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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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駐地,走進了房間裏,成才狠狠地把自己摔在床上,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心裏堵得荒。今天他殺了一個曾和他穿一樣制服的人,他們曾在同一面國旗下宣誓,效忠自己的祖國和人民,而他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背叛自己的信仰,背叛自己的戰友。當他朝他們開槍的時候,他實在是無法原諒楊銳,過去曾經的經歷到現在與老A們的同生共死,一想到是因為他的原因而使得一些戰友不只是無法完成任務,有的甚至是犧牲。可以說自己是恨他的,向他連續地開了兩槍,如果不是他倒了下去,自己還會向他多開幾槍,在那個時候,都忘了自己是個狙擊手。現在就想著如何忘記這件不愉快的事,也許睡上一覺一切都會好的。剛把被子打開,李梓健就走了進來。

“成才,你今天開槍了。你不是第一次吧?”

“不是。梓健,你不是和歐陽處長他們在一起的嗎,怎麽回來了?”

“處長,他們在和曲處長一起審鄒清他們呢。成才,你知道那個C目標是誰嗎?”

“誰?”

“是鄒清的大哥,鄒濤。這兄妹倆都上了賊船。就算是他們兄妹平常的見面,也是在傳遞消息,誰會想得到。還有,成才,那天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都脫不了身。”

“不用謝,要謝就幫我把衣服的錢補上。”

“歐陽處長,他們才沒那麽小氣,還會跟我們計較幾件衣服。成才你在軍校是學什麽的?”

“步兵分隊偵察。”

“那你猜,我是學什麽的?”

“國際關系學。”

“你怎麽知道?”

“猜的,不然你不會幹這行。”

“成才,你可一點都不像是學步兵偵察的。”

“那學什麽?”

“表演系啊!你那天在酒吧裏穿上少爺的衣服,馮參他們都說你比香港演員更像是師奶殺手。”

“KAO,你這是損我還是誇我。欠揍。”

擡起腳就要踹過去。

李子健笑著說:“饒命啊!成才,歐陽處長說了,讓我們休息一下,晚上回來他還要布置明天的任務。”

“知道了。”躺下後,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他真的感到太累了。

李梓健看著睡著的成才,第一次見面時,很難相信他是一個特種兵,而且還是一位狙擊手,沒有一股傲氣,一雙修長而有力的手,如果不是握手時感覺到的兵繭,還有槍繭,他會認為是雙彈奏者的手,就像西方死神在鉤人魂魄時總會先彈奏鳴曲一樣。而他竟還會有著一雙漂亮而有神的眼睛,眼神是平靜安寧,並不冷漠,像一汪平靜的湖面。現在眼睛的主人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形成一道陰影,嘴唇緊緊的抿著,刻畫著主人清醒時的倔強與強勢。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後,相比於成才,李梓健深刻體會到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自己在學校學的課程,要怎樣才轉換成實際的行動,在這一點上自己遠遠不如他。兩天前,要不是他,自己就要暴露了,不僅僅是生命受到威脅,還會影響到以後的所有行動。

想起那天,李梓健正獨自跟蹤代號是C的目標。剛拐過主幹道與次幹道的交叉口,就看不到人影在哪裏,四下轉了一下,還是找不到人。人呢?正要往裏走,耳麥裏傳來的聲音:“2號報告你的位置。”是顧方。

李梓健:“有新目標出現,正在跟進。我現在正在六號路與二號支路的交叉口。目標不見了。我正往裏搜尋。請求支援。”

“註意安全,我們馬上就到。”

李梓健向前走了幾步,就有兩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是C目標和一個小流氓樣子的人。C目標:“小子想在幹嘛?看你穿得還人五人六的。”兩人朝著李梓健,逼了過來。開車趕到的成才他們,看到後。周穆:“馮參,梓健有危險,怎麽辦?”不能動手,怕會暴露,如果動手,又怕他有生命危險,一時險入兩難。

成才思考了一下,把外衣脫了下來,撕破襯衫的袖子,“田科長,您的眼鏡借我一下。”

