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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蕭話音剛落，鈴聲像掐好點般響了:“叮鈴鈴……上課時到了……”
吳麗英也不打算結束談話，因為這節正巧是英語課，拖點時間也無關緊要。
辦公室內的其他老師陸續去授課了，少了老師們閑暇時的談話聲、門外人來來往往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郁蕭的話語被了百倍，在吳麗英耳邊回蕩。
“……”
吳麗英楞神，盯著旁邊像犯錯在挨訓的孩子，無意間發現郁蕭似乎眼神閃躲，很像心虛的模樣。
吳麗英望著郁蕭掛著黑眼圈，略微憔悴的臉，自然不相信她的“三好學生”會撒謊，比起這個，她更願意相信學校要倒閉了。
“你要是真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老師。”吳麗英緩緩開口說，“老師會幫你解決的，不要憋在心裏，知道嗎？”
郁蕭顯然沒想到老師會這麽說，他擡頭驚訝地看向吳麗英那擔憂的表情，咽了下口水。他還以為老師會說再怎麽樣也不能耽誤學習之類的呢……他後悔撒謊了。
看郁蕭張著嘴半天也沒說話，吳麗英重覆道:“有什麽事都可以找老師解決，知道了嗎？郁蕭。”
回神，郁蕭點頭說:“知道了，謝謝老師。”
吳麗英真心希望郁蕭不那麽沒精打采、萎靡不振，她語重心長地說:“老師知道，即使過了這麽久你還是走不出心裏的陰影，但生活中不少美好的事物，不要沈浸在負面情緒裏，去嘗試著熱愛生活，不要自暴自棄，好嗎？”
郁蕭還呆呆地望著老師:“啊……好。”
“這個你可以看一下。”吳麗英從旁邊拿過一張紙放到郁蕭面前。
郁蕭瞅了眼，發現是一張交換生入選表。
“希諾小學”作為該市重點小學之一，不定期會與其他重點小學進行一次學校間學生交流計劃，促進各學校之間的關系。各年級的都有機會，打著自願的原則，參加的方式很簡單，找老師拿報名表填寫信息就行，報名參加人數不限制。
之後，學校會在周末安排一場考試，但晉級名額是每年級兩名，就是選每班級前兩名的學生。
可校方還作了一個讓人惡心的規定。每班才選兩名也就算了，還要在總結後取前二十名的學生再考一次，成績出來再進行排名後，才能讓前十名與其他學校進行交換。
吳麗英手上的交換生入選表是校方私贈的，只有優秀班主任才有。她每年榜上有名，獲得了兩張。可自行交於自個兒班上兩名學生，填了信息就不用再參加考試，直接入選。
原本是沒有六年級的報名額的，校方認為都是小學畢業生了，這種時候離開熟悉的環境，轉到另外一個陌生的環境進行學習難免會不習慣。但今年開始改了，準確來說是在上周一決定的討論會上決定的。是由吳麗英提出的。
那時有人質疑她的想法，覺得行不通，問她:“還有一年就結束小學學習生涯了，這時候換了環境，不怕影響到學生嗎？”
吳麗英卻笑笑，回答道:“看人本身。”因為她始終堅信:“強者不會因環境的改變而影響自身的實力。”
郁蕭把目光移到吳麗英身上，奇怪地問:“老師，這是……？”
吳麗英簡單講述了交換生的意思以及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後，開始說她的用意:“老師做這個決定之前想了很久也有默默觀察過你最近的一些行為。老師就越發覺得，換個環境的話，或許對你有好處。”
這下可“破案了”，怪不得郁蕭這段時間總覺得心裏毛毛的，原來是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快望眼欲穿的程度。
郁蕭特別能理解老師為什麽這樣，吳麗英英科歸英科，但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分外關心學生狀況，他們班的學生也算有目共睹。
