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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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從D集團軍回到幹訓隊後，成才算了一下自己來的時間，再過十天，就可以回老A了，不知他們現在怎麽樣了，吳哲給自己的賀卡，會不會被袁朗發現。從再進老A，和吳哲兩人聯手也就贏了一次，不然就是平局，如果平局，袁朗就會說，戰場上沒有平局的，平局就等於輸。算下來，反而他們輸的多。現在，自己不在基地，就吳哲一個人打著獵狐的旗號，一定是輸得更慘。
進老A後，第一次的外派任務是因為楊銳的事，回來時正好趕上元旦。到軍區來接他的是鐵路和齊桓，齊桓還說了袁朗給自己安排了節目。一路上，他就覺得奇怪，後來才知道是這麽回事。
兩個小時後，飛機穩穩的停在老A的停機坪，下了飛機，鐵路帶著成才去他的辦公室，齊桓去了會場幫忙。一走進辦公室就已經有人在等了，是袁朗。
鐵路：“人，我給你帶回來了，該幹嘛幹嘛去。”
袁朗：“是。”拍了一下成才：“走吧。”
二人一前一後走地出鐵路的辦公室，作為兩位三中隊優秀的狙擊手，兩人都在相處時都給對方留下了一定的空間，除了任務上的需要，兩人在平時很少單獨在一起過，可在這點上卻不妨礙他們在配合上的默契，看到他們的相處模式，吳哲在私下跟成才說：你們兩個在平時是陌生人，在戰場像同一個人。還好是這個樣子，不然就是兩只狐貍，誰要當了你們的部下，就更慘了。對於這點，成才與袁朗心中都有數，他們是太像對方或是太了解對方，反而很難相處，如果他們不是上下級的關系，不是軍人，在作為合作夥伴上，一定是成功的，如果作為對手，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遠離鐵路辦公室的視線，走在前面的袁朗轉身就是一拳向成才攻過來，成才手臂一擋側身避過袁朗的攻擊，“隊長，你幹嘛呢？”緊接著袁朗一個側踢過來，成才向後轉身躍了兩步，避開，聽到了門鎖轉到的聲音，鐵路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頭探了一下外面，走廊上沒人，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心裏想：都是被這幫小鬼整的，神精衰弱。在走廊的拐角，成才與袁朗兩人緊貼著墻壁，“走了？”“走了。”
兩人從拐角出來，下了樓梯，袁朗：“小南瓜，沒偷懶，本來是想給你加餐的，看來不用了。要請假嗎，半個月夠不夠。”成才：你有那麽好心嗎。袁朗繼續說著：“你總不讓人家獨空房吧？”成才的反應則有些靦腆。
袁朗：“婚都結了，還不好意思。這件事，原先只有我和鐵路兩個人知道，剛才，我遇到了徐風，跟他說了。”還壞壞地笑了一下，成才聽後，著急地說：“不會吧，隊長。”撒腿就往禮堂放向跑，成才在想著：以徐風那大嘴巴，三秒鐘，大隊人上至領導，下至食堂燒菜的廚師，全都知道。袁朗：還狙擊手呢，還是嫩了點。成才走開後，袁朗的笑容漸漸地不見了，臉色也沈重起來。
就在成才在軍區戰略研究所，做完心理治療的三天後，他的心理報告就從鄺長仁那裏傳了過來。鐵路和袁朗都被找去了區牧生的辦公室，在老A基地，醫療小組和心理小組的人比大隊的領導還大，可不可以執勤，只能是他們說的算。走進去後，區牧生和鄭遠凱已經在等他們了。
坐下後，鐵路就問：“情況怎樣，不是太糟吧？”
區牧生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很喜歡看人那種焦急的反應，這樣還可以從中判斷一個人的心理情況，搖了搖頭：“不是太糟。”鐵路和袁朗對他這招有些習於為常了，區牧生停頓了一下才說：“是沒問題，情況很好。”站一旁的鄭遠凱說：“主任的意見和我的一樣，沒問題，可以參加執勤。就是有一點，你們看一下。”把報告遞給了鐵路和袁朗，他們還是從成才在楊銳這件事的反應看出了問題。
當兵的真是窮，到最後也許什麽都不剩，唯有戰友。
而楊銳又恰恰是穿著和他們一樣制服的人。鐵路：“那你們怎麽看？”
鄭遠凱：“就算是其他人遇到了同樣的問題，也會有反應的，等遇到了再說了，不會總那麽巧。從他殺死楊銳，在到機場殺死張梓生，只有十幾個小時，能從那麽短的時間內調整過來，在那麽危機的情況下，還能從容的完成任務，已經是很好了，他分得清，事情的重要性。就算是有，這件事，也不會成為他的牽絆的。”
鐵路：“好。就按你們的意思。反正，你們說的算。”區牧生和鄭遠凱在報告上簽了字，把報告收起來後。
鄭遠凱說：“昨天，我弟弟打電話給我，你們知道他說了些什麽？”
