官是個千年老狐，隊長跟成才和他比起來，只能算是小的了。加上菜刀和鋤頭他們幾個，有得隊長忙的了，我們爭取的時間應該夠了。”
郭鵬：“那我們應該…”
洪海洋：“噓……”用眼神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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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對成才說：“我們也是傘兵教的。等一下，我可要見識一下你跟27學的技術。”
成才聲音低低地：“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當時，他教我們時是一毛三，現在準是升了，我看好他。”現在並不忌諱在袁朗面前談拓永剛的事。
吳哲：“第一次跳傘時，你怕不怕？”
成才想起了自己當時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聲，臉上的梨渦也深了起來。吳哲：“想什麽呢？那麽好笑？”
袁朗：“成才，有什麽事，說出來大家一起樂樂，別自兒笑成這樣。”
成才：“沒什麽，我在想第一次跳傘時的樣子。”
齊桓：“是醜事？”
成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著：“是。”直接的回答，沒有外人。“我當時第一次跳傘，特別的緊張，老想跑廁所。去完廁所，還忘記把風紀扣扣上就跑了出來。”
許三多：“關風紀扣什麽事？在領口上不是好好的。”
成才補充說明：“我是說下面不是上面。”
機艙裏，有不少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些人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下。成才並不怕被笑話，說道：“要笑就笑，免得憋死。”笑聲隨後大了起來，好一會兒，袁朗臉上還帶著笑：“好了，快到標志地了。都嚴肅點。”說完，板起了臉。成才看著他，心裏嘀咕著：還不是你帶頭的，笑得比誰都大聲。
大家安靜了下來，相互瞧了一眼，回憶起自己當時的醜事，忍俊不禁的。
艙裏傳來了通報，到達指定地點上空。全體站了起來，扣上牽引繩，機艙門打開，強勁的風吹了進來。袁朗下達了命令：“跳。”
每隔幾秒就有一個老A從機艙裏跳出去，轉瞬間，空中開起了朵朵傘花。這是成才第一次在老A跳傘，他被安排在中間。成才從空中看著周圍和地上的景色，這就是我保衛的河山。
從空中落地，隊員們正在忙著收起自己的降落傘。
“砰”地一聲後在地上濺起鮮紅的顏色。袁朗和齊桓站在還在盤旋的直升機機艙門邊，手裏正拿著所謂的“武器”。袁朗用喇叭悠閑的說著：“都給我聽著，被擊中的負重375，五趟，其他訓練加倍。背包在3點方向，拉下物品的負重375，三趟。”
“找隱蔽物，你們幾個快過去，我們要有武器。”指著離目標物最近的幾個老A，石麗海正在緊張的指揮著，“幫忙收傘，動作快，快撤。”
“這爛人，玩也不是這種玩法。無預警信號。”吳哲抱著未收起的降落傘，邊跑邊忍不住抱怨。他們只能躲在幾棵大樹後。
“砰砰砰”連續地幾顆在附近炸開，袁朗示意飛機降低高度，“砰砰砰……”連續的一串射擊，打中了幾個降落傘。“被擊中的物品是算在內的。”
“砰砰砰”去拿背包的老A，還擊了幾發，在“武器”的掩護下，迅速把剩餘的傘，收了起來，跑向3點方向拿背包。
“那裏標著箭頭，隊長要咱們泅渡過去。”許三多報告著。
“那優勢全在他們那裏了？”
“一部分人先過去，一部分人掩護。”
開始分開行動，一部分人的率先泅渡，其他人則負責掩護。袁朗和齊桓在他們上空盤旋著。
