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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偷拐到手失落的小狼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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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偷拐到手失落的小狼崽[番外]

鄺安言實在頗有些不爽的揮開一邊人的視線。

自從司馬瀾跟著身邊後,他的日子時長都是這幅模樣,事情起因還要從他離開武林盟說起。

本來他拿回令牌轉頭就看見自家姐跟人跑了,他還啥都不知道嘞,追上去頭天就聽見阿姐這麽說。

“君立,你知道我現在是在做什麽,教派並沒有特別需要我們的,我就不和你回教派了,但山河令得回教派。”

鄺安言來不及開口鄺霎荻就接上了自己的話,沒讓他有機會說話。

“我知道你平日藏拙,不過是些小把戲,你總歸還是教主,實在不想當也得把山河令平安送回教派再說,到時候游山玩水都隨你,我大抵會待在武林,你估摸著會耐不住這的無趣,隨便游山玩水也成。”

聽著自家阿姐說了一大堆,鄺安言感覺胸口悶悶的,似乎像被拋棄了般。

可阿姐又沒有不讓他跟著,只不過是她有了自己的家庭,不止是與自己親近罷了。

看鄺安言沈默著沒有說話,鄺霎荻也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輕嘆一口氣,像很小的時候揉他頭發那般胡亂揉亂了他的發型:“行了,別別扭了,你是我血濃於海的親弟。”

“別幼稚的亂想了,是時候該長大了,要學會獨立,我永遠會在你的身後,你也該看清眼前的絢麗風景了。”

隨著鄺霎荻的話落,接著的是司馬栩幾步遠興奮的喊聲。

“久兒姐!來看看,這麻雀兒不怕生耶!”

鄺安言還沒來得及消化鄺霎荻的一堆話,面前的人在聽見喊聲後就勾著唇角的笑意朝著司馬栩那邊跑去了。

鄺安言呆站在原地,看著面前嬉笑的兩人。

兩人一邊笑鬧著,一邊走著。

司馬栩意識到落下個人笑著看向鄺安言提醒喊道:“鄺教主快些呀,我倆要走遠啦!”

鄺安言楞楞的看著燦爛笑著的人,一瞬間腦袋裏似乎在想許多的事情,但又好似平靜的只是在想看著面前人這一件事。

司馬栩看他久久沒有反應,有些疑惑的牽著久兒姐就要往這邊走。

在她擡腳前鄺安言開口了。

“不必了,本爺另有它路,只是有些不舍你們,前來目送,等你們走遠了,本爺也要啟程了。”

鄺安言本就少年風氣,帶著教主領頭的氣質講出這些話竟然沒有突兀。

司馬栩眨巴一下眼道:“也行吧,那鄺教主有緣再會啦。”

“嗯,有緣再會。”

聽見鄺安言的告別後司馬栩也不矯情了,牽著久兒姐繼續往前走,繼續著自己的話題。

鄺霎荻跟著她的動作看了一眼鄺安言,給了他一個笑容後就再沒分他一份註意了,全心全意的回應著小麻雀的每句話。

人都走的看不見影了鄺安言才耷拉下剛剛還精神的臉色往回走。

雖然他出來的包袱簡單,但這次追出來還是太匆忙了,有些東西落在了武林盟,他還要回去取一下。

沒什麽精神的鄺安言回去的動作還是不含糊的,沒一天就回到了武林盟。

他一回來武林盟主下一腳就跟了上來。

司馬長虹跟著進門的鄺安言身後輕咳兩下,見人不理自己,又是用力咳了好幾聲,鄺安言才轉身做禮,做完就要走。

司馬長虹思女心切,一瞬間沒小性子,開口連忙喊住他:“哎!鄺教主,別著急走啊!燕…鄺…她們兩個怎麽樣啊?”

“啊?”鄺安言這時才有了反應,臉上恢覆著平日裏的意氣風發笑道,“自然無事,有事鄺護法定然會瞬間解決。”

“對了今日本爺就收拾東西回教了,不必再留房了,待會就能叫人收拾幹凈了。盟主還要什麽事嗎?”

看著表情好像隨時會崩裂的鄺安言,司馬長虹終歸還是沒忍心繼續問,搖搖頭看人就走了。

鄺安言收拾的很快,紮好包袱就往武林盟外走。

一出武林盟,原本時刻監視自己的人就一躍到了身邊。

“好巧呀安言,你這是要回教派了嗎?”

“哎呦,正巧我能去你教派瞧上兩眼嗎?我有錢可以交銀兩住幾天,你知道的,我被家弟掃地出門了,實在沒地方去了。”

聽著身邊人嘰嘰喳喳,鄺安言莫名的掃去了心中的陰郁,帶來的心情也不是什麽愉快,而是有些煩躁。

“行了,別說了,”鄺安言皺著眉,只顧著煩面前的人都忘記難過了,“你不是被掃地出門了嗎?哪來的錢。”

雖然小狼崽註意力錯了,但好歹看著自己啦。

高興的司馬瀾很樂意為鄺安言解答問題:“當然是我自己的錢啊,他只是不讓我回武林盟,又不是沒收了我的錢,對吧。”

突然意識到自己問題有些愚蠢的鄺安言扯了一下嘴角,他說的也是。

“既然安言對錢感興趣,那我有很多很多的錢,可以在你教派租個房間住兩三四五個月嗎?”