區牧生：“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昨天，我那同學，還說，讓你們以後在選人的時候，不要把比意志力也當作標準之一。讓他再遇上幾個，他那裏非炸窩不可。”
鄭遠凱：“比這還有意思。他說那個狙擊手明知道我們的雙胞胎兄弟，也不吃驚，還不說，直到催眠他時，問他才說的。”
鐵路和袁朗聽了都想笑，鐵路：“這小子，在哪裏還搞這套。”
區牧生：“這是誰在整誰。”
四個人都笑了起來。袁朗在心裏想著：還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呢？
徐風從袁朗那裏知道成才結婚的消息後，跑到禮堂，大聲地說：“告訴大家一個消息。”眾人看了他一下，沒有反應。
吳哲對他說：“如果，你要告訴我們成才回來的消息，我們已經都知道了。”
徐風“嘿嘿”兩聲，“不是，這消息你們絕對不知道。是剛才隊長告訴我的。”
吳哲：“那這消息的可信性要打折的，是不是隊長老婆又生孩子了？”
郭鵬：“鋤頭，那是要違反政策的。”
齊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學娘們嘰嘰的。”吳哲立刻一個白眼飛了過去。
徐風清了一下喉嚨，很鄭重地宣布：“成才同志已經結婚了，大家以後在休息日時，別跟他搶著外出。”
C3：“完了。”
徐風：“完了，隊長就是這麽跟我說的。”
吳哲：“徐大俠，你不是正和成才同居，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徐風連忙撇清：“結婚又不是我批的，菜刀，菜刀應該最先知道？”
齊桓一副我冤枉的表情：“結婚報告只能是隊長批的。完畢，完畢是他的青梅竹馬，完畢最先知道。”把球又踢給三多。許三多還未辯解，C3快語道：“完畢同志，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故意不告訴我們。”
許三多連忙搖頭再擺手：“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的。”
吳哲：“完畢同志的保密制度太差了，換做我也不告訴他。那如果，是隊長騙我們呢？”
徐風：“不會吧，這種事還騙？”
C3：“抓住當事人，問個明白。”
吳哲：“對，太不講義氣，這種事還瞞著我們。”
許三多看著他們有些兇的樣子：“鋤頭，成才哥只是結婚而已。”
吳哲義正嚴詞地說：“連結婚都瞞著我們，說明他不信任我們，知不知道，完畢。”
齊桓在旁邊加了一句：“是嫉妒吧？”
吳哲：“彼此，彼此。”
郭鵬從窗戶看到成才跑了過來，“他來了。”
徐風：“堵他去。”大家一起跑了出來。
成才從隔壁的辦公室樓跑了過來，還沒上樓梯就看到大家堵在樓梯口，感到事情不妙，徐風喊了聲：“成才。”就追了過來，成才轉身就跑。操場上一群三中隊的人，在互相追逐著，
“站住，別跑。”
“給我站住。”
吳哲看著：“笨，就這跑法，跑到啥時候是個頭。”
從車庫裏，把吉普開了出來，車子一邊開著，一邊就有人抓著車門，一擡腿，利索地登上行駛的吉普。“快，吳哲。”車子快追上時，吳哲：“準備。”車子打彎停在成才面前五米處，還沒停穩，車門迅速打開，車上的人快速地從車上跳下來，堵了成才的路，形成包圍圈，徐風和許三多在後面一下把成才抱住，徐風：“看你小子往那跑。”成才掙紮幾下，箍得太緊了，掙脫不了。吳哲：“架著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站在窗戶旁的袁朗，看著操場上的情景，剛加入才三個多月，出差就占了一個月了，是要讓他有機會來融洽這支隊伍，他願意制造這種機會給他，就在這之前，兩個人在走廊上的默契程度真是讓他吃驚，他們合作過幾次，剛才靠一個眼神，就躲過了鐵路的眼睛，這在老A來講，都是很少見的，相信他們會越來越好。
架著成才，來到禮堂，圍著成才，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你結婚了？”
“是。”
“新娘是幹什麽的？”
“軍醫。”
“漂不漂亮？”
“漂亮。”
“幾歲了”
“小我兩歲。”
“……”
“那你是不是CHU男？”成才臉上漸漸泛紅，徐風拍了一下郭鵬：“什麽問題？都結婚了，還問這個問題。肯定不是啦。”
吳哲裝著哭腔說：“成才，我還沒跟你同居，沒想到，你就跟人結了。證據，拿出證據來。”伏在成才肩上假哭，讓他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說：“證據在宿舍裏。”
大家看著成才拿出的尉伊文的照片，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了，吳哲突然問：“成才，你們什麽時候打算要孩子？”
