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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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男人像拎小雞一樣將自己的行李箱一拉,右腳一拐,穩在自己身後,一副“你不給個交代就不會還給你”的無賴模樣看著自己。

低氣壓一路的阮軟十分火大,抱著手斜了點肩膀看著陸深谙冷冷道:“你想怎樣”

陸深谙猶如被激怒的獅子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面前一副防備小獸模樣的阮軟,雙手一撐車尾將阮軟困在懷中,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直到自己的唇貼到溫軟的濡濕的唇瓣,才覺得自己那顆煎熬了一路的心,從嗓子口沈了下去。

懷裏小小的人皺著眉,杏仁眼帶著點水光在掙紮,小手臂推著自己的身子,試圖用手肘抵住自己的胸口好拉開距離。

接吻分心?呵。

陸深谙熟練地撬開她唇瓣,有些惡劣地咬了咬她的唇瓣,將自己的舌頭送進她的檀香小口中,舌追逐著她的,描繪著她舌的形狀,一股濃郁的甜牛奶味讓陸深谙覺得有些癡迷。

懷裏掙紮的女孩子不動了,臉色通紅似乎有點接不上氣,胸口微微起伏著,手有氣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不是抵抗,更像是怕自己跌倒一般。

陸深谙這才滿意地結束了這個吻,阮軟靠著車大口大口踹氣,一雙眸子紅得像小兔子死死盯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深谙很是紳士將身後的箱子推到阮軟面前,神清氣爽道:“車費。”

然後不管拿著箱子恨恨看著自己的女孩,開著車瀟灑地揚長而去。

阮軟看著某人占了便宜就跑的流氓行徑咬碎了一口銀牙,陸深谙,再見,再也不見!

剛買完菜回來的秦絮拍著胸口將家門一關,靠著門安撫自己的小心靈。阮魯元從房裏探頭:“怎麽了?”

秦絮將菜籃子一扔,興致勃勃和他分享自己看到八卦:“我剛在小區門口看到有人在和我家閨女激吻。”

阮魯元一臉不信的推了一下眼鏡,繼續看自己報紙:“老眼昏花,是病得治。”縮回書房。

秦絮覺得自己老公說得甚有道理,且不說自己閨女現在應該在美國,她除了高中和一個挺不錯的男生傳出來過緋聞,這些年清心寡欲得秦絮都快懷疑自己女兒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了。

一臉沒戲可看的表情撿起菜籃子準備去廚房做飯,大門外忽然傳來“咚咚”聲。

順手開了門就看到自家閨女一臉“生人勿進”的表情拉著箱子立在外面。秦絮驚訝忍不住弱弱問了句:“你怎麽回來了?”

阮軟一邊脫鞋子一邊答:“改了機票。”將鞋子往櫃子裏一塞嘟囔:“早知道就不改了。”

秦絮正想問問自家女兒是不是和人在小區門口公然接吻,就看到阮軟憤憤地用手背搓了搓自己已經通紅的唇瓣,往浴室方向走去。

阮魯元又從書房探出頭,見著自己妻子一臉眉飛色舞興奮給他打小報告:“真親了!”

為了慶祝阮軟回國,秦絮晚上做了一大桌好菜,一家人圍著桌子熱熱鬧鬧氣氛十分好。

秦絮在桌子底下踹了阮魯元一腳,使了一個眼色,阮魯元會意給飯桌上埋頭苦吃的阮軟夾了一個雞腿像是無意間問道:“咳咳,你在國外交了男朋友?”

阮軟叼著雞腿看著神色不自然的爹媽,心中一片淒涼。

正常邏輯來說女兒回國不應該是熱淚盈眶十分挽留嗎?他們這一臉恨嫁是什麽意思?之前自己在視頻中看到的盼著自己回來的爹媽莫不是假的?

吐出雞腿骨頭,阮軟將筷子伸向了盤子中最後一個雞腿一臉淡漠 :“沒有”

秦絮覺得自家女兒應該是不好意思,年輕人嘛都羞澀她懂的。看著快三年沒見的女兒終於母愛泛濫不停給阮軟夾菜。

吃過飯,阮軟給編輯發了一個報平安的短信,就開始碼更新,每每打出陸深谙其中一個字,她都得極力按住自己想把陸深谙覆活再寫死一次的沖動。

千辛萬苦碼完字,看了看婳婳的短信,提醒她三天之後和投資方談授權翻拍細節上的事。

點開企鵝管理群消息,才發現今天有小天使加自己的讀者群,一時間有了一種萬千寵愛在一身的感覺,樂顛顛的點了同意,並在群裏發消息。

【歡迎小天使來到軟軟家~】

【請將馬甲改成網站讀者馬甲名,方便萌萌噠的作者以後好提前看到小天使的留言。】

半天沒人理她,所以什麽喊著的“大大我是你鐵桿粉絲的小天使”都是假的吧,阮軟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扔了手機躺在床上發呆。

腦子中又閃現出陸深谙今天的那個莫名其妙的吻,那種纏綿的感覺似乎還在自己唇瓣上流連。

她自從高二就知道他不是看起來那樣溫文爾雅,卻沒見過他這麽強烈放縱的樣子。

阮軟將腦子埋在枕頭裏當鴕鳥,手機振動起來,她一把撈過手機看見讀者群裏突然一下炸開鍋了。

【你不是那個給大大刷十個大禮花的“此道”嗎?】

【媽媽,我看見了土豪~~~】

【據我推測,你是不是試圖用砸錢這種方式吸引大大註意,大大她就不是這樣的人!】

阮軟心虛地吞了吞口水,小天使啊她就是那樣的人!