也不知道司馬瀾是不是不在武林盟幹活,所以時間闊裕起來,全身上下基本上看的出來精心打量過的模樣,帶著一絲茉莉的銅臭味就這麽悄瞇在鄺安言鼻邊打了一個圈,讓他聞的明明白白。

司馬瀾就和只花孔雀一般從懷中還拿出一節緞帶朝鄺安言遞來。

“安言,我瞧著你那些綁短刀的帶似乎用不了幾回,定是不太結實,你瞧我這緞帶。”

鄺安言的眼神像是被下了蠱一般聽話,就這麽隨著他講的話就看了過去。

司馬瀾展示著緞帶。

“這緞帶可牢實了,也是你平日緞帶的顏色,色澤也是做了工藝,不會在暗處反光暴露什麽。”

司馬瀾拉拉扯扯這條緞帶。

鄺安言就這麽看著,這緞帶的確好,一看就不是便宜貨,比起自己手上那些,的確要耐用不少。

措不及防一句詢問:“你喜歡嗎?”

鄺安言點了頭,緞帶就被塞到了自己的手上。

看著手上的東西鄺安言沈默了。

“哎呀,安言,好鄺教主,你就帶我去你們教派玩玩吧,看我那麽可憐的份上就答應唄”

司馬瀾一把手攬過鄺安言的肩,裝作嬌羞模樣討好的笑著。

鄺安言想著拒絕他反正他還是會跟上,腦袋一橫就答應了,沒想到自己答應後身邊的人莫名紅了耳廓,手也老實的收回去了。

本來鄺安言還莫名其妙的。

後面司馬瀾一眨不眨盯著他看,不時還帶上傻笑的時候就明白了。

按照自己的性子肯定會拒絕,這答應下來無非還等同答應了這人對自己的糾纏。

每每想到這裏鄺安言就煩的頭疼。

可是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對當時自己答應產生一絲後悔。

就這麽被盯了一路,回教派交接了山河令鄺安言就打算轉身離開教派。

“哎,安言你不是到教派了嗎?還要去那”

司馬瀾拉住鄺安言準備從自己手上搶過的包袱,這包袱是鄺安言自己的,他磨了好幾天才為他提包袱,現如今包袱快被它主人再搶回去了。

鄺安言皺著眉,手去掰司馬瀾攥緊的包袱。

“他們不認我這個教主,本爺當然也不會再管他們,自然是自己去瀟灑自在了,你愛在這玩就自己玩,本爺才不奉陪。”

鄺安言說著拽了拽包袱,當然包袱還是在司馬瀾手裏死死攥著。

司馬瀾聽完他的話,一個巧勁卸了他的力,把他的包袱重新背在自己背上,滿臉笑瞇瞇的賤嗖嗖樣道:“早說啊。”

“我可不是想到這玩,我只是單純想跟著你呀,安言。”

包袱被奪回去,一句話讓鄺安言呆在原地。

良久鄺安言才眨著眼垂下,語氣是他平時待人的傲氣:“隨你,我要走了,你還不跟上。”

時刻註視著他的司馬瀾卻能瞧見他忍耐著微皺的小臉,似乎帶著委屈,卻又倔強的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

司馬瀾擡眼瞟了一眼根本不把鄺安言當回事,收好山河令早就離去那些人的背影。

好似不是所有的教主都如同武林盟那些大教派那副被尊敬的模樣。

在這個稱為刃血教的地方也許根本不能被稱作教派,他們更偏向於村落這樣的存在。

那些年長的人話語權更高,與小狼崽他們同輩的人也不尊重他的地位,年幼的也不知是誰的教導會下意識忽視他的存在。

小狼崽的離開或許會讓這個教派沒了保障,但卻是最讓小狼崽舒心的。

司馬瀾可不是什麽關懷天下的好人,在沒有遇見小狼崽前他就是個自私的人,只會為了家人退讓一些利益,所有他才不會讓小狼崽留在這個讓他不舒服的地方嘞。

“來啦安言,你瞧我跟你跟的多緊,咱們是肩挨著肩在走噢。”

司馬瀾兩步跑到鄺安言的身邊,一把攬過他的肩,沖他笑的燦爛。

鄺安言沒有說什麽。

只是悶悶的胸口似乎在瞬間舒暢,苦澀的感覺還未褪去,嘴角已經淺淺勾上了笑容。

鄺安言說的瀟灑自在自然是聽阿姐的話,去看那些壯麗景色,生活沒有自己想象過離開阿姐的無聊,有司馬瀾在身邊聒噪的聲音倒也是輕松。

當然司馬長虹把司馬瀾掃地出門也只是一時的氣話。

當時司馬栩前腳帶著人跑了,司馬瀾後腳就和老弟說自己心悅追出門的鄺教主。

一下子把司馬長虹氣的那叫一個氣短,差點就緩不上氣,還再三確定是那個比司馬瀾小大半輪的鄺安言,鄺教主。

司馬瀾心虛的到處看,但沒忘記點頭。

司馬長虹氣的直接喊他滾。

司馬瀾也怕真把自家老弟氣出啥毛病,趕緊的就跑了,躲著司馬長虹不然他看見自己發氣,躲了好幾天,大家開玩笑的就傳他被掃地出門了。

有人當面問他,他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瞇瞇回答他們:“是啊,我被盟主掃地出門了。”

至於原因,大家看著前一息還在笑的人,一句話結束後人盯著自己的時候,就沒有人敢繼續問了。

也沒什麽人敢亂傳原因。

畢竟錢盟主再怎麽平時和你笑瞇瞇,你真敢瞎搞,話講出了下次眨眼胸前就會有個血窟窿。

所以現在跟著鄺安言四處走的司馬瀾還是不時會接到武林盟給他派來的活,當然還有按時發的銀兩啦。

不差錢的大人帶著小狼崽的生活那叫一個多姿多彩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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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番外唯一慘的人出現了,就是被氣的不清的武林盟主大人。

感謝喜歡,後面大概還有一篇無名的番外。

寫無名的番外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讓整個故事線更加清楚些啦。

感謝喜歡,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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