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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師傅瀟灑地握著方向盤，一踩油門飛奔出去，出租車在馬路上飛速地行駛，如草原上脫韁的野馬，毫無阻礙地奔馳而去。
童穆捧著手機查看微信餘額，他提心吊膽地早開，顯示餘額為:120.95。
童穆懸著的心終究是四分五裂了，他盯著那串少得可憐的數字:“……”
他摸了摸身上所有的口袋，掏出來僅剩的……二十塊。
錢幾乎掏空給郁蕭交學費了，童穆工作近期不順利，總遭顧客投訴。每天不是被扣工資，就是在挨老板罵的路上。
看來這個月得喝西北風了。
童穆心力交瘁地向後靠，他擡手遮擋光線，城南三中與工作單位距離相差甚遠，沒好半天到達不了，他打算先閉眼休息休息。
一秒、兩秒……他腦子仍清醒得很，開始擱那胡思亂想——
萬一沒準時發工資的話，可不得餓壞小小啊，他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得多補充點營養才行啊……
哎！我再去多找幾個兼職吧。
但轉念一想，附近好多店我都去幹過，可全因為我幹一段時間又辭職很不滿，應該不會再聘用我。何況我也不是長時間幹下去，凈給人老板添麻煩啊……保不準人家老板早把我拉入黑名單了。
怎麽辦呢……
童穆想著想著，突然有什麽被拋到腦後的事情一個急轉彎朝他沖來，他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等會兒！我這個月房租交了嗎？好像沒有……完蛋了，沒按時交的話，房東該催了。
“小夥。”前方是紅燈，司機師傅驀地回頭叫他。
童穆鬼使神差地看看旁邊是否有其他人，斷定司機是叫自己，慌忙應聲:“欸，司機先生，怎麽了嗎？”
司機師傅用拇指向後指指雜多的車輛，說:“照這兒情況下個路段可能堵車，提前告訴你聲，讓你做好心理準備。”
童穆縱使快遲到了，也不能為難人家，司機師傅也沒辦法，堵車這種事誰說得定呢？他擺擺手，說:“沒關系，我不急著。”
童穆說完正巧綠燈了，司機師傅點下頭表示感謝，轉頭坐好發動車子。
╳╳路段塞車塞得自行車都騎不過去。
前面的車輛不停地按著吵死人的喇叭，跟開party一樣。
司機師傅開始後悔走這條路了，原本想著客人著急才超的近道，結果……老天爺硬和他作對。
童穆發消息告訴老板:［路上堵車，我恐怕又要遲到了……驚恐表情×2］
外加一個抱歉的表情包。
老板回了他一個:［憤怒］
童穆:［恐懼。］
趁著堵車無聊，司機師傅轉頭和童穆嘮嗑:“小夥，看你一路上愁眉苦臉的，遇啥事了嗎？”
童穆搖頭:“也沒什麽，就工作的事。”
司機師傅猜想:“你上班應該快遲到了吧？又要被老板扣工資？”
童穆小聲嘆氣:“唉……是啊，這個月不知道咋過了。”
司機師傅又問:“你幹什麽工作的？”
童穆磕磕巴巴地回答:“這個……我是在，工地幫忙的……”
“不會吧？”司機師傅難以置信，他看童穆的樣子，雖然穿搭簡陋了點，但怎麽著也是在公司當部長之類的吧？他提高聲音問:“小夥，看你的挺年輕的，怎麽就想不開去工地幹活呢？”
童穆心裏沒什麽波瀾，鎮靜地說:“我高三的時候輟學了，沒什麽本事，只好去工地找工作。”
談到讀書，司機師傅話就多了，還教育童穆起來:“小夥啊，這年頭不努力讀書怎麽行？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讀書辛苦，但沒點學識還是會吃虧的。”
他又嘮起自己的事，語氣裏皆是悔恨:“你看我啊，在社會上摸魚打混那麽多年，到頭還是個常年奔波在外的司機，閑暇時間幾乎沒有。我老後悔當年沒好好讀書了……要是還有機會，我想多讀些書來充實自己啊！”
童穆聽他的在理，點點頭:“嗯，誰都不容易。”
司機師傅抹了把臉，隨口問:“是家裏人沒錢供你讀書嗎？那時都高三了，怎麽就放棄了？多可惜啊……你說。”
“……”童穆驟然變得噤若寒蟬。
司機師傅見童穆臉色不太好，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說的，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夥。”
