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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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電腦前的成才,想著一年半前發生的事,也正是因為那次任務,他破格提為少校。“成教員,想啥呢?”林隆問道。他這時就站在他身邊,成才回答了一聲:“沒事。”

林隆:“成教員,我好像見過你,就在軍區裏?”

成才心裏楞了一下,很快的鎮定下來:“是嗎?我們也常來軍區辦事,你見過我也是有可能的。”

林隆:“說得也是。成教員,你忙吧。”看著林隆離開,成才想:眼睛還挺利的,自己就去過軍區一次,還被他見到,搞技術的人,不會都是移動的雷達吧。旁邊的人已經開始對楊銳的事議論紛紛了,成才知道就算是通報,也是一兩句話帶過,裏面所發生的事一句話都不會提的。

在宿舍樓的大堂,遇到了周志康,正一臉興奮地走了過來,“成教員。”

成才:“發生什麽事了那麽高興?”

周志康:“我正要把通知給寫上。成教員,大隊長還讓我來通知你,星期一不出操,提前半小時開飯,安排打靶,借了新場地,是D集團軍新建的打靶場。早上七點半,就坐車出發。”

成才:“知道了,謝謝。”D集團軍,會不會再見到老熟人。從分開後,兩人就沒在聯系過,不知道現在再幹什麽,說不定和自己一樣也提了,如果有機會見上一面就知道了。

星期一,除了大隊部和警衛連留下來上班和執勤外,由沈晟親自帶隊,坐上大巴,浩浩蕩蕩地朝目的地出發。難得有機會走出幹訓隊一次,又聽說可以到更大更好的打靶場去打靶,登上大巴車後,士兵們一個個都顯滿臉興奮的,幹部們則想著終於可以出去透氣的機會。在車上,大隊的方教員還組織大家唱歌,歌聲伴著隊伍前進。

車開了一個半小時後,到達了目的地。下車後,成才看了看這塊打靶場,比大隊的靶場更大,靶位也更多。已經有隊伍在打靶場集中了。靶場的旁邊還做一些軍工設施,是訓練狙擊手用的。下車整隊後,隊伍帶到了集合地點。先來打靶的是集團軍軍部的人,成才他們等了一個小時後,才輪到他們了。

在大隊士兵和軍官學員打完靶後,輪到了教員們和大隊的教官開始打靶。沈晟要求他們打移動靶。

準備就緒,一聲的哨響,靶子在靶場上,開始不規則的出現,或近或遠,忽左忽右,始終有一把槍,在靶子一出現後,就迅速的被打落。槍的主人仿佛和它連為一體,再和靶連在一起,微調一下槍口就是一發子彈射出。開始時,大家並不以為意,過了十發後,知道自己再也追不上它的速度,因為靶子閃動的時間越來越快,越來越短,靶場上只剩一把槍有節奏的發出聲響,速度很快,但卻能聽出節奏感。只有在剩下的時間裏看著槍和他的主人表演。三十發後,全場靜了下來,所有的眼睛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註視著他,打破沈靜的是沈晟的聲音:“成才,好樣的。”還帶頭鼓起掌來,大家都被剛才的情景震住了,聽到了鼓掌聲,一起也鼓起掌來了。已經習慣掌聲的成才,感到自己的心比握在手裏的發燙的槍管更熱,自己好久沒有這樣了。

隊伍整理後,帶到了D集團軍的作訓大隊裏,此時的成才已經是眾人的焦點。在食堂裏,一位軍官叫住了他。“成才。”

成才轉頭一看,“梓健。”

李梓健:“又見面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還是那麽棒。”

成才:“哪裏,你還好吧?”

李梓健:“這裏人太多,跟我來,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咱們好好聊。”

成才:“好啊。你是主人。聽你的。”

李梓健帶著成才到了小餐廳坐下,點了幾個菜。看著是已經是少校軍銜的成才:“你比我強,我的確不如你。那次做完催眠後,我就該猜到了。”

成才看著還是沒變動的李梓健,“這可不是用來比的,我有位戰友才比我大兩個月,已經是中校了。你怎麽樣?在偵察處還好吧,你可是說過要比歐陽處長更好。”

李梓健:“我回到了機務處了。”

成才:“那不是很好,你的老本行。”

李梓健:“本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出完那次任務後,可以留在偵察處的,可是沒有,我開始還想不通,不服氣。後來,我們的林副處長把我的催眠報告,私下給我看了,很糟糕。最後,我想我還是回到機務處的好,因為我還想穿這身衣服,總不能脫了吧。當初,離開機務處時,我們處長就對我說,我不適合在偵察處,因為我的特長不在那裏,我還不相信,那次任務後,還真證實了。”

成才:“你們的處長他很了解你。”

李梓健:“當然了,我們處長說過他不只是我們的領導,還是我們的戰友。戰友就要互相幫助,互相信任。那次任務時,你不也還幫了我。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呢,打得我可痛。”

成才笑了起來:“你還真記仇,我那也是為了救你。”

兩個人低著頭,看著杯子,沈默著,成才先擡頭,輕嘆了一口氣:“是啊,互相幫助,互相信任。”看著李梓健,覺他還有話對自己說,就先開口說:“梓健,你有什麽事就說吧,你也不是個吞吞吐吐的人。”

李梓健喝了一大口飲料後,才說:“成才,你有看到自己那次的心理分析報告嗎?”

