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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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
拆了石膏之後，沒過幾天便到了除夕。
看著母親忙前忙後將家裏布置的煥然一新，江巖一沖動便把戀愛這事給說了。
江巖：“媽，您待會忙，我有話跟您說。”
梁琴頭沒回頭依舊忙著插花，“什麽事？”
江巖：“正經事。”
梁琴狐疑看了一眼，發現兒子的表情有些嚴肅這才放下剪刀回到沙發坐下，“怎麽了，什麽事這麽嚴肅？”
江巖：“談戀愛了，你說是不是嚴肅的事兒？”
“是小嶼吧？”
江巖詫異，“我爸告訴您的？”
“什麽，你說你爸知道？合著我是外人就瞞著我？”
本是想讓母親高興高興，誰知自己這興奮勁過頭給說漏了嘴，江巖來不及解釋就看到梁琴氣沖沖地拿了手機去給江海峰打電話。
不問三七二十一，把人臭罵一通。
重新回到沙發上的梁琴情緒明顯好轉，她看著低頭不敢說話的兒子，直接給他下命令，“晚上小嶼他們不來咱們家吃飯，我跟你們父子倆沒完！”
丟下這句話，梁琴又回去接著插花。
只是江巖明顯聽到母親嘴裏哼著小曲，怎麽看都不是生氣的模樣。
收到命令之後的江巖當即換了衣服出門。
他和周嶼本就約好一起吃飯，趁著剛見面他就把這事給人說了。
江巖：“我媽知道咱們倆談戀愛後，必須要讓你去我們家吃飯。”
周嶼怪他，“不是說好過完年嘛，你這招呼不打一聲我爸媽那邊也準備了年夜飯，我吃哪邊的？”
江巖撓撓頭，明顯不是知錯就改的樣子，“這不一激動給忘了嘛！不過你要是不來說不定我還會被趕出家門，你樂意看到你男朋友大過年睡馬路上？”
“樂意。”周嶼憋著笑故意逗他，“你睡哪跟我有什麽關系，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江巖嘆了口氣，“那下午我跟咱媽說去！”
周嶼：“什麽咱媽？那是我媽媽，別整天糊弄長輩行不行？”
江巖立馬表示不滿：“誰糊弄了？哥正經職業！”
說完才發現周嶼明顯在笑，氣得他一把將人鎖進懷裏，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封住了那張洋溢著嘲笑的嘴唇。
被迫仰頭的動作實在叫人覺得吃力，周嶼承擔不了率先敗下陣來。
趁著江巖換氣的功夫她趕緊打掉對方的大手，並且有理有據地指責他，“江巖，我最後跟你說一遍，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我？”
江巖也不甘示弱，走上前依舊貼著對方起伏不定的胸口，“行啊，那以後咱們找地方行不行？”
找地方？
沒等江巖繼續往下說，周嶼已經紅著臉扭頭走了。
“欸，開個玩笑嘛，不至於跟哥上綱上線吧？”江巖在身後大呼小叫，周嶼楞是裝沒聽見。
她越來越覺得這人自從脫離七年的痛苦之後，簡直把不要臉的招數玩得爐火純青，周嶼異常後悔，好端端答應他去什麽旅游？
擺明了是在縱容他的欲望和貪念。
下午，江巖是跟著周嶼一塊回去的。
起初周嶼還有些猶豫，可一想到江家那邊都知道了，她咬咬牙硬是在鄰居們的友好目光中拉著江巖進了家門。
此時，王嵐正在廚房鹵牛肉。
聽見門口有動靜她立馬從廚房出來，正想讓女兒嘗嘗自己的手藝，誰知她看到了江巖，以及被對方牽著的女兒的小手。
他們一前一後站在門口，好像早戀被抓的好學生。
明明是回自己家周嶼卻躲在後面，一句話不說只等著江巖主動承認。
王嵐一看這陣仗，指著躲在後面的女兒好一通教育，那場面江巖從未見過。
江巖擔心女朋友回頭又該把氣撒他身上，猶豫再三還是打算上前阻止，“阿姨，這事是我欠考慮，您別怪她！”
王嵐：“這不大家都知道了嘛，她還扭捏起來了？”
江巖諂媚一笑，“這不姑娘家嘛，多少得含蓄點。”
“我怎麽發現你現在挺茶啊？”趁著王嵐倒水的功夫，周嶼小聲在他耳邊來了這麽一句。
江巖理直氣壯地看向身邊不敢大聲說話的姑娘，“自信點，把‘挺’字去掉！”
“你！”周嶼二話不說在江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卻迎來江巖似笑非笑的眼神。
“回頭算賬！”
得知江巖是來請他們去家裏吃飯，王嵐顯得有些猶豫。
