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to be continued 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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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to be continued 梁律……
這驚喜簡直是一個接著一個, 一天之內先是《人生之旅》最後一期公布結婚喜訊，而後是節目組官微和林遇青都發微博認領此事，粉絲們還在狂歡沸騰之際, 又發出一則新消息，不是一家三口, 而是一家四口。
而看這架勢, 恐怕林遇青和梁樹生也才剛做完檢查得知。
梁樹生將護士發給他們的胎心錄音發了朋友圈, 配字依舊是：「一家四口。」
他微信裏有一些之前聯系想要采訪的媒體人, 這則錄音也不知是被誰很快就公布到網絡上。
熱搜前十裏有七個都是相關詞條。
#啊啊啊啊啊梁律牛逼！遇青牛逼！兩棵小樹都牛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真的幸福死了, 原來這麽小就能聽到心跳聲啦好神奇啊！#
#雲許願想要雙胞胎！那就暫且叫它們小tree和小green吧#
#哈哈哈哈哈小tree和小green，這是直接給人家把英文名都安排好了#
#從虐戀情深到兒女雙全（許願）！！！我宣布常青樹從今以後就是最甜的！！！#
#啊啊啊全網的姨姨們都在等小tree和小green出生，希望一個像梁律一個像遇青, 嗚嗚嗚這就是最值得繼承的美貌！！！#
#太幸福了太幸福了！祝大家都能和常青樹一樣未來的日子萬事順遂、心想事成！#
……
從私人B超室離開，他們拿著B超單再去問問醫生接下來有什麽註意事項，畢竟是雙胎，總歸要比單胎更辛苦些, 日常也要更註意些。
陳景白和虞葵。
林遇青覺得這一刻的震驚不比得知自己雙胎少：“你們、你們怎麽在這裏？”
她擡頭，看門框頂上標註的“B超室”三字，這家私人醫院的婦科產科B超和其他診室的B超都是分開的，所以……
虞葵幾乎是瞬間想掉頭就走, 剛往後退一步就撞在了陳景白胸膛上，陳景白便下意識扶住她的腰。
林遇青和梁樹生的視線齊刷刷落在腰間那雙手上。
虞葵一副被原配抓包模樣：“青青你聽我解釋！”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林遇青眼睛睜得更大。
虞葵甕聲甕氣道：“也不算吧。”
“……”
林遇青又看了眼門框上的房間名, 問，“懷了嗎？”
“……好像。”
“……”
不算在一起, 但好像懷孕了。
林遇青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因果關系，但總歸不是正經關系。
她登時向前一步，一巴掌就打在陳景白胳膊上：“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混蛋！”
她剛一邁步梁樹生就跟上去, 他倒不怎麽關心虞葵和陳景白之間，只生怕這事別鬧得林遇青動了氣。
陳景白也不敢推開她，只單手控住她手腕，有些煩躁道：“你倒是問清楚到底是誰不負責任再下手。”
林遇青一頓，怔怔地扭頭看向虞葵。
虞葵回頭瞪他，一拳捶在他胸口，一點沒收勁：“陳景白！”
陳景白微不可聞地嘆氣，低頭看她肚子：“行了，不管怎麽樣，你現在先都不要生氣，我先進去問問醫生情況。”
陳景白是故意給兩人留獨處時間。
林遇青將虞葵拉到一旁問：“你們到底什麽情況。”
“……”
可這實在有點太難以啟齒。
林遇青忽然想到自己婚禮後一天給陳景白打電話是虞葵接的，“是我結婚那天的事？”
剛問出口她就反應過來不對了。
婚禮到現在都已經四個多月，如果真是那一次虞葵現在的肚子不該這麽平坦。
而虞葵的回答更讓人震驚：“不是，那回沒懷。”
“……”
那回，沒懷。
所以是那回也……，然後還……
偏偏兩人現在還沒在一起，那是以什麽關系至少兩回？
林遇青忽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聲音，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架勢：“不是，你和我哥這樣，怎麽……至少得做措施啊？是他不肯做？”
“……也不算。”
虞葵都心虛不敢看她，“第一回是兩個人都喝多了，都不清楚怎麽一回事，他倒是說了會負責，但我拒絕了，本來就是意外嘛……”
“第二回呢？”
“第二回……”虞葵停頓了下，抿唇，“就，上個月有個自媒體頒獎晚會，我在展廳外碰上我前男友了，好像是他們有個什麽商業峰會，陳景白也在，我逞強為了不丟臉，就讓陳景白當我男伴。”
“然後呢？”
虞葵懊惱地靠到墻上，仰頭嘆氣：“然後就稀裏糊塗的……反正這事兒真細究還是我的責任。”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這時候在林遇青面前說什麽打不打的總覺得不吉利。
“不知道，我也還沒想好呢，發現得早，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總歸虞葵也是成年人了，這種事除了自己想明白做決定外，旁人連意見都給不了。
……
兩人一道從南錫回來後，便作出決定結婚的打算。
