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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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災計劃
兩人抱著柴火的手都弓著，看著快要漏出來的一點，感覺像是要抱不住了，上面一點的遮住了萬許國的下巴。
“你們從哪些找到的這麽多的柴火？”蔣蔓生看著他們疑惑的問道。
鄭序意放下手中的柴火到地上，皺著眉頭甩了甩手，喘著氣回答道：“就在小屋前面一條短橋過去，萬叔帶我去的。”
蔣蔓生了然，就是之前每次找柴火燒飯的地方，但是那裏他也不是沒有去過，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多柴了？
萬許國跟在鄭序意身後，將手中的柴火堆放在鄭序意剛才放的地方，隨後他直起腰，“我們不僅在那攤地上找了，還上了上面一點。”
“上面？”蔣蔓生立馬聯想到了之前看見過的，但是卻沒有進去探索過的地方。
“對。”萬許國應道，“但是我們沒有完全上去，只是在上面一點的小坡上查看了一下，還是謹慎點好。”
蔣蔓生連連點頭示意，隨後抱著一捆柴火，對身後的謝竇章說道：“幫忙把剩下的和我一起搬起來。”
“沒問題。”謝竇章爽快的應答道，然後伴隨著蔣蔓生的行動，緊跟在他身後。
蔣蔓生一直直走到墻邊才停下，隨後將手中的柴火全部都放置在邊上，緊挨著墻壁。
“你放在我的旁邊，堆在一起。”蔣蔓生起身轉頭看向身後等待指示一樣的謝竇章。
“行。”謝竇章應了一聲後彎腰蹲下，“嘩啦”一聲，所有的柴火都在他的動作下滑下去，挨著蔣蔓生才放下的，只有幾根滾落到了地面上。
謝竇章撿起幾根滾出來的，再將他們都放回去，蔣蔓生站在一大堆柴火面前，從其中的樹枝上拔下幾根細小柔軟的枝條，將它們揉成團，再一手拿住他們，一手拿著打火機開始點火。
“快快快。搭一個小房子出來。”蔣蔓生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嗯？”文適在旁邊疑惑的發出聲音，萬許國的動作最是迅速，立即用幾根木棍搭了一個為火遮風的場所。
蔣蔓生手心中的枝條已經開始冒火星子了，他小心翼翼的將它們轉移到剛剛搭建好的遮風所裏，看著它掉進去時還湊近吹了吹，想要讓火星更大些，但是在這團枝條掉進去的瞬間，火花也湮滅了。
他再次使用打火機，讓枝條重新燃起，在他擡頭的瞬間看見一只手臂在自己跟前，手上攥著一把細小的枝條。
蔣蔓生接過枝條，輕柔的將它與正在冒火星的那團交疊，然後再拿打火機向他們進攻，一瞬間，蔣蔓生的眼中就映出了橙黃的火光。
“接下來再多放一點容易燒的東西，將火變大就行了，然後再呼喊了村民們之後，我們就躲藏回小屋中，我們這次的目的是探勘村民們在夜晚是否會出來行動。”蔣蔓生半蹲在地上，擡頭看著圍繞在身邊的同伴們，神態認真的對他們說道。
頭上幾人點了點頭，蔣蔓生和萬許國繼續將火燒的更大，隨著一縷縷青煙的溢出，每個人離這團火都有了一個距離，溫暖的火光傳染到了每一個人，感覺異常寒冷的夜晚也充滿溫度。
“接下來的事就只需要仨個人就行了，咱們看看誰想主動的。”蔣蔓生和大家站在火堆前圍成一個半圓，看著他們商量道。
在場外除了岑常安其餘人全部都舉了手，而其中鄭序意是第一個。
“雖然我很害怕，但是感覺還挺刺激的，我想去。”舉著手的文適對著蔣蔓生笑道。
“那就這樣，我和鄭序意還有文適一起去喊，謝竇章你們就先回去等著看情況。”蔣蔓生環視一圈大家忽隱忽暗的臉龐，對著他們建議的說道。
“我沒問題。”鄭序意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可以可以。”文適的口氣中已經帶著迫不及待，蔣蔓生仿佛感覺到她雙眼都冒著星的看著他。