“這個機會還挺難得的，而且我只有兩張。老師呢，決定把其中一個名額給你。”吳麗英鄭重的說，“你要是有興趣願意的話，拿表回去填好，明天再交給我。”
郁蕭沈默了會兒，問:“老師，你剛才說要參加什麽考試？那我填了這個表是等於報名了嗎？我也是周末來考試嗎？”
“不用，你交了表，我會上交到校方，你等通知就行了，大概是下個……”吳麗英還沒說完，郁蕭就打斷她，問道:“老師不覺得這樣對其他想參加的同學不公平嗎？”
吳麗英:“……”
見老師沒回答，郁蕭接著提出了一堆問題:“老師你說每個班被選入的名額只有兩個，又告訴我不會限制報名人數，那就是說被淘汰下來的同學會有很多。您說給我一個名額，又不用參加考試，那這張表是幹嘛的？是校方特殊發給各班主任，讓他們想給誰就給誰的嗎？這不是走捷徑嗎？不算不勞而獲嗎？”
吳麗英正想說“那兩個名額是特殊的”。
郁蕭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如果是的話，那到底是怎麽選的？假如全校幾十名同學參加，每班選兩個成績最高的，然後再從中選十幾名再參加考試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吳麗英好不容易鉆了個空，但還沒說幾句，又被打斷了。
郁蕭條理清晰地說:“老師，名額只有這麽多，通過考試也會繼續篩選，你說我可以直接晉升，等通知就好了，那別的同學獲取的幾率就少了。我什麽也不幹就可以得到，別的同學卻拼命也會落選，這不公平。”
吳麗英整個人聽得腦子嗡嗡的，她沒想到這之中竟有如此多的問題，“郁蕭，確實是老師考慮的不周，所以你……”
“老師，剛才一直打斷您說話是我不對，我給您道歉。對不起。”郁蕭微鞠了個躬，把那張表往前推了推，“這個我沒興趣，老師把機會留給其他優秀的同學吧。”
吳麗英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郁蕭那堅決的表情，說:“那好，老師尊重你的意見。當然，老師也希望你能盡快調整好狀態，順便把之前的功課補上，你很多天沒交過作業了。”
“我知道了。”老師要是不說，郁蕭快忘了還有作業那一回事了。
“不管是誰的課也都要認真聽。”吳麗英說。
郁蕭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會的。”
“那就好。”吳麗英轉頭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對郁蕭說:“好了，快回去上課吧，別耽誤時間了。”
郁蕭點頭，轉身走了幾步，他以為老師會起身跟著走，畢竟他上課用的教材都堆在手邊，拿上就可以走。
他回頭才發現吳麗英挺直了腰，一副不待到天荒地老不罷休的架勢。
郁蕭疑惑地問:“老師，您不去上課嗎？”
“啊？什麽？”吳麗英明顯忘了她有課，臉上就差掛著倆“問號”了。
郁蕭提醒道:“這節是英語課。”
吳麗英仍無動於衷，或許是因為最近在憂心郁蕭的事，把她是英語老師的事給淡忘了。
“是您的課。”郁蕭這話簡潔又明了。這時的吳麗英才恍然大悟:“哦，對啊！”
吳麗英猛地站起來，抓起上課教材，“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
兩人趕忙沖出辦公室，朝教室趕。
-
郁蕭比吳麗英快一步到教室，他前腳還沒踏進去，就有人大聲喊道:“餵！遲到就算了，竟然還不知道打報告啊？”是課間和焦方爭吵不休的家夥。
眼神還挺好，這都看得見。郁蕭在內心“感嘆”道。
同時他也很無語，老師都還沒上呢，他對著空空的講道打個屁報告。
郁蕭直接裝耳聾，無視那人的話。
有點巧，那人和郁蕭的位置只隔了一條道。經過那人的旁邊時，“罵人的家夥”重現他在走廊的“瀟灑且保涵英姿”的話語:“沒媽的東西。”他特意壓低了嗓音，故意只讓郁蕭聽得到。
雖然“罵人的家夥”也不確定郁蕭到底聽沒聽到。他轉頭時，只瞧見郁蕭表面上毫無波瀾地坐在椅子上，可他卻認為郁蕭心中早已海浪澎湃了，大概恨不得馬上過來掐死他了。