而這在南錫的一周發生了什麽，林遇青也不清楚。
像林遇青這種花了十多年才終於修成正果的，是無法理解虞葵和陳景白那般火箭速度的，只是看虞葵心情不錯，便也就放心了。
陳景白雖外表沒正形，但其實很靠譜，至少她不用擔心虞葵以後會受委屈。
之前操辦林遇青的婚禮時陳景白就大包大攬，如今有了經驗，跟虞葵這場時間緊湊的婚禮也基本都由他負責。
在南錫辦了一場，又在上海也辦了一場，林遇青兩場都參加了，也見到了虞葵父母，看樣子倒是對陳景白頗滿意。
說來也奇妙。
她和虞葵是這麽多年來的摯友，現如今，虞葵嫁給陳景白，按輩分算她竟然要叫虞葵一聲嫂子。
這改口可不容易，好在虞葵也不許她這麽叫，說一聽這句“嫂子”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陳景白向來是要占梁樹生便宜的，便指著梁樹生讓他叫“嫂子”。
而梁樹生也是向來無所謂這些稱呼上的口舌之爭的，還真順著叫一聲“嫂子”。
虞葵當即“啊”一聲尖叫，將懷裏的抱枕朝陳景白丟過去，“陳景白你有毛病！我都要被叫老了！”
林遇青抱著她笑作一團。
-
雖然懷著兩個孩子，林遇青整個孕期都不算艱難，孕檢也一路綠燈。
她孕中期時，虞葵正因為孕早期的嘔吐而痛苦，她倒是吃喝照常，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本就練舞的關系，體力好、體脂率低，肚子依舊不是很顯懷，平常走路也依舊身輕如燕。
她一周有三天會去舞團給年輕芭蕾舞演員們上課，那群年輕女孩看她做那些動作都心驚膽戰，可又那樣輕盈那樣標準，若非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都讓人不敢想象這是懷孕的狀態。
真要論起來，唯一的不適就是她更渴求和梁樹生的肢體接觸。
偏偏梁樹生還不敢真做什麽，自從得知雙胎後梁樹生就更小心謹慎，除了幾次邊緣行為，幾乎都是他自己解決需求。
因為從前的經歷，林遇青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產生這樣的狀態，還偷偷上網查了資料，說是因為孕激素影響，都是正常現象。
偏偏林遇青還是臉皮薄的，才說不出口這樣的事。
又過了兩月，這兩個月肚子就顯懷許多，體重也漲得快了些，早上稱體重低頭都被肚子擋視線，看不到體重秤上的數字。
而淩導也在這時給她發了一份新劇本，是關於律師行業的職場現代劇，涉及的案件都是大眾關註且極具爭議的真實案件改編。
從前淩導拍的都是電影，這是轉型後第一部電視劇。
他又緊接著發來兩條語音。
“遇青，我第一部電視劇，得懇請你再來支持我一下。”他帶著笑意玩笑道。
“目前還在籌備階段，這是劇本初稿，還未精修，預計開拍也得等明年中旬，不著急，可以等你產後恢覆好。”
林遇青粗略掃了眼劇本，雖然是初稿，但還是能感受到極具用心，更何況是淩導導的劇，品質肯定有保障。
她將劇本一並發給梁樹生，得到專業律師的肯定，不是如今市面上套著虛浮職業劇套子的偶像劇。
隔天，她便給淩導回覆了確切回應，她接。
肚子大起來後舞團的工作暫停，整日閑在家裏無事也無聊，難得又碰上喜歡的劇本，她也確實好久沒有再接新戲，粉絲們都催了許久，於是將劇本打印下來，一整天都在研讀劇本。
涉及一些有爭議的法律條款她不理解，便等梁樹生下班後問他，在床上。
手臂抱著他，腿還圈在他腰間。
她剛洗完澡，絲綢吊帶睡裙，本是寬松款式，可被肚子一撐，反倒恰如其分勾勒出身軀線條，身上是玫瑰花香的沐浴露氣味，幾乎能想象出露水打落在嬌艷花瓣上的場景。
都說如果懷的是女兒媽媽的皮膚也會變好，林遇青皮膚比從前更白更細膩，像最最剔透的羊脂玉，也不知是不是懷了兩個女兒。
她無意識地完全貼在梁樹生身上，腿還順著他腰間蹭動。
梁樹生本還能為她細心解釋劇本中的爭議問題，可漸漸地就完全被她的氣味浸透。
她稍稍胖了些，大腿比從前更豐腴些，恰到好處的肉，手感很好。
梁樹生無聲托住她腿根，想讓它安分一些，不要再動，有些東西一旦說破就很難收場，所以他忍住逐漸浮想聯翩的思緒，繼續用那些枯燥乏味的法律條文麻痹自己。
可媽媽似乎要比肚子裏的孩子更不乖。
半晌，梁樹生輕嘆氣：“老婆，不要再勾.引我。”
林遇青很冤枉，此時此刻她可一點都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喜歡和他親昵而無意識的行為，卻驟然被冠上“勾引”的罪名。
一來是冤枉，二來是最隱秘的心思被戳破後的羞惱，林遇青直接一腳蹬在他身上：“你不要賊喊捉賊。”
梁樹生再去抓她的腿，她便躲開，自證清白般轉過身不理他。
梁樹生從身後將她重新抱進懷：“這些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班？”
“啊？”
“月份大了你在家我不放心。”
雖然家裏有兩個阿姨照顧她，可眼前看不到總歸還是擔心，梁樹生說，“順便就當為新劇攢攢社會經驗。”
林遇青眼睛一亮，轉身和他面對面：“真的嗎！”
她本就閑得要發黴，可出去逛街又擔心引起騷亂影響肚子裏的baby。
“嗯。”梁樹生輕笑，“你睡到自然醒，我安排司機來接你。”
“好啊，那說好了，我這次去也是為新劇做準備，你不許事事限制我這也不讓我做那也不讓我做。”
梁樹生自覺談何“限制”一詞，太嚴重，只是擔心她懷孕罷了。
“嗯。”但他還是順著應聲，笑問，“那麽林小姐，你想應聘什麽崗位？”
林遇青想了想：“梁律缺不缺秘書？”
他笑，一手順著她腰肢下滑，附在她耳邊低聲：“缺。”
