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滿川糾纏，冷風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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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姐，我們幹嘛要來這個Party？我想回去了。”
陳燃邊說邊遲疑地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大別墅，以及廳內喧囂嬉鬧的人群。她不知道白滿川葫蘆裏賣什麽藥，為什麽要邀請她和程琳姐參加Party。
“我知道你們昨天見面談得不是很愉快，但白滿川是最好的選擇，他一向給錢爽快，還不幹涉拍攝工作。”程琳不想輕易放棄。
“他對女人也是一向如此？給錢爽快，還不理會別人的意願？”說起他，陳燃一臉的鄙夷，“程琳姐，要不算了，我們再去找其他投資商吧。”
“是啊！富家子弟，生來就是有錢任性，怎會懂得民間疾苦，理會別人意願。他看上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就要得到。”程琳欲言又止，“小燃，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陳燃對他表示不屑：“……他就是個浪蕩公子哥，閑得慌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們同在一個圈子，日後免不了碰面的時候，昨天你倆鬧得不愉快，今天就要把這個結給解了。”
“怎麽解？是他無禮無理。”
“小燃，有錢即公義，強權即公理。他這種人，我們得罪不起。盡管錯不在我們，我們也要給他臺階下，不能讓他失了面子。”
“我不去。”陳燃不想再看見白滿川一眼，“他貴人事忙，天天被鶯鶯燕燕圍著，花花草草纏著，哪有閑工夫記得這個。”
“陳小姐，你是在吃我的醋嗎？”白滿川突然出現在陳燃身邊。
“白先生，我不打擾你們，你們好好聊聊。”程琳朝白滿川打了個眼色，離開了。
“程琳姐……”眼看程琳的離開，陳燃只好把下半句“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咽了回去。
“陳小姐，喜歡今晚這個Party嗎？我特意為你而辦。”白滿川得意地說，心想：這下你該知道我對你的用心了吧。
陳燃特意給他面子，勉強笑笑說：“還……不錯，美女很多，樂隊酷炫，很好。”
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那麽好騙嗎？我特意為你而辦，這種臺詞也說得出口，以為自己是偶像劇男主角啊。陳燃默默在心裏鄙夷他。
“陳小姐，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太失禮了。今天特意向你賠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先生，昨天的不愉快就隨風飄散。”陳燃伸出手，“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白滿川握住她的手，說：“當然，合作愉快。不過叫白先生就太見外了，你可以叫我滿川，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川川。那我就叫你燃燃，好聽。”
陳燃把手抽回，應了一句：“白先生，再見！”
“如果你現在離開，我保證以後你寫的劇本不會有人敢要。還有，程琳的工作也會不保。”
陳燃忿忿地看了他一眼：“威脅我？”
“我說得出做得到。你，還是乖乖做我的女人吧。”白滿川又擺出志在必得的姿態。
陳燃無奈地笑笑，舉起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看到了吧，我是有夫之婦。”
“那更好！”白滿川湊在她耳邊說，“我還沒試過和有夫之婦，刺激。”
這個男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陳燃當下真想給他一巴掌，但這只會令事情變得更糟，於是她克制地說：“你跟我來。”
白滿川隨陳燃來到了室外的泳池區，興奮地說：“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野合，夠刺激，我喜歡。”
陳燃翻了一個白眼，“你真是病得不輕。來這裏，是因為這裏比較安靜，方便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不用說，做就好。我們來吧。”白滿川邊說邊把嘴巴湊了過去。
陳燃一手堵住他的嘴，柔情萬分地說：“白先生，不用這麽著急，先洗個澡……”
她猛地一使勁一推，白滿川就掉進泳池裏了。
白滿川全身濕透，站在泳池裏大叫：“冷死了，你這個女人，你發什麽神經啊？”
“我讓你冷靜冷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沒聽說過啊。你就呆在泳池裏，我們把話說清楚。”
白滿川想爬上岸，陳燃見狀，一手抄起旁邊的椅子，狠狠說：“你退回去，否則我真打下去。”