分配好任務，往火堆裏又扔了幾根柴火後，蔣蔓生帶著大家摸到祠堂門口，在手上放上的一刻，他微微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等會出去就大喊著火了，祠堂著火了，如果有人出來了，咱們就立即回到小屋中，如果沒有人出來，咱們就再多喊幾遍。”
文適聽完他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蔣蔓生拉開了門閥，深吸一口氣，在跑出祠堂的瞬間，也扯著嗓子大喊道：“著火啦——祠堂著火了——快來救火——”
隨著他的洶湧而出，文適也扯著尖銳的嗓子大喊：“著火啦——救火啊鄉親們——”
“救火啊——救火啊——快點拿水來啊——”緊接著的是文適，她也一改以往冷淡的外表，跟著他們不顧形象的大喊起來。其中幾次聲音都快要喊劈叉了。
蔣蔓生直跟著面前的一條路出去，路過了回到小屋的小路，謝竇章等人倒是貓在他身後，走向了那條小坡小路回到小屋中，然後緊閉房門。
他們從祠堂出發一路喊到最前面的一個小陡坡上，一眼望去，看著他們三個人就像是小豆人。
但是盡管這樣，村中還是如死寂一般，沒有人蘇醒，甚至連個動物也沒有，山蜘蛛也沒有出現。
“看來這個村子的村民在晚上真的有點問題。”文適氣喘籲籲的彎著腰，撐著膝蓋說道。
“可能真的像你猜測一樣。”蔣蔓生也喘著氣，半蹲在地上，邊跑邊喊已經耗盡了他一大半的力氣。
“要不咱們進人家家裏喊喊？”鄭序意直站著，說話的語氣也有點紊亂，但是相比其他兩人要穩定些。
“喊喊？”聽到這句話，文適狐疑的擡起頭看向身側站著的鄭序意：“你是憨憨嗎？如果真的把他們喊醒了怎麽辦。”
蔣蔓生直起身子，調整了一下呼吸，感覺心跳已經穩定，喘氣也差不多平穩的時候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
文適低頭喘氣，沒有再看他們，只是低頭說了句：“六。”
“怎麽說，你先上？”蔣蔓生看向身邊的鄭序意，向他揚頭示意。
鄭序意接受到，回應都給在了行動上，她繞過蔣蔓生，徑直走上了對面的一戶人家。
如同意想中的一樣，即使在睡著的村民身邊亂叫，都沒能吵醒他們，甚至能在他們身邊擺龍門陣，且蔣蔓生發現在每個村民都醒不來的情況下，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的睡姿。
就像萬許國說的一樣，每個人都幾乎保持著相同的睡姿——身型極其板正的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肚臍上方，緊閉雙目。
“在我們老家，只有死人才會這樣。”文適看了一眼後不敢再看，她對著蔣蔓生怯生生的說道。
鄭序意走進了眼前躺在床上的人，緩緩蹲下，然後靠近，在不斷的動作下，她的臉幾乎快要挨到了床上的人。
“你幹嘛？”文適走上前，一把拉住快要貼上的鄭序意，壓著聲音驚訝的問道。
鄭序意擡頭，毫無波瀾的黑眸看著文適，應道：“我在觀察。”
“啊？”文適疑惑的發出聲，隨後放開了鄭序意的胳膊，“他們面色都不太好，感覺有些發烏。”
“我看看。”蔣蔓生聽見她說的話，便走過來瞧瞧，鄭序意也讓開了位置。
看了幾下，蔣蔓生嘴巴開始輕微蠕動，喃喃道：“還真是。”
“根據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的定律，咱們現在對村子中的村民在夜晚的狀況還是往最壞的方向打算，那就是他們已經死了。”再環視一圈床上人的臉後，蔣蔓生起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他帶著兩人走出別人的房間門，“咱們現在就回去報告情況吧。”，走下那戶人家的院壩時，他說道。
隨後蔣蔓生望向天際邊，純黑的眼眸中帶著深意，他說道：“天快亮了。”