拿著眼鏡,成才下車後,從地上抹了一把灰往臉上擦了擦,再把眼鏡戴上,眼前景物全模糊了,頭還有些暈,忍著,朝李梓健的方向跑了過去,嘴裏用鄉音喊著:“抓賊,你這個賊。打死你這個賊。”抓著李梓健就打,周圍行人一下子就擁了上來,在附近巡邏的警察也跑了過來。成才繼續用鄉音說:“警察同志,他是個賊。”兩個警察把李梓健和成才帶走,C目標看到是這麽個情況後,混在人群中離開。

後來,歐陽彬把他們兩人從派出所裏領了出來。走出派出所,李梓健:“成才,以後打人輕一點,會痛。”

歐陽彬怒道:“你還想有下次。”又不忍心責備:“今天總算是有驚無險,都回去休息。成才,幹得不錯。”

成才笑了一下:“謝謝處長。這是應該的。”

李梓健一直看著已經睡著了的成才,睡著時的樣子竟像小孩子一樣天真。天真,真沒想到在一個狙擊手身上還能找到這個詞,誰能想到在幾個鐘頭前,他才剛殺了兩個人。就外貌而言,李梓健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他現在這種年齡,現是正處在青春與成熟交會期,沒有歐陽彬經歷歲月的洗禮所散發出的成熟人格魅力,和他所處地位的成就感與威嚴。與他同齡的成才,雖然沒有像歐陽彬一樣,但自身的神秘感,冷靜、果斷、自信、隨和、謙恭,加上他們都是年青人反而更好相處。看過他射擊時的樣子,專註而銳利的眼神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妖氣感。李子健想:氣質這種東西,真是很難培養的。

那天,歐陽彬三人從派出所回到駐地後,就接到顧方的報告,鄒濤與接頭人晚上約在某酒吧裏見面,本來是要讓李梓健去的,想到李梓健剛與鄒濤打交道,歐陽彬決定讓成才去。

成才:“處長,您還是換一個人吧,我那麽黑那行啊?”

歐陽彬笑著說:“可以的,現在流行巧克力顏色的皮膚。就這樣了,不能改了。”把成才的要求給否決了。

歐陽彬跟當地的警方取得了聯系,讓他們配合行動,安排好後,提前兩個小時到現場做布置。

成才換上了酒吧提供的衣服,立領白色襯衫,黑白花色的西裝背心,黑色的西褲,還特地在臉上給他打上了蜜粉,看起來不會那麽黑,在前額的頭發上噴上棕黃色的發膠,看起來還有些痞痞的樣子。歐陽彬對這造型還是很滿意的。臨時學了端酒,送酒的禮儀。一切準備就緒後,等著主角上場。

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五分鐘時,鄒濤進了酒吧,走進預定的包廂,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五分鐘後,一個染著棕色頭發的女人也進了同一包廂,隨後兩人點了酒,成才端著酒走進了包廂。

放下盤子後,用白毛巾包著酒瓶,展示給鄒濤看,“這是兩位點的某某葡萄酒。可以開了嗎?”女人點了點頭。成才用啟子拔開軟木塞,將酒放在器架上後,拿起盤子裏的高腳杯,手指握著杯柄,開始倒酒,讓紅色的葡萄酒沿著杯壁下流,動作熟練自然,像做了幾百次一樣,並悄悄地把監聽器安上。成才微笑對著兩個人說:“葡萄酒開啟半小時後,再飲用,味道更好。兩位請慢用。”女人似乎很滿意成才的服務,拿出一張百元外幣放在成才手上,兩只手接觸時,成才驚了一下,道了聲:“謝謝。”走出包廂後,回到了停在外頭的車上。

一上車,在監聽的馮建就說:“成才,你知道嗎?你一走出來,那女人就哈哈大笑,說你這個大帥哥還害羞呢。”

成才臉上顯得很冷靜:“那女人是殺手,就算不是,也是個常用槍的人。”

歐陽彬:“你怎麽知道的?”