成才：“伊文，要讀博士，還要過幾年。怎麽了，幹嘛那麽問？”
吳哲：“沒什麽，隨便問問，結婚時，記得請我當伴郎。”
成才點點頭：“一定。”
吳哲：“成才，你好好休息。走了，走了，布置會場，不然，那爛人又要罵了。”把大家都轟了出去。
走廊上，“怎麽樣，鋤頭。”
這群人，已經做好準備要和成才的孩子結娃娃親。
吳哲：“合格，還和成才一樣，臉上有兩個渦。高材生，以後生出的孩子一定聰明、漂亮。說好了，公平競爭。反正，還有兩三年的時間。”
徐風：“瞧他那個得瑟樣。還不知道誰贏。”
C3：“明天，我就開始準備。”
郭鵬：“我也一樣。”
繼續去布置會場。
成才在想自己第一次出任務離開老A，回來時正趕上元旦，隊裏還開了晚會慶祝，當時做主持的是吳哲，成才還被老A們推上臺，要求他表演節目，彈了一首叫《月光》的吉他歌曲。當時，他在學這首歌曲時，不單是因為這首歌曲好聽，展現了一幅田野、河流、村莊在朦朧的月光下，萬籟俱寂、大地一片銀光的美麗畫面，而是要彈好這首歌曲，是要左右手相互配合，有協調性，作為槍手，總會以保護右手為先，而忽略左手，從他看到柳飛用左手捏碎核桃開始，就開始給左右手分工，後來學彈吉他，不只是因為這是他的興趣和愛好，也發現了左右手相互協調的重要性。這次回去後，不知道他們又會搞出什麽花樣來。
三天後，幹訓隊的全體人員集中在大會議室開會，對楊銳的事件進行了通報，和成才所猜測的一樣，只是簡單的說了事件的經過和結果，根本不可能地提起其中所發生的詳細事情。該結束了，這件事該結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果恢覆體能，回到以前的樣子。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是，出操、訓練、射擊。臥姿、跪姿、立姿，坐姿和夜間射擊。往後的三天時間裏，就要對學員進行考核，然後，結束這次的培訓。
考核安排的時間是第一天，上午，隊列，下午，幹部學員考筆試，大隊士兵考障礙跑。第二天，上午，射擊，下午，休息。第三天，五公裏越野。這在一般的基層連隊二天就結束了，在老A，這連個早晨的訓練量都不夠。
第一天上午的考核，班隊列，個人隊列考核。都不是太難的事，教員一個在喊口令，一個記成績，都很輕松的過關了。到了下午，障礙場地，教員一個站在起點喊口令，兩個人在終點掐表，一個記成績。在這之前都有經過很長時間的練習了，個個成績都達標，不少人都學了成才的撲壕溝的作法，成績都提高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的射擊考核，天氣並不是很好，灰蒙蒙的，可視度很差。方教員用無線電話，請示了沈晟，看可不可以把隊伍帶回，沈晟說就當打夜間射擊好了。“成教員，你看這可以嗎？”成才看了亮度，這已經很好了，“這個亮度可以的，不會太差。”
射擊的考核只好開始，考核完後，成績都比平時練習時差，因為是記夜間成績，也就沒有什麽可計較的。方教員讓值班的幹部把隊伍帶回去，特地把成才他們四個和幾士兵留下來幫忙收槍。
梁林風這時對成才說：“成教員，現在只有咱們幾個人了。大家比比吧。”梁林風在他們師是以夜間射擊而出名的，現在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爭一口氣，他就不信，特種兵真的是什麽環境，什麽槍都會打。吳一冰也在旁邊附和著，成才知道這是給自己下戰書來的，沒有回答，梁林風：“沒回答，就當你同意了？”
成才看了看他，“算了吧。”
梁林風：“你不是怕了吧。方教員你讓人做好準備，我們幾個打一下。”得到眾人的符議。
方教員默默地點了點頭，暗念道：他們這是在冒險。可也只能知報靶人員作好準備。
梁林風三人和大隊的教員，采用立姿射擊。成才遲遲沒有動手，而是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在耳旁響起的槍聲，聽子彈出膛後爆發出來的響聲。在他們打完所有的子彈時，才睜開眼睛。
梁林風有些不高興起來，“成才，你還想跟我們比就說一聲。”
成才有些無奈笑了一下，說：“我們學射擊，並不是拿來比的。比贏又怎樣，輸了又怎樣。”
梁林風急著大吼：“成才，我知道你是特種部隊來的，那又怎樣了。槍王也不是你們特種部隊才有的。我好歹也是R師的射擊冠軍，我現在向你挑戰。你不比也得比。”
成才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地想起當年的27號拓永鋼向袁朗挑戰的樣子，自己當時沒有拉他不單是因為拓永鋼的脾氣，還有自己的私心。現在這裏，不是A大隊，梁林風也不是南瓜，自己也不是南瓜，他很不想那麽做，要是在以前，他可以接受的挑戰，炫耀自己的槍法，可在這麽些年之後，並不喜歡炫耀，子彈是用來殺敵的，用來取得榮譽的，而不是用來滿足自己的私心。如果，他再逼自己，自己可以不答應，可是下一次，他再遇到這種事，他還是會這樣做的。
