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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是解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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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是解我的藥

四人回到明府時已是後半夜。

明宇尤為講義氣,到了家門口還堅持要把寧洛背回房間,無奈,陳仙君為了保證明宇的人身安全只得也跟了過去。

寧洛被明宇安置上床榻,這平躺下來,氣才終於順了一些。

寧洛微微側過頭,不由自主的咬唇,又輕蹙眉,對陳仙君道:“仙君……救……我……”

明宇十分耿直附和道:“對,對對對!你法寶在哪?我腿腳快,幫你去拿吧!”

陳仙君抱著手臂,滿眼無奈的看向明宇,然後一把攬過明宇的肩膀,鄭重對寧洛說道:“抱歉寧洛,雖然我天資聰慧,但這狐媚子的妖術實在高深,解藥我得研究個幾日,你且在此等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明宇:“啊?可你剛才不是……”

陳仙君猛地攬明宇轉身往屋外走:“說的是說的是,明大小姐,你來我房裏幫我一同研制解藥好了!”

寧洛根本無法正常思考,他腦子裏已經熱成一團漿泥。

殷故回身坐在床邊,寧洛便吃力的翻身背對他。

縱然現在腦子再怎麽不靈光,寧洛也敢斷定,殷故肯定知道破解妖術之法。

但為了尊嚴,他必須賭氣賭到殷故知錯,賭到讓殷故吃些苦頭,賭到殷故再也不敢耍手段調戲他!

寧洛暗暗捏緊拳頭,難受的將自己抱緊,蜷縮成一團。

殷故回頭望著他,低聲問道:“小郎君,可是真不願與我說話了?”

糟了,這下可真的糟了。

紅燭搖曳,房中只他兩人,殷郎的聲音宛如一雙溫熱手掌,摩挲寧洛本就被妖氣所擾的身體。

寧洛不由眉頭更緊,喘息更重,卻依然不願回話。

殷郎見狀,眉頭又輕顫,翻身上床,遠遠吹滅紅燭,安穩躺下來,側頭望他,沈沈道:“晚安,小郎君。”

借著黑暗,寧洛終於可以不再掩飾,露出迷離雙眸。

他一手緊揪著床單,一手緊揪著自己的衣襟,身體愈發難受。

越是夜深,越是難捱。

他喘息聲逐漸加重,重到整個房間都縈繞著這個聲音,他時不時的咬起嘴唇克制,卻又抵不過那妖氣在體內橫沖直撞。

他腦子快燒壞了,不停的只有一個念頭回蕩:“好想被擁抱……”

他憋得難受,眼中噙滿了淚。

這妖術如此恐怖,真就無人管他了嗎?

他好想去找仙君求助,但他知道,一旦下了這床,雙腿一定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好難受,好想被抱著,或是抱著誰……

寧洛望著紅色床簾,終於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正側身對著他熟睡的殷郎。

他心僥幸道:殷郎肯定睡著了……輕輕抱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於是寧洛挪了挪身子,伸手環住殷故的腰。

忽的寧洛呼吸顫了一下,腿也跟著顫了一下,緊接著一發不可收拾。

他心又道:殷郎沒醒,再靠近一點應該也沒事……

於是他往殷郎身上挨了挨,將腦袋塞到殷郎下巴底下,然後微微側頭,鼻尖輕觸殷郎的喉結,一口熱氣落在殷郎的鎖骨上。

他不自覺的將手緊了緊。

他看著殷郎那結實的手臂,胸口心跳如擂鼓。

要了命了,他好想要殷郎抱他。

此事寧洛腦子裏出現了兩種聲音:“其實也沒有很生氣,叫醒殷郎吧,他一定會幫忙的。”

“再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還未等到寧洛抉擇究竟該聽從哪一種聲音時,他又聽見了另一個低沈的聲音:“小郎君。”

寧洛一嚇,知是殷郎醒了,於是立馬抽回手,擡眸,見殷故正枕著一只手,低頭看他。

天吶,太丟人了!

寧洛忽的淚湧了出來,然後連忙翻滾摔下床——果然,心裏還是有些氣的。

寧洛這一頓翻滾,被被子牢牢裹住,想爬起身都有些困難,卻不曾叫一聲“殷郎”。

忽的,寧洛聽見沈沈的一聲嘆氣,接著看見殷故翻身下床,替他解開被子,抱他坐上床,一只手溫柔的拭去他臉上的淚,柔聲認錯道:“好了,今日是我不對,莫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寧洛心一顫,淚湧得更兇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好像原諒了所有的不滿。

雖看不見殷郎的神情,卻聽得見殷郎語氣裏滿滿的心疼。

隨即他被殷郎抱進了懷中,又聞耳邊人柔聲念道:“以後我不再哄騙你做那些過分的事情了。我情願你打我、罵我,也不願你不理會我。小郎君……”