成才:“接觸的時候知道的。”說完扯下了套在手指上套膜。

李梓健想著前幾天發生的事,如果沒意外的話,再過幾天他們就可以結束任務,回家了。爬上自己的床,補眠,這幾天他都沒睡好覺,旁邊這位狙擊手倒好,一沾床就睡。他也拉上被子,強迫自己睡覺,接下去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等著他們。

成才一覺睡到傍晚才醒來,他還沒睡過那麽長的午覺,匆匆的梳洗了一下,叫醒李梓健,兩人整裝後趕快下樓。在樓下的餐廳裏,歐陽彬他們幾個已經在等他們。歐陽彬:“先吃飯。有任務給你們。”

飯後,大家集中在臨時的會議室裏,歐陽彬開始向大家布置任務。

歐陽彬:“審訊鄒濤,已經有了突破,這鄒濤,私下還壓下了些材料,作為與對方談叛的條件,對方已經答應了明天跟他見面,對方並不相信楊銳會拿所材料跟他們交易,在這之前就已經跟鄒濤進行接觸了。這楊銳,真不簡單,一女嫁二夫。昨天,跟他做交易並不是原來的人,對方把交易取消,楊銳今天才和另一組人交易。這件事田科長他們已經在跟進了。我們當前的任務,就是明天鄒濤與戴娜的交易,對方答應明天把護照和錢一起交給他。”顧方把影像投放到屏幕上,歐陽彬繼續說:“明天,交易地點定在郊外的湖心公園,外圍由顧方負責,馮建、成才、梓健、小馬分別在A、B、C、D點守候。只要他們一交易就立刻抓捕。還有註意安全,都穿上防彈衣。這戴娜,就是成才在酒吧裏見的那個人,可能是殺手。”

“咚咚”這時有人敲門進來,“處長,這是最新的情報。”歐陽彬接了過來:“好的。”看完後,“交易提前,馬上出發,目標已經動身前往機場了,拿槍,上車。”

二分鐘後,歐陽彬帶著他們,開車往機場方向趕去。在車上,歐陽彬:“交易已經提前了,對方已經通知鄒濤在機場餐廳裏進行交易。”

顧方:“處長,已經跟機場方面聯系好,他們有人配合我們,鄒濤交待在餐廳的23號桌進行交易,稍後,他們會坐今晚的飛機離開。戴娜的上司,張梓生也會出現。”

到了機場,歐陽彬與顧方進了監控室,馮建與成才他們幾人去了餐廳。屏幕上,戴娜已經在等鄒濤了,可並沒有看見張梓生。

顧方:“處長,旅客名單上和出售的機票上都沒有張梓生的名字,是不是鄒濤騙了我們?”

歐陽彬:“都已經這樣了,鄒濤再說謊也沒意義。張梓生是外籍人士,用他的外文名字查一下。”

“是。”過一會兒,顧方:“有了,十一點的飛機。現在還有二個小時就要登機了,應該來了。”展開的搜索,一會兒,屏幕上出現了張梓生,“處長,目標出現,在國際候機廳。”

歐陽彬拿起對講通知現場人員:“目標已經出現,在國際候機廳。”

在餐廳,鄒濤開始與戴娜進行交易。隔壁桌的馮建拍完整個交易過程,交易完程後,成才與李梓健,向前一箭步就把戴娜扣住,戴娜還想掙紮:“我是外國公民,你們無權抓我。”馮建已經從包裏搜出交易證據。戴娜看到只好閉嘴。馮建他們的任務完成後,在國際候機廳等候另一個小組正走向張梓生。

坐在候機廳的張梓生一直在等戴娜的信息,看到警察朝自己走來,隱約地查覺到什麽,迅速掏出手槍,大家發現趕緊散開,張梓生胡亂地向前開了一槍,候機廳一片混亂,好在事先已經開始疏散人群,工作人員和警察冒著危險趕緊把人群帶開,並拉上警戒線。

田科長朝張梓生喊話:“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躲在大柱後面的張梓生向他們開槍進行還擊,還打傷了幾個靠近他的警察。趕到的成才他們看到了受傷不輕的警察,李梓健問:“怎麽會這樣,不是有防彈衣嗎?”