童穆輕笑著說:“沒關系，都過來了。”
堵車的時間慢如蝸牛賽跑，接近十點時才快到達目的地。
-
晌午時分，彭盛照常到童穆家找郁蕭去吃午飯。
到門口發現門是鎖的，他疑惑道:“以前也沒見郁蕭一個人在家這麽怕啊？竟然把門反鎖了？”
他掏出手機給童穆發消息:［童穆，郁蕭不在家嗎？］
童穆終於挨完罵出了老板的辦公區。
老板活生生吼了童穆幾個小時才肯放過他。老板真的太狠了！像野生猛獸一樣嘶吼不停，就差動手揍人了。
童穆站了這麽久，腿都給站麻了。他直了直腰，倏忽感覺口袋裏的手機微微振動。
童穆拿出來一看界面消息顯示，僵住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覆彭盛說:［他還沒回來？他說交完學費自己會走回來的。］
彭盛捂了下臉，斥責他:［我說童先生，你咋這麽放心讓他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地方呢？能不能多留心點！你不怕他迷路嗎？人如果不見了，我們上哪找去？］
童穆看著那句話:“……”
他就是擔心會這樣才不放心把郁蕭一個人留在學校的，若不是郁蕭的態度太強硬，他絕不會答應。況且，學校附近他們壓根沒去過幾次，郁蕭能記得回來的路才怪。
彭盛在原地來回踏步，半會兒又飛快地打字問:［你給郁蕭買手機了嗎？他記不記得你的電話號碼？他如果去哪兒玩應該會找電話告訴你的，你看看手機是不是靜音了，才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童穆解決生活上的費用都勉勉強強，假如有錢給郁蕭買手機的話，童穆恐怕會直接手機附加一臺電動車大手一揮給買下來送他了。早上還輪得到打出租車去學校嗎？用得著在這兒急火如焚，束手無策嗎？
童穆轉念一想，郁蕭或許會借學校的公用電話給他打，他卻沒接到呢？抱著這點希望去點開通話記錄……啥也沒有。
童穆腦子控制不住地胡思亂量，手指打字都不利索了:［沒有未接來電，他，沒有手機。你說他會不會被拐了？］
看到這段話，彭盛由疑慮轉為焦躁，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童穆瞳孔急劇收縮，哆嗦著手按下接通鍵。
雙方皆凝固不語。
童穆的喉嚨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掐得他無法發聲。
彭盛輕呼一口氣，說:“你現在別亂想，郁蕭可能是不清楚自己班級的位置，他一個一個找難免拖的時間長，你打電話問下他班主任吧。”
童穆嗓子有些發啞地應聲:“……好。”
彭盛倒先冷靜了不少，他繼續說:“你先不要著急，或許他交完學費了就打算回來，結果不熟悉回來的路，在路上繞彎，我去找找他。”
童穆點頭，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就輕輕“嗯”了聲，掛了電話。
童穆在原地猶豫幾秒後，轉身去找老師請假。
老板搞不懂他這是玩的哪出？剛來又要請假，活都沒幹呢！並且他請假原因都沒說明，放他走？開玩笑吧！
童穆請假態度堅決的很，好像老板如果堅持不同意，要跳起來和他拼命一樣。
老板也是個犟種，偏要童穆說個理由出來，他屈起手指敲敲桌面:“你倒是說說為什麽要請假？誰像你沖進來就大喊著和我說要請假的？”
童穆難以啟齒，只說:“老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所以要請假。”
老板挑眉:“看你很慌張啊，辦啥事兒？”
童穆一咬牙，說::“……家裏小孩不見了。”
“早說啊，你走吧。”老板以為他要幹壞事去才如此難言。想他怕是急出毛病來了，才不敢說。
童穆聽了沒再傻站著，說聲“謝謝”後跑出門去。
他腦回路或許是生銹了，竟然以為老板不會放他走，編了一大堆奇葩理由去搪塞……沒用上也好。
-
郁蕭沒像彭盛和童穆想的那麽誇張。啥跟人走丟、迷路、被拐……之類的全是胡扯！
郁蕭和許桑領到校服並把一切搞定後，許桑這家夥的肚子如餓狼一般叫個不停。
於是，他提議:“郁蕭，你還不打算這麽早回家吧？我肚子好餓，我們去吃些東西吧！”
