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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病暈倒,做良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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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燃淡淡地笑了,“你游戲人生,努力去證明愛情的虛幻,而這恰恰表明其實你相信愛情,渴望愛情,你渴求與別人建立愛的連接,不過你又膽小,害怕受傷,不敢付出,所以才走向另一端,縱情聲色,既騙自己也騙別人:沒有愛,我依然活得很好。”

白滿川感覺自己的內心被陳燃看穿,他惱羞成怒,“胡說八道,我的人生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你不換衣服,是不是想要我幫你換?好,我來幫你……”

白滿川邊說邊動手去解陳燃的衣服扣子……

陳燃奮力掙紮,揚手就是一大耳光,“啪”的一聲,白滿川應聲倒地。

三個女生聞聲趕來。

陳燃想著此地不宜久留,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著裝,準備離開。

這時,一位女生叫住了她:

“哎,你,你站住,他是你弄暈的。”

“就是,可真倒黴,錢沒拿到,人就暈過去了。”另一個女生幫腔說話。

“我們走。”

“你們別走啊,他是裝暈的……他剛才的勁可大了,我只是打了他一下而已……別走啊,你們……”陳燃想留住那三個女生,可轉眼間,她們都離開了。

房子裏只剩下白滿川和她了。

“哎,白滿川,你可別裝暈了,我不會上你的當。趕快起來。”陳燃站在離他三米遠處,喊道。

“地上很舒服?你要一直躺著?”陳燃輕輕地走近一些,生怕他會猛然起來,抓住自己。

“白滿川,我就打了你一巴掌,沒有很用力,你不至於暈倒呀……”

白滿川還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陳燃躡手躡腳地走到白滿川跟前,發現他臉色蒼白,雙唇青紫。她擔心他真的出事了,用力搖他,叫道:“白滿川,你醒醒……”

白滿川雙目緊閉,沒有反應。

陳燃摸摸他的額頭,非常燙,“發燒了,得去醫院。”她使了吃奶的力也沒能把白滿川從地上拉起來,“我看,還是叫救護車好了。”

陳燃從包包裏拿出手機,準備撥打120,就在這時,白滿川卻突然伸手阻攔她,用細弱的聲音說:“我不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太好了。你醒了。”陳燃驚呼,“你發高燒,剛才都暈倒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能起來嗎?我扶你。”

陳燃扶白滿川起來,他的身體燙得不行,“你實在燒得厲害,我們趕緊上醫院去。”

一聽到陳燃這麽說,白滿川用盡全力推開陳燃,孱弱地堅持:“我說了我不去醫院,我去睡一覺就好。”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間,拉開房門……

陳燃跟在他身後,問:“那叫你家裏人或朋友來照顧你,你自己能打電話嗎?還是我幫你打?”

白滿川對陳燃的話沒有反應,他一下子倒在床上,臉朝下,一動也不動了。

陳燃想撒手不管就此離開,心想:我和他根本不是朋友,他生病又不是我害的。她又尋思著,不會是因為我昨晚推他掉進游泳池,著涼發燒吧?不會吧?

陳燃心裏做著激烈的道德掙紮,如果自己就這樣離開,不管不問,萬一他被燒壞了腦子怎麽辦。縱使對方有萬般個不是,我也不應該為他改變自己的處事準則不是,做出自己良心上過不去的事情啊!

猶豫片刻,陳燃決定留下來照料白滿川。她打來一盆冷水,用力把白滿川翻個身,讓他正面朝上,然後在他額頭上放一條冷毛巾,如此反覆多次,但白滿川的體溫還是燙得厲害。

陳燃在白滿川的房間裏找了找,希望找到可用藥品,卻沒有任何收獲。她看見床頭櫃上平放著一個相框,她拿起來一看,相框裏嵌著一張照片:草坪上,一個可愛稚嫩的小男孩在陽光下吹泡泡;一位年輕女子,半蹲著,摟著小男孩,仰視看他,笑意盈盈,愛意滿滿,寬大的灰色歐根紗長裙擺鋪灑在青草地上。整個畫面看起來又美又溫情。

陳燃把白滿川與照片裏的小男孩作比較,其實臉部輪廓沒有多大的變化,“你還是小時候看起來討人喜歡。你媽媽真是個美人兒,穿的衣服也很好看。”

看過照片,陳燃輕輕地把它放回原處。

她給白滿川換了一條冷毛巾,然後去廚房看了看,發現冰箱裏除了各種飲料和酒,居然沒有任何食物。陳燃又在客廳找了找,也沒找到家庭藥箱。“也對,冰箱裏連食物都沒有,怎能指望會有家庭藥箱這種東西?”

