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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Y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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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瓷杏蕊還在邊域星存放著, 但在羨森*晚*整*理蘭希設定的程序下,已經有了不少產量。

雖然質量不如自然生長的好,但是在數量卻是可以保證的。

既然有了想法, 羨蘭希自然不會等待, 不過按照近來這樣的情況, 他們不能出去,只能讓蟲往過送一趟了。

羨蘭希邁步走出了實驗室, 修長挺拔的身形沈穩清冷,走到個蟲休息室,坐到沙發上打開光腦。

聊天的置頂毫無疑問就是宴斯特。

打開聊天界面, 一貫喜歡系統簡潔封面的羨蘭希在這方面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背景用的是宴斯特睡覺的照片, 宴斯特散去淩厲之後,眉目舒展, 冷雋俊美。

羨蘭希還心機的往下拍攝了一點兒。

比如說線條流暢而優美的脖頸,性感的喉結在脖頸的中央微微突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鎖骨的線條清晰而精致, 點綴著幾處紅痕, 似乎是某種親密接觸留下的印記。

如此種種,簡直就是在羨蘭希的興奮點上反覆橫跳。

羨蘭希的眼神無意識的在背景上停留了一會兒, 才將事情告訴宴斯特。

雖然回去也可以再說, 但是有關生命的事,宜早不宜遲, 便和他說了,讓宴斯特早點知道, 方便準備。

月上枝頭,樹影婆娑。

羨蘭希染了幾分月輝的清冷, 款款回去。

宴斯特坐在沙發上等著,翻看著智能板。

燈光與等待,最令人慰藉。

仿佛是那流淌在歷史裏的佳人,蠟燭的燈火配著昏黃的色調,穿過歲月舒緩的柔情,直擊心臟的觸動。

燈光恍惚了眼眸,踏月歸來的羨蘭希散去旁蟲眼中的高冷,溫柔是獨屬於宴斯特的。

宴斯特放下智能板,一開始的拘謹早已在相處中被磨得一幹二凈了,他的聲音如同風吹大地,舒緩安適,帶著濃濃的生活氣息,“藍瓷杏蕊估摸著還得幾天才能到,需要等等,不過這已經是最快的了。”

羨蘭希倒是扮作惆悵,悠長的嘆了口氣。

“化用一下我們老祖宗的話,早知如此絆蟲事,何如當初相伴行。”

“怎麽,後悔和我一起來了嗎?”宴斯特起身走了過去。

羨蘭希勾唇笑著,“最近這麽愛吃醋?”

隨後便跟他解釋,“不是你,是理查德和歐文,如果他們有一個在帝國,這個事情都方便了不少。”

可宴斯特回到軍部, 卻沒有把羨蘭希送到雄蟲休息所,反而腳步不停,去了他自己在軍部的住所。

可能是他的私心吧。

宴斯特的住所簡潔,沒有什麽個蟲特色很明顯的東西。

床鋪整潔, 除了枕頭和被子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宴斯特習慣的床鋪厚度只有一層。

在他眼中都覺得羨蘭希睡著肯定不舒服, 可是他又不敢把羨蘭希放下。

平日裏宴斯特從不會不洗漱就坐床上,雖然不至於是潔癖, 但也是生活習慣的堅持, 可今天便全都破例了。

只是因為他的懷裏躺著一只蟲。

羨蘭希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均勻而深沈。

宴斯特他輕輕地調整著姿勢, 生怕打擾到對方的睡眠。

淩厲的鳳眸此刻目光柔和,眼神滿是寵溺, 仿佛懷中的蟲就是他世界中最珍貴的寶物。

翅翼早在回來後就收回身體內。

雖然櫃子裏也有備用的被子,但是羨蘭希現在的樣子他肯定是不能去拿了, 伸出手展開放在床尾的被子。

宴斯特又和羨蘭希躺下,盡量讓羨蘭希靠著自己身上,畢竟他的身體再硬也比床軟。

放松著身體的肌肉,讓羨蘭希躺著更舒適,不厚的被子蓋在兩蟲身上,羨蘭希的半張臉都被被子輕輕遮蓋,只露出的半張臉精致又可愛。

模樣變幻,但是頭發卻沒有掩飾,長長的銀發如同冰雪一般潔白。

宴斯特專註的看著羨蘭希,撫摸頭發的手無意識的挑起一縷銀色長發在指尖纏繞,如同在編織著無聲的情愫。

……

似乎是指揮蟲員的更換,或者是分散戰術的熟練,亦或者是羨蘭希消滅了那一角蟲獸等等。

誰也無法明確這次戰鬥結束的如此之快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羨蘭希到達戰場是在上午,陽光明媚的時候,與蟲□□戰了一番後,時間便過去了快三個小時。

