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 章
距高考還有不到2個月的沖刺時間。
早上第二節課課間時，沖進來一個挎著名牌包、畫著精致妝容也難掩皺紋的中年女人。她進來二話不說直奔宋河的桌子，擡手就想要給宋河一巴掌，但可惜了，被宋河機智地躲閃過去。
面對如此鬧劇，還沒來得及走的政治老師站在講臺上選擇置身事外，其他同學選擇看好戲。
女人準備再次上前襲擊時，有一個人護住了宋河，替宋河受了女人的襲擊。
宋河一擡頭發現抱住自己的席南暉臉上已經被女人在臉上撓出了幾道血印子。
眼見見了血，周圍人開始叫喊，發狂的女人才終於被人群控制住了。
踩著點，姍姍來遲的教導主任和政治老師開始一並安慰女人並查看的席南暉臉上的傷。
教室內人言非非，宋河一言不發。
宋河還被席南暉護在懷裏，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放開宋河後又替宋河解釋，“老師，是她一進來就要打人。”
中年女人此時被臊得滿臉通紅，轉移話題地怒吼道：“你這個殺人兇手，怎麽還有臉來上課，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的小畜生。”女人邊控訴邊哭，但是她畫著精致眼妝的眼裏並沒有眼淚流出。
“就應該讓警察把你抓了去，趕緊判死刑。”女人還在罵罵咧咧地不斷地叫囂。
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化，教導主任趕緊安撫著女人：“袁夫人，您消消氣，消消氣，犯不著跟一個小孩一般見識。”
“什麽小孩子，她都成年了，還殺了我女兒，她還小孩子！”
最後在一眾人的安撫、攙扶中，女人像請佛一樣被護送地離開了教室。教導主任臨出門的時候施舍了宋河一個警告的眼神。周圍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尖子班學生也不禁三五成群地浪費學習時間來討論八卦。
“謝謝。”宋河小聲地對席南暉說。只見他羞澀地摸了摸頭，然後幫宋河把被女人撞倒了的書桌扶起來。
緊張的高考沖刺和警察刑偵在同時進行，比起其他人的躁動，宋河卻反而是更能沈得住氣的人，在接下來的幾次模擬考試中，仍舊穩坐第一寶座，雖與其他人拉開了很大的差距，但與第二名席南暉也只是微弱的差距。
那一天的鬧劇，宋河怎麽也沒想到席南暉會幫助自己。學校是一個小世界，那麽宋河和他就像是兩極，雖然同時被學校的其他人所排斥，但二人間卻又是一座與另一座孤島。沒人願意和宋河玩，是因為宋河除了成績優秀，在這個人均都是富人、高官子弟的學校格格不入；沒人願意和席南暉玩，是因為他過分木訥、死板。二人除了學習好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毫無攀附、利用價值。
“有些人殺了人了，還能坐在這裏安心學習。”坐在倒數第二排的馬軍高聲嘲諷道。
馬軍周圍其他的男生也在起哄，見宋河沒有反應，有些馬軍的馬腿兒還專門走到宋河座位上，像是侏羅紀世紀聚眾取暖的野人，繞著宋河說“殺人犯、殺人犯、殺人犯。”
宋河沒心情理他們，繼續在草稿紙上演算。有手賤的人，上手要奪過宋河的筆。這時，宋河才被逼無奈地不得不放下筆：“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審判我，而不是讓在離高考只剩一個月但是還考不到300分的人來假借正義之名，在我面前做跳梁小醜。”
這一句話一下子激殺到了他們的軟肋，作為在成績上給班級拖後腿的他們來說，無一不是父母給學校讚助了十幾萬後硬塞進來的，美其名曰享受學習進步的思想。聽到宋河的嘲諷，馬軍跳梁小醜一樣地率先跳腳。
馬軍伸出一個手指頭幾近指在宋河的鼻頭上吼道：“你有種再說一遍。”宋河就這樣迎著他的目光，冷冷地看著他。二人眼神對峙，外強中幹的馬軍先敗下陣來，他的眼神開始變得閃躲。
“不好意思，讓一下。”作為課代表的席南暉抱著一沓作業，本可以繞路但他非要走直徑，從二人間通過。小小的一沓作業被他抱在懷裏，像是一只大熊用雙手抱著一盆小小的蜂蜜罐。他從馬軍身邊走過，過於高大的身體，險些把麻稈細長的馬軍擠倒。