郁蕭拿出課本，下一秒尹璐瑤掉過頭來，好奇道:“哎，後桌，老師讓你去幹嘛？”
“啊，你剛才是……老師叫你去辦公室？找你幹什麽？”焦方愁聽到了，也屁顛屁顛的湊過來問。
郁蕭漠然道:“沒幹什麽，問我為什麽不交作業。”
焦方愁的反應是:“哦……那，要不要我借我的給你抄？這樣比自己寫的快。”
而尹璐瑤是氣憤:“哎，你這小子！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組組長快被你逼死了，天天不交作業，搞得她整天來煩我，叫我催你。”她擼起袖子，說:“我限你今天下午放學之前交給我，不然別怪我不顧及同學情面。”
郁蕭絲毫不懼:“嗯，放學給你。”
班裏本來挺安靜的，結果班長帶頭講話，別人也開始進入“八卦模式”了。
尹璐瑤扭頭提高聲音喊了聲:“安靜！”後，繼續和郁蕭說話:“老師呢？怎麽還不來？”
說曹操，曹操到。
伴隨著高跟鞋的“噠噠噠”聲而來的是吳麗英站在講臺上的嚴肅聲:“大家都安靜下來，老師雖然來遲了點，但也是上課時間。”
果然還是班主任的威懾力力大，頓時鴉雀無聲了。
“上課前老師和大家說件事，”吳麗英說，“今年學校將與××小學進行學校間學生交流計劃，想參加的同學可以去找班長報名，之後，班長把名單拿給我，周末再來參加考試……都清楚了的話，我們開始上課。”
吳麗英轉身寫下這節課的標題，說:“請同學們把書本翻開到69頁。”
老師都還沒開始講，郁蕭就已經開始犯困了:完蛋，我不想聽課，我想睡覺……剛才還答應老師認真聽課來著……
接著，他就“呼哧呼哧”地睡了一上午，任別人怎麽叫、怎麽推也弄不醒。
直到還差一兩分鐘放學時，他才忽然“覆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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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蕭話音剛落，鈴聲像掐好點般響了:“叮鈴鈴……上課時到了……”
吳麗英也不打算結束談話，因為這節正巧是英語課，拖點時間也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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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麗英楞神，盯著旁邊像犯錯在挨訓的孩子，無意間發現郁蕭似乎眼神閃躲，很像心虛的模樣。
吳麗英望著郁蕭掛著黑眼圈，略微憔悴的臉，自然不相信她的“三好學生”會撒謊，比起這個，她更願意相信學校要倒閉了。
“你要是真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老師。”吳麗英緩緩開口說，“老師會幫你解決的，不要憋在心裏，知道嗎？”
郁蕭顯然沒想到老師會這麽說，他擡頭驚訝地看向吳麗英那擔憂的表情，咽了下口水。他還以為老師會說再怎麽樣也不能耽誤學習之類的呢……他後悔撒謊了。
看郁蕭張著嘴半天也沒說話，吳麗英重覆道:“有什麽事都可以找老師解決，知道了嗎？郁蕭。”
回神，郁蕭點頭說:“知道了，謝謝老師。”
吳麗英真心希望郁蕭不那麽沒精打采、萎靡不振，她語重心長地說:“老師知道，即使過了這麽久你還是走不出心裏的陰影，但生活中不少美好的事物，不要沈浸在負面情緒裏，去嘗試著熱愛生活，不要自暴自棄，好嗎？”
郁蕭還呆呆地望著老師:“啊……好。”
“這個你可以看一下。”吳麗英從旁邊拿過一張紙放到郁蕭面前。
郁蕭瞅了眼，發現是一張交換生入選表。
“希諾小學”作為該市重點小學之一，不定期會與其他重點小學進行一次學校間學生交流計劃，促進各學校之間的關系。各年級的都有機會，打著自願的原則，參加的方式很簡單，找老師拿報名表填寫信息就行，報名參加人數不限制。