郁蕭早餐沒怎麽吃，現在肚子也空了:“去哪兒吃？”
“這麽大個學校指定有好吃的賣！”許桑兩眼放光地說。
郁蕭掃興道:“要買自己去。”
許桑湊近問:“為什麽？一起去吧。”
郁蕭環顧四周，說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你也知道這學校遼闊，賣東西的呆哪兒地你知道嗎？要找就自己去，別扯上我。”
“好像也對，搞不好沒找到我就先餓死了！”許桑得想個快速搞到吃的法子，可不能讓自己胃受苦，“學校旁邊好像有一家餃子店，我們去吃餃子吧！那個不遠，就在門口！”
許桑想郁蕭肯定沒理由拒絕了吧！
結果郁蕭說:“沒錢，不去。”
許桑恍然大悟:“好啊！郁蕭你小子拿我當猴耍呢！”
郁蕭冷著個臉問:“誰耍你了？”
許桑緊盯著他:“你！”
郁蕭指了指自己，問:“我？”
“對！”
“這麽說你是猴嘍？”
“……”
許桑承認他有時候動作誇張了點，但當猴還有算了。
“哎呀，話題都扯遠了！”許桑摟住郁蕭脖子，“走吧走吧，我請你吃，不用跟我客氣！”
郁蕭試圖推開他，沒用。他語氣淩厲地說:“離我遠點！”
許桑非但沒松開，還笑咪咪地扯走郁蕭裝校服的袋子，殷勤地說:“我幫你拿著，別擔心沒手吃，啊。”
郁蕭嘆了口氣:“算是怕了你了。”
許桑朝郁蕭露出得逞的喜悅笑容，便迫不及待地加快腳步。
途中許桑嫌郁蕭走得慢，時不時回頭催促他走快點。
郁蕭忍無可忍地回懟道:“飛起來效果最佳，建議找哪咤借風火輪。”
許桑瞬間變乖，會閉嘴了。
快開學了大家都忙嘛，郁蕭的班主任把手機靜音了，好半天才接電話，他告訴童穆說，郁蕭十幾分鐘前就交完學費了，這會兒應該在校外晃悠。
童穆和彭盛雙雙火急火燎地趕到時，郁蕭椅子還沒坐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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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呢……
童穆想著想著，突然有什麽被拋到腦後的事情一個急轉彎朝他沖來，他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等會兒！我這個月房租交了嗎？好像沒有……完蛋了，沒按時交的話，房東該催了。
“小夥。”前方是紅燈，司機師傅驀地回頭叫他。
童穆鬼使神差地看看旁邊是否有其他人，斷定司機是叫自己，慌忙應聲:“欸，司機先生，怎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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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穆縱使快遲到了，也不能為難人家，司機師傅也沒辦法，堵車這種事誰說得定呢？他擺擺手，說:“沒關系，我不急著。”
童穆說完正巧綠燈了，司機師傅點下頭表示感謝，轉頭坐好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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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師傅開始後悔走這條路了，原本想著客人著急才超的近道，結果……老天爺硬和他作對。
童穆發消息告訴老板:［路上堵車，我恐怕又要遲到了……驚恐表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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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回了他一個:［憤怒］
童穆:［恐懼。］
趁著堵車無聊，司機師傅轉頭和童穆嘮嗑:“小夥，看你一路上愁眉苦臉的，遇啥事了嗎？”
童穆搖頭:“也沒什麽，就工作的事。”