“哎，真是。”白滿川往後退了一步，急躁不已，“水有多冷，你下來試試。你有什麽要說的，趕緊。”
“我問你，我們昨天才第一次見面，在這之前，我們毫無交集，你為什麽非纏住我不放？是為了什麽？”
“很簡單，因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一個男人看上了一個女人，就這麽簡單。”
“但我沒看上你！”
“我看上的女人，我就要得到。”
“不管對方是否願意，是否已有愛人？！”
“沒錯。”
“你就這麽不知羞恥，毫無道德觀念？”
“羞恥？道德？在我的生活裏，得不到才是羞恥，我樂意就是道德。”
“那是你的生活，我跟你不一樣。我有愛人，我不會背叛他。”陳燃看著白滿川，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絕不會做你的所有品，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放下椅子，轉身就要走。
“站住。”白滿川爬上岸，“如果你現在離開，剛才說過的話，我會說到做到。”
“原來你要得到一個女人，要用錢，用卑鄙手段，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我告訴你，我做事情，從來只在乎結果。”全身濕透的白滿川，捏著陳燃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說：“我看你還是乖乖聽話，陪我進去換衣服。”
“我也明明白白告訴你，絕不可能。”陳燃也盯著白滿川，堅決地說。
白滿川松手，“有骨氣。很好，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陳燃找到程琳，告訴她自己突然身體不舒服，便先走了。
當她回到家，看到高冷風正在收拾行李。高冷風說公司突然安排他去雲南大理錄制一檔真人秀節目，而且今晚就要出發。
“小燃，這次的工作無法推掉，我這一去可能要兩個星期後才能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去拜訪你爸爸媽媽，然後登記結婚，好嗎？”
陳燃善解人意地說：“好哇。到時你向公司多請幾天假期，在我老家多待幾天。”
高冷風緊緊抱住陳燃，滿是不舍得，“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打包帶走。”
“冷風，你安心去工作，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當晚，高冷風搭九點的飛機走了。陳燃沒有去機場送別，因為高冷風不讓，他說晚上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兩人就在家中道別。
她沒有告訴高冷風被白滿川糾纏的事情，她不想高冷風在外地工作還要擔心自己。
陳燃相信事情肯定不是一個男人看上一個女人這麽簡單。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喜歡自己，用這樣的手段來追求，那肯定是失敗的，哪個女人會喜歡這種花花腸子；但如果這個男人不是動心，而是精蟲上腦，只是想要得到這個女人，他才滿足，那該怎麽辦？
陳燃反覆思量，“然而不管是哪種可能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打消他的念頭。”她轉念一想，“一個風流成性的男人，又怎會對一個女人專情，只是一時興起罷了。那麽解決的方法就是，他看上了另外一個女人。他的身邊，有那麽多的女人圍著他轉，性感尤物一抓一大把的，難道他這個花花公子會沒有興趣？”
陳燃如此想著，心裏就安定了一些，只要自己不在他眼前出現，也許過兩天白滿川就不記得她這個人了。
陳燃站在這棟漂亮的房子前面，遲遲不想邁步進去。她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又再一次踏進這個地方。一早醒來，她的手機就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陌生號碼，陳燃擔心是不是高冷風或家裏那邊有緊急的事情，連忙回撥過去，卻傳來白滿川氣急敗壞的聲音：“你終於肯接電話了，我告訴你，你再不接，我就上你家去了。趕緊過來，30分鐘後到，否則，我有能力讓高冷風一夜之間離開你，也有本事讓他再也回不到你的身邊！”
掛斷電話，陳燃越想越擔心，還是決定赴約，因為她不能拿心愛的人來冒險。
“來了。”白滿川看了陳燃一眼，他攤坐在沙發上，身邊圍著三個年輕的女孩子，妝容妖艷，穿著卡哇伊的粉紅色的女仆裝。陳燃留意到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稍微一個小彎腰就曝光了，而且她們腳上還踩著一雙恨天高。她們三個圍繞著白滿川，或站，或坐，或跪，嬌滴滴地為白滿川揉肩，餵食，按摩小腿。
陳燃內心震驚：這不是日本電視劇裏才會有的情景嗎？她們在幹嘛，在拍《我的可愛性感女傭嗎？》
“傻站在那邊幹嘛。”白滿川拍拍他旁邊的座位，示意陳燃過來。
陳燃停在原地，問：“你在幹嘛，拍戲啊？”
白滿川的臉色很差，聲音沙啞地說：“今天的活動主題是‘女仆’，看看你穿的是什麽，快去把衣服換上。”