江巖一看這架勢立馬賣慘，“王阿姨，我媽還跟這怪我瞞她，您要不幫我說說好話成嗎？”
王嵐看一眼剛剛鹵好的一鍋牛肉，“那我這些菜豈不是白準備了？”
“沒有沒有。”看王嵐松口，江巖狗腿式的討好：“回頭我幫您解決。”
“那行吧。”王嵐看一眼周嶼，“趕緊回屋收拾收拾去！”
聞言，周嶼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這衣服哪裏不好看？”
好歹自己今天也打扮了，難不成還得重新梳妝打扮？
“換條裙子。”隨後又看向江巖：“時間還早，你坐會，我裝點牛肉給你媽媽嘗嘗去。”
王嵐去了廚房，周嶼不情願地撅著嘴起身回房。
江巖覺得有人撐腰的感覺不錯，於是趁著周嶼不在屁顛屁顛地跟去了廚房。
周嶼好不容易收拾好出來，母親正被江巖逗得哈哈大笑。
看著廚房裏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她不自覺走近，直到聽見母親在和江巖揭露她小時候的那些糗事之後，周嶼才出口打斷。
“媽，您怎麽什麽都跟他說呀？”
聽到背後有聲音，江巖率先回過頭。
只是目光剛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就楞住了，這哪裏是他平日裏看到的樣子？
雖說平常她也會穿裙子，不是連衣裙就是深色系的半身裙，像今天這套百褶短裙江巖當真沒有看到過，更何況露出的那雙長腿筆直修長，完全就跟之前判若兩人！
周嶼知道江巖的目光在她身上，母親面前她說不出那些嬌滴滴的話來，於是便故意瞪了他兩眼，“不好看嗎？”
“好看。”
那是一種打從眼裏流露出來的情緒，周嶼相信要是母親不在跟前，江巖指不定要黏上來。
畢竟那種能拉絲的眼神，她可從沒見過。
正說著話周成回來了。
“周叔叔好。”江巖起身主動和人打了招呼。
周成哪會不懂，這邊脫外套邊打趣他，“今天是什麽身份啊，不會大過年還惦記著我吧？”
江巖難得露出靦腆的神色，他笑說：“您女兒男朋友的身份，我跟小嶼談戀愛了。”
“嗐，我還當是準女婿！”
周成聽說要去江海峰家吃飯，換了衣服再次和江巖說笑，“今晚好好陪我喝一杯，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同意了。”
“行，聽您的！”
路上，周嶼和江巖走在最後。
她故意拉了下對方的袖子，小聲問：“你不是說你不能喝酒的嗎？待會怎麽辦？”
“難得，不礙事。”
“那不行，醫生說不能喝就是不能喝，況且你這石膏才拆還得養身體呢！”
前面兩人沒回頭，江巖趁機捏了下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喲，今天挺厲害啊！”
周嶼趕緊打掉他的大手，“我爸媽在前面呢，別亂來！”
“意思是，不在可以亂來？”
周嶼臉紅的不行，她狠狠朝人瞪去一眼，“江巖，正經點行嗎？”
江巖卻故意又將臉湊近，“我不是怕你緊張嗎？”他光明正大的攬著她的肩膀，“該說不說，你今天不是一般的好看！”
這是他從高中就喜歡的姑娘，即使那時候她素面朝天戴著眼鏡都已經讓他動了心，如今這一身嬌俏的打扮只會讓他後悔怎麽沒早點回來追她！
這些心思周嶼渾然不知，她還在為待會的見面感到緊張。
身份的公開讓她在進門前略顯遲疑，可江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她的手直接進了家門。
梁琴一看到兒子跟周嶼一塊出現，那雙打量的眼睛就沒從他們手上離開過，還是周嶼覺得那道目光太炙熱，才偷偷掙脫了去。
“梁阿姨江叔叔，新年好！”她乖乖打了聲招呼，宛若剛進門的新媳婦。
梁琴眉開眼笑，上來就拉著周嶼一副許久不見的樣子，完全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拋之腦後。
幾位長輩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聊著天，江巖突然覺得這種感覺挺奇妙。
回想起上次來的時候，周嶼也是坐在他對面，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像個話不多的內向姑娘。
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他們的關系已經公開，他沒必要再管父母到底怎麽想。