陳燃外出去買藥,看見藥店旁邊居然是一家小型超市,於是進去買了一些米和菜。

當她回來,白滿川的冷毛巾已變成了熱毛巾,她趕緊地又給他換了一條。陳燃用手背碰碰他的臉頰,感覺溫度似乎沒有之前高了。

就在這時,白滿川的手捉住了她的手,對方的臉輕輕地在她手裏磨蹭著,嘴裏還不停地呢喃:“媽媽,您別走,媽媽,不要走……媽媽,我以後會乖乖的,全聽你的話,媽媽……”白滿川不斷地說著夢話,緊閉的眼角卻滲出淚水。

陳燃把手抽回,輕拍他的手背安撫好他,然後才去廚房煮粥。

當白滿川醒來,天色已晚,他坐起來看見自己還穿著早晨的睡袍,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你醒後,先喝粥再吃藥。粥在廚房裏,藥按醫囑來吃。祝早日康覆。

字跡娟秀,字如其人。白滿川放下便利貼,看見了擺在一旁的藥。他來到廚房,看見竈臺上的瓦鍋上貼著一張紙條,寫著:我是粥。拿開鍋蓋,一股粥香飄了出來,是紅豆瘦肉粥。聞著粥香,白滿川突然感到很餓,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自從白滿川的媽媽去世後,白滿川就性情大變,和家裏人的關系也越來越差。畢業回國後,他不和家人住在一起,只是偶爾回去吃飯,他早已忘記家裏的飯菜是什麽滋味。

粥熬得很粘稠,他盛了一碗,嘗上一口,味道剛剛好。白滿川很快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他想起媽媽還在的時候,每次他生病了,媽媽都會親自下廚房,熬各種味道的粥哄他喝。後來,媽媽不在了,再也沒有人為他熬粥了。

“你吃飯了沒?今天工作怎樣,累不累?”陳燃和高冷風通電話,細心又溫柔。

“還好,就是想你了。”高冷風的甜言蜜語讓陳燃心情變得美妙起來。

……

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婚姻大事上,高冷風擔心陳燃的爸爸媽媽不同意。陳燃告訴他,爸爸這一關嘛,只要搞定了媽媽,媽媽會搞定爸爸的。至於媽媽這一關,他可以憑顏值過關。

陳燃的話成功讓高冷風笑了,隨即兩人繼續用言語恩愛纏綿。

而身體剛好一些的白滿川,又開始了他聲色犬馬的生活。

“川,怎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舒浩天走到白滿川的身旁,問他。舒浩天是澄江舒達出版集團的貴公子,白家和舒家是世交,白滿川和舒浩天從小玩到大,是好友,是兄弟。今晚的酒會就是他發起組織的,在他的別墅裏舉行,其實,就是以一個名目,聚集一群年輕男女,花天酒地。女子主要是沖著他們幾個黃金單身漢來的,年輕漂亮的女生多是嫩模或新人演員。

“感覺無聊。”白滿川深沈地說。

“一群美眉等著你去安撫呢。今晚的質素都不錯,難道你一個都看不上?”舒浩天放眼四處,尋找目標。

“你視她們為獵物,殊不知,你才是她們的獵物。”

舒浩天不解,說:“你搞什麽,居然思考人生,要作哲學家?”

“我先走了,你慢慢玩。”白滿川淡淡地回了一句,便離開了。

“哎,川……”舒浩天望著白滿川落寞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奇怪,這不像他,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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