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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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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

別說是向葵了,孟音都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下意識的就跟著向葵的介紹走了。

堅果還在等他的答案,見他一副迷茫的樣子又縮了回去,拿出自己的電子琴站到一邊。

等安排好了舞臺站位後,向葵滿意的點點頭。

她轉過身來拿出自己的電子琴:“這樣,我這次選的歌一共有五首,你們投票選。”

“一共五個人,為了排除一人一首的情況,所以我現在刪掉一首。”

向葵拿出自己的手機,戳了幾下後,播放第一首。

是一首中文歌。

除了那些有強制主題的比賽,其它的文藝晚會都是很嚴格的。

要麽有一定技術,要麽就讓人聽起來就會覺得高級。

第一首是一首聽上去很柔情的歌,高//潮片段很有感情,但唱不好容易變成車禍現場。

沒有人選。

第二首是聽上去就很燃的古風歌,字字有力,比較容易點燃全場。

張野選了。

第三四首也都是挺燃的歌。

向葵和堅果都選了第四首。

還有兩個人沒有選。

黎亡星坐在椅子上,思考了會後說:“我還是覺得第一首歌好。”

“純音樂要炸,但有歌詞並且需要唱出來的話,那老師應該會認真去聽。”

“而且這首歌全程都在柔情、發洩感情之間來回切換,挺考驗主唱的肺的。”

他轉了轉手裏的本子:“而且它前奏間奏都帶有古箏和笛子的和音,適合炫技。”

向葵思考了一下,覺得也是。

所以她又轉頭看向孟音:“你能唱嗎?”

孟音還在拿耳機聽著音樂,聞言摘下耳機,道:

“能,一個月的時間,我以前天天練,現在撿起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歌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練習的問題了。

孟音也練嗓子,其它人就站在一邊照譜子練伴奏。

席聽聽著他輕聲的哼著歌,盯著外面窗戶看。

練到七點的時候,向葵就宣布各回各家。

回網吧的途中又下了會雨,席聽兩手插著兜,堅決不拿出自己的傘擋雨。

孟音淋習慣了,現在也沒有打傘。

所幸現在的雨並不是很大,兩個人回到網吧的時候,肩膀都沒濕。

明天是周末,孟音替班後就編了一晚上的伴奏。

今天聽的這首歌也給了他一點靈感。

要想持續的賺錢,一周一首歌是必定的。

更別說他現在根本就不火,想要一個月一首,至少得以後火了再保障質量。

白天到來,司馬缸跟孟音換了班。

他坐在前臺裏面,揮了揮手裏的紙巾:“再見,晚上七點準時換班哦。”

孟音扯了扯嘴角。

就算不說他也記得。

他今天有事,壓根就沒空去提前跟司馬缸換班。

唐芩要去查視力。

他自然就被拉著去了醫院查。

跟著唐芩走上二樓時,孟音握著手機問:“就不能湊合湊合去眼鏡店檢查嗎?”

唐芩搖頭:“不,醫院更加嚴謹。”

“……”

“哦。”

五官科在比較裏面的地方,中途還會路過婦科檢查附近。

唐芩去檢查,孟音就拿著單子下樓去繳費。

但走到一半,他腳步停住了。

他疑惑的看著走廊上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

特別是女方還長著一張與司馬缸女朋友毫無差別的臉。

兩個人爭執的聲音很大,所以即使孟音站在比較遠的地方,也能聽到一二。

“你說好會負責的!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為什麽不負責?!”

“你、你不是有男朋友嗎?讓你那個傻逼男朋友幫你不就行了嗎?”

“我家沒錢!養不起!”

“……”

孟音看著兩人一來一回的爭吵著,直至護士過來訓斥。

男方明顯不想被糾纏到這件事裏,快步離開了。

李薇瀾站在原地哭了一會,之後就站了起來踢了下旁邊的凳子。

而她一轉眼,恰恰好看見了孟音。

她身形都頓了下。

隨後,她踩著一雙小白鞋走過來:“你、你是司馬缸朋友吧?”

孟音垂眸看著她,微微點頭。

李薇瀾頓時哭的更兇了:“求求你不要告訴司馬缸,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就不會再給我付學費了。”

“我只是,我只是一時沒認清楚人,以後我會專心於司馬缸的。”

她擡頭:“求你。”

孟音沒做回覆,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良久,他才說:“我沒法做到看著朋友被騙錢。”

李薇瀾頓時把手裏的單子一扔:“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賤?!”

“如果我是男的,你是不是會覺得我可憐……”

孟音搖頭:“不,男的也賤。”

“……”

李薇瀾噎了一下。

但很快,她再次擡起頭:“如果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麽做!”

孟音沒什麽反應:“那我也賤。”

李薇瀾:“……”

孟音並不想跟她過多交談。

但離開之前,他還是停了腳步。

“如果我是你,那我壓根不會去看別的男人。”

“如果有人幫我付學費,什麽都慣著我,什麽都把我放在第一位,那我大概會覺得,這人是想騙我腰子。”

李薇瀾:“…………”

孟音把手放進了外套口袋裏面。

醫院裏開著空調,溫度微冷,他的手都被凍的冰涼。

“如果一個人真的愛我,那麽我覺得,他跟我的付出都是有來有回的。”

說完,孟音就坐電梯下了樓。

回去後,孟音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司馬缸。

司馬缸聽完,坐在前臺裏久久無言。

他說:“知道了。”

孟音本就是想著都是朋友,能止損就止損。

既然現在司馬缸看上去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他也不做多打擾了。

席聽還坐在三號機那裏打游戲。

孟音寫完了作業,覺得無聊就去了席聽那邊看他打游戲。

過了會司馬缸也坐過來了。

他看著席聽動作飛快的手指,感嘆:“席哥一看就是未來會有出息的人。”

席聽按鍵盤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

司馬缸繼續說:“那我也決定了。”

“我不工作了。”

“這些年存的錢也夠我上學了。”

“我學歷學校還給我保存著,我覺得……我應該還能上學。”

“但因為我沒有上過一天的學,我得留級。”

司馬缸撐著臉,拍了拍孟音肩膀:“音兒啊,你說說,我這樣做對嗎?”

