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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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沈青漁窩在齊逢的懷裏，他們安靜地依靠著彼此。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先生，你訂的晚餐到了。”
沈青漁拉住了齊逢，不知道怎麽了，她連一刻都不想和齊逢分開。
“放門口吧，我自己會取。”
齊逢安撫地摸了摸沈青漁的背，待過了幾刻鐘後，他才下床去取餐，沈青漁也跟了過來。
“只是簡單的三明治，你……”
齊逢剛打開門，臉色立刻變得煞白，沈青漁覺得不對勁，她上前，看到沈俊與譚之柔並排站在門口，兩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小漁，跟爸爸媽媽回家吧。”
“我不回去。”沈青漁馬上關門，卻被人擋了一下，她看見黎遇從背後走了出來。
“小漁，跟我們一起回家吧。”黎遇隱在陰影裏，他輕描淡寫的說。
“你，你們怎麽會在一起？”沈青漁想起上次及時出現在酒店的黎遇，開始意識到不對勁，而且這次他們是怎麽找了過來，她明明丟掉了所有東西。
除了，黎遇在臨別時送給她的手表。
“你們是一夥的，黎遇哥哥，你什麽都知道對嗎？”
知道她爸媽送她去酒店，但是他默認了，知道她爸媽做過的茍且之事，但是他還是選擇和他們站在一起。
沈青漁的聲音在顫抖，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齊逢立馬抱住了她，在這空隙，黎遇一行人直接進了酒店。
譚之柔關上了們，五個人擠在房間裏，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小漁，媽媽知道錯了。”譚之柔先開口，她上前牽住了沈青漁的手，毫無疑問地被甩開，接著她笑了，“其實我知道那個人不會對你怎麽樣，我只是想讓他死心。”
沈青漁看著譚之柔關懷的眼神，從心裏泛起惡心，不管她有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是將她扔給別人的借口。
何況還有她的姐姐，她的前車之鑒，她還不知道沈青提的具體經過。
“所以，我的姐姐沈青提也是被你這樣送給別人的嗎？”沈青漁冷笑。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我給她找了最好的人選，她自己根本遇不到那麽厲害的人。”譚之柔辯駁，“權色交易是這個社會最常見的交易，我花了那麽多心思把她養大，我只需要一點點回報，況且對她也有利。”
見沈青漁不回答，譚之柔再次開口。
“而且你身上的所有，你從小到大花費的錢，不都是我和你爸爸在外面辛辛苦苦賺來的，雖然方式你看不上，但是你切切實實用了，你也算是共犯。”
沈青漁覺得譚之柔很陌生，但有一刻她又開始懷疑，是不是養小孩就是需要回報的，付出越多，所以需要回報越多。
她得到的每一份愛，其實都是明碼標價的，或者說，世界上所有愛都是有價的。
“你們做父母失敗至極。”齊逢護在她身前，“小漁不能選擇出生，但她有權利選擇接下來的路。”
譚之柔笑了，她盯著齊逢。
“接下來的路是什麽，是和你在這間破舊的旅館上床，接著去過窮困潦倒的生活，最後再生幾個窮孩子，被他們拖累死？”
“我給她選的路才是最好的，本來我也不想和她這麽快撕破臉，我大可以哄著她去，但是我沒有，我就是想告訴你，小漁，這個社會是殘酷的，好的東西都是搶破頭的，需要我們不擇手段的。”
在一旁不吭聲的沈俊也開口了，沈青漁對他的感情很覆雜，他是一個在小事處處關愛女兒的爸爸，也是一個在大事上處處逼迫她的父親。
“小漁，我所做的不過是為了我們一家人，我送你最好的東西，我要你成為人上人，我不希望你像我年輕時那樣困苦。”
“小漁，爸爸不是不愛你，我和媽媽選擇不騙你，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我已經預料到你會恨我們，但是我也要告訴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們的財富，要守住它，我們就要拋棄很多東西。”
“拋棄良心嗎？”沈青漁反問。
“小漁，你有沒有想過，其實良心這個東西根本不存在，這個詞出現的意義就是阻擋老實人獲得錢和權利。”沈俊說起話來一直不緊不慢，像一位傳道受業的老師。
沈青漁轉過了身，她開始收拾行李，不管用什麽方式，她都要現在就和齊逢一起離開。
她受不了這個窒息的環境。
“小漁。”譚之柔拉住了她，“我和爸爸不幹涉你的感情，你想和齊逢在一起就在一起，但是愛情和□□是可以分開的，你只需要幫爸爸媽媽一個忙。”
