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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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近中午時，成才到達了老A基地，老A們的訓練還沒有結束，下車了，把行李先放到宿舍裏，然後再到鐵路那裏報道。在辦公室門口，喊了聲：“報告”。
“進來。”
成才擰開門把，走了進去，向鐵道敬了個禮：“大隊長，三中隊成才，已完成任務，請準許歸隊。”
鐵路仔細地看了看成才，看樣子都好了。“好。”成才把沈晟送的茶葉遞了過去，還說了沈晟的邀請。鐵路心裏想，這老鬼手又癢了，“對著沈大隊長，有什麽感覺？”成才楞楞看著鐵路，“你就直說吧？”
成才：“是。大隊長，這還真不太好說。我第一次見到他，覺得他殺氣太重了，很不習慣，多來相處久了也就好多了。”
鐵路：“那頭大熊是太引人註目了。”
熊，原來沈晟的外號是‘熊’，真的很貼切。
從鐵路的辦公室出來後，在樓梯口，一只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成才迅速轉身用右手扣住對方伸過來的手，左手抓向對方的喉部，對方輕易擋住襲擊過來的手，“隊長，以後搞襲擊時，拜托別抽那麽多的煙，老早就聞到你身上的煙味了。”
袁朗嘴角向上壞笑了一下：“成才，你不應該叫豹子，叫獵狗還差不多。”
成才：“那我就叫獵狐狗好了。”
袁朗：“你這個小南瓜，三天不削，就上房揭瓦。”被成才扣住的手，一個反手倒扣住成才的手，成才也不示弱，用同樣的招式回敬。袁朗擡腿、躬膝，直接踢了過來，成才也用同樣的方法架住攻過來腿。兩個人誰都不願意先放手，就這麽僵著。袁朗：應該是恢覆得還可以吧。
聽到有響聲，兩個人一前一後用樓梯扶手，滑了下來，蹲下身子，一動也不動地看著上一層樓。鐵路從辦公室出來，走了幾步檢查了一下，一個人都沒有，自己一個人獨自在一層樓辦公，不明聲響的太多了，明天把辦公室搬到樓下好了，不然都要神精衰弱了。
聽到腳步聲走遠了，兩人慢慢地站了起來，袁朗突然喊了一聲：“鐵大。”成才一擡頭，沒有人，腦袋已經被拍了一下，摸著被偷襲成功的腦袋，看著走在前面的袁朗，仿佛看他搖著大尾巴，笑嘻嘻地走在自己的前面。
跟著袁朗回到三中隊的隊伍裏，免不了被一群弟兄們圍著，有特有方式問寒問暖，手腳招呼。
許三多走了過來，和打他一個兩人固定的手式，一起在心裏念著：不拋棄，不放棄。那個解散了的連隊，走入歷史的連隊，五十七年的生存根本，精神根本，他們帶它從702團走進老A，士兵走向士官、軍官，從青蔥走向成熟。老A們也都熟悉了他們的手式，不拋棄，不放棄。
袁朗：“既然好了，下午就準時參加訓練。”
成才：“是。”
下午，一趟的375下來，成才並沒有落隊，只是力量訓練時，袁朗把他的訓練量減了。隊員們輪著練習著徒手攀巖，成才的訓練量只有他們的一半，已經完成的他和袁朗在旁邊看著。
袁朗在事情發生後，第一次開口問他的身體情況：“沒事吧？”
成才：“沒事。過幾天就應該差不多了。”
袁朗：“想通了？”
成才：“想通了。”停了一會兒才問：“你知道事實的實際情況是不是？”卡片上的信息。
袁朗：“不該問就別問，該讓你們知道的，會知道你們的。”
成才：“這是不是叫特權。”
袁朗臉上帶著一絲的挑釁：“想知道，幹到和我一樣就知道了。”
成才並不出聲，看著前方訓練的老A們，這次沒有像Ｓilence時看到許三多跌落而責問他，雖然這次的事情不一樣，至於結果也過去了。