“……”
不知道為什麽，林遇青從這個單字中聽出了混不正經的意味。
-
雖說是秘書，可梁樹生一大早到事務所就忙著為這位秘書的到來做準備。
隔壁許久未用的休息室重新打掃，鋪上全新的剛殺菌消毒後曬過的被褥，備好林遇青孕期喜歡的果香香氛、舒適的合腳的拖鞋、用於支撐腰部的抱枕和柔軟坐墊。
而他辦公室內的辦公桌、會客茶幾四角都貼上弧形的防撞條，窗簾拆下來重新洗，綠枝大片葉子上的灰塵也都一並擦拭幹凈，還買來一束新鮮鮮艷的花束插在花瓶，看著就賞心悅目、心曠神怡，又買了些林遇青愛吃的水果放在冰箱備著。
內部所有樓梯、轉角都貼上醒目的提示條，以防磕碰。
大家一聽說林遇青要來更激動，哪怕天天和這位時常登頂熱搜的老板見面，可林遇青來事務所的次數實在屈指可數。
後來常青律師事務所重新擴大，新招了許多律師，都還從未見過林遇青。
上班還能見到大明星，還是自懷孕後越來越少出現在公共面前的絕頂漂亮的大明星，簡直是天大的福利，都能放到招聘福利上的程度。
而此時林遇青並不知道常青律師事務所內如何興師動眾，她剛醒來，孕期沒別的不適，就是更嗜睡了些，不知是不是因為承載了更多兩顆心臟的緣故。
她從柔軟的床鋪中睜開眼，臉頰還微微發燙發紅，為剛才夢中的畫面。
她從來不知道孕激素竟然這麽厲害，羞恥地拉過被子蓋到頭頂，幸好梁樹生已經去上班，不會知道。
她磨蹭許久才起身去浴室。
哎。
林遇青輕嘆氣。
洗完澡才想起昨晚跟梁樹生約定的要去他事務所的事兒，她撈起手機看到梁樹生的消息，讓她起床後發條信息，他讓司機過來接。
林遇青回覆後走到衣帽間內。
自懷孕後她大多都穿寬松的連衣裙，但律師行業幾乎是dress code最嚴苛的行業之一，畢竟是需要委托人信任的行業，梁樹生上班天天都是襯衫西服領帶，她也不能太過隨意。
於是翻出一件灰藍色法式緞面襯衫，底下是彈性極好的銀色綢緞裙，被襯衫下擺一遮，沒那麽顯孕肚，勉勉強強倒也算得上職業裝。
樓下阿姨已經準備好早餐，林遇青吃過早餐，司機便到了。
車後座還放了一個粉色腰枕，底下則是一雙毛絨拖鞋，林遇青笑了笑，坐進去。
她實在很少去常青律師事務所，大概這還是懷孕以來第一回去。
司機直接將車開入地下車庫，老遠就看見梁樹生已經等在電梯口，他也看到車，快步走上前，扶林遇青下車。
“怎麽樣？坐車累不累？”
林遇青笑：“我只是坐車，又不是開車，有什麽累的？而且就半小時車程。”
梁樹生還是將手放在她後腰，不輕不重給她按摩，月份大了肚子都重得慌，自然容易腰酸。
“你今天不忙嗎？”林遇青問。
“還好。”
她才不信，梁樹生那工作忙起來根本就停不下來，他為了在她預產期附近空閑下來，最近就更忙，要把許多事提前處理好。
“我們可說好了啊，我不是來這裏被你伺候的，我一個人在家都待悶了，你就把我當秘書，有什麽打印、整理文件的活就讓我去做。”林遇青沖他揚起笑，“好嗎，梁律？”
梁樹生也笑，電梯門關閉，他低頭親了親她嘴角，低聲：“好的，林秘書。”
嗓音又磁又沈，聽得她心尖都發顫。
電梯門一打開，眼前就是成群等著見她的員工們，烏泱泱一片，抻脖子踮腳，林遇青差點被嚇一跳。
而後便窸窸窣窣傳開議論聲。
“啊啊啊真的好漂亮啊！”
“第一次親眼見大明星，果然和普通人有壁，怎麽懷孕還能那麽漂亮。”
“能和大明星一起上班讓我加班我也願意！”
“我就知道當初選常青律師事務所錯不了。”
大多都是新招的律師或律師助理，林遇青太久沒來，都是生面孔。
她主動朝大家揮揮手：“大家好啊，我是林遇青。”
“嫂子好！！！”眾人齊刷刷道。
這回也不拘謹了，大聲喊嫂子好漂亮，讓律所都蓬蓽生輝，眾人笑作一團。
“大家不用太顧及我，就和平常一樣就好。”林遇青朝眾人笑，又低頭看了眼手表，“中午快下班了吧，我請大家吃東西，梁律買單！”
眾人高聲喊嫂子萬歲，簇擁著目送林遇青和梁樹生一道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門關上，林遇青側頭笑問：“怎麽跟你在一起哪裏都能聽人叫我嫂子？”
梁樹生挑眉：“還有哪裏？”
“讀書的時候咯。”
梁樹生輕笑。
林遇青從他那兒拿來手機，問了律所一共有多少人，先給大家點外賣。
考慮所有人適應的口味，點的都是一家剛推出外賣的米其林中餐，黑松露鮑魚雞、爐燜小牛肉、灌湯燒鵝、花雕醉蝦……再加上各式各樣的中式甜點，另外再配上下午上班可以提神的咖啡。
梁樹生在一旁看她點外賣的架勢，從身後摟住她的腰，笑道：“這聲嫂子沒叫錯，確實是有嫂子的樣子。”
林遇青催他快去工作。
他將掛脖繩給林遇青套上。
林遇青低頭一看，果然眼睛都亮了：“這張是我的工作證？”
“算是。”梁樹生笑，“最高權限，林秘書，在整個律所內都暢通無阻。”
林遇青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過坐辦公室的經驗，就連職場劇都從未拍過，還是頭一回戴掛脖工作證，新奇不已，頓時來了興致：“有什麽工作需要我做的嗎？”
“先坐下休息會兒。”
“梁律，我上班才不到三分鐘，你這樣也太掃興了些。”
梁樹生笑：“你去問問外頭誰聽了休息這種話會是你這個反應？”
林遇青輕輕嘁聲。
梁樹生拿起杯子準備給她倒水，剛起身就被她攔住，林遇青拿了兩個杯子：“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好啦，梁律，喝咖啡嗎？”
梁樹生平常喝咖啡並不多，但也不想拂她興致，配合她：“美式，謝謝林秘書。”
林遇青只在職場劇裏見過茶水間，聽說是公司內部盛傳八卦的地方，只是常青律師事務所不知是太忙還是風氣太正，茶水間沒人。