江巖突然起身和王嵐周成打招呼，說：“王阿姨周叔叔，我帶周嶼四處轉轉，我媽這一直盯著她都快不敢擡頭了。”
“你這孩子，亂說什麽？”梁琴笑罵了一句，看向周嶼的表情果然正常多了，“阿姨沒他說得這麽奇怪吧？”
周嶼趕忙搖頭，“沒有，他亂說的。”
“那走吧？”
江巖走過來拉著周嶼就想離開，但雙方父母都在她顯得有些難為情，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走。
王嵐這時候發話了，“去吧，你們年輕人哪願意聽我們嘮叨啊！”
周嶼就是在四人的哄笑中被拉走的，她的臉已經紅的沒辦法見人，走出門外之後趕緊捂著生怕別人看見似的。
江巖存了心逗她，見她一直扭捏幹脆湊近盯著她的臉故意想占她便宜似的。
“我還真沒發現這會你居然這麽可愛！”
“江巖！”周嶼出口喊了一聲，對方才見好就收不再逗她。
兩人去了小區最後頭的小花園。
臨近飯點，小花園裏幾乎沒人。
周嶼四處轉了轉發現不遠處有張長凳，便慢慢朝那邊走了過去。
剛準備坐下的時候江巖卻攔住了她，隨後帶著她直接往前走。
幾乎繞了花園一圈才停下，周嶼看著眼前被大樹遮擋的一張長凳，不解的扭頭看著一旁的男朋友。
江巖沒有說話，直接拉著周嶼坐在長凳上。
這裏是風口，呼呼地冷風直往周嶼臉上刮，衣服單薄的姑娘禁不住直打寒顫。
“覺得冷？”江巖默不作聲看了一眼。
“嗯，挺冷的。”周嶼哈了口氣，“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想。”
“嗯？”
江巖拍拍大腿，“過來，我給你暖和。”
周嶼直搖頭，磨磨蹭蹭就是不願意。
江巖看她縮著肩膀又硬著頭皮拒絕的樣子，二話不說伸手將人撈到腿上。
周嶼羞得不行各種扭動，逼得江巖沒辦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乖乖坐好。”
“可是……”
“不亂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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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巖：“談戀愛了，你說是不是嚴肅的事兒？”
“是小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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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三七二十一，把人臭罵一通。
重新回到沙發上的梁琴情緒明顯好轉，她看著低頭不敢說話的兒子，直接給他下命令，“晚上小嶼他們不來咱們家吃飯，我跟你們父子倆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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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巖明顯聽到母親嘴裏哼著小曲，怎麽看都不是生氣的模樣。
收到命令之後的江巖當即換了衣服出門。
他和周嶼本就約好一起吃飯，趁著剛見面他就把這事給人說了。
江巖：“我媽知道咱們倆談戀愛後，必須要讓你去我們家吃飯。”
周嶼怪他，“不是說好過完年嘛，你這招呼不打一聲我爸媽那邊也準備了年夜飯，我吃哪邊的？”
江巖撓撓頭，明顯不是知錯就改的樣子，“這不一激動給忘了嘛！不過你要是不來說不定我還會被趕出家門，你樂意看到你男朋友大過年睡馬路上？”
“樂意。”周嶼憋著笑故意逗他，“你睡哪跟我有什麽關系，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江巖嘆了口氣，“那下午我跟咱媽說去！”
周嶼：“什麽咱媽？那是我媽媽，別整天糊弄長輩行不行？”
江巖立馬表示不滿：“誰糊弄了？哥正經職業！”
說完才發現周嶼明顯在笑，氣得他一把將人鎖進懷裏，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封住了那張洋溢著嘲笑的嘴唇。
