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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夫君尤其小肚雞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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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夫君尤其小肚雞腸

寧洛見著殷故,方才煞白的臉色瞬間變了,眉頭一蹙,嘴巴一癟,滿眼委屈的朝他跑去。

“殷郎,殷郎……”

三揚看著從自己懷中迅速溜走,又撲進殷故懷裏的寧洛,有些怔神,繼而眉頭輕皺,遠遠望著那兩人。

見到殷故的這一刻,寧洛心中瞬間迸發出無盡委屈。

無論是在將山縣遇見冷漠的鄰居,還是發現自己被偷家,亦或是被袖清說服送上天宮遭人羞辱,在此之前,寧洛都覺得自己心無所謂。

但在殷故面前,他又覺得自己心靈脆弱得像塊易碎的瓷杯。

寧洛雙手緊緊環抱殷故的腰,臉上帶著淚,一個勁的往殷故胸膛上鉆,聲聲哭腔喚“殷郎”,硬是把殷郎的心給喚軟了。

方才還一臉兇相的殷郎,表情瞬間變得無奈又寵溺,微弓身抱寧洛,又是順背又是摸頭,語氣柔和道:“分明不守時的是你,跟別人相擁的是你,你怎還委屈上了?”

寧洛搖搖腦袋,悶聲道:“三揚將軍只是送我從天宮回來,不是故意要抱的……”

殷故無奈輕嘆一聲,低聲道:“想就這樣蒙混過關嗎?本該懲罰你一下才對……”繼而他擡眸望眼三揚,故意拋去一個敵視的眼神。

忽然,殷故大手攬寧洛轉身面向三揚。

寧洛那楚楚可憐淚眼汪汪的模樣映入三揚眼簾,直接將那魁梧大將震了三震,眼露憐憫。

寧洛也惶恐,本就委屈的眼裏又多了分無措。

他並不想將自己這副模樣展現給除殷故以外的人看,但被殷故把控著身體,他不得不順從。

這一刻,他又變成了殷故手中的小羊羔。

殷故的手臂攬過寧洛後脖頸,捏起寧洛臉頰迫使他看向三揚。

殷故故意勾唇道:“既然如此,那該好好向人家道謝才是。”

寧洛身子一縮,雙拳平在胸前,才明了殷郎是在為剛才的擁抱而吃醋,現下正對他實施懲罰。

寧洛微微抽泣著,道:“謝、謝謝三揚將軍……”

三揚難得露出無措神情,擡手邁步,正道:“呃不……”

寧洛又重新被殷故抱回懷裏。

三揚見狀即刻止步,神情錯愕。

寧洛臉埋殷故懷中,因方才的懲罰而頓感羞恥,不由身體緊緊一縮,惹那人抱得更緊。

接著,殷故對三揚道:“多謝你送我家小郎君回來,三揚將軍。”

說罷,殷故懷抱寧洛轉身回屋,陰風將門“砰”一下關上,動靜大得嚇寧洛一激靈。

緊接著,殷故將寧洛摁在門上,低聲問他:“誰帶你去的天宮,去天宮作甚?”

寧洛望他那雙紅色眼瞳,不由發怵,低頭欲躲開他的目光,卻在下一秒被殷故捏住臉頰擡了回去。

寧洛滿眼惶恐無措,又帶著委屈與淚花,抽噎著話都說不清楚:“我、我是想……幫殷……殷郎的忙……”

殷郎眉頭緊皺,沈沈喚道:“出來。”

隨即他身後冒出一鬼武將,低頭下跪,聽候差遣。

“今日誰人來找過寧公子?”

“回殷公子的話,今日袖清真神來過,後帶著寧公子一同離開了許久。”

寧洛清晰聽見殷公子悶沈一聲呼吸,繼而雙眸露出危險與脅迫的神情,他低身貼近,還未說話,寧洛就抖得不行。

寧洛委屈擡眸:“你監視我。”

殷故眉頭緊蹙:“這是監視嗎?”

殷故說著,撩起寧洛鬢邊長發,輕嗅,好似聞到了不喜歡的味道般眉心更皺,嘴角更耷。

他忽然開始自說自話:“是我不對,應該把你留在身邊才對。”

寧洛心咯噔一跳,並非心動,而是莫名感到緊張與不安。

眼前的殷故,宛若變成了一匹氣惱又隱忍怒火的狼,那雙瞳中血紅愈發鮮艷。

以至於寧洛大氣不敢喘一下,緊咬下唇戰戰兢兢的看他。

又見他松開那縷長發,貼身挨近至寧洛耳邊,低聲不滿:“竟叫你染上別人的味道,真令為夫惱火。”

寧洛一顫:“我身上……哪有……”

殷故打斷道:“有,你的頭發,你的衣服上,全沾了三揚那套劣質毛皮的味道。”

寧洛不禁心中納悶:“只是被輕輕抱一下,應該不至於有味道吧?若是有,我自己怎麽沒聞見……”

殷故猛地將他抱起,寧洛一嚇,連忙勾他脖子:“殷郎……?”