“你個大傻個兒，走路也不看著點。”馬軍的小弟為大哥抱屈。
大哥馬軍氣得要起身揍人，但比較了一下自己和席南暉的身量差距，只得作罷。結果，席南暉一彎腰又給他擠到一旁去。馬軍似是怕了席南暉一樣，罵道：“傻逼，一對兒怪胎。”
這時，有眼色的小弟，立馬上前給了大哥馬軍一個臺階下。“就是大哥，算了算了大哥，不要跟他們計較。”
馬軍借坡下驢，但不死心地逼逼賴賴說：“算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們計較。”另外對宋河放下狠話，“希望警察趕緊把你這個殺人犯抓起來。”
高考結束的第一周，其他人不管考沒考好，都開始計劃接下來高考後瘋玩的假期生活。
宋河繼續按部就班著自己原先的日子，今天她要去網吧兼職打工，一天一百五塊，之前的同事辭職了，現在整個網吧就宋河一個員工，雖然忙不過來，但是沒有辦法，誰讓宋河距離大學開學所需費用還差一大截。
宋河老老實實地在簽到表上寫下自己的到崗時間，寫好後將簽到表放回抽屜保管好，下意識地擡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攝像頭。
“來瓶康師傅冰紅茶，要冰的。”頭發一周沒洗的男人，借著從宋河手裏接過可樂的機會，順便想揩油。但是宋河在他手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放了手，給男人措手不及地趕緊接住要掉下去的冰紅茶。
“小妹妹真是的，遞個東西也不好好遞。”男人覬覦這個小姑娘已經很久了，一看就是很純的學生妹，皮膚白顏值高身材好，這網吧裏的男的哪個不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心思，小妹妹上班的時候網吧裏的男人就格外的多。
男人見宋河被自己說但是沒有反嘴的樣子，感覺自己機會又來了，於是向宋河伸出手，小拇指留著長長的指甲，指甲裏還有不知是淤泥還是什麽的汙垢，準備搭上宋河的手腕。
結果還沒搭上，就被人抓住了手。是張警察，他今天穿著便服，他抓住男人的手，痛得男人呲牙咧嘴，“我錯了我錯了，趕緊、趕緊放開。”警察放開男人。
男人不忿地罵：“你誰啊，用得著你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的罵聲被警察出示的警察證止住了，“那您先忙，您忙。”男人換了一副奴才相，離開了。
但男人回到座位上，給周圍的其他人講，網管小妹妹不知道怎麽又招來警察了。
另外一個油膩男，風涼地說道：“還能怎麽，估計就是去賣，被警察抓到了唄。”
男人滋了一聲，說道“也不知道多少錢一次。”
見男人走了，張警察直接說明來意，傳喚宋河去警局問話。
宋河和老板說了一聲，老板卻抱怨道：“我這也是做正經生意的，哪經得住警察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門，其他周圍的人、顧客怎麽看我們店，我看你以後還是別來了。”
這種嘴臉的人宋河沒少見，犯不著和他爭辯，但是自己的權利不能為他退步，自己來打工就是為了錢：“可以，但是你得把我這周和今天的工資結了。”
“結什麽結，你這今天才來了不到半天。而且，你這三番五次地招警察來店裏，都打擾我們正常營業了，影響了我們店的聲譽。”
宋河笑了，心想你一破兒網吧有什麽聲譽。此時，張警察在門口站著，見宋河半天沒出來，又進來看了一眼。
看到警察，宋河隨意地向老板問起：“除了這次，我還有什麽時候招來過警察？”
老板嗆聲：“就是5月份的時候，警察還來問你5月3日那天有沒有來上班。我當時就配合警察調查，給他們看了值班記錄。”
宋河松了口氣笑著威脅老板：“你看見門口的警察了吧，你要不給我結清，我就告訴警察，讓勞動稽查隊和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人都來你店裏，你吃、拿、卡、扣員工工資也不是一兩天了，而且你店裏的營業執照也幾年都沒有年審了吧。”
迫不得已，老板這才從櫃臺裏拿出一沓錢，邊數錢邊說：“行，行，算我今天行善積德，你以後別再來了。”這才把原本就屬於宋河應得的血汗錢，甩在櫃臺上給了宋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距高考還有不到2個月的沖刺時間。