司機師傅猜想:“你上班應該快遲到了吧？又要被老板扣工資？”
童穆小聲嘆氣:“唉……是啊，這個月不知道咋過了。”
司機師傅又問:“你幹什麽工作的？”
童穆磕磕巴巴地回答:“這個……我是在，工地幫忙的……”
“不會吧？”司機師傅難以置信，他看童穆的樣子，雖然穿搭簡陋了點，但怎麽著也是在公司當部長之類的吧？他提高聲音問:“小夥，看你的挺年輕的，怎麽就想不開去工地幹活呢？”
童穆心裏沒什麽波瀾，鎮靜地說:“我高三的時候輟學了，沒什麽本事，只好去工地找工作。”
談到讀書，司機師傅話就多了，還教育童穆起來:“小夥啊，這年頭不努力讀書怎麽行？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讀書辛苦，但沒點學識還是會吃虧的。”
他又嘮起自己的事，語氣裏皆是悔恨:“你看我啊，在社會上摸魚打混那麽多年，到頭還是個常年奔波在外的司機，閑暇時間幾乎沒有。我老後悔當年沒好好讀書了……要是還有機會，我想多讀些書來充實自己啊！”
童穆聽他的在理，點點頭:“嗯，誰都不容易。”
司機師傅抹了把臉，隨口問:“是家裏人沒錢供你讀書嗎？那時都高三了，怎麽就放棄了？多可惜啊……你說。”
“……”童穆驟然變得噤若寒蟬。
司機師傅見童穆臉色不太好，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說的，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夥。”
童穆輕笑著說:“沒關系，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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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彭盛照常到童穆家找郁蕭去吃午飯。
到門口發現門是鎖的，他疑惑道:“以前也沒見郁蕭一個人在家這麽怕啊？竟然把門反鎖了？”
他掏出手機給童穆發消息:［童穆，郁蕭不在家嗎？］
童穆終於挨完罵出了老板的辦公區。
老板活生生吼了童穆幾個小時才肯放過他。老板真的太狠了！像野生猛獸一樣嘶吼不停，就差動手揍人了。
童穆站了這麽久，腿都給站麻了。他直了直腰，倏忽感覺口袋裏的手機微微振動。
童穆拿出來一看界面消息顯示，僵住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覆彭盛說:［他還沒回來？他說交完學費自己會走回來的。］
彭盛捂了下臉，斥責他:［我說童先生，你咋這麽放心讓他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地方呢？能不能多留心點！你不怕他迷路嗎？人如果不見了，我們上哪找去？］
童穆看著那句話:“……”
他就是擔心會這樣才不放心把郁蕭一個人留在學校的，若不是郁蕭的態度太強硬，他絕不會答應。況且，學校附近他們壓根沒去過幾次，郁蕭能記得回來的路才怪。
彭盛在原地來回踏步，半會兒又飛快地打字問:［你給郁蕭買手機了嗎？他記不記得你的電話號碼？他如果去哪兒玩應該會找電話告訴你的，你看看手機是不是靜音了，才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童穆解決生活上的費用都勉勉強強，假如有錢給郁蕭買手機的話，童穆恐怕會直接手機附加一臺電動車大手一揮給買下來送他了。早上還輪得到打出租車去學校嗎？用得著在這兒急火如焚，束手無策嗎？
童穆轉念一想，郁蕭或許會借學校的公用電話給他打，他卻沒接到呢？抱著這點希望去點開通話記錄……啥也沒有。
童穆腦子控制不住地胡思亂量，手指打字都不利索了:［沒有未接來電，他，沒有手機。你說他會不會被拐了？］
看到這段話，彭盛由疑慮轉為焦躁，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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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皆凝固不語。