因為知道要來這裏，所以陳燃特意選擇了一條淺灰色的連衣裙，小V領，七分袖，裙長至小腿肚處，以防萬一，也特意穿了一雙平底鞋——金色的芭蕾鞋，跑得快。因為小V領會露出鎖骨，陳燃又在脖子上系著一條紅色、皇家藍、金色相間的絲巾，高貴又華麗。她把自己包裹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頭部、手腕和腳腕這些地方。
陳燃：“你叫我來就是想讓我這個？變裝游戲？”
白滿川定定地看著她，冷峻地說道：“少廢話，快去換衣服。”
站在他身後為他揉肩的女生識趣地說要帶陳燃去換裝。
陳燃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堅持道：“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這樣穿挺好的，不必了。”
白滿川示意那三個女傭裝扮的女生先出去，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睡袍，把陳燃從頭到腳掃看了一遍，然後魅惑地一笑，說：
“你的穿著這麽保守，你是性冷淡？”
陳燃給他一個白眼，說：“面對著你，我確實是。”
白滿川走向陳燃，又貼在她的耳邊，語氣輕佻地說：“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要看見被包住的你，包括你的身體和你的心。”
陳燃後退一步，雙手緊握，帶著滿腔的怒氣吼道：“夠了！你為什麽要這樣，一堆美女圍著你還不夠？為什麽非得是我？你的腦袋裏除了享樂，就沒有裝其他東西嗎？你的人生除了女人，可不可以有別的追求？”
白滿川被陳燃的話語震住了，從來沒有一個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朋友不會，家裏人也沒有。
對於他在外面的風流韻事，家裏人早就有所耳聞，他們在餐桌上和他說得明明白白，在外面怎麽玩都行，只要不搞出人命就行。
不過結婚對象，得聽從家裏的安排。
陳燃的質問觸到了白滿川的痛處，他哈哈大笑不停，笑聲中卻讓人覺得悲涼。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大笑，陳燃感到不安和疑惑。
白滿川終於不笑了，他的神情看上去很落寞：“我一生下來，就註定我這輩子不用為錢煩惱；我的婚姻將是商業聯姻，我不用自己找對象。那你說，我不用工作，又不求愛情，人生當然是拿來游戲，還需要什麽追求？”
“膚淺。人生中值得追求的東西可多了。除了女人和性，難道就沒有其他東西能提起你的興致？哪怕一件？”
白滿川裝出吊兒郎當的樣子，魅惑一笑：“有啊，介入別人的愛情故事，證明所謂愛情只不過是一場幻覺，壓根不值得信賴和依靠。嗯，這個對我來說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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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燃邊說邊遲疑地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大別墅，以及廳內喧囂嬉鬧的人群。她不知道白滿川葫蘆裏賣什麽藥，為什麽要邀請她和程琳姐參加Party。
“我知道你們昨天見面談得不是很愉快，但白滿川是最好的選擇，他一向給錢爽快，還不幹涉拍攝工作。”程琳不想輕易放棄。
“他對女人也是一向如此？給錢爽快，還不理會別人的意願？”說起他，陳燃一臉的鄙夷，“程琳姐，要不算了，我們再去找其他投資商吧。”
“是啊！富家子弟，生來就是有錢任性，怎會懂得民間疾苦，理會別人意願。他看上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就要得到。”程琳欲言又止，“小燃，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陳燃對他表示不屑：“……他就是個浪蕩公子哥，閑得慌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們同在一個圈子，日後免不了碰面的時候，昨天你倆鬧得不愉快，今天就要把這個結給解了。”
“怎麽解？是他無禮無理。”
“小燃，有錢即公義，強權即公理。他這種人，我們得罪不起。盡管錯不在我們，我們也要給他臺階下，不能讓他失了面子。”
“我不去。”陳燃不想再看見白滿川一眼，“他貴人事忙，天天被鶯鶯燕燕圍著，花花草草纏著，哪有閑工夫記得這個。”
“陳小姐，你是在吃我的醋嗎？”白滿川突然出現在陳燃身邊。
“白先生，我不打擾你們，你們好好聊聊。”程琳朝白滿川打了個眼色，離開了。
“程琳姐……”眼看程琳的離開，陳燃只好把下半句“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咽了回去。
“陳小姐，喜歡今晚這個Party嗎？我特意為你而辦。”白滿川得意地說，心想：這下你該知道我對你的用心了吧。
陳燃特意給他面子，勉強笑笑說：“還……不錯，美女很多，樂隊酷炫，很好。”
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那麽好騙嗎？我特意為你而辦，這種臺詞也說得出口，以為自己是偶像劇男主角啊。陳燃默默在心裏鄙夷他。