“什麽忙？再去陌生的酒店躺在陌生人的床上嗎？”沈青漁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上次是一個變故，媽媽是不會傷害你的。”譚之柔依舊溫溫柔柔地說話，“這次是媽媽最後一次要求，完成之後你想和齊逢去哪都行。”
“譚女士，你不要再逼迫小漁了，你們說的那樣好聽，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罷了，你有沒有想過小漁不需要那麽多的錢？”
齊逢握住了沈青漁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害怕。
“媽，我只想過平淡的日子，我不想踩在那麽多人的頭上往上爬，那樣的人生沒意思。”
沈青漁汲取著齊逢掌心的溫暖，她知道要是答應了譚之柔，以後肯定會有更過分的要求，出賣道德和良知來換取錢與權利，她做不到。
“你不需要往上爬，爸爸媽媽已經想好了，你只需要最後答應我們一件事。”
“什麽事？”
“替黎遇生一個孩子，你不是一直很喜歡他嗎？”
沈青漁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反應，她疲憊不堪，她想起陳瑾阿姨在一起吃飯時說過，公司的股份會全部給黎遇的孩子。
陳瑾阿姨父親在企業家富豪榜上鼎鼎有名，可惜英年早逝，她在和黎鳴結婚後將公司交給了他打理，公司狀況也更勝一步，雖然離婚後被分走了一半的股份，但依舊財富驚人。
“爸爸，你是想要陳瑾阿姨手裏全部的股份是嗎？她已經給你很多了。”
沈青漁問，她覺得陳瑾阿姨與她才是與他們格格不入的人，陳瑾阿姨不適應這樣弱肉強食的環境。
他們那些人，血緣關系是可以隨時舍棄的。
而且，陳瑾阿姨只有黎遇一個孩子，為什麽黎遇也會和她爸媽一起合夥？
“黎遇，你在想什麽，你媽媽的股份要是給了我替你生了的孩子，那就是我爸媽的錢了，你什麽都沒有。”
“小漁，你還真的關心我。”黎遇習慣地去揉她頭發，卻被齊逢拍開，他也沒生氣，繼續說，“如果不給我的小孩，她可是要全部捐給紅十字會的，那樣我的爸爸就會在公司失去很大的話語權。”
“再說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沈青漁聽不懂他在講什麽，他的爸爸為了第三者拋妻棄子，他居然還在為他著想，甚至為他去騙自己的媽媽。
齊逢抱住了快要摔倒的沈青漁，他看了一眼黎遇，突然說了一句。
“其實你才是那個私生子吧。”
齊逢聽沈青漁說過黎遇的家事，他本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如果他真的是陳瑾的親生兒子，那麽他根本不會在乎陳瑾的股份會給誰，因為都會到他手裏。
但現在他不容許有一丁點閃失的樣子，恐怕和他想的大差不差。
“你生著病，陳瑾不放心，要是把股份給你了，你死後也是落到你爸爸手裏，所以她不會給你股份。”
“你只能另辟蹊徑，所以你需要一個孩子，但是我搞不懂你為什麽非要小漁？”
沈青漁看著黎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消失，要是齊逢說的是真的，那麽陳瑾阿姨這麽多年來養的都是別人的孩子。
是誰將他送了過去？陳瑾阿姨親生的孩子呢？至少在她記事以來，黎遇一直都是他。
沈青漁意識到了這是一場曠久的騙局，肯定和黎鳴有關，也肯定和她爸媽有關，這是上一輩子的恩恩怨怨，她只略微知道了表面。
那麽多的財富，足夠這些人拋棄一切枷鎖去追尋。
選擇她的原因，或許只是想讓她爸媽站在他那一邊，可她一點都不想參與，她不想做加害陳瑾阿姨的幫兇。
周圍人都是騙子，但她不是騙子，她也不想做騙子。
“我選擇她的原因，為什麽不能是我也愛她呢？”黎遇開口。
沈青漁才不相信，這些人都太可怕了，可怕到明明知道她與他們不一樣，但仍舊想同化她。
就像譚之柔說的，他們可以給她編織童話，但是他們就是不想，他們就是要拽她下地獄，他們要她徹底認同他們，心甘情願和他們成為一類人。
“我不會同意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沈青漁冷靜開口，她一字一句道，“我永遠，永遠不會讚同你們。”
“我和你們從來不是一路人。”
譚之柔笑了，她的面目很柔和，絲毫看不出任何陰暗情緒，她說。
“小漁，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只需要結果，我們不需要你讚同我們，你已經被放棄了。”
“生個小孩，我會做一個好外婆，就像你那次換沈青山離開那樣，你以後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沈青漁拼命搖頭，她什麽都不會留下，她拉著齊逢，準備趕緊離開。
