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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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黎遇看了一眼手機上移動的坐標，他們應該去了郊區，醫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他給自己點了一只煙。
“這裏是醫院，是禁煙區。”一旁的護士上前制止。
“抱歉。”他很快就掐滅了煙。
“黎先生，你的母親要見你。”病房裏走出了一位醫生，“她近日來精神還可以。”
黎遇嗯了一聲代表知道了，他在門口頓了一下，才提步走了進去。
“小遇。”陳瑾頭發白了一半，神采也不負從前，但看向黎遇的眼神依舊慈愛，“沒想到我這老骨頭也不中用了。”
陳瑾這些年來憂思過甚，身體也垮了下來，不久前查出了肝硬化，如今需要每日服藥，定期檢查。
“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黎遇沒有看她，他盯著床邊的康乃馨發呆。
陳瑾看出了黎遇的心不在焉，她找了一個話題。
“我聽說小漁那孩子放暑假回來了，你見到她了嗎？”陳瑾一直很喜歡沈青漁，提起她時嘴角擒著笑，“改天我帶她出去吃頓飯，你們不是一直在手機上聯系嗎？你來安排時間。”
“知道了，媽。”黎遇點頭，沒有告訴她關於沈青漁的事。
“小遇，我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你的病可以治愈。”陳瑾傷感起來，語氣低落，“你要是有一個孩子就好了，那樣我們都能有個盼頭。”
陳瑾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黎遇有自己的孩子，可惜他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想到這陳瑾就嘆氣起來。
“你爸那個私生子聽說要結婚了，女朋友也懷孕了，沒想到，命運處處眷念那對母子。”
“媽，你別想那麽多。”黎遇不想做出承諾，他想起了沈青漁，她含著淚卻依賴地看著那個男人，然後毫不猶豫地跟他走了。
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黎遇嘴角彎了彎。
“媽，你覺得小漁怎麽樣。”
“小漁啊，當然是個好孩子，沈俊和小譚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比她媽媽年輕時還漂亮呢。”
陳瑾記起大學時奪目的譚之柔，那時她與沈俊一直形影不離，雖然中間有一次變故兩人差點分手，但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她也不知道變故是什麽，想來應該只是兩個人的拌嘴，當時她也沒在意，只覺得他們兩個人認定了彼此，肯定不會走散的。
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哎，如果不是你生了一場病，你和小漁真的是最相配的一對。”陳瑾搖了搖頭，“可惜造化弄人。”
“媽，我想和她有個孩子。”黎遇沒有遮掩，他認真地看向陳瑾，而陳瑾在一瞬間的震驚之後，立馬冷靜了下來。
“小漁喜歡你嗎？”
“肯定喜歡，但應該沒有那麽濃烈的喜歡，她總是忍不住關心我，可能是可憐我吧。”
陳瑾沈思了一會，她知道黎遇的意思，小漁肯定不排斥他，可她還是太小了，不過在她心裏，黎遇始終是擺在第一位的。
“她要是願意就好了。”陳瑾狠了狠心，“如果你們要是有個孩子，那我直接把公司所有的股份給他，沈俊和小譚為了他們的外孫，也不會反應太激烈，對公司也會更上心點。”
“媽，你放心，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又不是準備去強迫她。”黎遇笑了笑，“我希望她願意，我會給她更好的。”
比起那個人，黎遇覺得自己才更有資格。
離開病房後，黎遇直接將剛才的錄音發給了沈俊。
“剩下的股份，陳瑾會全部給沈青漁的孩子。”
“知道了。”沈俊很快回覆。
……
齊逢訂的是去國外的最近航班，但是今天臺風登陸，A城下起了瓢潑大雨，飛機被迫停飛。
收到停飛短信的齊逢眉頭緊鎖，沈青漁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