孟音:“……對吧。”

等周一回去學校,班裏就又多出來了把椅子。

孟音來到學校的時候,司馬缸還在和後排的人打撲克牌。

席聽隨手把斜挎包往椅背上一掛:“挺有興致啊。”

司馬缸回手比了個大拇指。

經過一個周末,方文司估計是已經傳了他初中那件事的謠言了。

孟音走在走廊上時,隱隱約約會有人去看他。

但嘴裏說的不是關於他的事,而是關於他被主任叫去問話的事:

“方文司真是一班班主任兒子啊?”

“隨隨便便就是個處分……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這件事了。”

等去到了主任辦公室,主任敲敲桌子。

“聽說你最近……在欺淩方文司同學。”

她皺著眉,一副嚴厲的樣,仿佛真的很在意這件事:“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發生,你就給我停學一周回家反省。”

“我們學校從來都是杜絕霸淩行為的。”

孟音捧著準備送去給班主任的作業,看著主任的眼睛。

主任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怵:“還瞪師長?你是非得今天拿個處分才算是高興是嗎?”

主任對待刺頭從來都是這種態度。

“這樣,這次就吃個處分算,下次再撞見,就真的給你停學處理。”

孟音點了下頭,轉身走出門口,順帶大力的反腳踹上門。

主任氣的跳腳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孟音你這是不敬師長!”

孟音嗤了一聲。

這個月有一次月考,就在九月中旬。

考試成績出來,孟音的分數完美融入了整個C3班。

全是十五的分數。

巧合的讓人覺得,他就是故意控分的。

這天班主任正在痛苦的訓話:“現在你們已經是高二了!怎麽還能夠這麽不努力!”

“老師也不在意你們的成績!可誰又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麽考出來的一班裏三個人總分零分?”

席聽捏著筆在書上畫了個老虎頭,轉頭看見孟音已經撐著臉睡著了:“……”

他用手肘戳了戳孟音:“怎麽回事?”

孟音睜開眼。

他盯著自己桌上的書清醒了下。

才道:“沒什麽,想引起校長的註意力。”

之前孟音的成績平均都在年級第一的位置。

校長萬分驚喜自己這學校有這麽個人才。

競賽時也是個除了關系戶外的實力戶,更別說高考考上名校的概率了。

所以校長不止一次親自給孟音頒過獎狀。

孟音高一參加過次英語競賽,得了個亞軍。

雖說比起冠軍是差了這麽些,但整個學校裏就只有孟音獲獎。

所以現在他分數忽然跌到了年級倒數第九,正校長不說,副校肯定會去關註。

果不其然,放學時,副校就找上了孟音。

副校很閑,平時就喜歡到處亂逛。

但起碼是有實權的。

他讓孟音坐到了自己桌對面,輕聲問:“孟同學最近的分數……跌的有點不正常啊。”

孟音坐在椅子上,兩手交握,垂眸道:“有人欺淩我。”

“我不敢出風頭,怕被他針對。”

副校頓時一驚,往前湊了點:“哪個學生?豈有此理,我們學校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絕對不允許出現校園霸淩的情況,居然還有人頂風作案?”

孟音又低了點頭:“方文司同學。”

“他初中傳我謠言,慫恿同學孤立我,這次他說要我停學。”

副校更怒了:“還有主任跟他一起來對你施壓?”

孟音瑟縮了下:“我不敢說,怕被停學。”

副校嘆了口氣,他敲敲桌子:“這件事我來處理,孟同學,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受影響……”

副校絮絮叨叨的說了許久,才讓孟音離開辦公室。

從辦公室裏出來,席聽還等在外面。

一見他出來,就勾上了他脖子:“怎麽樣?”

孟音把情況一一跟他說了。

他笑了聲,感嘆:“你們好學生解決方法就是簡便。”

孟音沒說話。

確實。

如果他高一沒參加英語競賽,學習不好不差,沒讓副校看重自己,那麽這件事根本就不好解決。

“向教育局舉報是個好方法。”

“但有一部分的學校啊,他會攔下你的舉報信,你的舉報電話,問你的名字,然後莫名其妙給你個處分。”

“學校最怕的就是名聲損壞了。”

席聽捏了捏孟音耳朵:“如果是我遇到了這種事,要怎麽辦才好呢?學霸。”

孟音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串號碼。

“找我要教育局局長私人電話。”

席聽:“……”

孟音指了指教學樓那邊:“還有找班裏同學幫忙,只要這件事你是冤枉的,你就去找同學賣慘。”

“一個班的人在網上隨便發幾百條你的事,學校就肯管了。”

他認真說:“但你要人緣好。”

席聽笑了。

他往孟音那邊靠近了點:“我人緣當然好了,混混一枝花,整個學校的爛仔都能是我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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