“不問了？”
“沒必要。”
“欠削。”
回到老A的第二天，團隊配合訓練。在他受傷前，在需要配合過墻體時，一直是由他和吳哲搭檔，由他先上去為吳哲警戒，再拉吳哲上來。在他去幹訓隊的這些日子，只好由徐風和吳哲配合，配合隊伍還沒有正式調整過來。
今天，還是由徐風和吳哲搭檔，在配合翻越過墻體時，吳哲先用手把徐風托了上去，徐風伸手拉吳哲上來，兩人在配合上的誤差，吳哲的腳下一個打滑，一頓，差點掉了下來，用手肘撐在墻上，才勉強上去。
這一幕，正好被站在一旁的袁朗和齊桓看得清清楚楚。齊桓吹響了哨子，袁朗走了過來對著他們說：“你們怎麽回事，配合時間那麽久還不行。知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處境？”
徐風跳了下來：“報告，還是讓成才和吳哲搭檔吧。我們這不行。”
袁朗：“以成才現在的條件可以嗎？吳哲，你不是不行，你是不願意，什麽時候你才想丟掉這種習慣？”
吳哲忍不住回嘴：“默契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我和成才可以對調一下，你說是不是，成才？”他想爭得認同。
齊桓：“鋤頭，你是在找死吧？”
吳哲：“我的射擊也不差。”
齊桓：“你背的東西比我們的都多。”
作為技術兵，他都是被大家保護的。大家都杵在原地不動。最後，還是成才開口說：“不用換了，鋤頭，我們試一下吧。”
吳哲：“成才，別勉強。”
成才拍了拍吳哲的肩膀：“放心，換只手就行了。”
兩人從出發地開始，一前一後跑到掩體前，吳哲半蹲，雙手疊搭著，成才踩在他的手上，吳哲用力一托，借著他的力量，翻上了墻體，同時也伸出右手，握住吳哲的左手，用力向上擡，吳哲用腳一蹬，借著成才的力量，翻上了墻體，兩人順利的從掩體上跳下。
下來後，成才同吳哲一起走了過來。吳哲：“隊長，可以吧。”帶著墨鏡的袁朗，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是怎樣，過了一會兒才說了句：“勉強。”
訓練結束後，吳哲和成才來到了宿舍樓後面。吳哲：“今天，總算是出了口氣。你不在的時候，我和徐風練習這個很少成功的，老是被罰。”
成才：“吳哲，我想隊長的意思，是想讓我們都可以和不同的人合作。不只是身邊人，還有友軍吧。”
吳哲：“他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是就是怎麽也做不好。你以為可以那麽容易找到那麽有默契的人，我就是和你合拍。你和爛人那樣是異類。”
成才笑了笑才說：“鋤頭，其實你和隊長、齊桓和三多也挺合得來的。我記得你們四個人的組合在全隊來說是最默契的。”
吳哲：“默契，但並不好，總不能戰術只是針對幾個人設計的吧？”
成才認同的點點頭：“求新求變，還要多樣化。”
吳哲：“有你加入就不一樣了，可以變出好幾套作戰方式。”
成才：“既然你都認同了，下次換個人，也一樣會做得很好。”
吳哲笑了一下：“你不一樣了，會給我下套了。”
成才：“還不是跟你們學的。”
吳哲：“咦呀，我只是覺別扭，適應不過來。你的手沒事吧？”
成才：“好了七八分，就是現在受力有些難受。過一陣子就好了。”停了一下，真誠的看著他：“吳哲，我還想要謝謝你。”
吳哲：“誰讓那我們是做兄弟的呢，跟我客氣。”兩人雙手握了一下。
成才感到有人影晃了一下，“吳哲，我眼睛進東西了，幫我一下。”吳哲靠過來幫成才吹眼睛，輕聲地說：“有人在墻邊。”