齊桓：“隊長，怎麽不用空包彈，用起這個。”
袁朗：“這不好嗎，讓他們掛掛彩，亮亮像。”
“砰砰砰”射在他們附近。身上的衣褲被顏色濺到，駕駛員：“太低了，不行，要拉高。”飛機拉高起來。“高了，打不到。”齊桓抱怨著。
袁朗半開玩笑地說：“我的目的又不是打他們，訓練方式太單調了。”
齊桓：“隊長，這不是你的目的吧？”
袁朗收起了玩笑，帶著遺憾說：“雖然我們用的時候少，從空中傘降最擔心的是什麽，就是落地時被人包個正著。你看他們，大咧咧地就在原地收傘。落地時一點警覺性都沒有，都給忘光了。”對著駕駛員說：“到前面去等他們。”
“是。”飛向這次訓練的終點等隊員們。
C3：“飛走了。”
“怎麽回事？”
“別猜了，先過去再說。”
成才一直在想著：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是訓練他們，還是考核他們。傘降、射擊。
全體隊員上了岸，列隊。袁朗掃他們全體一眼：“回去，把欠的給我補上，齊桓，這事交給你了。再好好想想為什麽。”
起飛後，袁朗和齊桓都閉著眼睛不看他們，隊員們靜靜地坐著，再也沒有來時的高興勁，一次特別的訓練方式，還有隊長留給他們的思考。
成才：原來我犯了這種致命的錯誤。在這裏他不得不佩服他們的隊長，這是當頭棒喝。
回到基地，從機上下來，齊桓開始清點被彩彈擊中的人數，有五個人。齊桓對他們說：“對不起了各位。開始吧。”五個人開始三趟的負重375。
齊桓下了命令：“解散。”
徐風：“這也太容易了，太簡單了吧？”
吳哲：“要是那麽容易就好了。成才，你想通了？”
成才輕抿下唇：“空降後的註意要素。你自己決定吧？”說完，向375的方向跑去。
吳哲：“等等我。”跟在成才後面。
石麗海喊了一句：“都走吧。”
三中隊的全體隊員給自己“加餐”，跑375。不單是欠他們隊長的，更多的是他們想明白了一點，平時既戰時。
袁朗看著向375前進的隊伍，滿意地笑了一下。
晚上，隊部的辦公室。吳哲和成才經過幾天的時間終於把袁朗交代的任務完成了。摸了摸脖子，吳哲：“大功告成。”
成才：“數你功勞最大。又要錄入，又要校對。”
吳哲：“那個爛人在壓榨我時，比這還厲害。”
成才：“能者多勞，之前我已經聽三多說過了。去把它交了吧。”
吳哲：“好，走。”
立刻到了袁朗辦公室。
“隊長。”把報告遞上。
袁朗接了過來：“好了。速度挺快的。”
成才：“我們只是在基礎上做補充而已。”
袁朗：“我會抓緊時間看的。”
成才：“隊長，我們走了。”
袁朗朝他們點了頭。在成才和吳哲離開後，袁朗隨意的翻了翻兩下，把報告收進了抽屜裏，留著有時間時再看。離下次的演習還遠著呢，至少是半年後的事。這次只是對他們兩個人的一次考試。
刺耳的鈴聲，劃破寂靜的夜空。鈴聲過後，響起一陣劈劈叭叭急促的跑步聲。不到一分鐘，三中隊的宿舍樓前，已經整齊的站好了三排隊伍。袁朗站在隊伍前，看著手腕上的表，計算著還沒有出來人的時間。從他身後響起了腳步，停了下來：“報告。”
袁朗把手放了下來：“遲到一分鐘，是什麽概念。入列。”
“是。”
全體的隊員齊刷刷看著跑入隊伍的人,吃驚、錯愕、懷疑的表情都有。原先大家還以為袁朗會發脾氣，會好好的損，這個晚到的人，並沒如他們所料，即沒發脾氣也沒損人，大家腦子裏這下又都打上了個大大的問號。
從袁朗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可心裏不知已經樂到那裏了，一切都如他所料，平靜下命令：“裝備和內容在機上發。全體都有，方向停機坪，跑步走。”
老A們踏著整齊的步伐跑向停機坪，武裝直升機已經開始轉動起螺旋槳，頂著卷起來的風，大步地登上機艙，在每個人所屬的位置坐下後，領到了發給的裝備。
袁朗：“如圖所標，在四十八小時內，找到敵指揮所，並以摧毀。在這段期間內，會有追兵，對你們圍追堵截。”