卻沒想到齊逢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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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漁窩在齊逢的懷裏，他們安靜地依靠著彼此。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先生，你訂的晚餐到了。”
沈青漁拉住了齊逢，不知道怎麽了，她連一刻都不想和齊逢分開。
“放門口吧，我自己會取。”
齊逢安撫地摸了摸沈青漁的背，待過了幾刻鐘後，他才下床去取餐，沈青漁也跟了過來。
“只是簡單的三明治，你……”
齊逢剛打開門，臉色立刻變得煞白，沈青漁覺得不對勁，她上前，看到沈俊與譚之柔並排站在門口，兩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小漁，跟爸爸媽媽回家吧。”
“我不回去。”沈青漁馬上關門，卻被人擋了一下，她看見黎遇從背後走了出來。
“小漁，跟我們一起回家吧。”黎遇隱在陰影裏，他輕描淡寫的說。
“你，你們怎麽會在一起？”沈青漁想起上次及時出現在酒店的黎遇，開始意識到不對勁，而且這次他們是怎麽找了過來，她明明丟掉了所有東西。
除了，黎遇在臨別時送給她的手表。
“你們是一夥的，黎遇哥哥，你什麽都知道對嗎？”
知道她爸媽送她去酒店，但是他默認了，知道她爸媽做過的茍且之事，但是他還是選擇和他們站在一起。
沈青漁的聲音在顫抖，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齊逢立馬抱住了她，在這空隙，黎遇一行人直接進了酒店。
譚之柔關上了們，五個人擠在房間裏，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小漁，媽媽知道錯了。”譚之柔先開口，她上前牽住了沈青漁的手，毫無疑問地被甩開，接著她笑了，“其實我知道那個人不會對你怎麽樣，我只是想讓他死心。”
沈青漁看著譚之柔關懷的眼神，從心裏泛起惡心，不管她有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是將她扔給別人的借口。
何況還有她的姐姐，她的前車之鑒，她還不知道沈青提的具體經過。
“所以，我的姐姐沈青提也是被你這樣送給別人的嗎？”沈青漁冷笑。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我給她找了最好的人選，她自己根本遇不到那麽厲害的人。”譚之柔辯駁，“權色交易是這個社會最常見的交易，我花了那麽多心思把她養大，我只需要一點點回報，況且對她也有利。”
見沈青漁不回答，譚之柔再次開口。
“而且你身上的所有，你從小到大花費的錢，不都是我和你爸爸在外面辛辛苦苦賺來的，雖然方式你看不上，但是你切切實實用了，你也算是共犯。”
沈青漁覺得譚之柔很陌生，但有一刻她又開始懷疑，是不是養小孩就是需要回報的，付出越多，所以需要回報越多。
她得到的每一份愛，其實都是明碼標價的，或者說，世界上所有愛都是有價的。
“你們做父母失敗至極。”齊逢護在她身前，“小漁不能選擇出生，但她有權利選擇接下來的路。”
譚之柔笑了，她盯著齊逢。
“接下來的路是什麽，是和你在這間破舊的旅館上床，接著去過窮困潦倒的生活，最後再生幾個窮孩子，被他們拖累死？”
“我給她選的路才是最好的，本來我也不想和她這麽快撕破臉，我大可以哄著她去，但是我沒有，我就是想告訴你，小漁，這個社會是殘酷的，好的東西都是搶破頭的，需要我們不擇手段的。”
在一旁不吭聲的沈俊也開口了，沈青漁對他的感情很覆雜，他是一個在小事處處關愛女兒的爸爸，也是一個在大事上處處逼迫她的父親。
“小漁，我所做的不過是為了我們一家人，我送你最好的東西，我要你成為人上人，我不希望你像我年輕時那樣困苦。”
“小漁，爸爸不是不愛你，我和媽媽選擇不騙你，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我已經預料到你會恨我們，但是我也要告訴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們的財富，要守住它，我們就要拋棄很多東西。”
“拋棄良心嗎？”沈青漁反問。
“小漁，你有沒有想過，其實良心這個東西根本不存在，這個詞出現的意義就是阻擋老實人獲得錢和權利。”沈俊說起話來一直不緊不慢，像一位傳道受業的老師。
沈青漁轉過了身，她開始收拾行李，不管用什麽方式，她都要現在就和齊逢一起離開。
她受不了這個窒息的環境。
“小漁。”譚之柔拉住了她，“我和爸爸不幹涉你的感情，你想和齊逢在一起就在一起，但是愛情和□□是可以分開的，你只需要幫爸爸媽媽一個忙。”