被迫仰頭的動作實在叫人覺得吃力，周嶼承擔不了率先敗下陣來。
趁著江巖換氣的功夫她趕緊打掉對方的大手，並且有理有據地指責他，“江巖，我最後跟你說一遍，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我？”
江巖也不甘示弱，走上前依舊貼著對方起伏不定的胸口，“行啊，那以後咱們找地方行不行？”
找地方？
沒等江巖繼續往下說，周嶼已經紅著臉扭頭走了。
“欸，開個玩笑嘛，不至於跟哥上綱上線吧？”江巖在身後大呼小叫，周嶼楞是裝沒聽見。
她越來越覺得這人自從脫離七年的痛苦之後，簡直把不要臉的招數玩得爐火純青，周嶼異常後悔，好端端答應他去什麽旅游？
擺明了是在縱容他的欲望和貪念。
下午，江巖是跟著周嶼一塊回去的。
起初周嶼還有些猶豫，可一想到江家那邊都知道了，她咬咬牙硬是在鄰居們的友好目光中拉著江巖進了家門。
此時，王嵐正在廚房鹵牛肉。
聽見門口有動靜她立馬從廚房出來，正想讓女兒嘗嘗自己的手藝，誰知她看到了江巖，以及被對方牽著的女兒的小手。
他們一前一後站在門口，好像早戀被抓的好學生。
明明是回自己家周嶼卻躲在後面，一句話不說只等著江巖主動承認。
王嵐一看這陣仗，指著躲在後面的女兒好一通教育，那場面江巖從未見過。
江巖擔心女朋友回頭又該把氣撒他身上，猶豫再三還是打算上前阻止，“阿姨，這事是我欠考慮，您別怪她！”
王嵐：“這不大家都知道了嘛，她還扭捏起來了？”
江巖諂媚一笑，“這不姑娘家嘛，多少得含蓄點。”
“我怎麽發現你現在挺茶啊？”趁著王嵐倒水的功夫，周嶼小聲在他耳邊來了這麽一句。
江巖理直氣壯地看向身邊不敢大聲說話的姑娘，“自信點，把‘挺’字去掉！”
“你！”周嶼二話不說在江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卻迎來江巖似笑非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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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嶼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這衣服哪裏不好看？”
好歹自己今天也打扮了，難不成還得重新梳妝打扮？
“換條裙子。”隨後又看向江巖：“時間還早，你坐會，我裝點牛肉給你媽媽嘗嘗去。”
王嵐去了廚房，周嶼不情願地撅著嘴起身回房。
江巖覺得有人撐腰的感覺不錯，於是趁著周嶼不在屁顛屁顛地跟去了廚房。
周嶼好不容易收拾好出來，母親正被江巖逗得哈哈大笑。
看著廚房裏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她不自覺走近，直到聽見母親在和江巖揭露她小時候的那些糗事之後，周嶼才出口打斷。
“媽，您怎麽什麽都跟他說呀？”
聽到背後有聲音，江巖率先回過頭。
只是目光剛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就楞住了，這哪裏是他平日裏看到的樣子？
雖說平常她也會穿裙子，不是連衣裙就是深色系的半身裙，像今天這套百褶短裙江巖當真沒有看到過，更何況露出的那雙長腿筆直修長，完全就跟之前判若兩人！
周嶼知道江巖的目光在她身上，母親面前她說不出那些嬌滴滴的話來，於是便故意瞪了他兩眼，“不好看嗎？”
“好看。”
那是一種打從眼裏流露出來的情緒，周嶼相信要是母親不在跟前，江巖指不定要黏上來。
畢竟那種能拉絲的眼神，她可從沒見過。
正說著話周成回來了。
“周叔叔好。”江巖起身主動和人打了招呼。
周成哪會不懂，這邊脫外套邊打趣他，“今天是什麽身份啊，不會大過年還惦記著我吧？”
江巖難得露出靦腆的神色，他笑說：“您女兒男朋友的身份，我跟小嶼談戀愛了。”
“嗐，我還當是準女婿！”
周成聽說要去江海峰家吃飯，換了衣服再次和江巖說笑，“今晚好好陪我喝一杯，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同意了。”
“行，聽您的！”
路上，周嶼和江巖走在最後。