成才:“沒有。可我們隊長念了一段給我聽。”想著袁朗有時比心理醫生還厲害,另類的心理治療。

李梓健:“成才,你可不老實,那時候我問你,我睡覺時說了什麽,你還跟我說,我在罵歐陽處長。”成才:他知道了。李梓健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看了報告,我沒罵歐陽處長,我是在害怕,害怕完不成任務,害怕自己會被殺死。特別是那次,你跑過去殺張梓生時,我連防彈衣都不敢脫給你穿。明知道你那時候是很危險的,也知道你是冒著危險在救大家,可我還是不敢。看到你流血時,我還有些害怕,還要你這個受傷的人來安慰我。”

成子:“梓健,都是過去的事,你還提它幹嘛。當時,那種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誰都有害怕的時候,我當時也是做了該做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李梓健:“成才,你讓我把話說完,還不只是這樣。還有,我遇到鄒濤時,雙腿都嚇得走不動路,雖然是大白天的,可那時候,我真怕他們會對我動手,想想都有些窩囊,我還受過訓練呢。當時,如果你們沒有及時趕到,事情還會更糟糕。那天聽說要抓捕楊銳,我一晚上都沒睡著,戰鬥還沒打響,我就已經害怕了,我已經有第二次機會了,自己還是沒有抓住。當初,我一直認為出這種任務,是件榮耀的事,每次聽他們說遇到有趣事情,我還以為是件多麽好的事,那次任務後,才知道不是這樣的。我努力過了,還嘗試做了幾次心理治療,還是不行,我過不自己那一關。”

成才很耐心的聽他講完所有的事,現在他願意當的傾聽者。要跨過自己那條坎,比別人設的坎更難,現在自己不也是面臨著相同的境地。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在年紀輕的時候,遇上挫折,還讓他遇上那群兄弟,雖然一路走來很苦,但每次都有他們的鼓勵和支持。沒有跨不過去的坎,就看自己願不願意了。現在,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麽,能找到自己合適的位置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李梓健:“成才,謝謝你。能聽我講完這些話。”

成才:“梓健,我也要謝謝你,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李梓健有些楞住,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真的。謝謝你!”成才,“可能我把有些事情,想得太覆雜了。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硬是把它想覆雜了。”對著李梓健笑了一下,“梓健,你現在不也找到了更合適自己的路了嗎?那就好好幹,我聽得出來,你們處長,還是很重視你,你可不能讓他失望。”

李梓健:“我會的,我會好好珍惜這個機會的。”兩個碰了一下杯子。

李梓健繼續說了下去:“你知道,楊銳的事要被通報了嗎?”

成才點了點頭:“這在正常不過了。沒什麽奇怪的,又不會去說,是誰查的這件事。這事都過了那麽久,你該放下,我也該放下了。”

李梓健:“是的,你說得對,我們都該放下。”

和李梓健分開後,成才回到了大隊臨時的休息場所,D集團軍的作訓大隊的大型會議室,已經有不少人坐在沙發背椅上打嗑睡。

成才剛坐下來,譚曉軍就走了過來:“成教員,大隊長說了,下午他要拿絕活和你比一比。就你們幾個教員和幹部學員參加。”一下子勾起成才的興趣,終於有機會讓他看到沈晟真正的實力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後面就冒出了聲音:“真的,真的,什麽絕活。譚秘書,快說啊。”成才回頭一看,林隆他們幾個不知什麽時候就湊了上來,難怪將才後面妖風陣陣,杜斌:“我們沒偷聽,這是公共場所。”

譚曉軍:“下午看了就知道了,反正你們也不明白,說了也是白說,看現場吧。”眾人見問不出什麽,只好耐心的等到下午。成才拿出眼藥水洗了一下眼睛,閉上了眼睛,休息。

下午,士兵們安排在參加政治學習。教員和幹部學員,來到了打靶場,又打了一輪射擊。

沈晟:“來點不一樣的。”讓方教員幾個,把槍都分解了,換上新彈匣。沈晟:“各就各位,一分鐘打完所有子彈。”成才:這不是和老A一樣的嗎?