方教員走過來小聲地對他說：“你不露一手的話，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大隊長，知道你有那個實力的。我們也想見識見識。”
成才有點感到意外，方教員會這麽說，看來想要避是避不開的了，看著對面的靶子說：“好，我有個提議。我們換另一種方式比。”
梁林風有勢無恐的，“可以。由你選。”
成才蹲了下來，把槍分解了。眾人都看不懂他在幹嘛，只見成才一個轉身，背著分解的槍械，手伸向背後，在他的背後就像長了雙眼睛一樣，雙手利落地把所有散開的零件，一件一件，準確無誤的組裝完成，最後一個動作，把彈夾裝上後，轉身，連瞄都不用瞄的，利落的打完了所有子彈，時間不到一分鐘。
在場的人都楞住了，方教員趕緊用對講機喊了聲：“報靶。”對講機時傳來聲音：“方教員，三十發子彈全部上靶，二百六十五環。”
梁林風：“我不信。”
吳一冰：“我們看靶紙。”
方教員朝對講機說了聲：“把靶拿過來。”
一個士兵，從對面扛著靶子跑了過來，把靶子拿給了方教員。梁林風他們都圍了過來，還用手摸了摸靶紙，感到了靶紙在子彈穿透後留下的餘溫。在確認無疑後，梁林風對著成才說：“我認輸。”
成才看著他說了一句：“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學射擊，並不是拿來比的。”說完，就獨自一人走回大隊。
在昨天見過了成才槍法的梁林風他們對成才只有佩服，剛開始，他們也以為從特種部隊到這裏來的教員，只是一個一般的人，最多比他們好不了多少，沒想到來的是一個槍王，一個槍王都肯來這個後勤部門，當教員，而他們所作的就不如他了。
今天，五公裏的武裝越野考核，按照標準背上行囊，整理好隊伍後，帶到大隊外的操場集合，已經劃分了路線，在各個路口都安排了崗哨。排好隊伍後，按順序開始出發。大隊還開了輛車子跟在旁邊，預防發生意外。五公裏越野對於士兵來講倒還沒什麽，而幹部學員就有些吃不消了。
到三公裏時，個個就開始行動緩慢了起來，個別人還走了起來。成才讓車下，走下了車，示意車子先走，成才喊起了口令讓隊伍跑起來，“別停下來，跑起來，跑開後就可以，躍起來，不要拖地，調整呼吸。”用哨子吹起一二一的口令，隊伍開始調整了步伐跟上哨子的節奏，一步步地跑向終點。到了最後的沖刺階段，成才跑在了前頭，隊伍也跟他的步伐快速的跑起來，人員都很順利的到達終點。
到達終點，杜斌整個人就要坐在地上，成才用右手一把拉起他：“不要坐，都走起來，不然會更難受。”
大家相互扶攙扶著，走向營區的集中地，卸下背著的槍支，移交給庫房。在回宿舍樓的路上，杜斌對著成才說：“成教員，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連終點都跑不到，更別說達標了。”
成才輕松地回答說：“還用得著謝，你們沒達標，我臉上的面子都掛不住。”
邵志宏：“杜記者，你別忘了，成教員還是特種兵，咱們那能不達標啊。”
成才：“這都是靠練出來的。往後多多練習就會好了。”
杜斌：“那我回去就開始練習。”
邵志宏：“你是躺在床上和床練習吧。”大家聽了哈哈大笑。
回到宿舍後，成才開始整理行李，明天早晨，大家集體拍完合照後，就要返回自己的部隊了。沈晟已經通知成才，讓人送他回A大隊，還拿了包茶，讓他帶給鐵路。剛把行李整理完，門外就有人敲門喊報告，打開門，是杜斌和邵志宏。
杜斌：“成教員，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想請你和我們四個合影一張。”
成才：“明天不是要合影嗎，幹嘛那麽急？”
杜斌：“成教員，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百多個人擠在一張照片裏，只有一個點了，都要用放大鏡才能看得到自己。成教員，你就和我們合影一張吧。”
“是啊，是啊，成教員，你就答應我們吧。”邵志宏也在一旁幫忙的說著。
成才看著他們一臉真誠的樣子說：“好吧，不過從現在開始，別在叫我成教員了，叫我成才，我也叫你們名字，好嗎？”
杜斌高興地說：“好啊，成教員。成才。”
成才和他們四個人用杜斌的機子拍了不少的合影，還和他們每個人單獨合影，由於老A的關系，成才讓杜斌把相片發到尉伊文的郵箱裏。
第二天早上，大家在操場上拍了集體照後，有的還互相的留了聯絡電話和地址，陸續有不少的幹部學員被接走。大隊的領導又和他們幾位教員合影，作為紀念。
在送成才上車時，沈晟跟成才說：“跟鐵路說，下次他來時，我請他吃老鼠肉。”