之後，學校會在周末安排一場考試，但晉級名額是每年級兩名，就是選每班級前兩名的學生。
可校方還作了一個讓人惡心的規定。每班才選兩名也就算了，還要在總結後取前二十名的學生再考一次，成績出來再進行排名後，才能讓前十名與其他學校進行交換。
吳麗英手上的交換生入選表是校方私贈的，只有優秀班主任才有。她每年榜上有名，獲得了兩張。可自行交於自個兒班上兩名學生，填了信息就不用再參加考試，直接入選。
原本是沒有六年級的報名額的，校方認為都是小學畢業生了，這種時候離開熟悉的環境，轉到另外一個陌生的環境進行學習難免會不習慣。但今年開始改了，準確來說是在上周一決定的討論會上決定的。是由吳麗英提出的。
那時有人質疑她的想法，覺得行不通，問她:“還有一年就結束小學學習生涯了，這時候換了環境，不怕影響到學生嗎？”
吳麗英卻笑笑，回答道:“看人本身。”因為她始終堅信:“強者不會因環境的改變而影響自身的實力。”
郁蕭把目光移到吳麗英身上，奇怪地問:“老師，這是……？”
吳麗英簡單講述了交換生的意思以及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後，開始說她的用意:“老師做這個決定之前想了很久也有默默觀察過你最近的一些行為。老師就越發覺得，換個環境的話，或許對你有好處。”
這下可“破案了”，怪不得郁蕭這段時間總覺得心裏毛毛的，原來是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快望眼欲穿的程度。
郁蕭特別能理解老師為什麽這樣，吳麗英英科歸英科，但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分外關心學生狀況，他們班的學生也算有目共睹。
“這個機會還挺難得的，而且我只有兩張。老師呢，決定把其中一個名額給你。”吳麗英鄭重的說，“你要是有興趣願意的話，拿表回去填好，明天再交給我。”
郁蕭沈默了會兒，問:“老師，你剛才說要參加什麽考試？那我填了這個表是等於報名了嗎？我也是周末來考試嗎？”
“不用，你交了表，我會上交到校方，你等通知就行了，大概是下個……”吳麗英還沒說完，郁蕭就打斷她，問道:“老師不覺得這樣對其他想參加的同學不公平嗎？”
吳麗英:“……”
見老師沒回答，郁蕭接著提出了一堆問題:“老師你說每個班被選入的名額只有兩個，又告訴我不會限制報名人數，那就是說被淘汰下來的同學會有很多。您說給我一個名額，又不用參加考試，那這張表是幹嘛的？是校方特殊發給各班主任，讓他們想給誰就給誰的嗎？這不是走捷徑嗎？不算不勞而獲嗎？”
吳麗英正想說“那兩個名額是特殊的”。
郁蕭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如果是的話，那到底是怎麽選的？假如全校幾十名同學參加，每班選兩個成績最高的，然後再從中選十幾名再參加考試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吳麗英好不容易鉆了個空，但還沒說幾句，又被打斷了。
郁蕭條理清晰地說:“老師，名額只有這麽多，通過考試也會繼續篩選，你說我可以直接晉升，等通知就好了，那別的同學獲取的幾率就少了。我什麽也不幹就可以得到，別的同學卻拼命也會落選，這不公平。”
吳麗英整個人聽得腦子嗡嗡的，她沒想到這之中竟有如此多的問題，“郁蕭，確實是老師考慮的不周，所以你……”
“老師，剛才一直打斷您說話是我不對，我給您道歉。對不起。”郁蕭微鞠了個躬，把那張表往前推了推，“這個我沒興趣，老師把機會留給其他優秀的同學吧。”
吳麗英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郁蕭那堅決的表情，說:“那好，老師尊重你的意見。當然，老師也希望你能盡快調整好狀態，順便把之前的功課補上，你很多天沒交過作業了。”