她故意拉了下對方的袖子，小聲問：“你不是說你不能喝酒的嗎？待會怎麽辦？”
“難得，不礙事。”
“那不行，醫生說不能喝就是不能喝，況且你這石膏才拆還得養身體呢！”
前面兩人沒回頭，江巖趁機捏了下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喲，今天挺厲害啊！”
周嶼趕緊打掉他的大手，“我爸媽在前面呢，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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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從高中就喜歡的姑娘，即使那時候她素面朝天戴著眼鏡都已經讓他動了心，如今這一身嬌俏的打扮只會讓他後悔怎麽沒早點回來追她！
這些心思周嶼渾然不知，她還在為待會的見面感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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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琴一看到兒子跟周嶼一塊出現，那雙打量的眼睛就沒從他們手上離開過，還是周嶼覺得那道目光太炙熱，才偷偷掙脫了去。
“梁阿姨江叔叔，新年好！”她乖乖打了聲招呼，宛若剛進門的新媳婦。
梁琴眉開眼笑，上來就拉著周嶼一副許久不見的樣子，完全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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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上次來的時候，周嶼也是坐在他對面，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像個話不多的內向姑娘。
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他們的關系已經公開，他沒必要再管父母到底怎麽想。
江巖突然起身和王嵐周成打招呼，說：“王阿姨周叔叔，我帶周嶼四處轉轉，我媽這一直盯著她都快不敢擡頭了。”
“你這孩子，亂說什麽？”梁琴笑罵了一句，看向周嶼的表情果然正常多了，“阿姨沒他說得這麽奇怪吧？”
周嶼趕忙搖頭，“沒有，他亂說的。”
“那走吧？”
江巖走過來拉著周嶼就想離開，但雙方父母都在她顯得有些難為情，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走。
王嵐這時候發話了，“去吧，你們年輕人哪願意聽我們嘮叨啊！”
周嶼就是在四人的哄笑中被拉走的，她的臉已經紅的沒辦法見人，走出門外之後趕緊捂著生怕別人看見似的。
江巖存了心逗她，見她一直扭捏幹脆湊近盯著她的臉故意想占她便宜似的。
“我還真沒發現這會你居然這麽可愛！”
“江巖！”周嶼出口喊了一聲，對方才見好就收不再逗她。
兩人去了小區最後頭的小花園。
臨近飯點，小花園裏幾乎沒人。
周嶼四處轉了轉發現不遠處有張長凳，便慢慢朝那邊走了過去。
剛準備坐下的時候江巖卻攔住了她，隨後帶著她直接往前走。
幾乎繞了花園一圈才停下，周嶼看著眼前被大樹遮擋的一張長凳，不解的扭頭看著一旁的男朋友。
江巖沒有說話，直接拉著周嶼坐在長凳上。
這裏是風口，呼呼地冷風直往周嶼臉上刮，衣服單薄的姑娘禁不住直打寒顫。
“覺得冷？”江巖默不作聲看了一眼。
“嗯，挺冷的。”周嶼哈了口氣，“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想。”
“嗯？”
江巖拍拍大腿，“過來，我給你暖和。”
周嶼直搖頭，磨磨蹭蹭就是不願意。
江巖看她縮著肩膀又硬著頭皮拒絕的樣子，二話不說伸手將人撈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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