這一刻,寧洛對上殷故那雙危險又暧昧的眼神,殷故嘴角微揚,咬著後牙根道:“看來冊封大典的邀請名單得重新擬定了。你那位三揚將軍,恐怕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難纏得很。”

殷故大步將寧洛抱上榻。

寧洛惶恐,心跳驟然加快,他連忙支起半身,道:“殷郎,為何要作這般稱呼?三揚將軍待我,只同兄弟一般……”

不等他說完,殷故便欺身而上,質問著:“你真只覺是兄弟?同明誠那般的兄弟?”

寧洛猶豫不知該如何回話。

真要拿三揚與明誠比較,那三揚的感情還是充滿雜質。寧洛自己心裏也明白,與三揚相處時也並沒有像兄弟相處時那般輕松自在。

他隱約有感覺到三揚在處處維護他,偏袒他。

但兄弟之間也是如此不是嗎?

寧洛不由陷入不解的疑惑當中,眼底情感變得渾濁一片。

殷故見狀,極為不悅,直接將寧洛重重摁倒,直言道:“你在我身下,竟真想著那家夥的事?”

“不……不是,我……”

“有什麽值得你猶豫的?他不過是個轉瞬即逝的短暫緣分,我與你,才是命中註定。”

說罷,殷故強硬吻了上來。

寧洛快被他逼得喘不上氣。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他感覺自己都突然被殷故壓得死死的。

殷郎今夜好像氣極了。

“他從未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寧洛心想著,“分明之前還自怨自艾的說我不如當初直接同三揚將軍飛升,結果現在見人家將我送回來,就變得又醋又惱,還說這番話……”

心中話雖是侃言,但方才殷故那句話,還是惹得寧洛心裏酥酥麻麻的。

我與你,才是命中註定。

此話在寧洛心頭回蕩一瞬,眉頭便不由緊蹙,心口酥麻惹他一起一伏。

寧洛閉目想抱身上人,才擡手,下一瞬就被那人摁住手腕,擒於頭頂。

寧洛驚詫睜眼,又對上殷故那雙紅色眼瞳。……為何殷郎的眼睛與眾不同?

寧洛不由回憶:“好像殷郎心中情緒大起波瀾時,他的眼睛總會悄然變紅。起初以為只有鬼王惱火時才會如此,那現在雙瞳紅艷,是因為動情,還是因為惱火?”

寧洛心猛然一提:“若是因為惱火而變得這般血紅,那他今晚豈非要將我腰撞斷不可?!”

寧洛嚇得全身一僵,親吻的舌頭突然停滯不動。

他心又道:“我是因多月不與他行那事而稍稍有些饑渴,但也沒想過要將命給一同豁出去啊!”

於是他連忙緊閉起唇,眼神驚恐。

殷故松唇看他,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反而因他突然停止而感到不滿。

殷故皺眉道:“怎麽,去了趟清心仙境,連接吻都不會了?”

說著,他又手捏寧洛臉頰,湊近道:“把嘴張開。”

說罷,他又吻上。

但寧洛怕極了,非但不張嘴,還緊緊抿了起來。

殷故見舌撬不開他唇,更惱,松開又道:“此刻將我惹惱於你有何好處?”

寧洛顫抖著道:“殷……殷郎,我錯了,你先……莫惱……這般,我怕……”

殷故卻道:“此刻我已是在忍耐了,你可知我方才多想直接將那廝斬成碎片?!他上次被我斬一臂,如今還敢這般囂張,我忍他已非一兩次,他卻三番兩次搬起石頭將我醋壇砸碎。你不知你夫君尤其小肚雞腸嗎??”

寧洛眸中翻淚光,聽完這番話表情扭曲得,一時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殷故又道:“還是你樂在其中,就愛看我這般模樣,心中暗爽,才故意與他人親近?”

殷故的手變得粗暴起來,一手環他緊抱,緊得寧洛吃痛,渾身一顫。另一手將寧洛衣衫扯破。

“你若不想將我逼瘋,就最好別這麽做。”

語落,吻至,牙痕一團一團,一簇一簇,紅梅一朵一朵,盛於那白皙雪膚當中。

雪花泛起粉暈,腰間生出五道紅色枝丫。腹上時不時拱起山丘,時有流水,成瀑而落。

繼而暖回大地,積雪融水,匯於山底長瀑,成道銀河流水。

山搖地晃,翻天覆地好幾番,震得天地萬物皆神魂顛倒。

天仿若要塌下來,末日之際,神魂彌留之際,仍見地動山搖,稀疏只星晃成銀河,彎月成月圓。

再晃,天黑半邊,連那點星河都不曾能見了。

次日有光落,驅那積雪粉暈,只見朵朵紅梅綻於皚皚白雪之上。

窗外有鳥啼,不久又響悶雷,動靜之大,卻未能將榻上寧洛吵醒。

殷故側躺一側,手又撩起他鬢邊長發,輕嗅後,又閉目深深一嗅,繼而滿意勾起唇。

殷故翻身趴得離他又近了近,仔細欣賞寧洛沈睡的容顏,與那綻花的身軀,不由手指輕拂他額前碎發,托腮自語道:“醒來後再來一次吧。”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就結束現世篇,開啟前世篇啦,寶子們到時候按照自己心願訂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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