早上第二節課課間時，沖進來一個挎著名牌包、畫著精致妝容也難掩皺紋的中年女人。她進來二話不說直奔宋河的桌子，擡手就想要給宋河一巴掌，但可惜了，被宋河機智地躲閃過去。
面對如此鬧劇，還沒來得及走的政治老師站在講臺上選擇置身事外，其他同學選擇看好戲。
女人準備再次上前襲擊時，有一個人護住了宋河，替宋河受了女人的襲擊。
宋河一擡頭發現抱住自己的席南暉臉上已經被女人在臉上撓出了幾道血印子。
眼見見了血，周圍人開始叫喊，發狂的女人才終於被人群控制住了。
踩著點，姍姍來遲的教導主任和政治老師開始一並安慰女人並查看的席南暉臉上的傷。
教室內人言非非，宋河一言不發。
宋河還被席南暉護在懷裏，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放開宋河後又替宋河解釋，“老師，是她一進來就要打人。”
中年女人此時被臊得滿臉通紅，轉移話題地怒吼道：“你這個殺人兇手，怎麽還有臉來上課，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的小畜生。”女人邊控訴邊哭，但是她畫著精致眼妝的眼裏並沒有眼淚流出。
“就應該讓警察把你抓了去，趕緊判死刑。”女人還在罵罵咧咧地不斷地叫囂。
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化，教導主任趕緊安撫著女人：“袁夫人，您消消氣，消消氣，犯不著跟一個小孩一般見識。”
“什麽小孩子，她都成年了，還殺了我女兒，她還小孩子！”
最後在一眾人的安撫、攙扶中，女人像請佛一樣被護送地離開了教室。教導主任臨出門的時候施舍了宋河一個警告的眼神。周圍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尖子班學生也不禁三五成群地浪費學習時間來討論八卦。
“謝謝。”宋河小聲地對席南暉說。只見他羞澀地摸了摸頭，然後幫宋河把被女人撞倒了的書桌扶起來。
緊張的高考沖刺和警察刑偵在同時進行，比起其他人的躁動，宋河卻反而是更能沈得住氣的人，在接下來的幾次模擬考試中，仍舊穩坐第一寶座，雖與其他人拉開了很大的差距，但與第二名席南暉也只是微弱的差距。
那一天的鬧劇，宋河怎麽也沒想到席南暉會幫助自己。學校是一個小世界，那麽宋河和他就像是兩極，雖然同時被學校的其他人所排斥，但二人間卻又是一座與另一座孤島。沒人願意和宋河玩，是因為宋河除了成績優秀，在這個人均都是富人、高官子弟的學校格格不入；沒人願意和席南暉玩，是因為他過分木訥、死板。二人除了學習好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毫無攀附、利用價值。
“有些人殺了人了，還能坐在這裏安心學習。”坐在倒數第二排的馬軍高聲嘲諷道。
馬軍周圍其他的男生也在起哄，見宋河沒有反應，有些馬軍的馬腿兒還專門走到宋河座位上，像是侏羅紀世紀聚眾取暖的野人，繞著宋河說“殺人犯、殺人犯、殺人犯。”
宋河沒心情理他們，繼續在草稿紙上演算。有手賤的人，上手要奪過宋河的筆。這時，宋河才被逼無奈地不得不放下筆：“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審判我，而不是讓在離高考只剩一個月但是還考不到300分的人來假借正義之名，在我面前做跳梁小醜。”
這一句話一下子激殺到了他們的軟肋，作為在成績上給班級拖後腿的他們來說，無一不是父母給學校讚助了十幾萬後硬塞進來的，美其名曰享受學習進步的思想。聽到宋河的嘲諷，馬軍跳梁小醜一樣地率先跳腳。
馬軍伸出一個手指頭幾近指在宋河的鼻頭上吼道：“你有種再說一遍。”宋河就這樣迎著他的目光，冷冷地看著他。二人眼神對峙，外強中幹的馬軍先敗下陣來，他的眼神開始變得閃躲。
“不好意思，讓一下。”作為課代表的席南暉抱著一沓作業，本可以繞路但他非要走直徑，從二人間通過。小小的一沓作業被他抱在懷裏，像是一只大熊用雙手抱著一盆小小的蜂蜜罐。他從馬軍身邊走過，過於高大的身體，險些把麻稈細長的馬軍擠倒。
“你個大傻個兒，走路也不看著點。”馬軍的小弟為大哥抱屈。