成才思索了一下:“是斑蝰蛇。”

成才看了一下周圍對歐陽彬說:“處長,我有辦法。讓大家先退後,我移動過去,只要能看到他,我就有把握。”

歐陽彬:“這太危險了。不行。”

成才:“只要穿上兩件防彈衣就可以了。”

停了一下,歐陽彬才做了決定:“要有把握才可以。穿上我的防彈衣。”把防彈衣脫下,給成才穿上。

成才:“讓田科長繼續喊話,吸引他的註意力。看我手勢,只要一打手勢,你們就開槍。只要可以看到他的半個身子就可以了。”

戴上馮建為他準備的頭盜,田科長則繼續地向張梓生喊話。二分鐘後,成才向歐陽彬打手勢,大家齊齊朝張梓生開槍,成才也朝張梓生的側面快速地跑了過去,張梓生一個側身朝成才方向開槍射擊,成才迅速翻滾躲過,擦身而過的子彈,向張梓生的方向一槍打去,子彈穿過張梓生的右眼而過。看著張梓生倒地,眾人圍了上去。李梓健看著成才的右肩:“你流血了。”成才:“沒事,只是擦破點皮。”傷口現在感到熱辣辣的疼。歐陽彬趕緊讓李梓健,陪成才上救護車去醫院治療。

到了軍區總院,醫生在給成才處理傷口時,發現傷口比較長,縫了幾針,要求成才住院兩天,防止傷口發炎。

成才認為沒有必要:“這小傷口也要住院?”

李梓健:“成才,你就聽醫生的話,留在這裏,就當在這兒陪周穆。現在處長那裏還很忙,抽不出人手來。”成才只好留下和周穆在一起。

早上剛做完手術的周穆,正躺在床上看電視。看到成才吊著手臂走了進來:“你受傷了,怎樣?”

成才:“一點小傷。縫了幾針。”

周穆:“那正好,可以陪我。”

成才:“曲處長,不是叫了通信員過來照顧你。”

周穆:“只有白天過來,再說照顧歸照顧,總是要找個人說說話的。那案子是不是要結了。”

成才:“應該是吧。處長他們正在處理後面的事。你剛做完手術,別熬夜了,早點休息。”把電視關了,躺在床上,他在想著:終於可以結束了。

隔天早飯後,在醫生做了例行的檢查後,周穆看著成才問:“你在想什麽呢?”

成才:“想我的隊友,還有父母、妻子、親人。這幾個月下來,忙得都沒時間想他們了。”

周穆感到有些意外:“成才,你結婚了,真看不出來。我是說像你們這樣,結婚是很難的。”

成才:“是啊,誰願意嫁給一個隨時有危險的人,還要守活寡。”

周穆:“敢嫁給你們的女人,一定很勇敢,也很特別。”

聽到特別,成才就想到袁朗的妻子,夠另類的。成才:“是很勇敢,我的妻子還很理解我,她很支持我的選擇,她說過,她要的男人是要風雨中走過的,既然放手,就要讓他們走下去。男人就應該像戰艦一樣,只要他累了,家就是他停泊的港灣。她不希望他的男人在溫室裏,在象牙塔裏渡過自己的一生,看似輝煌,但很平淡。”他說得很慢,眼睛裏飽含著深情。

周穆:“真是讓人羨慕。那她是做什麽的。是不是也是軍人?”

成才:“嗯,她是軍醫。”

周穆:“那你們怎麽認識,不會是在醫院裏吧?”

成才:“不是。我們只是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下認識的,看到她的時候,我就像被狙擊子彈擊中一樣。那時候她是軍醫大的研究生,我還是個軍校的新生。”

周穆:“好特別。那她不是軍銜比你的高。”

成才笑了一下才說:“對啊,她現在已經是副營級了,我才剛轉正連。明年,她還要讀博士,我不在多使點勁,就離她更遠了。總不能,我老先向她敬禮吧。”

周穆聽完後,也笑著說:“是啊。不然你在家裏就還得天天‘首長好’。”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兩人正說著,歐陽彬和李梓健就走了進來。李梓健:“成才你們說什麽呢?笑得那麽高興。”

周穆馬上接口道:“處長,梓健,我是在說,成才每次回家都要向他家的首長,早請示,晚匯報。”