“報告。”
“說話。”
“可以小組行動嗎？”
“可以，找到自己的隊友就可以小組行動了。到達陣地後，打開你們的背包，裏面有你們隊友的名單。在陣地上，你們可以擊斃對方，也可以向對方設置障礙。明白了嗎？”
“明白。”
大家心裏都在猜自己的隊友是誰，張三還是李四，自己的對手又是誰，是王五還是趙六，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吳哲在心裏念道：什麽心理，不是在搞內亂嗎？看了一下成才，坐在那裏搖頭晃腦的，都這時候，他還這樣。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懸停在離地約二十米的上空，機艙門打開。袁朗：“到了，下。”
老A們拉著繩索，從武直上一個個滑了下來。落地後，即刻警戒起來。隊伍降落在山的入口處，沒有解散，行進在山間道路上。在山裏，叢林成了最安全的隱蔽場所，大家都向叢林靠攏，開始進入了叢林，準備在叢林裏分辯自己的隊友。
進入叢林，警戒、搜索、采點，薛剛：“菜刀，我看行了。”齊桓：“可以。”一切就緒後，一個警戒，一個打開對方的背包，找出名單，再進行調換。
從開始集合到現在，成才有些昏頭昏腦的，但本能還是讓他警惕，強撐著，用瞄準鏡觀察著四周圍，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是要警覺，至少不能成為累贅。
齊桓：“好了沒有。”
“好了。”
“好了。”
……
齊桓：“開始。”
開始找自己的隊友，茲的一聲，大夥一陣的警覺，司徒佳：“那是風聲。”
齊桓：“好了，就趕快走。”
已經是有默契的說好分開後再動手，相同小組的成員聚集，向不同的方向行動。
在茂密的樹林裏穿梭，借著夜色的掩護和偽裝，平時的訓練積累，行動並沒有慢下多少。只是沒有發現已經有人在瞄準他們，“呯”的一聲後，身上冒出了煙霧，“犧牲了”。
薛剛：“有埋伏。”快速臥倒，即刻進行了還擊。
在森林的各處陸續的響起了槍聲，此起彼伏。
“怎麽回事？”
“不像是我們的人。”
“可能隊長叫了外面的人。”
“我斷後，你們快撤。”成才喊著。“呯、呯、呯”，打著點射與他們對抗。
齊桓：“你現在不行的。”
成才感到自己的睡意太重了，“你們帶著我，會拖後腿的。”
齊桓：“說什麽話呢，我和你一起。其他人走。”
佟立國：“菜刀…”
齊桓：“廢那麽多話幹嗎？快走。”
佟立國：“走。”帶著隊員們離開。
齊桓和成才看著隊友們離開，專心的與敵人對抗，不間斷的開槍壓制了他們，在打出兩發榴彈後，也撤離了。不停的跑著，樣子有些狼狽，還和另一組的人馬撞在一塊，雙方遇到一陣緊張，差點起了對抗。
齊桓：“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成才：“我們不能上隊長的當。”
連虎：“一起走。快。”
向沒有槍聲和追兵的地方轉移。到了個算得上隱蔽的地方，槍聲離他們也遠了，靠在了一起，這有可能是敵人修的壕溝。
連虎：“那些都是些什麽人？武器和架勢都不比我們差。”
齊桓：“不知道。想個辦法沖出去，我們不能留在這裏。成才，醒醒。”拍了拍他的臉。
成才晃了一下，醒了過來。齊桓：“吃錯藥了。”
徐風在一旁嘆氣：“你們不知道，我搖了很久才把他弄醒的。”
連虎：“有人朝這邊來了，不少。”槍口一致對外，再仔細一看，“是我們的人。是鋤頭他們。”叫了一聲。“鋤頭。”
吳哲他們幾個聽到了聲音走了過來，“我們的人被人包餃子了。”這是他簡短的匯報。“依我看沒人跟到這裏。”
康啟明：“我們去救他們。”
齊桓：“不要白費力氣，否則就是浪費。”
是戰友們拖住了“敵人”，讓他們脫身的。從遠處傳來的零星槍聲，說明戰鬥還在繼續，可他們卻不能動，現在他們怕聽不到槍聲。
