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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to be continued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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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to be continued 恭喜……

大概是懷孕以來的梁樹生太過正經讓林遇青產生錯覺, 以為這就是他的本性,一時忘記兩人領證後他做過的那些荒唐事。

吻得越來越熱烈,林遇青側靠在辦公桌沿, 雙手環在他後頸,低頭乖乖任由他親。

她喜歡和他親近, 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昨晚那個叫人臉紅心跳的夢。

所以並未推開他, 只是無意識地攥緊他領口, 緞面裙本就光滑細膩, 貼合皮膚, 也很輕易地就勾勒出身下洶湧不再蟄伏的那處。

她坐得難受,站不起來,也不敢全坐下去, 腳背繃緊了點在地板。

直到突然被敲門聲打斷,有人在外頭喊:“梁律,嫂子,點的外賣到啦!快出來吃!”

林遇青做賊心虛, 繼續是嚇得彈了下。

梁樹生一邊應聲,一邊輕拍她的背安撫,低聲詢問:“沒事吧?”

她搖頭,又因為羞恥擡手掐了他一下:“都怪你。”

“走了, 去吃一點。”梁樹生將她扶起來。

臨出門前,林遇青垂眸又掃了他一眼, 那西褲太貼身,若是仔細看太容易被發現端倪。

其實哪有人天天盯著那兒看, 只是太過做賊心虛,生怕別人知道他們剛才在辦公室內做什麽,林遇青推了推他:“待會兒再出去。”

梁樹生順著她視線看去, 笑了,拍拍她臀:“那你先出去吃。”

“我等你一起吧。”

“你待在這裏,估計今天中飯就不用吃了。”

“……”

於是,林遇青便毫不留情地丟下他出去了。

一群人見她出來便笑道:“嫂子也太客氣了!這家外賣好貴的吧!”

“我之前就看到這家,光刷圖片都要流口水,誰知道一人餐人均還要600多,也太貴了,今天托嫂子的福!”

“對了嫂子,這是今早梁律買的水果,已經洗好了你一會兒記得吃啊。”

林遇青笑:“你們一起吃。”

“對了,梁律呢?怎麽還不見他出來?”

林遇青一噎,忍著又要泛紅的臉頰道:“他還有些事需要處理,馬上就來。”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先吃了啊,生肉沙拉我們估計嫂子你懷孕了不能吃,所以就瓜分完了,其餘的都還有,你看看吃哪種?”

林遇青拿了一份幾份自己和梁樹生都愛吃的,招呼大家快來領,又將甜品也都分給大家。

另一家點的咖啡外賣也送來了。

梁樹生一出來便看到眾人圍在林遇青身邊高聲喊著“嫂子萬歲!”

他輕笑出聲:“行了,一個個嗓門那麽大,也不怕嚇到人。”

“梁律,咱們嫂子這回下基層預計要多久啊?”一旁有年輕的律師問道。

梁樹生笑問:“怎麽?”

“能不能天天都來,我想天天吃加餐!”

林遇青坐在最中間那張舒適的老板椅上,身後是腰枕和頸枕,面前擺著豐富的吃食和水果,笑意盈盈看著眾人:“好啊,為了大家。”

她要是待上一個月,大家的嘴可都要被她養刁了。

-

常青律師事務所沒什麽嚴苛的等級區分,只是正常的前後輩,大家相處也比較隨意,拋開業務專業,梁樹生也極好相處,眾人說說笑笑吃完這頓飯。

更讓林遇青篤定,她要賴在這裏直到預產期,這可比自己一個人吃飯有趣多了!

大家收拾好餐桌,各自拿上一杯咖啡準備回去睡午覺或繼續加班。

林遇青吃完最後一顆藍莓,梁樹生問:“要不要去睡一會兒?”

“不要,我起床還沒兩個小時呢,晚點再休息。”

“那要不要去走一走,消消食?”