成才：“好的，我一定跟我們大隊長說的。再見，沈大隊長。”向沈晟敬了個禮。坐上了吉普，返回老A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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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老A後，第一次的外派任務是因為楊銳的事，回來時正好趕上元旦。到軍區來接他的是鐵路和齊桓，齊桓還說了袁朗給自己安排了節目。一路上，他就覺得奇怪，後來才知道是這麽回事。
兩個小時後，飛機穩穩的停在老A的停機坪，下了飛機，鐵路帶著成才去他的辦公室，齊桓去了會場幫忙。一走進辦公室就已經有人在等了，是袁朗。
鐵路：“人，我給你帶回來了，該幹嘛幹嘛去。”
袁朗：“是。”拍了一下成才：“走吧。”
二人一前一後走地出鐵路的辦公室，作為兩位三中隊優秀的狙擊手，兩人都在相處時都給對方留下了一定的空間，除了任務上的需要，兩人在平時很少單獨在一起過，可在這點上卻不妨礙他們在配合上的默契，看到他們的相處模式，吳哲在私下跟成才說：你們兩個在平時是陌生人，在戰場像同一個人。還好是這個樣子，不然就是兩只狐貍，誰要當了你們的部下，就更慘了。對於這點，成才與袁朗心中都有數，他們是太像對方或是太了解對方，反而很難相處，如果他們不是上下級的關系，不是軍人，在作為合作夥伴上，一定是成功的，如果作為對手，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遠離鐵路辦公室的視線，走在前面的袁朗轉身就是一拳向成才攻過來，成才手臂一擋側身避過袁朗的攻擊，“隊長，你幹嘛呢？”緊接著袁朗一個側踢過來，成才向後轉身躍了兩步，避開，聽到了門鎖轉到的聲音，鐵路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頭探了一下外面，走廊上沒人，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心裏想：都是被這幫小鬼整的，神精衰弱。在走廊的拐角，成才與袁朗兩人緊貼著墻壁，“走了？”“走了。”
兩人從拐角出來，下了樓梯，袁朗：“小南瓜，沒偷懶，本來是想給你加餐的，看來不用了。要請假嗎，半個月夠不夠。”成才：你有那麽好心嗎。袁朗繼續說著：“你總不讓人家獨空房吧？”成才的反應則有些靦腆。
袁朗：“婚都結了，還不好意思。這件事，原先只有我和鐵路兩個人知道，剛才，我遇到了徐風，跟他說了。”還壞壞地笑了一下，成才聽後，著急地說：“不會吧，隊長。”撒腿就往禮堂放向跑，成才在想著：以徐風那大嘴巴，三秒鐘，大隊人上至領導，下至食堂燒菜的廚師，全都知道。袁朗：還狙擊手呢，還是嫩了點。成才走開後，袁朗的笑容漸漸地不見了，臉色也沈重起來。
就在成才在軍區戰略研究所，做完心理治療的三天後，他的心理報告就從鄺長仁那裏傳了過來。鐵路和袁朗都被找去了區牧生的辦公室，在老A基地，醫療小組和心理小組的人比大隊的領導還大，可不可以執勤，只能是他們說的算。走進去後，區牧生和鄭遠凱已經在等他們了。
坐下後，鐵路就問：“情況怎樣，不是太糟吧？”
區牧生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很喜歡看人那種焦急的反應，這樣還可以從中判斷一個人的心理情況，搖了搖頭：“不是太糟。”鐵路和袁朗對他這招有些習於為常了，區牧生停頓了一下才說：“是沒問題，情況很好。”站一旁的鄭遠凱說：“主任的意見和我的一樣，沒問題，可以參加執勤。就是有一點，你們看一下。”把報告遞給了鐵路和袁朗，他們還是從成才在楊銳這件事的反應看出了問題。
當兵的真是窮，到最後也許什麽都不剩，唯有戰友。
而楊銳又恰恰是穿著和他們一樣制服的人。鐵路：“那你們怎麽看？”
鄭遠凱：“就算是其他人遇到了同樣的問題，也會有反應的，等遇到了再說了，不會總那麽巧。從他殺死楊銳，在到機場殺死張梓生，只有十幾個小時，能從那麽短的時間內調整過來，在那麽危機的情況下，還能從容的完成任務，已經是很好了，他分得清，事情的重要性。就算是有，這件事，也不會成為他的牽絆的。”
鐵路：“好。就按你們的意思。反正，你們說的算。”區牧生和鄭遠凱在報告上簽了字，把報告收起來後。
鄭遠凱說：“昨天，我弟弟打電話給我，你們知道他說了些什麽？”
區牧生：“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昨天，我那同學，還說，讓你們以後在選人的時候，不要把比意志力也當作標準之一。讓他再遇上幾個，他那裏非炸窩不可。”
鄭遠凱：“比這還有意思。他說那個狙擊手明知道我們的雙胞胎兄弟，也不吃驚，還不說，直到催眠他時，問他才說的。”