“不要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只是想和你早點離開。”齊逢回握住沈青漁的手，將她摟到懷裏。
他切實地感受到了她不再隱藏的愛，這是他這麽多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雨很快就會停的。”沈青漁抱住他。
齊逢帶著沈青漁去了最近的一個酒店，他仔細替她擦好剛剛淋濕的頭發，到他自己時，他胡亂地擦了擦。
沈青漁卻拿過毛巾，將他按在床上。
“怎麽這樣隨便對付自己。”她輕輕地擦幹他發梢的水珠。
“我……”齊逢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他不再說話，他很慶幸這次追到了中國，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
齊逢察覺到沈青漁的呼吸縈繞在他的耳畔，緊接著她俯身親吻了他的下巴。
“齊逢。”她很小聲地喊她。
齊逢轉身將她按在床上，他與她對視，他好像觸碰到了她易碎的靈魂，他試圖將她一片片拼湊好。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她都是他手心珍藏的藝術品。
他們開始抵死纏綿，像之前的很多次那樣，不過這次有一點不一樣了，他們對彼此心甘情願交出自己的把柄。
一個叫愛的東西。
“小漁，你知道嗎？我與你在青城的第一面，不是在游泳館門口，而是在機場。”
“當時你剛剛下航班，拖了個行李箱，不小心撞到了我。”齊逢回憶，“你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慌慌張張地蹲在地上，打開了行李箱。”
“你在找創可貼。”齊逢想到這笑了，“其實我只是破了點皮，還不是被你撞的，可是我一下子記住了你。”
“你當時真的是傻傻的。”
沈青漁想不起來了，但她還是為自己反駁了一下。
“我肯定是怕你痛。”
“我知道啊，很少有人關心我痛不痛。”
所以他記了很久很久。
齊逢輕輕地吻了吻沈青漁的嘴角，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你有什麽特別想幹的事情嗎？”
“沒有。”沈青漁想了想然後搖頭，“之前我一直想的是早點畢業回國，然後找一份發工資的工作，每天下班回家，餵一只貓，也許還有一條狗。”
“你的要求那麽簡單？發工資的工作就行了？”齊逢笑。
“是啊，找一份工作，像正常人一樣活著，要是可以做出一番成就也行，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也不錯。”
“你呢？”沈青漁往齊逢的懷裏縮了縮。
“我啊，應該是找一份賺錢的工作，哪怕累一點也行，我不怕辛苦，然後買一個小房子，和喜歡的人過一輩子。”齊逢低下頭親了親沈青漁的發梢。
“好啊，那我要在房間裏養很多顆多肉，還要裝上一個藍白色的窗簾。”沈青漁說，“不過你也不需要太辛苦了，其實也不需要買房，我們可以租一個房子，也不需要那麽多錢。”
“那不行，你不能對我要求那麽低。”齊逢搖了搖頭，“我可不想帶著你過著住出租屋的生活。”
“那我們一起努力吧，你去哪我去哪，不過要是很久很久之後，你不需要我了，你提前和我說，我自己會離開。”
沈青漁如果不隱藏自己，那更多時候她確實是悲觀的。
“你別胡思亂想。”
“我這輩子最害怕的其實是看見你的背影。”
“你為什麽不說你要是拋棄我了我會怎麽辦？”
齊逢再次翻身將沈青漁壓在身下，他想將她融入自己的靈魂裏。
“小漁，我們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齊逢保證，他也在祈求命運的垂憐。
“好。”沈青漁點頭。
她想起了在休斯頓莊園的換裝晚宴，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第一眼就選擇了齊逢。
明明她並沒有看見他的臉。
“我上次又看見了餘維，他和我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
“什麽事？”齊逢問。
“一些你小時候的事。”沈青漁看見齊逢的眼睛暗淡了下去，她伸手摟住他的腰，“我只是在想，我們都過得好辛苦啊，但是你比我還辛苦些。”
“但以後不會了。”沈青漁哄他，“我們會幸福的。”
“以後說不定會有小朋友叫我們爸爸媽媽，我們一定會做一對很好很好的爸爸媽媽，我們的小朋友也會是快樂的寶貝。”
齊逢看著認真的沈青漁，他不知覺地流下了一滴淚。
“小漁，等我們去國外，就去登記結婚吧。”