聽著他的話，其餘兩人也擡頭看向他望去的方向，才發現黑夜快要褪去。
“走吧。”鄭序意從蔣蔓生的身旁走過，輕輕的說道。
“嗯。”他應了一聲，跟在她的身後，其次文適也跟上。
回去的速度沒有來時的快，三個人走在看起來悠長的一條小石頭路上，寂靜無聲的村落反而讓三人的行動加快了。
敲門聲響起，圍坐在桌子前的謝竇章起身，他走到門口前，回應的敲了四下。
對面又傳來三長三短的聲音，謝竇章打開了一條門縫，看見了來人是誰。
“怎麽樣？”迎著他們進來，謝竇章邊走邊問道。
“我們試探過了，整個村子都沒有反應，咱們還是往最壞的方向想，那就是他們都已經死了之類的。”蔣蔓生坐在一張空凳子上，當坐下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困意的來襲。
打了一個哈欠，他撐著腦袋看向謝竇章：“剛才我們看見外面的天色快要亮了，那些蜘蛛應該也不會出現了，咱們要不睡一會兒？”
謝竇章無奈的探手聳肩：“行吧，這個充滿刺激的夜晚確實挺費精神的，大家睡會兒吧。”
岑常安最先起身走向大床臥室，其次是蔣蔓生，他撐著桌子起來，又打了一個哈欠，剛想擡手揉揉眼睛，一動作，手臂上卻傳來一陣劇痛。
“嘶——”他急忙放下手，皺巴著臉看向痛楚來源，是與山蜘蛛在鬥爭時被咬出的傷。
丹紅的血肉暴露在外，剛才因為全心投入“火災計劃”中，再加上困意裊裊。對肩膀上的傷也沒有在意。
“現在知道疼了”謝竇章走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塊綢緞白布，大部分都濕潤泛黃。
他輕手輕腳的將這塊沾滿了藥酒的布放置在蔣蔓生受傷的胳膊上，卻還是引起了他的強烈反應。
“痛啊——”他仰頭大喊道，感覺眼前的視線都再次模糊了起來。
“別動，再動我使勁了，使勁兒了你就老實了。”謝竇章笑著警告道，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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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抱著柴火的手都弓著，看著快要漏出來的一點，感覺像是要抱不住了，上面一點的遮住了萬許國的下巴。
“你們從哪些找到的這麽多的柴火？”蔣蔓生看著他們疑惑的問道。
鄭序意放下手中的柴火到地上，皺著眉頭甩了甩手，喘著氣回答道：“就在小屋前面一條短橋過去，萬叔帶我去的。”
蔣蔓生了然，就是之前每次找柴火燒飯的地方，但是那裏他也不是沒有去過，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多柴了？
萬許國跟在鄭序意身後，將手中的柴火堆放在鄭序意剛才放的地方，隨後他直起腰，“我們不僅在那攤地上找了，還上了上面一點。”
“上面？”蔣蔓生立馬聯想到了之前看見過的，但是卻沒有進去探索過的地方。
“對。”萬許國應道，“但是我們沒有完全上去，只是在上面一點的小坡上查看了一下，還是謹慎點好。”
蔣蔓生連連點頭示意，隨後抱著一捆柴火，對身後的謝竇章說道：“幫忙把剩下的和我一起搬起來。”
“沒問題。”謝竇章爽快的應答道，然後伴隨著蔣蔓生的行動，緊跟在他身後。
蔣蔓生一直直走到墻邊才停下，隨後將手中的柴火全部都放置在邊上，緊挨著墻壁。
“你放在我的旁邊，堆在一起。”蔣蔓生起身轉頭看向身後等待指示一樣的謝竇章。
“行。”謝竇章應了一聲後彎腰蹲下，“嘩啦”一聲，所有的柴火都在他的動作下滑下去，挨著蔣蔓生才放下的，只有幾根滾落到了地面上。
謝竇章撿起幾根滾出來的，再將他們都放回去，蔣蔓生站在一大堆柴火面前，從其中的樹枝上拔下幾根細小柔軟的枝條，將它們揉成團，再一手拿住他們，一手拿著打火機開始點火。
