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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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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

怎麽“睡”服宇宙的, 這是一個好問題,羨蘭希也不過多闡述,但最後的結果, 是羨蘭希去了實驗室, 嘗試去尋找恢覆蟲獸化蟲民的方法。

這件事也在書裏提到過的。

宴斯特因病回到帝都, 原身在追捧中迷失自我,肆意的對宴斯特釋放著惡意, 而宴斯特的不反抗又讓原身很快便厭倦了他。

某天的一場奢華荒誕的宴會上,宴斯特被原身隨手轉讓給了一只雄蟲。

眾目睽睽之下,宴斯特跪在地上, 出門前幹凈整潔的軍裝早已染上了鮮血, 鐵鏈鞭打在他身體上抽出了破碎痕跡。

宴斯特依舊擡頭,鳳眸清醒, 仿佛什麽樣的折磨都泯滅不了他的傲骨。

宴斯特看向原身,那無聲的倔強仿佛是他最終的請求,他把希望寄托在原身身上,渴望著最後的一片凈土。

可原身無視了, 這段時間的高高在上, 對宴斯特的無盡折磨,早就讓他忘記了他最初兩不相幹的想法。

可是, 幹凈且不被拋棄, 這是宴斯特最後的底線,在他的設想裏, 他的世界最差也不至於到了這種地步。

光消失的模樣是什麽,就是宴斯特如同深邃星空的鳳眸, 隨著原身的放棄與推開,光芒逐漸黯淡。

空洞而無神, 仿佛所有的光芒被抽離,只留下一片荒蕪和空虛。

原身仿佛拋棄了燙手洋芋,在那紙醉金迷中迷失著自我,宴會的繁華璀璨與周圍蟲的追捧,讓他沈醉於無盡的享樂和虛榮之中。

從書中的文字羨蘭希都能感覺到原身的不屑,毫不留戀的推開轉身,留給宴斯特的只有他漸漸消散的不甚在意的語調,“一只軍雌而已,在帝國,多的是!”

他仿佛忘記了他口中的軍雌為這個帝國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周圍的蟲極力吹捧,“就是,殿下什麽樣的軍雌拿不下?!”

……

被轉手的雌蟲在帝國地位極低,甚至連雌奴都比不上,因為他…是被拋棄的。

就連自己雄主都不要的雌蟲,地位自然是低賤的。

似乎也知道宴斯特不是安分的,原身和接收他的雄蟲都給他警告。

原身只是簡單的派蟲過來警告一下,被送走的宴斯特更多是在另一只雄蟲手下討生活。

一想到宴斯特要卑微討好,折斷脊骨的模樣,原身心中就異常舒適,簡直爽爆了!

接手宴斯特的雄蟲叫朱利安,皮膚極其蒼白,一雙深陷的眼睛像是兩個無底的黑洞,配著他的神情,顯得陰狠異常。

宴斯特若是轉給其他雄蟲還好,因著他的身份也會有點感興趣,對他好點。

朱利安可和其他雄蟲不一樣,他可一點都不會在意宴斯特,宴斯特對他而言就仿佛是路邊的野草,甚至比野草還不如。

因為他玩弄過太多雌蟲了。

像朱利安這樣熟練玩弄軍雌的蟲,已經掌握了一套流程。

像是身份普通的軍雌,對雄蟲期待較多,會想著法子討好他,他都用不上使手段,自然會眼巴巴的像狗一樣討好他。

像宴斯特這樣身份高的,他也有自己的辦法,要知道軍雌可就這一點好,他們太有戰友情了。

就算從他們兄弟雌父身上下不了手,從他們戰友身上可太好下手了。

尤其是還能看到一些軍雌因為各種原因屈服,不甘願的乞求,最後卻迷失在雄蟲的精神力和信息素下,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朱利安十分喜歡沈醉在這種感覺裏。

據說那天宴會裏,一副淡藍色的翅翼被玩弄到破碎,再也伸展不出來,又有蟲說,被擡出去的軍雌奄奄一息,看著就活不下去了。

……

沈默中的爆發蘊含著力可沖天的能量,當雄蟲用他們的權力隨意揉捏著軍雌,軍雌因為掣肘不得不屈服時,推翻帝國和雄蟲地位的念頭在這片土地,在宴斯特腦海中萌生。

規則的適應者終將沖破規則的束縛。

既然決定對立,那所有的一切便都不再委曲求全!