齊逢有點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生怕她會回避，但是沈青漁沒有，她很堅定地點頭。
“好啊，我想辦一場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在夕陽下，海邊，或許會有煙花，或者是在銀色的月光下，我給你帶上戒指。”
“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不需要司儀，我會和你一起念結婚詞。”
齊逢重重地點頭。
“希望雨趕緊停吧。”他祈禱。
……
在幾公裏外的路邊，黎遇握著方向盤，他開車朝著他們趕來。
他的後座是沈俊與譚之柔，他們看不清表情，整個人隱在了黑暗裏。
“你說，小漁這次會乖乖聽話嗎？”譚之柔問。
“不會，除非你抓到了她的把柄。”黎遇搖頭。
“這麽多年我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譚之柔說，“其實我也是為了她好，我們一家人一起過著富裕的生活不好嗎？”
“要是她給你生一個孩子，陳瑾就會把剩下的股份全部給他，拿了這些錢，小漁都可以進富豪榜了，這幾年陳瑾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肯把股份給你。”沈俊開口，他的聲音在夜裏幽幽的，“她是不是在懷疑什麽？”
“我們隱藏的那樣好。”譚之柔想起這麽多年的偽裝，她第一次見到陳瑾，那時候陳瑾是富豪的獨女，而她全身寒酸，但是她們還是成了好朋友。
她與沈俊，黎鳴三人來自同一個小地方，早就相識，彼此幫助。
當初她與黎鳴的婚姻也有他們出的一份力。
如今進入她的公司，也是他們與黎鳴的手筆。
“沒有，她只是想把剩下的股份捐給紅十字會。”黎遇說話聽不出溫度，“她好像不在乎和黎鳴的輸贏了。”
“但她依舊在乎我，應該什麽也沒發現。”
“那就讓小漁趕緊生個孩子吧，她一直很喜歡小漁。”沈俊語氣冷淡。
“好，我也不想再騙她了。”
黎遇點了點頭，然後深深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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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遇看了一眼手機上移動的坐標，他們應該去了郊區，醫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他給自己點了一只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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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很快就掐滅了煙。
“黎先生，你的母親要見你。”病房裏走出了一位醫生，“她近日來精神還可以。”
黎遇嗯了一聲代表知道了，他在門口頓了一下，才提步走了進去。
“小遇。”陳瑾頭發白了一半，神采也不負從前，但看向黎遇的眼神依舊慈愛，“沒想到我這老骨頭也不中用了。”
陳瑾這些年來憂思過甚，身體也垮了下來，不久前查出了肝硬化，如今需要每日服藥，定期檢查。
“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黎遇沒有看她，他盯著床邊的康乃馨發呆。
陳瑾看出了黎遇的心不在焉，她找了一個話題。
“我聽說小漁那孩子放暑假回來了，你見到她了嗎？”陳瑾一直很喜歡沈青漁，提起她時嘴角擒著笑，“改天我帶她出去吃頓飯，你們不是一直在手機上聯系嗎？你來安排時間。”
“知道了，媽。”黎遇點頭，沒有告訴她關於沈青漁的事。
“小遇，我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你的病可以治愈。”陳瑾傷感起來，語氣低落，“你要是有一個孩子就好了，那樣我們都能有個盼頭。”
陳瑾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黎遇有自己的孩子，可惜他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想到這陳瑾就嘆氣起來。
“你爸那個私生子聽說要結婚了，女朋友也懷孕了，沒想到，命運處處眷念那對母子。”