“可這附近人來人往,太多人了。”

“年初律所擴張時空了一間房,就改建成健身房了,這個點應該沒什麽人。”

林遇青笑:“好啊。”

畢竟月份大了,她不敢運動太久,也不敢用那些負重的器械,只是將跑步機調到步行的速度,走了半小時。

窗外就正對繁華熱鬧的商場,艷陽高照,正是暑期,商場外搭建了供小朋友們玩的娛樂器械,家長和孩子們圍聚一團。

自懷孕後,她就時常想象肚子裏的baby們未來會是怎樣的性格。

也許一個像她,一個像梁樹生,不過無論更像誰都沒關系,她和梁樹生都會很愛它們,它們會擁有一個最幸福的家庭,承載著父母過去的遺憾,一起擁有一個全新的、充斥著歡聲笑語的生活。

散步半小時後,兩人便重新回到辦公室。

早晨被她分散了註意力,梁樹生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

梁樹生其實不敢去想那會是龍鳳胎,抑或兩個女兒還是兩個兒子,那都好得像奢求,好像連想一想都是貪婪,只要健健康康,別讓林遇青懷得太艱辛就好。

茶幾上除了行業周刊外,還有幾本最新的時尚品牌雜志。

“你這怎麽還有這個?”林遇青問。

“怕你無聊,早上托人去買水果時順便帶來的。”梁樹生說,“秋季新款,等你生產完差不多就可以穿。”

林遇青笑了笑,她其實對穿著實在算不得講究,看款式和品質,不怎麽在意品牌,不過從前出席各類活動需要穿品牌禮服,她自身帶貨能力又太強,所以許多品牌都會主動給她送來衣飾。

她半躺在沙發,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筆直,交疊著,頭靠在沙發背,百無聊賴翻著雜志,模樣慵懶而愜意,陽光落在她那一頭海藻般的黑色長發。

不用說旁人,即便是梁樹生天天都能見到林遇青,也時常被她吸引著移不開眼。

緊急的工作都已經處理好,剩餘的這些那就下午再說。

梁樹生走到林遇青旁邊坐下,讓她靠到自己懷裏。

“有喜歡的嗎?”

“有幾件西服的顏色看起來很襯你。”

梁樹生笑:“怎麽還給我挑上了?”

自從結婚後,梁樹生的工資卡也一並上交,林遇青便獲得了家裏衣帽間的絕對處置權,她到底混跡娛樂圈多年,認識那麽多品牌設計師,成為各大品牌爭相熱捧的紅人,還是很有審美的,梁樹生衣櫃裏各色西服以及搭配的領帶一應俱全,足夠他出席任何主題的場合和活動。

“真的不累?”梁樹生再次確認。

林遇青笑他的小題大做:“真的真的不累,梁律。”

她舒舒服服窩在他懷裏,享受他給自己後腰按摩,很能緩解雙胎孕晚期的腰酸,她閉著眼,嗅著梁樹生身上清新的雪松氣味,幾乎就要昏昏欲睡,於是便也忽略了那雙逐漸下移的手。

直到翻山越嶺,觸及那一朵潮濕異常的棉。

梁樹生一頓,倏地輕笑出聲:“什麽時候這樣的?”

林遇青迷蒙睜眼,看到他指尖,倏地臉頰漲紅到脖子。

梁樹生偏頭親她,低聲又重覆了遍,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的?

林遇青急急忙忙去捂他的嘴,那片紅蔓延到眼眶,濕漉漉的,窘迫至極,幾乎是懇求他不要再說的意思。

可他偏偏壞得很,不只要問,還要問得更詳細。

“是剛才,還是吃飯前?”他聲音壓得很低,就貼在她耳邊,震得耳膜和胸腔都發麻。

林遇青覺得那討人厭的孕激素又開始作祟,她不自覺並住雙月退,卻不小心也一並束縛住梁樹生的手。

他笑得更深了,為挖掘出林遇青另一面高興又心動,低聲哄道:“告訴我,寶貝。”

林遇青才不會被他輕易哄騙了去,還被他那模樣氣得要炸毛:“梁樹生!”

“噓,大家都還在午睡。”

可偏偏他最知道怎麽治她。

林遇青一下子噤聲。

梁樹生一邊親她,一邊慢條斯理撩撥出棉花裏更多的露,含著笑意問:“幹嘛從來不告訴我,白白讓自己難受?”

林遇青覺得他實在太過分,直接擡手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摑在他側臉:“你這麽混蛋,我跟你說了你還不是取笑我!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

“這是孕晚期激素影響,也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她模樣委屈極了,將原因全部丟到孕激素上。

“這算什麽問題?人之常情,更何況,我喜歡你這樣子。”梁樹生還是抓到那話中的重點,“孕晚期經常這樣?”