她倒了一杯咖啡一杯白開水回去，又搶著拿走梁樹生需要覆印的資料去覆印分發，只是她連覆印機都不會用，還是正好有人過來幫她操作的機器。
林遇青將二十來份文件循著辦公室號一一分發給大家。
大家簡直一見她眼睛就發亮。
自懷孕後她皮膚更加剔透，像剛剝開的水煮蛋，細膩光滑，白得發光，身上還帶著極好聞的茉莉淡香，走到哪兒那股香味就飄到哪兒，綢緞裙擺為了擁有足夠的寬松度、靈活度，開了一條衩，到大腿中下段，行走間如波光粼粼的湖面，那雙筆直纖細的腿更讓人移不開眼。
有年輕的律師助理忍不住將這事分享給自己的小姐妹，又被小姐妹發上網分享。
【啊啊啊啊啊朋友在常青律師事務所工作，聽說今天林遇青來律所裏了！托朋友冒死偷拍了一張，啊啊啊真的太漂亮了，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麽漂亮的人！！！朋友說就是香香軟軟的仙女，還給她們訂了很貴的米其林中餐，要不是肚子根本看不出來已經懷孕了！嗚嗚嗚恨自己當年沒有好好讀書進常青律師事務所！】
底下是一張偷拍的側影圖，有些模糊，林遇青走動間正好露出修長的雙腿，以及被柔軟的裙腰包裹住的肚子。
自《人生之旅》收官，林遇青就再沒有出現在公眾前，連芭蕾演出都暫停了，粉絲們一點近況都找不到，難得找到這麽一條消息，還是有圖有真相。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多來幾張照片！！！」
「不愧是我老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醜的時刻！」
「嗚嗚嗚突然有種次元壁被打破的感覺，太久沒看到青寶的消息了，想死我了！」
「聽做媒體的朋友說起過，淩導下一部律政劇聯系了遇青，等生產恢覆後就開拍了，是不是在借此機會社會實踐啊。」
「樓上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辦公室play（不是……」
「啊啊啊啊再等不到三個月就能看到小tree和小green啦！雲養娃都迫不及待了！！！」
「沒人覺得青寶狀態比孕前還要好嗎！我賭肯定是兩個可愛女寶！」
……
-
林遇青還不知道自己又靠著一張照片在網絡上輕易引起軒然大波，分發完材料，又慢悠悠溜達回梁樹生辦公室。
“梁律，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梁樹生朝她招手：“過來替我看看這份文件。”
她挺著大肚子在外面溜達，梁樹生實在不放心，又答應了她不能太過限制，只好尋個由頭將人綁在自己身邊。
林遇青走到他辦公桌旁，就被他攬著腰抱到腿上，側坐著，雙腿並在一旁，平底拖鞋順著滑下，露出光潔漂亮的腳背與腳趾。
坐下時沒來得及整理裙擺，裙側的開衩一不小心就拉扯到了大腿根，梁樹生一手環過她的背，一手放在她大腿根。
“看什麽呀？”林遇青問。
梁樹生將那份剛收到的全英郵件調出來：“這份。”
“怎麽了？”
“需要林秘書翻譯一下。”梁樹生給她找了個活，好讓她安靜地坐在那兒，別亂跑，惹得他心驚膽戰。
林遇青早看透他，扭頭橫他一眼：“你就是故意把枯燥乏味的丟給我。”
梁樹生笑：“哪有秘書能只揀著最輕松的任務做的？你替我翻譯好，我處理起來才能更高效。”
林遇青忍不住道：“明明你直接看就不費勁。”
明明之前在家裏看他直接處理那些全英郵件絲毫不費力。
林遇青英語不錯，這些年國外演出不斷，和外國舞者溝通也沒有障礙，只是行業郵件涉及太多專有名詞都是她不懂的，前幾個她還能查，越到後來就越覺得枯燥至極。
林遇青不幹了，往後窩回到他懷裏：“不想看了。”
梁樹生笑：“怎麽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黏黏糊糊慢吞吞講，“你就是故意的，想管著我。”
“冤枉，林秘書。”梁樹生手從她大腿滑到小腹，在她耳邊低聲，“這是給它們倆做胎教。”
林遇青臉頰微微泛紅：“你少胡說。”
“真不看了？”梁樹生又重新將手掌放到她大腿，也擋住那一抹過於刺眼的白，哪怕辦公室內只有他們兩人。
“不看。”
下一秒，梁樹生便低頭吻住她。
這是在辦公室，哪怕隔音不錯、進出需要門禁，不過想也知道外頭就是忙碌來回的同事們，一面單向鏡將這座城市納入眼底，還能看到底下人行橫道來來往往的行人，在辦公室，哪怕只是接吻，也有些過分了。
林遇青的手指一下就絞緊了，將梁樹生那筆挺熨帖的襯衫領口也揉皺了。
“你做什麽？”
梁樹生笑她的明知故問，鼻尖和她相抵，用他那把磁沈的嗓低聲道：“不要明知故問，林秘書。”
偏偏這時候還要故意叫她一聲“林秘書”，惹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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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辦公室play一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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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這架勢, 恐怕林遇青和梁樹生也才剛做完檢查得知。