成才笑了笑:“還是應了你們這裏的話。”

歐陽彬一聽就明白了,也笑著說:“好了。成才,我們在這裏的工作也快結束了。等你傷好以後,就回去。你的情況我已經也跟你們大隊長講了,他也同意了。”

周穆:“那麽快,處長你們就不能多呆兩天。”

歐陽彬:“這恐怕不行。回去後,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還有成才和梓健他們的事。”

成才已經聽明白了歐陽彬所指的什麽事,每出完一次任務後,在老A都會根據情況,必做的一件事,心理治療或心理咨詢。

老A基地,今天是每周的例會報告。早上,剛進辦公室,鐵路就接到了歐陽彬打來的電話。掛上電話沒多久,老A的中隊長們都走了進來,準備開會。聽完各個中隊的匯報後,鐵路對下周工作做了簡單的要求。在會議結束時,鐵路說了一句話:“袁朗留下。散會。”

鐵路:“真不知道是誇你們,還是要說你們。你這中隊長,帶的兵,可真是不錯。下次在各中隊中交流交流。跑候機大廳當跑掩體戰壕,還搞起移動射擊。”

袁朗知道鐵路指是什麽,著急地問,“是不是成才出了什麽事?”

鐵路:“沒什麽。只是被子彈,拉了個口子。歐陽打電話過來,猛誇了一頓。”

袁朗:“沒事就好。”

鐵路:“是沒什麽事,在過幾天,他們那裏的任務就結束了,會先在軍區住一段日子。”

袁朗:“是不是心理治療。這小子又不是第一次殺人,再說了,他第一次殺人不也沒做心理治療。現在幹嘛還要這樣子?”

鐵路扔給了袁朗一支煙,給自己也點上一支,吸了一口後:“他們會把這次的心理報告,交給我們的。這次,這個人和往常的不一樣。你猜一下,這跟他對抗的是什麽?”

袁朗沈思了一下,腦子閃過好幾種武器:“不會是斑蝰蛇吧?”

鐵路點了點頭:“穿了兩件防彈衣,還是給打穿了。真是不要命。”

袁朗:“他不是個沖動人,沒有把握地話他不會出手的。”

鐵路:“你們三中隊,盡出一些怪胎。上次做的那次常規的心理治療,差點沒把區主任給嘔死。如果他這次知道,成才在軍區鄺主任那裏做心理治療,一準高興得跳起來。”

袁朗:“他們這兩個同學從學校鬥到現在,還越鬥越有勁。”

鐵路:“這事你也有份參與。”

袁朗:“鐵大,你也一樣吧。”

兩個人對笑了起來。

這幾天下了一場雨,南方這裏的天氣,在冬天是下一場雨後,天氣就會變得更冷,凍得刺骨。房間裏並沒有暖氣,他們只好把暖風扇打開,才能適應這裏的氣候。在醫院呆了五天後。昨天,成才出院後,就和李梓健一直呆在屋裏,除了看電視,就是聊天,都加深了對對方的了解。從出任務到現在,就算是住在同屋,在一起聊天的時間也是很少的。成才還發現,李梓健和吳哲算是半個老鄉,揚州的。

明天,就要離開了,李梓健心理抑制不住興奮,“成才,明天就要回去了。要不要一起上街買點什麽。”

成才:“不用了。現在不論在那兒,什麽樣的東西不好買到。”這次出來,執行的任務一定又是不能說的,他不想招太多的麻煩。

李梓健:“說得也是。下雨,外面又濕又冷。成才,你說咱們這是回去後,這件事是不是不能提,都不能讓人知道?”

成才知道他心裏是在緊張,安慰他:“梓健,你是做這行。應該比我更清楚,也更了解。”

李梓健:“我是第一次上這種陣仗的。總覺得心理不踏實。”

成才:“我也一樣。不過,後面不是好了嗎?”

李梓健:“可你比我能行。我還失眠過好幾次。你倒好,一躺下就睡。”

成才:“沒休息那有精力。回去,就好了。”

他發現李梓健不只是失眠,還說夢話,有幾次自己都被他的夢話所驚醒。明天,過了明天一切都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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