即使精神海破碎,宴斯特依舊是那個不可戰勝的帝國戰神,身體和精神的折磨向來打不倒他。

苦難給予他的只有升華和愈發閃耀的光彩。

第七軍團的雌蟲做著宴斯特的狂熱粉絲,高聲應和。

他們一直在等待,等著他們的支柱帶他們打下一片凈土。

被壓迫的日子讓他們繃緊了神經,蟲獸的躲匿讓他們發洩不了瘋狂。

第七軍團的刀鋒指向了帝都的那群驕奢淫逸、貪婪腐敗的高層和那享受追捧卻極力貶低侮辱甚至虐殺雌蟲的雄蟲。

沈寂了許久的矛盾轟然爆發,此時的雌蟲不用再說什麽這是雌蟲應該的,是他們的錯等等,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已然崩塌。

現在的他們是有生機的,有未來的。

即使他們不確定未來的路到底是如何,但是他們此刻清晰的感知他們生命的鮮活。

帝國陷入一片混亂,但是這時只是帝國內部、蟲族本族之間的矛盾。

但隨著一只蟲獸化蟲民的闖入,宴斯特的目光也看向了他們。

極強的感染,痛苦不堪的哀嚎,堆積成山的屍體……

觸目驚心的畫面在書裏面卻是一掠而過,寥寥幾筆寫完了這場堪稱兇悍的災難。

最後的結果好像就是大殺特殺,滅了很大一批蟲才結束,這是最粗暴的手段,卻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好像古代大疫圍城的悲哀。

那時書中的貴族高層還在高歌,幸災樂禍的說幸好這是發生在聯邦的,如果是在帝國,那可就不好了。

他們那嘲諷面孔又推著宴斯特往前邁步。

宴斯特也更明白了性命的不易,借助這次機會徹底反抗,跟隨他的雌蟲如同星星之火,數不勝數!

燎原之勢,不可阻擋!

只是自那之後,陪伴著他的只有孤寂,與那清冷的月輝有過而無不及。

……

羨蘭希如何加入實驗室,也無需過多闡述,也不算是什麽大功夫,當然對於一般蟲而言也是不易的。

基本的材料已經被聯邦的蟲民送來,包括被寄生蟲獸化的蟲群,感染的不同癥狀的蟲群。

用於培養蟲群樣本的一堆合適的培養基和營養物質。

以及一個配備各種實驗設備的實驗室。

所有的東西都安置妥當後,羨蘭希開始了全身心的投入。

他從被寄生蟲獸化的雌蟲中分離出一定數量的樣本。

在爭分奪秒的研究中,他發現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次的感染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病毒感染,而是寄生物入侵。

為什麽是寄生物入侵而不是病毒感染,主要是因為羨蘭希在樣本中發現了寄生蟲。

就是那個在阿瓦斯實驗室裏見過的大可愛,這件事大概率也是阿瓦斯幹的。

羨蘭希又聯想到阿瓦斯那時候說的話,寄生蟲怕是在他被抓之前就散布出去了。

醫方診斷錯誤主要是因為蟲群的癥狀,前期頭痛,瘙癢,類似寄生物入侵,但後期又伴有發熱,又傾向於病毒感染。

醫方主要是根據後期診斷的。

雖然是寄生物入侵,但這寄生物身上又帶有病毒,兩種特性同時具備,不能具體歸屬是哪一類,不過總體而言,還是寄生物入侵占比較多。

羨蘭希是從這些采集的樣本裏研究,發現了寄生的痕跡,又在雌蟲身上觀察,多次對比後發現主要是從雌蟲脖頸後面的蟲紋進去的。

無一例外。

但是到底有沒有從其他地方寄生的,羨蘭希也只能猜測,大概率是沒有。

實驗室裏。

羨蘭希將從雌蟲體內分離出的樣本轉入含有合適培養基和營養物質的培養皿中。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鏡片微微反光,透露出一種睿智和冷靜。

羨蘭希需要通過觀察寄生物的繁衍情況,生長周期等各種因素,記錄任何異常現象或異常恢覆的跡象,找出可以消滅寄生物的辦法。

羨蘭希銀色長發被束起,金絲眼鏡輕輕架在鼻梁上,與一身潔白的研究服相得益彰。

在頭頂一排排的熒光燈管發出冷白色光芒的照射下,不僅凸顯了他清冷矜貴的氣質,更增添了一種禁欲的神秘感。

學者的嚴謹和專註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周圍也有聯邦配備的一些研究蟲員,負責做些繁瑣又不得不做的事。

同時他們也在嘗試使用不同的化合物、藥物或基因工程方法,以抑制蟲獸化。

但是過去了幾天,實驗毫無進展。

實驗室裏討論聲音響起,爭辯的雌蟲面紅耳赤,唾沫星子快噴到對面蟲的臉上。

當然也有拼命翻書找資料的,看看能有什麽靈感可以用上。

還有圍在一起討論的,他們都在為了同一件事情奮鬥。

壓力巨大,他們必須爭分奪秒。

不多會兒,剛剛吵鬧探討的雌蟲似乎也知道了什麽,或者是找到了辦法,又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進行實驗。

……

寄生物的基本原理在於它們對身體的破壞性作用。

它們通過侵入宿主體內,在身體內進行生存和繁殖,同時釋放出毒素或直接破壞組織和器官。

也就是說寄生物的破壞能力超過身體的自我修覆能力,免疫系統遭到破壞,身體機能下降,甚至導致死亡。

這不由的讓羨蘭希想起鹿泉溪給他送過來的花——藍瓷杏蕊。

這種花的花瓣含有豐富的營養成分和恢覆因子,能夠幫助雌蟲迅速恢覆體力,緩解疲勞,提高再生能力。

總而言之是個很可靠的實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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