“快快快。搭一個小房子出來。”蔣蔓生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嗯？”文適在旁邊疑惑的發出聲音，萬許國的動作最是迅速，立即用幾根木棍搭了一個為火遮風的場所。
蔣蔓生手心中的枝條已經開始冒火星子了，他小心翼翼的將它們轉移到剛剛搭建好的遮風所裏，看著它掉進去時還湊近吹了吹，想要讓火星更大些，但是在這團枝條掉進去的瞬間，火花也湮滅了。
他再次使用打火機，讓枝條重新燃起，在他擡頭的瞬間看見一只手臂在自己跟前，手上攥著一把細小的枝條。
蔣蔓生接過枝條，輕柔的將它與正在冒火星的那團交疊，然後再拿打火機向他們進攻，一瞬間，蔣蔓生的眼中就映出了橙黃的火光。
“接下來再多放一點容易燒的東西，將火變大就行了，然後再呼喊了村民們之後，我們就躲藏回小屋中，我們這次的目的是探勘村民們在夜晚是否會出來行動。”蔣蔓生半蹲在地上，擡頭看著圍繞在身邊的同伴們，神態認真的對他們說道。
頭上幾人點了點頭，蔣蔓生和萬許國繼續將火燒的更大，隨著一縷縷青煙的溢出，每個人離這團火都有了一個距離，溫暖的火光傳染到了每一個人，感覺異常寒冷的夜晚也充滿溫度。
“接下來的事就只需要仨個人就行了，咱們看看誰想主動的。”蔣蔓生和大家站在火堆前圍成一個半圓，看著他們商量道。
在場外除了岑常安其餘人全部都舉了手，而其中鄭序意是第一個。
“雖然我很害怕，但是感覺還挺刺激的，我想去。”舉著手的文適對著蔣蔓生笑道。
“那就這樣，我和鄭序意還有文適一起去喊，謝竇章你們就先回去等著看情況。”蔣蔓生環視一圈大家忽隱忽暗的臉龐，對著他們建議的說道。
“我沒問題。”鄭序意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可以可以。”文適的口氣中已經帶著迫不及待，蔣蔓生仿佛感覺到她雙眼都冒著星的看著他。
分配好任務，往火堆裏又扔了幾根柴火後，蔣蔓生帶著大家摸到祠堂門口，在手上放上的一刻，他微微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等會出去就大喊著火了，祠堂著火了，如果有人出來了，咱們就立即回到小屋中，如果沒有人出來，咱們就再多喊幾遍。”
文適聽完他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蔣蔓生拉開了門閥，深吸一口氣，在跑出祠堂的瞬間，也扯著嗓子大喊道：“著火啦——祠堂著火了——快來救火——”
隨著他的洶湧而出，文適也扯著尖銳的嗓子大喊：“著火啦——救火啊鄉親們——”
“救火啊——救火啊——快點拿水來啊——”緊接著的是文適，她也一改以往冷淡的外表，跟著他們不顧形象的大喊起來。其中幾次聲音都快要喊劈叉了。
蔣蔓生直跟著面前的一條路出去，路過了回到小屋的小路，謝竇章等人倒是貓在他身後，走向了那條小坡小路回到小屋中，然後緊閉房門。
他們從祠堂出發一路喊到最前面的一個小陡坡上，一眼望去，看著他們三個人就像是小豆人。
但是盡管這樣，村中還是如死寂一般，沒有人蘇醒，甚至連個動物也沒有，山蜘蛛也沒有出現。
“看來這個村子的村民在晚上真的有點問題。”文適氣喘籲籲的彎著腰，撐著膝蓋說道。
“可能真的像你猜測一樣。”蔣蔓生也喘著氣，半蹲在地上，邊跑邊喊已經耗盡了他一大半的力氣。
“要不咱們進人家家裏喊喊？”鄭序意直站著，說話的語氣也有點紊亂，但是相比其他兩人要穩定些。
“喊喊？”聽到這句話，文適狐疑的擡起頭看向身側站著的鄭序意：“你是憨憨嗎？如果真的把他們喊醒了怎麽辦。”
蔣蔓生直起身子，調整了一下呼吸，感覺心跳已經穩定，喘氣也差不多平穩的時候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
文適低頭喘氣，沒有再看他們，只是低頭說了句：“六。”
“怎麽說，你先上？”蔣蔓生看向身邊的鄭序意，向他揚頭示意。
鄭序意接受到，回應都給在了行動上，她繞過蔣蔓生，徑直走上了對面的一戶人家。