梁樹生將護士發給他們的胎心錄音發了朋友圈, 配字依舊是：「一家四口。」
他微信裏有一些之前聯系想要采訪的媒體人, 這則錄音也不知是被誰很快就公布到網絡上。
熱搜前十裏有七個都是相關詞條。
#啊啊啊啊啊梁律牛逼！遇青牛逼！兩棵小樹都牛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真的幸福死了, 原來這麽小就能聽到心跳聲啦好神奇啊！#
#雲許願想要雙胞胎！那就暫且叫它們小tree和小green吧#
#哈哈哈哈哈小tree和小green，這是直接給人家把英文名都安排好了#
#從虐戀情深到兒女雙全（許願）！！！我宣布常青樹從今以後就是最甜的！！！#
#啊啊啊全網的姨姨們都在等小tree和小green出生，希望一個像梁律一個像遇青, 嗚嗚嗚這就是最值得繼承的美貌！！！#
#太幸福了太幸福了！祝大家都能和常青樹一樣未來的日子萬事順遂、心想事成！#
……
從私人B超室離開，他們拿著B超單再去問問醫生接下來有什麽註意事項，畢竟是雙胎，總歸要比單胎更辛苦些, 日常也要更註意些。
陳景白和虞葵。
林遇青覺得這一刻的震驚不比得知自己雙胎少：“你們、你們怎麽在這裏？”
她擡頭，看門框頂上標註的“B超室”三字，這家私人醫院的婦科產科B超和其他診室的B超都是分開的，所以……
虞葵幾乎是瞬間想掉頭就走, 剛往後退一步就撞在了陳景白胸膛上，陳景白便下意識扶住她的腰。
林遇青和梁樹生的視線齊刷刷落在腰間那雙手上。
虞葵一副被原配抓包模樣：“青青你聽我解釋！”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林遇青眼睛睜得更大。
虞葵甕聲甕氣道：“也不算吧。”
“……”
林遇青又看了眼門框上的房間名, 問，“懷了嗎？”
“……好像。”
“……”
不算在一起, 但好像懷孕了。
林遇青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因果關系，但總歸不是正經關系。
她登時向前一步，一巴掌就打在陳景白胳膊上：“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混蛋！”
她剛一邁步梁樹生就跟上去, 他倒不怎麽關心虞葵和陳景白之間，只生怕這事別鬧得林遇青動了氣。
陳景白也不敢推開她，只單手控住她手腕，有些煩躁道：“你倒是問清楚到底是誰不負責任再下手。”
林遇青一頓，怔怔地扭頭看向虞葵。
虞葵回頭瞪他，一拳捶在他胸口，一點沒收勁：“陳景白！”
陳景白微不可聞地嘆氣，低頭看她肚子：“行了，不管怎麽樣，你現在先都不要生氣，我先進去問問醫生情況。”
陳景白是故意給兩人留獨處時間。
林遇青將虞葵拉到一旁問：“你們到底什麽情況。”
“……”
可這實在有點太難以啟齒。
林遇青忽然想到自己婚禮後一天給陳景白打電話是虞葵接的，“是我結婚那天的事？”
剛問出口她就反應過來不對了。
婚禮到現在都已經四個多月，如果真是那一次虞葵現在的肚子不該這麽平坦。
而虞葵的回答更讓人震驚：“不是，那回沒懷。”
“……”
那回，沒懷。
所以是那回也……，然後還……
偏偏兩人現在還沒在一起，那是以什麽關系至少兩回？
林遇青忽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聲音，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架勢：“不是，你和我哥這樣，怎麽……至少得做措施啊？是他不肯做？”
“……也不算。”
虞葵都心虛不敢看她，“第一回是兩個人都喝多了，都不清楚怎麽一回事，他倒是說了會負責，但我拒絕了，本來就是意外嘛……”
“第二回呢？”
“第二回……”虞葵停頓了下，抿唇，“就，上個月有個自媒體頒獎晚會，我在展廳外碰上我前男友了，好像是他們有個什麽商業峰會，陳景白也在，我逞強為了不丟臉，就讓陳景白當我男伴。”
“然後呢？”
虞葵懊惱地靠到墻上，仰頭嘆氣：“然後就稀裏糊塗的……反正這事兒真細究還是我的責任。”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這時候在林遇青面前說什麽打不打的總覺得不吉利。
“不知道，我也還沒想好呢，發現得早，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總歸虞葵也是成年人了，這種事除了自己想明白做決定外，旁人連意見都給不了。
……
兩人一道從南錫回來後，便作出決定結婚的打算。
而這在南錫的一周發生了什麽，林遇青也不清楚。
像林遇青這種花了十多年才終於修成正果的，是無法理解虞葵和陳景白那般火箭速度的，只是看虞葵心情不錯，便也就放心了。
陳景白雖外表沒正形，但其實很靠譜，至少她不用擔心虞葵以後會受委屈。
之前操辦林遇青的婚禮時陳景白就大包大攬，如今有了經驗，跟虞葵這場時間緊湊的婚禮也基本都由他負責。
在南錫辦了一場，又在上海也辦了一場，林遇青兩場都參加了，也見到了虞葵父母，看樣子倒是對陳景白頗滿意。
說來也奇妙。
她和虞葵是這麽多年來的摯友，現如今，虞葵嫁給陳景白，按輩分算她竟然要叫虞葵一聲嫂子。
這改口可不容易，好在虞葵也不許她這麽叫，說一聽這句“嫂子”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陳景白向來是要占梁樹生便宜的，便指著梁樹生讓他叫“嫂子”。