“什麽忙？再去陌生的酒店躺在陌生人的床上嗎？”沈青漁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上次是一個變故，媽媽是不會傷害你的。”譚之柔依舊溫溫柔柔地說話，“這次是媽媽最後一次要求，完成之後你想和齊逢去哪都行。”
“譚女士，你不要再逼迫小漁了，你們說的那樣好聽，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罷了，你有沒有想過小漁不需要那麽多的錢？”
齊逢握住了沈青漁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害怕。
“媽，我只想過平淡的日子，我不想踩在那麽多人的頭上往上爬，那樣的人生沒意思。”
沈青漁汲取著齊逢掌心的溫暖，她知道要是答應了譚之柔，以後肯定會有更過分的要求，出賣道德和良知來換取錢與權利，她做不到。
“你不需要往上爬，爸爸媽媽已經想好了，你只需要最後答應我們一件事。”
“什麽事？”
“替黎遇生一個孩子，你不是一直很喜歡他嗎？”
沈青漁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反應，她疲憊不堪，她想起陳瑾阿姨在一起吃飯時說過，公司的股份會全部給黎遇的孩子。
陳瑾阿姨父親在企業家富豪榜上鼎鼎有名，可惜英年早逝，她在和黎鳴結婚後將公司交給了他打理，公司狀況也更勝一步，雖然離婚後被分走了一半的股份，但依舊財富驚人。
“爸爸，你是想要陳瑾阿姨手裏全部的股份是嗎？她已經給你很多了。”
沈青漁問，她覺得陳瑾阿姨與她才是與他們格格不入的人，陳瑾阿姨不適應這樣弱肉強食的環境。
他們那些人，血緣關系是可以隨時舍棄的。
而且，陳瑾阿姨只有黎遇一個孩子，為什麽黎遇也會和她爸媽一起合夥？
“黎遇，你在想什麽，你媽媽的股份要是給了我替你生了的孩子，那就是我爸媽的錢了，你什麽都沒有。”
“小漁，你還真的關心我。”黎遇習慣地去揉她頭發，卻被齊逢拍開，他也沒生氣，繼續說，“如果不給我的小孩，她可是要全部捐給紅十字會的，那樣我的爸爸就會在公司失去很大的話語權。”
“再說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沈青漁聽不懂他在講什麽，他的爸爸為了第三者拋妻棄子，他居然還在為他著想，甚至為他去騙自己的媽媽。
齊逢抱住了快要摔倒的沈青漁，他看了一眼黎遇，突然說了一句。
“其實你才是那個私生子吧。”
齊逢聽沈青漁說過黎遇的家事，他本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如果他真的是陳瑾的親生兒子，那麽他根本不會在乎陳瑾的股份會給誰，因為都會到他手裏。
但現在他不容許有一丁點閃失的樣子，恐怕和他想的大差不差。
“你生著病，陳瑾不放心，要是把股份給你了，你死後也是落到你爸爸手裏，所以她不會給你股份。”
“你只能另辟蹊徑，所以你需要一個孩子，但是我搞不懂你為什麽非要小漁？”
沈青漁看著黎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消失，要是齊逢說的是真的，那麽陳瑾阿姨這麽多年來養的都是別人的孩子。
是誰將他送了過去？陳瑾阿姨親生的孩子呢？至少在她記事以來，黎遇一直都是他。
沈青漁意識到了這是一場曠久的騙局，肯定和黎鳴有關，也肯定和她爸媽有關，這是上一輩子的恩恩怨怨，她只略微知道了表面。
那麽多的財富，足夠這些人拋棄一切枷鎖去追尋。
選擇她的原因，或許只是想讓她爸媽站在他那一邊，可她一點都不想參與，她不想做加害陳瑾阿姨的幫兇。
周圍人都是騙子，但她不是騙子，她也不想做騙子。
“我選擇她的原因，為什麽不能是我也愛她呢？”黎遇開口。
沈青漁才不相信，這些人都太可怕了，可怕到明明知道她與他們不一樣，但仍舊想同化她。
就像譚之柔說的，他們可以給她編織童話，但是他們就是不想，他們就是要拽她下地獄，他們要她徹底認同他們，心甘情願和他們成為一類人。
“我不會同意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沈青漁冷靜開口，她一字一句道，“我永遠，永遠不會讚同你們。”
“我和你們從來不是一路人。”
譚之柔笑了，她的面目很柔和，絲毫看不出任何陰暗情緒，她說。
“小漁，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只需要結果，我們不需要你讚同我們，你已經被放棄了。”
“生個小孩，我會做一個好外婆，就像你那次換沈青山離開那樣，你以後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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