林遇青被他弄得臉頰更紅撲撲,聽到被他攪動出的聲音,閉上眼沒臉看,含糊不清地答:“有時候……”

“以後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林遇青小聲哼:“說得好像告訴你你就能怎麽樣似的。”

說得好像他現在有這麽大膽子似的。

梁樹生指尖點點她臉頰,弄得濕漉漉,他挑眉輕慢反問:“你說我能不能怎麽樣?”

“……”

他起身半跪在地毯,一手抓住她腳踝,讓她踩住自己肩膀。

林遇青嚇一跳,急急喚道,阿生。

他不聽,也未答話,只是沈默拖著她身子往下一滑,而後他擡起下頜,咬住了那片濕噗噗的棉花。

方才還艷陽高照的天一下子下起暴雨。

盛夏的雷陣雨,來得猝不及防,又急又兇。

外頭眾人在暴雨聲中醒來,困倦不已繼續開始忙碌疲憊的下午,不過好在有嫂子買好的咖啡提神。

有人用吸管戳開咖啡,喝一口後問身旁的同事:“咱們嫂子還在嗎?”

“在吧,吃完飯還見梁律帶嫂子一塊兒去健身房呢,在跑步機上散散步。”

“明星就這點不好,都不能隨便上街逛逛。”

“咱們嫂子就算不是明星,出街可能也是回頭率拉滿的,說真的,比電視上還要漂亮,不誇張地講,白天看見嫂子的第一眼,我感覺我心跳都停了幾秒。”

“不知道嫂子還會不會出來,啊啊好想再看一眼,要是嫂子天天來我肯定加班都有動力!”

同事笑道:“現在估計在睡覺吧,我看我表姐懷孕天天嗜睡,白天梁律都把休息室也準備好了。”

……

林遇青很後悔方才沒聽梁樹生的話直接去睡覺。

指尖用力抓住皮質沙發,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不易忽略的劃痕,她脖頸向後仰,拉扯出極為優越的弧度,汗也順著線條滑下,白皙纖細,腳背完全繃緊,比跳芭蕾時繃得都要緊。

梁樹生的頭發也一並被扯得亂糟糟。

當雷陣雨結束,天際滾過幾聲悶雷後,烏雲便倏忽散開。

梁樹生起身,重新將林遇青抱進懷裏,安撫地輕拍她的背。

該感謝那間準備好的休息室可以通過他辦公室直接進入,梁樹生將她裙擺整理好,抱起林遇青走進休息室,將她放到床上,而後洗了條毛巾出來替她擦拭幹凈。

他將房間的燈光調到最暗,拉緊窗簾,俯身在她額頭蓋了個吻:“休息會兒。”

林遇青瞥見那隆起的帳篷,忍不住想這起起伏伏的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可也不敢再問出口,也沒力氣再問什麽,眼皮沈得幾乎睜不開,輕輕“嗯”了聲,很快就睡著。

梁樹生回辦公室將沙發處的狼藉收拾幹凈,茶幾方才都被她無意間用腳踢得歪七扭八,更不用說沾了水、指痕密布的皮質沙發。

讓他處理工作也總是容易心猿意馬,梁樹生想,得快點買張新沙發,至於這一張,就暫且先帶回家,放主臥倒也和裝修風格相匹配。

……

林遇青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再醒來時卻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她趿著拖鞋出去,一句“阿生”還未說出口,便察覺辦公室還有其他人。

林遇青擡眼,看到辦公室會客區坐著五個人,就在剛才那張沙發周圍。

“…………”

哪怕沙發上只有梁樹生一人坐著,其他幾人都拿了椅子進來坐在對面,正聽梁樹生交代案子的重點。

可這一幕的沖擊力還是讓林遇青剛睡醒的大腦一瞬間清醒,回想起中午的種種來。

她視線忍不住飛快地掃過茶幾和地毯,確保沒有任何遺漏未收拾幹凈的細節。

眾人看到她出來,齊刷刷笑著打招呼:“嫂子。”

林遇青心虛得很,反應也慢半拍,停了片刻才揚起笑:“你們繼續。”

梁樹生放下手裏的文件走上前,低聲詢問了幾句,有沒有餓?渴不渴?還累不累?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還是在眾目睽睽下,眾人可都目光灼灼看著他們的方向,林遇青推推他,搖了四回頭,小聲說:“你不用管我,快過去。”

“到我旁邊坐一會兒?”