“陳小姐，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太失禮了。今天特意向你賠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先生，昨天的不愉快就隨風飄散。”陳燃伸出手，“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白滿川握住她的手，說：“當然，合作愉快。不過叫白先生就太見外了，你可以叫我滿川，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川川。那我就叫你燃燃，好聽。”
陳燃把手抽回，應了一句：“白先生，再見！”
“如果你現在離開，我保證以後你寫的劇本不會有人敢要。還有，程琳的工作也會不保。”
陳燃忿忿地看了他一眼：“威脅我？”
“我說得出做得到。你，還是乖乖做我的女人吧。”白滿川又擺出志在必得的姿態。
陳燃無奈地笑笑，舉起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看到了吧，我是有夫之婦。”
“那更好！”白滿川湊在她耳邊說，“我還沒試過和有夫之婦，刺激。”
這個男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陳燃當下真想給他一巴掌，但這只會令事情變得更糟，於是她克制地說：“你跟我來。”
白滿川隨陳燃來到了室外的泳池區，興奮地說：“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野合，夠刺激，我喜歡。”
陳燃翻了一個白眼，“你真是病得不輕。來這裏，是因為這裏比較安靜，方便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不用說，做就好。我們來吧。”白滿川邊說邊把嘴巴湊了過去。
陳燃一手堵住他的嘴，柔情萬分地說：“白先生，不用這麽著急，先洗個澡……”
她猛地一使勁一推，白滿川就掉進泳池裏了。
白滿川全身濕透，站在泳池裏大叫：“冷死了，你這個女人，你發什麽神經啊？”
“我讓你冷靜冷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沒聽說過啊。你就呆在泳池裏，我們把話說清楚。”
白滿川想爬上岸，陳燃見狀，一手抄起旁邊的椅子，狠狠說：“你退回去，否則我真打下去。”
“哎，真是。”白滿川往後退了一步，急躁不已，“水有多冷，你下來試試。你有什麽要說的，趕緊。”
“我問你，我們昨天才第一次見面，在這之前，我們毫無交集，你為什麽非纏住我不放？是為了什麽？”
“很簡單，因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一個男人看上了一個女人，就這麽簡單。”
“但我沒看上你！”
“我看上的女人，我就要得到。”
“不管對方是否願意，是否已有愛人？！”
“沒錯。”
“你就這麽不知羞恥，毫無道德觀念？”
“羞恥？道德？在我的生活裏，得不到才是羞恥，我樂意就是道德。”
“那是你的生活，我跟你不一樣。我有愛人，我不會背叛他。”陳燃看著白滿川，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絕不會做你的所有品，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放下椅子，轉身就要走。
“站住。”白滿川爬上岸，“如果你現在離開，剛才說過的話，我會說到做到。”
“原來你要得到一個女人，要用錢，用卑鄙手段，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我告訴你，我做事情，從來只在乎結果。”全身濕透的白滿川，捏著陳燃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說：“我看你還是乖乖聽話，陪我進去換衣服。”
“我也明明白白告訴你，絕不可能。”陳燃也盯著白滿川，堅決地說。
白滿川松手，“有骨氣。很好，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陳燃找到程琳，告訴她自己突然身體不舒服，便先走了。
當她回到家，看到高冷風正在收拾行李。高冷風說公司突然安排他去雲南大理錄制一檔真人秀節目，而且今晚就要出發。
“小燃，這次的工作無法推掉，我這一去可能要兩個星期後才能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去拜訪你爸爸媽媽，然後登記結婚，好嗎？”
陳燃善解人意地說：“好哇。到時你向公司多請幾天假期，在我老家多待幾天。”
高冷風緊緊抱住陳燃，滿是不舍得，“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打包帶走。”
“冷風，你安心去工作，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當晚，高冷風搭九點的飛機走了。陳燃沒有去機場送別，因為高冷風不讓，他說晚上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兩人就在家中道別。
她沒有告訴高冷風被白滿川糾纏的事情，她不想高冷風在外地工作還要擔心自己。