鐵路和袁朗聽了都想笑，鐵路：“這小子，在哪裏還搞這套。”
區牧生：“這是誰在整誰。”
四個人都笑了起來。袁朗在心裏想著：還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呢？
徐風從袁朗那裏知道成才結婚的消息後，跑到禮堂，大聲地說：“告訴大家一個消息。”眾人看了他一下，沒有反應。
吳哲對他說：“如果，你要告訴我們成才回來的消息，我們已經都知道了。”
徐風“嘿嘿”兩聲，“不是，這消息你們絕對不知道。是剛才隊長告訴我的。”
吳哲：“那這消息的可信性要打折的，是不是隊長老婆又生孩子了？”
郭鵬：“鋤頭，那是要違反政策的。”
齊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學娘們嘰嘰的。”吳哲立刻一個白眼飛了過去。
徐風清了一下喉嚨，很鄭重地宣布：“成才同志已經結婚了，大家以後在休息日時，別跟他搶著外出。”
C3：“完了。”
徐風：“完了，隊長就是這麽跟我說的。”
吳哲：“徐大俠，你不是正和成才同居，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徐風連忙撇清：“結婚又不是我批的，菜刀，菜刀應該最先知道？”
齊桓一副我冤枉的表情：“結婚報告只能是隊長批的。完畢，完畢是他的青梅竹馬，完畢最先知道。”把球又踢給三多。許三多還未辯解，C3快語道：“完畢同志，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故意不告訴我們。”
許三多連忙搖頭再擺手：“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的。”
吳哲：“完畢同志的保密制度太差了，換做我也不告訴他。那如果，是隊長騙我們呢？”
徐風：“不會吧，這種事還騙？”
C3：“抓住當事人，問個明白。”
吳哲：“對，太不講義氣，這種事還瞞著我們。”
許三多看著他們有些兇的樣子：“鋤頭，成才哥只是結婚而已。”
吳哲義正嚴詞地說：“連結婚都瞞著我們，說明他不信任我們，知不知道，完畢。”
齊桓在旁邊加了一句：“是嫉妒吧？”
吳哲：“彼此，彼此。”
郭鵬從窗戶看到成才跑了過來，“他來了。”
徐風：“堵他去。”大家一起跑了出來。
成才從隔壁的辦公室樓跑了過來，還沒上樓梯就看到大家堵在樓梯口，感到事情不妙，徐風喊了聲：“成才。”就追了過來，成才轉身就跑。操場上一群三中隊的人，在互相追逐著，
“站住，別跑。”
“給我站住。”
吳哲看著：“笨，就這跑法，跑到啥時候是個頭。”
從車庫裏，把吉普開了出來，車子一邊開著，一邊就有人抓著車門，一擡腿，利索地登上行駛的吉普。“快，吳哲。”車子快追上時，吳哲：“準備。”車子打彎停在成才面前五米處，還沒停穩，車門迅速打開，車上的人快速地從車上跳下來，堵了成才的路，形成包圍圈，徐風和許三多在後面一下把成才抱住，徐風：“看你小子往那跑。”成才掙紮幾下，箍得太緊了，掙脫不了。吳哲：“架著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站在窗戶旁的袁朗，看著操場上的情景，剛加入才三個多月，出差就占了一個月了，是要讓他有機會來融洽這支隊伍，他願意制造這種機會給他，就在這之前，兩個人在走廊上的默契程度真是讓他吃驚，他們合作過幾次，剛才靠一個眼神，就躲過了鐵路的眼睛，這在老A來講，都是很少見的，相信他們會越來越好。
架著成才，來到禮堂，圍著成才，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你結婚了？”
“是。”
“新娘是幹什麽的？”
“軍醫。”
“漂不漂亮？”
“漂亮。”
“幾歲了”
“小我兩歲。”
“……”
“那你是不是CHU男？”成才臉上漸漸泛紅，徐風拍了一下郭鵬：“什麽問題？都結婚了，還問這個問題。肯定不是啦。”
吳哲裝著哭腔說：“成才，我還沒跟你同居，沒想到，你就跟人結了。證據，拿出證據來。”伏在成才肩上假哭，讓他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說：“證據在宿舍裏。”
大家看著成才拿出的尉伊文的照片，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了，吳哲突然問：“成才，你們什麽時候打算要孩子？”
成才：“伊文，要讀博士，還要過幾年。怎麽了，幹嘛那麽問？”
吳哲：“沒什麽，隨便問問，結婚時，記得請我當伴郎。”
成才點點頭：“一定。”
吳哲：“成才，你好好休息。走了，走了，布置會場，不然，那爛人又要罵了。”把大家都轟了出去。
走廊上，“怎麽樣，鋤頭。”