直到傍晚蟲族軍雌收兵時,羨蘭希才緩緩醒過來。

雖說是醒了,但大腦卻還是迷糊的,又習慣的呢喃了句,“阿宴…”

本來沒有期待回答,但是他似乎聽到了回應。

“嗯?我在。”

羨蘭希的手一伸,還以為又是冰涼的床,結果卻碰到了一個異常熟悉的火熱身體。

本就迷糊的大腦更加懵了,他還以為自己在家呢。

又叫了一聲,“阿宴?”

宴斯特又應道:“嗯,我在。”

這次確實是聽到了,羨蘭希瞬間清醒,睜開的桃花眼裏毫無睡意,清澈明亮,宛如一泓泉水一般。

語氣明顯多了一絲興奮,“阿宴!”整只蟲從原來的側靠徹底趴在了宴斯特身上。

宴斯特小心的護著羨蘭希,雙手護著羨蘭希的腰,比起單蟲床來說宴斯特的床確實更大一些,但大的也有限度,決不是兩只蟲能隨意翻動身子的。

好久不見總是帶著熱烈的。

密密麻麻的親吻落在臉上,羨蘭希的嘴唇輕輕觸碰著宴斯特臉上的每一個地方,如同蝴蝶輕撫花瓣,又似細雨般密集,承載著他對宴斯特的思念與深情。

似乎是想到什麽,羨蘭希匆匆從宴斯特身上下來,急切的詢問:“你受傷的地方呢?在哪裏?”

也不等宴斯特的動作,羨蘭希便自己上手,手指在宴斯特的衣服上迅速移動,解開扣子的動作熟練而迅速。

還不等宴斯特回覆,衣服便被羨蘭希解開,流暢的曲線盡顯強悍,每一塊肌肉都透露著力量與堅韌,仔細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新增的傷痕。

羨蘭希的手指搭在宴斯特的腰帶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宴斯特褲子扯了,動作熟稔。

韌勁修長的雙腿擺在羨蘭希面前,慶幸上面也沒有傷口。

宴斯特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脖頸通紅,倒是對羨蘭希的動作很順從,任由羨蘭希翻來覆去的檢查。

看到羨蘭希檢查完後,宴斯特低聲問著,“阿羨,我先穿個衣服。”

羨蘭希剛乖乖的點頭,往旁邊移了移。

宴斯特把羨蘭希解開的扣子系上,又換了條褲子,剛剛那條雖然沒成了碎布條子,但是也差不到哪裏。

看著羨蘭希坐在床上,宴斯特覺得有些心疼,他把羨蘭希摟進懷裏,輕聲安撫,“已經好了。”

羨蘭希貼在宴斯特胸口,聽著心跳,聲音似乎有點悶,“很疼吧。”

宴斯特搖了搖頭,又道:“不疼。”

騙人!

羨蘭希心裏說。

房間裏只餘靜謐和溫馨。

突然羨蘭希的肚子叫了兩聲。

他倒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今天除了在客艦吃了一口,他還沒有進食。

順勢摟住宴斯特的脖頸,在森*晚*整*理他唇上落下一吻,桃花眼彎了彎,亮晶晶的,“阿宴,我餓了。”

羨蘭希沒慌,宴斯特倒是急了。

雄蟲這樣的嬌弱的身體,可餓不得。

顯然宴斯特習慣的忘記了羨蘭希可以和他打個來回,算不上嬌弱。

宴斯特平日裏也不大會待在房間裏,所以房間裏也沒有吃食,更何況,他平常只喝營養液。

只是營養液無色無味,他可舍不得讓羨蘭希喝。

不過……

宴斯特似乎想起了什麽,在空間紐裏找著。

最後他翻出了包裝精致,粉粉嫩嫩的一個盒子。

羨蘭希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盒子,問道:“這裏是什麽啊?”

