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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番外:本無名,奈有情[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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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番外:本無名,奈有情[番外]

無名原名久降,無極教派離的近的久家皇親所生的第十二小兒。

是無極門派收弟子時收下骨骼清奇的弟子。

當時的久降身上的衣物沒有一塊好的地方,頭發是跑來拜師的路上找了條溪水收拾的,全身連一塊銅板都沒有,可憐的像是一個逃難的孩子。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他那張臉倒是收拾的幹凈,外加本來就長得清秀,讓人輕易就忽視了他那一身的衣裳。

當時的無憂長老才不過弱冠,受到各位長老的照護,這種好帶的弟子都是先詢問的他。

就這樣久降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無憂的弟子。

“八十三上前。”

一邊喊名冊的弟子喊著字號,本來應該是喊名字的,久降報名時故意說自己沒有名字這才編上了號碼。

久降低垂著頭上前走到無憂的面前依葫蘆畫瓢的學著上一個拜師的人敬著茶。

手上遞著茶,久降沒有擡頭去看無憂。

對於他來說,師傅是誰都無所謂,只要能學到武功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給你取個名字行嗎,總不能八十三的喊吧。”

清冽的聲音讓久降楞怔了一瞬,隨即把頭低的更低。

無憂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這樣等著。

一旁的人想上前說久降不懂事,剛往前一步就被無憂攔下。

沒一會久降才說:“無名。”

周圍的人都楞了會,只有無憂回應他:“你當真用這個名字?要是實在想不到就喊你小字吧,小字應當是有的,就是你阿娘喊你的那個字。”

無名不記得當時說了什麽他們才沒有再追究這個名字的事情,無非是撕開自己慘痛的傷口,嘴上說著可憐的身世,心中卻沒什麽波瀾的計劃著自己的目的。

反正後面同門的人沒有再詢問名字的事情,都是無名的喊著。

獨獨只有無憂不喊,直到某次發現懷著早就破爛的手巾上繡著歪歪扭扭的降時,他才不用徒兒代喚,而是降兒。

聽到這聲時,全身瞬間冰冷,無名就這麽定在了原處,無數莫名的思緒擾亂著他的思考。

他不明白為什麽無憂那麽在意這個事情,他只知道,他已經許久沒有聽見這個稱呼了。

他的身世說好聽是久王爺府上的幺兒,難聽些就是賤人剩下的畜生。

母親並不是夫人,自然就是久王爺玩過買回家的青女,待遇不要說好,就連一般侍從的待遇都算不上,常年洗衣物都算輕松的時候,苛刻時他更加是和母親一塊被少爺小姐欺負,當玩物隨意淩辱。

無名不理解明明自己生活過的都那麽淒慘了,那女人還生自己出來給她負擔幹什麽。

他從來都沒有問出口過。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不懂只能一味聽她的,或許是大了些懂了事卻看著她護著自己喉嚨就緊的說不出,或許是冰冷的夜只有她懷中溫暖聽著一聲輕咽枕著濕了大片沒一會睡著了。

或許更加真實的原因是她早幾年就已經撒手人寰,他沒有機會去質問她這個問題吧。

久降排斥著無憂喊這個名號,卻又寄人籬下的不好直接了當。

幾次他都暗示著無憂不要這樣喚。

到頭來卻被像逗小孩似的忽悠過去,幾次下來久降也放棄了阻止他的意思,無憂也樂得自在,每次喊時都帶著笑。

笑容每次都晃的久降眼睛生疼,到後面他都會在無憂笑前低下頭,躲避著溫柔到刺痛自己的目光。

直到入門派的第三年,無憂再收弟子之後,無名感覺眼前的事情都是如此的礙眼。

他在習武上更加勤奮,也越發和無憂呆在一塊的時間長了,無憂也不趕他,即使是給新弟子演示招式也會讓他來對打演示。

時間久了,無名對武功的執念更加深,不時去研究書閣裏面的武籍一呆就是半天。

沒人不好喜歡好學的天才。

門派裏面的人都是這樣,可你一但觸及到了門派裏面的禁術,這可不叫好學了。

本就不和人交際的無名就此受到了別有的欺淩,背後汙蔑些許壞事是小心不懂事的做出來的,縱容謠言四傳是大些甚至部分長老默許的。

只有無憂在知道無名學習禁術時沈默了。

沒有弟子們告發時想象的大發雷霆,甚至看不見一絲怒意,能看見的只有無盡的沈默。

當晚他在書閣的門口等著無名,無名出書閣的時候楞了會,沒一息他就跟著無憂去了他書房談話。

這次的談話並不是大吵大鬧。

只是無憂語氣淡淡的帶著擔憂詢問他為什麽要學這個,像是長輩,可兩人的年紀差不了半輪,無憂語氣和心情也不是真長輩對弟子。

無名沒有回答無憂的話。

這次談話以無憂終於生氣把無名趕出去結束。

從頭到尾無名沒有說一句話,沒有和往常一樣上去一步站在他身旁,只是原地站著,低著頭。

其實無名來無極門派的目的就是學會高超的武功,為的就是回去的時候滅久皇親整個王府,明明他可以和往常那樣帶著可憐的話語說出一個謊話讓事情就這麽過去,可在無憂的面前自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什麽謊也編不出。