而梁樹生也是向來無所謂這些稱呼上的口舌之爭的，還真順著叫一聲“嫂子”。
虞葵當即“啊”一聲尖叫，將懷裏的抱枕朝陳景白丟過去，“陳景白你有毛病！我都要被叫老了！”
林遇青抱著她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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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懷著兩個孩子，林遇青整個孕期都不算艱難，孕檢也一路綠燈。
她孕中期時，虞葵正因為孕早期的嘔吐而痛苦，她倒是吃喝照常，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本就練舞的關系，體力好、體脂率低，肚子依舊不是很顯懷，平常走路也依舊身輕如燕。
她一周有三天會去舞團給年輕芭蕾舞演員們上課，那群年輕女孩看她做那些動作都心驚膽戰，可又那樣輕盈那樣標準，若非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都讓人不敢想象這是懷孕的狀態。
真要論起來，唯一的不適就是她更渴求和梁樹生的肢體接觸。
偏偏梁樹生還不敢真做什麽，自從得知雙胎後梁樹生就更小心謹慎，除了幾次邊緣行為，幾乎都是他自己解決需求。
因為從前的經歷，林遇青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產生這樣的狀態，還偷偷上網查了資料，說是因為孕激素影響，都是正常現象。
偏偏林遇青還是臉皮薄的，才說不出口這樣的事。
又過了兩月，這兩個月肚子就顯懷許多，體重也漲得快了些，早上稱體重低頭都被肚子擋視線，看不到體重秤上的數字。
而淩導也在這時給她發了一份新劇本，是關於律師行業的職場現代劇，涉及的案件都是大眾關註且極具爭議的真實案件改編。
從前淩導拍的都是電影，這是轉型後第一部電視劇。
他又緊接著發來兩條語音。
“遇青，我第一部電視劇，得懇請你再來支持我一下。”他帶著笑意玩笑道。
“目前還在籌備階段，這是劇本初稿，還未精修，預計開拍也得等明年中旬，不著急，可以等你產後恢覆好。”
林遇青粗略掃了眼劇本，雖然是初稿，但還是能感受到極具用心，更何況是淩導導的劇，品質肯定有保障。
她將劇本一並發給梁樹生，得到專業律師的肯定，不是如今市面上套著虛浮職業劇套子的偶像劇。
隔天，她便給淩導回覆了確切回應，她接。
肚子大起來後舞團的工作暫停，整日閑在家裏無事也無聊，難得又碰上喜歡的劇本，她也確實好久沒有再接新戲，粉絲們都催了許久，於是將劇本打印下來，一整天都在研讀劇本。
涉及一些有爭議的法律條款她不理解，便等梁樹生下班後問他，在床上。
手臂抱著他，腿還圈在他腰間。
她剛洗完澡，絲綢吊帶睡裙，本是寬松款式，可被肚子一撐，反倒恰如其分勾勒出身軀線條，身上是玫瑰花香的沐浴露氣味，幾乎能想象出露水打落在嬌艷花瓣上的場景。
都說如果懷的是女兒媽媽的皮膚也會變好，林遇青皮膚比從前更白更細膩，像最最剔透的羊脂玉，也不知是不是懷了兩個女兒。
她無意識地完全貼在梁樹生身上，腿還順著他腰間蹭動。
梁樹生本還能為她細心解釋劇本中的爭議問題，可漸漸地就完全被她的氣味浸透。
她稍稍胖了些，大腿比從前更豐腴些，恰到好處的肉，手感很好。
梁樹生無聲托住她腿根，想讓它安分一些，不要再動，有些東西一旦說破就很難收場，所以他忍住逐漸浮想聯翩的思緒，繼續用那些枯燥乏味的法律條文麻痹自己。
可媽媽似乎要比肚子裏的孩子更不乖。
半晌，梁樹生輕嘆氣：“老婆，不要再勾.引我。”
林遇青很冤枉，此時此刻她可一點都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喜歡和他親昵而無意識的行為，卻驟然被冠上“勾引”的罪名。
一來是冤枉，二來是最隱秘的心思被戳破後的羞惱，林遇青直接一腳蹬在他身上：“你不要賊喊捉賊。”
梁樹生再去抓她的腿，她便躲開，自證清白般轉過身不理他。
梁樹生從身後將她重新抱進懷：“這些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班？”
“啊？”
“月份大了你在家我不放心。”
雖然家裏有兩個阿姨照顧她，可眼前看不到總歸還是擔心，梁樹生說，“順便就當為新劇攢攢社會經驗。”
林遇青眼睛一亮，轉身和他面對面：“真的嗎！”
她本就閑得要發黴，可出去逛街又擔心引起騷亂影響肚子裏的baby。
“嗯。”梁樹生輕笑，“你睡到自然醒，我安排司機來接你。”
“好啊，那說好了，我這次去也是為新劇做準備，你不許事事限制我這也不讓我做那也不讓我做。”
梁樹生自覺談何“限制”一詞，太嚴重，只是擔心她懷孕罷了。
“嗯。”但他還是順著應聲，笑問，“那麽林小姐，你想應聘什麽崗位？”
林遇青想了想：“梁律缺不缺秘書？”
他笑，一手順著她腰肢下滑，附在她耳邊低聲：“缺。”
“……”
不知道為什麽，林遇青從這個單字中聽出了混不正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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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秘書，可梁樹生一大早到事務所就忙著為這位秘書的到來做準備。