大家又重新回到了靶位上,成才看了零件部位一眼,就記住了,這些零件,他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梁林風他們小聲地說:“這怎麽可能?”

大隊的幾個教員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好奇怪的。哨聲響起後,成才以讓人眼光繚亂的速度裝槍。成才聽到有個聲音與他的速度不相上下,完成後,有兩把槍同時的射擊起來,槍聲沒有間斷,後來又陸續有槍聲響起,聽起來總是斷斷續續。等所有的槍聲都停了,正要報靶,沈晟通過對講說:“不用報了,把成績拿過來就成了。”成績被很快的送了過來。

沈晟看了一下,對大隊的幾個教員說:“平時,讓你們好好練,老是不聽話的,瞧,這成績。”

譚曉軍說:“沈隊,我們要能像你和成教員那樣,早在特種部隊了。”

沈晟用成績單打了下譚曉軍的腦袋:“就你理由多。”

隊伍裏,不斷的發出感嘆聲,只聽說過沈晟和成才的槍法好,沒想到,還有這樣子的打法。成才剛才用餘光看到了沈晟的姿勢,那槍法幾乎和自己如出一撤,還有在軍械倉庫裏的那把八一杠,他只知道沈晟與鐵路在老戰友,看來他們應該是在特種部隊時的戰友,以沈晟的身手,在老A裏不可能沒有人知道,就算是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也逃不過吳哲嘴巴。

沈晟走了過來,對成才說:“後生可畏,不服老都不行,要不是你有傷,想追上你都很難。”

成才聽後趕緊說:“沈大隊,你可別那麽說,如果我在這你這年齡還能打出你這樣的成績,才不是一件罕事。”

沈晟:“可有些狙擊手憑經驗,好的工具做輔助,加上對周圍環境的合理利用,和線路的準確計算方式都能打出好成績和斃敵的。”

成才想:就如同當初自己被袁朗擊中一樣,還有那位神秘的狙擊手。可他並沒有好的工具,那就是經驗和子彈的線路幫了他,在那叢林裏,不是賭左就是賭右,自己還手後的閃躲方向,被他看了出來,雖然自己當時只移動了一小位置,還是被他看出破綻。原來,他還離得很遙遠。“是的,當初,我被人一回頭就一槍擊斃,也是這樣的。”

沈晟讓人先把隊伍帶回去,等隊伍走遠了,和成才兩人慢慢的走回R集團軍的訓練大隊。

在路上,沈晟對成才說:“你一定在奇怪,我怎麽沒在一線作戰部隊,反而來這後勤部門的幹訓隊。”

成才:“我只知道您和鐵大是戰友,可您剛才的樣子,分明就是和我們像是同一個師傅交出來的。可我在老A大隊裏並沒有聽到有人說起過您。”

沈晟:“這有什麽奇怪的,因為我從沒在老A呆過。”

“什麽?你沒在老A呆過。”成才有些不相信,“怎麽會呢?”

沈晟:“好槍法的人,在其他部門裏都有的。成才,以你狙擊手的感覺,老實告訴我,在戰場上你遇見我時的想法。”

成才看著沈晟一會兒才說:“沈大隊,說了你可沒生氣,如果是在戰場上,一定是我第一個的狙擊目標。”

“為什麽?”

“因為…”成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因為,你給人的感覺就是殺氣太重了。”

沈晟笑了幾聲:“我當時是狙擊手,用的是八一杠。就是因為這點,我在對抗時,可沒少被你們鐵大給斃了。剛開始,大家不知道,還很喜歡和我一起搭檔,後來,怕了。一到演習時,各個閃得比誰都快。我這個樣子,是很容易成為狙擊手的目標,如果當保鏢,可比別人更合適。我比鐵路大兩年兵,一起進訓練隊,後來,鐵路去了老A,那裏合適他那種人。我則去了外交部門,當人家的保鏢。老首長,體諒咱們辛苦,給了個閑差。”

成才:這就是軍令如山吧。“沈大隊,他們那些人,可能只有您才震得住。我是說,給人的那個感覺。”

沈晟:“感情這樣,還派上用場了。看來姜還是老的辣。”

傍晚,幹訓隊就從R集團軍的訓練大隊驅車回來。

老A基地。許三多、吳哲、C3、徐風、郭鵬,在跑375。

C3說:“鋤頭,我以後在也不和你打牌了,看這個星期,天天陪你跑375加餐。”

徐風:“反正跟吳大才子在,準沒好事。”

吳哲:“我可沒讓你們跟我粘在一起,誰是掃把還不知道呢?”

三多:“掃把,掃把不是房間裏放著。”

郭鵬:“完畢同志,現在可不是說笑話的時候。”

三多:“笑話,我沒說笑話。”

吳哲:“別逗他了。”

C3:“這次會被罰,他也有份。”

三多:“我說啥來著?”