殷故抱得緊了緊:“我想你只看著我……”

寧洛感覺自己的雙眸正泛著愛心,腦子被渾濁的妖氣擾得一團亂。

遂寧洛輕推搡,擡眸望他片刻後,雙手勾著他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殷故即刻翻身與他擁吻,唇齒相依。

寧洛清楚的感覺到,身上被殷故觸碰過的地方都無比舒服,好像體內的妖氣正悄悄洩去。

但他腦子還是糊的,甚至更加熱了,以至於到後半夜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救救我……”

若非寧洛本身身體素質不行,肯定能折騰殷故一整夜。…………

寧洛體力不支,卻被妖氣帶動著,還在一陣陣的發燒。

這狐妖的修為不高,妖術卻厲害得很,吐口氣的功夫就差點要了堂堂鬼王的命。

不過,殷故向來對寧洛有求必應。

“更多……”

寧洛既然喜歡,自然是要滿足的,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天天都有。……

“咳咳……咳……”……

第二日醒來,寧洛只有眼皮子能動了,其他地方動一下全身疼,好像跟人打了一晚上的架。

連脖子都扭轉不得了。

不過,好消息是,身上的妖氣已經全部清除完畢,身體除了有些疼痛外,就沒什麽不適了。

昨晚發生了什麽?

他得好好想想才行,關於昨晚的記憶,似乎只止步到殷郎向他道歉那一塊兒。

他輕輕轉頭,看見殷郎正抱著他熟睡。

寧洛覺著真難得,自己竟然醒得比殷郎還早。

寧洛憑以往的經驗來看,就現在的身體疼痛狀態,昨晚肯定又是旖旎一夜,風月事不止的不眠夜。

至於是誰主動的,誰失控的,細節如何,寧洛是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寧洛吃力的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除了有些吻痕和淤青之外,竟格外的幹凈。就連汗液殘留的黏膩感都沒有。

被褥和床單似乎也被人換了新的……

寧洛楞了楞,轉頭看向殷故,隨即又輕輕勾起笑,心道:難怪今日你起不來床呢,辛苦你了。

寧洛溫柔的伸手愛撫殷故的頭發,投去一雙視若珍寶的眼神。

片刻後,寧洛覺得應該下廚做些吃食犒勞一下殷郎,於是翻身下床,結果腳才著地,就“砰”的一下給跪了。

寧洛人傻了:站、站都站不起來了?!

忽的聽見床上那人翻動了一下,寧洛頓時心咯噔一跳,擡頭望去,正瞧見殷故滿眼慵懶的趴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寧洛嘴角抽動,尷尬的笑著:“早啊……”

聲音才出來,便把寧洛自己給嚇了一跳——怎的啞成這樣了!!

一副快失聲的樣子。

殷故望著他神情錯愕,於是微微勾起嘴角,慵懶道:“小郎君昨晚叫得太大聲,今天啞了也正常。”

寧洛聞言,頓時面紅耳赤,啞著聲音質問道:“我?!我昨晚叫得很大聲嗎??”

殷故輕輕一笑,翻身下床,像昨晚一樣又把寧洛給抱回了床上。

殷郎一身薄薄的黑色單衣,敞著領,格外的……吸睛。寧洛目光不自然的時不時瞥去,又著急忙慌的瞥開。

殷郎輕輕笑著,眼中還帶著幾分疲意,卻耐心的解釋著:“嗯,不過小郎君安心,我設有結界,除我之外無人能聽見。”

寧洛見他神情疲憊,有些新奇又有些心疼,連忙扶著他躺下,好聲道:“你看著好累,再睡會兒吧。”

殷郎咧嘴輕笑,一雙手將寧洛緊抱住,附耳輕呢:“那還不是拜你所賜。”

寧洛眉頭輕顫,有些難為情了。

繼而又聽殷郎在耳邊繼續低聲道:“一直對我說還要還要的……”

寧洛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頂住殷郎的嘴,面紅耳赤羞嗔道:“莫、莫要胡說!”

殷故瞇眼笑笑,又道:“為夫說的可是句句……”

“屬實”倆字硬是被寧洛捏著嘴給捏回去了。

寧洛奶兇著道:“再說!再說我就又不理你了!”

雖是說了狠話,但寧洛瞧見殷故眼中滿是寵溺,一點不滿或氣惱的情緒都沒有。

世上能得知心人已是難得,能得珍愛者更是難能可貴,哪能生得上氣……罷了罷了……

寧洛眉頭微顫,雙眸瀲灩,松開手,俯下身又親吻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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