吳哲：“誰？”
成才：“不是他。他最近煙癮是不是加重了。老遠就能聞出來。”
吳哲：“要聯合演習了，他在煩呢。”兩人邊說邊退。吳哲還故意大聲地說：“成才，好點了嗎，快拿眼藥水洗洗。”
躲在墻邊的齊桓，等了很久都沒聽到動靜，走出來時，花圃已經空空沒人了，他哪裏知道，有兩個人正在宿舍樓另一面墻上，偷偷地看著他。
袁朗從聽完齊桓的匯報後，全身就一直在抖。齊桓的臉都變：有那麽興災樂禍的隊長，我真是不幸遇到他，“隊長，你有完沒完，要笑就笑了，沒讓你憋著。”
袁朗咳了一聲，才停下來：“好了。齊桓，在怎麽說你也是老Ａ的副中隊長，還被自己的手下，耍得團團轉。”
齊桓像逮到了機會一樣：“隊長，被他耍的好像不只我一個吧。要怪就怪你當初把他們兩個湊在一塊兒。”
袁朗聽後臉都拉下來了：“我知道，不煩齊隊副提醒。繼續給我盯著他們兩個。”
齊桓：“你還是換人吧。”
袁朗：“要是還有別人，就不用煩勞你了。”
齊桓：“誰讓你平時把人給得罪光了，也只有我才不會計較而已。”
袁朗：“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我有伏兵的。”
齊桓：“真的，誰啊？”想了一下才說：“是不是完畢？”
袁朗：“保秘。你隨便通知一下吳哲和成才，下午到隊部來辦公。”
齊桓：“是。”
齊桓離開後，袁朗在想：再這樣下去一點隱私權都沒有。自己手下有兩個優秀的兵，同時又是讓人頭疼的兵。他不會去惡殺他們的理想和創造力，因為這部分他同樣珍惜，成才，在戰場上他們的配合最默契，又是最能理解他意圖的士兵。吳哲，他充分發揮自己的所長，在不同的領域上幫助自己。他們都很優秀，可是，只要讓他們有機會聯手，就能鬧翻天，他都不知道當初，成才剛進老Ａ時，為了讓吳哲減輕負擔，讓他和吳哲一起學，是不是錯誤，可事實又證明，他這樣做的對的。聽話的兵，好是好，就是缺乏創造和說不精神，老Ａ不需要，部隊也不需要。現在自己後悔都沒有用。今天的訓練，吳哲還沒改掉他的習慣，默契是好事，可有時也是一種‘壞事’。伏兵，我自己就是個優秀的伏兵。累了再換一個人就行了。
下午，成才和吳哲來到了隊部的辦公室，從接到齊桓的通知開始，兩個人就猜到準是沒好事。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辦公桌上一撂一撂的材料，袁朗拍了拍桌上的材料，“這是這次演習的材料，整理、分類，把有用的材料匯總起來。”
吳哲：“這次不會又來個沒軍史的吧？”
袁朗：“放心，這次的軍史很長，夠感性的。好了，開始工作，兩位。”
吳哲：“那你幹嘛？”
袁朗：“總要有人當後勤服務吧。”
吳哲：“太陽從西邊出來，天下紅雨了。那我要碗紅豆冰，可以吧？”
袁朗笑著說：“可以。”拉開窗戶，對著在下面訓練的老Ａ們就要開口喊，“許……”
成才：“隊長。”袁朗轉身迎面接住成才拋過來的東西，一顆蘋果，“補充維生素。”
吳哲已經把窗戶給拉上了，“屋裏開著冷氣，不能開窗的。成才，咱們開始吧。”
袁朗則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啃著蘋果，自從有了他們兩個，自己真是輕松多了。
成才和吳哲，開始給桌面上的材料分類、整理、匯總、輸入電腦。袁朗看著兩個人，一個材料整理，一個匯總輸入，遇到問題時，還不時的討論起來。當初，在成才還沒來的時候，都是吳哲和自己忙，自己又要負責全中隊的工作任務，兩個人都要忙到很晚。後來成才來了，吳哲當時提出讓他跟自己，就答應了。畢竟成才當時是三進老Ａ了，大隊就破例讓成才不用參加南瓜的訓練，和老Ａ們一起訓練。