群裏在阮軟的節操和金錢之間展開了一輪口水戰。

然而討論的正主“此道”全然不受影響給阮軟彈了小窗口,語氣依舊那麽霸道總裁。

【給陸深谙加戲】

【一章十個大禮花,不如我直接打你卡上吧,聽說網站上要扣一半。】

這種要被讀者包養即視感是怎麽回事?阮軟有了一種莫名的驕傲。

不過,她現在也是書要翻拍的人了,更何況那是給陸深谙加戲,所以阮軟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

【請尊重作者的寫作自由】

回覆完畢後,阮軟感覺自己興奮得簡直可以再翻三個跟鬥。準備爬起來再加更一章,手無意識摸到自己的唇。

陸深谙,三個字偷偷爬上心頭。

阮軟麻利地起來關燈,四仰八叉地躺床上。

加更?不存在的,善變才是真女人。

閉上眼,睡覺。

事實是第二天阮軟頂著一個黑眼圈起來的,昨天那個掛著陸深谙名字的小人在她腦子裏跑來跑去跑了一夜。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盤算著吃了早飯,就去醫院探望奶奶。

但是從出門前,秦絮和阮魯元的臉色就很奇怪,各種假意推脫和阻攔。直到阮軟拿出殺手鐧,以再回美國為理由,阮魯元才不情不願地帶著她往小區外面走。

左拐兩圈,右拐兩圈阮軟被面前的場景震驚得幾乎要熱鬧盈眶。

四周擺著幾個耀武揚威的大音箱正放著火遍大江南北的《自由自在》,三十多個大媽婆婆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正跟隨音樂十分有節奏地擺動自己的手腳,整個廣場舞呈現出和諧統一的良好狀態。

而她的奶奶,剛剛完成了一個難度不低的側身轉姿勢,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隊伍前面領舞。

她忍不住回頭看著準備開始逃跑的阮魯元冷笑:“這就是住院生命垂危?比我跳得還高三尺呢?阮同志,你這演技不給你頒一個小金人那都是對你的汙蔑。”

說完咬牙轉身,阮魯元在後面喊了一嗓子:“你幹嘛去?”

阮軟擺擺手頭也不回:“出國。”

回家收拾了些東西,阮軟準備去機場接來福。之前因為飛機的班次不一樣,來福托運今天才到。

雖說那個小王,八,蛋之前聽到陸深谙的名字就搖頭晃腦叛變敵國。但是幾天不見她還真是想它了。

拿著些東西還沒打開家門,阮魯元不知從哪竄出來,一把抱住她大腿帶著秦絮哭哭啼啼:“我狠心的女兒啊,你就這麽要拋棄你的親爹媽又要出國了啊。”

“我命苦啊我,我一手養大的白眼狼啊我”

阮軟眼角一抽,手腳並用地將自己的爹娘往外面扒拉,生出濃重的無力感:“爸媽,你們幹嘛啊,我不走,我去接來福。”

“接什麽來福啊……”秦絮一邊假哭一邊抽空啃了口黃瓜。

屋子裏正亂成一團麻,外面傳來喊聲:“阮軟在家嗎?你的快遞。”

啥?快遞,她才剛回國也沒在某寶上買東西哪裏來的快遞。

阮魯元一手拽著阮軟的東西,開了門。外面快遞小哥被一家子奇葩造型怔了兩秒之後面無表情將快遞單遞過來。

阮軟幹笑著接過快遞簽了,拆開發現是原來出國前H大的信件。她疑惑轉頭問了一句阮魯元:“爸,我出國之後手續你幫我辦好了嗎?”

阮魯元一臉仿佛被掏空的表情坐在地上想了想:“辦了,怎麽了?”

阮軟打開信封,快速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然後呆在了原地。

信件上明明白白就一個意思,阮軟同學,你之前在H大掛的那門高數課,到底什麽時候來畢業清考?

阮軟仰天長嘆流下眼淚,所以她剛回國就要去考高數?What請問,她可以選擇抱著來福狗帶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補考高數的問題,好吃深有體會啊,痛苦二字。

阮軟同學有話說:所以請問我為什麽要回來?

為了跳廣場舞的奶奶,還是欺騙我的爸媽?

陸深谙冷笑:“為了讓我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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