陳燃相信事情肯定不是一個男人看上一個女人這麽簡單。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喜歡自己，用這樣的手段來追求，那肯定是失敗的，哪個女人會喜歡這種花花腸子；但如果這個男人不是動心，而是精蟲上腦，只是想要得到這個女人，他才滿足，那該怎麽辦？
陳燃反覆思量，“然而不管是哪種可能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打消他的念頭。”她轉念一想，“一個風流成性的男人，又怎會對一個女人專情，只是一時興起罷了。那麽解決的方法就是，他看上了另外一個女人。他的身邊，有那麽多的女人圍著他轉，性感尤物一抓一大把的，難道他這個花花公子會沒有興趣？”
陳燃如此想著，心裏就安定了一些，只要自己不在他眼前出現，也許過兩天白滿川就不記得她這個人了。
陳燃站在這棟漂亮的房子前面，遲遲不想邁步進去。她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又再一次踏進這個地方。一早醒來，她的手機就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陌生號碼，陳燃擔心是不是高冷風或家裏那邊有緊急的事情，連忙回撥過去，卻傳來白滿川氣急敗壞的聲音：“你終於肯接電話了，我告訴你，你再不接，我就上你家去了。趕緊過來，30分鐘後到，否則，我有能力讓高冷風一夜之間離開你，也有本事讓他再也回不到你的身邊！”
掛斷電話，陳燃越想越擔心，還是決定赴約，因為她不能拿心愛的人來冒險。
“來了。”白滿川看了陳燃一眼，他攤坐在沙發上，身邊圍著三個年輕的女孩子，妝容妖艷，穿著卡哇伊的粉紅色的女仆裝。陳燃留意到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稍微一個小彎腰就曝光了，而且她們腳上還踩著一雙恨天高。她們三個圍繞著白滿川，或站，或坐，或跪，嬌滴滴地為白滿川揉肩，餵食，按摩小腿。
陳燃內心震驚：這不是日本電視劇裏才會有的情景嗎？她們在幹嘛，在拍《我的可愛性感女傭嗎？》
“傻站在那邊幹嘛。”白滿川拍拍他旁邊的座位，示意陳燃過來。
陳燃停在原地，問：“你在幹嘛，拍戲啊？”
白滿川的臉色很差，聲音沙啞地說：“今天的活動主題是‘女仆’，看看你穿的是什麽，快去把衣服換上。”
因為知道要來這裏，所以陳燃特意選擇了一條淺灰色的連衣裙，小V領，七分袖，裙長至小腿肚處，以防萬一，也特意穿了一雙平底鞋——金色的芭蕾鞋，跑得快。因為小V領會露出鎖骨，陳燃又在脖子上系著一條紅色、皇家藍、金色相間的絲巾，高貴又華麗。她把自己包裹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頭部、手腕和腳腕這些地方。
陳燃：“你叫我來就是想讓我這個？變裝游戲？”
白滿川定定地看著她，冷峻地說道：“少廢話，快去換衣服。”
站在他身後為他揉肩的女生識趣地說要帶陳燃去換裝。
陳燃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堅持道：“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這樣穿挺好的，不必了。”
白滿川示意那三個女傭裝扮的女生先出去，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睡袍，把陳燃從頭到腳掃看了一遍，然後魅惑地一笑，說：
“你的穿著這麽保守，你是性冷淡？”
陳燃給他一個白眼，說：“面對著你，我確實是。”
白滿川走向陳燃，又貼在她的耳邊，語氣輕佻地說：“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要看見被包住的你，包括你的身體和你的心。”
陳燃後退一步，雙手緊握，帶著滿腔的怒氣吼道：“夠了！你為什麽要這樣，一堆美女圍著你還不夠？為什麽非得是我？你的腦袋裏除了享樂，就沒有裝其他東西嗎？你的人生除了女人，可不可以有別的追求？”
白滿川被陳燃的話語震住了，從來沒有一個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朋友不會，家裏人也沒有。
對於他在外面的風流韻事，家裏人早就有所耳聞，他們在餐桌上和他說得明明白白，在外面怎麽玩都行，只要不搞出人命就行。
不過結婚對象，得聽從家裏的安排。
陳燃的質問觸到了白滿川的痛處，他哈哈大笑不停，笑聲中卻讓人覺得悲涼。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大笑，陳燃感到不安和疑惑。
白滿川終於不笑了，他的神情看上去很落寞：“我一生下來，就註定我這輩子不用為錢煩惱；我的婚姻將是商業聯姻，我不用自己找對象。那你說，我不用工作，又不求愛情，人生當然是拿來游戲，還需要什麽追求？”
“膚淺。人生中值得追求的東西可多了。除了女人和性，難道就沒有其他東西能提起你的興致？哪怕一件？”
白滿川裝出吊兒郎當的樣子，魅惑一笑：“有啊，介入別人的愛情故事，證明所謂愛情只不過是一場幻覺，壓根不值得信賴和依靠。嗯，這個對我來說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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