“媽，你別想那麽多。”黎遇不想做出承諾，他想起了沈青漁，她含著淚卻依賴地看著那個男人，然後毫不猶豫地跟他走了。
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黎遇嘴角彎了彎。
“媽，你覺得小漁怎麽樣。”
“小漁啊，當然是個好孩子，沈俊和小譚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比她媽媽年輕時還漂亮呢。”
陳瑾記起大學時奪目的譚之柔，那時她與沈俊一直形影不離，雖然中間有一次變故兩人差點分手，但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她也不知道變故是什麽，想來應該只是兩個人的拌嘴，當時她也沒在意，只覺得他們兩個人認定了彼此，肯定不會走散的。
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哎，如果不是你生了一場病，你和小漁真的是最相配的一對。”陳瑾搖了搖頭，“可惜造化弄人。”
“媽，我想和她有個孩子。”黎遇沒有遮掩，他認真地看向陳瑾，而陳瑾在一瞬間的震驚之後，立馬冷靜了下來。
“小漁喜歡你嗎？”
“肯定喜歡，但應該沒有那麽濃烈的喜歡，她總是忍不住關心我，可能是可憐我吧。”
陳瑾沈思了一會，她知道黎遇的意思，小漁肯定不排斥他，可她還是太小了，不過在她心裏，黎遇始終是擺在第一位的。
“她要是願意就好了。”陳瑾狠了狠心，“如果你們要是有個孩子，那我直接把公司所有的股份給他，沈俊和小譚為了他們的外孫，也不會反應太激烈，對公司也會更上心點。”
“媽，你放心，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又不是準備去強迫她。”黎遇笑了笑，“我希望她願意，我會給她更好的。”
比起那個人，黎遇覺得自己才更有資格。
離開病房後，黎遇直接將剛才的錄音發給了沈俊。
“剩下的股份，陳瑾會全部給沈青漁的孩子。”
“知道了。”沈俊很快回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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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只是想和你早點離開。”齊逢回握住沈青漁的手，將她摟到懷裏。
他切實地感受到了她不再隱藏的愛，這是他這麽多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雨很快就會停的。”沈青漁抱住他。
齊逢帶著沈青漁去了最近的一個酒店，他仔細替她擦好剛剛淋濕的頭發，到他自己時，他胡亂地擦了擦。
沈青漁卻拿過毛巾，將他按在床上。
“怎麽這樣隨便對付自己。”她輕輕地擦幹他發梢的水珠。
“我……”齊逢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他不再說話，他很慶幸這次追到了中國，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
齊逢察覺到沈青漁的呼吸縈繞在他的耳畔，緊接著她俯身親吻了他的下巴。
“齊逢。”她很小聲地喊她。
齊逢轉身將她按在床上，他與她對視，他好像觸碰到了她易碎的靈魂，他試圖將她一片片拼湊好。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她都是他手心珍藏的藝術品。
他們開始抵死纏綿，像之前的很多次那樣，不過這次有一點不一樣了，他們對彼此心甘情願交出自己的把柄。
一個叫愛的東西。
“小漁，你知道嗎？我與你在青城的第一面，不是在游泳館門口，而是在機場。”
“當時你剛剛下航班，拖了個行李箱，不小心撞到了我。”齊逢回憶，“你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慌慌張張地蹲在地上，打開了行李箱。”
“你在找創可貼。”齊逢想到這笑了，“其實我只是破了點皮，還不是被你撞的，可是我一下子記住了你。”
“你當時真的是傻傻的。”
沈青漁想不起來了，但她還是為自己反駁了一下。
“我肯定是怕你痛。”
“我知道啊，很少有人關心我痛不痛。”
所以他記了很久很久。
齊逢輕輕地吻了吻沈青漁的嘴角，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你有什麽特別想幹的事情嗎？”