林遇青連忙搖頭,拉到他辦公桌前的椅子:“我坐這裏就好。”

她才不要再和他一起坐在那張沙發上,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梁樹生知道她在想什麽,輕笑了聲,也隨她,給她倒了杯水便重新投入工作。

林遇青完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她托著腮正襟危坐,事後彌補好讓自己顯得嚴肅端莊些,一邊視線偷偷往沙發處瞟。

梁樹生收拾得很幹凈。

茶幾歸位,地毯也幹幹凈凈看不出曾經“倒翻”過什麽,至少皮質沙發上留下的不可消除的痕跡,梁樹生放了塊毯子上去,也不會被發現什麽。

林遇青心跳終於緩了緩,長舒一口氣,正準備收回視線時卻忽然和梁樹生的撞上。

他一臉明知故問的模樣,還沖她挑眉,實在壞極。

這場短會又持續了二十分鐘後便結束,眾人一走,梁樹生就過來摟她:“剛才家裏阿姨給我打電話問晚飯想吃什麽?”

林遇青覺得他一靠近自己就無端腿軟,推了推他,沒推開,也就隨他了:“都可以,清淡些就好。”

他嗯一聲,起身準備給阿姨回電話,一邊將水杯又往她挪了挪:“多喝點。”

她這趟來律所,似乎除了吃喝就是睡覺,林遇青難免有些洩氣,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不想喝。”

“不渴?”

“不渴。”

“失了這麽多水還不渴?”

“啊?”

林遇青一開始沒聽懂,擡頭對上他視線時才忽然回味過來,憤憤朝他打一記,“你好煩。”

梁樹生輕笑出聲:“明天還來不來了?”

林遇青一個人在家實在待得悶:“你正經點就來。”

“寶貝。”他低頭吻住她,低聲,“我這叫有求必應,不算不正經。”

-

不過直到生產那日,林遇青也沒在律所待太久。

前一個月她斷斷續續間隔著去,有時去律所,有時在家偷懶,有時約著虞葵一塊兒,她和陳景白婚後依舊和婚前一樣鬥嘴,不過看狀態倒很不錯,陳景白將虞葵也照顧得很好。

後面一個半月,梁樹生便將辦公地點挪到家中,每天都陪著她,自然也緩解了林遇青那孕晚期無法言說的身體異樣。

不過再往後,他就不敢了,林遇青也不敢。

兩個寶寶到最後一段時間長得飛快,胎動得也格外明顯,大概是活潑好動的性子,經常大晚上不睡覺,在肚子裏“蹦迪”,鬧得林遇青也睡不好覺。

但這對梁樹生而言卻完全是另一面,林遇青這雙胞胎懷得實在太順暢,產檢一路綠燈,連孕吐都沒有過,發現懷孕的那次暈倒讓他焦慮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後期終於緩解,看到林遇青連著兩天都睡不好便又二次焦慮了。

有時小寶寶鬧出太大動靜,還會讓林遇青疼上一會兒。

梁樹生緊緊攢起眉,手掌輕輕覆到隆起的肚子上,還一本正經地對著肚子說:“小樹,你再這麽不乖鬧媽媽,出來可是要挨揍的。”

林遇青笑起來:“你怎麽知道是小樹不是green。”

整個孕期都沒想到合適的名字,林遇青便也用粉絲們取的名字指代這兩個寶寶。

“應該是像我一些的才會這麽不乖。”

“說不定是兩個都像你?也可能它們倆一起在我肚子裏跳舞呢。”

“那等它們出來了我挨個兒收拾。”

“什麽呀。”林遇青笑得靠倒在床上,眼淚都笑出來,輕輕捧著肚子,溫柔註視著,“可能是,它們也迫不及待想要和我們見面了吧。”