他甚至不知道宇宙居然還會用這種包裝設計的東西,眼神打趣。

宴斯特把盒子打開,抽出一個五尾松狐抱著的粉嫩的玻璃管,遞給羨蘭希,“營養液,雄蟲專供的。”

“阿羨你先墊一墊,我去做飯。”

“好。”羨蘭希不客氣的接過營養液,沒有在意包裝,一口咽下。

宴斯特在光腦上點了幾下,沒多久就有軍雌敲門給送菜來。

宴斯特接過菜後瞬間把門關上,擋住了軍雌看戲的眼神。

“誰啊?”羨蘭希疑惑。

“送菜的。”也是看戲的。

但是這就不用讓阿羨知道了。

雄蟲專供營養液為了口味和顏值放棄了一定的能量,只是暫時的充饑。

所以宴斯特做飯速度加快,沒多久就做好了。

吃飯時,羨蘭希吃的很香。

宴斯特即使迫不及待想知道羨蘭希怎麽來到這裏,他還是忍下想詢問的心。

這些事他會等羨蘭希自己開口和他講述。

吃完飯後,兩蟲去洗漱。

……

宴斯特的房間裏。

“宴斯特,我好愛你。”

只要看到你,我的心跳就會為你加速。

羨蘭希抱著宴斯特,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

即使洗完澡,羨蘭希還能感受到一種戰後的硝煙氣息,不過配上宴斯特身上的清冷氣味,羨蘭希卻只覺得安心。

邊域不比帝都,浴室的設備也不如帝國便捷。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軍事設備也是這樣,只是沒必要,一群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雌蟲並不需要。

他們向往戰爭,渴望鮮血,酣暢淋漓的戰爭是他們刻在基因裏的本能。

安逸與舒適是他們為雄蟲構建的保護。

只是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有雄蟲來到這裏。

即使帝都會下達雄蟲邊役禁行令,但是誰都知道那只是個樣子。

沒有雌蟲能抵抗雄蟲。

羨蘭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宴斯特的脖頸,羨蘭希甚至能察覺到宴斯特給他擦頭發的舉動一頓。

“阿羨…”宴斯特的語氣寵溺無奈。

兩個人身體緊貼,羨蘭希沒有繼續,但是抱著宴斯特的動作卻沒有松開。

夜晚,臥室的窗戶玻璃倒映著兩只蟲的身影,無比契合。

“阿羨,我今晚上…”

“阿宴,今晚上我們什麽都不做。”

羨蘭希沒等宴斯特說完,就湊在他耳邊輕輕說著,異常溫柔。

胸膛相靠,羨蘭希的浴袍松開,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和他鎖骨下方的紅痣。

羨蘭希抱宴斯特的同時,手穿過衣服貼著肌膚,現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宴斯特心臟跳動的沖擊。

他的手掌緩緩地貼在宴斯特堅實的脊背上,感受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隱隱躍動的肌理。

他可以感受到每一根肌肉線條的力量和堅韌,宛如雕塑般完美而富有魅力。

手指輕輕地滑過他窄窄的腰線,如同一條完美的弧線,在那裏勾勒出了他的曲線。

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他們之間的聯系無可磨滅。

羨蘭希的桃花眼水光瀲灩,氤氳著霧氣,遮住了眼中的欲色。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閉上眼睛,他答應過今晚上不動他的。

他知道宴斯特還要布署戰後的善後工作。

宴斯特察覺到羨蘭希沒了動靜,繼續著他的動作,一慣的寵溺。

輕輕的拿毛巾吸著羨蘭希頭發上的水汽,輕柔的動作在羨蘭希看來更像是一種折磨。

沒多久,宴斯特就放下了毛巾。

磁性的聲音縈繞在羨蘭希耳邊,相靠的身體還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膛的振動。

“阿羨,頭發幹了,可以睡覺了。”