“我知道了。”老師要是不說，郁蕭快忘了還有作業那一回事了。
“不管是誰的課也都要認真聽。”吳麗英說。
郁蕭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會的。”
“那就好。”吳麗英轉頭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對郁蕭說:“好了，快回去上課吧，別耽誤時間了。”
郁蕭點頭，轉身走了幾步，他以為老師會起身跟著走，畢竟他上課用的教材都堆在手邊，拿上就可以走。
他回頭才發現吳麗英挺直了腰，一副不待到天荒地老不罷休的架勢。
郁蕭疑惑地問:“老師，您不去上課嗎？”
“啊？什麽？”吳麗英明顯忘了她有課，臉上就差掛著倆“問號”了。
郁蕭提醒道:“這節是英語課。”
吳麗英仍無動於衷，或許是因為最近在憂心郁蕭的事，把她是英語老師的事給淡忘了。
“是您的課。”郁蕭這話簡潔又明了。這時的吳麗英才恍然大悟:“哦，對啊！”
吳麗英猛地站起來，抓起上課教材，“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
兩人趕忙沖出辦公室，朝教室趕。
-
郁蕭比吳麗英快一步到教室，他前腳還沒踏進去，就有人大聲喊道:“餵！遲到就算了，竟然還不知道打報告啊？”是課間和焦方爭吵不休的家夥。
眼神還挺好，這都看得見。郁蕭在內心“感嘆”道。
同時他也很無語，老師都還沒上呢，他對著空空的講道打個屁報告。
郁蕭直接裝耳聾，無視那人的話。
有點巧，那人和郁蕭的位置只隔了一條道。經過那人的旁邊時，“罵人的家夥”重現他在走廊的“瀟灑且保涵英姿”的話語:“沒媽的東西。”他特意壓低了嗓音，故意只讓郁蕭聽得到。
雖然“罵人的家夥”也不確定郁蕭到底聽沒聽到。他轉頭時，只瞧見郁蕭表面上毫無波瀾地坐在椅子上，可他卻認為郁蕭心中早已海浪澎湃了，大概恨不得馬上過來掐死他了。
郁蕭拿出課本，下一秒尹璐瑤掉過頭來，好奇道:“哎，後桌，老師讓你去幹嘛？”
“啊，你剛才是……老師叫你去辦公室？找你幹什麽？”焦方愁聽到了，也屁顛屁顛的湊過來問。
郁蕭漠然道:“沒幹什麽，問我為什麽不交作業。”
焦方愁的反應是:“哦……那，要不要我借我的給你抄？這樣比自己寫的快。”
而尹璐瑤是氣憤:“哎，你這小子！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組組長快被你逼死了，天天不交作業，搞得她整天來煩我，叫我催你。”她擼起袖子，說:“我限你今天下午放學之前交給我，不然別怪我不顧及同學情面。”
郁蕭絲毫不懼:“嗯，放學給你。”
班裏本來挺安靜的，結果班長帶頭講話，別人也開始進入“八卦模式”了。
尹璐瑤扭頭提高聲音喊了聲:“安靜！”後，繼續和郁蕭說話:“老師呢？怎麽還不來？”
說曹操，曹操到。
伴隨著高跟鞋的“噠噠噠”聲而來的是吳麗英站在講臺上的嚴肅聲:“大家都安靜下來，老師雖然來遲了點，但也是上課時間。”
果然還是班主任的威懾力力大，頓時鴉雀無聲了。
“上課前老師和大家說件事，”吳麗英說，“今年學校將與××小學進行學校間學生交流計劃，想參加的同學可以去找班長報名，之後，班長把名單拿給我，周末再來參加考試……都清楚了的話，我們開始上課。”
吳麗英轉身寫下這節課的標題，說:“請同學們把書本翻開到69頁。”
老師都還沒開始講，郁蕭就已經開始犯困了:完蛋，我不想聽課，我想睡覺……剛才還答應老師認真聽課來著……
接著，他就“呼哧呼哧”地睡了一上午，任別人怎麽叫、怎麽推也弄不醒。
直到還差一兩分鐘放學時，他才忽然“覆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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