成才一邊整理分析一邊做著報告，時間過得真快，都兩年了。剛來的時候，還是個學員，在新南瓜裏面，引起不小的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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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是。大隊長，這還真不太好說。我第一次見到他，覺得他殺氣太重了，很不習慣，多來相處久了也就好多了。”
鐵路：“那頭大熊是太引人註目了。”
熊，原來沈晟的外號是‘熊’，真的很貼切。
從鐵路的辦公室出來後，在樓梯口，一只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成才迅速轉身用右手扣住對方伸過來的手，左手抓向對方的喉部，對方輕易擋住襲擊過來的手，“隊長，以後搞襲擊時，拜托別抽那麽多的煙，老早就聞到你身上的煙味了。”
袁朗嘴角向上壞笑了一下：“成才，你不應該叫豹子，叫獵狗還差不多。”
成才：“那我就叫獵狐狗好了。”
袁朗：“你這個小南瓜，三天不削，就上房揭瓦。”被成才扣住的手，一個反手倒扣住成才的手，成才也不示弱，用同樣的招式回敬。袁朗擡腿、躬膝，直接踢了過來，成才也用同樣的方法架住攻過來腿。兩個人誰都不願意先放手，就這麽僵著。袁朗：應該是恢覆得還可以吧。
聽到有響聲，兩個人一前一後用樓梯扶手，滑了下來，蹲下身子，一動也不動地看著上一層樓。鐵路從辦公室出來，走了幾步檢查了一下，一個人都沒有，自己一個人獨自在一層樓辦公，不明聲響的太多了，明天把辦公室搬到樓下好了，不然都要神精衰弱了。
聽到腳步聲走遠了，兩人慢慢地站了起來，袁朗突然喊了一聲：“鐵大。”成才一擡頭，沒有人，腦袋已經被拍了一下，摸著被偷襲成功的腦袋，看著走在前面的袁朗，仿佛看他搖著大尾巴，笑嘻嘻地走在自己的前面。
跟著袁朗回到三中隊的隊伍裏，免不了被一群弟兄們圍著，有特有方式問寒問暖，手腳招呼。
許三多走了過來，和打他一個兩人固定的手式，一起在心裏念著：不拋棄，不放棄。那個解散了的連隊，走入歷史的連隊，五十七年的生存根本，精神根本，他們帶它從702團走進老A，士兵走向士官、軍官，從青蔥走向成熟。老A們也都熟悉了他們的手式，不拋棄，不放棄。
袁朗：“既然好了，下午就準時參加訓練。”
成才：“是。”
下午，一趟的375下來，成才並沒有落隊，只是力量訓練時，袁朗把他的訓練量減了。隊員們輪著練習著徒手攀巖，成才的訓練量只有他們的一半，已經完成的他和袁朗在旁邊看著。
袁朗在事情發生後，第一次開口問他的身體情況：“沒事吧？”
成才：“沒事。過幾天就應該差不多了。”
袁朗：“想通了？”
成才：“想通了。”停了一會兒才問：“你知道事實的實際情況是不是？”卡片上的信息。
袁朗：“不該問就別問，該讓你們知道的，會知道你們的。”
成才：“這是不是叫特權。”
袁朗臉上帶著一絲的挑釁：“想知道，幹到和我一樣就知道了。”
成才並不出聲，看著前方訓練的老A們，這次沒有像Ｓilence時看到許三多跌落而責問他，雖然這次的事情不一樣，至於結果也過去了。
“不問了？”
“沒必要。”
“欠削。”
回到老A的第二天，團隊配合訓練。在他受傷前，在需要配合過墻體時，一直是由他和吳哲搭檔，由他先上去為吳哲警戒，再拉吳哲上來。在他去幹訓隊的這些日子，只好由徐風和吳哲配合，配合隊伍還沒有正式調整過來。