連虎：“完畢他們來了。”
許三多靠近了他們，“完畢，在這兒。”
許三多跑了過來，“薛剛他們幾個還在那裏頂著。”
齊桓：“休息一個小時。警戒。”
吳哲：“你這個無冠名的隊副，終於像這麽一回事了。”齊桓品味著他的話，連虎：“別辜負了弟兄們對你的希望。”
齊桓：“你們…都…”
C3：“大家都是這麽想的。”
成才打著哈欠說：“你什麽時候逃出隊長的撐控，就是正的了。”
齊桓沒想到，他這幫兄弟，明裏暗裏叫他齊媽，在私下裏各個都替他想著，成才的直接更讓他沒想到。
齊桓：“你真這麽想？”看著成才問。
成才：“老大，你就不想改變一下你的位置？這裏又沒外人。”
吳哲和其他人都點了點頭。吳哲：“你都作了這麽些年的齊媽了，還沒個位置，就分隊長。你也該自立門戶了。
成才：“隊長是早晚要升的，你該挑起這個重擔了。”不然那幾個中隊長，怎麽會如此緊張，在老A他們還面臨著一個年齡問題，如果這兩三年內他們沒提拔，就有可能要離開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齊桓：“我當你們說夢話。”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好好想想了，想想之前隊長對自己說的話，自己真的讓他失望了。遠處還有槍聲傳過來，現在該想怎麽離開這裏，完成任務。
吳哲：“醒醒，成才。”搖了搖他。成才睜開眼，吳哲：“你沒事吧？”成才搖了搖頭。
吳哲：“你不會吃錯藥了吧？”
成才：“不知道，藥都吃了幾天了，一直沒事。”伸手扒下身邊的幾枝草，放在嘴裏嚼了起來，又苦又澀的，精神倒是提了上來。
齊桓：“確認方向。”
連虎：“是。”
吳哲：“隊長是存心讓我們內哄，他好下手。地圖，這地圖會不會是假的？”
齊桓：“吳哲，校對。”
吳哲：“遵命。齊媽發飆了。”眾人笑了笑。
齊桓拉著臉：“找抽啊。”笑聲才停了下來。
成才：“我們不能只坐在這裏，什麽都不作。”有一些的隊友還在那裏戰鬥，雖然打游擊和叢林戰是他們的特長，時間一久，就沒有優勢了，有時為了任務，必要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可能有些已經犧牲了，或被俘。
齊桓：“你的意思是？”
成才：“我們幾個人出去，可以減輕他們的壓力，又可以分散敵人的註意。你們就可以有時間突圍出去，說不定，我們還能接上頭。你看呢？”
齊桓想了想還是讚同了，“好，你們幾個要小心。”
成才、徐風、盧川、佟立國沖了出去。過不了多久，響起了密集的槍聲，他們對上了。齊桓：“走。”隊員們向下一個地點進軍。
成才他們與對方交手後，並沒有戀戰，他們的目的很明確，解圍和離開，從敵人的背後發起攻擊，緩解了戰友們的壓力，吸引了部分兵力。佟立國：“撤。”和徐風、盧川一起撤離，他們知道成才會為他們斷後。
砰、砰、砰，單發、點射，成才埋伏在隱蔽處，準度加上狙擊槍的長距離優勢，撩倒了後面的追兵。成才從瞄準鏡裏看到他們停下來，躲避了起來，即刻躍上樹，居高臨下，繼續朝著可以攻擊到的位置射擊。
“排長，這狙擊手，我們都這樣了，他還打。”
看著冒煙的士兵，忍不住訓斥：“不是讓你們不要動嗎？”剛才腹背受敵，已經損失了不少人，論伏擊戰，他們這支隊伍並不是敵人的對手，從他們有序的進攻和撤退，就看的出了。
成才等戰友們都安然的離開，最後一槍，從樹上跳下來，去追趕他們。到了回合點，徐風：“在這兒。”成才小跑了過去，“那邊情況怎麽樣？”
佟立國：“已經撤了一些人了，看情況他們是想拖住他們。”
這麽的一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拖住他們，消耗他們，爭取把時間留給他們。成才：“他們不會吃虧的。”這是在相同的條件下，可隊長一定讓這種情況一直下去的。成才看著戰友們戰鬥的方向，想著這個問題。