“沒有。”沈青漁想了想然後搖頭，“之前我一直想的是早點畢業回國，然後找一份發工資的工作，每天下班回家，餵一只貓，也許還有一條狗。”
“你的要求那麽簡單？發工資的工作就行了？”齊逢笑。
“是啊，找一份工作，像正常人一樣活著，要是可以做出一番成就也行，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也不錯。”
“你呢？”沈青漁往齊逢的懷裏縮了縮。
“我啊，應該是找一份賺錢的工作，哪怕累一點也行，我不怕辛苦，然後買一個小房子，和喜歡的人過一輩子。”齊逢低下頭親了親沈青漁的發梢。
“好啊，那我要在房間裏養很多顆多肉，還要裝上一個藍白色的窗簾。”沈青漁說，“不過你也不需要太辛苦了，其實也不需要買房，我們可以租一個房子，也不需要那麽多錢。”
“那不行，你不能對我要求那麽低。”齊逢搖了搖頭，“我可不想帶著你過著住出租屋的生活。”
“那我們一起努力吧，你去哪我去哪，不過要是很久很久之後，你不需要我了，你提前和我說，我自己會離開。”
沈青漁如果不隱藏自己，那更多時候她確實是悲觀的。
“你別胡思亂想。”
“我這輩子最害怕的其實是看見你的背影。”
“你為什麽不說你要是拋棄我了我會怎麽辦？”
齊逢再次翻身將沈青漁壓在身下，他想將她融入自己的靈魂裏。
“小漁，我們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齊逢保證，他也在祈求命運的垂憐。
“好。”沈青漁點頭。
她想起了在休斯頓莊園的換裝晚宴，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第一眼就選擇了齊逢。
明明她並沒有看見他的臉。
“我上次又看見了餘維，他和我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
“什麽事？”齊逢問。
“一些你小時候的事。”沈青漁看見齊逢的眼睛暗淡了下去，她伸手摟住他的腰，“我只是在想，我們都過得好辛苦啊，但是你比我還辛苦些。”
“但以後不會了。”沈青漁哄他，“我們會幸福的。”
“以後說不定會有小朋友叫我們爸爸媽媽，我們一定會做一對很好很好的爸爸媽媽，我們的小朋友也會是快樂的寶貝。”
齊逢看著認真的沈青漁，他不知覺地流下了一滴淚。
“小漁，等我們去國外，就去登記結婚吧。”
齊逢有點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生怕她會回避，但是沈青漁沒有，她很堅定地點頭。
“好啊，我想辦一場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在夕陽下，海邊，或許會有煙花，或者是在銀色的月光下，我給你帶上戒指。”
“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不需要司儀，我會和你一起念結婚詞。”
齊逢重重地點頭。
“希望雨趕緊停吧。”他祈禱。
……
在幾公裏外的路邊，黎遇握著方向盤，他開車朝著他們趕來。
他的後座是沈俊與譚之柔，他們看不清表情，整個人隱在了黑暗裏。
“你說，小漁這次會乖乖聽話嗎？”譚之柔問。
“不會，除非你抓到了她的把柄。”黎遇搖頭。
“這麽多年我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譚之柔說，“其實我也是為了她好，我們一家人一起過著富裕的生活不好嗎？”
“要是她給你生一個孩子，陳瑾就會把剩下的股份全部給他，拿了這些錢，小漁都可以進富豪榜了，這幾年陳瑾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肯把股份給你。”沈俊開口，他的聲音在夜裏幽幽的，“她是不是在懷疑什麽？”
“我們隱藏的那樣好。”譚之柔想起這麽多年的偽裝，她第一次見到陳瑾，那時候陳瑾是富豪的獨女，而她全身寒酸，但是她們還是成了好朋友。
她與沈俊，黎鳴三人來自同一個小地方，早就相識，彼此幫助。
當初她與黎鳴的婚姻也有他們出的一份力。
如今進入她的公司，也是他們與黎鳴的手筆。
“沒有，她只是想把剩下的股份捐給紅十字會。”黎遇說話聽不出溫度，“她好像不在乎和黎鳴的輸贏了。”
“但她依舊在乎我，應該什麽也沒發現。”
“那就讓小漁趕緊生個孩子吧，她一直很喜歡小漁。”沈俊語氣冷淡。
“好，我也不想再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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