如同意想中的一樣，即使在睡著的村民身邊亂叫，都沒能吵醒他們，甚至能在他們身邊擺龍門陣，且蔣蔓生發現在每個村民都醒不來的情況下，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的睡姿。
就像萬許國說的一樣，每個人都幾乎保持著相同的睡姿——身型極其板正的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肚臍上方，緊閉雙目。
“在我們老家，只有死人才會這樣。”文適看了一眼後不敢再看，她對著蔣蔓生怯生生的說道。
鄭序意走進了眼前躺在床上的人，緩緩蹲下，然後靠近，在不斷的動作下，她的臉幾乎快要挨到了床上的人。
“你幹嘛？”文適走上前，一把拉住快要貼上的鄭序意，壓著聲音驚訝的問道。
鄭序意擡頭，毫無波瀾的黑眸看著文適，應道：“我在觀察。”
“啊？”文適疑惑的發出聲，隨後放開了鄭序意的胳膊，“他們面色都不太好，感覺有些發烏。”
“我看看。”蔣蔓生聽見她說的話，便走過來瞧瞧，鄭序意也讓開了位置。
看了幾下，蔣蔓生嘴巴開始輕微蠕動，喃喃道：“還真是。”
“根據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的定律，咱們現在對村子中的村民在夜晚的狀況還是往最壞的方向打算，那就是他們已經死了。”再環視一圈床上人的臉後，蔣蔓生起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他帶著兩人走出別人的房間門，“咱們現在就回去報告情況吧。”，走下那戶人家的院壩時，他說道。
隨後蔣蔓生望向天際邊，純黑的眼眸中帶著深意，他說道：“天快亮了。”
聽著他的話，其餘兩人也擡頭看向他望去的方向，才發現黑夜快要褪去。
“走吧。”鄭序意從蔣蔓生的身旁走過，輕輕的說道。
“嗯。”他應了一聲，跟在她的身後，其次文適也跟上。
回去的速度沒有來時的快，三個人走在看起來悠長的一條小石頭路上，寂靜無聲的村落反而讓三人的行動加快了。
敲門聲響起，圍坐在桌子前的謝竇章起身，他走到門口前，回應的敲了四下。
對面又傳來三長三短的聲音，謝竇章打開了一條門縫，看見了來人是誰。
“怎麽樣？”迎著他們進來，謝竇章邊走邊問道。
“我們試探過了，整個村子都沒有反應，咱們還是往最壞的方向想，那就是他們都已經死了之類的。”蔣蔓生坐在一張空凳子上，當坐下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困意的來襲。
打了一個哈欠，他撐著腦袋看向謝竇章：“剛才我們看見外面的天色快要亮了，那些蜘蛛應該也不會出現了，咱們要不睡一會兒？”
謝竇章無奈的探手聳肩：“行吧，這個充滿刺激的夜晚確實挺費精神的，大家睡會兒吧。”
岑常安最先起身走向大床臥室，其次是蔣蔓生，他撐著桌子起來，又打了一個哈欠，剛想擡手揉揉眼睛，一動作，手臂上卻傳來一陣劇痛。
“嘶——”他急忙放下手，皺巴著臉看向痛楚來源，是與山蜘蛛在鬥爭時被咬出的傷。
丹紅的血肉暴露在外，剛才因為全心投入“火災計劃”中，再加上困意裊裊。對肩膀上的傷也沒有在意。
“現在知道疼了”謝竇章走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塊綢緞白布，大部分都濕潤泛黃。
他輕手輕腳的將這塊沾滿了藥酒的布放置在蔣蔓生受傷的胳膊上，卻還是引起了他的強烈反應。
“痛啊——”他仰頭大喊道，感覺眼前的視線都再次模糊了起來。
“別動，再動我使勁了，使勁兒了你就老實了。”謝竇章笑著警告道，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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