今天，還是由徐風和吳哲搭檔，在配合翻越過墻體時，吳哲先用手把徐風托了上去，徐風伸手拉吳哲上來，兩人在配合上的誤差，吳哲的腳下一個打滑，一頓，差點掉了下來，用手肘撐在墻上，才勉強上去。
這一幕，正好被站在一旁的袁朗和齊桓看得清清楚楚。齊桓吹響了哨子，袁朗走了過來對著他們說：“你們怎麽回事，配合時間那麽久還不行。知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處境？”
徐風跳了下來：“報告，還是讓成才和吳哲搭檔吧。我們這不行。”
袁朗：“以成才現在的條件可以嗎？吳哲，你不是不行，你是不願意，什麽時候你才想丟掉這種習慣？”
吳哲忍不住回嘴：“默契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我和成才可以對調一下，你說是不是，成才？”他想爭得認同。
齊桓：“鋤頭，你是在找死吧？”
吳哲：“我的射擊也不差。”
齊桓：“你背的東西比我們的都多。”
作為技術兵，他都是被大家保護的。大家都杵在原地不動。最後，還是成才開口說：“不用換了，鋤頭，我們試一下吧。”
吳哲：“成才，別勉強。”
成才拍了拍吳哲的肩膀：“放心，換只手就行了。”
兩人從出發地開始，一前一後跑到掩體前，吳哲半蹲，雙手疊搭著，成才踩在他的手上，吳哲用力一托，借著他的力量，翻上了墻體，同時也伸出右手，握住吳哲的左手，用力向上擡，吳哲用腳一蹬，借著成才的力量，翻上了墻體，兩人順利的從掩體上跳下。
下來後，成才同吳哲一起走了過來。吳哲：“隊長，可以吧。”帶著墨鏡的袁朗，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是怎樣，過了一會兒才說了句：“勉強。”
訓練結束後，吳哲和成才來到了宿舍樓後面。吳哲：“今天，總算是出了口氣。你不在的時候，我和徐風練習這個很少成功的，老是被罰。”
成才：“吳哲，我想隊長的意思，是想讓我們都可以和不同的人合作。不只是身邊人，還有友軍吧。”
吳哲：“他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是就是怎麽也做不好。你以為可以那麽容易找到那麽有默契的人，我就是和你合拍。你和爛人那樣是異類。”
成才笑了笑才說：“鋤頭，其實你和隊長、齊桓和三多也挺合得來的。我記得你們四個人的組合在全隊來說是最默契的。”
吳哲：“默契，但並不好，總不能戰術只是針對幾個人設計的吧？”
成才認同的點點頭：“求新求變，還要多樣化。”
吳哲：“有你加入就不一樣了，可以變出好幾套作戰方式。”
成才：“既然你都認同了，下次換個人，也一樣會做得很好。”
吳哲笑了一下：“你不一樣了，會給我下套了。”
成才：“還不是跟你們學的。”
吳哲：“咦呀，我只是覺別扭，適應不過來。你的手沒事吧？”
成才：“好了七八分，就是現在受力有些難受。過一陣子就好了。”停了一下，真誠的看著他：“吳哲，我還想要謝謝你。”
吳哲：“誰讓那我們是做兄弟的呢，跟我客氣。”兩人雙手握了一下。
成才感到有人影晃了一下，“吳哲，我眼睛進東西了，幫我一下。”吳哲靠過來幫成才吹眼睛，輕聲地說：“有人在墻邊。”
吳哲：“誰？”
成才：“不是他。他最近煙癮是不是加重了。老遠就能聞出來。”
吳哲：“要聯合演習了，他在煩呢。”兩人邊說邊退。吳哲還故意大聲地說：“成才，好點了嗎，快拿眼藥水洗洗。”
躲在墻邊的齊桓，等了很久都沒聽到動靜，走出來時，花圃已經空空沒人了，他哪裏知道，有兩個人正在宿舍樓另一面墻上，偷偷地看著他。