這群人，已經做好準備要和成才的孩子結娃娃親。
吳哲：“合格，還和成才一樣，臉上有兩個渦。高材生，以後生出的孩子一定聰明、漂亮。說好了，公平競爭。反正，還有兩三年的時間。”
徐風：“瞧他那個得瑟樣。還不知道誰贏。”
C3：“明天，我就開始準備。”
郭鵬：“我也一樣。”
繼續去布置會場。
成才在想自己第一次出任務離開老A，回來時正趕上元旦，隊裏還開了晚會慶祝，當時做主持的是吳哲，成才還被老A們推上臺，要求他表演節目，彈了一首叫《月光》的吉他歌曲。當時，他在學這首歌曲時，不單是因為這首歌曲好聽，展現了一幅田野、河流、村莊在朦朧的月光下，萬籟俱寂、大地一片銀光的美麗畫面，而是要彈好這首歌曲，是要左右手相互配合，有協調性，作為槍手，總會以保護右手為先，而忽略左手，從他看到柳飛用左手捏碎核桃開始，就開始給左右手分工，後來學彈吉他，不只是因為這是他的興趣和愛好，也發現了左右手相互協調的重要性。這次回去後，不知道他們又會搞出什麽花樣來。
三天後，幹訓隊的全體人員集中在大會議室開會，對楊銳的事件進行了通報，和成才所猜測的一樣，只是簡單的說了事件的經過和結果，根本不可能地提起其中所發生的詳細事情。該結束了，這件事該結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果恢覆體能，回到以前的樣子。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是，出操、訓練、射擊。臥姿、跪姿、立姿，坐姿和夜間射擊。往後的三天時間裏，就要對學員進行考核，然後，結束這次的培訓。
考核安排的時間是第一天，上午，隊列，下午，幹部學員考筆試，大隊士兵考障礙跑。第二天，上午，射擊，下午，休息。第三天，五公裏越野。這在一般的基層連隊二天就結束了，在老A，這連個早晨的訓練量都不夠。
第一天上午的考核，班隊列，個人隊列考核。都不是太難的事，教員一個在喊口令，一個記成績，都很輕松的過關了。到了下午，障礙場地，教員一個站在起點喊口令，兩個人在終點掐表，一個記成績。在這之前都有經過很長時間的練習了，個個成績都達標，不少人都學了成才的撲壕溝的作法，成績都提高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的射擊考核，天氣並不是很好，灰蒙蒙的，可視度很差。方教員用無線電話，請示了沈晟，看可不可以把隊伍帶回，沈晟說就當打夜間射擊好了。“成教員，你看這可以嗎？”成才看了亮度，這已經很好了，“這個亮度可以的，不會太差。”
射擊的考核只好開始，考核完後，成績都比平時練習時差，因為是記夜間成績，也就沒有什麽可計較的。方教員讓值班的幹部把隊伍帶回去，特地把成才他們四個和幾士兵留下來幫忙收槍。
梁林風這時對成才說：“成教員，現在只有咱們幾個人了。大家比比吧。”梁林風在他們師是以夜間射擊而出名的，現在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爭一口氣，他就不信，特種兵真的是什麽環境，什麽槍都會打。吳一冰也在旁邊附和著，成才知道這是給自己下戰書來的，沒有回答，梁林風：“沒回答，就當你同意了？”
成才看了看他，“算了吧。”
梁林風：“你不是怕了吧。方教員你讓人做好準備，我們幾個打一下。”得到眾人的符議。
方教員默默地點了點頭，暗念道：他們這是在冒險。可也只能知報靶人員作好準備。
梁林風三人和大隊的教員，采用立姿射擊。成才遲遲沒有動手，而是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在耳旁響起的槍聲，聽子彈出膛後爆發出來的響聲。在他們打完所有的子彈時，才睜開眼睛。
梁林風有些不高興起來，“成才，你還想跟我們比就說一聲。”
成才有些無奈笑了一下，說：“我們學射擊，並不是拿來比的。比贏又怎樣，輸了又怎樣。”
梁林風急著大吼：“成才，我知道你是特種部隊來的，那又怎樣了。槍王也不是你們特種部隊才有的。我好歹也是R師的射擊冠軍，我現在向你挑戰。你不比也得比。”
成才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地想起當年的27號拓永鋼向袁朗挑戰的樣子，自己當時沒有拉他不單是因為拓永鋼的脾氣，還有自己的私心。現在這裏，不是A大隊，梁林風也不是南瓜，自己也不是南瓜，他很不想那麽做，要是在以前，他可以接受的挑戰，炫耀自己的槍法，可在這麽些年之後，並不喜歡炫耀，子彈是用來殺敵的，用來取得榮譽的，而不是用來滿足自己的私心。如果，他再逼自己，自己可以不答應，可是下一次，他再遇到這種事，他還是會這樣做的。