頭一次,無憂的早訓習武他沒有到。

無憂賭著氣,沒去尋他。

一連無名就消失了三日,無憂這才感覺不對勁,問著手下徒弟誰知道無名去了哪裏。

幾千弟子裏只有兩個皇勢塞進來的孩子,不太確定的和他說著久王爺的王府處。

無憂抓著一個人的肩問完準確的位置後就一躍上屋瓦朝那個方向飛去。

等無憂趕下山到久王爺府時。

滿天的火焰只有孤獨的一個少年身影站在門前,離的不遠,像是沒有感受到火焰的溫度般。

“久降!”

無憂喊了他全名,只是這次無名沒有轉身無措的看他,他就這樣站著,無憂朝他走了一步,人已經躍起跑進樹林當中。

火沒放多久,府裏還有輕微的呼救聲。

最後無憂和後到的弟子救下了十幾位仆人,夫人們因為繁重的服飾沒能跑出來,王爺因為享樂燒死房中,只剩十幾位偷奸耍滑躲懶的仆從在高高的墻裏喊來了他們。

火沒救下來,燒了一天一夜。

無憂就坐在離不遠的大樹幹上看著,他等著久降回來找他。

多虧一場突然的大雨,澆滅了火焰。

無憂懸著的腿晃著,身上早就被淋的濕透他也沒找地方躲雨,就這麽看著這個獨座樹林的王府。

驀地身上沒有雨滴的感覺,頭上也打下一片陰影。

無憂擡頭與低著頭的久降對視著。

對視上的久降立馬移開了視線,甚至躲出了油紙傘,手就這麽伸長給無憂打著傘,認命的接受一會無憂的謾罵。

沒想到的是無憂只是輕笑了一下,裝作輕松的說:“怎麽放火燒了整個久府,那麽大忍耐還回來惦記著什麽?”

久降沒有回,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他的問題。

惦記什麽呢?

惦記著那些不把自己當人看的大哥阿姊們燒的漂不漂亮?惦記那些被救走天天打壓自己的仆從該不該殺?還是惦記四處留情的久王爺在最後時光有沒有後悔?

不清楚,久降離開的這段時間都沒有想這些。

腦子裏面重覆的畫面只有和無憂對視的一眼,就一眼讓他不願意去想再次與無憂見面會是怎樣的情景。

要不是突然下起的雨,讓他感覺無憂一定還在等著自己。

不然他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好了,雨下那麽大,該回家了,走吧。”

無憂見他沈默氣不打一處,站起拉著他就躍下樹幹往教派方向跑。

回到教派的久降自然是有懲罰的,說明了事情的整個原因後被罰關了三個月的禁閉。

如果事情真的有那麽容易平息就好了。

大家自從知道了他的傷疤,比他學習的慢的不爽就會拿著他的身世和身邊人侮辱一番。

比他學習快的更是因為他強大後報仇看不起他,在各種比試的時候故意下死手。

一瞬間,似乎整個教派的人都無聲的驅趕著他。

而禁閉出來的久降似乎不在乎他們的行為,照常的跟在無憂的身邊,更聽無憂的話,更隱秘的學習著禁術。

果不其然的,他被人檢舉了他對禁術的學習。

甚至還找到了他吸取內力的弟子。

這次無憂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滿著審視,身邊一位心悅無憂的弟子更是拉著長老要廢了他的武功。

後面的事情江湖也傳遍了,久降憑借著禁術滅了整個門派。

事先他準備好的蠱蟲,和無憂對打時故意讓他打斷自己一條胳膊,趁著他楞神的時機種下了蠱蟲讓他昏迷後藏了起來。

等事情做完,他已經不敢想象無憂醒來的情景。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心悅無憂。

腦袋的思緒頓時一團混亂,本來的禁術反噬疼痛的他根本動不了一根手指,任憑看著渾身的傷口汩汩往外冒血。

直到想起傳說山河令可以更改江湖規矩,他這才開始平靜下來。

幾乎是脫力的處理好傷口,躺在無憂的身邊,等有力氣後他才不舍的起身去找本就在無極教的山河令。

等找到後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計劃。

他一定要改變江湖的規矩,憑什麽強者不可以對弱小報仇。

整個江湖,不,整個大陸都應該以強者為尊,只有強者才能有話語權,弱小的人只配活在塵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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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也快結束啦,等過年就更最後一篇番外啦。

大家要樹立正確的三觀哦,不能以惡制惡,什麽事情都會有正確的解決方式,不要意氣用事後做出後悔終生的事情哦。[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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