隔壁許久未用的休息室重新打掃，鋪上全新的剛殺菌消毒後曬過的被褥，備好林遇青孕期喜歡的果香香氛、舒適的合腳的拖鞋、用於支撐腰部的抱枕和柔軟坐墊。
而他辦公室內的辦公桌、會客茶幾四角都貼上弧形的防撞條，窗簾拆下來重新洗，綠枝大片葉子上的灰塵也都一並擦拭幹凈，還買來一束新鮮鮮艷的花束插在花瓶，看著就賞心悅目、心曠神怡，又買了些林遇青愛吃的水果放在冰箱備著。
內部所有樓梯、轉角都貼上醒目的提示條，以防磕碰。
大家一聽說林遇青要來更激動，哪怕天天和這位時常登頂熱搜的老板見面，可林遇青來事務所的次數實在屈指可數。
後來常青律師事務所重新擴大，新招了許多律師，都還從未見過林遇青。
上班還能見到大明星，還是自懷孕後越來越少出現在公共面前的絕頂漂亮的大明星，簡直是天大的福利，都能放到招聘福利上的程度。
而此時林遇青並不知道常青律師事務所內如何興師動眾，她剛醒來，孕期沒別的不適，就是更嗜睡了些，不知是不是因為承載了更多兩顆心臟的緣故。
她從柔軟的床鋪中睜開眼，臉頰還微微發燙發紅，為剛才夢中的畫面。
她從來不知道孕激素竟然這麽厲害，羞恥地拉過被子蓋到頭頂，幸好梁樹生已經去上班，不會知道。
她磨蹭許久才起身去浴室。
哎。
林遇青輕嘆氣。
洗完澡才想起昨晚跟梁樹生約定的要去他事務所的事兒，她撈起手機看到梁樹生的消息，讓她起床後發條信息，他讓司機過來接。
林遇青回覆後走到衣帽間內。
自懷孕後她大多都穿寬松的連衣裙，但律師行業幾乎是dress code最嚴苛的行業之一，畢竟是需要委托人信任的行業，梁樹生上班天天都是襯衫西服領帶，她也不能太過隨意。
於是翻出一件灰藍色法式緞面襯衫，底下是彈性極好的銀色綢緞裙，被襯衫下擺一遮，沒那麽顯孕肚，勉勉強強倒也算得上職業裝。
樓下阿姨已經準備好早餐，林遇青吃過早餐，司機便到了。
車後座還放了一個粉色腰枕，底下則是一雙毛絨拖鞋，林遇青笑了笑，坐進去。
她實在很少去常青律師事務所，大概這還是懷孕以來第一回去。
司機直接將車開入地下車庫，老遠就看見梁樹生已經等在電梯口，他也看到車，快步走上前，扶林遇青下車。
“怎麽樣？坐車累不累？”
林遇青笑：“我只是坐車，又不是開車，有什麽累的？而且就半小時車程。”
梁樹生還是將手放在她後腰，不輕不重給她按摩，月份大了肚子都重得慌，自然容易腰酸。
“你今天不忙嗎？”林遇青問。
“還好。”
她才不信，梁樹生那工作忙起來根本就停不下來，他為了在她預產期附近空閑下來，最近就更忙，要把許多事提前處理好。
“我們可說好了啊，我不是來這裏被你伺候的，我一個人在家都待悶了，你就把我當秘書，有什麽打印、整理文件的活就讓我去做。”林遇青沖他揚起笑，“好嗎，梁律？”
梁樹生也笑，電梯門關閉，他低頭親了親她嘴角，低聲：“好的，林秘書。”
嗓音又磁又沈，聽得她心尖都發顫。
電梯門一打開，眼前就是成群等著見她的員工們，烏泱泱一片，抻脖子踮腳，林遇青差點被嚇一跳。
而後便窸窸窣窣傳開議論聲。
“啊啊啊真的好漂亮啊！”
“第一次親眼見大明星，果然和普通人有壁，怎麽懷孕還能那麽漂亮。”
“能和大明星一起上班讓我加班我也願意！”
“我就知道當初選常青律師事務所錯不了。”
大多都是新招的律師或律師助理，林遇青太久沒來，都是生面孔。
她主動朝大家揮揮手：“大家好啊，我是林遇青。”
“嫂子好！！！”眾人齊刷刷道。
這回也不拘謹了，大聲喊嫂子好漂亮，讓律所都蓬蓽生輝，眾人笑作一團。
“大家不用太顧及我，就和平常一樣就好。”林遇青朝眾人笑，又低頭看了眼手表，“中午快下班了吧，我請大家吃東西，梁律買單！”
眾人高聲喊嫂子萬歲，簇擁著目送林遇青和梁樹生一道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門關上，林遇青側頭笑問：“怎麽跟你在一起哪裏都能聽人叫我嫂子？”
梁樹生挑眉：“還有哪裏？”
“讀書的時候咯。”
梁樹生輕笑。
林遇青從他那兒拿來手機，問了律所一共有多少人，先給大家點外賣。
考慮所有人適應的口味，點的都是一家剛推出外賣的米其林中餐，黑松露鮑魚雞、爐燜小牛肉、灌湯燒鵝、花雕醉蝦……再加上各式各樣的中式甜點，另外再配上下午上班可以提神的咖啡。
梁樹生在一旁看她點外賣的架勢，從身後摟住她的腰，笑道：“這聲嫂子沒叫錯，確實是有嫂子的樣子。”
林遇青催他快去工作。
他將掛脖繩給林遇青套上。
林遇青低頭一看，果然眼睛都亮了：“這張是我的工作證？”
“算是。”梁樹生笑，“最高權限，林秘書，在整個律所內都暢通無阻。”
林遇青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過坐辦公室的經驗，就連職場劇都從未拍過，還是頭一回戴掛脖工作證，新奇不已，頓時來了興致：“有什麽工作需要我做的嗎？”
“先坐下休息會兒。”
“梁律，我上班才不到三分鐘，你這樣也太掃興了些。”
梁樹生笑：“你去問問外頭誰聽了休息這種話會是你這個反應？”
林遇青輕輕嘁聲。
梁樹生拿起杯子準備給她倒水，剛起身就被她攔住，林遇青拿了兩個杯子：“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好啦，梁律，喝咖啡嗎？”
梁樹生平常喝咖啡並不多，但也不想拂她興致，配合她：“美式，謝謝林秘書。”
林遇青只在職場劇裏見過茶水間，聽說是公司內部盛傳八卦的地方，只是常青律師事務所不知是太忙還是風氣太正，茶水間沒人。
她倒了一杯咖啡一杯白開水回去，又搶著拿走梁樹生需要覆印的資料去覆印分發，只是她連覆印機都不會用，還是正好有人過來幫她操作的機器。