羨蘭希看著宴斯特,俊臉慢慢貼近。

宴斯特的鳳眸如星辰般醉蟲,羨蘭希的唇瓣貼了上去。

然後半天沒有動靜。

就在宴斯特覺得口幹舌燥時,羨蘭希趁著這個機會,用舌尖撬開宴斯特的牙關,唇齒相連。

無形之中多了幾分悸動,宴斯特的鳳眸有些失神。

藍瓷杏蕊的部分事宜交給萬俟家,去拿東西總要和他們交接一下,歐文和理查德是自己蟲,總歸更快一些。

宴斯特將羨蘭希摟在懷裏,選擇性的不聽後半句,“可不是要吃醋,自從來了聯邦,我們都好久沒在一起了。”

收攏著羨蘭希銀色長發的他眼眸中是深深的心疼,“尤其是最近,天天忙的連面都見不上。”

他又抱著羨蘭希輕輕松松的往上擡了一下,“這麽輕,又瘦了。”

羨蘭希把手搭在宴斯特肩上,“還好吧,我覺得沒瘦。”

宴斯特忍不住顛了顛,“就這還沒瘦?”

羨蘭希被宴斯特的舉動嚇了一跳,等宴斯特動作停了下來,他捏了捏宴斯特的臉。

“嗯?嚇我?!”

宴斯特把臉湊了過去,立體的五官深邃,在羨蘭希唇上輕輕咬了一口,鳳眸擔心含情,“我怎麽舍得。”

燈光照射著他們的身形,在背後的墻壁上勾勒著愛的痕跡。

……

雖然藍瓷杏蕊珍貴,但是在羨蘭希大批量生產後,不能說珍貴,也不能說不是。

程序上雖然有些麻煩,但因為是去拿實驗相關材料,又有蟲擔保,倒也是很快就允許通行了。

當然,聯邦若是有什麽別的心思想法,也不歸他們管,羨蘭希也不在意。

急急忙忙的送來第一批藍瓷杏蕊,羨蘭希就開始了實驗。

後續還會有一批,如果藍瓷杏蕊真的有效,那便會大量引進,也會派專蟲來商討。

羨蘭希的實驗室裏分外清冷,旁蟲都不太相信羨蘭希可以成功。

但是又礙於羨蘭希的身份,給他劃了一塊實驗室,配備了幾只低級研究蟲員。

看上去有些孤零零的。

但是誰又能說他不享受孤獨呢?

羨蘭希垂眸專註,肌膚透著皎潔,比清冷的月光還耀眼。

手上的動作有條不紊,按部就班的一步步推進。

經過數十次的步驟重覆,羨蘭希終於從藍瓷杏蕊中提取出菌,這個菌渺小又微弱。

它分離的時候就十分困難,其特性就在於它可以吸納雄蟲精神力。

別看這個菌在沒有雄蟲精神力的時候蔫巴的很快,但是一有了雄蟲精神力,這個菌見風就長,生命力十分頑強,和其他菌比起來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收了雄蟲的精神力,這菌霸道的很,不允許別的東西存在,培養基裏只能說是慘不忍睹。

幾只研究蟲員心不在焉。

羨蘭希也不在意,甚至他就適合一只蟲做研究,最好再來一個輔助他的、不會多嘴的機械蟲。

當然,這個要求後來是被滿足了的。

不然成片的培養基羨蘭希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原先輔助他的雌蟲看到他培育藍瓷杏蕊的菌落,又看到別的實驗室有了進展。

為了不浪費時間和推動進度,他們申請脫離羨蘭希實驗室,羨蘭希沒有阻攔,向聯邦申請了機械蟲後就同意了。

不過那幾只雌蟲後來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就是後話,也就不再多言了。

可惜實驗也只是成功了一批,被帶過來的藍瓷杏蕊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這批菌需要在充足的養料培育下快速繁殖,這樣才能適應實驗要求,有效應對聯邦大面積的情況。

在多次實驗後,藍瓷杏蕊的菌落趨於穩定,若是細看還能看到菌落具有攻擊傾向。

同時羨蘭希也開始了下一項,放入寄生物!