方教員走過來小聲地對他說：“你不露一手的話，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大隊長，知道你有那個實力的。我們也想見識見識。”
成才有點感到意外，方教員會這麽說，看來想要避是避不開的了，看著對面的靶子說：“好，我有個提議。我們換另一種方式比。”
梁林風有勢無恐的，“可以。由你選。”
成才蹲了下來，把槍分解了。眾人都看不懂他在幹嘛，只見成才一個轉身，背著分解的槍械，手伸向背後，在他的背後就像長了雙眼睛一樣，雙手利落地把所有散開的零件，一件一件，準確無誤的組裝完成，最後一個動作，把彈夾裝上後，轉身，連瞄都不用瞄的，利落的打完了所有子彈，時間不到一分鐘。
在場的人都楞住了，方教員趕緊用對講機喊了聲：“報靶。”對講機時傳來聲音：“方教員，三十發子彈全部上靶，二百六十五環。”
梁林風：“我不信。”
吳一冰：“我們看靶紙。”
方教員朝對講機說了聲：“把靶拿過來。”
一個士兵，從對面扛著靶子跑了過來，把靶子拿給了方教員。梁林風他們都圍了過來，還用手摸了摸靶紙，感到了靶紙在子彈穿透後留下的餘溫。在確認無疑後，梁林風對著成才說：“我認輸。”
成才看著他說了一句：“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學射擊，並不是拿來比的。”說完，就獨自一人走回大隊。
在昨天見過了成才槍法的梁林風他們對成才只有佩服，剛開始，他們也以為從特種部隊到這裏來的教員，只是一個一般的人，最多比他們好不了多少，沒想到來的是一個槍王，一個槍王都肯來這個後勤部門，當教員，而他們所作的就不如他了。
今天，五公裏的武裝越野考核，按照標準背上行囊，整理好隊伍後，帶到大隊外的操場集合，已經劃分了路線，在各個路口都安排了崗哨。排好隊伍後，按順序開始出發。大隊還開了輛車子跟在旁邊，預防發生意外。五公裏越野對於士兵來講倒還沒什麽，而幹部學員就有些吃不消了。
到三公裏時，個個就開始行動緩慢了起來，個別人還走了起來。成才讓車下，走下了車，示意車子先走，成才喊起了口令讓隊伍跑起來，“別停下來，跑起來，跑開後就可以，躍起來，不要拖地，調整呼吸。”用哨子吹起一二一的口令，隊伍開始調整了步伐跟上哨子的節奏，一步步地跑向終點。到了最後的沖刺階段，成才跑在了前頭，隊伍也跟他的步伐快速的跑起來，人員都很順利的到達終點。
到達終點，杜斌整個人就要坐在地上，成才用右手一把拉起他：“不要坐，都走起來，不然會更難受。”
大家相互扶攙扶著，走向營區的集中地，卸下背著的槍支，移交給庫房。在回宿舍樓的路上，杜斌對著成才說：“成教員，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連終點都跑不到，更別說達標了。”
成才輕松地回答說：“還用得著謝，你們沒達標，我臉上的面子都掛不住。”
邵志宏：“杜記者，你別忘了，成教員還是特種兵，咱們那能不達標啊。”
成才：“這都是靠練出來的。往後多多練習就會好了。”
杜斌：“那我回去就開始練習。”
邵志宏：“你是躺在床上和床練習吧。”大家聽了哈哈大笑。
回到宿舍後，成才開始整理行李，明天早晨，大家集體拍完合照後，就要返回自己的部隊了。沈晟已經通知成才，讓人送他回A大隊，還拿了包茶，讓他帶給鐵路。剛把行李整理完，門外就有人敲門喊報告，打開門，是杜斌和邵志宏。
杜斌：“成教員，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想請你和我們四個合影一張。”
成才：“明天不是要合影嗎，幹嘛那麽急？”
杜斌：“成教員，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百多個人擠在一張照片裏，只有一個點了，都要用放大鏡才能看得到自己。成教員，你就和我們合影一張吧。”
“是啊，是啊，成教員，你就答應我們吧。”邵志宏也在一旁幫忙的說著。
成才看著他們一臉真誠的樣子說：“好吧，不過從現在開始，別在叫我成教員了，叫我成才，我也叫你們名字，好嗎？”
杜斌高興地說：“好啊，成教員。成才。”
成才和他們四個人用杜斌的機子拍了不少的合影，還和他們每個人單獨合影，由於老A的關系，成才讓杜斌把相片發到尉伊文的郵箱裏。
第二天早上，大家在操場上拍了集體照後，有的還互相的留了聯絡電話和地址，陸續有不少的幹部學員被接走。大隊的領導又和他們幾位教員合影，作為紀念。
在送成才上車時，沈晟跟成才說：“跟鐵路說，下次他來時，我請他吃老鼠肉。”
成才：“好的，我一定跟我們大隊長說的。再見，沈大隊長。”向沈晟敬了個禮。坐上了吉普，返回老A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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