不過漸漸地林遇青便也找到規律,每回寶寶們“蹦迪”,只要梁樹生手覆到肚子上就會瞬間消停下來,不知是不是真聽信了那句“挨個兒收拾”。

最後半個月,梁樹生完全從律所請了假,準備待產包、再三聯系確認產科醫生,了解各種產程中可能會遇到的風險。

越是了解,他就越是擔心睡不著覺,生怕產程中會出什麽意外。

只是這些擔憂說出來太不吉利,也怕影響林遇青的心態,於是只好獨自一人默默失眠。

直到某天晚上,林遇青突然疼醒。

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星期,原本打算過兩天就進醫院住院待產,沒想到突然提前。

梁樹生一聽見她說“疼”就心跳猝然加速,強行逼自己鎮定下來,以最快速度聯系司機、聯系醫生、準備住院需要的所有衣服和物品,而後抱起林遇青下樓。

深夜寂寂,什麽聲音都沒有。

司機已經將車泊在門口等候,這些日子梁樹生千叮嚀萬囑咐睡覺也不能將手機靜音,還給他添了一筆加班費。

等到車上,林遇青忽然發現自己破水,那一瞬間來得太快,睡褲一秒濕透,真皮座椅上也淌滿。

到這一刻,林遇青才真的有些慌了。

梁樹生將她放倒,將抱枕枕在她腰間,腦袋靠在自己腿上。

他撥開林遇青額角汗濕的頭發,低頭親了親她眼角:“別怕,寶貝,馬上就到醫院了。”

可其實他也怕極,心臟在胸腔跳得像打雷,咚咚咚個沒完,手也在抖,只有用力攥緊拳頭才能平覆些,看到林遇青因為疼額頭泌出的汗,他眼角瞬間就紅了,低頭埋在她頸窩,更用力地抱住她。

現在似乎說什麽都徒勞無功,他只能這樣抱著林遇青,在她耳邊低聲不斷說著“辛苦了”。

推車已經等在VIP電梯口。

梁樹生將林遇青抱到床上,醫生護士們便小跑著將她帶入檢查室,確認宮頸成熟、宮縮規律,兩個寶寶的胎位也正,林遇青自身順產條件好,加之孕期體重控制也嚴格,孩子體重不重,醫生一開始就建議試試順產。

於是很快便準備送入產房,進產房前,林遇青輕輕拽了拽梁樹生的手。

男人立馬半跪下來,將耳朵附上前:“你說,青,你要說什麽?”

他嗓音都在顫。

“你別哭,阿生。”林遇青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淚,“領證哭、結婚哭、你要兩個baby第一次見爸爸也是爸爸在哭麽。”

他低下頭,手背用力抹了下眼眶:“別怕,寶貝。”

“你也別怕。”林遇青忍著痛,朝他露出笑,“我進去以後,你就想一想,它們都要叫什麽名字吧,別哭了。”

產房門關上,梁樹生獨自坐在外面的椅子。

VIP室外的走廊空無一人。

林遇青讓他想一想孩子叫什麽名字無非是給他找些事情做,不要胡思亂想,可他現在哪裏能靜下心來去想那些。

梁樹生坐在椅子上,躬著身,低著頭,手指都插進發絲中。

過了許久,他才想起打電話給老爺子和陳景白。

直到林遇青臨近預產期,隨時都有可能生產,他們睡覺手機也都沒有開勿擾,幾乎剛撥通就接起。

這個時候,這個點打來的電話,只有可能是林遇青的事。

陳景白二話不說就趕來。

老爺子囑咐了一通,訂了明早最早一班飛機過來。

虞葵也跟著來了,她也已經有七個多月的身孕,陳景白拗不過她,只好一起來,挺著大肚子快步過來:“怎麽樣了?”

梁樹生擡頭,眼眶通紅一片,嗓音也啞“還沒出來。”

這些日子他因為焦慮已經好幾天沒睡好,眼底布著血絲,憔悴不已。

“進去多久了?”

梁樹生看眼手表:“一個多小時。”

虞葵也慌,點點頭,也坐不住,便托著腰在產房前來來回回走,陳景白好不容易才勸動她坐下休息會兒。

剛坐下,醫生就推門出來。

三人同時迎上前,同時問,怎麽樣了?

通常來說,雙胞胎順產沒有那麽快的,於是在這一刻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直到看到醫生笑起來,說出那句“恭喜”,從終於放下心,心情像坐山車。

“恭喜,湊了個‘好’字,兒女雙全。”醫生笑著說,“媽媽很勇敢也很厲害,超快雙胎順產,狀態不錯,馬上就出來了。”

梁樹生在聽完最後一個字全身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懈下來,他幾乎是要跌坐下來,堪堪穩住步子,蹲下來,雙手緊緊蓋在臉,眼淚順著指縫滴落在產房門口的地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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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評論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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