袁朗從聽完齊桓的匯報後，全身就一直在抖。齊桓的臉都變：有那麽興災樂禍的隊長，我真是不幸遇到他，“隊長，你有完沒完，要笑就笑了，沒讓你憋著。”
袁朗咳了一聲，才停下來：“好了。齊桓，在怎麽說你也是老Ａ的副中隊長，還被自己的手下，耍得團團轉。”
齊桓像逮到了機會一樣：“隊長，被他耍的好像不只我一個吧。要怪就怪你當初把他們兩個湊在一塊兒。”
袁朗聽後臉都拉下來了：“我知道，不煩齊隊副提醒。繼續給我盯著他們兩個。”
齊桓：“你還是換人吧。”
袁朗：“要是還有別人，就不用煩勞你了。”
齊桓：“誰讓你平時把人給得罪光了，也只有我才不會計較而已。”
袁朗：“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我有伏兵的。”
齊桓：“真的，誰啊？”想了一下才說：“是不是完畢？”
袁朗：“保秘。你隨便通知一下吳哲和成才，下午到隊部來辦公。”
齊桓：“是。”
齊桓離開後，袁朗在想：再這樣下去一點隱私權都沒有。自己手下有兩個優秀的兵，同時又是讓人頭疼的兵。他不會去惡殺他們的理想和創造力，因為這部分他同樣珍惜，成才，在戰場上他們的配合最默契，又是最能理解他意圖的士兵。吳哲，他充分發揮自己的所長，在不同的領域上幫助自己。他們都很優秀，可是，只要讓他們有機會聯手，就能鬧翻天，他都不知道當初，成才剛進老Ａ時，為了讓吳哲減輕負擔，讓他和吳哲一起學，是不是錯誤，可事實又證明，他這樣做的對的。聽話的兵，好是好，就是缺乏創造和說不精神，老Ａ不需要，部隊也不需要。現在自己後悔都沒有用。今天的訓練，吳哲還沒改掉他的習慣，默契是好事，可有時也是一種‘壞事’。伏兵，我自己就是個優秀的伏兵。累了再換一個人就行了。
下午，成才和吳哲來到了隊部的辦公室，從接到齊桓的通知開始，兩個人就猜到準是沒好事。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辦公桌上一撂一撂的材料，袁朗拍了拍桌上的材料，“這是這次演習的材料，整理、分類，把有用的材料匯總起來。”
吳哲：“這次不會又來個沒軍史的吧？”
袁朗：“放心，這次的軍史很長，夠感性的。好了，開始工作，兩位。”
吳哲：“那你幹嘛？”
袁朗：“總要有人當後勤服務吧。”
吳哲：“太陽從西邊出來，天下紅雨了。那我要碗紅豆冰，可以吧？”
袁朗笑著說：“可以。”拉開窗戶，對著在下面訓練的老Ａ們就要開口喊，“許……”
成才：“隊長。”袁朗轉身迎面接住成才拋過來的東西，一顆蘋果，“補充維生素。”
吳哲已經把窗戶給拉上了，“屋裏開著冷氣，不能開窗的。成才，咱們開始吧。”
袁朗則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啃著蘋果，自從有了他們兩個，自己真是輕松多了。
成才和吳哲，開始給桌面上的材料分類、整理、匯總、輸入電腦。袁朗看著兩個人，一個材料整理，一個匯總輸入，遇到問題時，還不時的討論起來。當初，在成才還沒來的時候，都是吳哲和自己忙，自己又要負責全中隊的工作任務，兩個人都要忙到很晚。後來成才來了，吳哲當時提出讓他跟自己，就答應了。畢竟成才當時是三進老Ａ了，大隊就破例讓成才不用參加南瓜的訓練，和老Ａ們一起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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