指揮所
袁朗：“怎麽樣？”
A2：“你們的人太能打了，東躲西藏，現在是分散開的，不好收。林地戰的確是你們的專長。我們也跟著學了不少東西。”
“報告”一個士官走過來。“剛接到的戰報，有一股人接應了他們。我們一下子損失了不少人。”
A2看著袁朗，“多少人？”
“三組。”
袁朗：“還沒拿下他們？”
士官：“是的。”
袁朗：“告訴他們，把剩下的人逼入雷區。”
士官：“是。”去下了達命令。
A2：“用得著這麽狠？”
袁朗：“我也有壓力的，不狠不行的。”
經過短暫的調整後，成才他們在快速奔跑著，成才殿後。
“錘子。”
佟立國：“誰？”
“我。”吳哲和許三多從草叢裏鉆了出來。“菜刀，讓我來接應你們。”
佟立國：“好，帶路。”
吳哲邊跑邊說：“菜刀，他們從側面上，那我們從後面上。”
佟立國：“這主意不錯。”
成才：“那我們要快一點才行。”
吳哲：“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成才：“不公平。也許就沒公平可講。”
盧川：“這我同意。”
行軍的時間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到達指揮部，被俘和“犧牲”的隊員都被帶進了軍帳，袁朗正舒服的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喝著咖啡，等著他們。
袁朗：“不枉鐵大說動了全集團軍最好偵察團，還特地派了一個營的弟兄過來。都幹得不錯，其他人呢？”
薛剛：“隊長，這不合規矩吧？”
袁朗：“死較真。這兒都自己人，我說的算。”
薛剛嚴肅地說：“隊長，我們幾個輸了，認栽，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一切規定辦，我們沒怨言。”
袁朗哼的一聲，掃了他一眼：“按規定算，你能說話啊？‘活’的開口。”
洪海洋大聲地說：“薛剛的話不算，我們的話就可以了。”
袁朗捂了下耳朵：“聽到了，話那麽大聲。把他們都帶下去，該怎麽的就怎麽的。”已經是意料中的事。
被集中在軍帳中的三中隊的老A們，裝備被繳了。軍帳外有人看守著，“活的”就算是俘虜了。
洪海洋：“剛子，你還真敢跟隊長發飈。”
薛剛趴在地上，背對老A們躺著：“我說你的聲音也不小。別再跟我說話了，我現在是‘死人’。”
郭鵬踢了洪海洋一下：“認真點，嚴肅點。沒看人家在生氣嗎？”
薛剛坐了起來，白了一眼郭鵬：“懶得跟你說。”又了躺下來。
郭鵬：“好了，好了。要我說，這次隊長真不厚道，和外人一起A我們。”
洪海洋：“小鳥同學，隊長哪次厚道過。你說他們這次誰會贏？”
郭鵬：“難說啊！”推了一下薛剛：“剛子，別生氣。知道你和菜刀關系不錯，你給咱們說說。”
洪海洋：“你就給個話。”也推了他一下。
薛剛轉了過來，坐了起來：“這次隊長想要贏，有困難。”停了一下：“我聽菜刀說，成才和隊長是同一個狐貍窩裏爬出來的。”
薛剛憋了下嘴：“那麽不相信革命同志。我的話不信，菜刀的話，能不信嗎？”
郭鵬：“哇，師兄弟。原來鋤頭和完畢還替他們保密。”
薛剛：“完畢應該不知道，以他的保密級別，早被隊長…”手指做著畫圈的動作。大夥都心裏明白。
薛剛：“他們的狙擊是同一個教官教的。聽說那個教官是個千年老狐，隊長跟成才和他比起來，只能算是小的了。加上菜刀和鋤頭他們幾個，有得隊長忙的了，我們爭取的時間應該夠了。”
郭鵬：“那我們應該…”
洪海洋：“噓……”用眼神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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