童穆的喉嚨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掐得他無法發聲。
彭盛輕呼一口氣，說:“你現在別亂想，郁蕭可能是不清楚自己班級的位置，他一個一個找難免拖的時間長，你打電話問下他班主任吧。”
童穆嗓子有些發啞地應聲:“……好。”
彭盛倒先冷靜了不少，他繼續說:“你先不要著急，或許他交完學費了就打算回來，結果不熟悉回來的路，在路上繞彎，我去找找他。”
童穆點頭，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就輕輕“嗯”了聲，掛了電話。
童穆在原地猶豫幾秒後，轉身去找老師請假。
老板搞不懂他這是玩的哪出？剛來又要請假，活都沒幹呢！並且他請假原因都沒說明，放他走？開玩笑吧！
童穆請假態度堅決的很，好像老板如果堅持不同意，要跳起來和他拼命一樣。
老板也是個犟種，偏要童穆說個理由出來，他屈起手指敲敲桌面:“你倒是說說為什麽要請假？誰像你沖進來就大喊著和我說要請假的？”
童穆難以啟齒，只說:“老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所以要請假。”
老板挑眉:“看你很慌張啊，辦啥事兒？”
童穆一咬牙，說::“……家裏小孩不見了。”
“早說啊，你走吧。”老板以為他要幹壞事去才如此難言。想他怕是急出毛病來了，才不敢說。
童穆聽了沒再傻站著，說聲“謝謝”後跑出門去。
他腦回路或許是生銹了，竟然以為老板不會放他走，編了一大堆奇葩理由去搪塞……沒用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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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蕭沒像彭盛和童穆想的那麽誇張。啥跟人走丟、迷路、被拐……之類的全是胡扯！
郁蕭和許桑領到校服並把一切搞定後，許桑這家夥的肚子如餓狼一般叫個不停。
於是，他提議:“郁蕭，你還不打算這麽早回家吧？我肚子好餓，我們去吃些東西吧！”
郁蕭早餐沒怎麽吃，現在肚子也空了:“去哪兒吃？”
“這麽大個學校指定有好吃的賣！”許桑兩眼放光地說。
郁蕭掃興道:“要買自己去。”
許桑湊近問:“為什麽？一起去吧。”
郁蕭環顧四周，說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你也知道這學校遼闊，賣東西的呆哪兒地你知道嗎？要找就自己去，別扯上我。”
“好像也對，搞不好沒找到我就先餓死了！”許桑得想個快速搞到吃的法子，可不能讓自己胃受苦，“學校旁邊好像有一家餃子店，我們去吃餃子吧！那個不遠，就在門口！”
許桑想郁蕭肯定沒理由拒絕了吧！
結果郁蕭說:“沒錢，不去。”
許桑恍然大悟:“好啊！郁蕭你小子拿我當猴耍呢！”
郁蕭冷著個臉問:“誰耍你了？”
許桑緊盯著他:“你！”
郁蕭指了指自己，問:“我？”
“對！”
“這麽說你是猴嘍？”
“……”
許桑承認他有時候動作誇張了點，但當猴還有算了。
“哎呀，話題都扯遠了！”許桑摟住郁蕭脖子，“走吧走吧，我請你吃，不用跟我客氣！”
郁蕭試圖推開他，沒用。他語氣淩厲地說:“離我遠點！”
許桑非但沒松開，還笑咪咪地扯走郁蕭裝校服的袋子，殷勤地說:“我幫你拿著，別擔心沒手吃，啊。”
郁蕭嘆了口氣:“算是怕了你了。”
許桑朝郁蕭露出得逞的喜悅笑容，便迫不及待地加快腳步。
途中許桑嫌郁蕭走得慢，時不時回頭催促他走快點。
郁蕭忍無可忍地回懟道:“飛起來效果最佳，建議找哪咤借風火輪。”
許桑瞬間變乖，會閉嘴了。
快開學了大家都忙嘛，郁蕭的班主任把手機靜音了，好半天才接電話，他告訴童穆說，郁蕭十幾分鐘前就交完學費了，這會兒應該在校外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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