為了方便統計,羨蘭希給菌起了一個新名字——五十四號。

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若是非要給按個名頭,那便是因為這是第五十四次做出來的。

相比於寄生物,菌的個體顯然就小了很多,當然是個體相對於個體,若是整體相對比,那就是另一說了。

可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弱小的五十四號菌讓寄生物吃了大虧。

羨蘭希一眨不眨的盯著,生怕漏掉什麽步驟,出了差錯。

通過大量分組培養,羨蘭希找到能分泌特殊物質殺死其他雜菌的強勢菌種。

在找到強勢菌種的前一刻,羨蘭希感受到了手心的冷汗,指尖也是冰冰涼涼的,一摸就知道與平日的體溫相差甚遠。

羨蘭希還有些詫異,他這是在緊張?

擦去掌心、額頭的汗,羨蘭希繼續實驗。

看著五十四號菌一步步的吞噬寄生物,羨蘭希眼中歡喜。

有效!

雖然找到了強勢菌種,但是這依舊不能被用在蟲民身上。

這件事羨蘭希從一開始就想到了,所以他選擇了制藥。

制作的藥物可能會對寄生物無用,所以還需要進行耐藥性的檢測,找到適合的藥物。

所以,現在還在不斷改進。

但是一次偶然的實驗裏,羨蘭希在五十四號菌裏發現了一種奇特的物質,可以在分子層面驅逐寄生物並保持分子相對穩定,羨蘭希將這種物質命名為FY。

希望是什麽?柳暗花明又一村是,錦上添花也是。

羨蘭希小心翼翼地從培養基中提取了幾個菌,輕輕地滴在一片載玻片上。

顯微鏡下,那菌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它們像是有生命般,緩緩地蠕動,然後悄然吞噬寄生物。

寄生物的屍體在它們周圍堆積成山。

“這或許就是。”羨蘭希自言自語,聲音中帶著科研蟲員特有的難以掩飾的興奮。

五十四號菌會在吸收雄蟲精神力後,產生一種特殊物質,進而消滅寄生物。

此時羨蘭希也松了口氣,不得不說確實有著一些壓力,自從決定做實驗的那一刻開始,生命的負擔無形的壓在了他身上。

即使實驗成功,但是能否在蟲體上真正發揮作用,還需要進一步跟進。

早做早完事,羨蘭希聯系了實驗室的總負責蟲,西奧多看到消息後十分震驚,有些不敢置信,他們集全聯邦之力都沒能解決的問題,這位帝國的雄蟲殿下短短幾天便解決了?怕不是在說大話吧!

雖然不相信,但西奧多還是安排了相關癥狀的感染蟲群去配合羨蘭希試藥。

這總舊是個希望,不是嗎?若是能成功也是一件幸事。

羨蘭希試藥的時候,西奧多也到場了,甚至滿臉的鼓勵和信任,仿佛羨蘭希就是解決這場災難的神,那表情,老演員了!

面對西奧多的寒暄,羨蘭希卻是不著痕跡的將話題轉移到了試藥上,倒是讓西奧多好一陣驚奇,覺得他是有真材實料的。

但種種情緒也沒有在臉上顯現,反而順著羨蘭希的話繼續,“那就麻煩羨蘭希殿下了。”

他伸手示意著玻璃內躺著的三位蟲民,試探著說:“我們開始?”

羨蘭希扶了扶眼鏡,白色的研究服幹凈利落,一舉一動都讓蟲感覺到專業研究蟲員的嚴謹和專註。

只見羨蘭希點了點頭,“開始吧。”

隨即便吩咐負責這件事的專蟲,接到示意的雌蟲換了一身防護服,拿著藥物便走進了試藥室。

被送來的蟲有輕微癥狀的,也有中度和重度的,分別給他們服下藥後,雌蟲便在房間一角等待,以防止意外發生。

沒有什麽藥是可以一蹴而就的,都需要一個發揮藥效的階段。

……

來時東方微曦,此時夕陽餘暉灑落,仿佛將金色溶液傾倒,一切都泛起了金色的光澤。

雲彩與山巒相映成趣,不多久,夜幕暗淡,山巒又散了喧囂,變得神秘。

實驗室裏,他們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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