大哥馬軍氣得要起身揍人，但比較了一下自己和席南暉的身量差距，只得作罷。結果，席南暉一彎腰又給他擠到一旁去。馬軍似是怕了席南暉一樣，罵道：“傻逼，一對兒怪胎。”
這時，有眼色的小弟，立馬上前給了大哥馬軍一個臺階下。“就是大哥，算了算了大哥，不要跟他們計較。”
馬軍借坡下驢，但不死心地逼逼賴賴說：“算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們計較。”另外對宋河放下狠話，“希望警察趕緊把你這個殺人犯抓起來。”
高考結束的第一周，其他人不管考沒考好，都開始計劃接下來高考後瘋玩的假期生活。
宋河繼續按部就班著自己原先的日子，今天她要去網吧兼職打工，一天一百五塊，之前的同事辭職了，現在整個網吧就宋河一個員工，雖然忙不過來，但是沒有辦法，誰讓宋河距離大學開學所需費用還差一大截。
宋河老老實實地在簽到表上寫下自己的到崗時間，寫好後將簽到表放回抽屜保管好，下意識地擡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攝像頭。
“來瓶康師傅冰紅茶，要冰的。”頭發一周沒洗的男人，借著從宋河手裏接過可樂的機會，順便想揩油。但是宋河在他手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放了手，給男人措手不及地趕緊接住要掉下去的冰紅茶。
“小妹妹真是的，遞個東西也不好好遞。”男人覬覦這個小姑娘已經很久了，一看就是很純的學生妹，皮膚白顏值高身材好，這網吧裏的男的哪個不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心思，小妹妹上班的時候網吧裏的男人就格外的多。
男人見宋河被自己說但是沒有反嘴的樣子，感覺自己機會又來了，於是向宋河伸出手，小拇指留著長長的指甲，指甲裏還有不知是淤泥還是什麽的汙垢，準備搭上宋河的手腕。
結果還沒搭上，就被人抓住了手。是張警察，他今天穿著便服，他抓住男人的手，痛得男人呲牙咧嘴，“我錯了我錯了，趕緊、趕緊放開。”警察放開男人。
男人不忿地罵：“你誰啊，用得著你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的罵聲被警察出示的警察證止住了，“那您先忙，您忙。”男人換了一副奴才相，離開了。
但男人回到座位上，給周圍的其他人講，網管小妹妹不知道怎麽又招來警察了。
另外一個油膩男，風涼地說道：“還能怎麽，估計就是去賣，被警察抓到了唄。”
男人滋了一聲，說道“也不知道多少錢一次。”
見男人走了，張警察直接說明來意，傳喚宋河去警局問話。
宋河和老板說了一聲，老板卻抱怨道：“我這也是做正經生意的，哪經得住警察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門，其他周圍的人、顧客怎麽看我們店，我看你以後還是別來了。”
這種嘴臉的人宋河沒少見，犯不著和他爭辯，但是自己的權利不能為他退步，自己來打工就是為了錢：“可以，但是你得把我這周和今天的工資結了。”
“結什麽結，你這今天才來了不到半天。而且，你這三番五次地招警察來店裏，都打擾我們正常營業了，影響了我們店的聲譽。”
宋河笑了，心想你一破兒網吧有什麽聲譽。此時，張警察在門口站著，見宋河半天沒出來，又進來看了一眼。
看到警察，宋河隨意地向老板問起：“除了這次，我還有什麽時候招來過警察？”
老板嗆聲：“就是5月份的時候，警察還來問你5月3日那天有沒有來上班。我當時就配合警察調查，給他們看了值班記錄。”
宋河松了口氣笑著威脅老板：“你看見門口的警察了吧，你要不給我結清，我就告訴警察，讓勞動稽查隊和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人都來你店裏，你吃、拿、卡、扣員工工資也不是一兩天了，而且你店裏的營業執照也幾年都沒有年審了吧。”
迫不得已，老板這才從櫃臺裏拿出一沓錢，邊數錢邊說：“行，行，算我今天行善積德，你以後別再來了。”這才把原本就屬於宋河應得的血汗錢，甩在櫃臺上給了宋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