林遇青將二十來份文件循著辦公室號一一分發給大家。
大家簡直一見她眼睛就發亮。
自懷孕後她皮膚更加剔透，像剛剝開的水煮蛋，細膩光滑，白得發光，身上還帶著極好聞的茉莉淡香，走到哪兒那股香味就飄到哪兒，綢緞裙擺為了擁有足夠的寬松度、靈活度，開了一條衩，到大腿中下段，行走間如波光粼粼的湖面，那雙筆直纖細的腿更讓人移不開眼。
有年輕的律師助理忍不住將這事分享給自己的小姐妹，又被小姐妹發上網分享。
【啊啊啊啊啊朋友在常青律師事務所工作，聽說今天林遇青來律所裏了！托朋友冒死偷拍了一張，啊啊啊真的太漂亮了，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麽漂亮的人！！！朋友說就是香香軟軟的仙女，還給她們訂了很貴的米其林中餐，要不是肚子根本看不出來已經懷孕了！嗚嗚嗚恨自己當年沒有好好讀書進常青律師事務所！】
底下是一張偷拍的側影圖，有些模糊，林遇青走動間正好露出修長的雙腿，以及被柔軟的裙腰包裹住的肚子。
自《人生之旅》收官，林遇青就再沒有出現在公眾前，連芭蕾演出都暫停了，粉絲們一點近況都找不到，難得找到這麽一條消息，還是有圖有真相。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多來幾張照片！！！」
「不愧是我老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醜的時刻！」
「嗚嗚嗚突然有種次元壁被打破的感覺，太久沒看到青寶的消息了，想死我了！」
「聽做媒體的朋友說起過，淩導下一部律政劇聯系了遇青，等生產恢覆後就開拍了，是不是在借此機會社會實踐啊。」
「樓上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辦公室play（不是……」
「啊啊啊啊再等不到三個月就能看到小tree和小green啦！雲養娃都迫不及待了！！！」
「沒人覺得青寶狀態比孕前還要好嗎！我賭肯定是兩個可愛女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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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青還不知道自己又靠著一張照片在網絡上輕易引起軒然大波，分發完材料，又慢悠悠溜達回梁樹生辦公室。
“梁律，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梁樹生朝她招手：“過來替我看看這份文件。”
她挺著大肚子在外面溜達，梁樹生實在不放心，又答應了她不能太過限制，只好尋個由頭將人綁在自己身邊。
林遇青走到他辦公桌旁，就被他攬著腰抱到腿上，側坐著，雙腿並在一旁，平底拖鞋順著滑下，露出光潔漂亮的腳背與腳趾。
坐下時沒來得及整理裙擺，裙側的開衩一不小心就拉扯到了大腿根，梁樹生一手環過她的背，一手放在她大腿根。
“看什麽呀？”林遇青問。
梁樹生將那份剛收到的全英郵件調出來：“這份。”
“怎麽了？”
“需要林秘書翻譯一下。”梁樹生給她找了個活，好讓她安靜地坐在那兒，別亂跑，惹得他心驚膽戰。
林遇青早看透他，扭頭橫他一眼：“你就是故意把枯燥乏味的丟給我。”
梁樹生笑：“哪有秘書能只揀著最輕松的任務做的？你替我翻譯好，我處理起來才能更高效。”
林遇青忍不住道：“明明你直接看就不費勁。”
明明之前在家裏看他直接處理那些全英郵件絲毫不費力。
林遇青英語不錯，這些年國外演出不斷，和外國舞者溝通也沒有障礙，只是行業郵件涉及太多專有名詞都是她不懂的，前幾個她還能查，越到後來就越覺得枯燥至極。
林遇青不幹了，往後窩回到他懷裏：“不想看了。”
梁樹生笑：“怎麽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黏黏糊糊慢吞吞講，“你就是故意的，想管著我。”
“冤枉，林秘書。”梁樹生手從她大腿滑到小腹，在她耳邊低聲，“這是給它們倆做胎教。”
林遇青臉頰微微泛紅：“你少胡說。”
“真不看了？”梁樹生又重新將手掌放到她大腿，也擋住那一抹過於刺眼的白，哪怕辦公室內只有他們兩人。
“不看。”
下一秒，梁樹生便低頭吻住她。
這是在辦公室，哪怕隔音不錯、進出需要門禁，不過想也知道外頭就是忙碌來回的同事們，一面單向鏡將這座城市納入眼底，還能看到底下人行橫道來來往往的行人，在辦公室，哪怕只是接吻，也有些過分了。
林遇青的手指一下就絞緊了，將梁樹生那筆挺熨帖的襯衫領口也揉皺了。
“你做什麽？”
梁樹生笑她的明知故問，鼻尖和她相抵，用他那把磁沈的嗓低聲道：“不要明知故問，林秘書。”
偏偏這時候還要故意叫她一聲“林秘書”，惹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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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辦公室play一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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