C3不饒不依的:“還是你說隊長還來著的。不然,隊長會聽到啊!”

徐風:“誰叫你說那麽大聲。”大家似乎都忘記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誰。

三多很委屈,大聲地說:“我沒有。我只是跟隊長說,吳哲說貓的故事來著。”

徐風:“就是因為你跟隊長說這事,我們才要被罰的。明白吧,完畢同志。”

三多:“不明白。”

吳哲:“三多,等你想明白了,成才,就不會叫你三呆子了。”

三多:“不會的。不叫這,叫啥來著?”

吳哲:“許家老三,許三呆。”說完,快速地跑了起來。三多跟在很面,“鋤頭,說明白一點……”

話說這一天,正好是星期天,不用出勤,吳哲、三多、C3、郭鵬、徐風在宿舍裏玩捉老A。

吳哲:“大風,你今天可要好好感謝哥幾個,怕你深閨寂寞,特來陪你。”

徐風:“誰陪誰,是你吳大才子,沒人陪你和隊長鬥,才來找我的吧。”這個吳哲,只要一有休息時間就來找成才,搞得他好幾次都向袁朗打報告,讓成才與吳哲同一宿舍,可袁朗就是不同意。

吳哲:“你話說得真不地道,還不是見你只有一個人,才來陪你的。”

徐風:“你少來了。豹豹和我是住同一間,可跟我說的話,沒你鋤頭多,你們兩個是論噸算的,跟我是論字算的。”

吳哲:“吃醋了。好,等成才回來,就讓給你。”

徐風:“你的話能信才有鬼。”

吳哲:“我的話能信是有鬼。那像某位同志,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除了三多外大家都明白吳哲指的是誰。C3:“鋤頭,我聽菜刀說了,豹豹去的那個地方,很舒服,條件不比咱這裏差。”

徐風:“他去那裏是養病的,人都出不來,離縣城也很遠,就你那個多動癥,你能呆得住。吳大才子,你說這隊長是啥意思?”

吳哲:“你們聽說過,貓的故事沒有。”

C3:“貓。什麽故事,快說啊。”

吳哲:“你們知道嗎?有一天,我無意間看到一只小貓,一時的貪玩,爬得很高,結果,怎麽都下不來,只好喵喵叫地向貓媽媽求救,可是貓媽媽,並不把小貓給叼下來,只是輕輕地舔了幾下,小貓還是不停地叫著,再後來,貓媽媽幹脆就離開了,無論小貓怎麽叫,就是沒有用。因為,貓媽媽就是要那小貓自己下來。後來嘛,小貓只好自己用爪子慢慢地蹭下來,當然也會輕輕地摔那麽一下下。”

吳哲說完,C3對著徐風和郭鵬說:“懂嘛?”

徐風搖了搖頭:“高深就是高深。”

吳哲:“領會精神。”

這時的門外,正好有人敲門,來人正是袁朗和齊桓。袁朗一看到吳哲和C3他們幾個,就說:“大白天的關什麽門?”

吳哲:“隊長,星期天,你還工作,怕吵到你們。”

齊桓:“要體檢了,大隊要安排人員值班。過來問一下,有沒有誰不請假外出的。”原來是這樣,還以為被聽到了,偷偷在心裏喘了口氣。

袁朗剛才隱約地有聽到吳哲誇誇其談,這位大碩士又在發表什麽高見,“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呢?那麽熱鬧。”其他人是不告訴他的,盯著許三多:“完畢,可以告訴我嗎?”許三多一字不漏地把吳哲的話重覆了一遍。袁朗聽完後:到這兒,好小子編排起我來了。提高了聲調:“吳哲、C3、徐風、郭鵬、許三多。”五個人聽到了,趕緊站了起來。“從今天開始到體檢那天為止,每天加練375三趟。你們該減體重了。”

徐風:“體檢什麽時候開始?”

齊桓:“安排在一個星期後。”

袁朗重重地看了一眼吳哲後,才走出去。齊桓跟在他後面,在心裏則是想笑,而不敢笑,該給這小子發‘錦旗’。

袁朗:“齊桓,很好笑嗎?”

齊桓:“沒有。”借個膽給他,他都不敢。轉個話題:“隊長,你這次對成才的處理,很像許三多那次。”

袁朗:“許三多那次是連當兵的心都沒有了,成才這次不是,他是在執疑,他們的想法是不一樣的。三多那次出去,我已經能猜到他會去哪裏了,成才要是沒找個地方把他關著,找些事讓他做,會胡思亂想的。”當初向鐵路提建議,鐵路也早想到了。

375這邊,五個人,整齊地排著隊伍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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